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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說道,她心裏明白,楚莫凡的事情是皇兄氣藍冰兒的,但是,楚莫凡自己卻因為藍冰兒,而不願意去辯解什麽,如今,只有藍冰兒可以說的動他。

藍冰兒沉痛的閉上眼睛,好似她一直給楚莫凡帶來着災難,明明是她和慕容離之間的仇怨,卻因為她的關系,總是将他牽扯進來,他說是他欠她的,可是他可明白,他早已經不欠她任何。

017 大牢救楚莫凡

藍冰兒沉痛的閉上眼睛,好似她一直給楚莫凡帶來着災難,明明是她和慕容離之間的仇怨,卻因為她的關系,總是将他牽扯進來,他說是他欠她的,可是他可明白,他早已經不欠她任何。

“朝陽,對不起”藍冰兒誠心的說道。

朝陽一愣,不明白為何此時藍冰兒如此說,但是,她無心去深究什麽,說道:“娘娘”

“霓裳,替本宮更衣”藍冰兒對着霓裳說道。

“娘娘,你的”

“沒事”藍冰兒制止霓裳的話,她也擔心楚莫凡,這些日子來一直沒有機會,一個人去大牢,她到無所謂,就怕慕容離那個神經病又給楚莫凡定個什麽罪,乘此次朝陽來了,也正好可以去看看他的情況。

霓裳擰着眉替藍冰兒更了衣,又吩咐了宮女給鳳辇上放上軟軟的墊子,方才一行人往大牢走去。

牢門一打開,一股子黴味撲鼻而來,昏暗的牢裏只有幾盞煤油小燈在牆壁上發出微弱的光芒,藍冰兒忍着屁股上的疼痛,跟随着獄卒下了階梯,往楚莫凡所在的牢房走去。

楚莫凡見到一身宮裝的藍冰兒,先是一愣,随即單膝跪地,恭敬的說道:“罪臣參見貴妃娘娘娘娘千歲”

“平身”藍冰兒淡然說道,随即對着獄卒說道:“你們都退下吧,本宮和朝陽公主有話要對楚将軍說”

“喏”獄卒為難的看了眼,方才應聲,心裏哀怨着,這公主每天來去,皇上也不曾理會,可是,這貴妃娘娘來了,皇上會不會

藍冰兒瞥見獄卒眼裏的為難,淡淡一笑,說道:“你們放心,出了什麽事本宮一力承當”

“承當敢問藍妃要如何承當”

一道生冷的聲音突然在牢房響起,衆人循聲看去,只見一身明黃龍袍的慕容離帶着十一緩步走來。

衆人驚駭,紛紛跪下行禮,唯獨藍冰兒站在那裏和他對視着。

“看來藍妃的身子恢複的不錯,亦或是這太後的板子并沒有對藍妃造成多大的傷害”慕容離淡然的說着,語氣平緩,但是,卻讓人感到沉重的壓力。

藍冰兒嘴角上揚,淡笑着說道:“皇上對臣妾的行蹤可真是了如指掌啊”

慕容離不理會藍冰兒語氣裏的嘲諷,他知道是因為他派在她身邊的暗衛回的消息,派暗衛的本意不是監視她,只是要知道她的動向,他怕有個什麽意外,他來不及救她。

可是,想不到暗衛回報的第一件事情,竟然是她和朝陽來了大牢看楚莫凡。

“藍妃總是如此出乎朕的預料,如果不看緊點兒朕真怕你消失不見了”慕容離修長的手把玩着藍冰兒的發絲,輕輕在指尖纏繞着,周身散發出冷冽的氣息。

藍冰兒斜睨着慕容離,暗暗咬牙,片刻,方才說道:“臣妾懇請皇上放了楚将軍,讓公主與之團聚”

慕容離嗤笑,玩味的問道:“愛妃真是替他人着想”

“那皇上能不能幫臣妾圓了此念想呢”

“愛妃都開口了,朕怎麽忍心拒絕呢”

“那臣妾就多謝皇上的成全”

“但是”

“但是什麽”藍冰兒緊繃的心弦拉的更緊,直視着從始至終一臉玩味的慕容離。

慕容離放下把玩的發絲的手,淡淡說道:“朕答應了愛妃的請求,作為回報,愛妃是不是也應該答應朕一個要求”

藍冰兒心裏暗暗罵道,臉上就挂着虛僞的笑意,說道:“那是當然,請問皇上要臣妾答應你什麽條件”

“沒有朕的允許,從今往後不許踏出宮門半步”慕容離語氣依舊平淡,說道最後,眸光犀利的看向藍冰兒。

此刻,牢房裏氣氛壓抑,所有人都偷偷的看着這帝妃。

楚莫凡暗暗蹙眉,他了解藍冰兒,她是個受不住約束的人,如果因為他的關系,他寧願永不出這牢房,“臣多謝娘娘厚愛,臣覺得這牢房也是清淨之所,并”

“莫凡”朝陽神情哀怨的看向楚莫凡,打斷了他的話語,在她看來,妃子不出宮門是正常的,這後宮中,本來也就只有皇後和皇貴妃可以偶爾出宮,別的妃子進了宮門,這輩子本就不能再出來的。

“朕等着愛妃的回答”慕容離冷眼掃了下楚莫凡和朝陽,悠悠說道。

“好,臣妾答應皇上”藍冰兒沉沉說道。

不出就不出,反正,她此生餘下來的時間就只是用來彼此折磨的,現如今,把楚莫凡弄出牢房才是首要。

慕容離笑了,笑的很清淡。

“十一,傳朕口谕,放了楚将軍,并官升一級,加封為護國大将軍”慕容離淡淡說完,對着藍冰兒說道:“愛妃,随朕回宮吧”

藍冰兒回眸瞥了眼牢中的楚莫凡,忽視了他眼中那愧疚和傷痛,率先起步,在霓裳的攙扶下上了鳳辇,一行人擺駕回宮。

朝陽喜極而泣,起身奔向牢房,緊緊的抱住楚莫凡,痛哭出聲。

aaaaaaaa

距離放了楚莫凡的日子已經過去十餘日,期間,藍冰兒的傷勢恢複的也格外的快,一是有冷香丸護體,二是這皇宮大內能用的上的好藥都給她用上了。

太後好像聽進去慕容離的話,也未曾在來這鳳鸾宮尋事,各宮的嫔妃則時而虛僞的來探望一番,這探望是假,知道皇上沒事常來這裏,都希望有機會一睹龍顏,有幸被臨寵罷了,藍冰兒也不管,任由着她們去,想來,這後宮的女人也多可憐。

倒是皇後柳絲雨,幾乎每天都會來,有時和她研究琴技,有時談論些女兒家的東西,更是暗裏給她說些這宮中的生存之道。

她不是不懂,只是她不願意去變,她不想變成一個勾心鬥角,滿心只有妒忌的女人。

最近,要說真有什麽事,那就是嘎哈族酋長格枏兒來了帝都,由護國大将軍照見想到此,藍冰兒就氣憤異常。

就此事來說,慕容離必然是要在格枏兒來帝都之前釋放了楚莫凡的,可是,自己卻給了她一個機會,一個和自己談條件的機會。

卑鄙

藍冰兒心裏大罵着。

“藍妃、藍妃、藍妃”

“啊”藍冰兒回過神,眼神有些茫然,當看見柳絲雨那一臉疑惑時方才回過神,尴尬的一笑,說道:“臣妾失神了”

柳絲雨淡笑的搖搖頭,柔聲說道:“藍妃想什麽想的那麽入神,臉上的表情也是極為吩咐,想來是有趣兒的事,說出來也讓本宮輕松下”

我在罵慕容離,能說出來給你聽嗎

“呵呵,其實也沒什麽,臣妾只是在想一首曲子”

“藍妃的琴技、歌喉都是上乘,就是曲調歌詞也是本宮從未聽過的,沒有繁複,清婉幽靜,給人印象極為深刻”柳絲雨回想着說道:“藍妃既然在想曲子,何不彈唱出來,讓本宮可以學習一二”

藍冰兒暗暗蹙眉,她本來是臨時拿出個理由,怎麽皇後就盯着了,現在騎虎難下,只好笑着說道:“皇後見笑了,要說學習,臣妾還要想皇後讨教呢”

“好了,就不要謙虛了”柳絲雨嬌嗔的倪了眼藍冰兒,想了想說道:“上次聽那琴仙的殘月古琴,琴音與衆不同,今天妹妹就讓本宮再次聆聽一下可好”

藍冰兒心裏一嘆,頗為為難,生怕柳絲雨等會兒也想試試,試到無妨,就怕她無法彈奏,到時候豈不是難堪但是,此刻如果不難出來,又顯得矯情,好似仗着慕容離她有恃無恐般

想着,心中無奈,臉上淡淡笑着颔首,吩咐霓裳取來了殘月古琴。

柳絲雨見琴擺放在琴架上,眼中閃爍着迷戀,對于女子,尤其是愛彈琴的女子,誰不對好琴癡戀,何況這是琴仙遺留下來的殘月,琴中的極品。

柳絲雨輕撫着殘月的琴弦,眼中的迷戀更深,幽幽說道:“果然非凡品”

藍冰兒不敢接話,只是淡淡一笑。

“妹妹,本宮可以試試此琴嗎”柳絲雨迷戀的問道。

“這個”藍冰兒暗暗咧嘴,真是怕什麽來什麽,如今又拒絕不得,只能祈禱柳絲雨的琴技在霓裳之上,能夠駕馭殘月,“娘娘請”

柳絲雨聽後,顯然很是興奮,忘卻了隐藏眼中那抹貪心的念想,一側一直盯着她舉動的霓裳暗暗蹙眉,心裏極為不滿着。

柳絲雨的琴技很高,她有天賦也很努力,當然,努力是為了慕容離,慕容離喜歡聽琴,閑時喜歡弈棋,這些她都是為了他去努力的提高着自己。

那白皙、嫩如凝脂白玉的手輕輕的覆上琴弦,心中的激動無以言語,略帶着緊張和興奮輕輕撥動了一根弦試音,當那清脆的聲音從指間溢出,清脆的回蕩在屋內,久久不絕。

“果然是好琴”柳絲雨感嘆的說道。

藍冰兒淡淡一笑,心卻提到了嗓子眼,和霓裳不經意的對視一眼,這屋內的人都是懂琴之人,但是,只有柳絲雨不知道,這殘月并非每人都能彈奏之物,彼此心裏都怕惹了嫌隙,卻又無法去阻止,只好等待着柳絲雨彈奏

018 皇後意外知孕

藍冰兒淡淡一笑,心卻提到了嗓子眼,和霓裳不經意的對視一眼,這屋內的人都是懂琴之人,但是,只有柳絲雨不知道,這殘月并非每人都能彈奏之物,彼此心裏都怕惹了嫌隙,卻又無法去阻止,只好等待着柳絲雨彈奏

琴音從柳絲雨指間溢出,她彈的是名曲鳳求凰,曲調幽深,轉音極多,配合殘月的音質彈奏出來別有一番韻味

“乓”

琴音戛然而止,一抹血絲順着琴弦滴落,柳絲雨急忙收回手,臉上閃過痛苦,秀眉緊蹙的看了眼殘月古琴,不明白為何

鳳求凰她彈過千百遍,可以自負的說,當今天下沒有幾人能夠超越她,可是,她今天竟然只彈了幾節就彈不下去,甚至被琴弦劃傷了手,這是從來未有過的。

“霓裳,傳太醫”藍冰兒急忙上前,說道。

“喏”

“不用了”柳絲雨有些沉悶的說道:“無礙”

“娘娘”

柳絲雨苦笑,悠悠的說道:“讓妹妹見笑了”

“怎麽會,娘娘的琴技出神入化,這琴音袅袅,時輕如細水擊玉琮,時昂若浪濤卷萬丈,讓人不自覺的身臨其境”藍冰兒不去說這琴并不是每個人都能駕馭,而大提柳絲雨的琴技,頓時,讓尴尬的氣氛緩和了些。

“還是妹妹來彈奏吧”柳絲雨緩緩起身讓開琴坐,在琴架的對面小榻上坐下,淡淡的笑着,看不出任何的不滿或不快。

藍冰兒心中微微一嘆,在琴架前坐下,腦中微轉,一曲周董的菊花臺在指下溢出,一曲終罷方才停手,當終止符在手指下停頓,藍冰兒嘴角一絲苦笑。

柳絲雨怔怔的看着藍冰兒,不知為何,近距離的看她撫琴竟無法轉移視線,她彈奏的曲子和她所知的并不相同,清淡哀婉好似訴說着衷腸

殘月

柳絲雨眸光瞥了眼古琴,心裏被莫名的情緒堵的慌,曾聽一個琴技高深的人說過,殘月是琴仙賦予了力量的琴,并不是每個人都能彈奏,她本以為自己能夠駕馭,卻也失敗,難道就只有她可以嗎

“藍妃的曲子總是讓朕耳目一新”

聽得聲音,衆人向寝宮門口看去,只見慕容離輕搖着折扇站在那裏,俊逸的臉龐有着一絲贊賞。

“臣妾參見皇上”

“奴婢參見皇上”

“都起來吧”慕容離尋了座位坐下,鳳眸微微上挑的看了眼殘月,心中一嘆,冰兒和那琴仙的命運有着那麽一絲牽扯,也許,她能夠彈奏此琴也是在延續琴仙內心的痛和怨吧。

“皇上什麽時間來的”柳絲雨柔柔的問道。

“如此好曲,朕怎麽忍心打斷”

柳絲雨看了眼一臉冷然的藍冰兒,掩嘴而笑,說道:“是啊,妹妹的曲子臣妾還要好好學習呢,剛剛臣妾也試了那殘月,卻是無法駕馭”

“哦”慕容離淡淡應了聲。

“臣妾能駕馭主要是臣妾和那琴仙一樣,只是個被人利用的棋子”

突然,藍冰兒冷然說道。她知道此刻在柳絲雨面前不應該說,可是,她就是無法忍住,每次都告誡自己戰争不要禍及他人,可還是無法釋懷。

果然,她的話頓時讓慕容離一怔,随即鳳眸微微上擡,冷然說道:“但是,琴仙是孤獨終老”

“如果不是皇上用卑劣的手段相挾,臣妾也情願孤獨終老”藍冰兒不懼的迎向慕容離的那幽深的眸光,眼中閃過不屑。

“朕只要達到目的,過程對于朕來說全然無所謂”

柳絲雨看了二人一眼,帶着些擔憂的對着藍冰兒說道:“妹妹,事已至此,皇上也是因為愛着妹妹才想着留你在身邊的有些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妹妹就不必耿耿于懷”

“哼,皇上對明月做出那樣的事情是能說過去就過去的嗎”藍冰兒直視着慕容離,咬着牙一個字一個字的問道。

慕容離蹙了眉頭,問道:“明月”

柳絲雨心裏一驚,急忙上前輕拉了下藍冰兒的衣袖,用只有二人方才聽見的聲音輕聲說道:“妹妹,這事兒不能說大家心裏明白就好”

“藍冰兒,你剛剛的話是什麽意思”慕容離冷眸看着藍冰兒,上前拉開柳絲雨。

“什麽意思皇上心裏明白,又何必明知故問”

“說”慕容離掐住藍冰兒的肩胛,冷聲問道。

“皇上息怒,妹妹身子剛剛恢複”柳絲雨急忙上前,拉住慕容離掐着藍冰兒的手,擔憂的看着藍冰兒,說道:“妹妹,你就不要和皇上置氣了。”

“小雨,你讓開,今天朕倒要聽聽她心裏到底和朕置着什麽氣”慕容離和藍冰兒對峙着,冷冷說道。

“皇上”

“啊”

慕容離手一甩,将柳絲雨甩開,柳絲雨腳下一個踉跄,肚子撞上了桌角,緊接着傳來一聲驚呼

“娘娘”良辰和美景大叫,急忙上前去扶柳絲雨。

“唔好好痛”柳絲雨捂着肚子,眉頭緊緊的擰到了一起,額頭溢出了冷汗。

“小雨”慕容離一個箭步上前,一把打橫抱起柳絲雨,冷聲道:“傳醫女到鳳儀殿”說完,率先抱着柳絲雨大步流星的往鳳儀殿奔去。

突發的狀況讓藍冰兒一時反應不過來,當回過神時,急忙提起裙擺,領着霓裳往鳳儀殿奔去

藍冰兒趕到時,醫女正為柳絲雨診斷着,看着柳絲雨額頭因為疼痛而溢出的冷汗,藍冰兒心生歉疚。

“怎麽樣”慕容離見醫女收了診斷的手,急切的問道:“怎麽就是撞了下酒如此嚴重”

醫女先是恭敬的行了禮,方才說道:“回禀皇上,娘娘有了身孕,剛剛一撞驚動了胎氣,所有才會腹痛難忍,奴婢等下開幾幅穩胎的方子,娘娘調養一下就好了”

“皇後有了身孕”慕容離不确定的問。

“回皇上,奴婢已經再三确定了”醫女恭敬的回答。

她有身孕了

藍冰兒癡楞的看着床上的人,嘴角一絲苦笑,看了眼喜上眉梢的慕容離,靜靜的轉身離開。

柳絲雨虛弱的睜開眼睛,剛剛醫女的話她也聽見了,那刻,她驚、她喜、她茫然、她無措她從來不知道,人的情緒在那一刻可以那麽的複雜。

她不敢睜開眼睛,她怕她只是在虛幻中錯聽了醫女的話,但是,她又迫切的想去知道

“皇上是真的嗎”柳絲雨虛弱的問道,纖細的手輕輕的隔着錦被覆上了自己的小腹。

慕容離點點頭,菲薄的唇角微微上揚,說道:“幸好剛剛沒有什麽閃失,否則,朕豈不是成了扼殺自己孩子的兇手”

柳絲雨眼中泛着淚光,略微蒼白的唇抿着笑了起來,這是他的孩子,有了這個孩子,她也許就不需要擔心自己的位置,他曾說過,如果他為帝,他只會立她的孩子為儲君

aaaaaaaa

皇宮萬花園,瓊花樹下,一抹水藍色裙衫的倩影立在那裏,風搖曳而過,滿樹的瓊花好似經不住那風兒的誘惑紛紛飄灑着雪白的花瓣,讓人錯覺,以為飄起了雪花。

樹下的倩影微微揚了頭,眼神迷離的看着那紛紛落下的花瓣,擡起手,接了幾朵,看着那潔白的小花瓣,淡淡自喃道:“你的飄落是風的追求,還是樹的不挽留”

“它的飄落是風的追求”

聽得身後那淡淡而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藍色倩影阖了手掌,緩緩裝過身,看着來人淡淡一笑,嬌俏的說道:“瑾王爺今日怎麽得閑來宮裏”

“久久未曾和藍妃娘娘切磋棋藝,瑾塵覺得自身的棋藝已經有些退後了”慕容塵淡淡一笑,緩步向前走去,來到那瓊花樹下,也學着藍冰兒的動作,輕擡手掌,接下了那飄落的瓊花花瓣,若有所思的說道:“既然樹不做挽留,有何苦迷戀于他既然風傾心的去追求,又為何不敞開心扉接納苦苦迷戀于樹,放棄了風的追求,豈不是最後只能孤零零的飄落在地,孤獨一世”

藍冰兒聽出慕容塵的畫外音,攤開手掌,将那掌心中的瓊花花瓣揚到地上,淡漠的說道:“也許她就喜歡如此的感覺,孤單的時候也是有寂寞陪伴的”

慕容塵微蹙了眉,微微一嘆,說道:“藍妃娘娘又何苦如此執着,二人之間如此彼此傷害,只會讓彼此的傷痛越來越深。”

“那就痛吧”藍冰兒嘴角閃過一絲苦澀,緩緩擡眸看着清冷的慕容塵,問道:“站在瑾王爺的立場,不應該如此勸我才對” ~ .. 更新快

慕容塵明白藍冰兒所講,他愛着柳絲雨,他希望四哥永生只對她好,何況現在她有了皇嗣,可是,從幾何開始,她卻更加希望她能夠幸福

慕容塵嘴角一絲自嘲,原來,人真的會變,變的無聲無息。

“聽說嘎哈族那酋長已經到了帝都”藍冰兒突然問道。

“嗯”慕容塵微微點頭,接着說道:“皇兄已經安排了他于早朝後觐見”

“他是個什麽樣的人”藍冰兒疑惑的問道,對于上次楚莫凡出征的事情,她至今心裏都有着莫名的不安,這也讓她對這個酋長有着極大的興趣。

019 嘎哈來朝觐見

大殿。

“格枏兒參見天朝皇帝陛下”

楚莫凡慵懶的坐在龍椅上,看着一身裝束怪異的格枏兒,淡淡說道:“嘎哈大汗不必多禮,賜坐”

“謝天朝皇帝陛下”格枏兒單手捂胸,恭敬的直起身子,看着一側的楚莫凡淡淡一笑,帶着幾分傲氣的說道:“楚将軍,別來無恙”

楚莫凡看着格枏兒,撇開立場,他對這年輕的嘎哈大汗其實很是敬佩,他在戰場上的作戰技巧讓人不敢小觑,如果當時他真的要繼續打下去,誰勝誰負卻是未知數,此刻見退去了戎裝的格枏兒,少了戰場上的狠戾,卻多了幾分一方統治的霸氣,此刻,見他帶着幾分倨傲到也無所謂,淡淡一笑,說道:“大汗客氣”

格枏兒落座後,也不廢話,開門見山的說道:“此次,格枏兒前來是為了和天朝修訂百年之好,為表達嘎哈族的誠意,特送上薄禮,還望皇帝陛下收下”

說着,示意身後的大汗将一份紅色禮單遞上。

慕容離鳳眸微挑,倪了眼那禮單,淡淡說道:“大汗客氣了,兩國修好,不僅是寒月王朝百姓之福,亦是嘎哈之幸”

格枏兒傲氣的一笑,不經意的附和道:“是”

“大汗既然來了帝都,就住些時日吧,也好領略我朝繁榮,今夜,朕賜宴嘎哈大汗于望月樓,以慶祝兩朝百年之好”慕容離說道。

格枏兒起身,躬身行禮,道:“格枏兒謝天朝皇帝陛下”

aaaaaaaa

“格枏兒接掌大汗也只是短短三年,為人謙和,原本和我朝相安無事,不知為何,前些日子卻突然大舉侵犯我朝邊境”慕容塵淡淡說道:“後來,本王暗衛傳來消息,格枏兒在前不久得了場大病,蘇醒後性情大變,不但變的心狠手辣,亦變的相當好戰,行事也變的怪異,讓人有些無法摸清頭緒”

“哦”藍冰兒輕聲疑問。

“藍妃娘娘貌似對這個格枏兒很是好奇”慕容塵淡笑的問道。

藍冰兒微微颔首,說道:“不知道為什麽,對于這個人本宮總有種莫名的不安,從上次楚莫凡出征,就覺得心裏有種難掩的惶恐,随着他的到來,心裏這樣的感覺越來越是嚴重”

“娘娘是見過那格枏兒”

藍冰兒搖搖頭,無奈的一笑,說道:“本宮自小在暗影閣長大,後來後來随着楚莫凡到了帝都,根本沒有去過那個什麽嘎哈族,又怎麽可能見過格枏兒。就是因為沒有見過,心裏反而有着更多的疑團,畢竟這不合理,不是嗎”

對于藍冰兒的情況,慕容塵也感莫名其妙。關于上次嘎哈發起戰争,雖然四哥沒有明确的說,他卻能從字裏行間大致的了解,這格枏兒侵犯邊境卻又和她有着關聯,這之間到底有着如何的牽扯

想着,不免向藍冰兒看去,此刻,她亦茫然的看着遠方,一陣風吹過,又将那滿樹的瓊花吹落,洋洋灑灑的從空中飄落,那藍色倩影在那白色花雨中,竟是說不出美,就好像一幅美輪美奂的畫卷,讓人移不開眼眸。

看着如此美景,慕容塵拿出腰際別着的竹笛,放于唇下,悠悠的吹着。

悠揚的曲子,漫天飛舞的瓊花,在風中搖曳着的裙擺,此刻的萬花園所有的人的目光都不免被這刻深深的吸引着。

aaaaaaaa

望月樓,歌舞升平,杯盞交錯。

格枏兒如刀刻般剛毅的臉上看不出一絲的興奮,冷眼看着臺上的表演,喝着美酒,時而應付着大臣們的敬酒。

看到一半,格枏兒放下酒杯,側頭向高位上的慕容離看去,冷然說道:“陛下,本汗耳聞陛下後宮中女子皆是多才多藝,尤其皇後和皇上新納的皇貴妃更是其中佼楚,不知道格枏兒是否有幸能夠領教”

他的話音方落,衆人都停止了吃酒的動作,紛紛向他看去。有些年邁的大臣甚至有了怒意,要知道,此刻格枏兒提出的要求甚是無禮,更加不給皇上面子,那皇後和皇貴妃是寒月王朝的國母,又不是那賣唱的。

慕容離菲薄的唇微微一抿,淡笑的說道:“既然大汗提出,朕允了就是來啊,去請皇後和皇貴妃”

“喏”十一輕輕應聲,退了下去。

楚莫凡不動聲色的掃了眼面色平靜的慕容離,此刻,大概也只有他能明白皇上的用心,格枏兒此刻提出此要求,分明是奔着藍妃而來,至于皇後娘娘也只是個附帶,也許,是怕了別人猜忌,怕給藍妃帶來不必要的事端。

想到此,楚莫凡不免看向格枏兒,心中暗讨:他的目的到底何在

“多謝皇帝陛下成全”格枏兒依舊面不改色,淡然的說道。

此時,衆臣紛紛小聲低語着,紛紛不解,為何皇上會答應那格枏兒的要求。

“皇後駕到”

“皇貴妃駕到”

就在衆人議論中,柳絲雨和藍冰兒的鳳辇一前一後的到了望月樓。

柳絲雨依舊妝扮雍容華貴不失國母風範,藍冰兒則簡單的多,水粉色的抹胸外罩一層水藍色紗裙,裙尾曳曳墜地,腰間系着同色系的流蘇,随着腳步輕輕搖蕩着,步步生輝。二人的裝束截然不同,一個嬌媚一個清冷,同時出現在望月樓拱門時,竟形成了強烈的對比,都讓人眼前一亮,雖然是一冷一熱,卻又給人感覺極為協調。

格枏兒從藍冰兒出現開始,目光就未曾離開過,眼眸癡戀的追随着她的步子,原本清冷的眼眸竟然蒙上了一層淡淡的薄霧,剛毅的臉上有着難掩的激動。

“臣妾參見皇上”二人行禮,就連那話語都是一柔一冷。

“小雨,冰兒,這是嘎哈族的大汗格枏兒”慕容離手輕輕一揚,說道,鳳眸将格枏兒從始至終的神情盡收眼底,心中極為不快,但臉上卻未曾表露分毫。

柳絲雨和藍冰兒雙雙向慕容離手指處看去

“何思瀚”

藍冰兒驚訝的看着格枏兒,脫口叫道。

慕容離和楚莫凡雙雙向藍冰兒看去,心中思緒百轉,雙雙蹙了眉頭,只不過,楚莫凡是擔憂,慕容離則是帶着幾分怒意。

“格枏兒參見皇後娘娘,皇貴妃娘娘”格枏兒聽了藍冰兒的喊聲,內心疑惑,但臉上卻鎮定的行禮道。

藍冰兒聽後,方才回過神,嘴角一絲苦笑,略帶了尴尬說道:“大汗有禮,剛剛是本宮失禮了”

格枏兒爽朗的一笑,帶着幾分玩笑的問道:“想來,格枏兒是和貴妃娘娘那位友人長的極像了”

藍冰兒淡淡一笑,算是做了回應。

“格枏兒想領略下皇後和愛妃的才藝,朕允了,小雨和冰兒可不要讓朕丢了臉面啊”慕容離好似半開玩笑的說道。

“是”柳絲雨淡淡一笑,率先說道:“那臣妾就先行獻醜了”

藍冰兒沒有說話,只是忍不住又看了兩眼格枏兒,若有所思的先行退到了慕容離身側的座椅上,時不時的還是看向格枏兒,有時目光相對,又急忙躲開。

這個格枏兒長的怎麽和何思瀚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他比何思瀚多了幾分剛毅,何思瀚看上去則秀氣了幾分,帶着濃濃的書卷氣

“娘娘娘娘”

“嗯”

“娘娘,要不要奴婢将殘月拿來”霓裳輕聲問道。

藍冰兒微微搖搖頭,今日聽得柳絲雨的琴技又精進了幾分,想來這幾天必然是勤加練習了,如果此刻她拿出殘月,豈不是又将她的風頭蓋了過去,不怕事多人,就怕多事的人,這宮中本就是吃人的地方,在善良的人在愛情和教唆面前都會變質,她不想樹敵,至少現在還不想

“好曲”格枏兒由衷的贊嘆,拍着手說道:“傳聞皇後賢淑溫婉,氣質內斂大方,更是彈得一手好琴,今日格枏兒真是有幸能夠聆聽,實則萬幸”

柳絲雨淡淡一笑,柔聲說道:“大汗誇獎,本宮這點技藝可不如貴妃妹妹呢”

“哦”

“本宮這是在前面表演了,要是在貴妃妹妹後面,本宮想來都不敢獻醜了呢”柳絲雨掩嘴而笑,眼神真誠的說道,

衆人見狀,心中暗暗點頭,不免對這皇後的好感又多了幾分,此女不驕不躁,毫不嫉妒她人才得,不失國母的風範。

“皇後何必妄自菲薄,在朕看來,你和藍妃二人各有千秋,領域各自不同,自不能同日而語”慕容離輕搖着折扇,淡淡說道。 ;.{.

柳絲雨在慕容離身邊落座,嬌嗔的一笑,說道:“皇上您這是兩邊不得罪”

“呵呵”慕容離淡笑着,轉向從落座就一直有些恍神的藍冰兒,說道:“朕說的對不對,格枏兒聽後自知,冰兒,可不要讓朕落了話給大汗”

“是,皇上”藍冰兒起身,向那柳絲雨剛剛彈奏的琴架走去,在其後落座,白皙不塗抹蔻丹的手輕輕搭上琴弦

“等下”

突然,格枏兒起身喝止了藍冰兒的動作。

020 你和他何關系

“等下”

突然,格枏兒起身喝止了藍冰兒的動作。

衆人蹙眉的朝格枏兒看去,不解他為何阻止。

“大汗,有何不妥嗎”慕容離慵懶的問道。

格枏兒一笑,瞥了眼琴架上的琴,說道:“聽聞皇上為皇貴妃尋得琴仙的殘月古琴,格枏兒想見識一下此琴”

“大汗的消息可真是靈通啊,連此等小事都有所關注”慕容離語氣略帶着嘲諷說道。

格枏兒也不知道是沒有聽明白還是裝作不知道,說道:“琴仙将一生怨念滞留于殘月之中,臨死都不曾散去,反而越積越深,世間人都想得到此琴,卻無一人能夠駕馭,格枏兒聽聞皇貴妃能夠撫得此琴,自然是想開開眼界的”

“想不到大汗對音律和着殘月倒是深有研究”慕容離淡淡的笑着說道。

格枏兒眼角上揚,幽深的眸子閃過一抹痛楚,但至少稍縱即逝,“格枏兒只是對殘月和琴仙的事情深有研究罷了”

藍冰兒心中微嘆,說道:“殘月裏面滞留了太多的怨念,不适合今日氛圍,本宮今日就用這架琴彈奏,如果他日有幸,在用那殘月贈予大汗一曲,可好”

格枏兒看着藍冰兒,見她眼眸中有着淡淡的祈求,眼中閃過失望,卻也不忍心拂了她的願,只好說道:“娘娘說的也甚是有理,既然如此,格枏兒就此洗耳恭聽”

“多謝”藍冰兒感激的看了眼格枏兒,好感頓生。

藍冰兒淡淡一笑,手再次搭上琴弦,悠揚歡快的曲調緩緩從指間溢出,時而向少女訴說着衷腸,時而向是鄰家孩子在那街尾嬉鬧着。

一曲終罷,竟讓人聽的如癡如醉,猶如身臨其境般的享受。

“我錯了”格枏兒喃喃自語的說着,癡癡的看着淡雅的藍冰兒,嘴角一抹苦澀,說道:“就算不是殘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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