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跪搓衣板也得有威嚴的跪
電話挂斷,辰穆陽叉腰問,“你好安心生了沒?”
“啊——疼死我了!有什麽東西要出來啦!”
醫生:“糟了,快,推進産房裏去。”
辰穆陽緊跟其後,匆匆把自己消毒幹淨後,穿上防具跟着進産房。
他坐在一旁,緊緊握住她的小手,焦急的說,“我陪着你呢,你別怕,慢慢生,不急的——”
“好疼——”
“我知道!你疼就咬我吧!”
“咬你也疼,疼死我了!”
醫院外,一群人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我的孫女兒!我的孫女終于要問世了麽?”岳琳老眼婆娑,激動得直跳腳,就跟只蚱蜢似得。
辰鴻撐着拐杖,慢吞吞的跟上步子,呼吸沉着,看上去也是亟不可待的樣子。
楊景玟樂滋滋的問,“我也想要個閨女,媽,你去跟佳妮說說,讓她再給我閨女呗!”
“沒問題沒問題!”岳琳一拍大媳婦肩頭說,“回頭讓佳妮再多生幾個,家裏人丁越多越興旺嘛!”
一群人在産房外叽叽喳喳個不停。
一個小時後。
“哇——”
一道洪亮的哭聲,劃破整個長廊。
護士抱着娃兒走了出來,“恭喜,大胖小子一個。”
岳琳一聽,臉一拉,“什麽啊?怎麽又是個帶把的?”
“呃——”護士無語笑笑,“要不,我去幫您瞅瞅她肚子裏還有木有?”
“诶诶,快去瞅瞅!”
護士俏皮笑着重新進了産房。
不一會兒,她又抱着一個娃兒走了出來,“恭喜老夫人。”
岳琳喜出望外,“呀,還真有啊?”
“呵,你媳婦沒跟你說麽?她這胎是雙胞胎啊!”
“這小丫頭,一直瞞着我呢,就連懷孕我也是三個月後才得到風聲。”岳琳奇怪問,“我怎麽沒聽見他哭呢?”
“這娃兒力氣小,哭的時候嘤了一下就沒下文了。”
岳琳上去接娃兒,激動的問,“不會又是個帶把的吧?”
“放心,這次是個閨女。”
“真的?”岳琳眼睛一亮,瞬間淚水嘩啦啦的掉,“我的孫女!我們辰家終于有閨女了!嗚嗚嗚——皇天不負有心人啊!謝謝大師天天賜我祝福!”說完,她又急着催了去,“你再去幫我瞅瞅,她肚子裏還有沒有?”
“媽,你當沈佳妮是老母雞呢?肚子一堆的蛋黃等着排隊結殼生蛋?”
“呵呵,別理這老太婆。”
岳琳樂滋滋的挑松娃兒浴袍,瞅着她光禿禿的小妹妹。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兒。
“老夫人,這倆個娃兒都得塞暖箱。您快把他們抱去暖箱裏吧!”
“诶诶,好好好!”
沈佳妮虛脫的躺在病床上,辰穆陽給她擰毛巾,擦虛汗,聽說月子裏的女人,連擦汗都得小心着擦,不然以後皮膚會有神經痛。
辰穆陽小心翼翼的服侍着她,嘴角微微一翹。想着,他的苦日子,終于快要熬出頭了,待她出了月子之後,他總算可以肆無忌憚的愛她了吧?越想,他就忍不住笑得越淫蕩。
沈佳妮擡手呼哧一句,“親愛的,你能感受到滿滿的幸福不?剛才聽見兩個娃兒落地時的啼哭聲,覺得之前那陣陣疼痛煎熬,都值得了呢!”
“嗯,我很幸福。”
“那咱們再生幾個寶寶吧?”
“……”
辰穆陽挑眉問,“是媽要求的?還是你要求的?”
“我和媽都這麽想的啊。我們全家人都這麽想得嘛!趁我還年輕,明年我再生兩個寶寶好不好?”
“你這是要準備發展足球隊?”
“媽喜歡女排,生團女排也不錯哈!”
行!他明天就去結紮。然後天天把種子灑給她!
沈佳妮見辰穆陽一直陪在她身邊,一步都沒離開過,也不說要去櫥窗裏看看寶貝們,她奇怪問,“辰穆陽,我怎麽感覺你對寶寶們不怎麽上心啊!你不喜歡孩子麽?”
“自家的寶寶怎麽會不喜歡呢?不過對于孩子嘛,兒孫自有兒孫福,給他們再多的愛,他們将來還是會長大,還是會離開我啊。只有你才是我下半輩子唯一的伴侶。而且,我都不知道能給你多久的愛,我不想把我僅剩的愛還要分割給別人。他們倆,已經有太多的人圍着他們轉了,沒必要非我不可。”
沈佳妮鼻子突然一酸,不争氣的被他感動到哭了。嘴角憋不住不停往上翹。
“壞男人。老是勾引我!”
“呵。彼此彼此。”
辰穆陽嘴裏說得比較甜蜜,可他肚子裏滿是牢騷,想着,從今天開始,他在家,排行老幾來着?家中十個成員,那他就是排行老十。多麽悲催的地位!他現在正極力忍着醋意中呢!叫他去看寶寶?哼!他才不去!
沈佳妮還在做月子,就聽見瘋子來電彙報。
據說,白讓的未婚妻那天去醫院偷偷探望他的時候,發現他在和護士茍合,她還聽見那護士說,只要騙光了她家財産後就立馬和護士私奔。
那女人傷心欲絕回到家,二話不說就答應了那個大學同學的追求。下個月末就要舉行婚禮了呢!
沈佳妮一聽,不需要瘋子再調查下去,她就知道,這次的誤會,肯定是那新郎官搞的事。
結婚當天,林韻楠獨自一人,帶着幾盒錄像帶,走去鬧場子。
“親愛的。如果你純粹是因為變心不再愛我了,那我願意放手!可你若是因為誤會我而離開我,我不能讓你完成這個婚禮!”
新郎官眼一瞪,揮手呼哧,“把人給我轟出去!”
一群保镖立馬圍了上來。
新娘眼神慌了一下,咬着唇,倔倔的說,“你走!你給我走!我不想看見你!”
林韻楠甩甩光碟,“這個男人他在大學裏,強暴過三個女生,那三個女生本來要告他的,可被他老爸塞了點錢後,全趕出了國外。那種男人,你怎麽能嫁給他?”
新郎臉色刷白,氣得指着林韻楠狂吼,“哪裏來的瘋子?盡說些胡話。給我滾!馬上把他扔出去!”
眼看保镖的手掌招呼到林韻楠身上之際,新娘驚呼,“別打他!他身體都還沒康複呢,他自己會走!”
新郎怒拽女人的手腕,呵斥,“怎麽?你還心疼他嗎?既然決定跟了我,你還管他死活幹嘛?”
“我……我……”女人面色通紅,欲言又止。
一看就知道她餘情未了。
新郎惱羞成怒,氣得跳腳大罵,“給我打!把他給我打瘸!讓他這輩子再也離不開輪椅!”
命令一出,保镖們撩起袖管準備幹架。
新娘心頭急慌了,林韻楠才剛剛站起來,身子還沒完全康複,這下要是被群毆,把他打傷了怎麽辦?“別打!求你了別打他!”
“打!給我往死裏打!”
林韻楠閃了老半天,愣是沒讓他們勾到衣服,不過也就一會會兒的功夫,他汗如雨滴,巴巴喊了句,“瘋子?你們在搞什麽鬼?”
“哥,我手抖啊!要是不小心弄傷你了怎麽辦?”
“只是麻醉槍,怕個毛?射啊!”
“嗷,好吧!”
噗噗噗——
保镖們挨個倒地不起。
賓客們紛紛起立,呆了整整三秒後,歪頭搜巡,“狙擊手?”
“應該不是吧?”
“可沒看見射擊者啊!”
“那真的是麻醉槍麽?會不會鬧出人命啊?”
“要不要報警?”
“對對,先報警!要是誤傷了我們該怎麽辦?”
新郎的父親站了出來,繃着臉說,“還傻愣着幹嘛?趕緊給我報警,我倒要看看,哪個混小子,敢在我兒子的婚宴上鬧場!”
“對對對,打電話報警,把這瘋子和藏在暗處的狙擊手,統統抓起來!”某個看上去像是秘書一樣的男子,擋在新娘面前說,“把她帶下去!”只要不放她離開,就不怕這男人跑掉。
噗——
一根麻醉槍,筆直射在那秘書的蛋蛋上。那秘書低頭看着自己的蛋蛋,眨巴兩下眼後,眼珠一翻,果斷倒了下去。
林韻楠呆了一下,他捂着耳朵上的麥問,“這槍是誰射的?”
“我!”
“黑醫?”
“嗯,對,就是我!我承認我射偏了!怎麽着?你有意見?老子練槍才沒幾個月,活靶子就是瞄不準,你有意見?雖然我瞄準的是他大腿,不過沒關系,只要沒有偏離得太離譜不就行了?”
“……”
秘書剛倒下,新郎哆嗦了,新郎老爸也腿軟了一下,眼睛不停擡頭看,可就是找不着射擊者。
旁邊一直坐着的中年男子終于站出來了,他繃着臉,呵斥一句,“鬧夠了沒有?”
新郎官噗噗跑去男子面前說話,“姑父,你幫我教訓教訓他。他太過分了!竟然帶着幫手鬧場?”
新郎官的父親也跑過來哼哧,“大舅子,麻醉槍也是槍,也是犯法的對不對?你說句話吧?”
那男子臉一拉,威嚴就出來了。
林韻楠輕聲說道,“崔市,你來替我說句公道話吧。”
崔永撇了林韻楠一眼,回頭瞪着新郎父親問,“姓田的,我就問你一遍,剛才這小夥子說你兒子強暴了三個女人?有沒有這回事?你還幫你兒子擦屁股?”
“沒有!絕對沒有!”
林韻楠拿着光盤說話,“我有證據。”
新郎哼哧,“這年頭,假視頻比比皆是,随便找個男人拍了段AV就說我是男主角?哼,鬼才信你。姑父,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清白的。”
男子眯眼,苦思了許久後,一揮手,說了句,“等警察來了,全都跟我去警局裏說個清楚吧!”
林韻楠把光盤輕輕一丢,“崔市,先把光盤給大家放一下吧!你不好奇光盤裏的,究竟是什麽內容麽?”
崔永沉默了片刻後,點了點頭,叫人把光盤,在大銀幕上放了出來。
一個護士,和一個輪椅男,噗嗤噗嗤的在辦事。
“嗯——阿楠,等你把那女人家産卷走以後,我們倆私奔吧,好不好?”
衆賓客吃驚不已,“這不是新郎的罪證啊!”
“就是!這是誰的視頻?”
林韻楠驕傲的說,“我的!”
“诶?”
新娘也給懵了一下。
“就如新郎剛才說的那樣,假視頻比比皆是,随便找個男人拍這段AV就說我是男主角?我冤不冤枉?”林韻楠深情的看着心愛的未婚妻,輕聲問,“既然你願意相信那種纨绔敗類是清白的?為什麽就不能相信我一回?”
新娘淚水一滴,抽着鼻子說,“就是因為對你有太多的期待,所以眼裏容不下半粒的沙子。阿楠,親口跟我說一句保證,那視頻裏的男人,真的不是你麽?”
“我拿我所有兄弟們的性命給你發誓,我沒有背叛過你!”
頓時,耳麥裏傳來幾道鴨叫聲,“你妹的!你發誓拿自己的命發誓!”
“就是就是!”
新娘咬了下唇畔後,點頭應,“好!我信你!”她邊說,邊摘下頭花,提起裙擺就想往他撲去。
新郎狠狠一抓,“不許去!該死的!死女人,我追了你那麽多年,你為什麽偏偏不肯看我一眼?我有哪點比不上那混小子啊?”
“二世祖一個,你渾身上下哪點能比過我?除了這具還沒有完全康複的身體暫時沒法奈何你,你在我眼裏,連個屁都不是!”
“老子比你有錢有勢力,你呢?沒工作,死混混一個,你算什麽狗屁東西?笨女人你給我睜大眼睛好好看清楚,到底是選他還是選我?”
新娘掙紮着手腕喊,“放開我!我不喜歡你!你放開我!我當初答應嫁你,純粹是要氣他來着!你給我放手!我要去他身邊!”
“你!你!信不信回頭我就叫人讓你爸媽全部下崗?我讓你男人在這個城市裏,一輩子也找不到工作?”
新郎一出口,邊上,崔永面色有點難堪,他正要發話的時候,胳膊被他老婆一扯。
人群後方,一個女人輕聲說,“都讓開!”
人群自動給她讓了個道出來。
女人慢吞吞的走進圈子正中央,幽幽的說了句,“挺嚣張的?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狗仗人勢?下梁不正下梁歪?”
新郎指着女人鼻子吼,“哪來的賤貨?呀!你不是電視裏的那個豪門**女?沈佳妮?呵,老子結婚,你這個淫蕩女人跑來瞎湊什麽熱鬧?”
沈佳妮?
是沈佳妮嗎?
新郎剛說完,崔永臉色死灰,一把推到老婆,跑去新郎身後,一掌往他後腦砸去,“蠢貨!得罪了太祖爺你都不知道!”
“姑父!”新郎揉着腦袋說,“姑父,他們都欺負我,你怎麽都不幫我說句話?”
又是一巴掌,新郎差點被打趴在地上。新郎一回頭,竟發現,打他的人是他老爸。
他老爸臉色鐵青,忙大喊,“快道歉!快道歉!不對不對!快把新娘放開!”
“怎麽了?”新郎察覺有點問題。
這時,一個保镖急急忙忙跑過來喊話,“崔市,十輛警車全被擋在外面了,進不來。堵車的人,好像也是編制,車牌都是部隊的車。崔市,您要不要去看一下?”
看?還有什麽好看的?連沈佳妮都到了,外面堵車的部隊軍,除了那位提督之外,還能有誰?
說話之餘,一輛黑色轎車開來場地,轎車裏走下來兩名英俊的男子,其中一名男子,怒氣沖沖的跑過來吼,“蠢女人,你沒出月子就敢下地?跟你說了這事我來處理,要你跑過來瞎湊什麽熱鬧?你存心想氣死我是不是?”
“我等不及了嘛!慢吞吞慢吞吞的,新娘都快踏入洞房了還慢吞吞的。”
小倆口當衆吵了起來,争得是面紅耳赤。
另一名男子筆直走到崔永身邊,一只胳膊搭在他肩頭,從兜裏掏出一包香煙,彈出一支遞給他,“抽煙?”
崔永吞了下口水說,“不敢。”
這個市內還有崔市不敢接的煙?看樣子,此人來頭不小啊。
新郎回頭,看見老爸竟然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爸?怎麽了?怎麽了啊爸?”
“完了!全完了!”
“爸?”究竟出啥情況了?
崔永低着頭,輕聲問,“駱爺,我馬上離婚,成麽?”
“呵……你別問我,你去問那小姑奶奶。”某駱揮揮手,趕鴨子。
崔永忙點頭應,“好!”崔永急匆匆地跑去吵架的小倆口跟前,輕輕插嘴說了句,“沈佳妮小姐,咱們能否借一步說話?”
沈佳妮回眸一瞟,甩了甩手掌,也趕鴨子,“不用和我說廢話。該怎麽辦就怎麽辦,證據沒有的話,你親自去查。”
“嗯,如果被我查到,我一定嚴辦。”
崔永一回頭,招呼了自家保镖,指着新郎和新郎的父親說,“把他們統統帶去警局。”
崔永老婆一把撲去他身邊,哭喊,“死鬼!你幹嘛呀你?他是我侄子。他是我弟弟啊!你幹嘛要抓他們!”
崔永一腳把老婆踢開,“如果你有包庇嫌疑,我也會把你送進監獄。”
“嗚嗚嗚——大舅子,你再幫我求個情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兒子,快低頭認錯啊!不對,你快爬去那姑奶奶那邊求個情,只要她心情好了,說不定還會原諒咱們。”
新郎懵得一比,“他們到底是誰啊?老爸你幹嘛這麽怕他們?”
“連你姑父都不敢招惹的人,你還指望能摸清他們的底細?”
“呃——”
崔永懶得和他們多廢話,甩手一句,“帶走!”某市擺着一副大義滅親的凜然姿态,果斷把新郎和他父親,拖了出去。
新娘爸媽呆呆的相視着,交頭接耳一句,“我們家閨女的男人,來頭好像有點大啊!”
“呃——”
“我記得閨女不是說,他做男秘書之類的?”
“诶?我聽閨女說他是個保安吶?”
婚禮場子在善後,賓客們挨個被檢查後一一放行中,新娘爸媽扯着新娘去角落裏密談,“女兒啊,那個阿楠,他到底是做什麽工作的啊?”
女人懵懵地說了句,“我也不太清楚。”
“……”
“傻閨女,你連他是做什麽的你都不知道,你怎麽就敢嫁給他呢?”
“我喜歡他這人,又不是喜歡他工作。我不管,反正你們倆給我安排個日子吧,我可等不了半年之約,我這個月就要嫁給他!你們要是再不答應,我真要離家出走了。”
“……”好吧,沒話說了。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啦!
時隔兩個月,林韻楠敲響了沈佳妮家門。
辰穆陽開門,懵問,“這麽晚了來我家?幹嘛?”
林韻楠驕傲的說,“我老婆懷孕了,這幾天我把美美寄養在你們家哈,可別把它養胖咯,吃東西稍微節制一些。”
辰穆陽低頭,看了看那條白色哈士奇,“啥時候養了一條狗?我怎麽不知道?”
“我老婆看見賤賤說它很可愛,我就給她買了條哈士奇。現在她懷孕了,不能和美美太接近,老板你幫我養幾天,它很乖很聽話的。”
辰穆陽靠在門框上,不讓通行,嘴角一翹,笑得有點淫蕩,“你腰好了?能挺動了?這麽快就讓老婆懷孕了?就不怕閃到腰?”
林韻楠把頭一昂,得瑟的揉了揉鼻子,“需要我挺腰麽?我老婆最照顧我了,知道我沒法動腰肢,洞房花燭的時候都是她主導的。啧啧——你肯定沒試過,從頭到尾閉着眼睛只顧享受的滋味究竟有多美妙。啧啧啧。”
辰穆陽臉一落,眼神黝黑。“得瑟完了沒?可以滾了不?”
“嘿嘿。”某貨萬分騷包的扭着臀兒離開了公寓大樓。
辰穆陽帶着美美進屋,指了指賤賤說,“去,找同伴玩去。”
美美身子一豎,“哼——”同伴?同伴?你确定這是同伴?它臉型和我砸不一樣捏?牙齒也和我不一樣呢!它真的是條溫馴的狗兒麽?
賤賤吐着舌頭慢吞吞的走了過來,非常有待客之道的伸出舌頭嗒啦嗒啦舔起美美的臉蛋。
“哼——”美美瑟瑟發抖的躲去角落裏。
別過來別過來,我不是肥肉,我不好吃滴,別舔我!你這只假狗。
“寶貝兒~”
“噓!寶寶們才剛睡着,吵醒了,你哄他們睡?”
辰穆陽把她手裏的毛線一扯,往茶幾上一丢,“老婆!”
沈佳妮側頭瞪他,“幹嘛?一臉怨婦的模樣?”
“你看看別人家的老婆有多體貼,你呢?”
沈佳妮媚兒一挑,“怎麽着?是嫌我飯做的不好吃呢?還是嫌我給你織得圍巾不暖和?”
“不是物質上的體貼,是精神上的體貼。”
得,不用他繼續往下說,她知道他後面的話是啥。
果不其然,某人扯開嗓門就是一通巴拉巴拉,“你看人家的媳婦在床上多賣力,一天到晚扭着腰肢伺候她老公。你呢?”
沈佳妮用那種嫌棄的眼神看着他問,“你們男人平日裏就喜歡炫耀和老婆的戰績?”
“呃——”辰穆陽抓了下頭皮,“也沒有啦。”
“說,你平日裏和你的兄弟說過些什麽亂七八糟的話?”
“真沒有!”
沈佳妮一把跨上他雙膝,掐着他脖子問,“給我老實交代,到底有沒有說過?”
“我發四!我發四!我真沒說過!”
“哼!哥說的,每次你發的四,從來沒見四言兌現過。”
“老婆,別岔開話題,我……”
“到底是誰岔話題?快給我交代!不交代,今天晚上開始就別想進房睡!”
“別!別!我交代,我就炫耀了下爺的威猛而已,就說你一晚上大概暈了幾回啊之類……。”
啪——
一個響亮的嘴巴子。
“老公?”
辰穆陽揉揉發麻的嘴唇,身子一繃,“咋啦?老婆?”叫得這麽甜,肯定有問題。
“我今天買了快搓衣板——”
……
辰穆陽臉一繃,萬分嚴肅的說,“老婆,男人是有威嚴的。”
“嗯,然後呢?”沈佳妮挑眉問,“你是要威嚴呢?還是準備從今往後睡沙發?”
“……”沉默三秒後,他放低了聲音哄着說,“我是說,男人是有威嚴的,就算要跪搓衣板,也要有威嚴的跪!”
“那你自己說吧,你想怎麽跪。”
十分鐘後,某個男人跪在搓衣板上,手裏抱着一個女人,噗嗤噗嗤玩得暢快,“寶貝兒,這叫加負重!兵蛋子罰跑的時候都加負重的!不加負重,如何跪穿我的膝蓋!”
“嗯——閉嘴……”
什麽狗屁鞭子與糖并施?她還蠢得真信了他?這姿勢,太吃力了。
半個小時後,他站不起來,她也站不起來。兩人倒在地上又滾了半小時才勉強回房。
早上五點都不到。
“哇——”一道響亮的吼聲,把睡夢中的狗男女紛紛吵醒。
沈佳妮一個翻身,嘟囔了句,“嗯,好困!”
辰穆陽支起腦袋笑了笑,下床,抱起啼哭的男娃,塞進她胸口,撈出某只沉甸甸的玩意兒,塞他嘴裏,然後趴在兒子上方,張嘴叼住另一只。
“呀!”沈佳妮立馬清醒了過來,“你幹嘛呢你?”
“你不是說一只被喝,另一只也會射嘛,別浪費啊,射我嘴裏不是挺好的麽!”
“還有小尹呢!”
“她胃口小,吃不了那麽多的,我幫她解決一點囤貨。”
“竟愛找借口。”
辰娴尹是個小睡神,飯量特小,喝兩口就飽,一天到晚要睡二十個時辰,只留十分鐘吃東西,其他時間就發呆,哭也很少哭,沒啥脾氣。
老三鑫耀,多麽金光燦爛的名字,四兄妹,正好金木水火,加上沈佳妮這個土,五行齊全,大師說,她命中就四個娃,日後很難再懷上。
為什麽啊?
大師說,她的子孫脈,被一條繩子給紮住了。
呃——關于這個問題嘛!
辰穆陽保持沉默,他就聽聽,不發表任何意見。肚子裏腹诽,這大師是哪裏派來的老神仙?怎麽算的這麽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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