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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感覺踹他千遍萬遍都不厭倦!哈哈哈——”

第七回,萬隆噗通噗通耍着狗爬式,往後方游去。

“哎呀!”辰穆陽驚訝的說,“這小子竟然學會游泳了?”

爬上岸後,萬隆怒氣沖沖的隔着一條泳池開罵,“姓辰的,別以為你家裏有點錢,老子就奈你不何,你給老子等着!老子要把你女人徹底勾搭走!”

這是赤果果的挑戰啊!

辰穆陽一豎中指,欠扁的說,“不怕被我折磨,你就來呀!”

晚上回家吃完晚飯,沈佳妮給寶寶們量尺寸,準備給他們織幾件新毛衣,只聽沙發上看電視的老媽拉開嗓門喊,“老二老二!快過來看!”

辰穆陽慢吞吞的走了過去,眼睛一瞄。

“情夫宣言?啥玩意兒?”辰穆陽黑着臉問。

“那個好像是個設計師,聽說挺有名氣的,自己創了個品牌打入了市場,尤其是手工刺繡,一件衣服百來萬。他叫啥來着?”

“姓名不是關鍵,關鍵是,這情夫宣言是啥東西?”

“我哪知道?今天他剛刷新了自己的微博,被記者扒了出來。”新聞已經播放完了,岳琳拿起手機搜,剛輸入情夫宣言四個字,就搜到了那男人的微博,“他叫萬隆啊!兒子兒子你快看,他說你是個二世祖,浪蕩子,會花錢,愛玩女人,不工作,只靠自己老爸啃老族,他說你配不上沈佳妮!”

辰鴻聽了之後,哈哈一笑,就端着茶杯上樓去了。

辰木青聞風走來,扯着嘴皮偷笑,“之前一直聽人貶低沈佳妮,說她是個蕩婦,配不上老弟。現在竟然反過來了?這可真是稀罕事。”

岳琳帶着老花眼鏡,看得仔細,“兒子兒子,那姓萬的,說要勾搭咱們佳妮呢,還說半年內就情夫上位成正夫?啧啧啧,我們家佳妮為什麽就這麽吃香呢?”

辰穆陽搶過手機就往地上砸。

啪——

老媽擡眸,呆呆的看着他,“敗家子真是敗家子,幾千塊的手機,你說砸就砸?”

辰穆陽哼哧,“我就敗家了,怎麽着!我媳婦就喜歡像我這樣的敗家子!哼!”

“不僅敗家,脾氣也差。真不知道沈佳妮她是怎麽看上你的?”老媽嫌棄唠叨。

辰木青一甩劉海,“本來她的意中人也不是他啊!要不是我躺在床上那麽多年,不然哪有被他拐走的可能?”

生氣!特生氣!

辰穆陽走來又走去,滿肚子的火氣。

要不是沈佳妮懷孕了,不然他非要在她身上逞獸三百回才肯罷休。

沈佳妮拿着皮條追,“回來,別跑——”

就跑!我就跑!

“這倆小畜生,怎麽跟飛毛腿似得?給我回來!”

老大,你往東,我往西,咱們分頭行動。

好類——

沈佳妮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要追哪個好!

“賤賤!給我把他們叼回來!”

“啊嗚——”遵命!

狼腿兒一瞪,一口叼起一個跑回來,搖搖狼尾巴多炫耀。

沈佳妮抓着小寶正在量尺寸,大寶跑得太快剎車不及時,一頭撞到辰穆陽腿上,翻倒在地滾了好幾圈,咕嚕嚕爬起來,大寶氣鼓鼓的,擡腳,狠狠一踹,踹了不舒坦,又張口咬。

叫你擋着大爺去路!咬死你!咬死你!

辰穆陽呲牙咧嘴,“小兔崽子,人小脾氣倒不小啊?自己撞了人,還這麽兇?”

老媽呵呵偷笑,“遺傳的!”

“滾滾滾——老子心情不好,信不信一擡腳直接把你踹到火星去!”

辰木青幽幽說了句,“你敢?”

辰穆陽瞬間耷拉着腦門一聲不吭。

這就是身為老大的威嚴。

這倆小的後臺太龐大,惹不起他躲得起總行吧?

沈佳妮量好尺寸後,辰穆陽一把摟着她準備回家。

一路上,辰穆陽繃着臉說,“寶貝兒,咱們還是別要孩子了吧?家裏有了兩個小惡魔,我的地位一路從老幺,還是排老幺,從來沒有攀升過。名次持續性的遞減中,要是你再生兩個娃,我的名次還得往下降。”

沈佳妮驚訝的看着他,“只是為了排位你就要我堕胎?你的思想可真夠正常的。”

“老婆,你應該知道,男人的**是有時間性的,不像你們女人,一旦過了年齡,日後你想要性福我都給不起了!之前因為種種原因,讓我浪費了不知道多少青春年華,好不容易盼到機會,把之前的美好時光補出來了,可眼下又要我憋一年。”

沈佳妮白了他一眼,“說來說去,你就是一身火氣沒地方宣洩嘛!”

“這是個很嚴肅的問題。如果這個問題得不到解決的話,我怕我會被你憋成瘋子。”

“切,你不是向來拿驚人的控制力引以為傲的嘛!”

“在你面前,我哪還有控制力可言!”

“哼,說吧,你想怎樣?”

“我輕點呗。我保證,肯定會輕點滴,好不好?”

“不行!上次鬧去醫院,我還心有餘悸呢!”

“哎——”某貨長長一吐氣。

沈佳妮一撩秀發,羞答答的補充了一句,“不過嘛......老哥說過,要伺候女人,也不是非要用那兒的呀!”

辰穆陽眉頭一擰,側頭瞄她,“寶貝兒,你啥意思類?”

“需要我解釋麽?”

咕——

好大一口吞噎聲,感覺下腹紮紮實實緊了起來,他急躁着說,“寶貝兒,咱們馬上回家,很快的哦,你耐心點。”

屁!這話怎麽說得像是她急不可耐似得?

第二天,辰穆陽一覺醒來,如沐春風,嘴角洋溢着完美的微笑,看誰都覺得特順眼。

送她去上班的時候,有幾個記者堵了他去路,不怕死的把錄音機放他嘴邊問,“辰二爺,萬先生昨晚發布的情夫宣言,你準備如何回應?”

辰穆陽墨鏡一帶,翹起大拇指,“他根本贏不了我滴!”

記者急問,“為什麽?”

“因為他沒有做好‘妻奴’的準備!”

記者們紛紛一愣,幹瞪眼,問,“辰二爺,您這句話是啥意思?”

“本二少雖然沒有工作,沒有工資可拿,但本少一天的工作量,不比我老婆差。我每天要洗碗洗衣服洗床單,拖地抹窗戶,養了條狗兒還得把它伺候成大爺,天天給它打理毛發。待她生下二胎後,我還得去學習如何成為全職奶爸,把屎把尿喂奶等等等等!”

“呃——辰二爺,您這是......”

“對滴,你們沒有聽錯。本二少就是個妻奴,特聽話,特溫馴。那個姓萬的,你有本事就過來和我PK一下,看看我家親親寶貝老婆會不會把我抛棄!哇哈哈哈——”

“呃——”這位爺是有多秀逗?這種話說出來,身為男人,他都不覺得丢人麽?還哇哈哈的笑?

當天下午,萬隆看見那段采訪的視頻後,一群記者把話筒擱在他嘴邊追問。

“萬先生,關于辰二爺的回應,你有何想法?”

萬隆沉默了整整三分鐘。三分鐘後,他吐氣說,“我輸了。”

要比誰更不要臉?這種蠢事,他才不幹。

烏龍時間僅僅開始了一天,萬先生就敗北了下來?不是說辰二爺有多能耐,而是那位豪門寵媳緋聞女沈佳妮小姐,她的手段究竟有多麽的高明?竟然能把一個富二代,馴成一個妻奴,她們也想要一個這樣的老公,又有錢,又聽話!沈佳妮這一次,完全引起了全世界女人的公憤!只要有人聽見她的消息,都不忘發幾條評論抨她幾句。

由萬隆引發的辰家寵媳熱門風潮,沈佳妮經常被刊登在頭版頭條,因為轉載率和點擊率比許多明星都還要高,一些記者好似忘了辰家人護短的脾氣,小道消息又開始亂飄。

辰木青和楊景玟還有老媽三人牽着大寶小寶去商廈購物買東西,看見某個服裝店裏,有一群記者和攝影師圍在門面內,不知道采訪誰。

老媽性子最八卦,立馬扯着媳婦過去看,“不知道是不是哪個明星過來做宣傳捏?”

一家人圍在人群外圍,就聽見裏面的記者的問話。

“張小姐,上次沒有機會采訪到您,這次正好遇上,您能跟我們說說您和辰二爺是什麽關系麽?”

“能有什麽關系啊,還不就是那樣呗!”某張說得含糊,表情還羞答答的,引人浮想聯翩。

記者忙說,“上次有人發現你和辰二爺一同進出賓館,你也承認了你們倆之間的關系,之後你就被沈佳妮小姐開除了。現在你和辰二爺還有聯系麽?”

某張支支吾吾的說,“老板娘她自己玩得尺度大,可她自己眼裏卻容不下半粒沙子,我覺得我真的敵不過她。”

“哪方面敵不過她?”

“臉皮啊!”某張咬着唇畔,滿臉的委屈,“本來這件事就不是我主動的,我只想安安分分的工作,賺錢,可是你們也知道,那些有錢人差不多都這樣,喜歡拿錢甩人家的臉。我現在可是連說話的權利也沒有的。你們別采訪我啦!我還想保住這份工作的呢!”

“張小姐,您的意思是,是辰二爺強迫你了?事後他又不負責任的聽了老婆的話,把你給抛棄了?”

“我可沒說!你們不要胡亂猜測!”

岳琳聽了,心頭有氣,真想着回頭要如何如何虐待這個姓張的某女。突然,她看見楊景玟在抓頭皮。

岳琳擰眉呼哧,“阿玟,你怎麽了?”

“我!我!我!我憋不住了!我受不了了!我忍不住了!”

岳琳驚訝問,“阿玟,你別吓我,你到底怎麽了?”

楊景玟把頭發一放,撩起袖子,扒開人群,急匆匆的走到某張面前,一把提起她領口,正手一巴掌反手一巴掌。

“啊——啊——”某張慘叫連連。

記者們狂拍不停。

咔嚓咔嚓——

岳琳張着嘴兒,久久無法言語,“兒、兒子啊,你媳婦兒她!她她她!她在當衆施暴?”

辰木青淡定一笑,“嗯,我知道!”

“她的脾氣有這麽暴躁麽?”

“以前比現在還暴躁。她已經淑女多了!今天估計是被逼急了吧!

“你怎麽不去阻止她呢?”

“等我看爽了再說!”

“......”

過了一會兒,辰木青慢吞吞的扒開人群,擠了進去。

“叫你嘴賤!叫你嘴賤!”

啪——啪——

辰木青一手搭在楊景玟肩頭說,“老婆!皺紋出來了!”

一聽,楊景玟叫了一下,“哎呀!”她急忙收手,提拉肌膚,防止魚尾紋。“老公,我打人了,你幫我擦屁股。”

“呵......”

老公的用處就是這個。

辰木青懶洋洋的擡眸,簡單說了句,“你們都拍完了麽?拍完了可以退場了麽?”

“大少原來你也在場,你老婆跑出來打人?你怎麽都不攔一下?”

“我慣的。怎麽?有意見?”

“......”記者們抓住時機,立馬發難,“大少,您老婆這樣,就不怕吃官司麽?”

“就像這位張小姐說得那樣,我們有錢人,最喜歡的就是拿錢甩別人的臉。這一點,我不否認。只要她有本事告我老婆侵犯她的身體,我就告她損毀我們辰家名譽罪。兩個官司一起打!我會尊重法官的一切定罰。”

“大少您可真夠精打細算的?大夫人這幾巴掌,頂多也就拘留十五天,罰點小錢。可你要是一紙訴訟,就怕她傾家蕩産也賠不起你們家的名譽損失費!”

某張瞬間捂臉痛哭,“嗚嗚嗚,你們欺負人!你們不是人!”

辰木青懶洋洋的膩了她一眼,“在你僞裝自己是受害者的時候,先想想自己的行為有多麽下賤,以至于你在這裏被我老婆虐打,你的那些同事,都對你袖手旁觀?”

某張停下哭泣,回眸一瞧,她的幾個同事,全環胸圍在一起,捂嘴看笑話。

辰木青随手招了一個女員工過來問,“我老婆打她的時候,你們怎麽不出來救她?”

那女員工哼哧說,“救她幹嘛!這個張小莉,一天到晚仗着自己的美貌,和我們經理**說話,工作的事全落在我們頭上。她勾搭上了經理就真以為自己是經理夫人了,天天對着我們指手畫腳的。那種女人還有臉皮說自己是被動的一方?笑話!”

另一個女員工也跑了出來,滿臉鄙夷,“這種人前一套,人後一套的女人,她說得話,也就這群傻瓜記者會相信。看見她被打,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幫她說話?做夢去吧!”

“你們!”張小莉指着她們,眼睛通紅。

“自己人緣不好,就應該反省一下自己平日裏的行為。”最後一個女員工跑出來爆料,“她被人打已經是習以為常的事了吧。我聽說她上個禮拜,還被經理夫人毒打過一回呢,聽說那次好像是在大街上,被經理夫人直接扒光衣服打的!前幾天還鼻青臉腫的來上班,我們都快要笑死了!你們這些記者要是不信,去采訪我們的經理夫人吧!她肯定會一五一十的把這賤胚的光榮歷史統統曝光給你們聽!”

“就是就是!”

辰木青一揮手,那些女員工退下了,他回頭對着記者,輕描淡寫說了句,“這次爆料的時候,你們記得把自己的行為也寫上去,就說,你們身為記者,在看見張小姐被我老婆虐打的時候,只知道在旁邊拍照寫稿準備獨家新聞,從不為弱者吱聲,你們一個個,非常有職業操守。”

記者們一愣,瞬間紛紛相視,羞窘不已。

辰木青掏出手機對着他們咔嚓了幾下,“你們的臉,我一一都記錄下來了,在你們爆料的同時,如果沒把這句話寫上去的話,我不介意再玩次甩錢的游戲。”

三家媒體,兩家選擇放棄新聞,還有一家,竟然壯了膽子把這條新聞給播了出來。不過對方十分的聰明,他把某張的蕩婦形象,寫得淋漓盡致,果斷化解了之前辰二少和某張開房的緋聞。辰木青看見這條新聞撥亂反正了,他也就懶得去追究他們。

與此同時,某張化身成了新一代下賤婊的代名詞,當天就被公司炒鱿魚,日後不管她去哪裏求職,都沒有公司願意收留她,可憐她最後只能混入酒吧,默默當起了三陪。

沈佳妮懷孕三個月,肚子顯凸後,家裏人才知道音訊,老媽要她回家待産,沈佳妮當然不願意,老媽無奈,只能派了一窩蜂的保镖,天天給她保駕護航,回頭又立馬請了一個奶媽回來,據說是戴姐介紹的,是她多年的好朋友。

宋家妹子宋寶蓮要結婚了,她知道沈佳妮是個攝影師,就過來看她的作品,琢磨着要不要讓她幫她拍攝,當然,她來找她求攝影還是其次,關鍵是,“佳妮,我哥最近跑哪去了?你知不知道?”

“啊,我聽辰穆陽說,宋大哥去了法國那邊駐紮了。”

“駐紮是幾個意思?”

“意思就是他在那邊買了套房子,住下來了。”

宋寶蓮呵呵一笑,“老哥在國內的時候,老爸老媽在國外打拼事業,他們為了兒子,好不容易從國外搬家回國,一溜煙,他又跑去國外安營紮寨?他這是要存心氣死爸媽麽?”

“宋大哥之前跟我提過,他和他父母有點矛盾呢?”

“不就是為了他考大學那年志願被篡改的事嘛!大哥表面上沒有動怒,不過他一直耿耿于懷,我知道!現在老爸老媽他們已經投降了。他愛幹什麽工作,他們不管,他愛去哪裏,他們也不管,他喜歡什麽女人,他們都不過問!問題的關鍵是!傳宗接代這事,不能落下!我哥已經三十五歲了,別人家的寶寶都快上小學三年級了,他呢?孩子臭粑粑沒聞着,最起碼給他弄個女朋友吧?”

沈佳妮沖她眨眼,“宋大小姐,你找我說這些,具體想說啥?”

“今天我來這兒的目的其實挺簡單的,估計現在也就只有你能勸得動我哥。你去幫我勸勸他吧。或者,你直接幫他代孕生個娃也行!就像當初你給辰家老二代孕一樣!”

“......”

沈佳妮這一生,撞見過多少回奇葩事?估計一雙手都數不清了吧?

“代孕這種事,你們找別人不也一樣?何必非要找我?”

“我哥喜歡你啊!而且我媽說了,你很能生!你給我哥也生對雙胞胎回來吧!”

“......我真的是沒話說了!”沈佳妮甩甩手上的戒指說,“我現在真的很幸福,雖然我同情心泛濫,可不能每件事情都得丢給我來操心吧?宋大哥也是個有眼光的人,他寧缺毋濫,在等着心中那個唯一的出現,你們何必催得這麽急呢?”

“他三十五了!三十五了!已經是個老男人了!”

“男人三十一朵花,越老越帥越有魅力哇!別急啦!我頂多就是等他回來的時候,幫他找好女人相親呗!”

宋寶蓮吐氣說,“好吧,那相親的事,就全全拜托給你啦!我先走咯?拍攝的日期,改日再來跟你定。”

“嗯!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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