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被關進監獄
做好香噴噴的早餐,沈佳妮把早點端上,看見美美不吃東西,呼了句,“美美,要吃牛排還是要吃豬排雞排?要不要給你切碎?或者給你泡點狗糧?”
“哼——”阿姨,那只賤狼一直舔我屁股!“汪汪!”走開走開。
“啊嗚啊嗚——”賤賤興奮極了。給她把食物盤子叼過來,往它嘴邊推過去。
吃呗,妹子,吃了快快長大捏。
某賤看它不吃,又窩在它屁股後,嗒啦嗒啦舔它屁股。
沈佳妮眼珠子一凸,“辰穆陽,賤賤是不是發情了?”
“對。狼一般冬季發情。”
“可美美是狗呀?”
“狼和狗是可以交配的,你難道不知道麽?狼狗狼狗,不就是狼和狗雜交的下一代呗。”
“……”
“本來哈士奇就是狼的後裔,他們倆交配也沒啥問題。關鍵是美美還年幼,沒發情,所以賤賤只舔了舔,沒有上了它。再說,跨種族的戀愛才是真的戀愛,你應該慶幸,他愛上的不是貓兒!”
“……”沈佳妮拖着腮子,好奇的問,“那它們生下來的寶寶,是狼寶寶呢?還是狗寶寶?”
辰穆陽歪頭問。“有區別麽?”
“有啊,狼寶寶就啊嗚啊嗚的叫,狗寶寶就汪汪汪的叫。”
“那你是要汪汪呢?還是要啊嗚呢?”
“雙學語畢業行不?”
“呃——老婆,你的要求可真不是一般的高啊!”
沈佳妮忙着和顧客接洽談生意,好不容易送走口味刁鑽的顧客,她急急忙忙跑去另一間休息室,“久等了,班長。”
“呵,你現在可是個大忙人了啊,打你電話你說待會兒聊,發你短信要等一個小時才回複一兩句,本人親自來公司見你,還得跟你秘書預約個時間。上次你死裏逃生,咱舉辦同學聚會幫你慶祝,你說你很忙,沒來參加,這次同學聚會,你還想找啥借口推脫?”
“我周六周日上班的嘛!”
“周日晚上六點,怎樣?大家都挺配合你的哦!”
“呃——可問題是,為什麽非要帶上自己的伴侶?”
“切,你這傻瓜,我們結婚是為了幹嘛?還不是為了炫耀!你嫁了個這麽優質的老公,你不拿出來炫耀一下,多浪費?咱們班四十五個同學,除了六個失聯外,其餘的都找到另一半啦,大家找機會就把另一半拿出來溜溜,聯系聯系感情,多好?”
“我是很想跟你們炫耀一把,可問題是……”
沈佳妮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通敲門聲給打斷,“佳妮!”
聽見聲音,沈佳妮欣然回眸,“雨昕,你來啦!快進來坐!”
“雨昕?挺耳熟的名字!”
時雨昕扯着嘴皮,坐去班長對面,“我是時雨昕。”
班長懵了老半天,“她不就是六個失聯中的其中一個麽?臉也變了,呃……行頭也變了,這戒指上的鑽石,是高仿的不?感覺尺寸可以割喉的樣子。有五克拉吧?”
時雨昕擡起左手鑽戒,笑着說,“是啊,五克拉,淡粉色鑽戒,四百萬,美元。”
“……”班長抓頭摸耳,“你才剛出獄就嫁了個富豪?能跟我說說,你是怎麽辦到的?”
時雨昕聳了聳肩,“只要能咬牙吞下所有的委屈和疼痛,就能嫁個完美老公啦。”
“我也有這毅力的啊!怎麽老天爺不給我這個機會呢?”
沈佳妮捧起資料說,“班長,你們倆慢慢聊,我先去忙一會兒。”
“站住!”班長落下臉,怒氣沖沖的問,“都還沒聽見你的答案呢!周日晚上六點,你到底來不來?”
沈佳妮癟嘴,指了指時雨昕說,“你問她吧,如果她願意去,那我也去,她要是不願意去。那我也就免了吧!”
時雨昕向來和班裏的人沒啥聯絡,孤僻到沒有一個朋友,請這種人來同學聚會,那不是存心要讓她來冷場的嘛!估計雨昕也不願意參加的吧?
基于禮貌和試探,班長随口問了句,“雨昕,你去不去?”
時雨昕聳了聳肩,“随便啊,反正我現在什麽事也不做,在家除了逛街買東西,無聊得要死。”
“要帶上老公的哦!”
“那我得打個電話給她。”時雨昕想,如果紀瑾沒時間的話,她也不強求,同學會什麽的,她參不參加都無所謂,反正她和班裏的同學不熟。
電話一打,沒想到,紀瑾二話不說就同意了。
周日晚上,沈佳妮幫辰穆陽打領帶,擰巴着眉頭,千叮咛萬囑咐,“那,咱們可說好了哦,不能亂發火,不能亂說話,要顧忌好我的面子,不要說些不三不四的話讓我丢人。知道不?”
辰穆陽懵懵的,“我會讓你丢人?開玩笑!我渾身上下,都是你的驕傲好不好!”
“好好好!反正咱事先說好了哦,要是你敢讓我下不了臺,我可要處罰你的哦!”
“知道知道。”
于是乎,沈佳妮挽着辰穆陽的胳膊,去了酒店小側廳,一整個側廳,八張大圓桌,都被他們給承包了。
沈佳妮一出現,就跟一只小鳥兒,飛進了叢林似得,笑得特漂亮。話都還沒說上幾句,三杯酒準備要灌死她。
辰穆陽二話不說,端起杯子咕嚕嚕的給她擋了下來,那酒量,海之級別。
相對沈佳妮的人氣,時雨昕安安靜靜的坐在角落裏,一聲不吭的看好戲。
剛才,紀瑾有看見幾個女同學對着雨昕指指點點,像是在讨論他的年齡。
他的确比他們大了一輪,那又怎樣?他只要有能力賺錢養老婆,有體力喂飽她性福不就行了?再說,他的外貌也沒有差到哪去,又沒禿頂又沒啤酒肚。那些女人嫉妒她找了個有錢的男人當靠山,就使勁拿他的缺點說事兒。
紀瑾輕輕搭在她肩頭說,“你以前在班裏也這樣?這麽不合群?”
時雨昕垂頭,“班裏就我一個是單親家庭,而且家境不好,我小時候,還偷過東西。大家都不喜歡我!”
紀瑾眸光一閃,輕聲問,“為什麽要偷東西?”
“我媽每個月要做透析,沒錢。她把錢省下來,供我上學,連透析也不肯去做。我本來想退學打工去的,可我還未成年,誰肯收?那時候我拿到錄取通知的時候,我還把通知書給撕了。是我媽把它從垃圾桶裏撿出來,粘好後去大學裏給我報的名。”時雨昕看着沈佳妮,眼裏閃着濃濃的嫉妒,“我也想學她那樣,當個快樂的天使,當個大家心中衆星捧月的公主。可有些東西,不是我想争取就能争取到的。”
“瞎說。難道,我不是你争取得來的寶貝兒?”
紀瑾一說,時雨昕淚光閃爍,“對,你是我花了一輩子心機,搶來的老公。我會珍惜你一輩子!”
紀瑾揉了揉她臉龐,說道,“你玩股票麽?”
時雨昕搖頭,“不玩。股票這東西不好,輸贏幅度太大,就跟賭錢一樣。”
“不一樣,股票這東西,講究的是門道。我給你十萬塊零花錢,給你兩只線,你随便買來玩玩呗!”
“不玩不玩不玩。”時雨昕搖頭如鼓。
突然。
邊上有兩個男人擠了過來,“哎呀,兄弟,你也玩股票?有門路不?介紹幾只?”
紀瑾掏出手機,上面打了幾個字,給他們看了一眼,說,“看在你們和雨昕是同學的份上,就給你們幾個暗幕。這兩只股可以買四天,四天後就得抛!”
“真嗒?”
“嗯。”
紀瑾勾上時雨昕肩頭說,“過幾日,他們肯定會求着問你要電話號碼呢!我要讓你享受什麽叫衆星捧月的滋味。有我在你身邊,你的人氣,不會比沈佳妮差。”
對于他的用心,她還有什麽話好說?一切的謝意,都無法用言語來表達啊。
屋裏鬧哄哄的,沈佳妮扶着聶伈去廁所。
聶伈趁機抓着沈佳妮嚎嚎大哭,“嗚嗚嗚!沈佳妮你個沒心沒肺的東西,我讓你幫我介紹的男人,怎麽就被你給抓兜裏去了!你太過分了你知不知道?哼,咱們絕交!”
沈佳妮苦笑說,“知道知道!我不好!我的錯!你現在也找到男朋友了,就不要再想這些有的沒的啦,不然被你男朋友聽見,多尴尬呀?”
“呸!那是我請來的牛郎!撐場面用的,他身上的金項鏈,都是我剛剛給他買出來的呢,就當是他今天的出場費!”
“……”沈佳妮抓頭摸耳,這妞可真賣力。
嘔——
嘔——
嘩啦啦的嘔了一堆後,她半似清醒着半糊塗的抓着沈佳妮肩膀說,“佳妮,咱們是好姐妹不?”
“呃——”
“是好姐妹就把你男人借我幾天呗?等我對他失去興趣後,再還給你嘛!好不好?好不好?”
“這種事,撒嬌是沒用的!伈啊,要不我給你介紹其他帥哥嘛!對了,宋思林你應該認識吧?他到現在也是單身的哦,而且他家也很富有。”
聶伈一甩手,“誰敢要他啊。我們公司老總的女兒是他前任未婚妻,我要是敢追他,工作還保得住麽!咱們空姐一個也不敢和他玩暧昧!嗚嗚嗚,我就喜歡你老公,佳妮,你就好心讓我幾天嘛!”
纏啊,推啊,扭捏啊。
碰——
一個大叔被聶伈給撞倒了。
那大叔摔了出去,手裏的手提箱哐的一下掉在了地上,一塊塊白色磚塊灑了一地。
沈佳妮和聶伈瞬間冒起了雞皮疙瘩。
那大叔急忙把東西往褲兜裏塞,然後惡狠狠的瞪了她倆一眼,凸凸進了某間包房。
聶伈酒醒了一大半,嘟囔一句,“佳妮,剛剛那是啥玩意兒?”
“我我我,我也不知道。”
“怎麽覺得咱們倆在一起,總會搞出一些大事情來。”
“呃——我跟你大概八字不合。”
“咋辦?感覺這大叔是個老手,和上次那批騷年,不太一樣吶!咋辦?咋辦?”
“別急,我去跟我老公說一下。”
沈佳妮面色焦慮,急急忙忙撲進側廳,扯過正在和某個男人拼酒中的辰穆陽,拉着他和他咬語了一句。
喳喳喳喳喳喳喳。
辰穆陽把酒一放,說了句,“我有點事要辦,不陪你們了,你們慢慢喝!”
“哎喲!沈佳妮同學,美女救英雄來了?你也不看看,你老公把多少人給灌倒了啊?他快撐不住了,你才跑出來救他?你們說,應不應啊?”
“不應!”
辰穆陽低聲一句,“我真有事要去處理下,等會兒再回來和你們喝!”
“不行不行!現在這個節骨眼,就算有天大的事也得給老子緩緩!這酒你要是不喝,就是不給咱兄弟們面子!”
“對!我們都等着呢!”
那醉鬼指着辰穆陽的領子唠叨,“想當年我們高中,誰不知道我魯漢喜歡沈佳妮這事兒?”
辰穆陽眉頭一挑,“啥?”
“我給她寫了那麽多情書,送了她那麽多禮物,回回都給我送回來,我心碎得一塌糊塗。我說你!姓辰的!你不就是有個有錢的老爸嘛,拽個二五八似得。你和我比,你覺得哪點比我強?”
某同學忙起身招呼,“哥們,你醉了!”
“我沒醉!”
“你老婆正看着你呢!”
“看就看呗。前天她和前男友私會,我不也沒說啥呀!再說,同學會同學會,同學會開來幹嘛的,你們難道不知道?”
“你這傻貨,別說了行不行?”
“不行!我就要拆散他們!哈哈,拆散一對是一對。”
辰穆陽一叉腰,把那醉鬼從頭到尾掃了一遍又一遍,不怒反笑問,“當年,你們班裏一共有多少人追求過我老婆?”
那醉鬼懵了兩下後,賊賊的笑了,“嘿嘿嘿,沈佳妮是班花嘛,你懂得哦!十六七八歲的少年,正值青春期,所以啦,哈哈哈——”
某同學忙起身吆喝,“兄弟,你想找死就自己找條河,默默得跳了呗,何必非要把我們拉下水?”
“就是,大家夥難得見面,彼此聯絡聯絡感情,增加點人脈,這才是最終目的。你幹嘛要鬧得這麽大?太尴尬,多不好意思?”
“早就知道這二貨不能喝多!真是!”
沈佳妮拿手指戳他胳膊,“辰穆陽,辦正事要緊。”
“對我來說,這才是正事。”他邊說,邊挽起袖子擺出要把所有男人全都幹暈的架勢。
他是要把這群男票全部揍暈了再去處理麻煩事兒?
看吧,她就知道,絕對不能帶着伴侶參加同學會,她家男人那醋缸子,一掀翻,誰能控制住他?
就在場面即将暴動之際,突然——
碰——
一聲巨響。
側廳大門被一群公安踢開,他們大搖大擺的走進來,把整個場子都圍了起來,“警察臨檢,大家都配合一下。有人舉報你們在這裏聚衆吸毒開淫媒派對。全都給我蹲去角落裏維持秩序,挨個搜身!”
一衆人,全驚呆了,除了喝到爬不起來的幾名男人之外,其餘人全站了起來,慢慢圍成一個圈。和辰穆陽拼酒的男子借着酒醉,火氣上來就沖過去嘶吼,“搞什麽?我們只是同學聚會喝喝酒而已,弄個這麽大的罪名扣我們帽子?嗤!你們知不知道我小舅是誰?我小舅是這個區最有名的大狀,你們要搜身?搜查令有沒有?沒有就別歪叽。”
那頭兒刷的一下展開一張白紙,給他瞅了一眼,“搜查令在這兒。”
搜查令一亮出來,那男子癟癟的退下了。
幾名公安在房間裏搜尋,“找到一包東西,在椅子下面!”
“桌子下面也有!”
“還有茶杯下也搜到一包。”
衆人一看,驚呆了,“怎麽會有毒品?”
“不知道啊,誰藏這兒的?”
警察頭兒揮手吆喝,“現在挨個搜身,麻煩你們配合一下,不許有任何小動作。”
那頭兒正忙着指揮的時候,突然——
刷拉一下,辰穆陽把他手裏的搜查令給搶了過去。
“喂,你幹嘛呢你?”
“看下這張搜查令是誰簽的字。”
那頭兒板着臉說,“看完了沒?看完了就還回來!弄壞了就再告你一條妨礙公務罪。”
辰穆陽掏出手機發了條短信過去,不一會兒,短信回了過來。
“這張搜查令是你們副局簽的?”
“對,你有意見?”
“沒意見。這搜查令誰簽我就調查誰,多簡單的事!”
那頭兒突然一懵,沖他幹瞪眼,“你哪位?”
“問他幹嘛?既然都做得這麽大了,現在問也來不及了吧!”
那頭兒莫名其妙心慌了一下。
這男人身上散發着一股威脅的氣息。感覺不好惹的樣子!
他身後那群嚣張的狗,要麽嚷嚷自己家裏多有錢,要麽嚷嚷自己親戚多強勢,會嚷嚷的狗不可怕,怕就怕這只沉默的狗,一聲不吭就跑出來咬他一口。
辰穆陽回眸,冷冷地看了那群醉酒的男票們,冷哼一聲,勾上那警察頭兒肩頭說了句悄悄話,那頭兒臉色變了變,支支吾吾着嘟囔,“您是在說反話?還是說真話?”
“真話!你沒看見我真誠的眼神麽?”
那頭想了半天後,揮手吆喝,“動作麻利點,誰反抗就棍子伺候。”
滋滋滋——
“哎喲!我沒反抗啊,你們電我幹嘛?”
“哎喲!”
“哎喲!”
那些凡是過來和辰穆陽拼酒的男人,一個個都被電了不少回。尤其是那個自稱魯漢的,都被電到尿失禁了。
沈佳妮呆呆的。
感覺有點不對勁嘛。那警察頭兒像是在幫辰穆陽欺負人似地!
半個小時後,一群人全部被壓上警車。
女的一籠子人,男的一籠子人,就隔了一堵牆。拘禁的簡易牢房內沒有椅子坐。
一窩子人席地而坐。
“娘的,怎麽突然就被抓進來了?老子第一次碰見這種情況!”
“我不也頭一回麽?”
“老張,你不是有個親戚在局裏辦事的?”
“哎,別提了,剛我打電話過去,一說搜到了那玩意兒,他二話不說就挂了我電話。說什麽要避嫌!呸——等我出去後,馬上和他斷絕關系!”
幾個有錢的大款,一個個打電話給律師,律師過來辦理保釋手續,不過一個也沒保釋成功。據說這次是咱們市區內最大的聚衆淫毒案,搞不好明天一早就會上早間新聞。
折騰了兩個多小時後,三個年青小夥子,拿着一堆東西走了進來。
警察幫忙開了牢門,倆個小夥子把東西搬進牢內。
一個說,“姐,別坐地上,屁股冷着了怎麽辦?我給你拿了個小軟沙發。”
“妹子,我給你買了杯熱咖啡,你暖暖手腳。”咖啡被騷年放在一張折疊型的小圓桌上。
最後一個騷年,走到隔壁,隔着鐵栅欄問,“師父,你沒跟我開玩笑吧?”
“沒有啊。”
“就我們仨出馬?而且那黑醫才進來沒幾天,連靶子也對不準。對方人數最少估摸也有三千多人馬吧?你要我們三P三千?像話嗎?”
“我給你們最先進的設備,無限量的火藥供給,還有最全面的情報分析。而且還不是單獨行動。你們仨還磨叽啥玩意兒?”
“呃——”
“別說三P三千,想當年,我一P一萬都幹過。做我們這一行的,如果不知道怎麽入龍潭探虎xue,你們的證根本考不下來!”
“呃——”
“這次是第一次出任務,你們給我辦得漂亮一些。別丢我的臉,知不知道?我在這裏等你們凱旋而歸!”
“嗯——”
隔壁牢房,沈佳妮一聽就急了,“辰穆陽,你什麽意思?你你你,你該不會就叫他們仨?”
“老婆,是只鳥兒,總要離巢的。我這是給他們做實戰性教育。機會難得!”
“可是……可是……”
“放心吧,有援軍候着。不會出問題!”
好吧,既然他這麽說了,沈佳妮回到小軟沙發裏,捧着熱咖啡,在一群嫉妒的目光下,哧溜哧溜享受着溫暖。
那仨少年一消失。這次拘捕行動的警察頭兒,偷偷挨到辰穆陽身邊說,“兄弟,抽支煙?”
辰穆陽大大方方接過煙,等着被他點。
邊上走來幾票男人哼唧,“也給我們來只呗。”
頭兒臉一落,“滾滾滾!去角落裏呆着去!”
“你!你!怎麽待遇差別這麽大?”
“我就差別待遇了,怎麽着?你有意見啊?是不是還想吃我幾棍子?”頭兒把電擊棍一亮出來,咻得一下,男票們全窩去角落裏安安靜靜待着。
警察頭兒對着辰穆陽,嬉皮笑臉,“辰先生,聽新聞裏介紹說,你在家幫你爸管理管理公司,是個經理什麽的哦?這是真的麽?”
“你看我像是個上班族麽?”
“呃——呵呵,那你是幹什麽的啊?”
“職業級奶爸。”
“呵,看着不像啊!就你這氣質,完全是大師級別的人物哈!你就跟我說說呗!”
辰穆陽冷冷膩了他一眼,“那你覺得我是做啥的?”
“嗯,感覺像是某個幫派的老大。”
“哦?”
那頭兒挨得更加近了,“兄弟,不瞞你說,這次行動,我不是主謀。我只是一個小兵蛋子,聽命令辦事的。道上的規矩,你也算熟門熟路的吧?這樣吧,兄弟,你就給我個底,你到底是黑的?還是白的?”
“黑的白的,很重要麽?”
“黑的就簡單多了。你們喜歡黑吃黑,我們一概不管,只要誰本事大,我們就靠誰的碼頭。你要是信不過我們副局長,那就把他做了,提我上位。我鐵定會妥妥幫你處理的幹幹淨淨。”
“那我要不是黑的呢?”
那頭兒頓默了老半天後,苦着臉說,“如果你不是黑的,那我就完蛋了。我們這些小的辦事,還不是靠上頭罩着?要是上頭罩不住,那我更沒這本事和你杠了不是?既然知道要倒黴,總要想法子讓自己好過一點呗。你看,兄弟,我給你老婆這般通融,又是給她送椅子送咖啡的,我這麽識趣兒,你總該好好關照關照我吧?而且,我剛才還那麽聽話,把你看不順眼的家夥們,挨個往死裏揍,我這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呗?”
辰穆陽從栅欄口,伸出手,撸撸他衣領,“怪不得年紀這麽輕就爬上領頭人的位置。挺會拍馬屁的嘛,還且還很有眼界力。放心吧,這次的事我會幫你跟法官求情,把你刑期減到最低。”
艾瑪,這麽一說,就是變相在回答他。這大哥,不是黑道,是白道!而且職位是保密級別的。保密級別的人物,要麽就是特種部隊裏的人,要麽就是隐形的高管。不管是哪種,他一個也惹不起!
警察頭兒失落之餘,吐氣說,“辰先生,謝謝您的幫襯。來,再抽支煙。”
又過了一小時。
幾名律師提着箱子前來,紀瑾起身,和辰穆陽簡單打了個招呼後,就帶着老婆走了。
一群人叫了起來,“怎麽回事?不是說不讓保釋的麽?怎麽他們就能走人啊?”
“吵什麽吵?人家提供了證據證明自己是清白的,你們有證據提供麽?”
“我說警官,你們要啥證據?我們都配合的啊!”
“呵!”那警官嘲弄一笑。
那笑聲已經代表了一切。
“估計是天文的保釋金吧。”
“我也叫律師塞了百來萬,怎麽都沒見放人?”
“那肯定就是比百來萬的保釋金還要誇張呗。你沒看見雨昕手指上那鑽戒,鴿子蛋大!而且還是帶顏色的。你能買得起麽?”
“……”
“她老公是做什麽的?”
“不清楚,我和她又不熟,問那麽細致幹嘛!不過聽說他老公好像是炒股票的。有內幕!”
“對對,他剛才就給我老公倆只線。能買四天!我準備砸三分之一家産進去試試看。”
“哪一只?說來給大家分享分享,有錢大家一起賺嘛!”
一票子股民窩在角落裏巴拉巴拉談起了股票,絲毫沒有被拘留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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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票子還是要靠催滴。嘿嘿,一下子就被偶催出這麽多票票。全部麽麽噠!
還有謝謝送花花的妹子,抓起來狂親一下。大家中秋節月餅吃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