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31章:賤寶寶要和麻麻睡

吃好晚飯,夜幕降臨。

一輛直升飛機飛進了辰家大宅。

辰穆陽抱着沈佳妮上了直升飛機,飛機內還有個男人,沈佳妮看見他,吓了一跳,“瘋子先生?”

“诶,師娘——”

沈佳妮臉一繃,“你叫我啥?”

“師娘咯!”封登笑眯眯的說,“我剛入門,資質淺,就被師父拉過來當跑腿的咯。”

“哦……”沈佳妮心頭不舒服,“我說你們男人怎麽就這麽喜歡玩冒險游戲?這工作有這麽着迷麽?”

“那可不?簡直就是愛不釋手吶!要不是組織不讓亂吹,不然我去朋友圈裏一炫耀,鼻子就能翹老高!”

辰穆陽冷冰冰的說,“人命不是游戲,槍支彈藥只是防身的工具,身上的傷疤,才是你們炫耀的戰績。沉穩點,我可不想和我師父那樣,眼看着你們一個個比我先進棺材。”

“我聽二師兄說,大師兄已經過世了哦?之前我一問,同伴們都捂着嘴巴跑開了,愣是不肯跟我說故事。”

辰穆陽身子一豎,瞪着封登,朝他擠眉弄眼。別說這話題!

封登嘴巴一快,就說了這麽一句,“聽說大師兄還是二師兄的親哥吶?”

瞬間——

空氣凝結。

辰穆陽揉着眉心,把臉撇向窗外。

沈佳妮愣愣的看着封登,輕聲問,“你剛說啥?我沒聽見,你再說一次!”

“我……我就問問,二師兄和大師兄是啥關系,聽部隊裏的人都說,他倆是親兄弟,所以二師兄在部隊裏很吃香,說話很有分量似得……”

沈佳妮唇畔一哆嗦,“小羽?”

刷地——

沈佳妮用力扭過辰穆陽的腦袋,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辰穆陽!”

“在!”

“聶曉羽人呢?”

“呃——”

“這個時候他應該在XX大學的學校宿舍裏,不是嗎?”

“呃——”

“你還記不記得那天你答應過我什麽?你是不是以為我發燒燒糊塗了?沒聽見你的回答?你的承諾呢?”

“呃——”

“你!你這是要氣死我嗎?你——”沈佳妮捂着心口,疼得眉頭直打結。

“軟寶——”辰穆陽扶住她雙肩。

“你走開!”沈佳妮拿肩頭一甩,甩開他胳膊。

封登也急了,挪過去,伸手給她順順背,“師娘,你沒事吧?”

沈佳妮唇色蒼白,小手揪着衣服,像是要把它撕爛一樣。心髒疼得厲害,虛汗滴個不停。

“師娘你怎麽了?”

“心髒……”怎麽會這麽痛?

辰穆陽急了,“是心絞痛麽?你還在貧血期,不能生氣的。要是留下後遺症怎麽辦?我們返航吧,先送你去醫院。”

“不要你管!”沈佳妮負氣一吼,又把他手打開。

封登順勢接過她肩頭哄,“師娘別生氣了呗,是我不好,我不該提這些有的沒的。”

“幸好你提了,不然我還一直被蒙在鼓裏。”

辰穆陽瞪着沈佳妮肩頭那爪子,感覺有些奇怪。

沈佳妮哼了一聲,“我要去接阿楠。”

“好好,你說什麽就什麽。我都依你,你消消氣呗!”

封登咧嘴一笑,“對啊,消消氣呗,師娘你看!”

哧溜一下,封登手裏冒出一朵玫瑰花。

沈佳妮眼珠子一瞪,嘴角就笑開了,“你還會變魔術啊?”

“那可不?我可是求愛高手呀!魔術不會,怎麽讨女人歡心?”

“……”辰穆陽一抱胸,歪着頭,把他三徒兒,審視了一遍又一遍。

是他錯覺麽?

感覺這小子看沈佳妮的眼神水嫩嫩的……

飛機停在村莊外三公裏處,為了不打草驚蛇。

這三公裏,走走也得半個小時。

沈佳妮身子虛,走幾步就喘幾步,照她這速度,半個小時的路程花一個半小時也不一定能到。

辰穆陽柔柔的說,“我抱你去吧?”

“我自己走。”沈佳妮呼着氣。

“軟寶,別和我嘔氣,就算生我的氣,你也別拿自己的身子開玩笑。要不你打我兩下,出出氣?”

沈佳妮幽怨的看着他,“我都不知道要怎麽說你才好。”

“其實我真的推拒過他好幾回了,可那小子毅力驚人,非要纏着我。”

封登插嘴說,“話說回來,師父,你有沒有覺得不公平?二師兄的考試,你只讓他抱師叔大腿三小時,我的入門考試,你竟然要我扒他老人家衣服,難度級別,一個天,一個地啊!不公平,真不公平!我就感覺你給二師兄放水了!”

“啧——”這死小子,抱怨還真會挑時候啊。

沈佳妮氣鼓鼓的瞪着辰穆陽,“你就是存心收他當徒弟的對不對?”

“冤枉啊!”辰穆陽咬牙切齒的說,“一開始我以為這考試蠻難的,試了以後才知道原來門檻低了點,所以輪到老三進來的時候,就把難度提了一個檔次。”

封登站在沈佳妮身後,貼着她耳根子說話,“不是一個檔次,是十個檔次!我天天被師叔揍得鼻青臉腫,苦苦熬了半個多月才勉強過關的。”

辰穆陽忍不住了,他放低了音量,哄着封登說,“小瘋子你過來,咱們師徒倆好好談談心。”

感覺得先把這小的擺平了,才能把沈佳妮的毛撫平。

封登摸着小灰鼻子,嗫嗫挪了過去。

辰穆陽把他扯到某顆大樹後,掄起拳頭一通暴打,拳打加腳踢——

“嗷——嗷——師父,您不是說談心麽?”

“這只是開胃菜,你給我把皮繃緊了,從今天開始,我會叫你知道,什麽叫魔鬼式訓練!回去給我多吃菜,多補鈣,怕你骨頭不硬,被我一腳踢碎!”

氣出完,他拍拍手兒,回到大馬路,一把抱起人兒。

“滾滾滾——”沈佳妮掙紮不已。

辰穆陽嘟囔說,“你再拖,不怕小白撐不住?一命嗚呼?”

對哦,林韻楠還等着轉院呢!

沈佳妮嘟嘴說,“那走吧!”

這一路,他都抱着她走,也不說手酸?一路走還一路哄,只要那皮青臉腫的家夥不再碎嘴,他能把她哄消停。

“寶貝兒,別生氣啦,小羽他有哥護着他,一定不會有事的。”

事情已經成了定局,她還能說啥?小的不聽,大的也不聽。她一個人光生悶氣,有啥用?

糾結了老半天後,沈佳妮嘟囔句,“那你可要好好照顧他唷?”

“嗯,放心吧。”

進了村子,深更半夜夜深人靜,沒人出沒。走了兩條街,沈佳妮輕呼一句,“我認得了!這條路我認得了!那邊是那胖大叔的家,阿楠在小黑哥的醫院裏,咱們走這邊!”

小黑給林韻楠屁股上紮針。

林韻楠頭一擡,一聲悶哼,“嗯——昏迷的時候就想說了,你打針的手法怎麽這麽粗魯?”

“呵,我向來都這樣的啊。把針往肉裏紮的感覺,就是要這樣兇狠才過瘾嘛!”

這騷年是個虐待狂啊!

林韻楠吐氣問,“你給我弄的藥,正規不?”

“有些是正規的,我去鎮上大藥房裏買滴。”

“那還有一些呢?”

“自己割得呀,這邊山裏,草藥不要太多哦,他們城裏的大夫也來咱們山裏采的嘛!”

“關鍵是藥性——我覺得我一直不退燒,是因為你沒有用對藥!”

“你在質疑我嗎?”小黑拿起針尖給他晃了晃。

林韻楠臉一黑,“別拿針恐吓我,我是吓大的,不吃你這一套!”

紮——

“啊——你還真紮啊?二次針尖,會敗血症的你知不知道?”

“你沒看見我剛用酒精擦了一下啊?放心吧,偶爾一次不會有事的啦!”

“你妹的!”

小黑哼着曲兒整理工具中。

嗦嗦——

嗦嗦——

什麽聲音?

小黑撩起門布,去外面轉了一圈,沒發現可疑東西,回頭進屋。

剛擡頭,一個黑漆漆的東西,頂在他眼前。

烏黑的大眼骨溜溜的轉啊轉。

這個是?

傳說中的?

手槍?

小黑頭一側,繞過鐵杆子,盯着那舉着槍把子的男人,吭氣問,“你是城裏人吶?我認識你麽?拿槍對着我幹嘛類?”

男子背後,突然冒出來一個小腦袋瓜子,笑容甜美燦爛,“HI,小黑哥!”

小黑一懵,“呀,妹子!”

辰穆陽聽得有點稀裏糊塗,“什麽情況?小子,你幾歲了?”

“二十三呀!”

“那你怎麽叫她妹子?她比你大四歲吶!你該叫她姐!”

“我們這裏,所有人都叫我哥,我的輩分是最大的,看見姑娘我就喊妹子,看見男的我就喊小弟。”

“……”

內屋,林韻楠氣憋憋的喊,“老板,那小子紮我屁股,你要給我報仇啊!”

辰穆陽繃着臉問,“你是偷渡團夥的頭兒?是你組織經營的黑社會?”

“哪有,人家可是正經八百的醫生。就差了個醫生執照而已!”

“你妹的!”林韻楠吭氣吆喝,“這玩意兒也能差?”

“你不是被我救活了麽!”

“吊着我一口氣,不上不下,也叫把我救活?我還渾身酸痛,四肢無力,高燒不停吶——”

“誰讓你受那麽重的傷啊?”

辰穆陽把槍一收,問,“我說我要把他帶走,你有意見沒?”

“意見倒是沒有……之前允諾我的事兒?”

“八百萬?”

“啥八百萬?這倆大叔可真夠黑的,我勞心勞苦給他動了三次手術,竟然連一半也不分給我。太小氣了!”

沈佳妮眯眼一笑,“不是還允諾你,給你做個戶籍的嘛!”

“要戶籍有啥用?我在這裏,沒戶籍也活得挺好的呀!”

“可你想出村子的話,沒戶籍,你怎麽去大醫院裏實習?怎麽考醫生執照?”

“呃——”小黑琢磨了下說,“行行行,那就随便給哥弄個戶籍啊什麽的吧!”

辰穆陽臉一黑,“挺會裝大爺的嘛!”比他還能裝。像是天生就欠了他似得。

要不是看在他救了林韻楠的份上,不然他早就一拳頭K上去了。

辰穆陽吱聲說,“等會兒直升飛機會飛過來,你幫我擡擔架,把他擡上去。錢和戶籍,到時候我再派人送過來。”

“成!”

辰穆陽聯絡了直升飛機,把方位發給他。

等待之餘,辰穆陽走去林韻楠床頭,坐在他面前,瞪着他問,“白讓,我問你,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沒有告訴我?”

林韻楠有氣無力的說,“你看我這模樣,能跟你做彙報麽?這次的事,等我傷好了再給你寫報告哈!”

“我是說,之前!之前是不是有什麽事沒跟我說?”

“啥事?”林韻楠懵懵問。

辰穆陽把目光挪向鼻青臉腫的封登,“瘋子他看沈佳妮的眼神有點怪怪的。”

“哎喲,少年情懷嘛!年輕的時候,我也有過啊!我看瑪麗蓮夢露的眼神也是這樣滴。”

辰穆陽瞪着他問,“青春期發作對象,就不能換別人麽?非要選我女人?還跑過來拜我為師,這是純心在我心裏插幾根麥梗麽?”

“之前小聶不也這樣滴?他暗戀師娘的事,咱們全組織的人都知道。現在那小瘋子比較低調,只是偷偷的喜歡,沒有大肆宣揚。”

“還!敢!大!肆!宣揚?媽的,剛才應該再多揍他幾拳。”

“對呀,老板你應該知道我的用心良苦了吧,我就是把他送過來讓你揍着玩的嘛。”

“……”辰穆陽一環胸,“好吧,我已經給他制定好了一整套的訓練計劃表。”

封登身子一抖,烏青的臉上,冒出點點虛汗。為啥總感覺有股殺氣陣陣逼來捏?

不一會兒,嗚嗚嗚的飛機聲,傳遍了整個村子。

胖子瘦子睡夢中被驚醒過來,一拍大腿懊惱一叫,“壞了!”

兩人一前一後直接撲去小黑住處,剛好看見兩個男人擡着擔架,把病人擡去直升飛機。

胖子拿着菜瓜刀撲過來。“不許走——”

辰穆陽回頭,輕輕一撇,直挺挺的擋在他面前,掏掏耳朵問,“你确定要拿這玩意兒對着我?”

胖子和瘦子,禁不住一個踉跄,刀子噗通掉在了地上。

這男人啥也沒做,就一句話,氣場十足,把他們腿都給吓軟了。

“哎喲我的老母雞哦!虧啦——虧大發啦——”胖大嬸跑過來,一把撲到地上,痛哭流涕。

胖子咬着牙,滿臉憋屈。

沈佳妮從屋子裏跑了出來,笑容滿面,“大叔,大嬸。”

胖子哼氣,“說好了明天一手交人一手交錢的,你怎麽可以這樣不守信用?”

“病人的傷勢,怎麽可以拖?這裏醫療水平這麽爛,多拖一晚,我就多一晚的不放心。我提前過來接他,也沒什麽不對啊!”

“那我的錢呢?”胖子說得小心翼翼,還是滿臉憋屈,“那幾天,我一天一只雞湯給你炖了補身子,還早出晚歸給你打漁去,天天給你熬魚湯喝……”

“錢我會給你的。”

沈佳妮話還沒說完,辰穆陽就把話接了過去,“錢,你照收,官司,你照吃!組織別人偷渡,判刑十年左右。綁架他人勒索,也是犯罪,刑法在三十年左右,兩個官司一起吃,估計等你老得走不動的那天,就會被放出來了。”

一說,那胖大嬸就哭得更厲害了,“哎喲我的娘诶!老頭子你進去了,你叫咱們一家七口怎麽活啊?這錢都還不夠你交罰金的吶——嗚嗚嗚——”

胖子一臉幽怨,跺腳拍臉,“早就知道不能救這娃!現在可好,把棺材本都給賠進去了!”

沈佳妮從辰穆陽背後繞了出來,輕聲說,“我家男人愛吓唬人,大叔你別往心裏去。我知道倆大叔本性不壞,只是礙于村子貧困,為了生計不得不犯罪。”

“對對對!咱們是迫于無奈的呀!”瘦子連忙讨好說,“姑娘,咱錢不要了還不行麽?你們走你們的,別報警抓我們了呗?”

“錢我明天給你們送過來,八百萬,一分也不會少了你們!”

“诶?”一群人呆呆的看着她,像是看着活菩薩一樣,面露喜色。

“不過嘛——”

胖子嘟囔,“姑奶奶,如果你還想要我坐牢,那還不如不給我錢呢!”

“不過嘛,我希望你們能把這筆錢,用在建設上。讓村子裏所有人都改善一下生活的條件,最起碼,路修修平坦,衛生站設施搞得先進一些,學堂簡單辦幾個,關鍵還有戶口的問題。這個村子沒村長吧?你們就當村長呗,我給你們錢,你們用來做建設。不夠就寫信過來跟我說聲!我再給你們支資金過來。這份義務式的勞動,就當你們入獄後的服役呗,你們看,成麽?”

胖子瘦子倆倆相視,“感覺這提議還不錯!當村長的感覺,比偷渡犯要威風多了。”

“還能拿點小錢給自己當工資,一輩子不愁吃穿了捏!”

“咱兒子以後還能上城鎮考大學,比咱們倆更有出息,以後用不着再犯險幫人偷渡賺辛苦錢了吶!”

“對對對!這個提議好!我們接受!”

“嗯,那就這麽說定了。”

沈佳妮簡單交代了幾句後,揮手跟他們說拜拜。

一村子人,探頭探腦的目送他們離去。

回去後,林韻楠拍了個片子後,醫生說,心髒裏好像掐了個碎片在裏面,必須得取出來。應了小黑哥的那句話,他肯定要做第四次手術,果然!

醫生把異物從心髒裏取出來,林韻楠反而出現病危症狀,心髒一度停止跳動,搶救了十個多小時才把他病情穩定下來。進了監護病房,醫生說,這個病人傷成這樣竟然還活着,真是奇跡中的奇跡。還有之前那幾次手術,從刀法和縫合度看,那位醫生挺不簡單的,在那種什麽都沒有的簡陋手術臺,竟然能完成三次手術。現今的執刀醫生,沒有一個敢這樣操刀的吧。

忙碌了一整天,沈佳妮睡了一個早上,晚上精神奕奕的,洗好澡,擦着頭發出來,瞧見辰穆陽正在地上做俯卧撐。

“一百零一,一百零二。”

都一百零一了?這玩意兒,她兩下就趴了吶!

美美的長腿從他眼前溜過,香噴噴的沐浴清香,哧溜溜的竄到他鼻尖。

“該死!”

男人爬了起來,進了浴室,刷拉拉的洗澡。

沈佳妮吹好頭發,喝完藥,漱完嘴,聽見門板的刷刷刷敲門聲,跑去給賤賤開門。

“哼哼——”粑粑今晚怎麽還不走?把賤寶寶的床位給霸占了!

賤賤叼着自己的小軟鋪過來,挪到床邊,腳爪子拍拍,“哼——”讓粑粑睡這兒,賤寶寶要和麻麻睡。

辰穆陽一出浴室,就看見賤賤的暗示。

辰穆陽二話不說,端起床鋪往門外扔,“出去——”

“哼!”賤賤噗通一下跳上床。

辰穆陽抓爛頭皮,“我一天到晚的,要跟多少人吃醋?回家了還不消停,連你也要和我搶位置?出去出去出去!老子今天心情特煩躁!”

賤賤耳朵一聳,耷拉着腦門,哼哼兩下後,依依不舍的離開了卧室。

沈佳妮癟嘴嘟囔,“幹嘛這麽兇嘛!”

關上房門,開了電視機,兩人窩在床榻上,摟着看電視劇。

他在看電視,懷裏的女人,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辰穆陽眉頭鎖得越來越厲害了。

沈佳妮歪着頭,奇怪。這男人今天砸那麽太平?

她肩頭一動,浴袍垮了下來,圓圓肥肥的香肩露給他看。

“該死——”

一聲暗咒,他又噗噗爬起來,去了浴室刷刷沖澡。

洗完,他走出浴室說,“我去外面睡沙發,你先睡吧。”

沈佳妮噗通一下坐起身子,“你!你該不會又要離開我了吧?”

“不會。”

“那你幹嘛不碰我呢?”

“你身子虛,阿宗說了,不讓碰——”

“啊,是這樣啊!”沈佳妮嘴角一翹,“那我不勾引你了呗,你睡我身邊來,我要抱着你才能睡覺。”

這女人可真會撒嬌。

辰穆陽吐了口氣,敗給了她。

“別亂摸,知道了不?”

“嗯!”

兩人蓋好被子,緊緊摟着。

“辰穆陽。”

“嗯?”

“你還願意娶我麽?”

“嗯。”

“那啥時候娶我?”

“盡快。”

“就過年吧!行不?”

“嗯。”

“咱們再生幾個寶寶行不?”

“寶寶能晚幾年生麽?”

“為啥?”

“我還沒愛夠你呢,本來一個月就碰不了你幾次,你要是懷了寶寶,那我不是又得禁欲了?不行,寶寶還是不要了,辰家已經有了兩個繼承人……”

沈佳妮把頭從他肩窩處狠狠一擡,“你之前說要跟我一年生倆娃的,你又忘記了?”

“我說的生娃,和你的理解,是不同層次滴,不能混為一談。”

“不同層次?哪不同層次?”

“生娃的前提是啥?”

“呃——”

“不就是啪啪啪嘛!難道你要我這樣說,我要和你一年四季啪啪個不停啊?”

啪——

一嘴巴子直接往他嘴巴上甩,“流氓!”

“乖,孩子過幾年再要哈,反正你也在創業期,工作也挺忙的呢!”

“工作和生娃不沖突的啊,生孩子只要臨産期前一個月後産後修養一個月而已嘛。”

“……”這女人的人生,就是這樣子拼的?

“再說,你控制力不是向來都挺好的麽?之前我這樣那樣勾引你,也沒見你失控過。”

“……”這女人被他寵壞了好像。“生娃的事咱日後再議,先談結婚的事,寶貝兒,這次給你補個婚禮,你要大點的,還是小點的?”

“就一家人團聚吃頓飯好了,關鍵是那張證!”

“證吶,咱明天就去扯?”

沈佳妮想了下,“不要!”

“嗯?那你要啥時候領?”

“嗯——過幾天吧!”

這小妞在想啥捏?急着嫁又拖着不急領結婚證?這世上的女人,都像她這樣矛盾的麽?

算了,管她呢。反正那證有木有,對他來說都無所謂,他這輩子,只認她一個老婆。

療養了半個月,禁欲令一解,某男流着口水正要大開色戒的時候,一道急召令,又把他褲腰帶狠狠一勒。

“出什麽事了?這麽急把我叫回來?”

杜伊寧把資料一丢,說了句,“今天晚上部隊有活動。”

“什麽活動?”

“女團慰問。”

“……”辰穆陽一叉腰,哼氣問,“天上七仙女下凡搞活動我也不要看。我還有幾天假期呢,我回去了!”

“等!”

“幹嘛?”

“這次的活動你負責。”

“這裏多的是搞活動的文藝青年啊。幹嘛非要我負責?”

杜伊寧嘴巴一列,問,“要不這樣,你回家舒舒服服放你半年的假,半年後,我把這位置交接給你咯?OK?”

野狼一死,他的軍火工廠也被他們STR收繳了回來,軍火庫,彈藥充足,滋潤得一比,餘黨全部殲滅,杜伊寧責任一放,就想卸下肩頭的擔子。

辰穆陽瞪了他一眼,“你當這是在玩游戲呢?師兄,你還幾年就滿四十五歲了,等你到了四十五歲後就轉幕後,用不着你出戰,到時候就沒有生命危險了。你又何必非得急着卸任?”

“不是怕生命危險,我只是想回去……你自己抱了美人歸,我呢?”

“你老婆已經和別的男人結婚了,已經成了定局,你要過去當她小仨?”

“也不是一定非要和她在一起的,反正,總而言之,女團活動你不接,你就接我位置。”

辰穆陽一咬牙,“女團活動是吧?成,舞臺在哪兒!”

“自己去操場定位!今天晚上八點之前,必須得把舞臺搭建好,音響設備什麽的,都要專業級別的哦!”

------題外話------

猜下章是啥标題?猜中有獎,嘿嘿!

順便一提,明天開始,更新時間改為早上7點哦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