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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後,就不滿的說道:“不知道現在晚上天氣涼了嗎,就算有再急的事情,也不能連穿件衣服披件大氅的時間也沒有啊”

“我心急,一時間忘記了”藍冰兒聳了聳肩膀,随即看着慕容離生氣的臉,可憐兮兮的說道:“阿離,我冷,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說着,就主動環上了慕容離的腰身,将自己緊緊的貼在他那健碩的胸膛上。

慕容離本還想埋怨幾句,可是,當溫暖的身子接觸到藍冰兒靠過來拿涼意濃濃的嬌軀時,再多的生氣也變成了不忍心,微微一嘆,将那冰冷的身子緊緊擁住,輕聲問道:“這麽晚了怎麽就獨自一個人跑過來了”

“我心裏有事,本來想着明日在問你,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就是無法等待,就不管不顧的跑來了”藍冰兒蹭了下,尋找了更為舒适的姿勢,輕聲的說道。

“哦”慕容離輕輕咦了句,又說道:“看你這身子涼的”

說着,将藍冰兒拉到軟榻上,說道:“被窩裏暖和,有什麽上榻在說”

藍冰兒倪了眼那明黃色緞子的龍床,說道:“不是那床上不許女人睡的嗎”

“誰說的”

“不是嗎”藍冰兒反問,道:“宮裏都是這樣傳的,禦龍殿從來沒有女人在這裏安歇過的啊”

“那只是朕不想但是你不同”慕容離輕輕回了句,鳳眸瞥見藍冰兒嘴角那甜絲絲的笑意,就連那眼角都偷着上揚了幾分,見此,心裏也甚是喜歡,自己率先退了靴子,上了龍榻,說道:“是站在這裏凍着,還是到被窩裏暖和着”

藍冰兒一聽,急忙說道:“當然是到被窩裏暖和着了”

說完,亦坐到床邊拖了自己的繡鞋,又仔仔細細的将自己的繡鞋整齊的放在慕容離龍靴的旁邊,方才爬到裏面,鑽進了暖暖的被窩裏。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落入慕容離的眼中,此刻,慕容離心中方才明白,為何自己和藍冰兒越是接觸越是喜歡的緊,她的每一個動作雖然好似很随意,卻是從內心深處散發出來的,沒有那個女人會去将自己的鞋子那麽認真的和自己的擺放到一起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落入慕容離的眼中,此刻,慕容離心中方才明白,為何自己和藍冰兒越是接觸越是喜歡的緊,她的每一個動作雖然好似很随意,卻是從內心深處散發出來的,沒有那個女人會去将自己的鞋子那麽認真的和自己的擺放到一起

“你的頭發真好”

突然,藍冰兒冷不丁的說了句,拉回了慕容離稍微游離的心緒,緊接着又聽她說道:“本來想着我的頭發都夠不錯的了,想不到你的頭發更光潤呢”

慕容離聽後一笑,戲谑的說道:“誇朕的同時還不忘記誇獎自己”

藍冰兒狡黠的一笑,老神在在的說道:“那是那是,我說的只是事實而已”

看着藍冰兒臉上的笑意,慕容離情不自禁的将她的嬌軀擁入懷中,輕聲的問道:“剛剛不是說有事要問朕的嗎”

經慕容離一提,藍冰兒頓時反應過來,急忙說道:“壽宴上聽他們說除了殘月琴還有一個追月那個上面也有一個故事嗎為什麽瑾塵說追月是為殘月而生呢”

慕容離低眸倪了眼還在把玩着自己頭發的藍冰兒,問道:“你為什麽對那琴後面的故事那麽感興趣”

“不知道”藍冰兒眼神有些迷茫的說道:“不知道為什麽,聽了殘月的故事後,好像心裏總是有根弦拉着,每次談殘月心裏都有種說不出的凄涼感和悲怨,當聽到追月這個琴的時候,心裏又有着極大的哀愁”

慕容離微微擰了眉,看着藍冰兒仰着頭看着自己,說道:“還記得琴仙愛的那個男人嗎”

“蕭寒”藍冰兒凄涼喊着這個名字。

“當年琴仙飲恨而終,将自己一生的悲戚都化作了強烈的怨念注入了殘月琴中,故此,此琴不但很難找到人駕馭,而且彈奏任何曲子都會隐含了一種杯念”

“可是我今天沒有感覺到”藍冰兒疑惑的問道。

慕容離鳳眸微微阖起,又将藍冰兒摟了下,清淡的說道:“是,你今天的琴音裏只有喜氣,卻毫無悲念,這倒也讓朕覺得奇怪,或者說傳聞畢竟是有些出入的。”

藍冰兒沉思了起來,她平日裏本就喜愛清幽略帶着些許哀傷的曲子,故此,雖然明白殘月含着琴仙的悲念,可也沒有太過的在意,而今日她雖然看到很多人訝異的眸光,卻也只是當他們從未聽過那首簡單且通俗的祝壽曲,并未曾在意,此刻聽聞慕容離如此說,心裏卻并不認為是傳言的有誤。

每次彈奏殘月,她都好似能感受到琴仙的思緒般,也許是因為琴仙的靈魂注入在內的緣故,但是,是真的如此簡單嗎

“如瑾塵所講,追月是為殘月而生的”慕容離邊假寐着邊說道:“而且,追月是蕭寒所有”

藍冰兒一聽,“騰”的一下從慕容離的胸膛上直起來,不可置信的看着慕容離,說道:“蕭寒是愛着琴仙的對不對,他其實是愛着她的對不對”

藍冰兒話帶着微微的顫抖之音,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慕容離,雙眸中盡是難掩的期待和隐着的害怕。

慕容離緩緩睜開眼眸,對上藍冰兒的目光,靜靜的凝着她,緩緩說道:“愛又如何琴仙一生的怨念傾注,就算愛也已經枉然”

“不”藍冰兒激動吼道,瞪着慕容離說道:“琴仙有怨念,有恨,那是因為她愛着蕭寒,琴仙有多恨他,就有多愛他她臨死還有如此多的怨念,是因為一直無法釋懷,她還是很愛蕭寒的,否則,不會留下傾注了悲怨的殘月”

慕容離緩緩起身,摟過激動的顫着身子的藍冰兒,說道:“是,蕭寒應該是愛着琴仙的,否則,也不會在她走後去尋她,只是他們終究是錯過了,當他找到琴仙的時候,她已經悲傷過度離世了,蕭寒在她碑前不吃不喝的守了七日夜,親手鑿了琴,日日夜夜的在她碑前彈着琴仙身前喜愛的曲子直至吐血而亡”

藍冰兒沉痛的閉起眼眸,淚水順着眼縫劃過臉頰,暈染了慕容離的胸膛。

她的心好痛,痛的快要窒息,好像變的呼吸都不順暢,那種錐心的刺痛讓她不能自已,嘴裏念念有詞的說着亂七八糟的碎言碎語。

“傻瓜,哭什麽”慕容離心疼的緊了緊臂彎,低頭淺吻着藍冰兒的發絲,柔聲的說道:“他們錯過了,你和朕沒有以後不管如何,都不要離開朕,都要相信朕,不要讓他們的事情發生到你和朕身上好嗎”

藍冰兒痛哭出聲,嗚咽的說道:“慕容離,如果你敢再欺騙我,我會殺了你的”

“好”慕容離柔聲的輕輕應了聲。

翌日。

藍冰兒眼睛澀疼的緊了緊,方才睜了睜眼睛,可是卻睜不開,只好作罷,閉着酸澀的眼睛慵懶迷茫的喊道:“霓裳”

“娘娘,您醒了”

嗯不是霓裳的聲音,也不想平日侍候的人的聲音

藍冰兒努力的睜開眼睛,入眼的是明黃色的帷帳,腦子空白幾秒,方才響起昨天她半夜跑來找慕容離,然後聽了那追月的故事後,一直在那人懷裏哭,然後然後不知道了

藍冰兒一臉的黑線,她竟然像小孩一樣,哭着睡着了

“娘娘,要侍候您起身嗎”那名宮女小心的輕聲問道。

藍冰兒坐起身子,說道:“現在什麽時辰了”

“回娘娘,已經巳時一刻了”宮女回答道。

藍冰兒暗汗,按怪自己睡的如此沉,連慕容離什麽時候走的都不知道,急忙說道:“替本宮更衣”

“喏”

宮女急忙起身身前,拿過慕容離臨上朝時讓十一吩咐了內務府送來的衣衫替藍冰兒喚上,打了熱水給她敷臉,方才問道:“娘娘,皇上已經在小廚房給您備了早膳,奴婢去給您端來”

“不用了,本宮會鳳鸾宮用就可以了”藍冰兒急着回去,她怕霓裳和清風擔心。

宮女聽後,急忙拿過大氅替藍冰兒披上,說道:“奴婢去給娘娘備個辇”

藍冰兒看着戰戰兢兢的宮女,微微一笑,說道:“算了,等備辇的時間本宮都已經到鳳鸾宮了,這會兒陽光正好,本宮自個兒回去就行了,你下去吧,不用侍着了”

說着,攏了攏大氅,疾奔離開。

“呦,姐姐這麽急是去哪兒啊”

突然,一道酸溜溜的聲音響起,藍冰兒遁着聲尋去`

031 後宮醋意亂飛

“呦,姐姐這麽急是去哪兒啊”

突然,一道酸溜溜的聲音響起,藍冰兒遁着聲尋去

只見何妃領着随身時候的小婢金蘭正款款走來,藍冰兒微微緊了眉,氣定神閑的站住了腳步,眼眸掃了下金蘭手中托盤上端着的湯盅。

“臣妾參見貴妃娘娘,娘娘萬福”

“奴婢給貴妃娘娘請安”

何妃領着小婢微微一福,有些漫不經心的說着。

藍冰兒也不以為意,何妃是何丞相的妹妹,如今的政局不穩,他知道慕容離不容易,入了宮門,她也明白有些事情是身不由己的,只要那人愛着她,也許她是可以容忍的。

“都起來吧”藍冰兒清淡的說着,見何妃起身,方才說道:“妹妹是來找皇上的吧”

何妃嬌笑着,嗲聲嗲氣的說道:“是啊,妹妹哪有姐姐好福氣,可以在這禦龍殿內留宿,妹妹我只能每日來給皇上送些湯水,等着皇上下朝哦,也不對,應該說這後宮裏哪個不羨慕姐姐呢,姐姐得皇上萬千寵愛,誰人不知道,這禦龍殿內可是從來沒有女子能夠留宿的,就連皇後娘娘都不曾由此榮幸呢”

藍冰兒蹙了眉頭,看着何妃那讨厭的臉,真想一巴掌給扇飛了,她看今天這何妃根本不是來送湯的,而是專門來堵她,找她麻煩的。

“妹妹這是哪兒的話”藍冰兒嗤笑的說道:“試問這宮裏又有哪個嫔妃能有妹妹這樣的榮幸,每日能來給皇上送湯水,皇上的嘴可是刁鑽的,又豈是任何人都能來的”

何妃聽了這話,到很是受用,嬌笑一聲,說道:“姐姐過獎了”随後,眼角掃了下藍冰兒身上的大氅,贊嘆道:“呦姐姐這大氅真是好看的緊,聽說是南蠻進宮的上好雪貂毛織就而成的呢”

藍冰兒聽後,看了看身上披着的大氅,她穿在身上甚是舒服,原來是雪貂毛織成的,正想着,就聽那何妃尖酸的說道:“妹妹聽聞昨晚夜深姐姐身着薄紗前來禦龍殿,想來是皇上怕姐姐着了涼”

藍冰兒無奈的心中暗嘆,她丫的就是想諷刺自己大半夜的來勾引慕容離吧,想說就直接點兒呗,至于嗎,如此的拐彎抹角的,靠之

藍冰兒故意攏了攏大氅,點點頭,若有所思的說道:“嗯想來是如妹妹所說的,皇上真的怕本宮身子不适呢,昨兒個因為一路走來吹了涼風,晚上皇上覺得本宮身子寒,今早臨上朝的時候就吩咐了內務府送來衣物,這不本宮為了答謝皇上的厚愛,正尋思着趕緊回鳳鸾宮,給皇上備午膳作為謝恩呢”

何妃一聽,沒有想到藍冰兒不但沒有聽明白她話裏的諷刺,竟然還順藤摸瓜的讨起好來,頓時心裏氣的直癢癢。

現在,皇後有孕在身,她又是皇上還為太子時的紅顏知己,自是無人能夠動搖她的地位,但是,藍冰兒不同,她出身低賤,入宮前又曾經惹出很多事端,皇上對她的寵愛是一時新鮮,等過了這陣子勁,一定将她棄之,這個西宮之位她一定要得到,再者有哥哥撐腰,皇上對她也較其她妃嫔好幾分,何況她自身條件本就極佳。

“啊姐姐要準備午膳啊”何妃一臉的惋惜,掃了下金蘭手中的湯盅說道:“可是皇上一般喝了臣妾的湯膳後,午膳都用的極少呢”

“這樣啊”藍冰兒略微沉思了下,嘆息的說道:“那看來本宮就只有準備晚膳了唉看來今天晚上皇上就只有在鳳鸾宮內過夜了”

藍冰兒說完,嘴角輕蔑的一笑,說道:“本宮就不打擾妹妹了,跪安吧”

說完,藍冰兒冷眼看了下氣的臉都扭曲了的何妃,越過她,往禦龍殿外走去。心裏美滋滋的,沒辦法,誰叫咱也是女人呢,是女人哪個不會嫉妒這玩意憤青嘛,誰不會

“你個小妒婦”

突然,頭頂傳來一聲輕輕的冷聲,藍冰兒擡起頭,見是慕容離,撇了下唇角,不以為意的說道:“我是妒婦才說明在乎你你還是趕快進去吧,你那嬌滴滴的何妃可是給你炖了湯呢,要不涼了”

慕容離一聽,心裏甚是歡喜的緊,狹長的鳳眸瞥了下院內,他剛剛就回來了,正好聽到院子裏的兩個女人你來我往的在互相噴醋,他也不曾打擾,由着她們去了。

“朕中午要召見格枏兒,就不去鳳鸾宮用膳了,晚上你備好酒菜等着朕過去,今晚兒朕就宿在鳳鸾宮了”慕容離淡淡的說着。

“沒空,我今天晚上要和霓裳研究曲子”

“正好,朕邊吃邊欣賞”

“你想的美”藍冰兒冷嗤一聲,說道。

慕容離薄唇微微上挑,說道:“剛剛是誰給那何妃說朕今天要過去鳳鸾宮用晚膳,正好宿在那裏的”

藍冰兒滿臉黑線,沒有想到慕容離竟然聽到她剛剛故意氣何妃的話,不滿的冷哼道:“皇上,你什麽時間學的這麽八卦,還偷聽”

慕容離想了下,很認真的點點頭,很是認同的說道:“和愛妃在一起久了,自然就近墨者黑了”

藍冰兒突然覺得好似眼前飛過了一群烏鴉,還在嘲笑的看着她

“呵呵”藍冰兒笑的極為假的說道:“皇上,你其實可以不要挨的如此近的”

說道最後,藍冰兒幾乎是咬着牙縫說出來的,說完,瞪了一眼慕容離,氣嘟嘟的轉身往鳳鸾宮行去。

慕容離看着那裏去的背影,眼角上挑,深邃的眸子裏閃着一抹肆意的笑意。

十一暗裏翻着白眼,一副受不了的樣子,他突然覺得,這位英明睿智的皇上,在藍妃的面前變得好弱智

“十一,朕直接去瑾王府會見格枏兒,你讓何妃回去吧”慕容離突然說道,打斷了十一暗自腹诽的臆想。 :、

“喏”

aaaaaaaa

瑾王府。

格枏兒和慕容塵悠然自得的對弈着,一側,楚莫凡觀望着二人的棋路,品着香茗。

“大汗的棋路和一個人很像”慕容塵突然說道。

“哦”格枏兒落下一子,擡眸疑問。

032 王府密會大汗

瑾王府。

格枏兒和慕容塵悠然自得的對弈着,一側,楚莫凡觀望着二人的棋路,品着香茗。

“大汗的棋路和一個人很像”慕容塵突然說道。

“哦”格枏兒落下一子,擡眸疑問。

慕容塵淡笑不語,落下一子,說道:“和藍妃娘娘”

格枏兒一聽後,嘴角微微抽搐了下,神色恢複正常,方才落下一子,淡漠的說道:“知道本汗為什麽收兵嗎”

“聽四哥大略的提及過”慕容塵邊說邊沉思着格枏兒的棋路,少頃落下一子後,方才接着說道:“本王很奇怪,據本王暗衛的消息,大汗和藍妃娘娘不相識,甚至”

“甚至連面都沒有見過”格枏兒舉着棋子久久未曾落下,看着剛剛慕容塵落下的一子,半響微微一嘆,将手中的棋子放回了棋盅內,微微一嘆,贊道:“瑾王爺好缜密的心思人都說,棋如人,人可以僞裝,但是,棋路卻不能,觀瑾王爺棋路,本汗自愧不如”

“大汗謙虛了”慕容塵淡淡一笑,一切看起來都是如此的雲淡風輕,命人将棋盤扯掉,換上了香茶小點,方才沉着的說道:“不知道大汗能否告知本王,大汗為何退兵”

格枏兒爽朗的一笑,眸光一轉,犀利的說道:“因為藍妃而起兵,亦因為她而收兵”

“此話怎講”

格枏兒冷冽的一笑,說道:“其實,瑾王爺又何須替皇上來問本汗的話,如果皇上想問,自可當面來問,他今日想見我的最終目的不就是為此嗎對嗎皇上”

最後,格枏兒眼角輕倪了眼竹林外,問道。

“大汗好深厚的功力”

慕容離輕搖折扇,一襲月牙色白衫,踏着沉穩的步伐,猶如妖孽般的俊顏沒有了朝堂上的王者煞氣,多了幾分笑看人間的玩世不恭。

是,他來了有一會兒了,本以為并未曾被格枏兒發現,卻不知其實他的行蹤早已經叫他識破。不管站在何立場,他都是佩服着這個年輕的大汗的。

格枏兒單手放于胸前,狂傲不羁的行禮道:“格枏兒參見天朝皇帝陛下”

慕容離折扇一合,輕托了下格枏兒下拜的趨勢,淡笑着說道:“大汗何須多禮,這裏是瑾塵的府邸,沒有那麽多的禮數”

格枏兒聽後也不客氣,看着慕容離那随性而發的魅力,心中苦澀。他早就真的慕容離的到來,并非他功力深厚,而是他有着他們不知道的能力罷了。

“謝皇上”格枏兒謝了聲,在原地坐下,方才說道:“不知皇上今日密見格枏兒所謂何事”

“有公有私”慕容離說道。

格枏兒眸光幽深的看着慕容離,見他臉上依舊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可是那狹長的鳳眸裏卻明顯有着濃烈的警告。

格枏兒一笑,說道:“其實很簡單,公和私是相輔相成的,格枏兒的目的只有一個,皇上今生永遠不負藍冰兒,否則,格枏兒不但會不惜一切代價的帶走她,也會傾盡所有毀了寒月王朝”

格枏兒沒有稱呼藍冰兒為藍妃娘娘,亦狠戾的說出如此大不敬的話,就算慕容離和慕容塵再好的修養,此刻不免也動了怒火,二人不約而同的眸光犀利的看向格枏兒。

格枏兒狂傲的一笑,少頃收住笑意,亦渾身散發着冰冷的寒意,眸光翻轉,掃過慕容塵,目光落在慕容離身上,一字一字的說道:“格枏兒沒有對天朝有任何不敬,也不敢對藍冰兒有任何的亵渎和冒犯,但是,請皇上不要以為格枏兒剛剛說的是話是開玩笑,之前的戰争只是格枏兒告知皇上,嘎哈族現在現有實力的三成,如果格枏兒傾出全力,不知道皇上有幾分把握和嘎哈來打”

慕容離和慕容塵聽後,心中不免一驚,二人眸光略微清掃了眼對方,都不可置信,嘎哈族之前有多少實力他們很清楚,應該說,周邊各國的一切都在暗衛的掌握之中,什麽時候嘎哈族有如此厲害的實力

慕容離面色不改,輕搖着折扇,菲薄的唇微微上揚,笑着說道:“朕自是不會負了她,只是朕很好奇,如同大汗所講,你連藍妃的面都未曾見過,為何如此護着她”

格枏兒一聽,眼中閃過一抹落寞,只是稍縱即逝,“請容格枏兒無法告知,日後,皇上自會明白”

慕容離一聽,心裏雖然越發的好奇,卻也不再追問,誰都有自己的秘密,任何人都不例外,就像他,他也有一件永遠也不能告知藍冰兒的事情,只是當她知道後,會原諒他嗎

“另外,格枏兒已經讓密使送來追月古琴贈與皇上,希望皇上好好珍惜”格枏兒說着這話的同時,聲音裏難掩無奈、心痛和隐忍。

慕容離和慕容塵都很驚訝,從大家知道追月在格枏兒手中後,無不希望能得到,當然,這裏由慕容離最希望得到,不管哪傳聞是真是假,如今殘月在藍冰兒手中,他沒有理由不拿到追月。

今日,除了公私的事情,慕容離本打算問問格枏兒的意思,如何才能割愛,畢竟撇去那架琴的價值,格枏兒對藍冰兒存了一份念想。此刻,卻沒有想到,他未曾替,格枏兒卻主動說要贈予他,如何不讓他驚訝。

“大汗的舉動總是如此的出人意料”慕容離淡笑着說道。

“此琴本就是你的,我就算據為己有又有何用”格枏兒有些難過的說着。

慕容離以為格枏兒的意思是藍冰兒和殘月已經是他的了,追月他留着也沒有用,卻不知,格枏兒此刻心有多痛。

三人簡單而又含着隐隐的劍拔弩張的将幾件事情談完,方才一起暢飲,席間,三人不免都各存了心思。

與此同時,西山那枝葉茂密的山頂頂端,一個身穿绛紫色長袍的男人眺望着天際,嘴角噙了絲冷寂的笑,好看的眸子裏有着落寞,對着那遠處隐約可見的皇城,自喃的說道:“他會傷害你,你明白嗎你只有和我在一起才會幸福藍冰兒,你是我的”

033 秋後狩獵遇險①

西山那枝葉茂密的山頂頂端,一個身穿绛紫色長袍的男人眺望着天際,嘴角噙了絲冷寂的笑,好看的眸子裏有着落寞,對着那遠處隐約可見的皇城,自喃的說道:“他會傷害你,你明白嗎你只有和我在一起才會幸福藍冰兒,你是我的”

“主子”

身後傳來一聲輕喚,绛紫色長袍男人收回心神,拉回眺望的眼神,緩緩轉身,卻是慕容玥,見來人是心腹劉毅,淡漠的說道:“那邊東西得手了嗎”

“回主子,已經得手了”劉毅恭敬的回道。

慕容玥鳳眸微挑,嘴角閃過一抹難掩的激動,但是少頃就恢複了平靜的說道:“很好,我倒要看看,慕容離如何向她解釋”

劉毅擡眸看了眼慕容玥,大着膽子問道:“憑主子能力,什麽樣的女人得不到,為何要費如此心思非要得到那人的妃”

最後一個“子”未曾說出,劉毅就接收到來自慕容玥那眸中陰寒的光芒,不免渾身打了個冷戰,硬生生的将那最後一個已經到了嘴邊的字吞回了肚子裏。

慕容玥收回眸光,冷冷的說道:“因為世間只有一個藍冰兒,只有一個她”

劉毅看着慕容玥,依舊不能明了,雖然那個藍冰兒卻是有不同于常人之處,可是,還不至于讓主人如此的煞費苦心,最初,主人只是好奇,為何自從來了帝都後就變的非卿不可甚至他忘記了初衷,一門心思卻只在那個藍冰兒身上。

“慕容離的江山和女人,我一樣不會放棄”慕容玥好似看透了劉毅的心思,淡淡的說道,語氣裏透着霸氣。

聽到他如此說,劉毅崇拜的看了眼慕容玥,恭敬的說道:“屬下一直堅信,只要主子想要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過”

“消息回來,說格枏兒護送了追月回帝都你去安排一下”慕容玥說道。

“是屬下告退”劉毅抱拳領命,轉身離去。

慕容玥鳳眸微轉,轉過身,目光又投向了那皇宮處,此刻,夕陽斜下,紅紅的光線給那皇城好像鍍了一層光暈,越發的讓人迷幻,山風輕輕的吹着,吹起了他的衣袂和那猶如絲綢般的發絲,遠處看去,猶如得道的仙人矗立在山之巅。

“蕭寒,你只會給她帶來痛苦,此生我絕不想讓”

aaaaaaaa

鳳儀殿。

“娘娘,奴婢給您去請醫女吧”

“娘娘,你怎麽樣”

“娘娘”

良辰和美景看着床榻上一臉痛苦的柳絲雨,焦急的問着。

“不許去”柳絲雨咬着牙說道,手輕輕捂着小腹,臉色極為的煞白,厲聲吼道:“去,去給本宮把段桢找來”

“是,娘娘”

美景應了一聲,急忙奔去,不到片刻功夫,就将段桢找了來,二人識趣的退了出去,掩了房門,她們雖然跟在娘娘身邊很久,卻也明白避嫌,尤其現在處在宮闱之中,不該你知道的事情最好不要去知道,知道的越多,生命受到威脅的幾率越大。何況,現在關系到這龍子的事情

段桢看着柳絲雨滿臉的痛苦,心房狠狠的被抽痛着,擔憂的問道:“不知娘娘找奴才何事”

“本宮的樣子你也看到了,根本已經等不到那人拿到物什了”柳絲雨不甘心的說着,心裏無限的悲哀,可是,她的身體不争氣,她不好過,她也不會讓別人好過,她的地位是不可以動搖的。

段桢看了眼布滿陰戾的柳絲雨,心中微嘆,娘娘的身子太過寒,無法護住腹中的胎兒本是意料中的事情,如果那人速度夠快,也許還有一線希望,可是,上官傲天又豈是容易對付之人

“不知道娘娘有何對策”段桢問道。

他心裏明白,既然無法保住龍胎,現今娘娘的處境就只有進攻,放棄防守。

“我不會讓那個賤人有機會威脅到本宮的”柳絲雨眸光狠辣的說着,蒼白的嘴角更是現着讓人驚悚的陰笑,說道:“段桢,你跟着本宮也有些日子了,該怎麽做還要本宮教你嗎”

段桢內心微微一嘆,說道:“奴才明白”

“段桢,你要明白本宮的難處,那個賤人現在不但得到皇上的寵愛,就連太後好似也越來越傾向于她,後宮本來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本宮現在只是未雨綢缪”柳絲雨虛弱的說着,語氣裏透着濃濃的無奈何自嘲。

段桢一聽,心有感觸,堅定的回道:“奴才明個,娘娘自管放心,奴才一定做的穩當”

“恩,難為你了”

“能為娘娘做事是奴才的榮幸”段桢心中閃過一抹悸動,說道:“娘娘保重,奴才這就着手去辦”

“好,你下去吧,一切自己小心為上”柳絲雨柔聲的說着,眸子閃動的看着段桢,直至他退出了寝宮方才一臉冰冷。

柳絲雨緩緩起身,沒有了剛剛的虛弱,緩緩走向窗前,看着天際那被夕陽暈染的天際,雙手緊握,久久方才展開,低頭看着自己才剛剛有些隆起的小腹,自言自語道:“慕容離,你現在對我好,是不是只是因為這腹中的孩子如果這孩子叫那人害了去,你會如何做”

鳳鸾宮中,藍冰兒正滿手粉面的揉着面團,突然打了個寒戰,心頭閃過莫名的驚慌和不安。

“娘娘,你怎麽了”霓裳正端着剛剛廚子剁好的肉泥過來,見藍冰兒神情有些呆滞的茫然看着面團,急忙放下盆子,問道。

經由霓裳詢問,藍冰兒回過了神,微笑的搖頭,說道:“沒事,肉餡都調好了嗎”

“嗯”霓裳笑着說道,看了眼藍冰兒手下的面團,說道:“娘娘,是要把這些肉泥和面團弄到一起嗎”

藍冰兒一聽,一臉的黑線,随即說道:“你去看看,我要的那個擀面杖做好沒有”

“哦”霓裳應了聲,看着藍冰兒手下的面,一臉的疑惑,不知道娘娘所說的那個什麽餃子到底是什麽東西但是,有了上次燒烤的經驗,大家都多了幾分期待,就連小廚房裏的廚子都紛紛跑來學習。

想到此,霓裳一臉的笑意,娘娘昨夜宿在禦龍殿,這可是無上的榮寵,今兒個皇上又要來鳳鸾宮用膳,想來娘娘的榮寵是無人能比的了

034 秋後狩獵遇險②

所有人看着藍冰兒熟練的揉着面,然後搓成兩指粗的面棒,緊接着切成一小節一小節的,最後用讓雜物房現做的“擀面杖”飛快的将那小面團弄成了圓形的薄面餅,每個人看的都是目瞪口呆,直到此刻,方才明白那個木棒的作用竟然是如此。

“這個呢,叫做餃子皮”藍冰兒拿起一片擀好的皮子說道,讓後放到手中,用調羹挖了一坨肉放入,邊包邊說道:“包起來很簡單,本宮來擀皮子,你們學着包”

在藍冰兒“耐心”的教導下,總是有幾個廚師學的似模似樣,有些看着好奇的宮女也跟着學習,可是模樣包出來卻讓人不敢恭維。

鳳鸾宮內的小廚房,傳出一陣子笑意,渲染的整個宮殿都為之喜氣,慕容離帶着十一剛剛踏入,就被這麽有摻雜了雜質的笑聲所掠獲了心神。

“十一,你知道朕為何如此寵她嗎”慕容離沒頭沒腦的問道。

十一一笑,說道:“藍妃娘娘就好像有種致命的吸引力,不管誰和她多接觸了,都會忘記僞裝,都能發自內心的笑”

慕容離聽後,俊顏上笑意,菲薄的唇角更是上揚,眉眼間有着濃濃的占有欲,說道:“你說今天藍妃給朕備了怎樣的晚膳”

十一搖搖頭,說道:“這個奴才就無法得知了,娘娘聰慧,行止又易于常人,又豈是奴才能夠參透的”

慕容離轉過身,看向眼中閃過偷笑的十一,頗有警告的說道:“想來你這奴才心裏在想,連朕都參不透的東西卻來問你”

十一聽後,急忙跪下,惶恐的說道:“奴才不敢”

“不敢才怪”慕容離淡漠的一笑,說道:“行了,起來吧,這鳳鸾宮的主子最讨厭人跪來跪去的,你可不要腦了這裏的主子,害的朕白跑一趟”

“喏”十一起身,問道:“皇上,您先去膳廳裏歇着,奴才去看看娘娘備的如何了”

“不用了,朕自個兒去看看”

慕容離說完,率先擡步,往鳳鸾宮的小廚房行去,當看到裏面一番熱鬧的景象時,不免無奈的搖搖頭。

“奴才參見皇上”

所有人沒有想到皇上會突然來,急忙放下手中的東西,行禮道。

“都起來吧”慕容離随意慵懶的說道:“不要讓朕擾了你們的興致,繼續”

“喏”

藍冰兒對着慕容離甜甜的一笑,說道:“臣妾馬上就完工”

說着,繼續忙碌着,把剩下的餃子皮擀好,對着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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