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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一見傾心,守護新婚守護你”已完。 (29)

衣的男人,正臨窗而坐,沒系領帶,發型清爽,五官端正,淡淡的燈光照在他臉上,襯得他冷峻畢露。

是啊,人前的他,總是冷峻的,疏離感十足;人後的他,鄰家哥哥似的,會調皮,會使壞,會哄人,也會體貼……

他正低頭看手機,卻還是耳尖的聽到了她的聲音,立馬擡頭,沖她看了過來,笑容揚起時,清冷散盡,并站了起來。

這畫面,太像初見時的場景了。

蘇錦恍惚了一下,和侍應生錯身而過,來到9號桌,站定,微一笑,心裏莫名就湧現了再現前景的沖

動:

“你好,我叫蘇錦!你是靳恒遠先生嗎?”

靳恒遠一怔,他是何等的人,心眼一轉,就從她閃閃動人的眸瞳中找到了她的意圖,莞然而笑時,卻是笑吟吟配合了起來:

“對,我是靳恒遠。蘇小姐是嗎?請坐。”

他一派紳士的給她拉開了椅子。

坐定後,兩個人相視而笑,初見的開場白,他們記得一字不差,太有feel了。

“不知不覺就懷舊了起來。”

點了一杯咖啡,蘇錦語出感慨。

“的确很有初見的感覺,我還特意選了9號桌。”

靳恒遠指了指桌號牌:

“這裏遠離城市的喧嚣。很有善縣寧靜致遠的味道。”

此地的确不在上海的繁華地段……

“來這裏做什麽?”

她環視了一圈,心情是輕快的。

“談天說地,讨論人生。”

他笑着攪拌咖啡,漫答着。

“說說看,當時看到我是怎樣一種感覺?”

對于這個問題,他是滿有興趣的。

蘇錦一邊回憶,一邊一點一點羅列出來:“長的挺好看,我進去時,旁邊有小女生在偷看你。挺健談,都沒讓我冷場。挺能将我軍,我本想吓走你,結果,卻被你牽了鼻子走,稀裏糊塗就領了證……太能拐騙人了……”

那一幕幕畫面,讓她輕輕而嘆。

靳恒遠呢,唇角跟着揚了起來。

就這樣,他們坐着,談了很多很多……

後來,他去了洗手間。

她坐着,靜靜的聽着廳內悠悠流淌着的輕音樂,感覺惬意極了。

正聽得有滋有味,那音樂卻突然停了,一曲優美的鋼琴聲響了起來。

也很好聽。

“有個帥斃的男人在談鋼琴……”

隔壁桌去完洗手間的小女生回來後,在對自己的小男友說。

小男友笑着問:“比我還帥?”

小女生點頭:“比你帥。特有男人味。你啊,你充其量就是個男孩子……”

“你說什麽?小心我翻臉。”

小男友伸手在捏那小女生臉。

小女生嘻嘻笑的拍他:“別鬧別鬧,聽聽他彈的是什麽?”

蘇錦看着,輕一笑:青春無敵,年少真好。

“哦,我聽出來了,我聽出來……好像是徐譽滕的《做我老婆好不好》……”

小男友嚼出味來了。

“哎,你說,該不是想求婚吧!”

小女生就愛幻想,且左右在咖啡廳裏環視起來,在對上蘇錦的目光後,湊過去對小男友說:

“那男人好像是9號桌上的那位。現在又多了一個漂亮姐姐。可能真的是求婚呢……”

話說的挺輕,可還是飄進了她的耳朵。

蘇錦一怔,轉頭沖擺着鋼琴的地方巡望了過去。

同一時間,一個極為悅耳的男中音在空氣裏蕩漾了開來:

“走過多少路口聽過多少嘆息。

“我認真着你的不知所措。

“這種迷茫心情我想誰都會有,

“幸運的是能分擔你的愁。

“能不能靠近一點能不能再近一點。

“滿足我心中小小的虛榮。

“其實你并不知道在我心中你最美,

“就像風雨過後天邊的那道彩虹。

“如果明天的路你不知該往哪兒走,

“就留在我身邊做我老婆好不好?

“我不夠寬闊的臂膀也會是你的溫暖懷抱。

“如果你疲倦了外面的風風雨雨,

“就留在我身邊做我老婆好不好?

“我一定會承受你偶爾的小脾氣。

“或許我還能給你,一點意外,一份歡笑。

“一個簡單安心的小窩,

“陪你日出,陪你日落,到老。

……

靳恒遠的聲音,是很富有特點的,只需簡單一句,就能讓她知道是他。

歌聲揚起來,她瞪大了眼,滿心覺得不可思議的站了起來,且一步一步往那個中心走了過去。

大海藍的男子,唇角含笑,修長的手指在白色的琴鍵上彈跳,優美的琴音從他指間流瀉下來,動情感性的情歌從他嘴裏無比悅耳的吟唱出來……

燈光那樣迷人,琴聲那樣動人,歌聲那樣醉人,讓蘇錦整個人呆立在了當場……

他想幹什麽?

求婚?

不會吧!

她都已經是他老婆了,哪還需要求?

四周漸漸聚起了一對對年輕的情侶,他們用一種好奇的目光觀察着這一對俊男靓女:

一個深情款款的演唱,表達着他的愛意,他的縱容,他的期翼;一個驚奇的凝睇,眸中有柔情在翻滾,有感動在洶湧……

一曲完畢,他優雅轉身,來到她面前,無視所有人的側目,開始告白:

“小書,小的時候和你說過,你的家人,我會幫你尋找;如果找不到,我就是你一輩子的家人。

“命運讓我們分開那麽多年,再見你,我知道,你是我想要的女孩,可惜因為我的遲到,而将你錯失掉。

“沒有你,我在人海,苦苦尋找,卻怎麽也找不到一個一模一樣的你,直到命運重新把你帶到我的生命裏。

“這一次重逢,一見訂終生。沒有鮮花,沒有音樂,沒有戀人該有的浪漫情懷,有的只有兩個成熟的男女,對人生理性的看法。

“這些日子,我們經歷很多,從陌生到熟悉到相愛,我們在迅速蛻變……

“很抱歉,沒有追求你,就帶着你步入了婚姻。

“很抱歉,沒有先談戀愛,就讓你成了我最親密的家人。

“很抱歉,一直忙,總找不到合适的機會,在你漂亮的手指上套上一枚戒指……

“這家咖啡店,我來過一回,味道不錯,環境不錯,重要的是,這裏和我們相親那天的場合很像。還有一架鋼琴……

“我會彈鋼琴,不過很多年沒練,有點生疏了。彈的不好,唱的也不好,請別見笑,但歌詞卻寫出了我最真實的想法。

“結婚的時候沒有求婚,今天我也肉麻一回……”

他含笑說完這些後,一只紅色的絲絨盒子變戲法似的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視線裏,裏頭是一對別致精巧的對戒,一打開,就在燈光下閃閃發光起來。

有人在低呼:“好漂亮。”

蘇錦則驚訝的捂住了嘴,眼底更有水光鋪了開來。

“小書,做我老婆好不好?從今往後,我會給你一個安心的小窩,陪你日出,陪你日落,陪你白頭一起到老。”

當那動人的嗓音,訴說起那感性的請求時,竟是那樣的撩撥人心。

她呆呆的看着,心裏有什麽在澎湃,喉嚨口卻像被什麽給堵上了,一時竟說不出半句話。

“這位姐姐,快啊,大哥哥在向你求婚呢……快點頭答應啊……”

邊上一個小姑娘急促的叫了起來。

“快答應,快答應……這樣的男人,錯過了這村就沒那店了啊……”

一個男生也嚷了起來。

“對啊,答應,答應,快答應……”

看熱鬧的情侶們,比當事人還要興奮,齊齊嚷了起來。

蘇錦揚起了笑容,閃閃的眸光,有柔情萬丈,終于接上了話:

“好,我答應。做你老婆,這本就是命中注定的事。你的戒指,

我已經等很久了……請為我戴上吧……就此約好,這輩子,我們不到白頭老去,絕不分離。就算老去了,也要一起走。”

她伸出了手指,睇着他笑容可掬的為自己戴上了戒指,心裏滿是幸福:

是的,因為有他,她的人生才變得精彩紛呈。

靳恒遠,這輩子,我們不離不棄。---題外話---明天見。

☆、331,這個傻瓜,賺到的是她好不好,她才不想賴呢……

佛說,相遇即是緣,前世百次回眸換來今生的相遇。

佛說,緣聚或緣散,前世今生業巳注定,不必強求。

蘇錦說:人的一生,是一場說漫長不漫長、說短暫不短暫的旅行。人在旅途,總會遇上諸多意想不到的事绂。

而緣分,總會在意想不到時悄然而至逼。

她這一生,年幼時,被人販子倒賣,是她意想不到的;随即,認得了仗義相救的二斤哥哥,是她意想不到的;之後,被解救,被蘇家領養,從此走入安穩,是意想不到的;多年後,卻在深愛時失戀了,人生再次走進了破碎的轉折,更是意想不到的……

若細數,這些意想不到中,蘊藏的皆是緣份。

緣份來時,他們相識了,共患難了,相守了,相戀了;緣份去時,總有那麽多的理由,成為彼此之間的阻隔,讓彼此成為對方心裏的隐痛,思不得,戀不得,想不得……

2013年4月,她因為相親而遇上靳恒遠,剎那間的順眼,便有了結婚的沖動,便有了意想不到的改變在尋尋常常的日常生活中悄無聲息的發生了。

誰也想不到,命運的齒輪,會就此重新開啓。

是的,嫁給這個陌生男人的那一刻,她從不知道未來的人生,會因為他而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時,她只想給養母一個安慰而已:簡單的一個心願,竟然就徹底改變了她的生活。

僅僅只一個多月的時間,她成了他名副其實的妻子,一顆不為任何人所動的心,為這個男人迅速的沉淪,這是最最讓她始料不及的事。

是的,曾經,她覺得愛情已枯竭,她再不會愛,也不可能去愛。

卻不想,愛情來時,你完全沒辦法阻擋。

它會以它悍然的姿态,讓你為它為之傾倒,為之瘋狂,為之全部燃燒。

是的,灰色的四年過去之後,當她迎來第二份愛情,一切變得欣欣然不一樣了。

是的,多事的五月,就這樣過去了。

收獲了婚姻,收獲了愛情,收獲了一枚精致的求婚戒指,閃亮在了她的素指上——它無形的向所有人宣告着,她已是一個沉醉在幸福裏的已婚人氏。

婚後短短的一小段時光,已讓她明白了這樣一個道理:

人生是一個不斷的前進過程。

在這個過程中,每個人都有可能跌倒。

跌倒其實不可怕,倒下了,重新站起來就好。

蘇錦細細想過,再如何厲害的人,都會有跌倒的時候。

她跌倒過,恒遠跌倒過,暮白跌倒過,暮笙跌倒過,葭慧跌倒過,韓彤跌倒過,顧麗君跌倒過……

最後,他們都爬起來了。只要知道爬起來,繼續往前奔走,那就是好樣的……

是的,因為有靳恒遠,蘇錦那跌得頭破血流的人生,就此擁有了新生。

在這個嶄新的婚姻當中,他們用心的在澆灌他們的感情,只願可以長長久久。

所以,在2013的5月,她和他,在一處尋尋常常的咖啡廳內,訂了情,卻又在很多年輕男孩女孩吆喝着“親一個”的歡呼聲中,她拉着他落荒而逃。

她是害羞的女人,才不要在人群裏接吻,那得多丢人!

可求婚的畫面,卻被靳恒遠讓人用攝像機永遠的定格了起來。

回到家,他收到了視頻,看完甚是滿意,沖她洋洋得意的顯擺說:

“這輩子,你別想再賴掉了!”

蘇錦呢,睇着指上那異樣精致的戒指,微然而笑。

這個傻瓜,賺到的是她好不好,她才不想賴呢……

她是要纏他一輩子的。

……

浪漫過後,是平靜的生活。

而生活從來是平淡的。

2013年6月初,蘇暮笙參加了高考,作為姐姐,她加入了送考隊伍。

清晨送他上考場,一天守在考場外,在迎接他出來的時候,送上一瓶水,給以一個鼓勵的微笑。

幾天後,成績出來了,暮笙考的不是特別理想,但與這孩子來說,他已經進了全力。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長。

讀書從來不是他的專長。

拿到了成績的那天,他對靳恒遠說:

“姐夫,我想當兵。”

靳恒遠上下打量着問:

“你準備好吃苦了嗎?”

“準備好了,不吃得苦中苦,就不是真男人。”

蘇暮笙說的豪情萬丈。

這孩子,漸漸的,終于長大了。

靳恒遠笑笑說:“機會我可以幫你争取,但能不能進去,還得看你的實力。”

之後,蘇暮笙以不俗的格鬥本事,以及在計算機上的天份,被特招了進去。

拿到通知書的那天,蘇錦和靳恒遠為姚湄舉行了滿七脫白儀式。

其實滿七之期早過,但為了不影響暮笙高考,他們故意拖了一下,直到有了這樣一個喜訊之後,他們終在亡人面前脫白報喜。

雖然最親愛的人去了,可她最牽挂的人,卻已蛻變成熟了起來。

這與亡人而言,那也是一大捷報。

……

時間最易流逝。

很快,就到了六月底的周末。

這天上午,靳恒遠閑在家裏做菜,蘇錦則上下忙碌着打掃。

是的,這段日子,他們沒有請鐘點工,家裏所有事務,全是他們倆個閑來沒事一起整理的。

衣帽間,她正在收拾衣裳,靳恒遠走了進來,拿着手機,交到了她手上:

“聽一下,找你的。”

“我的?”

蘇錦甚是驚訝,怎麽會有人找她打到靳恒遠手機上了?

她疑惑的接過,一個溫和輕快的聲音在耳邊響了起來:

“知道我是誰嗎?”

蘇錦還真不知道,那聲音是那麽的陌生,怪怪的看了一眼靳恒遠,只見他在微笑。

“不知道。”

“顧麗君。”

那女子輕笑着說。

蘇錦自是訝然的。

據她所知,顧麗君并不知道靳恒遠的手機號碼的。

今天,她卻打通了他的電話,他不僅接了,還讓她和她說話。

“很驚訝是不是?”

顧麗君在那邊笑:

“是我求蕭至東幫忙打的這通電話。否則他也不可能會接……我沒別的意思,就是一直想再和你見個面,卻總是沒有機會。我只是想親口向你道一聲謝謝。”

原來是因為這一茬。

“不用。”

蘇錦淡一笑,若不是她來了電話,她都已經忘光。

“必須的。蘇錦,若不是你開導,我這一生怕是要毀了的……而今天下午,我就要去美國讀書了,璟祺也會去。臨走之前,我想我必須和你打個電話的。我想和你說:你的恩情我記下了,以後若用得着我的地方,盡管開口……”

“什麽恩情不恩情的,說得有點過了。我只想說,肯靜下心來去讀書,挺好。”

蘇錦微微笑,并不居功:

“相信讀完書之後,你會成為一個出色的人才……”

“嗯,到時,我會留在美國發展,并重新開始……”

現在的顧麗君,語氣無比的平和。

走出牛角尖的人,果然和以前大不一樣了。

“好,那我在此預祝你早早找到自己的人生位置。”

這句,蘇錦說的由衷。

“謝謝。我會活出另一種生活的。”

寥寥只淺聊了數句,而後,就挂了。

她擡頭望窗外:時正當梅

雨季,天地之間,雨過天晴,天空別樣的藍,別樣的亮……看着真是舒服極了。

這麽想着,蘇錦含笑看欺過來的靳恒遠,嬌嬌的說:

“很圓滿。”

“對,很圓滿。這全歸功于你。”

他摟住了她,咬住她的唇之前,低低的嘆了一聲。

是的,人生至此,很圓滿,他已無憾。

更圓滿的是發生的7月初。

那會兒,蘇暮白在醫院有了起色,雙腳漸漸有了知覺。

這絕對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

同一個月,蕭氏集團總裁蕭至東在家暈倒,被急送醫院就診。

醫師聲稱:蕭至東疲勞過度,必須卸下所有職務就此養病。

其實,這只是精心編排好的戲碼。

總導演是靳恒遠。

他以這樣一個方式安排父親蕭至東從現在的職位上下來,正式接受治療,而他借勢接管了他的所有職務,成為了蕭氏的代理CEO。

從那一刻起,靳恒遠又做回了蕭璟珩,成為了上市公司最年輕的CEO。

……

7月底,蘇靳蕭三家老爺子老太太,找了一個時間,商量了一下結婚事宜,并正式敲定了結婚日子為來年的三月二十六日,四月二十八日。

結婚地點定為泰國普吉島,英國某莊園。

日子是六位老人家挑的。

他們找了算命先生前前後後挑了又挑,最終挑了這兩個日子。

對于靳恒遠來說,什麽時候舉行婚禮,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已經擁有她。

……

8月,靳恒遠帶着蘇錦參加了姥爺的生日宴,只是家宴,并沒有廣宴賓客。

蘇錦臨摩了一幅百鳥朝鳳圖作為壽禮,姥爺收着很高興。

8月中旬,蘇錦正式和金輝合資辦了分公司。

投資的錢,是她向靳恒遠貸的款,幾分利息,怎麽還,白紙黑條寫得分明:

利率以銀行為準,一年還不了,開始生頭胎,兩年生不了,生二胎,三年還不了,生三胎,以此類推……

這自然不是蘇錦寫的,乃是某位大律師的精彩手筆,她笑着簽下了大名。

……

9月1日,蘇暮笙入伍,蘇錦送行,心有千萬不舍,卻只能放手。

……

9月10日,韓彤宣布懷孕,消息傳來,靳恒遠長長嘆,第一時間打電話問蘇錦:

“我的娃在哪?”

蘇錦閑閑反問:

“措施是你在做的。親愛的,魚與熊掌不可兼得。懷孕意味着禁欲。你說你選哪個,才更有利用我們現階段的人生發展?”

靳恒遠想了再想,下了一個決心:“從今晚起,我們要加倍恩愛,這樣才對得起未來的禁欲生涯……”

蘇錦聽罷無語之極:“……”

靳先生,你想的好長久……也太能找借口了一點吧!

是的,小日子,就這麽甜甜蜜蜜的過着。

對于蘇錦而言,唯一遺憾的是,薄飛泓和葭慧的關系,一直沒有任何起色,除此,一切如意,她正靜享歲月安好。---題外話---第一更。

☆、332,總之,現在的靳恒遠,根本就是二十四孝好老公

轉眼到了十二月。

天漸漸冷了。

蘇錦和靳恒遠的感情進入了穩定狀态:白天各有忙碌,各有工作,晚上再忙也會聚在一起吃飯,膩在一起黏乎逼。

婚期定下來之後,靳媛曾問過這對小夫妻绂:

“按理說,該挑個日子,招開記者會,向媒體正式宣布婚期的。你們覺得,這件事怎麽處理最好?”

靳恒遠說:“現在暫時不用對外宣布。小書需要簡單一點的生活。婚期一公布,就算我們再如何如何保密,那些愛挖新聞的媒體人,總會有辦法把小書的十八代祖宗全都給挖出來。小書的生活會受到困擾。等過了年,臨近婚期,我們也處理完手上的事了,放婚假的時候再公布吧!”

這份體貼,讓蘇錦滿心暖暖的。

靳媛自是尊重他們的。

雖然她有點不滿,好好的兒媳婦,不在自家公司做事,卻跑去和人合資創業,有點不務正業,但因為這是靳恒遠的縱容,她自然是由着他們的。

趁年輕,做一點自己想做的事是沒錯,只是家裏的事業,該由誰來繼承呢?

其實,她挺想把兒媳婦栽培成繼她之後的酒店管理人,可這孩子志不在此,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好在,她還幹得動,那就先頂着吧!

既然婚期定了,那自然得準備婚房了。

靳恒遠和蘇錦婚後會住在上海,靳媛覺得,倆夫妻住那麽一點公寓房,有點不夠用。

所以,婚期一定,她就把蘇錦拉去了多年以前,她買了送給靳恒遠的別墅——當初買的時候便宜,十年之後,當這邊的所有別墅群全部落成之後,房價那是噌噌噌的往上漲了起來。

由于之前靳恒遠一直是獨居,對于空間要求不大,重要的是,他身邊不養廚師司機啊什麽的,孤家寡人一枚,公寓房的确養他夠用了,可以後不行了。

以後他們是兩個人了,到時,蕭潇也會到上海來讀書,這就變成了三口之家。

如果一般的小家庭,這點空間肯定夠用,可問題是靳恒遠不是普通人。

加上蕭潇來了之後,不會讀寄讀式的貴族學校,那會影響親子之間的感情聯系,靳恒遠不許。在這種情況下,就必須得配保姆,另外還得配司機。

再加上現在靳恒遠在代理監管公司的一切業務,出入總有一大幫人跟着,動不動就會來個臨時會議,那一點面積,哪夠用?

所以,必須要住別墅,空間資源才不至于緊張。

靳恒遠表示沒意見。

至于別墅要怎麽裝,他說:“您去找您兒媳商量吧……一,她将是女主人,二,她又是設計師。怎麽設計才最好,她比任何人都有發言權。”

于是,自家的婚房設計,在八月的時候,成為了蘇錦的公司第一單生意。委托方是靳恒遠,施工方和設計方是蘇錦。

這案子一接上手,蘇錦徹底就忙碌了起來。

蘇錦也是直到靳媛拉她去看房型時才知道,她家老公在上海居然另有一個大型別墅。那面積是一般別墅的三倍。大得來離譜。

在她看來,靳恒遠在上海的躍層,面積其實夠大:

樓下被設計成了客廳、餐廳,兩間次卧,一間雜物室,一間洗衣陽光室。

樓上的布局是主卧室,衣帽間,書房,起居室,畫室。

其中書房面積最大,相當于樓下整間客廳和餐廳面積的總和。

書房有兩個牆壁的書櫃,上面放滿了他的專業書籍,另一面則擺着他從世界各地搜羅來的小擺件。有很值錢的,也有不值錢的。都是他曾經去過那裏的某個縮影。

蘇錦決定在上海住下之後,本想把畫室整理整理,做自己的書房,以便以自己平常回家趕稿。

靳恒遠不讓:“我的書房足夠大,哪還需要另外弄一間書房。就在我對面,另外擺上一張桌子,再按個書架擺你需要的各種書籍資料……空間資源完全可以共享。在我認為,絕大多數工作,應該在公司解決。少部分可以帶回家處理。但是,不能因為晚上工作而冷落了對方。以後,就算晚上加班,我們也可以同處一室的。這對增進感情,絕對有幫助。”

蘇錦覺得吧,書房還是分開的好,大家有一個獨立的空間,可以更好的投入工作。

但基于他們是新婚,會黏人也正常。那就等那股子熱乎勁兒過了,再研究要不要分書房吧!

事實證明,他們都是比較理性的人,一旦晚上要處理事情,他們都會迅速的冷靜下來,各忙各的,并沒有因為共處一室而分了心——靳恒遠在工作上,相當的敬業。

有時,一個忙完了,另一個不會去打攪對方,而是悄悄下樓,去做宵夜——他們約定好了,再忙,不能忙過十一點,十一點吃宵夜,然後,洗澡,睡覺……

有時兩個人都忙完了,而沒有到點,就随意聊一聊,那感覺挺好……

有時一個有事要忙,另一個沒事,沒事的那人,或是忙點家務,或是忙自己想忙的事去……

這樣的居家日子,家庭氛圍很濃。

這就是公寓的好處,更像一個家,只有他們兩個人住,親呢不拘束;更能增加夫妻之間的感情升華。

而真要是把別墅裝修好了,住那邊去了,家裏該配置的人也都配置上了,那就是和一群人一起生活,多少有點不自在。

可沒辦法,靳恒遠現在的身份不一樣了,他們家也的确需要更大的空間,更多的資源配套,才能滿足他的生活、工作以及出行所需。

而家的設計,更增加了蘇錦和靳恒遠的感情聯系。

自從接下這個案子,靳恒遠閑下來之後,就會和她一起讨論設計問題,倆夫妻常常是有商有量的。靳恒遠對于築建的想法,對于裝修風格的看法,在潛移默化的影響她。

金輝的分公司創建之初,并不忙,所以,蘇錦就把所有精力投放到了婚房的裝修上。在她有效的監工下,裝修進程飛速開展着。她的生活也因此而變得無比充實。

十月份底,婚房接近尾聲的時,靳恒遠另外給介紹了一個大單,這一單足能讓她忙上大半年的,已經有好些天她天天跑差在外,事事親力親為的結果,是讓客戶方非常滿意。

不要以為這樣,靳恒遠會因此成為怨夫,事實上,這個男人比她還忙。

現在的他,真的是算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大忙人,忙到已經暫時放下律師的工作。

靳恒遠在接管公司之後,辦公地點,本來應該設在香港,但他不願意和妻子分居兩地,就把父親的團隊全部招來了上海,駐紮在上海分部。

也是到這個時候,蘇錦才知道,靳恒遠名下,注冊着一個房産公司,和別人合資的,他晚上時不時和人視頻電話,主要是處理這一塊上的工作往來事宜。那公司不在中國,而在英國。在那邊,據說還小有名氣,主打中國特色的四合院,私人會館,主題酒店建造以及室內設計……

所以,對于公司的運行,他是相當有經驗的。

不過,說到底,蕭氏是上市集團公司,絕不是小打小鬧的家庭作坊,一般人想接手,必會引來股市上的動蕩,而靳恒遠作為繼承人,以其名下強大的股資比例入主董事會,在輿~論上又作足了功夫,是以,蕭氏的這次領導人的接替工作,過渡的還是相當完美的。

想要做出色,就必然花入心血。

本來,靳恒遠還想着早早讓蘇錦懷孕了,那才是最好的;後來呢,因為這一系列的變動,他改變了主意。

原因有四。

一,婚禮訂在明年,現在要懷孕了,結婚時可能正是大腹便便的時候。人生一輩子,就結一次婚,大着肚子結婚,雖然幸福,但與女人來說,不能穿上顯身材的漂亮婚紗,而肥成了一只小肥豬,肯定有遺憾。

二,他接管蕭氏會非常忙,忙了影響寶寶質量。重點,到時他恐怕沒辦法分心照看太太。錯失和太太分享孕期的點點滴滴,他會很遺憾。

三,蘇錦的心,還沒有完全定下來,還有想為事業拼一把的決心。他願意縱容她放飛自己的夢想。

四,他們的二人世界還沒過夠呢……他還沒好好過上一把和老婆談戀愛的瘾……

基于這麽多原因,他們決定暫時不要孩子。忙忙碌碌、平平靜靜、完完美美的将這将近十個月的時間,當作是帶着婚姻保險~套的婚前交往,把一切之前沒完成的步驟,一步一步全給完成了,那才是圓滿的。

說穿了,一切全是靳恒遠寵

妻下的産物。

他對妻子身心快樂與否的看重,更甚于生寶寶,否則,他也不會把未來計劃的那麽周詳,處處在替她考慮了。

總之,現在的靳恒遠,根本就是二十四孝好老公。---題外話---第二更,還有一更。

☆、333,靳恒遠的逗弄:這肉麻的也太可愛了……

工作一忙碌,出差是免不了的。

靳恒遠時不時會飛香港,坐蕭至東的專機,早去晚歸,那是常有的事。

他堅持,能回家就回家,哪怕再晚,他也會回。

他說:“回到家,洗個澡,抱上老婆睡覺,這一天的忙,才算是忙有所值。”

有過一回,靳恒遠去了英國出差,足足五天。回來後那晚上,蘇錦睡的沉,他沒擾她。第二天正好是周六,他恁是纏她過了十二點,害她足足補眠了一下午。

在夫妻房~事上,他的精力總是那麽的旺盛。對老婆的迷戀,并沒有因為新婚期過了而有所緩和。那份熱情,一直是高昂的逼。

是的,生活就這樣在忙碌中淡淡的往前走着,他們的感情,則越積越深,越來越濃烈。

十二月上旬,蘇錦完成了第一期小戶型樣板房的裝修,驗收之下,客戶相當滿意;緊跟着第二期,大戶型樣板房,和一幢精裝別墅,正式拉開帷幕。公司方面加大了工作人員的投入,年前完成一半工程量,年後全部進行軟裝,計劃在三月完成,時間上有點趕。因為到時蘇錦必須把時間抽出來,把重心放到結婚這件事上。

時為12月13日,上午,蘇錦忙完了工作。下午,她去了善縣。一是為了談一個單子,二呢,幾個好朋友約好了要聚一聚。

必須要提一下的是,11月份,楊葭慧生下了一個七斤重的女嬰,母女平安。孩子很漂亮。小臉襲承着母親的顏值,完全找不到薄飛泓的相似痕跡。

楊葭慧生産的時候,薄飛泓并不在。

沒辦法,楊媽媽不喜歡他。

蘇錦全程守候,第一時間把寶寶的漂亮樣子拍下來傳給薄飛泓看。

後來,靳恒遠對她說:“那老小子,看得都哭了。”

可楊媽媽不接受他,楊葭慧的态度也不夠明朗,這對于薄飛泓來說,無疑是一種煎熬。

下午三點,蘇錦敲開了楊葭慧家的大門。

彼時,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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