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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她生病了,他默默照顧她

辰鴻聽不下去了,他眼神一撇。

楊景玟連忙扯回岳琳說,“媽,佳妮才回來,你就不能給她緩口氣麽?她肚子還餓着呢!”

“哦,對!吃豆腐!趕緊吃豆腐!去去晦氣,來來,媽叫了美工藝術大師,給你訂做了一塊豆腐大蛋糕。你看看,模樣比真正的蛋糕還要漂亮一百倍。”

沈佳妮走去餐桌,一看,“哇——這是豆腐麽?”

“是啊!怎樣?漂亮吧?”

“多少錢啊?”沈佳妮随口一問。

“三萬!”

瞬間,她小臉一拉。

這根本不是豆腐,而是藝術!

“這……這叫我怎麽下得了口!連切都舍不得切啊!”

“下不了口也得吃。而且得全部吃光——”

這!

又要虐待她了嗎?

沈佳妮抱着賤賤上桌,自己一盤子,賤賤一盤子。

“嗚嗚——”不要不要!賤寶寶不吃豆腐!

某賤頭一甩,嫌棄極了。

沈佳妮瞪它,“我是為了你才蹲的牢子。今天你才是主角。吃!趕緊吃!你一半,我一半。聽見了沒?”

“嗚——”不要嘛,賤寶寶是食肉動物,賤寶寶不是有夥食費了。要吃牛肉,不要吃豆腐。

沈佳妮拿起勺子就恐吓它,“你要是敢不吃,回頭就把你的夥食費克扣掉,以後休想再吃牛肉!”

“嗚——”麻麻壞!太壞了!

某賤巴巴的嘴巴一張,舌頭一卷,豆腐卷進嘴裏巴茲巴茲吃了起來。

楊景玟見了小白狗,心頭養死了,“佳妮,這只就是念茹說的小賤狗嘛?真可愛!好像還能聽懂人話似得!對了,它是什麽品種的呀?”

“品種啊,屬于狼級別的吧?”

“狼狗?嗤——感覺你比我還不懂!我看它像是哈士奇,不過比哈士奇還要兇相一些。”楊景玟見賤賤喜歡吃豆腐,又給它盛了一大碗,還客氣的說,“喏,給!”

“哼哼——”給你妹啊給!賤寶說了不喜歡吃豆腐的嘛!還給給給!

賤賤舔着嘴巴,耷拉着腦袋躺在地毯上,嘴裏一直哼哼哼個不停。

不是說好了回來給它吃牛肉大餐的麽?大餐沒上可以原諒,為什麽還要逼着它啃豆腐?

多傷它心啊?

大寶小寶纏着賤賤不松手,像是對這只毛茸茸的玩具十分喜愛似得,在它身上又踩又踏。

小寶爬到賤賤身上緊緊拽着他的毛皮。

賤賤慢吞吞的起身,帶着它四處溜達起來。

小寶咯咯咯的亂笑,笑得可開心了。

大寶嘴一噘,倏地一下站了起來,挪了兩個步子,“呃——呃——”

沈佳妮驚訝的看着自己的寶貝兒子們,“呀!不會吧?才十個月就能走路了?”

衆人一聽,急忙扭頭看大寶。

大寶被人注視着,一緊張,咕嚕嚕的滾了起來,滾完,他又爬起來繼續走了幾步,再滾,又走。

“艾瑪,我的寶貝孫子,出生得早,連走路也早!嘿嘿,太好了,看樣子,我抱曾孫的願望估計就能實現了吧?”

“曾孫?這是哪裏得出的結論?”只不過走路早了點,她就聯想到抱曾孫?哪裏扯上來的?

“切,他把人生不都推前了嗎,生得早,走路早,以後上學肯定也早,性成熟也會早,然後早點娶個老婆直接懷上,我不就能抱曾孫了麽?”

“呵……我還是看報紙吧!”懶得和這老太婆瘋,反正他是沒指望抱曾孫的。他只要能留條老命,看見孫子們把孫媳婦帶上門就行了。

提起抱曾孫這事兒,沈佳妮噗噗跑去辰天琪身邊,扯着他去角落裏談話,“天琪,媽之前跟你說過,十二歲之後就得和謠寶貝分床睡了。你……”

辰天琪揪着小臉說,“媽!謠寶貝還這麽小,你舍得讓她一個人睡?”

“那我和她睡吧,我接她來我這兒住!”

“媽……我不是再三保證過……”

“男人在床上的誓言是不可信的!十四歲之前,你還是個小孩子,我不跟你斤斤計較,可十四歲之後,你就要變成少年了。我當然要好好勒緊你褲腰帶才行!”

“哦,那我還有兩年!”

“你早熟!所以你的少年分割線,也得給你提早兩年。”

“什麽嘛!”

辰天琪扭頭盯着那個一天天變得特漂亮的小美女,身材勻稱,頭發纖長,小臉蛋圓圓尖尖嫩嫩,說句話就能把男人酥到骨子裏的童謠。他一咬牙,說,“媽,再給我一年呗?就一年!OK?”

“說了,不行!”

“那就半年!給我個緩沖期……”

緩沖期啊!

沈佳妮想了想後,點頭應,“行,那就到放暑假那天!”

辰天琪得到最後的期限令後,捏着童謠的小手,滿臉的憂愁和苦惱。

早知道還是不要長大的好!長大了就不能和他家寶貝親近,估計,這條繩索,要勒到她滿十八歲為止。

謠寶貝才七歲,算算,還有十一個年頭呢。有的熬了!

鬧了四個多小時,岳琳帶着寶寶們準備回家,勸了沈佳妮好幾回,想叫她一塊兒回去,可她就是不答應。臨走前,她和熟睡的倆寶親了又親,揮手目送他們進電梯。

一轉身,屋子裏空落落的,就只剩下她和賤賤一人一狗了。

沈佳妮抱起賤賤,慢吞吞進了屋。

她掏出新買的儲蓄罐,遞給賤賤說,“喏!這張銀行卡是你的,裏面有你的夥食費!我把它存裏面。平日裏如果你只吃豬排啊雞排啊什麽的,我就不扣你夥食費,如果你想吃牛肉,你就把儲蓄罐叼給我,我給你去買牛肉,OK?”

沈佳妮把儲蓄罐輕輕一放。

賤賤樂滋滋的叼着儲蓄罐回房去了,把儲蓄罐塞在自己的被窩下。

沈佳妮進了浴室洗澡。

不一會兒,窗戶輕輕打開。

某賤耳根子一豎,噗噗走了過去,繞着某個男人褲腳管蹭了又蹭。

“噓——”

“哼哼——”

幸好狼不怎麽發聲,除非特高興或者是特悲傷的時候才會啊嗚啊嗚亂叫。

辰穆陽去了客廳一圈,看看被大寶小寶折騰得亂七八糟的客廳,他默默收拾了起來。

沈佳妮拿毛巾包着濕漉漉的頭發出了卧室,一看客廳,她楞了一下。

“賤賤,這些是你收拾的嗎?”

某賤吐着舌頭不說話。哼,可能麽?當它是神賤狗?

“好吧,咱們吃點宵夜呗!給你煮塊牛排犒勞犒勞你!不過不能吃太多哦,臨睡前吃高卡路裏的東西會長胖的。知不知道?”

“啊嗚——”

“怎麽又啊嗚了?跟你說了,叫汪汪汪!”

麻麻,人家是直的,不是彎的,有你這麽掰的麽?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吃了太多牛肉的緣故,賤賤生長的速度實在太快,一轉眼,沈佳妮就抱不動它了。

她的攝影,是屬于藝術類,接的單子少,不過拍照前期的制作手續會十分複雜,要構思,要踩點,要準備好服裝,以及拍照時,還要琢磨顧客的心态等等,各種因素準備齊全,再進行攝影,效果絕對能堪比一流攝影師。所以她的價格定的很高都有人聞風趕來。

有了工作的充實了,有了賤賤的陪伴,她現在也別無所求了。想着單身一輩子的時光,應該也是這樣平平淡淡過呗,沒啥了不得的。

因為訂單太多,沈佳妮這幾天累得有點慌,好像感冒了一樣,頭一直昏昏沉沉的。今天上班,接單員小美說,“訂單都撤光了。”

沈佳妮一聽,呆了一下。

“啥情況?”

“不知道,反正這一個禮拜的訂單都撤光了。”

“那他們交的訂金呢?”

“都沒說要讨回來。不過讨了也沒用,訂金肯定不會歸還的呀!”

沈佳妮擰眉說,“你給我打個電話過去追問下理由,如果是因為我的攝影設計不對他們心意的話,訂金給我退回去。”

“啊?老板,你這也太……”

“我才開業,不能損了自己的金字招牌,快打電話!”

“哦。”

等了老半天後,小美樂滋滋的跑過來說,“那些客戶說,不是您攝影技術不滿意,而是有人給他們付了一筆錢,讓他們去別的地方攝影去了。”

“有人挖我牆角?”

“好像不是,那個付費的男人說,你感冒了,得休息一陣,所以他把他們客客氣氣的給請走了。”

“……”沈佳妮突然鼻子一酸,不争氣的眼眶紅了起來,她揮手趕人,“既然沒工作,大家都放假一禮拜吧。下禮拜三得準點開工!”

“好的老板!”

員工們都走得光了,就剩下君念茹在外面幫她整理器材。

“咳咳——”沈佳妮帶着口罩,看君念茹一個人在忙碌,上去幫忙搭把手,“我說念茹,你幹嘛一直窩我這兒,我這兒工資少得可憐,你看那些員工,來的來,去的去,都在我這兒玩過渡期,混個職場經驗而已。”

“我工作了大半輩子,光鮮亮麗的生活,什麽沒體會過?拍一個廣告上百萬的代言費,拍個電影上千萬的片酬。錢對我來說就想紙一樣,随便花随便扔。我這人,本來就不看中金錢。只是喜歡那種高高在上的榮耀罷了,在小姐妹面前顯擺一下,看見她們嫉妒我的嘴臉,我就開心得不得了。當初得到了那麽多的名譽,地位,榮耀,可我還是在嫉妒你。到了今天才知道,榮耀再大再奢華,缺是虛的,真正叫人嫉妒的,原來是這顆真心。你擁有別人對你的真心,不管是愛情也好,還是友情也好,甚至是家人的關愛。他們都真心實意的待你。而我呢……除了那一巴掌之外,什麽也沒有。陸家的父母,他們從來沒有正眼看過我一眼,除了這些事,他們只會說我不懂事,丢下孩子跑了,不負責任,之類。”

“念茹你……”

“你不要趕我走。讓我留在你身邊,讓我感受一絲絲的溫暖就行了。你只要給我個安樂窩,我可以伺候你一輩子。”

“別這樣說,我們是好姐妹嘛,互相照顧咳咳——是應該的咳咳咳——”

君念茹擰眉,“你感冒好像加重了,去醫院看了沒?”

“沒事,吃過藥了。”

“知道自己感冒也不好好在家休息休息,某人實在看不過去了,所以才把你訂單都推掉了。”

沈佳妮嘟囔一句,“要他多管閑事。”

“呵……開心就直說,還矯情?你存心想嫉妒死我是不是?”

“行了行了,天天不消遣我幾句,你悶得慌是吧?咳咳咳——別收拾了,咱們走吧。”

“嗯行!”

叮叮——

大門被人推開的時候,門上會有鈴铛作響。

門外走進來一票人,為首的,一男一女。

沈佳妮迎了上去,“師父。”

邱洛指指身旁的女人,“這位是李嘉嘉小姐,你聽說過沒?”

沈佳妮抓抓耳畔,“呃——”

“是位剛出道不久的小歌星。”君念茹上前應。

李嘉嘉腼腆一笑,伸出手來,“你好,沈小姐。”

“您好您好。”

兩人交握一下。

李嘉嘉轉身把自己的經紀人秘書推了過來,“這位是我的經紀人周嵘。這位是我的助理,你們叫她小矮就行。”

沈佳妮一一和他們打了個照面後,邱洛說明來意,“上次李嘉嘉第一部專輯取得不錯的成績,他們公司對她還算注重,這次,第二部專輯,她想沖一下排行榜。”

沈佳妮奇怪,“包裝宣傳不是都由公司裏一手包辦的麽?”

“呃……這個……”李嘉嘉低着頭,結巴不已。

君念茹扯着沈佳妮的手,拉去角落裏說,“我就簡單的跟你說吧,娛樂圈和一般公司都差不多,先捧兩個同時上位,競争實力相差無幾,持衡到某個人忍受不了,接受潛規則的那天開始,就會出現不公平的待遇。如果我沒猜錯,李嘉嘉公司裏應該還有一個歌星,被潛規則了。公司對那位女星,包裝,宣傳,超豪華力捧。這位李小姐應該不想自己被潛規則,只想靠實力上位,所以才舍棄公司給她的宣傳,自己另掏腰包。”

“啊……懂了!”

沈佳妮回到李嘉嘉身邊後,輕聲問,“需要我幫您什麽忙?”

李嘉嘉低頭,羞瞞的說,“我沒靈感,寫不出好歌來,專輯的MV,封面,我一樣都不滿意。我就想跟人買點靈感。”

邱洛遞過厚厚的單子給沈佳妮,“這是我們公司設計師們出的點子,都被她一一給P掉了。所以我才帶她來這兒,你給她看看,設計個主題什麽的。”

“呃……”

“如果這次能夠拿到排行榜前三,我一定重謝您。”

經紀人周嵘也跟上一句,“沈小姐,邱先生推薦的人應該不會差,希望您能力挺我們嘉嘉一把,日後嘉嘉名滿天下的時候,我們一定會力拉您上位。”

沈佳妮讪笑一聲,“上不上位還是其次。咳咳——我就想,你們照着我的點子來寫歌?這會不會有些不太靠譜?或者,你給我個你最引以為傲的主旋律,我照着你的主旋律給你出主題?”

李嘉嘉一聽,歡喜說道,“這個注意好!我給你幾個主旋律,你自己挑。”

君念茹扯着沈佳妮的胳膊說,“你男人把你訂單都推了,就是想要你好好休息的。你怎麽又接單子了?”

“正好他幫我把單子推了我才有機會接這個訂單,不然等過了這個禮拜,我又抽不開身了!”沈佳妮樂滋滋的捧着一堆資料,送他們離開。

君念茹搖頭說,“你把身子累垮了怎麽辦?”

“咳咳——現在只是前期工作,設計個點子而已,回家睡一覺,精神滿滿後再幹活也不遲。”

“說得沒錯,走,我們先去醫院,檢查一下。看看有必要的話,吊個水……”

“去幹嘛,又不是很嚴重咳咳——咳咳——”她是不是有點不争氣?剛說不嚴重,就把自己咳到岔氣。

君念茹不和她廢話,直接扯着她進了醫院,一陣搗騰下來,醫生說,有點肺炎,需要吊點滴。如果再拖下去,估計就得住院了。

“你瞧瞧,這還叫不嚴重?是不是我把你媽給你叫過來,你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別說!千萬別說!”老媽那脾氣,她可受不住。嘴巴一張,能唠叨到她再也把頭擡不起來為止。

點滴室裏,君念茹去了洗手間。

沈佳妮悶得慌,自己拿着杆子出了點滴室。不知不覺上了樓,不知不覺站在監護室大門口,看見床空落落的,她楞了一下,轉身看見某個護士路過,她忙扯,“護士,這病房裏的病人呢?”

“哦,可能下樓曬太陽去了吧?”

“曬太陽?他不是不能走動嗎?怎麽下去的?”

“有人推他下去的啊,那個阿姨不是你們請來的看護嗎?”

沈佳妮奇怪。

她好像沒請什麽看護吧,難道是媽請的?

沈佳妮又噗噗下樓,去了花園找人,看見沈唐傅正坐在輪椅裏,抖着手腳,歪着頭,楞眼看着天空,口水不自覺的往下流。

沈佳妮心頭有氣,可看見父親如此凄慘的模樣,不争氣的又心軟了。

旁邊有個阿姨在給他擦口水,還給他剝橘子。

“阿姨?”沈佳妮驚訝的走了過去,“阿姨,你怎麽會在這兒?”

時媽腼腆一笑,“我上次去探望女兒的時候,聽雨昕提起,你爸腦中風了,生活不能自理。我就過來幫你照顧一下她啊!”

沈佳妮吐氣說,“他哪是腦中風?他是被那捧在手裏當寶的小三給害成這樣的!他能醒過來,是天開眼!如今變成這幅德行,也是他自作自受!”

時媽驚訝說,“佳妮,你爸之前是不是對你不好?”

沈佳妮哼哧,“你知道你女兒是被哪個男人坑害成這樣的嘛?”

“呃,我……我不知道。”

“那個賤男人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當初,我爸竟然要我嫁給那種男人!如果我不嫁,就把我趕出家門!我在他眼裏,就值兩千萬!”

“……”

輪椅上的男人突然激動了起來,手抖得更厲害了,嘴裏發出嗚嗚嗚的吵嚷聲。

時媽焦急的問,“怎麽了?怎麽了?”

沈佳妮冷眼看了他一眼,發現他眼睛筆直的勾着自己。

她明白了,她父親還有一絲絲的理智在,他聽見她的怨恨,受了刺激。

沈佳妮咬了咬牙,轉身離開,把護士們叫了過來。

掉完點滴,沈佳妮虛脫的坐在椅子裏,渾身難受。

不一會兒,紀瑞匆匆尋了過來,樂滋滋的說,“沈小姐,恭喜——”

沈佳妮驚訝問,“怎麽了?”

“病人的腦子受了不小的刺激,雖然查明不出什麽原因,不過看情況,你父親康複的幾率又提升了一個層次!”

“什麽意思?”

“就如當初一直沉睡的辰木青一樣,聽見外界的刺激後,突然醒過來了。你父親也受了些精神刺激,如今他已經可以正常說話了,雖然腳還無法動彈,不過大小便不會再失控,唾液也不外流了。”

“啊?”

“恭喜了你沈小姐,我去寫研究報告去啦,這次估計應該能拿個諾貝爾獎了吧……呵……”

紀瑞潇潇灑灑的揮着白大褂,慢慢離去。

紀瑞前腳剛走,時媽後腳就跟了上來,“佳妮!佳妮啊!你爸他說,想見你!”

“不見。”沈佳妮毫不猶豫的應,“既然醒了,那就讓他安安分分的養病吧,醫藥費的事不需要他擔心。我會讓他衣食無憂到老!”

“佳妮啊,我看得出來,你爸已經在忏悔了。”

“只是一句簡單的忏悔就想求得我的原諒?那當初我被他傷得體無完膚的時候?他可想過我的感受?”

時媽看她要走,她抓着她的胳膊說,“當初我女兒那樣坑害你,為什麽你能輕易的原諒她?那個男人是你的父親,你就不能像原諒我女兒那樣,原諒你父親一次?”

“阿姨,不一樣的!你女兒對我動手的理由,是因為你,她才萬不得已!但我父親的萬不得已,只是為了錢!當初,我給你女兒機會的時候,她抓着這個機會,讓我有原諒她的借口。可我給我父親機會的時候,他一口氣,直接把我往懸崖下推。你說,像那種自私自利的男人,你要我怎麽原諒他?”沈佳妮扯開時媽的手說,“阿姨,你回家吧,這裏會有護士照顧她的。”

說完那句,沈佳妮轉身離去。

許是因為心情糟糕的緣故,去醫院吊了點滴後,病情又加重了。好像還帶了絲絲熱度。

沈佳妮喜歡在矮小的茶幾上辦公,一邊趴着,一邊寫着文稿。

當她聽見那首抒情的曲調時,禁不住嚎嚎大哭起來。

賤賤軟趴趴的陪在她身邊,哼哼心疼個不停,小爪子往她膝蓋上抓,可安慰不了她。

也不知道是哭累了,還是病情加重累倒了,她伏着茶幾昏昏沉沉閉上了眼睛。

還沒有正式進入夏天,深夜的天氣十分清涼,她就這樣子睡,第二天醒來肯定得住院。

“哼哼哼——”賤賤去了窗戶邊,咬下窗戶上的鎖。

塔拉一下,窗戶被人打開。

“真乖!”

有賤賤幫忙拉窗戶,就不需要他再費心思撬鎖。

進了屋,走去茶幾旁,把女人輕輕抱起,蹑手蹑腳放入軟床,給她蓋好被子。

熱水燒好放進保溫杯,擱在床頭,半杯冷水,幾顆藥丸,一一擺齊。

取出洗衣機裏剛剛洗好的衣服,挂上衣架。

晾完衣服就去廚房,把肉煮熟後往賤賤盤子裏一放。

“嗚——”不好吃,沒味道,不好吃!太不好吃了!

辰穆陽咬牙罵,“還嫌棄?快吃!”

“嗚——”就是不好吃嘛!

“是不是嫌味道淡?”

“嗚——”對呀對呀,這麽淡,鬼才吃得下。

“那好吧,我給你灑點鹽巴!”辰穆陽去廚房拿來鹽缸,在肉上灑了一些。

“嗚——”什麽玩意兒啊這是!

“啧啧!你嘴巴越來越刁了啊?以前我不就是這樣子喂你的?也沒見你那麽多話!還不快吃!”

“嗚——嗚——”不吃不吃就不吃!以前我還小,被你亂喂亂養,現在我長大了,你別拿這玩意兒來敷衍我!

辰穆陽咬牙噴氣,“行!不吃我就把肉扔掉咯?”

“哼——”不理你。

“我把冰箱裏的肉全部扔掉咯?”

“哼——”扔吧,餓個一天兩天的,賤寶受得住。

“我把你的儲蓄罐也扔掉咯!”

一聽,賤賤立馬跳了起來。

儲蓄罐怎麽可以亂扔?那可是它的全部家産啊!沒了儲蓄罐,以後它的夥食費怎麽辦?不行不行!

嗒啦嗒啦——

某賤在某貨的威逼利誘之下,只好把這塊難吃的肉,吞進肚裏。吃完必須得喝點水,漱漱口才行,滿嘴都是鹽巴。要命!

叮咚——

門鈴響了?

該死,這麽吵,把她吵醒怎麽辦?

辰穆陽翻過沙發,火速拉開房門,怒目瞪着門外按門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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