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22)
兒的身上游離起來。
“我餓”藍冰兒推開慕容離,很不适宜的說道。
慕容離蹙了下眉頭,說道:“吃朕就可以了”
“你不好吃我要吃飯”
“那等朕吃完你之後再說,等會兒朕讓禦膳房的人給你準備點兒你愛吃的東西”
“不行,我要先吃飯”
“不行,先做”
“先吃飯”
“先做,要不罰霓裳和清風三天沒飯吃”
“,死變态”藍冰兒惡狠狠的腹诽着,随即說道:“那好吧,先做”
頓時,鳳鸾宮內一片春光,喜鵲停在了寝宮前的樹丫上叽叽喳喳的叫個不停,室內到處彌漫着讓人無限遐想的迷亂。
aaaaaaaa
鳳儀殿。
柳絲雨接過段桢剛剛帶回來的藥瓶,說道:“那人怎麽說”
段桢看了眼清瘦了幾分的柳絲雨,恭敬的回答道:“說娘娘體內的寒氣乃是天生所致,此藥能不能保得娘娘腹中龍種還是未知之數”
“他沒有萬全之策嗎”柳絲雨厲聲的問道。
如今,皇上對那個藍冰兒越來越是迷戀,這些天雖然每天都有來看她,可是,也是因為她腹中的龍種,她現在可以不争後宮,但是,這個孩子他一定要保住
段桢低垂了眸子,說道:“那人讓奴才給娘娘帶句話,說”
“說什麽”
“說,如果他得到閣主之位,他就能拿到藏寶閣的鑰匙,那樣娘娘的寒體就有望根治”段桢說道。
“哼,他計劃了這麽多年,卻至今未能成功,他只是個義子,不要忘記了,那個老不死的還有一個女兒呢”柳絲雨一想到這裏,心中的怒氣更甚。
“他已經有了完全之策,今年必然會得到閣主之位”段桢擡眸看着柳絲雨說道:“他讓奴才告訴娘娘,最多不超過一個月”
柳絲雨死死的捏着手中的瓷瓶,狠狠的阖了下眼眸,說道:“好,本宮就在等一個月”
aaaaaaaa
太後大壽,宮中一片祥和。
這個是傅婉儀被封為太後的第一個壽辰,慕容離親力親為,将整個壽誕的流程都細細的掃過一遍,直到覺得表演和戲曲的曲目都十分滿意了,方才将箋子遞給傅婉儀過目。
藍冰兒看着這空前的盛況,一時失了神,暗嘆古人的奢侈程度真是令人咋舌。
“娘娘,想不到太後的壽誕如此的熱鬧”霓裳輕聲的感嘆道。
藍冰兒微微點頭,環視着宮牆內被裝飾的景象,心中無法形容的腹诽道:請允許我以新聞聯播的方式來播報一下現在的盛況
國家最高領導人慕容離為體現中華民族的孝德,今日特在皇宮內最為寬敞的禦花園為寒月王朝太後舉辦了一場空前盛大的壽宴,與會到的人有:國家領導人慕容離,國家各級行政官員以及軍事官員,國家主要郡縣領導人以及嘎哈族大汗格枏兒此次宴會,彰顯了寒月王朝的行政以及經濟實力,到會的人紛紛對此次壽宴表示十分的崇敬,會場內更是一片祥和
“娘娘,你在想什麽呢”霓裳推搡了下藍冰兒,問道。
“新聞聯播”
“新聞聯播什麽是新聞聯播”霓裳疑惑的問道。
适時,藍冰兒才回過神,倪了眼霓裳,說道:“沒什麽,我們先過去坐吧,想來等會兒皇上和太後就來了”
“喏”
霓裳攙扶了藍冰兒往西宮的位置上坐去,剛剛坐定,藍冰兒就感受到一到熾熱的目光射向她,遁着目光看去,正好對上格枏兒,藍冰兒心中一泠,急忙收回了眸光。
格枏兒見藍冰兒迅速的回避了他的目光,眼眸中閃過一陣子失落,此情此景沒有逃脫有心人的眼眸,熱鬧非凡的禦花園內有着數道耐人尋味的眸光。
“大汗看什麽看的如此出神”
一道戲谑的聲音在格枏兒身邊響起,格枏兒收回心神看去,見是慕容梓寒,冷漠的一笑,說道:“怎麽寒王爺沒有陪着太後”
慕容梓寒淡淡一笑,說道:“皇兄正陪着母後在宗廟祭祀,本王先行過來”
“哦”格枏兒冷漠的應了聲,不再理會慕容梓寒,完全将他當成了隐形人。
慕容梓寒暗怒在心,面子上卻不好發作,只是淡淡一笑,好似不以為意的說道:“今日母後大壽,大汗能前來祝賀,本王先替母後謝過大汗”
格枏兒暗暗蹙了眉頭,暗罵着慕容梓寒臉皮厚,面子上卻不好太過強硬,只能應付的說道:“嘎哈和天朝既然簽訂百年之好,本汗留下來自是情理上的事情,何況今日本汗也是希望能見識一下殘月”
“本王聽聞,大汗亦是個極懂音律之人,更是愛琴之人,聽聞大汗別府上就有着好幾架上古的好琴”
“那些在殘月的面子只是殘次品”格枏兒淡漠的說道,見慕容梓寒還要說什麽,正好見楚莫凡迎面走來,繼而說道:“寒王爺,本汗找楚将軍有事,先失陪了”
說完,不待慕容梓寒說話,徑自越過他,向楚莫凡迎去。
慕容梓寒雙手緊緊握了下,惡毒的看了眼高傲的格枏兒,心中氣憤,回來幾日,多方想探探格枏兒的心思,卻不得其果,他更是閉門不見,今日本想着乘着壽宴探探虛實,卻又徒勞無功。
“二哥也想拉攏格枏兒”
慕容梓寒聽得聲音,回頭看去,見是慕容玥,冷嗤的說道:“大汗來替母後祝壽,本王自然要感謝的何來拉攏倒是聽說三弟對大汗很有想法”
慕容玥淡漠的一笑,俊逸的臉頰透着雲淡風輕的飄逸,緩緩說道:“嗯,我是有些想法,二哥也是知道的,我愛琴如癡,殘月已經被皇兄尋到送給了藍妃娘娘,我自然不敢再有奢望的,只想着和那格枏兒相交,能夠見識一下他手上的追月”
“追月追月在格枏兒手上”慕容梓寒顯然很是吃驚。
慕容玥輕輕點了點頭,鳳眸斜睨了眼正笑的開心的藍冰兒,也不知道她和霓裳說了什麽,二人此刻都展開了笑顏。
“大家都知殘月的凄慘,卻怎知那追月的孤獨”慕容玥淡淡說着,收回眸光,說道:“二哥想來也是知道那追月的故事吧” 下榻為妃:
慕容梓寒看了看慕容玥,心中暗道着:說來也奇怪,皇室一族,父皇生有龍子十一人,其中有三人都是極為愛琴的,慕容玥、慕容離和慕容塵,但是,他們三人到底琴技誰勝誰負卻是誰也不知,除了慕容塵偶爾撫琴,另外兩人都聽說愛琴卻未曾有幾人聽聞他們彈奏過。
他誰不像他們那樣愛琴如癡,卻也對音律極為精通,對于愛琴的人誰不想見識一下那殘月,又有誰不想聽殘月一曲
世人留下了殘月的悲哀,卻甚少有人知道追月
“皇宮藏書閣內關于古琴中記載,琴仙賦予靈魂在殘月仙逝後,蕭寒痛悔,整日在琴仙墳前鑿琴,追月則是蕭寒終其一生的成品”慕容梓寒說着古籍上的記載。
慕容玥看了眼慕容梓寒,唇角微挑,淡淡的說了句:“追月,本王勢在必得”
028 大壽暗流湧動②
“皇宮藏書閣內關于古琴中記載,琴仙賦予靈魂在殘月仙逝後,蕭寒痛悔,整日在琴仙墳前鑿琴,追月則是蕭寒終其一生的成品”慕容梓寒說着古籍上的記載。
慕容玥看了眼慕容梓寒,唇角微挑,淡淡的說了句:“追月,本王勢在必得”
慕容梓寒眸底閃過一抹嘲谑,嗤笑的說道:“格枏兒可不是個好惹的人物,看來三弟要那追月想必并非易事”
“呵呵,這個就不勞煩二哥費心了”慕容玥淡漠的一笑,鳳眸淡淡倪了眼慕容梓寒,悠然的說道:“二哥還是多将心思放在郡縣上,有些事情依照本王來看,二哥最好還是急流勇退的好,省的最後做出不必要的犧牲”
慕容梓寒一聽,頓時冷了臉,不滿的說道:“本王的事情也不敢勞煩三弟操心,大家還是各掃門前雪的好”
說完,拂袖離開,往自己的座位上走去。慕容玥看着慕容梓寒的背影冷冷一笑,眸子裏含着嘲諷。
“皇上駕到”
“太後駕到”
“皇後娘娘駕到”
尖細嗓音的傳話頓時讓喧鬧的禦花園變的安靜,衆人紛紛離開座位,垂首靜立在兩側,待慕容離等人在高位上落座,衆人跪下齊呼:“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臣等恭祝太後娘娘壽比南山、福如東海”
“都起來吧”傅婉儀雍容的笑着說道。
待衆人再次落座後,慕容離淡淡的說道:“今日是母後壽辰,朕在禦花園設宴,衆卿家可要不醉不歸啊”
“謝皇上”
“皇上說的在理,今天哀家也甚是高興,衆愛卿可要同樂”傅婉儀笑着說道,眸子流轉的掃視了眼全場,戲谑的說道:“老三,太皇太後最近可好”
慕容離起身先是一躬身,方才說道:“她老人家整日裏聽經湧佛,過的甚是安神,這次,兒臣前來,還特別讓兒臣給替她老人家帶來一串開過光的佛珠送于母後”
“只要太皇太後身子安好,哀家就心滿意足了”傅婉儀說道,突然看了眼慕容玥身邊的空座,疑問道:“老七呢”
慕容離倪了眼空座,慵懶的說道:“剛剛在祭祀前叫人來給朕傳了話兒,說晚來一會兒,聽傳報,說是瑾塵給您準備了件壽禮,由于運送途中出了點叉子,他去城外接應去了”
“哦”傅婉儀微微點頭,說道:“哀家能看到大家歡聚一堂就十分開心了,老七又何必糾結于那些個身外物”
“母後教訓的是”慕容離微微颔首說道。
“瑾塵那也是一片孝心,還不是想讓母後能更為開心”柳絲雨優雅的笑着說道:“瑾塵為人雖然冷漠,但是卻心細如發,臣妾到還挺好奇他給母後準備了什麽禮物呢”
傅婉儀一聽,很是贊同的說道:“恩,所有的孩子裏,就他最為淡薄,什麽都不在乎,一天到晚倒是也悠然自得”
“瑾王爺到”
正說着,門外傳來話。
柳絲雨掩嘴而笑,說道:“這人啊不能說,一說他就到了”
說着,就見慕容塵領着一名侍從從外走來,沿途帶來一抹淡淡的幽香,似茶香,似花香,盡是說不出的宜人心脾。
“兒臣祝母後壽與天齊”慕容塵如同往日,一襲月牙白色的長衫盡顯飄逸,冷漠的臉上隐隐藏着掩飾住的王者氣息,高貴天成,就是在這皇子雲集之地也無法将其的氣度和高貴掩飾。
“兒臣來遲,還望母後不要見怪”慕容塵淡淡說着,随即擡手示意身後的人将蒙着紅綢的禮物遞上,說道:“兒臣知道母後甚是喜愛花草,特從關外尋得一株極為罕見之花,獻于母後”
說着,将那紅綢拿掉,一株猶如金色的花呈現在衆人眼前,悠悠的發着清香四溢的茶香,此刻,衆人方才明白剛剛聞到的香氣是從此花上散發出來。
“金盞茶”藍冰兒語氣帶着驚訝的說道。
慕容塵看向藍冰兒,眼中閃過一抹贊賞,點頭說道:“是,此花确實名叫金盞茶,只是卻很少有人知其花名,想不到貴妃娘娘甚是博學。”
藍冰兒淡淡一笑,說道:“此花其實就是茶花,只是花色卻猶如黃金般璀璨,故此得名金盞茶,本宮知曉是因為平日裏甚是對花草茶喜愛,對這花草茶中的極品金盞茶自然研究過一二,此花養殖不易,甚是嬌貴,當花打了朵兒的時候采之,用蜂蜜腌制數日後取泉水沏茶,不待茶香飄散四周數十丈,更有清神養眼之功效”
衆人聽聞藍冰兒的話,不免對這盆花好奇心大勝,紛紛勾着頭看去。
傅婉儀更是心花怒放,笑的合不攏嘴的說道:“哦此花還有如此功效”
藍冰兒點點頭,說道:“只是,此花甚是難培植,想不到瑾王爺卻能弄得如此大一株,真是不易”
藍冰兒心中腹诽着,此花是現代之物,并未聽曾古時候有此花,難道因為是架空的歷史,所以不能同日而語
“只要母後欣喜,在不容易也是值得的”慕容塵不卑不亢的說道。
“好好好,這個可是今日哀家收到的最為稱心的”傅婉儀歡喜的眉角上挑,對着一側的德安說道:“德安啊,去将這株金盞茶放到哀家的寝宮裏”
“喏”德安笑着應聲,領着那捧着金盞茶的侍從離開了禦花園。
“藍妃啊”傅婉儀喊道。
藍冰兒起身微微一福,說道:“臣妾在”
“哀家早就聽聞你那巧手不但彈得一手好琴,更是煮得一手的好茶,帝都人群流傳,酒要喝瑾王爺的竹葉釀,茶要喝藍妃的天上人間,哀家早就想品品,可是啊”傅婉儀說着,笑着看了眼一側的慕容離,玩笑似的埋怨道:“皇上寵你寵的緊,怕你勞了身子,哀家到是也不敢讨上一盅茶”
藍冰兒暗暗流了冷汗,不明白太後此刻說這些幹什麽,她曾經開茶樓雖然是随性而為,也不為什麽,可是,如此她入得宮門,那些自然也成了某些大臣們拿來為難慕容離的事情,而且,太後偏偏又說皇上獨寵她,豈不是讓她成為衆矢之的。
“太後想和,那是臣妾的榮幸,正好近幾日臣妾采得些花露水,又晾制了些花茶,如果太後不嫌棄,臣妾回頭給您送去”藍冰兒穩了穩情緒,說道。
傅婉儀眼眸似漩渦般的看了眼藍冰兒,暗笑在心,依舊慈祥的說道:“那真是哀家的口福那茶明兒個可以喝,今兒個就讓哀家先見識一下那殘月和藍妃的琴曲可好想來衆愛卿也是十分的期待啊”
傅婉儀的話剛剛落下,衆人紛紛點頭附和,格枏兒更是心情激動,原本冷酷的神情亦已經顯得慌亂,眸子裏盡是期待。
“臣妾遵命”藍冰兒微微一福,在霓裳的攙扶下往早已經準備好的琴臺走去。
藍冰兒在琴架後落座,芊素的猶如凝脂般的玉指輕輕搭在琴弦上,微笑的說道:“臣妾準備了一首祝壽曲獻于天後,祝太後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話音方落,芊指微動,磅礴中帶着細膩的曲調随着琴弦傾瀉而出,整個禦花園都噤了聲,所有的眼睛都不約而同的射向藍冰兒,一襲藍色紗裙,內着水粉色抹胸,胸前繡着同色系梅花的藍冰兒此刻猶如仙子遺落凡間,清雅脫俗,有那麽一刻,衆人都有種錯覺,好似那殘月之後的不是藍冰兒,而是那宛若仙子的琴仙。
“恭祝太後福壽與天齊,
慶賀您生辰快樂
年年都有今日,
歲歲都有今朝
恭喜您,恭您
恭祝您
老如松柏少若芝蘭,
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恭祝太後福壽與天齊,
慶賀您生辰快樂
年年都有今日,
歲歲都有今朝
恭喜您,恭您”
一曲終罷,衆人忘記了反應,衆人都知殘月裏面凝聚了琴仙的怨氣,如此歡快充滿希望的曲調卻是不易彈出,想不到藍冰兒竟然可以駕馭的如此輕松。
慕容離鳳眸含着欣喜的看着藍冰兒,心中對她的琴技更是大為贊賞,太後那日讓她用殘月琴,當時本為她捏了把汗,但也多了幾分期許,想不到她竟然能駕馭的如此成功。
格枏兒顯得就無法平靜,整個人激動的唇角微微抽動着,手緊緊的按在桌子上,生怕自己一個克制不住亂了禮儀,陷那嬌人兒于淩亂中
慕容玥鳳眸微動,心中對自己的信念更是多了幾分執念。江山,藍冰兒,追月這些本就是全部屬于他的 .fu..
“曲調歡快,詞意通俗易懂,沒有繁瑣的約束,反而更能表達心意藍妃娘娘再一次征服了瑾塵,聽得此曲,瑾塵只覺此生無憾”慕容塵打破沉寂,悠悠說道。
他的話音剛剛落,頓時得到衆人的附和,就連傅婉儀眸子裏都多了幾分複雜的情緒。
藍冰兒起身,微微一福,不卑不亢的說道:“臣妾獻醜,還望母後不要見怪才好”
“哀家很是滿意,今日老七不但給了哀家驚喜,藍妃更是給了哀家意外”傅婉儀語氣中含着別有深意的說道。
藍冰兒聽後擡眸看去,正好對上傅婉儀那似笑非笑的眸光,心中一霊,暗暗蹙了眉頭。
029 大壽暗流湧動③
藍冰兒起身,微微一福,不卑不亢的說道:“臣妾獻醜,還望母後不要見怪才好”
“哀家很是滿意,今日老七不但給了哀家驚喜,藍妃更是給了哀家意外”傅婉儀語氣中含着別有深意的說道。
藍冰兒聽後擡眸看去,正好對上傅婉儀那似笑非笑的眸光,心中一霊,暗暗蹙了眉頭。
慕容離至始至終都是嘴角挂着淺薄的笑意,偶爾對傅婉儀的話微微颔首表示贊同,深邃的眼眸平靜無瀾,此刻見藍冰兒神色,淡淡的說道:“母後說的極是,七弟和藍妃對母後可甚是孝敬呢,如今國泰平安,朝堂上一片祥和,就連這後宮裏也在母後的協助下打理的是井井有條,這俗話說的好,定國必先安家,這母慈子孝的,讓朕确實少了不少後顧之憂啊”
傅婉儀慈祥的一笑,偏頭向慕容離看去,笑罵的說道:“依照哀家來看啊,這老七和藍妃的禮物都不及皇上你這幾句話”
頓時,衆人歡笑出聲,藍冰兒感激的看了眼慕容離,對着傅婉儀微微一福,回了座位。
格枏兒将二人之間那微微的眼神交流盡收眼底,眼神複雜的向慕容離看去,正好對上慕容離投遞過來的眼光,二人空中目光相交,瞬間電光火石,格枏兒冷笑一聲,收回目光,完全将慕容離眼中的警告無視。
“藍妃娘娘的琴技果然高絕,這殘月也是駕馭的輕松自若,臣甚是欽佩臣亦聽聞皇後娘娘亦是琴棋書畫精通之人,不知道有沒有幸能夠聆聽”慕容梓寒突然說道。
原本輕松的場景被他的話弄的一凝,有些人微微暗自蹙了眉頭,不滿的向慕容梓寒看去,有些人則等着看好戲,尤其那些個後宮的嫔妃們。
皇後是皇上做太子的時候的紅顏知己,藍妃卻是皇上現在的寵妃,就目前為止,二人相處極為融洽,如果讓二人反目,自是大家願意看到的。
“是啊,皇後姐姐,臣妾也聽聞姐姐可是個不多得的才女呢,也讓我們見識一下啊”何妃在慕容梓寒落話後,一臉期盼的說道。
藍冰兒眸光掃過嫔妃的作為,和那何妃挑釁的眼神碰撞,暗恨在心,那日在禦龍殿碰見她勾引慕容離,今日又來挑起事端,如果他不是那個什麽勞什子丞相的妹妹,她一定給她好看
“說起這彈琴,本王卻也是個極為喜愛之人,皇後如今是身懷龍種,怎麽能勞了她來彈奏”慕容玥淡淡的說着,不疾不徐,說着,掃了眼藍冰兒,又将目光投遞到傅婉儀身上,說道:“今日是母後壽誕,不如就有兒臣來彈奏一曲助興可好”
藍冰兒遁着這清淡的聲音尋求,只見一襲白衫的慕容玥在慕容梓寒身側不遠的位置坐着,心中暗驚,為了避嫌,她并未曾去注意那些個王孫貴胄們的席位,卻未曾注意到慕容玥,心中不免暗自讨道:“穆榮怎會在這裏”
随即,聽到他喚傅婉儀為母後,暗自罵自己愚笨。
穆榮,慕容
他竟然也是個王爺
難怪自己對他有種好感,此刻,細細看去,他眉宇間卻是和那人有着相似。
正想着,慕容玥好似無意的朝她看來,藍冰兒感激的看了眼慕容玥,算是謝謝他為她解圍。
慕容玥報以淡淡一笑,随即起身,對着斜對面的位置的格枏兒說道:“本王聽聞大汗亦是愛琴之人,更是收藏了幾架上好古琴”
“是”格枏兒冷漠的應了聲。
慕容玥并不以為意,繼續說道:“聽聞就連那追月亦在大漢手中。”
格枏兒突然眸光犀利的看向慕容玥,聲音極冷的說道:“那又如何”
慕容玥菲薄的唇角微微上揚,說道:“本王今日見識了殘月的音質,不知道能不能見識到那追月”
“不能”
格枏兒回答的毫不猶豫,更加不給情面,禦花園內不免有人倒吸了口氣,紛紛向二人看去,生怕一句話不對,會引起兩國的關系,将那剛剛簽訂的休戰協議破壞,引來不必要的戰争。
“追月只是為了殘月而生,三哥此刻想見識那追月,不知道是為何意”慕容塵突然淡漠的說道。
慕容玥一聽,随即而笑,說道:“七弟說的是,是三哥此刻沒有顧慮的周全,先自罰三杯表示歉意”
說完,舉杯而飲,連續喝下三杯後跨步向一側的琴架走去,撫琴而坐,一曲氣勢磅礴的高山流水在指尖流出,不同于藍冰兒琴間的細膩,多了幾分剛烈。
藍冰兒沒有去認真聽,只是心裏揣度着他們剛剛說的話,尤其是慕容塵說的那句:追月只是為了殘月而生
她認識殘月是因為此琴是她穿越的關鍵,聽他們的口氣,還有一架和殘月并駕齊驅的追月為何從未曾聽他們談及過,看他們的神情,此琴好像有着和殘月相同的故事。
追月是追随着殘月的意思嗎
難道當年有個人愛着琴仙還是默默暗戀的那種
越想越好奇的藍冰兒此刻心裏卻是希望這勾心鬥角,虛僞的壽宴快些結束,好去問問慕容離,不知道為什麽,她對琴仙的故事卻是很好奇,又有着很深的認同感
柳絲雨優雅的喝着茶,自始至終她都未曾開口說幾句話,更是對于場中那些暗流洶湧的情況視若無睹,此刻見藍冰兒若有所思,嘴角上一抹冷笑,眼眸中卻是深深的陰狠,犀利的眸光被那長長的睫羽遮掩。
慕容離極為慵懶的坐在高位上,看着大家嬉笑,聽着琴音,修長的手指把玩着酒盅,嘴角總是挂着放蕩不羁的淺笑,時不時的和一旁的傅婉儀說上幾句,好像将剛剛發生的事情都沒有在意,更加只當做只是些家常事兒般。
可是,心裏卻不免多了幾層思量,格枏兒和藍妃口中的何思瀚到底是和關系慕容玥為何會好心的替藍妃解圍他又存了什麽目的
現在看來,某些人的心思可不僅僅是這父皇留下來的大好河山,心思都打到這朕的女人身上了
想着,鳳眸微擡,慵懶的看了眼撫琴的慕容玥,眸中閃過陰冷的氣息
030 回首罔顧追月
“唉,人老了,精神氣兒就不足了”傅婉儀神情有些疲憊的說道。
慕容離笑着回道:“母後正直青春,何來老之說”
“嗯,皇上就愛說些好聽的話兒來逗哀家開心”
“君無戲言”慕容離依舊淡笑着,說道:“朕說的事實”
傅婉儀笑的甚是開心,說道:“是,皇上說的哀家信不過啊這身子卻不聽哀家的,今個兒就到此吧”
“是”慕容離應了聲,吩咐德安和幾個宮女送傅婉儀回永安宮,好好侍候着,方才對着衆臣說道:“這已經入秋了,再有幾天也是秋後狩獵的日子,依朕看二哥和三哥以及大汗就等那狩獵後再行離去好了,正好,好些年朕也未曾和兄弟們一起狩獵,乘此次機會,也好随了朕的心思”
慕容梓寒和慕容玥,以及格枏兒紛紛起身,回道:“臣等遵旨”
“好了,這天色也及晚了,今個兒就到此吧”慕容離說道。
“恭送皇上,皇後娘娘,貴妃娘娘”衆人起身,齊呼。
慕容離帶着柳絲雨以及藍冰兒起身離去,随之衆人也紛紛想協離開了禦花園。
楚莫凡正要扶着朝陽離去,突然被格枏兒攔住,楚莫凡淡笑的問道:“大汗是随本将一起出宮,還是”
“本汗正有此意”格枏兒收起冷冽,淡淡笑着說道。
除去先前的立場,他是極為佩服楚莫凡的,如今兩國修好,他更加喜愛和他深交,比起那些個為了利益的王爺們,他寧願和這個為了國家傷害過藍冰兒的人深交,當然,格枏兒心裏對他為了百姓抛棄藍冰兒的事情還是十分生氣的,雖然明明知道,那不能怪他,那一切都是劫數,是那人和藍冰兒的劫
格枏兒想着,随着楚莫凡一起往宮外行去,身後,一道犀利的眸光向他射來,他未曾回頭,嘴角只是冷冷的輕笑一笑,眸子裏盡是不屑。
aaaaaaaa
藍冰兒借由着碩大的夜明珠的光亮看着那架殘月琴,手指輕輕滑過上面的琴弦,腦子裏總是回旋着壽宴上他們的話,對那追月好奇心大盛。
“來人”藍冰兒輕輕喚了聲。
“娘娘”值夜的小太監小文子恭敬的說道。
藍冰兒見值夜的太監進來,說道:“你去打聽下皇上今兒個在哪裏”
“喏”
小文子應了聲,匆匆離去。
藍冰兒無奈一嘆,負氣的坐在軟榻上,看着窗外的月色,入秋的風已經有了些許的寒冷,迎面吹來不免使她打了個冷戰。
“娘娘,知更的說今天皇上宿在禦龍殿了”小文子喘着氣兒說道。
藍冰兒一聽,提起裙擺就欲出去,慕容離在禦龍殿,沒有宿在別宮,這禦龍殿內慕容離是從來不招侍寝的人的,她此刻急着想知道追月的故事,盡是一刻都無法等得。
“娘娘,您是要去哪兒,奴才給您去掌個燈吧”小文子問道。
“不用了”藍冰兒從架子上拿下夜明珠,說道:“本宮自己去就好了”
說完,擡腿離去,借由着夜明珠那散發出來的氤氲的光亮往禦龍殿行去,沿途守夜的侍衛見到,匆匆行禮,都奇怪的看着這位西宮娘娘,卻也無人敢去上前詢問,誰人不知,這位西宮娘娘行止不似大家閨秀,卻得到皇上萬千的寵愛。
藍冰兒風風火火的來到禦龍殿,一路疾奔,猶如絲綢般的秀發被風吹的有了些許的淩亂,此刻卻也顧及不了,見門口的侍衛正要行禮,輕輕揚了揚手,說道:“皇上歇下了嗎”
“回娘娘,皇上剛剛歇下”侍衛恭敬的回道。
藍冰兒一聽,心裏躊躇,不知道應不應當進去,今天不問明白追月和殘月的事情她心裏不踏實,猶如千蟲萬蟻在內心侵蝕着自己,心癢難耐,可是,此刻已經很晚,明日慕容離不到五更天就要起床上朝,既然歇下就又不好意思擾了他。
正在為難之際,十一正好從宮裏退了出來,奇怪的問道:“娘娘,這麽晚了,您是有事嗎”
“十一,皇上已經歇下了嗎”藍冰兒有些執着的不确定的追問着。
十一見藍冰兒神情,大致明白此刻她是找皇上有事,淡笑的說道:“皇上剛剛歇下,想來還沒有入睡,容奴才進去看看”
藍冰兒點點頭,待十一剛剛走了幾步,急忙說道:“十一”
“娘娘,還有什麽事情”十一回身問道。
“那個如果皇上睡了就不要給本宮通報了”
十一應了聲,轉身離去。
娘娘一生單薄,連衣服發飾都未曾拾掇,想來是來的急忙,如果被皇上知道又怎麽會忍心,想來皇上今兒個是無法安睡了
十一想着,嘴角一絲淡笑,心裏腹诽着:大概皇上見娘娘有事就能想到他,高興還來不及呢,巴不得娘娘天天有事來找他才好
“皇上,藍妃娘娘在寝宮外求見”十一輕敲了下門,說道。
屋內沉寂了一會兒,門猛然打開,就見慕容離身披了件大氅走了出來,邊走邊說道:“怎麽不直接帶她進來,如今外面這更深露重的,萬一涼了身子怎麽辦”
十一聽得慕容離語氣裏含了些薄怒,心中暗讨:要是被皇上看到娘娘就着了單衣,指不定還要發更大的火呢。
果然,當慕容離看着藍冰兒那單薄的身子,劍眉擰到了一起,冷聲說道:“出來也不知道加件衣服的嗎這鳳鸾宮的奴才都幹什麽去了,就任由着自個兒的主子深夜裏在宮裏如此走動嗎十一,傳朕旨意,這鳳鸾宮的奴才伺候主子不周,各罰板子二十,這個月的俸祿減半”
“喏”十一認真應了聲,也不擔心,因為他知道,最後這鳳鸾宮的奴才肯定是什麽也罰不了,說不定還得被藍妃無賴的要點賞賜。
藍冰兒一聽,頓時臉苦了起來,雙眼無辜的看着慕容離,拿着夜明珠的手緊了緊,一副像是受盡了委屈的小媳婦般的看着慕容離,哀戚的說道:“鳳鸾宮一宮上下二十四個奴才,一共是四百八十板子,那都打到臣妾身上好了,那個俸祿也都從臣妾身上扣好了,因為是臣妾不讓他們跟着的”
慕容離一聽,俊臉變的冷冽,什麽話也沒有說,一把拉過藍冰兒往寝宮內走去,當拉住她那已經冰涼的小手時,眉頭皺的更深,大掌緊了緊,将那冰冷的手完全的裹在自己的手掌心內,為她取暖,藍冰兒偷偷看了眼帶着些怒意的俊顏,心裏甜絲絲的。
“皇上,那鳳鸾宮的奴才還發不罰了”十一不合時宜的問道。
“容後再議”
容後再議呵呵十一笑着微微搖了下頭,恐怕這個容後再議就已經變成了賞賜了。
“今兒個禦龍殿再有人來求見都擋在門外,閉宮門”十一交代着值夜的侍衛後,轉身回自己的寝宮歇息去了。
慕容離把藍冰兒一路拉回自己的寝宮,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