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晚上沈清岩來接陳白微, 拎着一飯盒宵夜的陳白微往身後一看,還行, 全給送到家了。
“走吧!”她扣好安全帶,說道。
“今天下午怎麽樣?”沈清岩啓動了車子。
“挺好的, 老師傅們人都很好噠!”陳白微點頭,高高興興的樣子。
哪有那麽多陰謀鬥争嘛, 老師傅們活了大半輩子,什麽沒見過, 不說個個心底善良吧,但至少不會對她這個晚輩做什麽。
反而由于看出來海城廚師協會對她的重視程度, 對她非常的照顧有加。
盡管她年輕, 但大家都明白,海城廚師協會能把這個評委名額給她。
就是為了讓她露臉來的。
沒人會看不開的找她麻煩, 當然了, 這些老師傅們也不會來找她麻煩就是了。
跟個晚輩計較, 多掉價啊!
“明天他們都要走了,想想我還有點舍不得了。”陳白微略有些惆悵,這些老師傅都屹立在時代的末尾,代表着全國各地的最高水平。很難得有這樣的機會,跟在他們身後學習的。
不過, 反正也有賺頭。
她眯着眼睛摸了摸自己的包包, 那些老師傅們各自教了一道拿手菜, 裏面有獨屬于他們的小技巧在。
僅靠這一頓飯, 還有六天的相處, 就得到這些的陳白微表示。
太賺了。
“明天需要去送他們嗎?”沈清岩問。
“不用,主辦方會安排送的,今天這頓飯就相當于海城這邊給他們踐行了。下次做評委可能就是其他城市,不會是這邊了。”陳白微搖了搖頭。
只是下次的評委,這裏面的老師傅們可能就有好幾位是不來的。比如盛師傅,他就說了自己不來的話。讓她下次記得給大家夥做饅頭。
“算了不說這個了,你們沒有慶功宴嗎?拿了第一名诶,怎麽可能沒有慶功宴。”
“有的,今天晚餐就是了。不過胡斌他們不滿足,要到玉食樓來吃,我答應了。”沈清岩看着前面的路,慢慢轉彎,車子開得又平又穩。
陳白微笑了,“來啊來啊,我下午忘了問,到晚上才想起來讓你帶他們到店裏來吃飯,我下廚給他們做些好吃的。”
“好。”沈清岩眼中也染上了笑意。
“這次比賽參加完之後,胡斌他們是不是得回原來的部隊?”陳白微是知道胡斌小蔡胖子他們都是其他部隊的,只是為了這次的比賽,才被暫時性調到沈清岩這邊的部隊。
沈清岩點頭,“嗯,過幾天就得走了。”
陳白微看向窗外,街道兩旁的樹木在快速的向後退着。
她嘆了口氣,“還真是一個分別多發的季節。”
也沒傷感多久,進了屋的陳白微就瞬間忘掉了什麽分別不分別的。看着堆在茶幾上的禮盒,只覺得頭皮發麻。
毫無拆禮物的喜悅感。
沈清岩還真是買了不少,陳白微面上挂着僵硬的笑容,坐在沙發上,開始一個個的拆下去。
拆到一個鑲滿了紅寶石的手镯,淡定,紅色多襯皮膚啊,等她七十大壽的時候戴在手上,絕對是最時髦的老太太。
拆到一個三角網狀的綴滿了藍寶石大的項鏈,淡定,像海水一樣通透诶,等她八十大壽的時候戴着,老天爺,一定能迷倒很多老頭。
等拆到一個造型誇張的頭冠時,陳白微終于忍無可忍的舉着它問沈清岩,“沈總教,你能告訴我,買這個是為了什麽嗎?我繼承皇位的時候戴着頭上是嗎?”
沈清岩正在拿幫着她拆呢,看了一眼,說道:“我看國外有些女孩子結婚的時候會戴這個,就給你也買一個。”
陳白微承認,她後悔問這個問題了,然後很快又清醒過來,“所以,咱們還要再辦一場婚禮還是怎麽的?”
“不是,我只是看別人有,就想着你也要有。”沈清岩認真的說道。
天吶,這該死的甜蜜的小嘴,今晚的沈清岩情商滿分。
讓拆禮物拆得郁悶的陳白微瞬間翹起了小嘴,撲到他懷裏。
“今晚的沈總教太會說話了,我喜歡。”她笑得一口小白牙都露了出來,可可愛愛的。
沈清岩摟着她的腰,低頭親了親她額頭,“你喜歡就好,這些禮物呢,都喜歡嗎?”
陳白微眨了眨黑白分明還格外水潤的大眼睛,點頭,“喜歡喜歡,只要是老公買的我都喜歡。”
“那就好。”沈清岩又拿起一個盒子,“這裏好像是耳環吧,我拆出來給你看看。”
還沒拆呢,陳白微一只手按在盒子上,仰着小臉靠近他。
“你最大的禮物在懷裏呢,還拆它幹嘛,拆我吧!”
事實證明,男人是不能随意撩撥的,帶給沈清岩的宵夜他都沒吃,開始吃起了正餐。
陳白微第二天抖着腿下了床,咬牙切齒的扶着腰。
素了一個禮拜的老男人,尤其還是這種體力旺盛的,瘋起來真要命。
挪着步子出房門的陳白微看了眼廚房,還行,老男人還記得做早餐這個流程。
等陳白微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沈清岩正在把豆漿油條往外拿。
“怎麽不多睡一會?”他走過去,扶着陳白微的腰,給她捏了捏。
陳白微舒服的抻了抻,“不睡了,今天還要忙呢。這一個禮拜都沒太關注店裏,今天去看看賬,再去酒莊那邊瞅一眼。”
“你今天要忙嗎?”陳白微坐下來,問道。
“上午忙完下午就休息,會休息個五六天的樣子。”沈清岩又去盛了碗粥放在她面前。
“那正好,下午你到店裏,我們一起去酒莊,然後再去看外公外婆怎麽樣?”陳白微喝了一口香甜軟糯的紅棗粥,咽下去後,又咬了一口油條。
這油條是沈清岩去買的,他們這邊有一家油條做得特別好吃,這就是那家買的。
用的油很新鮮,不像其他炸油條的,一鍋油反複的用,都舍不得換。
油條有點涼了,都還酥脆得很,一口咬下去還發出來脆響聲。
炸得也正正好,配着豆漿喝很有味道。
“可以。”
“還有,過年怎麽安排啊,外婆那邊的意思是讓咱們到京城去過年,到現在我還沒見過爸呢,總要見一見的。到時候咱們就一起去見爸怎麽樣?”陳白微又問道。
‘
他們結婚以來,趙思露倒是打過幾次電話,問問她和沈清岩最近的狀态,一副和藹後媽的樣子做得特別好。
陳白微也能裝啊,跟她親親熱熱的說着話,啥都能聊。
“那咱們明後天就去京城吧,今年恐怕不能到京城過年,部隊很多人都不能回去,所以,咱們今年得留在部隊這邊過年。”沈清岩想了想,說道。
陳白微沉吟片刻,然後點頭,“行,都聽你的,看完爸之後,咱們再回來。”
吃完了早餐,陳白微一直覺得今天好像少了點什麽,跟沈清岩一塊下樓的時候,才突然反應過來,今天和昨晚居然都沒聽到吳菊花打孩子的聲音。
路過吳菊花他們家的時候,陳白微還看了看,安安靜靜的,孩子也沒在門口罰站呢。
沈清岩将陳白微送到店門口,就發動車子走了。
陳白微看了眼天空,啧又冷了,大冬天穿的襖子得背上。
正要進去的時候,她望向對面。
那家賣鹵味的店鋪門口貼上了轉租的紅紙,已經不開門了。
那可不嘛,他們家的鹵味賣得那麽好,要不他們擠兌走,都對不起房東那麽低的房租。
一進到店裏,暖暖的溫度都想溫熱的擁抱一樣席卷了陳白微全身,她脫下外套和帽子,裏面穿了一件修身的薄毛衣。
沈麗華過來掐了一把她的腰。
“這小腰,我這輩子都想不到啊!”
她滿懷嫉妒,跟楊柳枝條似的,又柔軟又纖細。
“不過你這件薄毛衣是哪買的,好看诶,我也去買一件。”
“好像就是上次和你一塊去買的吧?怎麽樣?啥時候有空咱們再去上個街,看看盧倩倩去。”陳白微臉上挂着壞笑,問道。
“那倒不用,盧倩倩最近的消息我知道,她和那個教官分了,然後在店裏勾搭了一位女客人的老公。”沈麗華嗤笑着說道。
陳白微瞬間來了興趣,“怎麽說怎麽說?這麽勁爆的嘛!”
“那個人還來找我複合了,我呸了他一口,這樣的男人,我還能回頭再啃?瞎了還差不多。至于盧倩倩,那個被勾搭老公的女人都鬧到她家去了,把她的臉都給抓花了。可笑的是盧倩倩以為自己找到了一個有錢人,結果找的是個吃軟飯的,那女人才是有錢人。”
“現在好了,盧倩倩工作也丢了,名聲在我們那也壞了。”
現在的沈麗華說起盧倩倩表情都淡淡的,絲毫沒有以前那種一聽到關于盧倩倩的事,就恨不得沖上前給她解決的沖動了。
“啧啧啧啧啧。咎由自取啊。”陳白微搖搖頭。
盧倩倩就是一個典型的小女配啊,看,該她倒黴的時候馬上就來了。
“那咱們就不去那個商場買了,到別的商場去逛,那個商場已經沒有去了的意義。”陳白微甩甩手,壞笑着說道。
沈麗華推了她一把,笑得燦爛,“你怎麽這麽壞啊!”
“诶,可別說我壞,你得跟我學學知道不?這女人不壞,男人不愛。我是怎麽勾搭上沈總教的?全靠我壞出來的。”陳白微得意的一翹下巴。
“行行行,你厲害你厲害,就是你這下巴別翹了,下面好幾個紅印子呢,讓人家看到不好。”沈麗華指了指她的下巴。
陳白微摸着自己的下巴,臉一下子就紅了。
那什麽,她忘了穿高領毛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