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禁欲命令
小黑推着受傷的男子進了簡陋的手術室。
一會兒,他出來了,“病人缺血過度,血壓太低了,手術就算完成了,他也會因缺血過多而死。”
沈佳妮立馬起身,“我是O型血,用我的血直接給他輸吧!”
“嗯,也成!你進來吧!”
這手術臺是有多古董?呼吸器還是人工型的,一個塑料桶,一根管子,直插喉管,塑料桶隔三四秒輕輕捏一下。
輸血也是直通的,皮管中間用了個夾子,需要血的時候,夾子一松,不需要血的時候夾子一夾。
兩個胖瘦男子,還在交頭接耳問那小黑哥,“小黑哥,這男的要是死了,你把這女人的腎挖出來賣了呗,聽說現在做這生意的人特多,還特賺錢。”
“我的手,只管救人,不管殺人。犯罪的事,你們可別來找我!”小黑白了他倆一眼,“再說,就算把她器官全割下來,也頂多就是一二十萬,你們倆個人的命,就那麽賤?別怪我沒提醒你們吶,犯罪也有輕重,你們得給留條後路,不然萬一被抓到的話……”
“對哦,還是別做那麽大,把她賣了算了。少賺點!犯不着為了一二十萬把命都給搭進去。”
累了一整晚,小黑哥一摘口罩,嘟囔說,“小命是撿回來了,不過能不能活過來,看老天的意思吧!”
“必須得活啊!”
小黑哥嘿嘿一笑,“那今天晚上你們倆就辛苦一下啦,輪流伺候這大爺吧。氧氣管不能斷哈,每隔一小時給他量一下血壓和體溫。要是有抽筋現象再來叫我。喏,聽診器在這兒,你們随時聽着他的心跳呗。”
瘦子忙問,“那這女人怎麽辦?”
“輸血過多,昏迷了呗,你們誰把她送回去,好好調養調養就行。”
胖子呼哧,“小黑哥,你可別搞錯了,要沒這女人,誰給咱們錢?你輸血的時候怎麽都不知道手腳輕點?”
“廢話,手腳輕點,這騷年能救活麽?你們也不看看他受了多少傷?我能拖着他一口氣,是他踩了狗屎運。少羅裏啰嗦的,都快淩晨了,老子還要睡覺呢,困死了。”
無奈,胖子只好嘟囔,“我把她背回去,讓我家那婆娘照顧,你先撐半天,半天後我來換你。”
“诶诶。”
沈佳妮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就看見一個大嬸給她換額上的毛巾,冰冰涼涼的感覺,讓她一陣呻吟,“我……”
喉嚨像是着了火一樣,疼得厲害。
“醒了啊?醒了就好,來來,趕緊把這藥喝了。”
“這是什麽藥?”沈佳妮嘴唇幹裂,看着那碗黑漆漆的東西。
“退燒藥啊,大夫給你調的。趕緊喝了呗!”
“嗯——”
胖子一回家,看見沈佳妮醒了,歡喜一笑,“婆娘,快去殺只雞,給她補補。”
那大嬸一聽,立馬跳了起來,“你說什麽呢?我那老母雞在下蛋呢,哪能殺呀!要補,你給她釣魚去。”
“你這婆娘怎麽這麽多話,快去殺——”
“不殺不殺就不殺!下蛋的雞,我哪舍得啊?”
“婆娘就是婆娘,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你怎麽就不懂麽?這姑娘要是一命嗚呼了,之前投出去的本錢不都白搭了?上次撤了那一票,還陪了人家一半的錢呢!我丢了那五千塊訂金,我難道不心疼?”
大嬸支支吾吾的,“她說給你錢,你還真信了她啊?要是一回頭,她把你報進監獄,我看你怎麽哭!”
“你家男人辦事,你還不放心?快快快,殺雞去。”
不一會兒,一碗熱騰騰的雞湯,端到了沈佳妮嘴邊,她兩只手都沒力氣端碗,還是那大嬸一口一口喂給她喝的。
沈佳妮瞅着那胖子問,“他人呢?”
“你男人吶?還沒死,高燒不退,大夫說有炎症,這裏治療水平不高,頂多也就拖他一口氣。你呀,盡快把身子調養好,然後去給我們取錢去!到時候你就可以帶他去大醫院裏檢查啦!”
“有手機麽?讓我打個電話,我叫他們把錢給你送過來。”
胖子搖頭,“不能送,丫頭,你可別怪我給你多心眼,老子我幹了那麽多年的偷渡犯,到今天還沒被抓到,全靠的是小心。你聽我說的辦,把身子養好後,我送你去鎮上,等你把錢取回來後,咱們一手交錢,一手交人。”
“……”
沈佳妮看見枕頭邊擱着自己的手機,開機——
不動!
胖子嘟囔說,“都浸水了,這玩意兒哪還能用?要不是看它模樣讨喜,不然我早就把它丢了。”
“能修麽?”
“你就省點力氣吧,這裏沒人會修這東西,就算修好了,你也用不了。”
“為什麽?”
“沒信號呀嘿嘿嘿……”
沈佳妮黑着臉問,“那你們平日裏是怎麽通信的?”
“靠嗓門啊!你嗓門一拉,叫隔壁的傳個口信不就行了,也就幾分鐘的事,東村傳到西村,特簡單。”
“那你要是說秘密,不是全村人都知道了?”
“對呀,咱們村裏幾乎沒啥秘密。就算有,你自己弄個暗號啊啥的不就行了?”
休息了三天多,她高燒退了,血也補充了回來,兩條腿終于能落地了,不過腿還是有點軟,走幾步喘幾步。
沈佳妮不放心林韻楠,去了醫院那邊去看了一下。
這邊的設施确實簡陋。
林韻楠背躺在床上,脖子側仰着,嘴巴裏的皮管還沒拔下來,那瘦子黑眼圈特濃,估計是一直在給他接氧氣照顧他的緣故。
小黑哥在調配鹽水,沈佳妮軟趴趴的坐在床沿問,“他情況怎樣了?”
“一直那樣呗。”
多麽不專業的回答。
沈佳妮心都揪了,“他還沒法脫離氧氣管,意思是還沒脫離危險期?”
“對。”小黑哥一邊給他吊水,一邊嘀咕,“不知道什麽原因,他造血功能有點衰退,血壓一直提不上來。這對他的康複很不利。”
沈佳妮急問,“那你們這邊就沒有大醫院麽?送他去大醫院裏讓專業的醫生給他治療,不行麽?”
小黑哥搖頭,“這幾天還不能搬動他。”
“為什麽?”
“他腰椎處好像有個東西插在裏面,要是再搬動的話,如果那東西刺破他的腰椎,他就算被救活了,下半身也得殘廢。”
沈佳妮急問,“那怎麽辦?”
“二次手術咯,把他腰椎處的東西取出來。不過……你知道的……”
“是不是還得人體輸血?”
“對!”小黑哥點頭應,“你之前發高燒,血液不幹淨,得等兩天才行。正好這兩天內,你趕緊補補身子。”
瘦子嘟囔問,“小黑哥,你不是說,一個月只能賣一次血麽?你再抽下去,不是要把她抽幹了麽?”
“這次是小手術,血液需求量比較少,只要不弄破主要的血管,不會有大問題。也就再抽半袋子的血呗。”
“那抽我的呗?”胖子拍了拍胳膊問。
“你們倆是啥血型知道不?”
“呃——”
“我這兒也沒試紙給你們測試。不知道啥血型就別瞎折騰。輸血這玩意兒也是冒風險的,如果這騷年是萬分之一的RH陰性血,手術不用做,給他輸一袋子血,直接輸死他。”
“呃——”
“這姑娘是O型血,讓她回去養養身子,後天過來做第二次手術。”
“妹子,咱回家,我再給你殺只老母雞,給你補補身子。”
這村子裏的人都窮到眼睛發紅了,好不容易有張彩票落到他們頭上,他們當然得好好珍惜才行。
兩天後,沈佳妮又躺上了手術臺,這次,她神智十分清晰,親眼目睹那醫生給林韻楠動手術。
後腰處取出一截小指長的刺,取出來後簡單清洗了一下,就把傷口縫了上去。
小黑哥擡眸問,“妹子,你撐得住不?撐得住我就再給他做第三個手術。”
沈佳妮驚呆了,“你要動他哪裏?”
“這裏,後頸椎處也有異物,喏,你自己摸摸看,是不是有東西卡在裏面?”
“啊……”
“這東西要是不取出來,一旦移動不慎,東西刺入他腦門裏,那就直接挂了!這玩意兒還是我昨天檢查他身體的時候才發現的。”
沈佳妮吐氣問,“你這兒就沒有拍片的麽?”
“呵,你在跟我開玩笑啊?這地方要是有拍片這玩意兒,那就不叫鄉下了!”
“好吧,你動手吧,我随時候在這兒!”
小黑哥刀子一割,麻利的把後頸割開。
“妹妹你坐船頭,哥哥你岸上走——”
沈佳妮黑着臉問,“小黑哥,你咋還唱歌了呢?”
“減壓呀,你不懂麽?手術的時候,醫生最忌諱的就是緊張。”
“哦,這樣啊——”手術還能分心的呀?“那我能問你個問題不?”
“你問。”
“你年紀這麽輕,大叔他們幹嘛要叫你哥?你是他們的老大麽?”
“嗤——你當我是黑社會吶?老子雖然一身流氓味,不過我是個正經人。我是這個鄉裏唯一一個赤腳大夫,他們不拍我馬屁,以後誰給他們割盲腸?叫哥呢,這是他們對我的尊敬,等我年紀在大一些,他們就會喊我大爺。”
“……”這騷年身上的痞子味,和辰穆陽比較像。不知不覺,沈佳妮微微笑了一下。
“你笑啥類?笑得那麽淫蕩?”
“我想我男人了。”
“哦?手術臺上這個,不是你男人?”
“不是。”
小黑奇怪,“那他是你什麽人?哥?親哥?”
“都不是。他是我男人請過來保護我的!”
“保镖啊!”小黑歪頭嘟囔,“一個保镖,你出八百萬保他?看樣子你家挺有錢的嘛!”
“人命可以用金錢來衡量的嗎?”
“錢的确沒命重要,不過你一直躺手術臺上給他輸血,你也冒風險,要是我手一重,你就一命嗚呼了唷!你不怕麽?”
“我只怕你救不活他。這個男人雖然和我結緣沒多久,可他是我的朋友,我男人的兄弟。他用生命守護着我,我自然也要拼盡全力保護好他!更何況,獻血這種事,就算今天躺在手術臺的人,是個陌生人,我也願意為他奉獻自己的血液。這是愛心的一種傳遞。”
小黑刀子一頓,靜靜的看着她。
看了一會兒後,他繼續操刀,邊說,“我呢,以後生了娃兒,我就把醫術全部教給他,以後等他長大了,別人喊我大爺的時候,就會喊他一聲小哥。”
沈佳妮眨眼。幹嘛突然把話題轉到這上去了?
小黑還在自言自語的嘀咕,“這村裏不知道有多少閨女,天天纏我屁股後,要我娶她們,哎……可惜,她們都長得又瘦又醜,我一個也看不上。而且她們都是一群沒腦子的花癡女,只知道給雞鴨牛羊喂吃的。”
沈佳妮還在懵懂期,完全搭不上話。
“我這人雖然沒有戶口,不過智商不低,如果誰能給我一個戶口,我出了這個小鄉村,絕對能大展拳腳。”
啊!她聽懂了。
這騷年是在跟她要求戶籍吧!
等等!
沈佳妮突然想起了什麽,忙問,“等等!你你你沒戶口的話,那你的醫生執照?”
“嗤——當然沒有的啦——”
“……”
“放心吧,妹子,我經常做手術滴。這裏人割盲腸,也只能來這兒找我割。我天天割人皮,都習慣了呗。”
“……”
“不過動脊椎還是第一次,沒有臨床經驗,就怕整不好。”
“……”
“如果可以的話,真想給他動第四次手術,供血系統這麽慢,看看是不是心髒出了問題。”
“……”
他這是,在做手術呢?還是在做實驗玩?
血又輸了兩波。
沈佳妮呼吸越來越沉重,昏昏沉沉的閉上了眼睛。
當她再度睜開眼皮的時候,只聽見耳邊有人在哭泣。
“嗚嗚嗚——一天一只老母雞,你這是在割我的血嘛?”
“去去去,一邊呆着去。回頭錢一到手,有你笑的時候!”
沈佳妮撐起身子,又倒了下去,手腳哆嗦,使不上力,連牙齒都浮出來一樣。
“妹子,來來來,趁熱把這碗雞湯喝光光,等會兒爺再給你打條大魚回來,炖個鮮美的大魚燙。”
沈佳妮知道,這胖哥對她這麽好,只是看在錢的份上,不過不得不說,他們對她挺好的,因為他們徹夜不眠的照顧,林韻楠才勉強撐下這口氣。
喝完燙,沈佳妮又昏昏沉沉睡了一天後,第二天養足了精神,再去醫院裏瞧病人。
小黑客客氣氣請她落座,“妹子啊,哥這幾天,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哦?”
“嗯,小哥你說吧,你想要啥?”
“其實我對錢也不怎麽感興趣,這窮鄉僻壤的,錢再多,也就這樣兒。我就想,如果可以的話呢……”
“嗯,沒問題,我會幫你做好戶籍,如果你喜歡,我可以讓你考個醫生執照,到大醫院裏去就醫!”
“……”他話都還沒說完,她就這樣把話接走了?知不知道他剛才想說啥?
他想說,他需要個老婆,村裏沒有他能看上的姑娘,他覺得她資質還行,要不要留下跟他一起過。
哎……
是不是他眼光太高了點?
小黑抓抓頭皮。
頭一回感覺到自己身份低賤,配不上人家。算了,還是別開口了呗,省的被她嘲笑。
“這小夥子燒還是不退,我估計肯定是心髒有問題。去了大醫院,還得做次手術。心髒手術我就不碰啦,那邊血管太多,要是一不小心血管爆裂,就算把你的血抽幹了也救不活他。”
“哦,好,那我現在就帶他離開。”
“不行!”瘦子急着起身說,“妹子,錢還沒到手,你可不能把他帶走。”
沈佳妮沉聲說,“我不會賴你們的。”
“那也不行。雖然妹子你看上去很誠懇,可咱們總歸留個心眼的呀!我們身份特殊,要是被你報了警,那咱們可就完蛋了。”
“好吧——”
沈佳妮說要離開了,胖子瘦子兩人打點了一下後,準備明天淩晨三點從她離開村子。放她離開前,他們還給她塞了五百塊的路費。
進了城後,剛坐上大巴就聽見錄音機裏傳來審判的消息。所以一口氣直奔法庭。身上穿着那胖叔大嬸的衣服,松松垮垮,鄉村土包子模樣。
辰穆陽聽見她三番四次昏倒在床上,心頭又是一揪一揪的疼,越疼,他就越想吻她。
二話不說,他又捧起她的小臉,準備壓上去。
“哎呀!叫你別這樣嘛!你稍微顧忌一些形象啊!我臉皮很薄的!”
氣死人了!
辰穆陽瞪了老媽一眼,那只電燈泡,真的是亮瞎人狗眼。
“軟寶,那些人住在哪個村?有名字不?”
“我不知道。”
“那地址呢?”
“我也不知道。”
“具體的方位,大致知道吧?”
“我只知道他們送我到XX長途客運站。”
辰穆陽捂着下颚,“那我問你,從你事故地點到海口,大概多久?”
“我記得好像是半個小時左右,是他們跟我說的。”
“什麽船?快艇還是?”
“什麽船我不清楚,不過我知道他們是做什麽的,偷渡客,船大概就一輛小卡車那樣。”
“偷渡的船,那發動機應該是靜音類的,那天晚上的潮水是逆潮,那航速應該在XX節左右。老媽,把IPD給我!”
“哪呢?”
“副駕駛位置裏有。”
“喏,給——”
辰穆陽開了個地圖軟件,回頭又問,“你說你從三點出發?到那客運站是多久?”
“四個多小時呢!我記得到客運站的時候,已經七點了。”
“是大巴?什麽線路?”
“他們把我眼睛蒙上了,不讓我看什麽線路。一開始從村裏出來的時候,是拖拉機,凸凸凸,聲音很吵很吵的那種車子。”
“拖拉機坐了多久?”
“嗯,坐大巴的時間比它久一些。我記得那大叔說,去鎮上的大醫院得一個半小時,我估計他說的就是拖拉機的時間。大巴應該做了二個多小時吧!”
“拖拉機的時速是XX公裏,加上大巴的時速……”
辰穆陽掏出手打了通電話,“把XX長途客運站車程在一個半小時到三小時之間的路線發給我,标注好公裏數和目的地的坐标。”
不一會兒,辰穆陽指了指地圖上一個點,“你們的位置應該在這裏。這塊是月牙灣,靠近H國那邊海域的海口,适合偷渡者偷渡的地方。”
沈佳妮驚訝問,“你确定?”
“嗯。”
“哇——”沈佳妮頭一回用崇拜的眼神頂着他瞧。
辰穆陽挑起她下巴,印上一吻,“是不是又愛上我一回了?”
噗——
老媽在偷笑。
沈佳妮面紅耳赤,“你就不能低調點麽?之前還對我冷冷淡淡不理不睬的,一回頭,盡調戲我?”
“以後都不會了。”
岳琳一聽,眼睛閃閃發光問,“兒子,你這話的意思是,你很快就回家了是吧?”
聽見這個問題,辰穆陽沉默低頭,把視線挪去窗外。
岳琳擰眉問,“啥意思?”得不到寶貝兒子的回答,她看向沈佳妮,“佳妮,他不鳥我,你去問他。”
沈佳妮只是呵呵笑笑。
岳琳歪頭問,“傻丫頭,你笑什麽呢?”
“媽,我才剛回來,還沒給我慶祝重生呢,你就別操心其他有的沒的了啊!”
“什麽叫有的沒的?這很重要的好不好?你自己看看,這一頭,你差點丢了小命,我們一家子人頭發都白了好幾根。一回頭,辰穆陽他要是再有個三長兩短,你爸真要死在手術臺上了。”
“媽,我肚子好餓,中午就只吃了兩口飯,餓死了。”
“別岔開話題!我……”
“我現在嚴重貧血呢,胳膊也擡不起來,路也走不成。”
岳琳一聽,立馬接話,“诶诶,我這就打電話給小戴,讓她給你炖個人參燕窩燙。”
沈佳妮終于把話題轉移了,她軟軟的倒在辰穆陽身側,環住他腰杆,擡頭看去,見他幸福的笑容中,還隐隐帶着一絲糾結。
他在糾結什麽,她自然知道。
這個問題,她會好好處理的。
一到家,賤賤立馬從沙發上跳下來,撲去辰穆陽身邊,躍到他半腰處,爪子爬爬——
麻麻!“哼——哼——”你可總算回來啦!
“賤賤!”沈佳妮淚光閃爍着掙紮下地。
辰穆陽眉頭擰巴,“去去,一邊玩着去,我還沒和她纏綿好呢,輪不到你!”
“都到家了,快放我下來啊,我要抱抱它!”
辰穆陽癟嘴,只好把她放了下來。
看着那一人一狗,又是親又是摸的,他都沒享受到她那樣的待遇。
“寶寶們呢!”沈佳妮抱完賤賤,眼睛又閃亮亮的問。
“他們啊,誰知道溜哪去了!那倆腳丫子就跟抹了油似得,一人兩個保镖都還不夠跟的。”
“這倆小東西真沒良心!娘親出了事,他們連眼淚也不留一下?”沈佳妮傷心極了。
“還小呢,知道個屁!”辰穆陽勾搭着女人,坐去沙發,“等會兒吃晚飯的時候,他們自己會跑出來的。”辰穆陽看着別人嫌煩,手亂甩,“你們都走開都走開,讓我們二人世界一下。”
“哼,人回來了,你就牛掰了?之前的事,咱們都還沒給你算賬呢!”岳琳叉腰噴氣。
楊景玟跑來勸,“好啦,老媽,你就讓他們甜蜜會兒呗。”
不一會兒。
穆宗上門給沈佳妮把脈,說了句,“氣虛體弱,不能補太急,人參燕窩什麽的,少吃點,補太急了,反而傷身。我給她開點中藥,好好調理調理吧!”
“哦,好好好!”岳琳把剛剛煮好的燕窩湯,往辰穆陽手裏一塞,說了句,“喏,你吃。”
辰穆陽接過湯水,咕嚕咕嚕猛灌。人參湯不愧是人參湯,他覺得一下子精力充沛許多,感覺能把身下人兒折騰得暈死暈活滴,嗯,今天晚上他要把之前的份,全給她補回來。
不料,穆宗偷偷扯過辰穆陽的胳膊,叮囑一句,“這幾天禁忌同房哈。”
一聽。辰穆陽身子一豎,大叫,“為什麽啊?”
“她身子虛啊——”
“那體力勞動還不都是男人在操勞?又不需要她運動!”
“要是她沒感覺的話呢,你可以自己玩得愉快。可要是她有感覺的話呢,那就不能做。”
辰穆陽歪頭問,“有區別麽?”
“女人**也費體力的啊。而且和男人一樣,很容易腎虛。她現在氣血這麽弱,你再折騰她,那不是要她小命麽?”
呃——
辰穆陽叉腰說,“那我怎麽辦?我剛喝了一大碗的人參湯,感覺肚子裏的火氣旺到沒地方發洩啊。”
“自己撸吧!撸撸也挺健康的!”穆宗拍了拍他肩頭後,樂滋滋的提着一大包一大包禮物離開了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