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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一見傾心,守護新婚守護你”已完。 (28)

笙有點摸不着頭腦了。

但見一抹明燦燦的笑,在她臉上,一層一層泛了開來:

“不做陪襯,做好自己,讓自己發光。在贏得別人肅然起敬的同時,作自己的人生贏家。那才是最精彩的生活。你說是不是?”

雖然不知姐姐在高興什麽,可這話句是很有道理的。

他點下了頭去:“對!”

“所以,我絕對要入股……”

一個決心,就此下定。

蘇暮笙卻是一臉的茫然:

“姐,你在說什麽啊?”

為什麽他聽不懂?---題外話---第一更。

☆、327,敬成長,學會成長,那是每個人都需要做的事

回家的路上,蘇錦說了自己的決定

蘇暮笙表示很支持,說:“做專職太太,有優越感的會是男人。做職業女性,會有成就感的是女人。一個閃光的女人,更能讓自己的丈夫有危機感。姐,我挺你,決不能讓姐夫的光芒把你壓得暗無顏色……我相信,你也可以做得無比出色。”

蘇錦笑笑,她倒不是想和靳恒遠比風頭,她只是想讓自己的生活更有價值,更有意義。

半個小時之後,車駛進了小別墅。

進門,蘇暮笙把自己扔進沙發,問:“姐,今天你還回上海嗎?”

“不回。今晚上你還有補習不是嗎?我陪你過去,明天,我們一起去上海看望暮白……逼”

一提到蘇暮白,原本笑晏晏的蘇暮笙神情忽變得極為不自然,瞪着當頭的漂亮吊燈,好一會兒才問:

“姐,非去不可嗎?”

“你不想去看看嗎?”

蘇錦在廚房,從冰箱裏取了兩瓶水走出來,扔了一瓶過去。

蘇暮笙接着,什麽也不說,擰開咕咚咕咚喝着。

以前,蘇暮笙最敬愛的是哥哥蘇暮白,他什麽都會,簡直就是一個無所不能的超人。後來他最恨的人,也是他,因為他害得姐姐差點死掉。他恨他的無情無義。

如今呢,他覺得最愧對的還是他。

想到自己曾那麽語出傷人的冤屈他,他的心裏就有說不出來的愧疚。

這愧疚盤居在他心頭,害他不敢去面對——母親過世那一晚,他曾那樣傷他心過,真的是太不應該了。

“暮白肯定想見到你。”

蘇錦盯着看,含下一口水後,說:

“明天是周六,你帶上書,我帶上你,一起去吧……

“到時,有什麽不懂的,你還可以請教他……

“暮笙,逃避沒有任何意義……

“你越是逃避,那些負面情緒,就越會刺痛你。

“真正面對了,釋懷了,一切也就煙銷雲散了……

“就像我們讀書的時候,遇上一道難題,你怕它,躲着,它永遠是難題,永遠橫在你面前。

“你若知難而上,或自己研究它,或找人一起解掉它,它就過去了,你的心裏則會多出一份嶄新的知識。下一次再遇上它時,你就能駕輕就熟的應付它了……”

蘇錦用了一個淺顯易懂的對比,讓他豁然頓悟了:

“好,明天,我們去。”

他答應了。

适時,手機鈴聲響起,來自蘇錦的包包,是靳恒遠的電話。

“剛在會議室,沒拿手機。有事麽?”

男人在那邊低低的問。

“就是想和你說一下,我今天就住善縣了,明天帶着暮笙一起去看暮白。”

蘇錦拿着手機往外去,臉上帶着溫溫的笑,兩個人親親我我又說了起來。

蘇暮笙坐在沙發上看着,心裏頭酸酸的同時,又是欣慰的:以前姐姐和暮白哥好時,整個溫溫柔柔的,笑的時候,漂亮的能閃瞎人;失戀,讓姐姐失去了那樣一種能朦胧發光的能量,變得寧靜,暗藏感傷;現在,姐姐的美,又綻放了,卻是因為姐夫。

是的,姐夫重新點燃了姐姐的生活熱情。

這是好事。

真的是好事。

可是暮白哥,他是不是也太可憐了一點?

這麽一想,有種難受,在心頭潛滋暗長起來。

縱觀姐的這兩段感情,年紀小的人,也許會覺得姐姐蘇錦在這一場無奈的愛情中走失了心,有點不應該,在了解真相後,會覺得暮白哥才是那個真命天子,他們應該破鏡重圓,愛情才是美的。

可待年紀稍長,心性趨向成熟的人,會認為,人生就是這樣的,成長的過程中:一個轉身,走遠的故事,那才是最真的現實生活。

當一份愛情死去,當另一份愛情生根發芽,曾經的一切就會被通通收入記憶的匣子,而她和另一個男人一起撐起的天空,才會是她今後最想擁有的人生。

姐姐現在喜歡的是姐夫,他看得出來。

喜歡就好。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了吧!

每個人都在成長。

蘇暮笙揚了揚手上的瓶子,喃喃道了一句話:

“敬成長!”

是的,成長是讓人敬畏的。

它讓世上每個人嘗盡了酸甜苦辣,可生活就是這樣的,有不完美,有意外,有無奈,有很多不想長大的理由,可它不會聽你擺布。

學會成長,那是每個人都需要做的事。

翌日上午,蘇暮笙仍需要補習,王阿婆挑了兩張試卷,讓他去做完鞏固一下。

所以,他倆是吃過中飯才去的上海。

午後兩點,姐弟倆一起來到了上海XX醫院,進了VIP

病區。

入病房前,蘇錦的手機響了起來,是楊葭慧的來電。

她抓着手機一邊聽,一邊往無人處走。

病房內,蘇暮白正在南弗恩的協助下,做複健操——他已躺太久太久,再加上身體上的不适應,以至于簡單的一套複健操,做得他滿身大汗,氣喘如牛。

不過,南弗恩醫師對他的配合還是相當滿意的,在做完之後,叮囑了幾句,就走了出去。

蘇爺爺擰了一把毛巾在給蘇暮白擦汗。

“咦,暮笙來了呢!快進來,快進來啊……”

蘇爺爺發現了他,馬上熱絡的招呼起來。

暮笙叫了一聲爺爺,目光則一直落在暮白身上,卻沒叫,心裏莫名就痛痛的。

“暮笙,怎麽了?不認得了嗎?既然來了,都不想和我說說話的嗎?還是,你至今還在埋怨我,恨我……”

蘇暮白也瞧見他了,語氣微微悵然的問。

想以前啊,這孩子黏他黏得不要不要的。他們三個兄弟姐妹,走到哪,都是三人行的,結果呢,卻鬧到兄弟反目成仇的地部,誰能想得到啊!

“來之前,想了很多很多的話,想和你說,來了之後,看到你這樣,我什麽也說不出來了……”

蘇暮笙在那裏輕輕嘆着。

“是不是我窩囊的一面,讓你覺得很失望了!”

蘇暮白接過爺爺手上的毛巾,擦着脖頸間的汗,神情有點黯然。

“誰說你窩囊了?你才不窩囊呢!我們每個人,都只血肉之軀,都會有遇上人生大杴的時候。如果,發生在你身上的事,在我身上重演一遍,我的表現,可能會更糟。哥,你一直是最棒的。以前是,以後也會是。”

蘇暮笙沖了過來,低低的叫了一聲,以強調的語氣對蘇暮白的優秀加以肯定。

簡單的一句話,卻讓蘇暮白差點熱淚盈眶。

他坐正了,目光閃閃的,喉節劇烈的滾動起來:

“知道嗎?”

“什麽?”

“你已經有四年沒叫過哥哥了。”

每一次,他聽到這個打小被自己慣着長大的孩子,用尖利的聲音,對他喊出“蘇暮白,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話時候,他的心,就像被重型車碾過似的難受。

今天,這一聲久違的哥,讓他心裏好一番酸楚。

蘇暮笙頓時啞然,好一會兒才道:

“以前不懂事,哥,請你多多包涵。”

“怎麽能怪你?以前,哥也有做的不好的地方,這不是你該說抱歉的。來,小笙,你過來,哥想抱抱你。”

蘇暮白啞着聲音說。

蘇暮笙一楞,連忙上前,一把就抱住了這個從自背着自己長大的哥哥。

曾經恨過,怨過,惱過,如今呢,一切真相大白之後,他除了心疼哥哥,就只有同情了。

想以前,哥哥和姐姐多好,可現在呢……

一切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姐姐另嫁了,雖然姐夫是優秀的,可他的心還是有點傷感的——替哥哥疼呢……

可,生活就是這樣的,讓人沒辦法去選擇……

“哥,一切都會好起來,都會好起來的……”

“是,一切都會好的。”

蘇暮白在微笑,在嘆息。

邊上蘇爺爺抹起了眼淚:這對兄弟啊,終于和好了,真是太好了……

門外,蘇錦跨了進來,也正好看到了這一幕,鼻子莫名就跟着發酸——小時候的畫面,似乎又重現了,這太難能可貴了。

“抱抱怎麽能少了我呢?我也要抱抱。三個人一起抱吧!”

她哽咽着,叫嚷着,沖了上去。

擁抱着的倆兄弟,松開手,一起轉頭看向他們的美麗姐妹,盈盈對眸之中相視而笑,而後,三個人抱作了一團。

就像兒時他們最常玩的游戲,三顆頭抵在一起,六條手臂纏成一個圈,他們是最親密無間的家人。

以前是,以後更是。---題外話---還有一更。

☆、328,恐吓電話:我是那個即将替代你成為靳太太的人,你信嗎?

當晚,蘇暮笙留宿在醫院。

他說,他有太多太多話,想和暮白哥哥說。

四年,一千多個日日夜夜,他在痛苦中煎熬,如今,真相了,他才知道自己錯的離譜。可那四年的距離,絕不是一天兩天可以拉近的,而他願意從今天起,去補償。

蘇錦呢,晚餐有吃在病房逼。

之前,靳恒遠打過電話來,問她晚餐怎樣解決。

她說,想在醫院,陪爺爺奶奶、暮笙、暮白一起吃頓團圓飯,還問他:要不要一起來。

他笑着拒絕了:“你們難得吃一頓團圓飯,我就不來了。你不回家吃,那我也不回去了,找季北解決一點事情。回頭等事情辦妥了,再去接你,你看如何?”

她說:家在哪,她認得的。不用他來帶。

他笑着答應了。

再說蘇爺爺和蘇奶奶看到他們終于冰釋前嫌了,自是很高興,只是他們不太了解,是什麽讓他們之間那三尺的冰凍,就這樣消融了。他們以為可能是蘇暮白的身體狀況,讓他們都放下了心結,終于又願意再次走到一起了。

蘇暮白還沒和爺爺奶奶說他要離婚了。

當然了,這樣齊聚一堂的高興時候,也不合适談這種事,就留待以後慢慢解釋了……

晚餐吃的愉快,有說有笑,氣氛良好,讓人恍惚的就像跌進了舊日時光,爺爺奶奶高興的皆合不攏嘴,完全不覺時光在飛逝……

蘇錦回到家已經十點多,家裏靜悄悄的——蕭璟歡還沒回來,也不知跑哪裏去了。

面對空蕩蕩的安靜屋子,她打起了靳恒遠的電話,卻沒有人接。

這是去哪了呀?

她詫異。

一連打了三個電話後,終于接了。

“喂,恒遠……我到家了,你什麽時候回家……”

“恒遠忘了把手機拿去了,你是他的老婆小書吧!”

居然是一個嬌滴滴的女人的在和她對話。

“你哪位?”

蘇錦不由得的一怔。

“你猜猜看。”

那女人咯咯笑着反問了一句,不等她回答,就直接給了她一個回答:

“如果我說,我是那個即将替代你成為靳太太的人,你信嗎?”

說完,又咯咯了一番,笑得無比的嬌媚,卻是字字帶着挑釁……

“你到底是誰?靳恒遠人呢?”

蘇錦眉一皺,平靜的心,莫名就亂了起來。

“先別管靳恒遠了,正巧你打來了,我還想和你打電話呢……趁早離婚吧,你和靳恒遠是不可能白頭到老的。這麽說吧,你要不離婚,你身邊的人,會在不久的将來,一個個死去……或難産而死,而被車撞死,或墜樓而死,或被人打死……你會死得只剩下孤家寡人……這輩子再沒有半個親朋好友的……”

一個字一個字,她咬得是那麽的清楚,帶笑的嗓音挾着一股子莫名的陰森感。

聽得蘇錦,那是背上一陣陣發緊發涼,緊跟着就怒叱了過去:

“你胡說八道什麽?”

“你若覺得這是胡說八道,那就別信。重要的是,你和靳恒遠命裏相克。只要你們在一起,就會克死所有人。等着吧……我說的事,在未來,會一一得到驗證的……”

帶着一陣愉快的低笑,對方啪的把電話給挂了,話筒裏只有嘟嘟嘟的忙音在回響。

再打,通是通的,就是沒有人接。

這是什麽意思?

蘇錦一下變得坐立不安了。

為什麽恒遠的手機,會在一個女人手上?

為什麽這個女人會說這種要取而代之的話?

為什麽要詛咒她的婚姻?詛咒她的親人?詛咒他們一個個都不得好死。

無數猜忌在腦子裏浮想開來,什麽樣的假想都有——

這個男人,說到底,她總歸是了解的不夠深入的,

對吧……

是他在外惹了風流債,所以那女人故意詛咒起她來了?

不,不對,不對,他絕對是值得信任的。

電話會被別的女人接了去,肯定是有原因的。

對。

肯定是。

這些日子,他待她的心,天地可鑒。

她思來想去好一會兒,最後,壓着情緒打通了長寧的電話,要到了季北勳的號碼。道着謝挂斷後,她給季北勳打了電話去。

“喂,季北勳嗎?我是蘇錦,今天晚上,恒遠找過你嗎?”

“找過,但沒待多久就走了!”

季北勳清冷的聲音自另一頭傳了過來。

“一個人嗎?”

“是。他到現在還沒回到家?”

“嗯。手機一直沒有人接。”

她的聲音,透出了一股子焦慮。

“哦,是嗎?那你再等等,十二點前,他肯定會回。也許是路上有事耽擱了……別擔憂,不會有事的……”

“好的,我知道了。”

挂斷電話,她精神恍惚,變得坐定不安。

十一點零九分,房門開了,靳恒遠出現在門口,手上提着公文包。

蘇錦猛的轉頭看他。

“咦,你怎麽沒睡?在等我嗎?臉色怎麽這麽差?”

靳恒遠笑着把車鑰匙扔進鑰匙碗,轉身迎了上來。

一股淡淡的胭脂味撲了過來,那屬于別的女人的異香,刺激到了她。

他之前去過哪了?

蘇錦一驚,轉而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

“怎麽了?”

面對她這個異常的反應,他一怔,不明所以然。

“你……你的手機呢!”

她努力保持鎮定。

靳恒遠摸了一下口袋,眉心蹙了起來,轉身又查了一下自己那只包:

“好像落了!”

“你剛剛去哪了?”

“去了季北那邊,後來有事,去了別處。你怎麽了?”

他再次驅近。

她卻再次直退。

“小蘇?”

他皺眉叫——她的這個反應,讓他納悶極了。

“你還是先解釋一下你身上為什麽會有女人香吧!”

她悶悶的提醒。

不是不信任,只是這味道,也太讓她受不了了。

他嗅了嗅身上的味道,還真沾着一股子淡淡的味道,不覺笑了:

“我去過一處酒吧。那家酒吧老板和我是同學,之前給他打過官司,今天找我是他朋友有官司要找我打。身上的味道可能是在那裏沾上的。手機可能也是那時丢的……等着,我給他去個電話,讓他幫我找找手機……”

沙發邊上有座機,靳恒遠坐下去打了一通電話出去,馬上就确定手機就在那邊。他笑着請他幫着放好,明天他會過去拿。

蘇錦這才微微松了一口氣。

“我去洗澡,省得被嫌棄。”

挂下電話,他沖她笑笑,往樓上去。

她的臉呢,還陰着,直到他洗了澡下來還是陰着的。

“怎麽了這是?”

這是什麽狀态啊?

“因為我去酒吧,生氣了?”

他坐到她身邊,歪頭問。

其實不是。

“我剛剛打你電話找過你。”

她看着他。

他呢,眨了眨眼睛:

“因為找不着我,所以生氣了?”

“不是,有個女人接的電話!”

她輕輕說。

他一楞:“女人?什麽女人?”

“不知道。”

她把自己和那女人對話,一字不漏的複述了一遍,包括那幾句讓人極度不安的恐吓。

靳恒遠聽完,頓時收笑,眼神跟着尖利起來。

“那人居然知道你叫小書?還知道小書是靳太太?”

他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是啊,我也覺得好奇怪,現在外頭知道你結婚的人并不多吧……那人怎麽知道我是你太太?”

蘇錦想不明白:“你在手機聯系人名單上寫的又不是小書,是錦吧,可那人一口就叫出了我八歲前用過的名字,這也太詭異了。”

靳恒遠點下了頭:“這只能說明一件事情:那個和你通電話的女人,應該是知道你來歷的人。”

“那關于我原來的名字,你有和誰說起過嗎?”

蘇錦見他神情這麽嚴重,問了起來。

“沒有!”

他搖頭。

這就奇了啊……

這世上,除了他,還有誰知道小書就是蘇錦,就是他靳恒遠的老婆的啊?---題外話---明天見。

☆、329,唉,這男人啊……不折不扣是肉~欲動物……

靳恒遠眯眼想了一想去酒吧的整個過程。

六點,他去了季北勳那邊,厚臉皮的蹭了一頓飯。

七點,兩個人聊了一會兒天,讨論了一下手中已有的那些信息,沒什麽最新發現,無果而終。

七點半接到電話,去了問情酒吧,見到了酒吧主鮑聰,鮑聰介紹了一單生意,來的是一個中年男人,帶了一個女人,要委托的是一樁公司重組案子。

中間他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的路上,遇上了那女人。那女人好喝醉了,撞到了他懷裏,直說抱歉逼。

難道是那個女人借此機會偷了他的手機?

先頭,就有一個聲音變異的人往蘇錦的手機打恐吓電話,之後,他一直擔憂會有類似的電話驚擾到她,就讓人對她的手機進行了設置,篩掉了一切陌生號碼的打入。想不到,現在又有這樣的事發生了,卻是從他身上下的手绂。

他想了想,又撥通了鮑聰的電話:“小鮑,把那女人的號碼給我一個,就是要委托案件的那個男人帶的那女人。對……”

對方讓他等一下,沒一會兒,就給了號碼。

挂下後,他撥了過去: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號碼已關機!”

呵,關機。

溜的還真是夠快!

“恒遠,你在懷疑什麽?”

蘇錦看着他打了這幾個電話之後,忍不住問了起來。

“那委托人可能有問題。手機應該是其中一人趁我不注意拿的。是個女的。電話也應該是她接的。”

靳恒遠語氣有點凝重:

“這件事,我會去調查清楚的。”

“嗯!”

是要查一查的。

太讓人心驚肉跳了。

哪有這樣咒人的,真是毛病重的厲害。

“哎,你剛剛那麽生氣,是為什麽?”

靳恒遠突然把注意力又轉了回來,明晃晃的笑了起來。

蘇錦突然一愣。

這男人,嚴肅起來,是真嚴肅,比如在法庭上,口惹懸河雄辯時,那是何等的汪洋恣肆,讓人不肅然起敬都難;可是私下相處時,這個人時而暖暖的,時而壞壞的,時而又痞痞的……給人的感覺,很親切,很舒服,只是……

“以為我在外頭鬼混?”

他的眼睛發亮起來了。

“……我去洗澡……身上膩得很……”

想躲開。

在聞到那股子香氣之後,心裏總歸是不舒服的。

所以,此刻,她不想面對那壞壞的笑,這人想來是早看穿她了,這不,又要故意來糗她了……

太壞了!

不能理他。

“不準走,交代清楚才準走!”

他低笑把人抓進懷,緊緊扣着不放。

“沒呢!”

她認命了,在撞進他的懷之後,沒再躲,而是輕聲吐出兩字,對上了他的亮眸。

“沒什麽?”

“沒懷疑。”

這個人最喜歡做的事,逗她臊她,逼她也跟着說一些甜言蜜語。

好吧,那就如他所願。

“真的假的呀?”

“當然是真的。”

她滿口皆是振振之辭:

“你放心,以後,我會做到全心全意相信你。不會随随便便懷疑你。

“不管你在外是怎樣一個男人,在我眼裏,你就是一個負任責、有擔當、肯為我扛起一切的男人。

“你做事必有原因,所以,那通電話,雖然讓我緊張,但我相信,那絕不是你能幹得出來的事……”

話未說完,因為被他打斷:

“結果,我身上有女人味,這讓你很失望了是不是?”

他笑着反問。

她跟着微微一笑:

“你是那種能随随便便和女人抱作一團的人嗎?能沾上,要麽就是別人故意給你沾的;要麽就是你不小心沾的……我呢,我只是不喜歡你沾了別人的氣味。不是不信任你。”

着重強調的解釋了一句之後,她又說道:

“你是我要跟着一輩子的男人,我要是時時刻刻懷疑你,這日子,還怎麽過?

“夫妻之間貴在信任,你說的。

“所以,以後呢,我們之間,要是有什麽疑問,就一個問,一個解釋,溝通到位了,達成共識了,疑惑消除了,這世上就沒有什麽事可以困擾住我們了,你說是不是……”

這番理性十足的話,自讓靳恒遠打心眼裏歡喜的。

哎呀呀,這個小女人啊,現在是越來越懂他了。

這真是讓他高興。

下一刻,他一個公主抱,就把她抱了起來。

“呀……幹嘛……”

吓到她了!

怕摔的她,連忙抱住了他的脖子。

“深更半夜了,還能幹什麽……當然是……睡……覺了……”

他開懷而笑,赤着腳,帶着她往樓上而去。

“不行……我要洗澡……而且,我還有其他事想和你說……”

“可以先睡覺,再洗澡……至于說事,等一下容你說個夠……但不是現在……”

這是什麽壞想法?

“不行,我剛從醫院回來,身上都是細菌……我要洗澡……”

“那……一起洗?”

“你洗過了……”

“和你黏了這麽久,早被污染了……我不介意再洗一個回的……”

“……”

他想幹嘛?

他想幹嘛?

他到底想幹嘛?

當然,她心裏其實是懂的……

唉,這男人啊……不折不扣是肉~欲動物……

“哎,你能正經點嗎?難道都不膩的嗎?”

“不膩啊……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老婆,我們都三秋不見了,先讓身體來一個深入的接觸是最緊要的事……其他事,咱們可以暫緩……”

“……”

唉,律師的嘴,真是厲害的不要不要的。

後來呢,後來他自然是得逞了……

再後來,她忘了要說什麽。

沒辦法,春事繁忙嘛!

直到第二天在他懷裏醒來,她才記起自己昨晚上想說的事情,然後,就和他提到了金輝老總的提議。

“你覺得如何?”

說完,她問他意見。

“看樣子,你是有這個想法的對吧……別說你沒有,要沒有,你就不會和我在這裏讨論了……”

靳恒遠閉着眼,摸着她的頭發一針見血的指出。

蘇錦嘆息,這人的眼神,永遠是尖利的。

“嗯,我的确有這個想法。”

“既然你想做,那就放開手腳,大膽的去做。”

“總得問到你的不是嗎?我又沒錢。你要不支持我,我只能是在腦子裏想想……”

因為這句話,他笑了,臉上盡是溫溫的線條,眼裏全是柔情蜜意。

無他,僅僅是喜歡被她這麽依賴。

只有真把他當自己男人了,才會願意花男人的錢,她就是這樣一個可愛的迷人的孩子。

“支持,當然支持。”

他豪情萬丈的作了表示。

“真的啊,謝謝!”

蘇錦歡喜的親了他一下。

他呢,自是受用的,直點頭:

“要投多少你決定,不過,到時入股合同書什麽的拿來給我看一眼,以防你吃虧……”

“謝謝老公,老公你真好。”

蘇錦毫無掩飾的給了誇贊。

他跟着笑笑,那是好一番心神蕩漾啊。

可她的話還沒完呢,緊接着嘴裏就冒出了這麽一句:

“到時,我給你寫欠條啊……怎麽還款,怎麽還息,全給寫上……等賺了錢,我再把錢還你……”

前一刻還在飄飄然的陶醉的某人,後一刻,一下蔫了,連頭都翹了起來,眼神跟着變得危險起來:

“什麽……寫欠條?你說你要給我寫欠條?”

“呃……”

一眨間,蘇錦被他壓在了身下。

她甚是無辜的眨了一下眼,心下其實已經意識到自己一不小心又踩到了他心頭最敏感的某根弦了,本該就此打住的,直接承認自己說錯了就行。

可這一刻,她卻突然玩性大發起來,一本正經的反問起來:

“和人借錢,難道不用打欠條的?呀……你幹嘛?壞蛋……”

“你這小女人很欠揍。今天我要不擺平你,你就不知道我是你什麽人?”

他惡狠狠的教訓起這個說話惹人生氣的小壞蛋來……

于是,某小女人噗哧笑了,喘了,嬌嬌的求起饒來:

“別鬧別鬧,我知道的,我當然知道的,你是我老公……最好最棒最優秀的男人,就是你了,乖乖別鬧……”

“是嗎?最好最棒最優秀?有多好有多棒有多優秀?”

他愉快的接受着恭維,可手卻沒停下來的意思。

她忍下被他的手呵癢癢呵的想尖叫的沖動,繼續掐媚:

“是我見過的最好最棒最優秀的男人……”

“真的?”

“真的!”

“哪方面?”

“全方面……呀,幹嘛……”

“向你展示我認為我最棒的雄性風采……”

她臉紅:“……”心裏暗罵:靳先生,你能別這麽無恥嗎?

可惜罵不出口。

嘴正忙的不亦樂乎呢……

是的,淡淡的晨光裏,火熱的愛情,正在怒放……而她早已顧不上其他……---題外話---第一更。

☆、330,浪漫求婚,小書,做我老婆好不好?(溫馨,別錯過)

結婚一個多月,蘇錦的手指上,一直是空空的。

自從那一次在醫院,靳恒遠說要帶她去挑戒指,結果沒挑成之後,他就沒再提這件事。似乎忘了一般。

當然,也是因為忙绂。

這些日子,發生了太多太多事,事情多的就從來沒有停下來過逼。

蘇錦覺得,自己窮盡這幾年,也沒遇上過這麽多的事。

忙,是理由。

當然,也有可能是借口。

那天上法庭,蘇錦陪着韓彤有一起出席,其間,曾與她牽手,意外觸到了異物,低頭查看,才知道她的手指上戴着一枚小巧的鑽戒。不見得如何貴,卻是韓彤喜歡的類型。

那天她說:這是畢南星帶她去挑的。

也是那天,韓彤看到她手上光光的,納悶的極了,問了一句:“姐夫都不給你結婚戒指的嗎?”

蘇錦笑笑,潛意識的藏起自己的手說:“這無關緊要。兩個人在一起,合得來才好,合不來,就算給你一顆南洲之星,那也白搭。”

楊葭慧對此也曾發過幾句牢***:“靳恒遠什麽事都做的極漂亮,這件事上,可有點差勁了啊……居然不知道套住你的手指。他又不是買不起……”

她還是笑笑,說:“心裏有沒有我,才是最重要的!”

是的,心,很重要。

若有心,什麽都能記得。

若無心,提醒都會淡忘。

關于戒指,她不會去提醒他買。

她自己倒是去看過的,想買一對對戒。

這一次,是她想要套住他。

看了,卻沒有買。

因為手上沒帶那麽多的錢。

而他的卡,她不想刷。

既然是她買給他的,既然是自己想要他,那自然得用自己的錢。偏偏她剩餘的錢,是幾張存單,還沒到期,現在去取出來,就成了活期,利息全飛了。

雖然沒多少錢,可總歸也是錢。

她算了一下,還有兩三個月。那就等到期了再取錢買。

好吧,她承認,自己就是窮鐵公雞。

蘇錦醒來,床上沒了他,只放着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裙子,裙子邊上,放着一張紙,上面寫了一行字:“穿上它,我們來約會……”

上一場約會,因為三姑姑一場鬧,不歡而散,自此,他們似乎沒有正式約過會。

她笑笑,這個人的浪漫細胞又噴湧出來了嗎?

好吧,今天是周六,他難得空閑,而她還需要向他貸款入股,款子還沒下來之前,好好的賄賂大財主,那是必須的。

于是,她穿上了他給準備的裙子,披着那一頭黑亮的長發,驅車來到約定好的地方。

是一處咖啡廳,挺大,環境清幽,布局類似于善縣那一處相親初見的地方。

所不同的是,這邊這處咖啡廳,裝修更為的高端,更為的大氣,一進門就聽得有輕音樂在流淌,年輕的男孩女孩,有好幾對,散落在各處,一個個笑盈盈的,在竊竊私語。

這一次的約會,不在是包廂,而是選擇了大廳。

“小姐,幾位?”

門口的侍應生殷勤而問。

“兩位。已經訂位置了。謝謝。”

她看到了,向陽的位置,9號桌上,着大海藍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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