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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小姑奶奶要哄的

去了醫院,上好藥,回到他家附近的咔吧裏,點了兩杯咖啡和一杯果汁。

賤賤瞪着那吸管,有心無力的耷拉着腦門。舌頭舔了舔,就舔到一絲絲甜味。

聶曉羽見賤賤如此可憐,好心給他掀了蓋頭,跟服務員要了個餐盤後,把果汁倒進餐盤裏讓它舔。

“這小白狗好可愛哦!”

“是嘛,呵呵,它叫賤賤!”

“劍劍?真是個威風的名字!”

賤賤一聽,得意的笑了起來。

殊不知,此賤非彼劍,沈佳妮懶得解釋。

聶曉羽貼着賤賤,揉着它脖子,“劍劍長得可真像狼,瞧它面相,比一般的狗兇很多呢!”

“呵,只是面相兇了點,它很溫馴很聽話的!”沈佳妮吸了口咖啡,歪頭問,“今天怎麽沒上學?”

“我……”

“你逃課了?”

“我昨天和人打架後,我就去哥那兒了。”

“什麽?那你從昨天開始就一直坐在那兒?”

“嗯!”

“你這個傻孩子,姐不是把地址給你了麽?有什麽事,你怎麽不來找我呢?”

聶曉羽嘟囔說,“我哥入葬那天,姐你哭得比我還傷心。”

沈佳妮一想起這事,她眼睛就紅了。淚水控制不住的決堤。

“看吧。你又傷心了!我要是去了你那兒,得不到你的安慰,我還得反過來安慰你!”

沈佳妮用力吸了吸鼻子,堅強起來,“那我不哭了。”

她可是答應過聶雲昇的,要好好照顧他弟弟。她要是一直這樣軟弱,她還怎麽照顧他?

“小羽,你搬來我家住吧,反正我家裏就我一個人,怪冷清的。你快高考了吧?還兩個月,你得用心複習才行吶!”

聶曉羽低頭說,“我感覺人生瞬間失去了動力一樣。我都不知道自己一個人拼搏念書是為了什麽!”

沈佳妮板着臉說,“我不也沒了爸媽,沒了親人?我不也照樣活的滋滋潤潤的?親人沒了一個,你還可以再找,總有一個會讓你有動力繼續拼搏下去的呀!”

聶曉羽一聽,忙問,“姐?你男人呢?哥不是說你快要結婚了麽?”

沈佳妮低頭,“我被他抛棄了!”

“啊?怎麽可能?哥說你們倆是絕對不會分開的呀!他要是把你抛棄了,那我哥之前忍耐失戀的痛苦,不是沒意義了?”

沈佳妮搖搖頭,“別說了!我不想提他!”

聶曉羽氣憤極了,一拍桌,說道,“姐,那個負心漢,你不要搭理他。回頭等我長大了,我來娶你!”

“啊?”沈佳妮呆了一下。

“姐,我也快二十歲了啊!我們倆也不過相差八年而已!你只要再等我四年,等我大學畢業,我一找到工作,我就娶你好不好?”

沈佳妮破涕為笑,“你這傻瓜。怎麽跟你哥一樣的傻?你們何必為了恩情非要玩以身相許這種戲碼?”

“滴水之恩自然是要湧泉相報的。這是我哥從小教育我的品德!”

“喲!品德呀——不錯不錯!有什麽樣的哥哥,就會有什麽樣的弟弟,一轉身,哥哥是什麽樣的下場,他弟弟也會得到什麽樣的下場!啧啧,看在你哥和我同事一場的份上,我也給你份白色禮金吧!”

沈佳妮身後的鴨子叫,引來整個咔吧的矚目。她擰眉回頭,看見身後一名男子,懷裏摟着兩個女生,嘴角翹得特邪氣。

哐——

聶曉羽直挺挺的站起身,惱道,“你在我哥墳前鬧過,我忍了你一回,昨天又來我面前奚落我,今天怎麽還敢這樣說話?你存心和我作對是不是?”

“切,我不是跟你說過麽,老子日後每見你一回,都要說上一遭。有本事你殺了我呀!嘿嘿嘿,不是我瞎說,你打都打不過我,還巴望你有這能耐殺我?你呀,和你哥一樣,都是個軟蛋!大!軟!蛋!哈哈哈!他活該被車撞死!”

聶曉羽捏住拳頭就想沖上去,沈佳妮橫身一擋,手一揮,說了句,“賤賤!咬他!”

“啊嗚——”

某賤華麗一撲。

“呀——”那男人身旁的兩個美女吓得跳開一大步。

男人兩條胳膊被賤賤一爪子死死釘在地上,那只血盆大口,就在他眼前一公分處,口水嘀嗒嘀嗒的往他臉上流。

“這狗!等等!這不是狗!這是狼嗎?”

“狼?狼狼?啊,救命——”

“救命啊——”

女人們瘋狂尖叫,一個跑了,一個軟倒在地上打電話叫警察。

沈佳妮冷冰冰的站在男人頭頂處,冷眼膩着他,說,“來,再說幾句惹毛我的話。”

“你!你你!”

“說吧,趕緊說。本小姐心情已經糟透了,再刺激我一下,我立馬就能讓賤賤把你給咬死。”

“……”狼口下,他哪還有骨氣亂說話?

不一會兒,警察來了。他們掏出槍支,對着賤賤大肆吼,“走開!”

沈佳妮手一攤,“賤賤回來!”

某賤倏地一下躲進沈佳妮懷裏。

沈佳妮抱着狼崽,警察們也不敢拿槍再對着它。

地上的男人刷地跳起來說話,“快!快把他們全抓起來!老子今天非把他們告到傾家蕩産不可!”

某個警察走到沈佳妮面前說,“小姐,這狗是你的吧?如果是的話,最好就是把它上繳。不然這次的事情恐怕無法平息!”

“那是頭狼!它肯定是頭狼!”男人指着賤賤喊。

“嗚——”賤賤嘴裏發出陰森森的低吟。

男人立馬縮了一下,躲在警察們的後背,不敢再吱聲了。

沈佳妮抱着狼崽問,“如果我不上繳的話呢?”

“兩位還是先跟我們去局裏走一趟吧!事先聲明,如果它離開你半步,或者有襲擊他人的沖動,我們警方立馬會擊斃它!”

沈佳妮抱緊了賤賤,輕聲說,“行。”

這一路,沈佳妮抱着沉沉的狼崽進了局子。

一排三人坐在一起做筆錄。

警察指着那嚣張的男子問,“你叫什麽名字?”

“本大爺叫汪城!”

警察一聽,眨了下眼,“哦,原來是汪家的大少爺。”

“對,就是本少爺。”

“難怪這麽嚣張。”邊上有兩個小警察紛紛嘟囔,“看樣子,這次這兩個可憐蟲,要被汪大少爺欺負死了。”

“是啊,估計沒個七八千萬,這事擺不平。指不定他會把那狼狗搶回來,當着他倆的面,往死裏虐。汪家大少爺那脾氣,可是出了名的刁,有仇必報。我聽說,上次有個女的得罪了他,他把那女孩爸媽整到親自把那女孩往他被窩裏塞,待他玩過瘾後就把那女孩随手往馬路邊一丢。啧啧……”

“聽說那騷年的親哥,以前是汪大少爺的同事。那騷年的哥在消防隊裏,天天和汪少過不去。他哥死後,汪少帶着一批樂隊,在他哥墳前敲鑼打鼓大肆慶祝,嚣張的連路人都想海扁他一頓。前幾天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他們倆來警局裏鬧過一場,那騷年臉上的淤青就是被汪少打出來的。”

“啊,是這樣的啊!可憐這個小美女,這次估計要被汪少整慘了!”

做筆錄的警察對着沈佳妮說,“這位小姐,如果想私下解決這件事的話,我勸你還是好好和他道個歉。”

“私下解決?私下怎麽解決?我不缺錢,他也不缺錢。要是繼續私下鬥毆的話呢,我看他只有吃癟的份兒!我家狗兒的爪子,他承不承受得了?”

“喲呵,你這娘們,說話挺帶種的啊!不肯私下解決是吧?那好,咱們就走走法律程序!老子不把你們告到褲腰帶崩掉為止,老子就把名字倒過來寫!”

警察繼續勸,“沈小姐,你叫狗兒咬人,本來就是你不對,要是上了法庭,估計法庭會直接判這狗兒安樂死。如果你肯道個歉的話,它還有生存的餘地。或許,賠點錢就能了事了呢?”

“我叫狗兒咬他,算是攻擊?他用言語攻擊死者的名譽,這就是合理?我記得,法律也有一條不得污蔑他人名譽的條例吧?更何況,死者為尊。他的罪孽,比我大多了。”

“話不是這麽講的。他侵犯他人名譽,和你侵犯他身體,是兩個不同的案子,我們先來解決你……”

“先來後到這道理你懂不懂?這混蛋侵犯我弟名譽在先,這案子要是不結,他也沒理由控訴我!再說,我叫狗兒吓唬吓唬他,也沒把他怎麽着啊。他被咬傷了嗎?拿個驗傷的報告單出來讓我看看!或者我可以這麽說,我只是叫我狗兒舔舔他小臉,是友好的表現呗。”

“你!”汪城指着沈佳妮腦袋,氣得牙齒嘎茲作響。

警察搖頭說,“看樣子是講不通了是吧?那沒辦法了!你們起訴吧!”

聶曉羽扯了扯沈佳妮胳膊說,“姐,不要為了我和這種人較勁。傷了劍劍怎麽辦?”

沈佳妮一搖頭,“小羽,你知道你哥給你留了些什麽嗎?”

“嗯,就一張卡。沒其他的了。”

“你錯了!你哥給你留下的,是你這生最大的庇蔭。他那低調的入殓,也是對你的另一種保護。一旦你和別人鬧上官司,不管對方勢力有多麽強勢。你永遠不會被判刑。相反,如果是對方的失誤,你若是起訴,他會被施與條款中最封頂的懲罰。”

聶曉羽聽得一知半解,“意思是,如果我起訴他污蔑我哥名聲的話,他就會被判刑?”

“對。”

汪城聽了就笑,“哈,你以為法官是你爹啊?”

警方也跟着搖頭,“這位小姐,您能說些稍微靠譜點的話嗎?你知道,污蔑名譽這類的官司是最難打的。畢竟你們提供不了多少證據!”

“你們要是不信,那就上法庭試試看吧!”

沈佳妮那淡定的姿态,引來警方一陣亂顫,他偷偷扯過汪城,耳語問,“汪大少爺,那兩位是誰啊?有後臺沒?”

“應該……沒有吧!”

“什麽叫應該沒有?你确定一下呀!不然到時候有的你哭了!”

汪城摸着下巴,盯着沈佳妮瞧了老半天後,突然噗嗤一下,笑了,“我知道她是誰了。”

“是誰?”

“一個不要臉的下賤胚子,之前是辰氏企業總裁的長媳,後來勾引了他們家的老二,還生了兩個孩子。聽說現在已經被辰家趕了出來!”

“啊!對哦,我就說,她怎麽這麽眼熟!原來她就是豪門**的緋聞女主角?”

汪城自信一笑,“那種女人,不過就是家裏有點錢罷了,不足為懼!更何況她還被辰家趕了出去,她兜裏,頂多就是一些贍養費之類。靠老婆本嚣張,她能嚣張多久?”

“那這兩個官司,我就一塊兒替您處理咯?”

“嗯,行。”兩個官司,一個官司,汪城是起訴方,他起訴沈佳妮唆使小狗襲擊他。另一個,他是被告方,聶曉羽起訴他侮辱他哥的名譽。汪城心裏氣不過,指了指賤賤,吩咐說,“那狼給我拘留下來,我可不想再看見它四處亂竄。”

“好的!”

警察回到原位,對着沈佳妮說,“沈小姐,按照流程,我們要拘留你家小狗。”

“那我陪着它。”

“……。”這妞是個倔強貨。“你确定?”

“對!”沈佳妮甜甜一笑,“不過話說在前頭,我被你們多拘留一天,心情就會差一個臺階。到時候想哄我,你們就得多費點心思了。”

沈佳妮抱着賤賤進了看守所。

聶曉羽緊張的說,“我該怎麽做?姐?”

“按照法律程序走,我說過的。你是他的家人,他在天上,永遠會守護你的!”

“好!我知道了!”

聶曉羽的案子先一步受理,因為很容易敗訴,汪城就想先給他個下馬威,狠狠奚落他一回。

上了法庭,法官宣讀完開場誓詞後,他拿起聶曉羽的檔案,拆開,簡單看了一遍。又接過聶雲昇的檔案。

嗯?

聶雲昇檔案怎麽上了一層蜂蠟?而且,蜂蠟上是個聯合國的圖案。

那法官看見那圖案後,微微楞了一下,他招了招副手,副手上了高臺,陪着他一塊兒撕開聶雲昇的檔案。

法官和副官嘟囔了好幾回,資料翻了一遍又一遍。在一堆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資料中,不知道他們在尋找着什麽。

不一會兒,副官指着角落處某個隐藏的暗號對法官說了句話。法官當下拿起電話,把暗號報了上去。

電話一打完,他把檔案一放,招了汪城的律師和聶雲昇的律師。

汪城律師嘟囔,“什麽情況?”

汪城也問,“對啊,怎麽了?”

“不知道,頭一回碰見這種情況!”

汪城的律師跟着法官進了密室,不一會兒,他回來了。

汪城急問,“怎麽了?”

那律師對着汪城低頭說,“對不起!”

“诶?幹嘛突然跟我說對不起?”

“提前跟您說的對不起!對不起,汪少爺,我也是被逼無奈!”

“到底怎麽了嘛?”

踏踏——“肅靜!”法官一敲錘子,“請閑雜人等,一律回避。這案子,不公開做審。”

“啊?”

原本還想拿汪城做題材的記者們,呆呆的被警方一一驅離現場。

閑雜人等驅離後,法官又敲了下錘子,說道,“現在開始聆訊。請控方律師闡明案情始末。”

……。流程走得非常迅速。

控方開始發起攻擊,法官記錄完後,對着汪城問,“被告方對控方的訴訟,有和意義?”

汪城律師起身就說,“沒意義。”

“诶?怎麽會沒意義?”汪城急了,“你倒是給我說些什麽啊!”

法官又問,“那被告對于控方的訴訟,可認罪?”

律師起身就說,“認罪。”

“什麽!”汪城激動的跳了起來,“你你你!你吃飽了撐着沒事做,亂給我認罪幹嘛?我要換律師!我要換律師!”

汪城律師拿起一份紙頭說,“這是汪城親自寫下的犯罪日記,基于律師職業準則,發現線索必須及時上報。”

“日記?哪來的日記?老子打小不寫作文的!你這混賬東西,你想毀了自己的律師執照是不是?”竟然幫着控方坑他?

律師瞅着汪城,搖了搖頭。

那是什麽暗示?他怎麽看不懂?

踏踏——“肅靜!本法官當庭宣判,被告方污蔑死者名譽屬實,按照xxxxx判處賠償金三百萬的名譽賠償損失。”

“等一下,這不對勁!你們是不是串通好了坑我來着?法官,我要跟你好好談談!”

某法官扛起本子就說,“如果不服我的宣判,你去申訴吧。不過我告誡你一聲,你的案子基本已經訂了,給你二審是看在你爸的面子上通融給你的。對了,我聽說你還有一個案子是吧?被告方是誰?如果是這小子的家人,我勸你還是省省力氣,省省資金。還有,你那個律師接你這個案子算他倒黴,這個案子是他這生最後的一樁單子了。你別再坑害第二個律師了!知道了麽?”

聽完,汪城突然腿一抖。發覺事情的嚴重性。

那女人說得話,竟然是真的?

聶曉羽他哥到底做了什麽?怎麽會把他保護得這麽好?

汪城扯了律師去角落裏密談問,“剛才法官把你叫過去是什麽情況?”

那律師搖了搖頭說,“對不起。汪大少爺,我以後不能當律師,但我還要做其他工作的,而且我的銀行賬戶資金都處于被凍結的狀态。如果我不按照他們是說法去做,你知道我會有什麽下場嗎?”

汪城不可思議的幹巴着眼。

律師拍了拍汪城肩頭說,“聽我一句勸,還有一樁案子,立馬撤訴,要不然,連你爸都會被拖累。呃,說不定,已經被拖累了。”

律師搖搖頭後,抱着公文包,嘆息着離去。

汪城一聲吞噎,膽戰心驚的回到家。

一回家,老爸揮手就是一巴掌,“孽子!你這個孽子!老子我給你鋪了那麽完美的路,你不好好珍惜也就罷了,竟然把你老爸我也拖下水?說!你究竟得罪了誰?說啊!”

“我……我……我不就是說了……一個死人的壞話!”

啪——

又是一狠巴掌,汪城被打得眼冒金星。

“這下該怎麽處理?你自己跟我說!”

“我我我,我也不知道!”汪城哭喪着臉,“爸,那個女人還被我關在看守所裏呢!我已經叫人撤訴了,可那女的不肯出來。”

“啥情況?”

“她說心情不好,要繼續住在看守所裏!”

哎!完了完了!

這世上最難纏的動物就是小人和女人。

汪爸汪媽立馬帶着汪城去接沈佳妮。

沈佳妮坐在床榻上,給她家賤賤梳頭。牢房的大門早就已經開了,可她就是不肯出來,誰也拿她沒轍。

汪城被老爸一腳踢了進去,他巴巴跪倒在她面前說,“大姐,您行行好,出來吧啊!這個地方又潮濕又肮髒,住着不舒服的呀!”

“你不是要起訴我麽?我還等着被你起訴呢?”

“我我我,我已經撤訴了啊!”

“那可不行,我這麽多天不是白給你們關了?你們趕緊起訴!”

“大姐!姐姐!好姐姐!姑奶奶大人!哎!我叫你小祖宗行不行?”

“你叫再多也沒用,本小姐的心情好不起來。白給你們關了那麽多天,你們要是敢撤訴,我立馬就起訴你們。”

一聽要起訴他,汪城淚水直飚,“祖奶奶,您就不能大人有大量,原諒我一回嗎?要不這樣,你把我關起來吧,關我十天八個月讓你消消氣,成不?您只要別……呃……別叫人對付我爸。行不?”

沈佳妮順着賤賤的毛兒,哼哧,“你在開玩笑?我家狗兒這幾天天天吃不飽睡不好,你說叫我撤訴就撤訴?我之前勸你道歉你不聽,現在道歉已經晚了。”

汪城搞不定,汪媽上前哄,“沈小姐,要不這樣吧,您就開個價,您在這裏躺了一天,我就給你一天的賠償金行不?要多少,您盡管提!”

“本小姐不缺錢。”

“那您想怎樣嘛?您就說句話!我們一定照辦!”

沈佳妮輕聲問,“我在這裏住了幾天?”

“十天!”

“嗯,那好,這樣吧,你們夫妻仨,就給我做十年的愛心義務勞動,把全國各地的福利院,服務一遍。怎樣?”

汪城一聽,吓得嘴巴都抽了,“這和坐牢有什麽區別?”

沈佳妮笑得甜甜的,“區別就是在于,本小姐追不追究這七個字。我已經給你們機會了。不然,要麽我在這裏住到起訴你們開庭那天,到時候法官要怎麽判,就怎麽判,我全聽他的。你們自己決定吧!”

沈佳妮聽不到答案,沒了耐心,“姑奶奶的時間有限,多等一天,你們就要多服役一年。”

最後,汪爸糾結一回後,咬牙應,“成交!我們一家三口無償義務勞動,您就高擡貴手吧!”

“行!”沈佳妮樂滋滋抱起狗兒準備離去。

門口,負責這次案子的警察堵着她去路,輕聲求道,“對不起,沈小姐,如果可以的話,請您幫我求個情,去跟我們局長說一聲,不然我…。不然我……”

沈佳妮懶洋洋的撇了他一眼,“既然你很會玩規矩,那玩了規矩後的結果,你自然得承擔才行!我可不是個救世主,被你們欺負了,還得幫你們鋪毯子讓你們走得順順利利!”

“我!我也每天去做義務勞動!每天下班回家做兩個小時的義務勞動。”

“呃——”沈佳妮像是在考慮的樣子。

他一咬牙,補充一句,“堅持十年!我每年再捐款給福利院的小孩們,用作教育基金,寫上您的大名。”

沈佳妮哼笑,“挺識趣的嘛!不錯,這條件挺中聽。那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吧,帶路,我去見見你們的局長!”

“诶诶,我給您帶路!”

“啊!對了!”沈佳妮腳步一頓,像是想起了什麽。

一堆人都憋着一口氣等她發話。

沈佳妮抱着賤賤的小腦袋蹭,“我家賤賤胃口可大了,天天要吃十塊牛排,我感覺自己養不起它!”

“我!”汪爸立馬舉手說,“它的夥食費,我全包了!”

瞧他那副搶功勞的模樣,看着特叫人寒碜。

沈佳妮樂滋滋的墊了墊狼崽,“賤賤,你的夥食費可有着落了哦!今天回家就讓你大開吃戒哦!”

“啊嗚——啊嗚——啊嗚——”

憋了那麽多天,一聲不吭的賤賤,這一嚎,嚎得全場人都震驚不已。

“它它它!它真的是狼嗎?不是狼狗?”衆人驚嘆問。

汪城哭着臉說,“我就說它是頭狼嘛!你們都不信我!”

汪爸氣得一腦袋拍了下去,“你個蠢貨!能把白狼當寵物養的女人,你也敢招惹?你真是白癡中的精英!我真是服了你了!”

汪城欲哭無淚,無言以對。

沈佳妮抱着賤賤打開房門。

啪——

啪——

“呀!”沈佳妮整個人都跳了起來。是槍聲麽?

“嗚——”某賤跳下,牙齒一露,擺出攻擊姿态。

“surprise!”

Surprise?沈佳妮目瞪口呆,環顧客廳一圈,她的家人集聚一堂,桌上放着一塊大蛋糕。

剛才那啪啪的聲響,是彩筒。她腳跟邊,散着一堆的彩帶。

“爸,媽,哥,姐,你們怎麽都來了?”

原來是家人吶!危機一解除,某賤把腦袋使勁往沈佳妮腿上蹭!嗚嗚嗚——它的寶貝耳膜!好疼!

岳琳上來就用力戳沈佳妮的腦袋瓜子,“你坐牢坐上瘾了是不是?你當老媽是死的啊?出了事也不知道要打個電話回來告個狀,叫你撥個電話號碼有這麽難嗎?是不是非要等到你被人綁架了,自己湯不平了,才想到你爸啊?你這蠢丫頭,你難道不知道我們女人嫁男人是為了什麽嗎?天天伺候他們吃喝拉撒睡,還要給他們生孩子帶孩子,把自己的未來都寄托在他身上。目的不就是為了要他給你個依靠麽?就你這蠢丫頭還一個勁的傻傻蹲在牢子裏受了那麽多天的罪巴拉巴拉……”

岳琳嘴巴一開,都不知道要怎麽合上。

沈佳妮嘟着小嘴,耷拉着腦門,腳尖踢着彩帶,賤賤和她一個德行,也是耷拉着腦門,聽着聆訊。雖然小臉被罵得那樣糾結,不過心裏卻是甜滋滋的。有人關心的感覺,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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