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威脅
“我神經病?”陶書紅冷笑了一聲,重重的把手裏的杯子放在了桌子上,頓時水花四濺,蕭勝東吓了一跳,緊緊的皺起了眉頭,“你幹什麽?”
陶書紅瞪着面前的蕭勝東,沖着蕭勝東說道,“蕭勝東,你扪心自問,你真的不覺得你自己對何時過于關心了嗎?”
“沒有。”蕭勝東不滿的皺起了眉頭,“我都跟你說了,我對那個何時一點想法都沒有,你怎麽就不相信我?”
“一點想法都沒有,蕭勝東,你真當我是傻子嗎?”陶書紅冷笑着,“何時那個女人,一直纏着蕭逸然,現在好不容易跟裴逸庭訂婚了,按道理來說,你這個做父親的難道不是應該高興嗎?了我看你臉上怎麽一點高興的樣子都沒有?”
蕭勝東有苦說不出,他是擔心裴逸庭,而不是因為何時,可是這樣的話,讓他怎麽跟自己的老婆說出口,難道…告訴她裴逸庭是自己跟裴知瑜的私生子?
“怎麽,沒話說了?”陶書紅冷笑了一聲。“蕭勝東我告訴你,你要是讓我知道你對那個何時有什麽想法,可別怪我不給你面子,對你不客氣!”
“神經病!”蕭勝東沒搭理陶書紅,徑直站起了身子,準備離開,陶書紅卻是不依不饒,“蕭勝東我告訴你,何時現在已經跟裴逸庭訂婚了,你要是敢把這件事情攪黃了,讓何時繼續回來纏着逸然的話,我絕對跟你沒完。”
“媽你在說什麽?”蕭勝東還沒說話,蕭逸然的聲音卻從樓梯拐角處傳來,帶着些許的不可置信,似乎是不敢相信,何時竟然真的跟裴逸庭訂婚了,“何時跟裴逸庭訂婚了?什麽時候的事情?”
一絲絲的不可置信,裏面還夾雜着些咬牙切齒,何時竟然真的這麽做了?
“昨天晚上的事情。”陶書紅沖着蕭逸然說道,她壓根也沒打算隐瞞這件事情,何時跟裴逸庭訂婚的事情,剛好能夠讓蕭逸然死心。
陶書紅走到了蕭逸然的身邊,沖着蕭逸然說道,“逸然,你也看到了,那個女人根本就不愛你,她要是真的愛你的話,就不會跟裴逸庭訂婚,從頭到尾她都是在玩你,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是你能掌握的,逸然,你該醒醒了。”
“不可能!”蕭逸然斬釘截鐵的沖着陶書紅說道,“她不可能跟那個裴逸庭訂婚,一定是你,是你們在騙我。”
蕭逸然的情緒有些激動,陶書紅和蕭勝東頓時站在了同一陣線上,蕭勝東冷笑了一聲沖着蕭逸然說道,“有什麽不可能的,報紙上都已經登出來了,怎麽?你還指望她為了你守身如玉呢?”
陶書紅恨鐵不成鋼的拍了一下蕭逸然,沖着蕭逸然說道,“行了,你也就別癡人說夢了,裴逸庭和何時兩個人的事情,早就已經在蘇城鬧得沸沸揚揚的,就你一個人,還傻乎乎的認為何時為了你願意抛棄優渥的生活,你覺得你哪裏比得上裴逸庭,蕭逸然,拜托你有點自知之明行不行?”
“你這話什麽意思?”蕭逸然還沒說話,陶書紅倒是不樂意了,“什麽叫有點自知之明,咱們兒子哪裏比那個裴逸庭差了?”
蕭勝東抿着嘴不說話,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是明明白白的寫着,蕭逸然就是不如裴逸庭。
蕭逸然冷笑了一聲,“媽,你可千萬別跟他争論這些,在他的心裏,裴逸庭肯定是比我強上千倍百倍的,畢竟…”
“蕭逸然!”蕭逸然的話還沒說話,蕭勝東就緊張兮兮的打斷了蕭逸然,板着臉沖蕭逸然說道,“你少在這裏胡說八道,我告訴你,何時和裴逸庭的訂婚宴就定在禮拜六的晚上。已經跟你沒有任何關系了,你聽明白了嗎?”
陶書紅也是微微皺起了眉頭,沖着蕭逸然說道,“逸然,你剛剛那話是什麽意思?為什麽在你爸心裏裴逸庭會比你強?他跟裴逸庭到底是什麽關系?”
蕭逸然的臉上閃過一絲詭異的笑容,看着蕭勝東臉上緊張的表情,心裏覺得無比的暢快。
“沒什麽,可能裴逸庭事業有成,所以爸覺得他比我好吧。”蕭逸然沖着陶書紅說道,還不等陶書紅反應過來,蕭逸然繼續說道,“媽,我有點餓了,你去給我弄點吃的來。”
陶書紅看了看蕭逸然,又看了看蕭勝東,終究還是釋然了,沖着蕭逸然叮囑了兩句,“逸然,那個何時嫁給裴逸庭是好事,聽媽的,那女人不适合你,你要是将來真的跟喬初楠離婚了,媽在給你介紹些好的,何時…就算了吧。”
蕭逸然不滿的皺起了眉頭,“行了媽,你就別啰嗦了,趕緊去給我弄吃的。”
陶書紅走後,蕭逸然悠閑地走到了沙發上坐了下來,他不在乎蕭勝東怎麽看自己,反正現在,該緊張的人是蕭勝東。
蕭逸然從茶幾上拿了一只蘋果慢慢的削着,一言不發,蕭勝東原以為蕭逸然支開陶書紅是想跟自己談條件,只要他開口,蕭勝東就有辦法讓蕭逸然知難而退。
可是蕭逸然一句話不說,仿佛真的只是肚子餓了才支開陶書紅一樣,但是讓蕭勝東心裏很是沒底。
蕭勝東猶豫了一下,最後皺了皺眉頭,走到了蕭逸然的面前,重新蕭逸然問道,“你到底想怎麽樣?”
“我?”蕭逸然詫異的看了一眼蕭勝東,笑了起來,“我哪裏有想怎麽樣,爸,現在應該是我問你,到底想怎麽樣?”
蕭逸然悠閑地切了一片蘋果塞進自己的嘴裏,沖着蕭勝東說道。
蕭勝東不滿的皺起了眉頭,壓低了聲音沖着蕭逸然說道,“蕭逸然,我警告你,裴逸庭的事情,你少在你媽面前胡說八道,否則的話,看我怎麽收拾你。”
蕭逸然冷笑了一聲,“爸,剛剛你這麽貶低我,我還是幫着你說話,說真的,你難道就不感謝我嗎?”
“你少在我面前裝蒜,要不是因為你,你媽剛剛根本不可能起疑心。”蕭勝東皺着眉頭,沖着蕭逸然說道,“我可告訴你,要是你媽知道了這件事情,一定會把這個家裏鬧的天翻地覆。到時候,你也別想好過。”
“我?”蕭逸然一臉的輕松,“你少在這裏威脅我,到時候日子最不好過的,一定是你,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蕭勝東只要一想到陶書紅胡鬧的樣子,就覺得渾身不舒服,緊緊的皺着眉頭,沖着蕭逸然問道,“你到底想怎麽樣?”
蕭逸然吃完了蘋果,抽了一張餐巾紙擦着水果刀,慢悠悠的樣子讓蕭勝東咬牙切齒,好半天。蕭逸然才沖着蕭勝東說道,“我想怎麽樣,你難道還不知道嗎?”
蕭勝東緊緊的皺着眉頭,沖着蕭逸然說道,“我就不明白了,那個何時到底有什麽好的,一個兩個為了她,根本聽不進我的話,照我看,早晚有一天你要在她身上栽跟頭。”
“那也是我心甘情願。”蕭勝東的話說完,蕭逸然不甘示弱的反駁道,“何時的好,根本就不是你能明白的,她要是不好,為什麽你兩個兒子都心甘情願的為了她出生入死呢?”
出生入死?蕭勝東聽到何時用這個詞語的時候,忍不住笑了起來,“蕭逸然,少把你自己說的這麽大義凜然的,你對何時的占有欲,不過是因為她是裴逸庭的未婚妻,你不過是想跟裴逸庭争個高低上下而已?”
“随便你怎麽說。”蕭逸然無所謂的說道,“爸,總之何時和裴逸庭的婚禮要是如約進行了,那麽我可不敢像你保證,我能不能幫你瞞住這件事情。”
“你這是在威脅我?”蕭勝東的臉上閃過了一絲冷凝,蕭逸然卻是滿不在乎。“就算是吧。”
“我是沒辦法阻止他們兩人訂婚,不過爸,你一定可以的,畢竟…你是裴逸庭的親生父親,他可能不會聽我這個做弟弟的話,但是你的話,他一定會聽。”蕭逸然的一番話,并沒有讓蕭勝東重展笑顏,反而讓他眉頭緊鎖了起來,“你以為我沒有試過嗎?我這麽不喜歡那個何時,你們兩個都是我的兒子,我又怎麽可能願意讓他和何時在一起呢?”
蕭勝東嘆了一口氣,“我找過何時。想讓她知難而退,可是何時根本沒有把我放在眼裏,我也去找過裴逸庭,可是他們娘兩個對我只有恨,又怎麽會聽我的,逸然,你這是在為難我。”
蕭逸然冷笑了一聲,蕭勝東說的這些話,他早就已經猜到了,可是他不能再去找何時,這樣只會讓何時更加厭惡自己,所以他只能把希望放在蕭勝東的身上,明知道是為難他,可是他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
“你要怎麽做跟我沒關系。”蕭逸然頓了頓,繼續說道,“總之我只看結果,爸,我也不一樣裴逸庭跟你扯上任何關系,不過裴逸庭要是跟何時訂婚了,那我就只能對不起你了。”
蕭逸然站起身來,想要離開,蕭勝東一把拉住了他,剛想說些商量的話,卻傳來陶書紅的聲音,“逸然,我給你做了點皮蛋粥,你趁熱過來吃。”
“知道了媽。”蕭逸然應了一聲,轉過頭來看了一眼蕭勝東,“放手吧,你想現在就把事情鬧大嗎?”
蕭勝東讪讪的看了一眼陶書紅的方向,最後只能放開了手,蕭逸然的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笑了笑,沖着蕭勝東說道,“爸,你時間不多,抓緊。”
蕭逸然悠閑地吹着口哨走到了餐桌旁,陶書紅看了一眼蕭勝東發愣的模樣,狐疑的沖着蕭逸然問道。“你爸這是怎麽了,跟你說了什麽?怎麽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翻來覆去的還不是那些話,別理他。”蕭逸然不耐煩的皺起了眉頭,沖着陶書紅說道。
陶書紅卻也是皺起了眉頭,沖着蕭逸然說道,“逸然,雖然你爸說話有時候挺不中聽的,可是這件事情,你還是應該聽你爸的。”
陶書紅皺着眉頭,繼續說道,“你跟何時是有緣無份,那樣的女人,也确實不适合咱們倆,要不是因為喬初楠不能生,我還真不想讓你們兩個人離婚,我們是你的親生父母,我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為了你好,聽我們的,我們是不會害你的。”
“行了媽!”蕭逸然不滿的皺起了眉頭,沖着陶書紅板着臉說道,“還能不能讓我好好吃頓飯了?”
“好好好,你慢慢吃,我不煩你。”陶書紅寵溺的看着面前的蕭逸然,臉上露出了笑容。
蕭勝東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越想越不對,最後索性頭也不回的出門去了。蕭勝東徑直來到了裴知瑜的酒店,來開門的卻是何弘文,他是來給裴知瑜送東西的,沒想到在這裏會碰到蕭勝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沖着站在門口的蕭勝東問道,“你來幹什麽?”
“知瑜呢?我有話要跟她說。”蕭勝東沒搭理何弘文的問話,徑直掃了一眼酒店房間,尋找着裴知瑜的身影。
“知瑜?”何弘文冷笑了一聲,“這是你叫的嗎?我可不知道知瑜什麽時候跟你這麽親熱了?”
蕭勝東冷笑了一聲,“我為什麽不能叫?”
這兩個人也算是情敵,蕭勝東對着何弘文,顯然是沒有什麽好臉色的,嘴角牽起一抹笑容,沖着何弘文說道,“我跟知瑜之間,好歹還有一個逸庭的存在,不管你承不承認,逸庭都是我跟知瑜的孩子,如果我都沒資格叫她的名字,那麽你呢?你又有什麽資格?”
蕭勝東嘲諷的看了一眼何弘文,“說真的,我還真是替你覺得不好意思,守在知瑜身邊這麽多年,除了一個男閨蜜的身份,你還得到了什麽?我要是你。我都不好意思再在她面前出現。”
何弘文的角色因為蕭勝東的話,輕一陣陣,連呼吸都有些不順暢,蕭勝東一陣暗爽,一把推開了何弘文,“讓開,我要進去找知瑜。”
蕭勝東剛走了兩步,面前卻出現了裴知瑜冷凝的臉,裴知瑜先是走到何弘文的身邊,細心查問他有沒有事。
何弘文笑了笑,微微搖頭,旁邊的蕭勝東不屑的說道,“不過是推了一下。能有什麽事情?知瑜,你就別在我面前故意做戲氣我了。”
“氣你?”裴知瑜冷笑了一聲,“蕭勝東,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我至于為了一個不相幹的人做戲騙人嗎?”
蕭勝東臉色鐵青,“不相幹的人?知瑜,咱們之間什麽時候變成不相幹的人了?”
“從頭到尾一直都是。”裴知瑜不甘示弱的說道,“蕭勝東,是不是我之前跟你說的話不夠狠?所以才讓你覺得,我們兩個之間還有一絲一毫的關系?”
裴知瑜冷笑了一聲,“既然這樣,那今天索性就一下子說清楚,我跟你之間…連陌生人都不如。”
裴知瑜淡淡的笑着。伸手勾住了何弘文的手臂,何弘文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裴知瑜到底是什麽意思,配合的朝着裴知瑜笑了笑。
裴知瑜朝着何弘文笑着,然後轉過頭來,看着身邊的蕭勝東說道,“你說弘文在我身邊做了這麽久的男閨蜜,那麽我今天就告訴你,從現在這一刻開始,弘文不再是我的男閨蜜,而是…男朋友。”
何弘文親耳聽到裴知瑜說出這句話來,激動的手都在顫抖,只可惜,他的心裏是明白的,裴知瑜不過是在做戲。
哪怕現在裴知瑜是認真的,何弘文也不可能答應,因為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已經給不了裴知瑜想要的未來,還不如放她走,讓她去找屬于自己的幸福。
何弘文笑着,卻染上了些許苦澀。
裴知瑜緊緊地握着何弘文的手,她也有些分不清楚,自己今天,到底是為了氣蕭勝東,還是真的想給自己和何弘文之間畫上一個完美的結局。
“知瑜,你別騙我了。你要是對何弘文有感覺的話,也不會等到現在,你們早就在一起了。”蕭勝東不上當,他知道,裴知瑜對何弘文是沒有感覺的。
“以前沒感覺不代表現在沒有。”裴知瑜冷笑了一聲,繼續說道,“我只知道,弘文是對我最好的男人,無論發生什麽事情,他都會陪在我的身邊,不離不棄,這樣的男人才是我想要的,所以。我今天的選擇,不是在開玩笑。”
何弘文躲開了裴知瑜深情的眼神,不敢去回應,只是看着面前的蕭勝東,說道,“蕭勝東,我跟知瑜之間的事情,容不得你來置喙,不管我們将來是什麽關系,總之有一點我很清楚,就是你…跟知瑜之間已經完全沒有關系了。”
何弘文深吸了一口氣,沖着蕭勝東說道,“所以。請你以後不要動不動就以逸庭父親的身份出現在知瑜的面前,逸庭的父親已經缺席了二十幾年,将來,也不需要有父親這個角色存在。”
“你少廢話。”蕭勝東不耐煩的說道,“知瑜,我今天來,真的是有事情要跟你說。”
裴知瑜牽着何弘文的手坐在了沙發上,淡漠的說道,“如果是為了何時和逸庭的事情,那你就不必開口了。”
“知瑜…”蕭勝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他拿裴知瑜沒辦法,只能埋怨着何弘文,“何弘文我告訴你。二十幾年前你追不到知瑜,二十幾年後,你的女兒也休想嫁進我蕭家的門。”
蕭勝東轉過頭,沖着裴知瑜說道,“知瑜,你別相信這個人,他就是嫉妒你當年選了我,所以才會讓自己的女兒來勾引咱們的兒子…”
“夠了!”裴知瑜忍不住沖着蕭勝東怒吼道,“我說得已經很清楚了,兒子的事情跟你沒有任何關系,何時要進的,是我裴家的門,跟你蕭勝東沒有一絲一毫的關系。”
蕭勝東還想說什麽,最後卻被裴知瑜推了出來,他不忍心對裴知瑜動手,最後只能被裴知瑜推出了酒店房間。
不管蕭勝東怎麽敲門,裴知瑜都沒有搭理。
蕭勝東沒辦法,只能從酒店離開,他走後,裴知瑜頹然的坐在了沙發上,何弘文走到裴知瑜的身邊,猶豫了一會,沖着裴知瑜說道,“知瑜,你別想太多了,蕭勝東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總是…”
何弘文的話還沒說完,裴知瑜就擔憂的皺起了眉頭,“正是因為知道他是什麽樣的人,所以才會更加擔心,弘文,他不會就這樣輕易的善罷甘休的。”
“兵來将擋水來土掩,難道你還怕他不成?”何弘文滿不在乎的說道。
“但不是怕,只是我太了解蕭勝東,他不會對逸庭動手,我就怕他對何時不利。”裴知瑜擔憂的皺起了眉頭,何弘文的臉上閃過一絲淩厲,“他敢!”
何弘文冷着臉,“我是真心把小時當成我自己的親生女兒。他要是敢對何時動手,那就讓他試試看,看我怎麽收拾他!”
裴知瑜依舊是緊緊的皺着眉頭,沖着何弘文說道,“但願我的擔憂都是多餘的。”
裴知瑜嘆了一口氣,想起之前在蕭勝東面前說的那一番話,臉上閃過了一絲可疑的紅暈,“弘文,我之前在蕭勝東面前說的那一番話,其實,我…”
“我明白的。”何弘文打斷了裴知瑜的話,沒有給裴知瑜繼續說下去的機會,“知瑜,這麽長時間下來了,我也明白你的心思,我們兩個之間只有親情,哪怕你現在為了氣蕭勝東而故意說出那一番話,也不能改變你對我的感情,我明白你的顧慮,也明白你的苦衷,我不會把那些話當真的。”
裴知瑜皺着眉頭,想要解釋,“弘文,其實我…”
是認真的。
只是話還沒說完,何弘文卻再一次打斷了她的話,“知瑜,別安慰我了,我都明白的。”
何弘文苦澀的笑了笑。
從前想留在裴知瑜的身邊照顧她,她卻一直把自己當朋友,而現在,裴知瑜終于轉變了自己的想法,何弘文卻寧願她獨自一人。
何弘文站起身,沖着裴知瑜說道,“時候不早了,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