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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這皇宮”

“是”藍冰兒咬着牙說道:“皇上不要忘記了,我答應進宮的條件是什麽”

“好,很好朕倒要看看,你今天能如何的反抗”

藍冰兒還沒有反應過來慕容離說的意思,就聽見一聲布料撕裂的聲音

012 妃的身為誰破

藍冰兒還沒有反應過來慕容離說的意思,就聽見一聲布料撕裂的聲音

名貴的錦緞雖然韌性極好,卻也經不住慕容離的摧毀,大紅的嫁衣頃刻間變的支離破碎,飄落在房間的每一處,像是鮮豔的玫瑰花瓣,将那琉璃石點綴的炫目。

藍冰兒冷嗤,看着自己身上只剩下那遮掩着嬌羞的抹胸和亵褲,緩緩擡眸,冷眼看着眼前的男人,平淡的說道:“皇上也喜歡用強的”

慕容離并未答話,看着如此狀況下,藍冰兒依舊能夠鎮定自若,是她有把握自己不會用強的,還是她根本不在乎

想到此,心底的怒意更濃,好看的鳳眸緩緩的眯了起來,菲薄的唇角微微一抿,讓人頓感壓力,“你是朕的妃,伺候朕是你分內的事情。”

說完,手起掌落,藍冰兒身上的衣服被強勁的掌風震碎,衣服的碎末化成了粉末揚撒在空間內,盡是說不出的浪漫,只是,此刻的氣氛卻變的詭異。

藍冰兒白皙的胴體一絲不挂的展現在慕容離的眼前,她肌膚猶如凝脂般潤滑白皙,胸前的凸起讓人忍不住想去品嘗她的美好,修長筆直的腿看不出任何一絲瑕疵。

本來應該是害羞的,藍冰兒卻冷傲的站在那裏,不去遮掩什麽,只是嘲笑的看着慕容離,好似此刻受辱的并不是她,而是這個撕裂她衣服的男人。

藍冰兒的樣子徹底的激怒了慕容離,他捏住她的下巴,臉就壓了下去,沒有任何憐惜,直接撬開她那緊閉的紅唇,舌頭探入她的口腔,用力的吸吮着,大掌也毫不憐惜的覆上了她一側的雪峰,極盡殘暴的揉捏着

藍冰兒本能反應的去抵制着,去反抗慕容離的侵犯,可是,盛怒下的慕容離早已經失去了冷靜,腦海裏被滿滿的怒火侵蝕着每一根神經,藍冰兒越是抵觸,他越是強硬的想去占有,好像只有這樣他才能感受到她是他的。

“唔”

随着一聲悶哼,藍冰兒嘴裏漫開了甜腥的氣味,她反抗時将慕容離的唇咬破了,可就算如此,也沒有換回慕容離的理智,粗暴的吻在繼續着,比之前的更加瘋狂,嘴裏蔓延開來的血反而刺激了他。

不知何時,藍冰兒已經被慕容離壓倒在了那鋪着鮮紅綢緞的床榻上,她白皙的肌膚映襯在上面顯得嬌豔異常。

慕容離手掌一揮,勁風将燃燒的火燭熄滅,掌風翻轉,床帏上的輕紗緩緩落下,頓時,一抹柔和的白光輕輕氤氲着屋內,原來,那紗下竟然放着猶如嬰兒拳頭般的夜明珠,此刻,正散發着絲絲光芒。

慕容離修長的手擒住了藍冰兒的下颚,強迫着她看向自己,他要讓她看着,他将成為她男人的事實,徹底的讓她成為她的女人。

“告訴朕,你心裏到底有沒有朕”慕容離冷聲問道。

藍冰兒冷嗤一聲,斜睨着壓着他的男人,眸子裏無關情愛,有的只有不屑和鄙視的嘲笑,“沒有”

“唔”

随着藍冰兒的回答,慕容離怒極,甚至不去理會她的身體未曾準備好迎接他,就将他那早已經傲然挺立的腫脹強制的塞入了那幹澀的甬道裏,狹小的甬道未經人事,沒有潤滑的情況下被碩大的外物強制進入,藍冰兒痛的悶哼出聲,雖然沒有了那層膜,但是,由于昨夜強制的撕裂,下體還極為脆弱,加之此刻慕容離的舉動,讓她的身體頓失了本身能承受的負荷。

慕容離在進入後并沒有下一步的舉動,不是因為聽見藍冰兒的悶哼之聲,也不是由于看到藍冰兒痛苦的神情,而是發現了他進入她身體後,并沒有遇到任何的阻礙,前方一路通暢的讓他到達了頂端。

他抽身而去,向鋪就在藍冰兒下體的白色錦緞上看去,依舊潔白無瑕

藍冰兒忍着身體傳來的劇痛,冷眼看着慕容離的舉動,眉眼豔麗的一笑,好似雲淡風輕的說道:“你不但得不到我的心,就是我的身,你也得不到”

“藍冰兒,你怎麽敢”慕容離借由着夜明珠那柔和的光線死死的盯着身下的人,咬牙切齒的問道。

“為何不敢臣妾一直就不是一個安分守己的女人,不是嗎想來皇上應該比臣妾更為清楚才是”藍冰兒一語雙關的說着,暗自嘲諷着慕容離為了接近她,曾經調查她利用她的事情。

“藍冰兒”慕容離一字一頓的咬着牙怒吼道。

慕容離的怒火反而讓藍冰兒開心之極,她真的很想殺了眼前這個男人為明月報仇,可是她她竟然不舍得

藍冰兒痛苦的閉上眼睛,不去看慕容離的臉。

慕容離,就讓我們彼此折磨吧,這生我藍冰兒賠上我,讓我們一起活在煉獄之中,誰也不得好過

藍冰兒心裏暗讨着,她愛着慕容離,慕容離也愛着她,但是,到底有多愛她不知道,只要有愛就是最有利的武器。

最是殺人不見血,美人青絲紅顏刀

藍冰兒抿着的嘴角微微上揚着,當人對自己都可以殘忍了,還有什麽做不到的

她的舉動看在慕容離的眼裏,好似一種炫耀,頓時讓慕容離失去了最後的理智,雙手死死的捏着藍冰兒的肩胛,冷聲說道:“就算如此,你也不要想着能逃出朕的手掌心,你生是這宮裏的人,死也是這宮裏的鬼”

藍冰兒緩緩睜開眼眸,妩媚的一笑,問道:“是嗎”

“是,否則他只有死路一條”

藍冰兒嗤笑着看着慕容離,緩緩說道:“為了他我會留下,但是,你卻永遠也留不住我的心”

“那就讓你們永遠活在彼此的夢裏吧”

慕容離冷冽的說完,不在理會藍冰兒眸子裏那抹嘲笑和不屑,盡情的揮灑着男性之劍,在那幹澀的xue道裏瘋狂的占有和探索着,沒有溫柔,沒有愛憐,更加沒有一絲愛意,有的只是發洩和怒火。

藍冰兒雙手緊緊的抓住床單,貝齒死死的咬着嘴唇,強自忍下身下傳來的劇痛感,眸子從始至終都不屑的盯着慕容離,和他那狹長的鳳眸冷冷的糾纏着,對峙着,雙方都不服軟的看着彼此

血,從藍冰兒的唇角溢出,但是,此刻的她毫無知覺,腥甜的味道再一次的在嘴裏蔓延,只是,比剛剛多了一份苦澀。

一夜的瘋狂占有,一夜的肆虐,讓整個寝宮彌漫着淫靡的味道,滿地的碎衣服更是宣告着昨夜的激烈。

藍冰兒一身疲憊的斜躺在床榻上,雙眼無焦距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呆呆出神。

慕容離已經走了,大概是去上早朝,一晚上,他整整的折騰了一晚上,就算她像是死魚一樣那樣毫無反應,他依舊性情激揚的要了她一晚上,說不清是多少次,前面,後面,變着花樣在占有着她,也許,他只是在尋找着能讓她有反應的姿勢而已。

眸光輕輕下垂,映在眼眸中的是染着鮮紅的白色錦帕,那是敬事房用來證明皇上的妃子是不是完璧的證據。

她的身已破,何來處子的落紅

慕容離,就算如此,你也要維護我的清譽嗎

還是你無法讓別人說你娶了個不貞不潔的女子

強忍着酸痛的好似支離破碎的身子,藍冰兒緩緩起身,在身上套了一件薄紗,拿起床榻上的白絹走向火燭旁,拿起放在一側的火折子,輕輕一晃燃起了火星,手中的白絹引上火星,頓時燃燒了起來,名貴的絲綢竟是很好的燃料,瞬間,消失成了灰燼。

aaaaaaaa

大牢裏,鐵栅內外相靠着朝陽和楚莫凡坐在冰冷的地上,二人都微張着眼睛,誰也未曾說話。

也不知道沉寂了多久,楚莫凡苦澀的一笑,說道:“朝陽,大牢地處陰暗,你還是回去休息吧”

朝陽輕輕的搖了搖頭,悠悠的說道:“在一會兒皇兄就要上朝了,等會兒聖旨就會下,我就在這等你,我們一起回家”

楚莫凡聽後,微微一嘆,此次事情的源頭出自朝陽,他不是不知道,可是,他怎麽忍心去怪她

如果不是他,她又怎會如此

皇上說的對,她是無辜的,他只想到自己被太後利用,逼迫的放棄了冰兒,但是,朝陽又何嘗不是太後的棋子一個被自己親身母親利用的人,應該更加悲哀吧。

“朝陽,我這次從攬月郡回來的途中給你買了支釵”

“”朝陽茫然的看着楚莫凡。

楚莫凡抓起朝陽的手,愧疚的說道:“可是,還沒有來得及給你,就”

“是這支”朝陽從懷裏拿出一支精致的朱釵,問道。

楚莫凡先是一愣,随即微笑的點點頭。 下榻為妃:

朝陽緊緊抓着朱釵,她一直以為這個是他要送給藍冰兒的,這些天,她天天看着這支釵,心在嫉妒和痛苦中煎熬着,可是,卻原來是他送于她的,這個是他第一次給她買東西。

“喜歡嗎”

朝陽眸中淡淡的暈染了一層水霧,輕輕的點了點頭,說道:“只要是你送的,朝陽都喜歡”

“喜歡就好,還怕你看不上呢”

“哐啷”

鐵門被打開的沉重聲音打斷了二人的談話,只見一個太監手拿明塵走了進來,朝陽急忙起身,上前問道:“公公,是不是皇兄下旨放了莫凡”

013 病重賜冷香丸

“哐啷”

鐵門被打開的沉重聲音打斷了二人的談話,只見一個太監手拿塵走了進來,朝陽急忙起身,上前問道:“公公,是不是皇兄下旨放了莫凡”

“公主千歲”太監恭敬的對朝陽行禮,随即說道:“奴才是來傳話的,楚将軍暫時不放”

朝陽聽後,一時反應不過來, 下榻為妃

傅婉儀一如既往的撫弄着那些花花草草,聽德安在耳邊低聲說着事,聽到有趣處,會停下手裏的活兒問上幾句。

“怎麽皇上将那冷香丸賜給了藍冰兒”傅婉儀确定的問着,見德安應聲,若有所思的說道:“冷香丸總共五顆,皇宮有三顆,先皇在位時用掉了兩顆,如今皇宮內就剩了僅有的一顆,皇上竟然賜給了藍冰兒呵呵,有意思,看來哀家要在宮裏好好的看場戲了,德安啊,你知道什麽戲最好看”

“奴才愚鈍,請太後娘娘明示”

“當然是女人唱的戲了”傅婉儀慵懶的笑着說道:“這三個女人一臺戲,皇上這後宮可不止三人,這出戲不知道她們想怎麽唱”

德安一聽,亦笑了,說道:“不管怎麽唱,都是一出好戲”

“哈哈,你這奴才說的在理”

014 疲于應付女人

鳳儀殿。

柳絲雨一把揪住面前的花朵,用力蹂躏着,她想方設法的去阻止藍冰兒進宮,卻一切都是枉然,就算和那人合謀也徒勞無功。

果然,人還是只能靠自己,靠別人是靠不住的。

“來人,擺架鳳鸾宮”柳絲雨說道。

“是,娘娘”

良辰、美景雙雙應聲,随即去吩咐了鳳辇,一行人往西宮鳳鸾宮行去,美其名,探望病重的藍冰兒,皇後在藍冰兒未曾參見的前提下,纡尊降貴的前來,那是莫大的榮寵,不管她用了何種目的。

經過冷香丸的調劑,藍冰兒的氣色比起昨日昏迷的時候大有好轉,燒早在冷香丸藥力散開時就已經退卻,此刻,身子的虛弱完全只是來自大婚夜慕容離那幾近瘋狂的肆虐。

“皇後娘娘駕到”

尖細的嗓音從鳳鸾宮外傳來,緊接着,皇後娘娘的鳳辇随之進了鳳鸾宮的院子,藍冰兒上前,躬身行禮道:“臣妾參見皇後娘娘,娘娘千歲”

柳絲雨微笑着上前,雙手扶起下拜的藍冰兒,柔聲說道:“妹妹身子有病,就不必對本宮行禮了走,進屋去,不要讓着風又把妹妹吹着了,到時候皇上要是怪罪下來,本宮可不敢擔了那罪責”

藍冰兒心裏默然,每每和柳絲雨多接觸一分,她就覺得自慚,如此一個心胸寬懷,溫柔娴淑的人,是個男人都會捧在手心裏呵護着吧。

“妹妹臉色不是很好,今兒個有沒有讓醫女來看看”柳絲雨關懷的問道。

“多謝皇後娘娘關愛,臣妾已無大礙”藍冰兒有禮的回道,頓了一下,方才接着說道:“臣妾本來應該先去鳳儀殿給娘娘請安的,可誰知道,一進宮就逢身子不适,還請娘娘不要怪罪”

柳絲雨微微搖頭,笑嗔的說道:“都是自家姐妹,沒有那麽多禮數”

藍冰兒抿嘴淡淡一笑,相較于柳絲雨的大度,她頓感自己的小家子氣,可是,就算如此,也不能抹殺她存在的現代的觀念。

柳絲雨和藍冰兒閑聊了一會兒便告辭離去,這可給後宮起了個好頭,接着的幾天,鳳鸾宮內的補品擺放了一堆。

本來,對于皇上因為撲進宮的藍冰兒生病,竟然禦賜了皇家聖物冷香丸,大家都暗恨在心,等着看皇後的反應,這下可好,皇後是有反應,可是,這個反應卻有些出乎意料。直到此,有些意志不定的嫔妃、貴人們紛紛帶了補品等禮物前來參見這新上任的西宮皇貴妃。

藍冰兒疲于應付着,看着一個個那虛僞的臉感到無力,可是,她的仇恨只是針對慕容離,在沒有讓他徹底痛苦的時候她要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皇宮生存,還是需要一些虛僞的。

終于,送走了那些心懷不軌的嫔妃們,藍冰兒強裝的笑意頓時消失,吩咐了清風将宮門阖上。

“娘娘,娘娘,娘娘”

“四喜,幹什麽大驚小怪呢,不知道娘娘剛剛小憩着嗎”霓裳瞪着小宮女四喜輕聲喝道,回頭看了眼軟榻上的人,見沒有動靜方才暗噓口氣。

霓裳剛剛想把一臉焦急的四喜拉出去,就聽見背後傳來藍冰兒疲憊的聲音,“四喜,怎麽了”

四喜一聽,“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急切的說道:“娘娘,太後鳳駕馬上就要到鳳鸾宮了”

藍冰兒蹙了眉頭,心中無奈的嘆口氣,睜開了眼睛,緩緩坐了起來,無力的說道:“霓裳,給本宮更衣”

“是”

霓裳不敢怠慢,急忙為藍冰兒梳妝整理着

娘娘從進宮開始,由于有病為借口,皇上默許了是誰的宮裏都未曾去,這下可好,太後倒是親自來了,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霓裳邊給藍冰兒整理着,心裏卻泛起了嘀咕,擔憂的看着一臉平靜的藍冰兒,不安的說道:“娘娘,你看這太後”

“太後駕到”

霓裳的話還未曾問出嘴,這門口知事的太監卻報了信,藍冰兒從容的起身往院子內跟去,對着迎面走來的雍容華貴的女人盈盈下拜,淡漠的說道:“臣妾參見太後,千歲、千歲、千千歲”

“德安,将藍冰兒拿下”傅婉儀冷冽的下着命令。

德安聽後,應了聲,就示意兩個小太監上前擒住藍冰兒,在衆人還未曾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将她拖拽的往前走着。

“敢問太後,臣妾所犯何事”藍冰兒在清風欲上前的時候,冷眼制止了他的行為,方才冷靜的問道。

“哼”傅婉儀冷哼,說道:“藍冰兒,你身為皇家人,卻不懂得潔身自好,進宮之前竟然已經失德,真是豈有此理來人,将着賤人給哀家廢了”

“住手”

清風不知何時閃身到了藍冰兒面前,眼睛裏沒有一絲感情的看着傅婉儀,淡淡的說道:“放開我家小姐,否則死”

“大膽”德安怒喝道,指着清風的鼻子就冷嗤的說道:“小王八羔子,你個死奴才,竟然對太後如此大不敬,雜家就先廢了你”

“清風,退下”藍冰兒平靜的說道。

清風冷眼對峙着德安,随時注意着接下來的動作,只見藍冰兒依舊平靜,臉上沒有任何的波瀾,靜靜的看着雍容華貴的傅婉儀,這是她第一次見太後。

傅婉儀一身暗紅色錦袍,頭戴一支鳳釵,沒有過多的繁瑣裝飾,卻彰顯出獨有的貴氣,看上去年級好似不到四十的樣子,放在腰際的手白皙滑嫩,保養的猶如少女般。

臉上帶着天生的威儀,鳳眸幽深的看不見裏面所藏的內容,也許,在這深宮住的久了,所有人都懂得了隐藏自己的心事。

藍冰兒印象中的太後好像一直是參照還珠格格裏,也不知道人物是塑造的過于成功還是人們理所當然的就認為太後就應該是個老太太,反正,藍冰兒是沒有想到太後是如此的年輕,至少,看上去是這樣的。

藍冰兒肆無忌憚的打量頓時讓傅婉儀心生不快,在這後宮,誰見了她不是恭恭敬敬的,她到好,仗着皇上的寵愛,進宮幾日未曾參拜,太皇太後去了西山禮佛也就算了,她被無視也并不是什麽大罪,但是,這皇室的清譽可就容不得她玷污。

“藍妃,你可知罪”傅婉儀冷眼看着平靜的藍冰兒問道。

“臣妾不明太後所講,還請太後明示”

“哀家問你,為何燒了白絹”

藍冰兒一聽,心中無奈,當時就是為了讓慕容離難堪,本以為敬事房能将事情弄大,可是,卻被自己突然病倒弄的不了了之了,這下可好,到底讓這後宮裏最具權威的人知道了。

“臣妾不小心打翻了火燭”藍冰兒淡淡的說道。

她不知道這宮裏的形式為何,但是,也聽慕容塵說過,太後并非慕容離之子,太後的兒子是二皇子,古代後宮為子奪嫡的書和電視看的太多了,在沒有弄明白狀況下,她并不打算變為別人的棋子,她和慕容離的恩怨他們自己解決,如果牽扯到這帝位如爹所說,百姓大家面前,這個人恩怨确實是渺小的。

“哼”傅婉儀冷哼,顯然不相信藍冰兒那簡單的說辭,冷言說道:“白絹乃是證明宮妃清譽之物,你是不小心還是根本已非完璧之身”

傅婉儀的話震驚了鳳鸾宮,霓裳怒目看着傅婉儀,清風的眸子更是冷寒了下來。

藍冰兒一聽,也頓時冷了臉,冷漠的說道:“太後,這白絹臣妾也不小心燒了,至于這是否完璧,您何不問問皇上”

“藍妃,你可知,就憑你這不敬的語氣,哀家就可以辦了你”傅婉儀沒有想到藍冰兒根本就不是個好惹的主兒,雖然她的事情聽的也多了,卻沒有想到她嚣張至此。

清風一聽,正欲上前擋在藍冰兒面前,德安早已經快一步,二人彼此糾纏開,清風以劍術見長,卻因為進宮不得佩戴兵刃,此刻被縛手縛腳,漸漸的落了下風。

“來人啊,将藍妃押下,杖責五十以示懲戒”

“太後,求你放了我們家娘娘,奴婢願意代受”霓裳急忙跪倒,邊磕頭邊說道。

藍冰兒冷嗤,心中想的透徹,這太後是來給自己下馬威來了,是看看自己是不是個能收服的主,“霓裳,退下太後教訓臣妾那是臣妾的福分。”

話音剛落,兩個小太監就上前架住了藍冰兒,往也不知道何時擺放好的寬凳前拖去。

藍冰兒冷笑,果然,這都是有備而來的,不管自己如何應付,這板子今天是無法躲過去的

清風見藍冰兒被架上了用刑的長凳上,心中一急,忽視了德安的掌風,胸口被掃到,加之之前被慕容離震的內傷未愈,血氣上湧,一股腥甜湧上了嘴裏,從禁閉着的唇角溢出。

“哼,不自量力”德安斜睨着趴在地上的清風,冷聲說道。

霓裳急忙上前,扶起清風,看着擋在前面的德安和永安宮的奴才們,哭着低喃道:“怎麽辦,怎麽辦”

“行刑”

傅婉儀冷聲下令,就見兩個手拿刑仗的太監向藍冰兒走去

015 我很痛你痛嗎

“行刑”

傅婉儀冷聲下令,就見兩個手拿刑仗的太監向藍冰兒走去

藍冰兒看着欲往前沖的霓裳,冷聲喝止,道:“誰都不準過來,不聽話就不要跟着我”

“娘娘”霓裳哭喊着,小姐身子自那次跳崖後一直不是特別的好,這五十板子下去她不敢往下想。

“啪啪啪啪”

板子毫無預警的落下,藍冰兒死死的咬着唇不喊出聲,額頭冷汗溢了出來,整個五官都擰到了一起,屁股從開始的劇痛到此刻已經失去了知覺,眼睛裏看到的東西好像都在晃動,就連耳朵裏聽到的好像也只剩下那落下的板子聲音

“住手”

随着一聲厲喝,身上再也沒有板子落下,藍冰兒虛脫的連眼睛都無法睜開,只是隐約間聽到急促的腳步聲,緊接着滿院子跪了一地,心中淡笑,是那人來了

慕容離鳳眸瞥了眼長凳上的藍冰兒,屁股上一片狼藉,拉回視線,看着站立着的傅婉儀,淡淡的說道:“不知道這藍妃是何事觸怒了母後,惹得母後生氣傷了身子”

“皇上,哀家聽得敬事房說那白絹燒了,如此大事皇上就這麽隐着了”傅婉儀問道。

慕容離淡淡一笑,說道:“朕當什麽事惹得母後惱怒,原來是此,這白絹藍妃不小心引了火燭,朕已親自給敬事房做了記錄,本想着是小事,卻讓母後操心了”

“皇上,這皇家的血統不能亂,藍妃如此開了頭,讓哀家和皇後如何管理這後宮,另外,這鳳鸾宮也是兩殿一宮裏的副位,這主子奴才的全然沒有點兒規矩,豈不是讓別宮看了笑話去”傅婉儀悠悠的說着,對于白絹的事情,皇上有心隐瞞,她也不能針對此事多說什麽,她今天來,本也只是想搓搓着鳳鸾宮的銳氣而已。

“母後教訓的是”慕容離微微颔首,眼角瞥了眼幾乎奄奄一息的藍冰兒,淡笑着說道:“十一,回頭傳司禮部,請個老練些的嬷嬷教教這些個奴才,以後也不要在惹了母後生氣”

“喏”十一恭敬的應聲。

“好了,今天哀家看着皇上的份上,這剩下的板子就先行記下了”

“恭送母後”

“恭送太後娘娘”

傅婉儀一行人,如來的時候般,雍容華貴的離開了鳳鸾宮。

待人剛剛離去,慕容離一個箭步跑到藍冰兒面前,看着她那蒼白的臉,回頭厲喝道:“傳醫女”

“喏”

“我去”十一制止小太監,急忙奔了出去,他是有功夫的人,自然比那些個小太監去的快些。

慕容離蹙着眉,小心翼翼的抱起藍冰兒,就算如此,還是牽動了屁股上的傷,藍冰兒痛的額頭直冒冷汗,眉頭擰的更加緊,死咬住的嘴唇早已經破裂,順着牙縫往外溢着血。

藍冰兒此刻昏昏迷迷的,感覺被人抱了起來,鼻子裏鑽進了熟悉的龍涎香氣,她知道,是那人。

她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皮,入目的是那人心痛的神情,忍着疼痛,吃勁的說道:“阿離”

慕容離身子一震,不為別的,只為藍冰兒這淡淡的稱呼。

“你知道知道我很怕很怕什麽嗎”藍冰兒沒有忽略慕容離的反應,見他疑惑的看着自己,緩緩說道:“我我很怕怕疼”

慕容離的眉擰到了一起,心房緊縮了起來。

藍冰兒淡淡一笑,唇角的血絲讓人看上去即炫目又凄涼,只聽她輕聲說道:“板子落下的時候,我很疼此刻也是我很疼,你痛嗎”

說完,藍冰兒再也無法強撐,忍受不住疼痛的昏厥了過去,臨閉上眼睛的那刻,她看到慕容離那沉痛的表情。

慕容離,就讓我們一起痛吧

aaaaaaaa

“你說太後處罰了藍冰兒”柳絲雨喝着香茗,輕聲的問着,見段桢點了點頭,不免失笑,一直以來,都覺得偏向那藍冰兒,就算知道她的情況依然沒有去阻止皇上允她進宮,可想來全然是自己多慮了。

“皇上還在鳳鸾宮嗎”柳絲雨問道。

“回娘娘,皇上未曾離開,奴才回來的時候醫女方才離去,聽說貴妃娘娘的傷勢不輕,如果不是冷香丸護住心脈,那些板子下去就算不死也就廢了”段桢靜靜的說着,眼睛不敢直視眼前的人,生怕自己的心更加的迷亂。

柳絲雨放下杯盞,低頭沉思了片刻,方才問道:“朝陽那邊什麽情況”

“皇上一直不曾見她,由于貴妃娘娘身子一直不适,她也未曾見着過”

柳絲雨輕輕應了聲,皇上雖然壓下了藍冰兒燒了行房帕子的事情,可是,卻至今不肯放楚莫凡,這之間有沒有什麽聯系呢

“那天晚上你确定楚莫凡和她沒有什麽”

“是,奴才的人一直在暗處”

柳絲雨淡笑,宮外的風言風語加之藍冰兒火燒白絹的事情,這後宮裏誰沒有存着心思,大家都等着看戲,等着唱這出戲的人。

“那人最近可有什麽部署”柳絲雨擡眸問道。

段桢搖搖頭,沉着的說道:“他一直陪着太皇太後,片刻未曾離開西山,只是派人傳了話,說現在不是時機”

柳絲雨一聽,蹙了下秀眉,冷哼道:“上次一計并未曾阻止得了皇上娶藍冰兒,如今這人都進了宮了,他到好,一點兒都不介意。”

段桢沒有接話,只是靜靜的侍立在一側看着柳絲雨,心中漠然。

相較于宮中慢慢演變的氛圍,帝都西山一片祥和,鐘聲敦厚低沉,香火彌漫着山脊和天邊的雲相接着,古老的參天松柏只送雲天,莊嚴的寺廟古樸神聖。

這裏是皇家寺院,太皇太後每年有大部分的時間都在這裏吃齋禮佛,新身養性。

“太皇太後,您慢點”

太皇太後慈祥的一笑,有了些褶皺的手輕輕拍了下攙扶自己的那骨節分明的大掌,說道:“還是玥兒最貼心,唉要是玥兒能經常在哀家身邊就好了”

慕容玥淡淡一笑,俊逸的臉龐更添了幾分爽朗,“玥兒這不是天天陪在你身邊嘛”

太皇太後一聽,重重的一嘆,好似抱怨的說道:“當年也不知道你父皇怎麽想的,你小小年紀就把你封王賜了封地,從小就要忍受那離別之苦,還有一個人将那麽大個郡縣打理好,唉”

慕容玥輕輕将太皇太後扶到軟榻上,聲音平淡的說道:“那是父皇對玥兒的厚愛”

“厚愛哼”太皇太後哼道:“我就不明白了,你這麽有才幹的一個兒子,你父皇偏偏将你逐出帝都,那個賤人生的孩子偏偏要輔佐成太子”

“太皇太後,就不要在為此事煩心了,如今皇上登基,四海升平,大家都是自家兄弟,誰去做那帝位,玥兒都是開心的”慕容玥依舊平和的說着,語氣裏聽不出一絲的埋怨,反而更多的是釋然。

太皇太後一聽,心裏更加對這個孫子喜愛了幾分,相反,對那剛剛登基的慕容離就更加的疏離了幾分。

慕容玥和太皇太後閑聊着,直至她犯了困睡去方才退出禪房,剛剛将門輕輕關好,不知道從何處閃出一個身影,躬身道:“主子”

慕容玥看了眼禪房,示意來人別處說話,等到了無人之處,方才說道:“劉毅,事情都布置怎麽樣了”

劉毅恭敬的說道:“回主子,令箭都已經送了出去,近期就應該有回音,目前來看,一切還頗為順利。”

“嗯,不要出了岔子,皇上這幾天疲于應付藍冰兒,卻也在朝堂上提了本王的歸期,想來呆着的日子也不會太久,要盡快布置”慕容玥目光投向遠方,靜靜的說道。

“屬下明白”劉毅應聲,轉念道:“太後剛剛賜了板子,她受傷很重”

慕容玥微微蹙了眉頭,方才說道:“他只能給她帶來災難,只有在本王的身邊,她才是安全的”

慕容玥的臉微微發寒,心裏暗讨:這寒月王朝大好的河山本就是他的,這藍冰兒也本應是他的。當年,年幼的他只是和慕容離開了個小玩笑,不慎将他絆倒,繼而滾落與一側的湖水裏,就因為此,父皇将他封王賜了封地,自小讓他忍受那離別之苦,這一切都是拜慕容離所賜

他的東西,他一定會拿回來

aaaaaaaa 下榻為妃:

慕容塵看着床榻上奄奄一息的藍冰兒,雙眉緊蹙,一聲哀嘆。

“突然想起莫凡說的話”慕容塵緩緩在屋內踱着步子,他是聽說藍冰兒挨了太後的板子方才進宮的,看了眼前的情形,不免感嘆道:“她真的不适合在這宮中生活”

十一輕輕瞥了眼慕容塵,敢和皇上肆無忌憚的說出想法的人也只有這位瑾王爺,如果這話此刻從別人嘴裏說出來,想來皇上必定大怒,就算此刻十一向慕容離看去,只見慕容離臉色陰沉,鳳眸緊緊盯着昏迷未醒的藍冰兒。

“就算不适合,朕也不會放她離開”

半響,慕容離方才輕聲的說道,好像是自言自語,又好像是在宣告着什麽。

016 不适合也不棄

“就算不适合,朕也不會放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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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裳想說什麽,被藍冰兒制止,聽藍冰兒如此說,也不好在多說什麽,只好退去請朝陽進來。

朝陽一進屋子,就跪倒在地,哽咽的說道:“娘娘,求你救救莫凡,朝陽求你了”

“霓裳,扶公主起來”藍冰兒說道:“公主,楚将軍現在如何了”

“莫凡一直在牢裏,他根本就沒有想出來的打算,求娘娘去勸勸她”朝陽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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