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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0)

不管是誰,他敢害你,我就必須要讓他死。”

青茉抿唇,聽着他的話,哭的更兇。

“你……你真的不懷疑我嗎?”

青茉哭的一抽一抽的,委屈的像是讨不着糖果的孩子。

林暮的大手一遍遍的撫過她的長發,聲音低沉。

“青茉,我相信你。”

“你是我的妻子,我只相信你,哪怕你錯了,我也相信你是對的,全天下的人都說你錯了,我也義無反顧相信你。”

青茉一愣,随即眼淚掉的更兇。

“剛才……剛才那個男人戴着面具,我不認識他……”

青茉哭着,委委屈屈的說着。

“知道了……知道了……別哭了……”

“有沒有哪裏受傷?”

青茉聞言,委屈的點頭,伸手撸起袖子來給他看。

上面被掐紅的點點,在白皙的手臂上十分的觸目驚心。

林暮的眼神暗了下來。

“上床去,我給你上藥。”

林暮說着,彎腰将她抱了起來,走到床上去放下。

從袖子裏拿了幾個瓷瓶出來,林暮打開,輕柔的給她上藥。

藥膏清涼,塗上去暫且止住了火辣辣的疼痛。

“林暮……”

青茉擡頭看着林暮的側臉,忍不住叫他的名字。

“嗯。”

林暮應聲。

“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別人好不好?”

青茉咬唇。

林暮點頭,給她擦了藥,又擡頭看着她,“青茉,這件事怪我,如果不是我,你不會受到這種委屈。”

青茉咬唇,低着頭不說話。

“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報仇。”

青茉擡頭,道:“林暮,你以後會不會因為這個……娶小妾啊?”

☆、042 外甥女婿上門

“胡說八道!”

林暮皺眉,弄好了藥膏,給她整理好了衣服。

伸手擰了一把毛巾,幫她擦掉臉上的淚痕。

“林暮,那個人你認識對不對?”

青茉伸手接了毛巾來自己擦幹淨臉,然後擡頭看着林暮問道。

林暮神色凝重的點頭。

“之前我在京城任職的時候,接觸過一樁案件,是一個江洋大盜,十分的兇殘,跟江湖中的一些暗黑勢力有關,可惜了追蹤了幾年,抓到的都是一些他手底下的小喽啰,從來沒有真正的抓到過他本人。”

林暮說着,轉頭看着一旁的青茉,見她沒有不耐煩,卻一臉聽得津津有味的樣子,忍不住伸手摸摸她的腦袋,道:“你怎麽對這些事情這麽感興趣?”

青茉輕笑一聲,道:“我覺得挺有趣的,對了林暮,你以前是在京城的嗎?後來怎麽會搬來這裏呢?”

林暮的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沒有說話。

氣氛有些尴尬。

青茉知道是自己問錯了問題,有些讪讪的,默默地去拿了鞋子穿上,想出門去。

剛走到門口,林暮就跟了上來。

“走吧,不是要去買東西。”

他只字未提剛才的問題。

青茉也聰明的選擇緘默不說話。

兩人出了衙門的大門,然後朝着集市走了過去。

不遠處的大樹上,戴着半邊銀色面具的黑衣男人坐在枝桠上,看着兩人的背影。

“呵……真是好玩,林暮居然不懷疑?”

黑衣男人自言自語,又道:“不過,以後還有你受的呢。”

說完了話,男人又是一閃身,便沒了身影。

青茉跟林暮逛了逛,買了不少的東西,期間,林暮只是問她喜不喜歡,只要她點頭的,差不多都買了下來。

沒一會兒,林暮的手上便提了很多的東西。

“中午,我去要去大姨家裏,你有事情就先去忙吧。”

青茉看着林暮說道。

林暮看看她小心翼翼的面色,道:“不用了,下午沒什麽事情,我陪你去吧。”

青茉有些不開心,道:“不用了吧……你現在心情不好……”

他今天心情很不好,要是去了,豈不是要一家子人看他的臉色。

林暮卻舉了舉自己手裏的東西,道:“買了這麽多東西,你自己能送去嗎?”

青茉無奈,只得點點頭,“那随你吧。”

林暮沒說話,跟在她後面往前走,到了華家的面館兒。

此時午飯也已經過了,面館兒內并沒有什麽生意,青茉進了門,當先喊道:“大姨,大姨夫,表哥……”

聽見聲音,裏面傳來華元朗的應聲。

“哎……”

“是茉兒表妹來了……”

華元朗笑着出來,道:“剛才姨母還在念叨你,沒想到你就來了……”

說着話,華元朗又看到了青茉身後高大威猛的男人。

“這是……”

青茉臉色微微的紅,道:“表哥,他……他是林暮。”

胡氏來了面館兒裏,将青茉要成親的事兒說了一遍,所以華元朗也知道了。

沒成想這麽快就看見了林暮。

華元朗的眼神犀利了起來。

這會兒,胡金蘭幾人也出來了,華大山見了林暮,笑道:“來的正好,我們正準備吃飯,來了就一起吧。”

林暮淡淡的點頭,雖然樣子看起來冷冰冰的,可終歸還是沒有失了禮數。

胡氏知道林暮就是個這樣性子的人,也沒有多怪罪他。

道:“你們把東西都買好了?”

青茉急忙點頭,恨不得躲得林暮遠遠的。

走到胡氏身邊,青茉拉着她的手,道:“娘,你把我做的辣白菜給了大姨看了沒?”

“看了看了,我還嘗了嘗,真不錯……”

胡金蘭笑着摸着青茉的手,道:“茉兒啊,你可真是我們的福星。”

青茉聽到誇贊,心裏也舒服,喜滋滋的抿唇笑了笑,臉頰旁漾起兩個淺淺的小梨渦。

林暮将東西放下,道:“初次登門,沒什麽好帶的,随便買了一些,希望您能喜歡。”

胡金蘭一愣,急忙推拒道:“使不得使不得……這我們可不能要。”

林暮沒說話,卻十分的堅持。

胡氏道:“算是外甥女婿孝順的,收着吧。”

華元朗也是笑笑,“娘,你就別推脫了,留林暮下來吃飯吧。”

華大山聞言,急忙道:“我去準備準備去,你們都先進屋子裏去坐坐。”

一衆人都是進了屋子去。

華大山去弄了菜,買了酒,怎麽說也是侄女婿第一次上門,得搞得隆重一點。

林暮坐在椅子上,脊背筆直,看起來氣勢十足。

青茉坐在他身邊,倒像是個乖巧的小媳婦一樣。

沒多時,飯菜都準備好了。

“林公子啊,這匆忙之間,也沒什麽好準備的,就這點飯菜,湊合點。”

胡金蘭笑着說着。

林暮擺手,“麻煩你們了。”

胡金蘭笑笑坐下。

“那咱們開始吃吧。”

華大山說着,給林暮倒了酒。

林暮急忙伸手扶了杯子。

表示一種尊重。

青茉看着桌上的飯菜,心裏也有點感動。

華家其實經濟狀況不是什麽很好,雖然面館兒在經營着,可是華元朗念書要花的錢也不少。

加上面館兒最近生意并不景氣,所以一直是一種入不敷出的樣子。

可是今天為了林暮來,居然滿桌子都是肉菜,很不容易了。

青茉心裏暖暖的。

幾人正吃着飯,外面卻傳來一陣吵吵鬧鬧的聲音。

“大山……大山啊……”

青茉皺眉,剛想說話,這邊胡金蘭的臉色就有點不好看起來。

華大山面帶愧色的起身,出了門去。

“娘,姐……你們怎麽了來了?”

“我們怎麽就不能來?我剛才可是看見了啊,你去買了肉……大山啊,你不能這樣啊,你侄子成親跟你借點銀子你一分不拿,現在卻有錢吃肉……”

“你這不是耍弄我們嗎?”

☆、043 你們不能進去!

青聞皺眉,道:“是不是大姨夫的娘和姐姐又來了?”

胡氏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多說話,免得得罪人。

青茉心裏好奇,眨了眨眼睛,求助青聞。

青聞知道青茉對于以前的事情有些記不清楚了,便開口低聲提醒道:“瞧見那個老太太嗎,蔡氏,是大姨的婆婆,兇得很,那個年輕的,是大姨的大姑,華琴香,蠻不講理的很,都是兇悍的婆娘。”

“隔三差五的來這裏找大姨家的麻煩,不是要錢要米就是要東西,反正不是好人。”

青聞說着,眼神看着外面的兩人,神色十分的不屑。

青茉心裏有了計較。

這會兒,外面的蔡氏已經高聲的哭了起來。

“孩子他爹啊……你走的早啊……怎麽就扔下我這老婆子一個人這麽可憐啊……”

老太太幹嚎着嗓子,青茉望過去,就看見蔡氏雷聲大雨點小,舉着袖子也不知道在擦什麽眼淚。

反正擦的特別起勁。

青茉看得好笑。

“娘,您別這麽大聲兒了……家裏有客人呢……”

華大山十分的尴尬。

平時也就罷了,怎麽這會兒來了。

這會兒家裏面可還有一個林暮呢。

蔡氏聞言,嚎的更加起勁,“孩子他爹啊……你睜開眼看看啊,怎麽就扔下我一個老婆子就走了啊……”

“現在兒娶了媳婦兒,就忘了娘啊……”

華琴香在一旁跟着幫腔,“大山啊,你這是幹啥?娘來你面前說幾句話也不讓說?是不是你媳婦兒撺掇你的?”

胡金蘭站在旁邊,氣的臉都白了。

“他大姑,你這是啥話呢?什麽叫我撺掇的?你沒看見可別瞎說,你這叫血口噴人你知道嗎?”

胡金蘭本來也不是什麽善茬,早就受不了了。

華琴香是個人精,一看這陣勢,急忙道:“大山啊,你看看你媳婦兒,不是我說你,你這個老實的性子,就是被你媳婦兒壓着的……”

“你一個大老爺們兒,怎麽這麽沒本事?老是被個老娘們兒壓着?”

華大山臉色尴尬的很,“大姐,你快別說了,我家裏今兒有客人呢……”

“他大姑,你是故意來找茬了是吧?”

胡金蘭說着話,上前一步,胸脯一挺,“我跟你們說,我們當時從華家分出來的時候,是一分錢沒拿的,啥都沒帶,你們也沒分給我們啥東西,現在咋了?隔三差五的來要東西?我們吃的啥,跟你們有關系嗎?”

華琴香冷笑,抱着手臂道:“哼哼……我可沒說跟我有關系,你的跟我們沒關系,大山可是我們華家的人,是我的親弟弟,他的就應該孝順我們。”

華琴香說着,拉着蔡氏道:“娘,我都聞見香味兒了,咱們趕緊進去吃吧?”

說着,拉着蔡氏就往裏走。

華大山急忙伸手攔住她們。

“娘,大姐……家裏今天真的有貴客,你們可真的不能進去啊……”

蔡氏也聞見了香味兒,分明是肉的味道。

早就饞的哈喇子都掉下來了,現在卻被華大山給攔住了,蔡氏氣的掄圓了胳膊一下子就打在了華大山的身上。

“不孝子,居然敢自己吃獨食,不知道孝順親娘,那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青茉有些不悅,倏地一下子站起身子來,上前幾步就掀開了簾子。

胡氏和青聞都吓了一跳,想去攔也攔不住了。

猛地看見前面的簾子裏出現了一個人,外面的人都是愣住了。

蔡氏吓得拍着胸口,“這是誰?”

青茉冷笑,“婆婆,我是您媳婦兒的外甥女,今兒在大姨家裏做客呢,怎麽?婆婆也想進來吃嗎?”

蔡氏一愣,随即仔細的打量起了青茉來。

青茉穿着一身月白色繡蝴蝶蘭的布裙,素淨的小臉上粉黛未施,看起來俏生生的十分可人。

蔡氏皺眉,“小丫頭輕輕地,還想着出來說話?也不看看自己的分量?”

“呵……要什麽分量?婆婆說的真有意思,我們在裏面好好的吃飯呢,您要闖進來也就罷了,在外面大吵大鬧的,不知道得罪了貴人嗎?”

“貴人?什麽貴人?”

華琴香也是皺眉,有些不相信的看着青茉。

“都說了是貴人,那能是你們能見的人嗎?”

青茉冷哼一聲。

蔡氏眼珠子轉了轉,轉頭怒氣沖沖的看着華大山。

“裏面到底有誰?”

華大山無奈,看了看胡金蘭。

胡金蘭冷哼,“你們就去看吧,得罪了人,我們可管不着。”

被兩人這麽一說,蔡氏也有點害怕了。

“還不進來吃飯?”

說話的人是林暮。

他想出去來着,可是想到自己的身份,出去也不妥,可是他又心裏緊張,怕青茉在外面會被欺負。

聽着這忽然傳出來的聲音,外面的蔡氏和華琴香都是吓了一跳。

這聲音陌生的很,而且低沉有力,聽起來就比較有氣勢。

青茉輕笑,知道林暮是擔心自己呢。

“還不走?”

青茉皺眉看着兩人。

蔡氏神色讪讪,轉身想離開,華琴香卻急忙上前,道:“你們不會是裏面藏了個什麽野男人吧?”

“最近衙門抓的緊,有個專門打家劫舍的匪徒,十分的兇悍,你們不會是包庇了罪犯吧?”

說着,就要上前去看。

華琴香之前成過一次親,有了個閨女,今年也就十五,可惜了丈夫好喝酒,最後把自己喝死了,華琴香成了寡婦,帶着女兒一直住在娘家。

剛才聽着林暮磁性的聲音,華琴香就忍不住春心蕩漾了。

“你幹嘛?不能進去!”

青茉伸手擋住了她。

☆、044 打架

華琴香卻十分的不爽,叉腰道:“憑啥不讓我進去?”

青茉皺眉,“你沒聽到我剛才說的嗎?裏面有貴人,當然不能進去了!”

華琴香冷哼一聲,上前伸手就推開了青茉的身子,往裏擠去。

青茉猝不及防,差點就要被她推倒。

情急之下,青茉可是什麽也顧不上了,一把就扯過了華琴香的身子,将她一起拽倒了在了地上。

華琴香怒了,“小賤人,你敢暗算老娘?”

說着,擡手就要去打。

青茉可不是吃虧的主兒,見狀,擡腳就踹上了華琴香的肚子。

華琴香光顧着手上的動作,哪有去顧自己的肚子。

冷不丁的被青茉給踹了一腳,咕嚕嚕的就滾到了一邊去。

青茉龇牙咧嘴的坐起了身子來,看着華琴香捂着自己的肚子哎呦哎呦的叫喚。

“能不能閉嘴?”

青茉冷不丁的就喊了一聲。

華琴香被吓了一跳,一下子閉上了嘴巴。

林暮站在門口,看着這一幕,有些小小的驚訝,随即就走上前去,扶起了青茉的身子來。

青茉伸手拍着身上的塵土,道:“你這麽大的人了,還想欺負我一個小姑娘呢?要點臉嗎?”

蔡氏一驚,急忙去扶起了華琴香來,“香兒……香兒……你沒事兒吧,別吓唬娘啊……”

華琴香捂着肚子,“娘……這小賤人踢我肚子……疼诶……”

蔡氏看着華琴香的臉上冒了豆大的汗珠,吓得是六神無主。

轉頭看着華大山,蔡氏大驚道:“大山,你姐姐都快死了,你還傻站着幹啥?還不趕緊的叫大夫?”

“哎呦,我這老婆子的命怎麽就這麽苦啊……怎麽就這麽苦啊……”

“出門來兒子家裏一趟還被人打了……殺人啦……殺人啦……”

胡氏和青聞見了,也是氣的腦門疼。

青茉聽着這哀嚎聲,忍不住皺眉,低頭龇牙咧嘴。

“怎麽了?”

林暮看出來她的不舒服。

“腳崴了!”

青茉委屈的說着,伸手扶着林暮的身子,緩緩的坐在了椅子上。

華大山看着這一幕,也是慌了手腳。

“哎……我去找大夫……”

說着,急忙轉身往外跑。

“不用找了……這個人根本沒病!”

華大山剛想往外走,就看見自家門簾被掀開,一個穿着破爛衣裳的男人就走了進來……

男人穿着打扮像個乞丐,頭上還戴着一頂破爛的帽子。

華琴香的眸子裏閃過一絲不悅。

“哪裏來的乞丐,居然敢信口雌黃?”

“我閨女被這個賤人給踢了一腳,都看見了,你居然說沒事兒?”

那男人皺眉,上前一伸手,就從袖子裏甩出了一根細細的紅繩來,直接繞在了華琴香的手腕上。

“啊——”

華琴香吓了一跳。

男人伸手搭在了線上,暗暗的用力,閉上眼睛。

“沒病!”

說着,男人收了線,在一旁的長凳子上坐下,道:“沒病,裝的。”

“走到哪兒都是這個說法,不信的話你讓人找大夫來。”

胡金蘭聞言,轉頭瞪着華琴香。

“他大姑,你這是幹啥呢?裝病博同情嗎?”

男人笑了笑,看了看青茉,道:“有病的是那個小丫頭,她的腳崴了,要是再不正骨,怕是以後會瘸了……”

胡氏和青聞一聽這話,吓得急忙看着青茉。

林暮皺眉,道:“我給你正一下,你忍着點……”

青茉咬唇點頭。

林暮伸手給她解下了鞋子,用衣擺擋住了青茉的腳。

腳腕處已經紅腫了起來,看起來十分的可怕。

林暮看着,心裏心疼的要命。

大手撫上她的肌膚,青茉疼的難受。

“林暮……你輕點兒啊……”

她都快疼哭了。

蔡氏撇嘴,“啧啧,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被一個男人看了身子去……以後還怎麽嫁人啊……”

“也不知道這人是怎麽想的……這麽不要臉……”

林暮忽然轉過身子來,一雙陰狠如狼王一般的眸子直直的看着蔡氏。

沒有一句話,只是一個眼神,就讓蔡氏吓得腿都軟了,直接的閉了嘴。

胡氏皺眉,撸起了袖子就上來,也不管是誰,一手叉腰,一手點在蔡氏的眼前。

“老虔婆,我可忍你很久了,你在這麽敗壞我閨女名聲,老娘今天就跟你拼了……”

蔡氏被胡氏的手指頭點的眼前一陣眼花,暈乎乎的。

“我閨女就要出嫁了,你還在這說三道四的,我非打死你不可……”

胡金蘭看得也是解氣,不過想到自己家裏的男人還在旁邊呢,只好上去拉開了胡氏。

“心蘭,你也別生氣了……別吵吵鬧鬧的,不好……”

說着,又轉頭看着華大山。

“孩子他爹,你跟一根木頭似得站那幹啥呢?”

“沒看見都快亂成一鍋粥了嗎?”

華大山這才醒悟過來,急忙過來道:“娘,姐,你們趕緊走吧……別丢人現眼了……”

☆、045 我是你男人你知道嗎

蔡氏聽華大山這麽一說,氣的整個人都跳了起來。

“你這個王八蛋,小龜孫,你跟誰這麽說話呢?”

“你親娘親姐姐被人給欺負了,你還在這說風涼話?”

“老娘怎麽就養了你這麽個烏龜王八蛋!”

蔡氏罵起人來,十分的滔滔不絕,簡直比得上演講的那種大師級別的人了。

華大山被蔡氏在一群小輩面前這樣罵,臉色也是紅了起來。

他狠狠的攥着手心,手背上青筋暴露。

華元朗有些看不過去,上前幾步道:“奶奶,這麽多人呢,您就給點面子吧……”

“您跟我姑先回去,那些肉啥的我一會兒給您送去……”

蔡氏聞言,卻冷哼一聲,掐腰道:“我呸!”

“你這小崽子也不是什麽好貨,你看看你看看……你姑姑都被欺負成啥樣了?”

蔡氏說着,又看着一旁龇牙咧嘴的青茉,道:“我不管,你們得賠錢!”

青茉皺眉,瞪着她,“人家都說了,你閨女沒病,我的腳崴了,你怎麽還不賠我銀子呢?”

蔡氏一愣,随即大怒。

“小蹄子,你娘沒教你跟長輩說話咋說嗎?”

“也是了,你看看你自己,一個黃花大閨女呢,被一個男人這麽多人脫鞋,還看了身子去,光是看這一樣就知道你不檢點……”

“不知道是什麽破鞋……”

林暮聞言,倏地站起了身子來。

蔡氏吓了一跳。

林暮緊緊地攥着拳頭,神色陰鸷的一步步上前。

那陰狠的眼神,看得蔡氏心裏很慌。

“你……你想幹嘛?”

林暮走到她身前,站定了身子。

“她是我的未婚妻,我們有婚約,你要是再敢亂說,我就拔了你的舌頭!”

他的聲音仿佛是從地獄裏傳來的一樣,帶着陰森森的寒氣。

蔡氏被吓得心裏發慌。

華琴香卻被近距離接觸的林暮給迷得七葷八素。

林暮原先就顯得成熟,氣質沉穩,身材健碩,這樣的男人,實在是太惹人喜歡了。

華琴香一雙眼睛直直的定在林暮的臉上,怎麽也移不開了。

林暮皺眉,瞪了華琴香一眼,皺眉道:“滾!”

華琴香被吓了一跳,臉色都白了起來。

“你……你算個什麽?”

“這是我兒子的家!”

蔡氏聞言,急忙站出來說。

華琴香眼珠子轉了轉,急忙捂着肚子,“哎呦……好疼啊……”

一邊哀嚎着,一邊就朝着林暮的身上倒去。

一雙手也不老實的想去抓林暮的衣裳。

正在這時,一陣利刃破空的聲音傳來,華琴香只覺得自己的身子忽然被定住了,沒法動彈了。

她還保持着剛才想去抓林暮衣裳的動作,看起來有些滑稽。

旁邊穿着打扮像是乞丐的男人站了起來,上前來幾步,道:“你這女人,實在是不知廉恥,人家這位大老爺都說了,這位是他的小娘子,你怎麽還能不要臉的去大庭廣衆之下勾搭人家呢?”

華琴香被男人說的臉色紅紅的。

“你這個臭乞丐……滾開……不要胡說八道。”

青茉無語的看着華琴香,又伸手拉了拉青聞的衣角,“大哥,帶我回去吧。”

青聞點頭,看了看胡金蘭,道:“大姨,我們先走了……”

胡金蘭面帶愧色,“茉兒啊,真是不好意思,今兒這……改天你來,大姨再好好跟你說話!”

青茉點點頭,低聲道:“大姨,你也別太怪我大姨夫,他也是夾在中間不好做人……”

胡金蘭也是點點頭,“大姨知道,你們先回吧……”

青聞點頭,伸手去扶青茉。

林暮卻轉身,一把将青茉給扒拉到了自己的身後去,背起了她來。

“大哥,衙門有正骨的藥,很好用,我先帶她回去上藥吧。”

青聞一愣,轉頭看了看胡氏。

胡氏點點頭,道:“弄完了趕緊回家。”

林暮點點頭,背着青茉往外走。

華琴香的眼神一直追随着林暮,十分的不甘心。

青茉趴在林暮的後背上,道:“林暮,要是你衙門還有事兒要忙,就找個車子把我送回去就行,不用你親自送……”

“已經有了婚約了,還客氣什麽?”

林暮說着,大步的往前走着,道:“疼就說出來,我是你夫君,你不跟我說,還能跟誰說?”

青茉聽着他的口氣,覺得不爽的很。

“我還有我大哥,還有我爹娘呢……”

林暮抿唇。

“伯父伯母年齡已大,你就舍得用這些事兒去煩他們?”

“大哥也有自己的生活,你都這麽大了,還想去讓大哥幫你?”

青茉無奈。

輕聲嘟囔道:“那我找誰啊?”

林暮輕笑,面上卻不表露出來,只是沉聲道:“傻啊,當然是我了。”

“我是你夫君,青茉。”

“以後我們會在一起過一輩子的,你現在要開始慢慢适應。”

“以後不管遇到任何事,你第一個都要想到的就是我,知道了嗎?”

他的聲音低沉有力,帶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青茉心裏微微一震。

“我以為你生氣了呢,剛才問你那個問題,你臉色不好看……”

“所以我才不敢跟你說話了。”

“你都不知道自己板起臉來的時候很可怕嗎?”

青茉默默地吐槽,忽然眼神一亮,看到前面的小攤。

甜果兒?!

“好想吃……”

青茉輕聲的嘟囔了一聲。

林暮沒理她,直接轉身走去了衙門。

青茉暗暗的咬牙,一會兒出來,一定要買一點。

林暮給她的錢她還有呢。

☆、046 小丫頭挺倔的!

兩人進了衙門裏,林暮去拿了藥來,然後給青茉将鞋子脫下來,伸手認真的給她卷起了褲管來。

青茉的腳腕已經腫的像一個饅頭一樣高了。

林暮伸手給她上藥,青茉疼的龇牙咧嘴。

“這會兒知道疼了?”

林暮說着,又道:“女兒家,幹嘛非要去跟別人打架?”

“那婦人年齡比你大,力氣比你大,你虧得是機靈一點,要不然哪裏止腳崴了這麽簡單?”

青茉聞言,有些生氣。

“林暮,你是不是我夫君啊?”

林暮一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不是剛才還不肯叫?”

青茉皺眉,擡腳踢開了林暮的手。

“怎麽?”

林暮有些不知所措。

“你走!”

“我不用你幫我上藥……”

青茉掙紮着單腳站起來,氣鼓鼓道:“一邊上藥一邊挨你的訓,我還不如疼死!”

說着,青茉就繃着臉,單腳往外蹦。

還沒蹦幾步,身子就被人給一把撈了起來。

“是是是,是我不對……我不該訓你……”

林暮輕笑着道歉,将她抱着重新放在椅子上,道:“乖了,這傷不趕緊上藥,會嚴重的。”

藥膏清涼的很,塗在腳上十分的舒服,林暮幫她正了骨,才伸手輕輕的給她揉。

“下次不要這樣了,看看你現在逞強的後果……”

青茉繃着臉,“我就不!下次誰敢欺負我,我一樣這樣,不用你管!”

林暮嘆口氣,伸手捏捏她的臉頰,“小丫頭還挺倔?”

青茉冷哼一聲。

林暮看着她這番樣子,忍不住伸手揉揉她的頭發,“先在這裏歇會兒,我去收拾一下,就陪你回家。”

青茉一愣,急忙伸手扯住他的衣角,“你把我一個人扔這裏啊?我怕……”

她當然是怕那個面具男又來了,要是這次再來,那自己可就真的不一定會有之前的好運了。

林暮輕笑,道:“放心,我已經讓人保護好這裏了,不會有人再随随便便進來的。”

說着,林暮起身,轉身離開。

青茉皺眉,瞪着林暮的背影,十分的不爽。

這個林暮,還什麽暖男,明明就是個傻木頭!

青茉撇撇嘴,伸手拿了一旁的茶杯在手裏,解氣的喝了一口茶。

沒多時,林暮就回來了,手上還拎着兩個紙包。

“你怎麽這麽快?”

青茉驚訝。

“不遠,諾,給你的。”

林暮伸手将紙包遞了過來,道:“吃吧。”

青茉一愣,伸手接了來打開,裏面正是散發着香氣的甜果兒。

“呀?你怎麽……”

青茉說着,又笑了,道:“原來你是去給我買這個……”

林暮點頭,轉頭去拿了披風來給她披在了身上,轉過身子在她的面前蹲下來,道:“回家了。”

青茉心滿意足的趴在了林暮寬闊的背上,伸手抱住了他的脖頸。

她的身上香香的,兩只柔軟細膩的小手交疊在自己的胸前,讓林暮感覺十分的舒心。

生活好像就應該是這樣的,有一個這樣的小娘子。

有時候喜歡撒嬌,有時候喜歡掉眼淚,還有時候比較彪悍。

林暮想到這,原本堅固的心房忽然像是被撬開了一道縫隙一樣。

軟軟的讓人感覺酥酥麻麻的,卻十分的舒服。

出了門,林暮抱着青茉上了馬。

青茉有了吃的,乖巧的很,對之前林暮跟自己說的那些話,也已經全都抛到了腦後了。

林暮讓她坐在自己的身前,輕輕地抖了抖缰繩,馬兒便噠噠的往前走了。

青茉心情極好,不但打了渣渣,還有了美食。

“說起來,我覺得自己好像沒吃飽……”

林暮輕笑,“要不要再去給你買點吃的?”

青茉搖搖頭,“不用……我想回家知己煮點好吃的了……要是你想吃,我給你留着點。”

林暮應聲,微微的低頭,下巴擱在她毛茸茸的小腦袋上,輕輕的磨蹭。

青茉沒有察覺,開心的吃着東西。

正在這時,一陣急速的馬蹄聲傳來,青茉好奇的轉頭,就看見一個熟悉的面孔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正是剛才在衙門裏有過一面之緣的男人。

“老大!”

男人抱拳,神色嚴肅的看着林暮,“又出事兒了。”

林暮的神色一緊,青茉都能感覺的到,林暮的身子都僵硬了。

“你先回去,我随後就到。”

男人點點頭,看了一眼青茉,沒有說話。

林暮低頭看着青茉,道:“我先把你送回去,再回來。”

青茉卻好奇道:“是什麽事情啊?”

“估計是又生案子了,別管這些,我先把你送回去。”

林暮說着,就要打馬離開。

青茉卻伸手抓着林暮的手臂,道:“林暮,案子的事兒重要,你就不用擔心我了,再送我回去,最快的速度一來一回也得不少時間呢。”

“不如……你帶我跟你一起去吧?”

青茉說着,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興趣滿滿的看着林暮。

林暮皺眉,随即立刻道:“不行!”

青茉不爽,“林暮啊……你怎麽這麽死心眼兒啊!”

“反正你帶着我,也不會有危險啊,我就是好奇,真的好奇……讓我去看看吧……嗯?”

青茉抓着他的手臂一個勁的撒嬌。

沒辦法,她實在是太好奇了。

林暮皺眉,“不用服軟,這事兒堅決不行。”

“林暮……你太不講理了!”

青茉皺眉看着他,道:“我又不是麻煩精,你帶着我又怎麽了?”

“除非……你嫌我給你丢人!”

“胡說八道!”

林暮皺眉,捏了捏她的臉頰,打馬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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