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28)
眼破舊的廟,并沒有任何不妥之處,方才冷聲說道:“慕容離怎麽可能放你一人在此”
“如果他醒着當然不會,但是,他的傷那麽重,就一個暗衛尋來,對于我來說,他的命更甚我”
藍冰兒冷笑着說道,她不能讓慕容玥知道慕容離藏在神像的後面,她也不能讓他看出破綻,唯一的法子就是激怒他,讓他無法去思考自己話裏有着幾分真僞。
果然,慕容玥一聽,滿臉的寒霜,慢慢欺進藍冰兒,狠戾的問道:“為了他你就算死也可以”
“是”藍冰兒堅定的說着。
“慕容離曾經那麽利用你,一次又一次,你還如此護着他”慕容玥幾臨憤怒的邊緣,狠戾的問着。
“是”
“唔”
藍冰兒突然被慕容玥掐住了下巴,吃痛的呼出聲,但,面上卻有着深深的堅定,此刻,她擔心的不是自己的命,而是怕神像後的慕容離突然醒來。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連憐惜你”
慕容玥生氣的說道,手掌翻飛,将藍冰兒四肢骨頭一折,肘彎處的骨頭全部錯位,頓時,藍冰兒整個無法受力的癱倒在地,緊接着慕容玥大掌一扯,将藍冰兒的衣物撕扯開
藍冰兒強忍着劇痛,死死的咬着嘴唇沒有溢出聲,倔強的臉上看不出一絲的畏懼,只是冷冷的盯着慕容玥那張狠戾的臉,冷笑的說道:“知道你什麽地方比不上阿離嗎阿離從來不會強迫女人做她不願意的事情。”
“那又如何,現在你是我的,馬上慕容離的江山也是我的,到那個時候,誰會說我,誰敢說我”
“”藍冰兒聽後,只能憤恨的看着慕容玥,此刻,她多麽希望眼神可以殺人。
“知道慕容離為什麽如此不堪一擊嗎”慕容玥突然蹲下身子,手指在藍冰兒開開的領口處滑動着,撫摸着那凸起的美人骨。
藍冰兒并沒有接話,想揮開那只讓人厭惡的手,卻由于四肢被折斷而完全用不上力氣。
慕容玥陰戾的一笑,嘴角微微上揚,鳳眸翻轉,幽深的看着藍冰兒那張憤怒的臉,說道:“你連生氣都是如此的好看”
慕容玥語氣一頓,收回撫摸藍冰兒手,指着自己的身子,說道:“我這裏中了一種蠱毒,叫做子母蠱,我将子蠱放在了慕容玥的身子裏,母蠱在我這裏當他每刺我一劍,他體內的子蠱就會大怒,就會發狂的侵蝕他,他刺我越多,他得到的傷害就越大”
“你卑鄙”
“是,我卑鄙”慕容玥凝住笑,說道:“慕容離的武功深不可測,至今沒有一個人能完全知道他的底蘊,我怎麽能不做好萬全的準備呢”
“你哪裏來的機會給他下蠱”藍冰兒不明白,下蠱不是易事,慕容離怎麽可能被人下了蠱毒而不自知呢。
慕容玥陰狠的一笑,看着藍冰兒那美麗的臉頰,眸中盡是情欲和貪婪,說道:“想來慕容離一定沒有告訴你,我差點就得到你呢”
藍冰兒聽後,眼睛睜得老大,瞪着慕容玥,說道:“不可能”
“慕容離對你真的很好,可是那又如何,這些都是暫時的,他終究還是會傷害你,傷害你身邊的人”慕容玥冷笑着,繼續說道:“當裏在西山狩獵,在那石洞內,我品嘗着你那光滑細嫩的肌膚就差最後一步我就能擁有你,就在這時,慕容離卻來了”
說道後面,慕容玥臉上又罩上了陰霾,惡狠狠的說道:“如果不是他和格枏兒,你早已經是我的了。”
藍冰兒氣的渾身顫抖着,她記得當日自己衣衫不整,那人卻告訴她是他情不自禁,“禽獸”
慕容玥根本不理會藍冰兒的怒罵,繼續說道:“就如同慕容離了解我一樣,我亦了解他,我知道他不會告訴你,我就在你的身上下了子蠱,只要他想着為你洗去身體上的屈辱,必然會中蠱,果然我這個多情的好弟弟一點兒都沒有讓我失望呢” ;.{.
藍冰兒越聽越生氣,氣到已經忘卻了身子上的疼痛,此刻,只想一巴掌扇過去,将慕容玥那虛僞奸笑的臉給扇飛了。
“怎麽,很想打我嗎”慕容玥看穿了藍冰兒的心思,冷笑一聲,說道:“知道子母蠱還有什麽功用嗎就是只要慕容離想殺了我,他體內的子蠱就會因為想要保護我體內的母蠱而侵蝕他,除非,我體內的母蠱先行自然死亡,真是可惜,我的母蠱方才種下,怎麽也是要十年八載都不會自然死亡的哈哈哈”
慕容玥突然停止了笑聲,緊盯着藍冰兒,直看的她發毛,突然,他的手下移動,慢慢解開她藍冰兒的衣物,直到一絲不挂的躺在地上。
藍冰兒羞憤難當,卻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只能任由着慕容玥那肮髒的手和嘴在自己的身子上到處留下他的印記,藍冰兒含着屈辱的淚水阖上了眼睛,任由着慕容玥對自己做着亵渎她的行徑。
當外物侵入了她的體內,瘋狂的律動着,她已經徹底的麻木,四肢的癱軟早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直覺,身體被那沖刺的速度弄的在地上摩擦着,亦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此刻,藍冰兒內心狂笑,她此時此刻竟然連死的權利都沒有了。
如果她死了,慕容離一定會瘋狂的去殺慕容玥,子蠱就會發作,他連慕容玥還沒有殺死就會被子蠱侵蝕而死
051 晚月郡再傷情⑥
慕容玥心滿意足的離開藍冰兒的身子,正想好好欣賞一下被自己剛剛愛撫過的身子的紅暈,就聽到一個疾奔的腳步聲傳來,心裏有着諸多不甘,卻又不想放過這次追殺慕容離的機會,只好先行整理了衣服離去。
藍冰兒神情茫然呆滞的看着破廟的房梁,極力的安慰着自己,為了慕容離,她不能去死,不能告訴她剛剛發生的事情,她是現代人,她思想超前,就當白菜真的被一個豬拱了
想着,淚水湧出眼眶,經過臉頰滑落在落滿塵土的地上。
格枏兒急忙尋來,一進來就見藍冰兒光裸的趟在地上,急忙背過身子去,将自己的衣服退下蓋在她的身上,手捏的“嘎嘎”作響。
“格大哥,我手腳斷了,麻煩你幫我接一下”藍冰兒淡漠的說道。
格枏兒看了眼強裝堅強的藍冰兒,為她将斷了的四肢重新接回原位,背過身,等待她将衣服穿好,方才狠狠的說道:“我要殺了慕容塵”
“不行”藍冰兒急忙說道:“你不能殺了他”
“為什麽”
藍冰兒默默的流着淚,将剛剛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哀求的看着格枏兒,說道:“格大哥,我知道你對我好,求求你幫我保密好嗎我不能讓他出事”
格枏兒握着拳頭的手狠狠地砸向牆壁,咬着牙齒心中說道:“慕容離,為什麽你的存在就只是傷害她”
格枏兒和藍冰兒将昏迷的慕容離從神像後面救出,慕容塵等人方才趕到,見慕容離昏迷,急忙一衆往晚月郡奔去。
他們方才剛剛走,慕容玥從暗處走了出來,恨恨的看着他們離去的方向,咬牙說道:“我費了這麽大力氣,損失了這麽多的人力,竟然還是讓他在我的眼底逃脫。”
劉毅看了眼慕容玥,心中一嘆,暗想:如果不是主人不受那藍冰兒的激,憑主人的機智,又怎麽可能不發現慕容離就被藏于廟中神像後面
aaaaaaaa
晚月郡,慕容塵的一處別苑內,大夫剛剛為慕容離診治完,幸好只是皮外傷,并無大礙,昏迷也只是因為失血過多。
慕容塵蹙了眉頭,暗自奇怪,四哥武功高強,就算遭了慕容玥的暗算也不能昏迷不醒,而且,這些傷只是皮外傷
他那裏知道,慕容離身體內中了子蠱毒,只要心裏沒有存着殺慕容玥的心思,自然不會引起子蠱的護母之意,子蠱也就會安安分分的呆在他的體內,任人無法察覺。
“娘娘,你去休息下吧這裏本汗照看就好”格枏兒心疼的看着藍冰兒說道,看着她強裝的堅強,心裏狠狠的抽痛着。
藍冰兒強扯了一個笑意,說道:“不用,你們去休息吧,我想看着他,我想讓他一睜開眼睛就能看見我”
格枏兒還想說什麽,被慕容塵倪了眼,說道:“大汗,就讓四嫂在這裏吧”
格枏兒內心深深一嘆,接到藍冰兒故裝堅強的眼神,心頭一酸,只好随了慕容塵離開,大廳內,十一正抱着追月走了進來。
“瑾王爺,追月已經拿到手,只是”十一為難的看了眼格枏兒,方才繼續說道:“可汗重傷不治,估計”
格枏兒聽後,心頭大震,大步上前掐着十一的胳膊,瞪大了眼睛問道:“格裏斯在哪裏”
“在西廂房,大夫正”
十一的話還未曾說完,格枏兒一把甩開他,急匆匆的往西廂房的方向跑去,十一和慕容塵不免一嘆,他們此次雖然做了萬全的準備,卻還是算漏了一些,導致皇上如今受了傷,格裏斯也已經無力回天。
慕容離受的只是皮外傷,體內的子蠱沉睡後就基本已經無大礙,次日清晨,當他悠悠轉醒之際,感受到身體上傷口的撕扯敢,想去碰觸,卻發現自己的手被人抓着
慕容離眸光低垂的看去,只見藍冰兒緊緊的抓着自己,頭偏在床榻上睡着了,眉頭皺的緊緊的,臉上的還有未幹的淚跡。
慕容離心疼的注視着她,此次他存了私心,想一次解決慕容玥,自己卻低估了他,險些将她置于險境,如果她有個什麽萬一,自己如何面對自己
“嗯”
藍冰兒輕吟了聲,眉頭越發皺的緊,身子不免都微微顫抖着,慕容離心中的愧疚更深。
“冰兒,冰兒”慕容離輕喚着,想将藍冰兒從噩夢中拉回。
藍冰兒身子一震,猛然擡起來,先是茫然的看了看,方才醒悟,看見慕容離轉醒,激動的叫道:“阿離,你醒了,你醒了”
“嗚嗚嗚”藍冰兒喜極而泣,從昨日開始的強裝的堅強瞬間瓦解。
慕容離費力的擡起手,将藍冰兒摟到自己跟前,将她的頭輕輕按到自己的胸膛上,拍打着她的後背,柔聲的說道:“都是朕不好”
藍冰兒一直哭着,聽着慕容離那僵硬的安慰,一陣酸澀,突然,她猛的擡起身子,慌亂的看着慕容離的胸膛,見有着絲絲的紅色沁出了衣衫,急忙道歉道:“對不起,對不起,我忘記你有傷了疼不疼”
慕容離抓住藍冰兒那因慌亂而無措的手,凝着她,說道:“不疼”
此刻,慕容離內心卻變态的想着,其實,還可以更疼一些,這樣,我才知道你在我身邊
經過數日的調理,慕容離的傷已經無大礙,格裏斯因為受傷過重,無法醫治而離世,格枏兒欲帶着格裏斯的遺體返回嘎哈,以嘎哈最高的葬禮天葬來安葬格裏斯。
臨行,格枏兒不顧慕容離那警告的眼神,将藍冰兒喚到一側。
藍冰兒值得格枏兒将她帶到一側要說什麽,嘴角一絲苦澀,低垂着眸子,說道:“格大哥放心,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
格枏兒眼角倪了眼看着他們方向的慕容離,方才語重心長的說道:“慕容玥未曾抓到,雖然皇上此次不會放過他,可是,一個人想躲起來,想找他就并非易事,何況是個異常聰明的人”
藍冰兒擡起眼眸,看着這個前世和暗戀的人長的一樣的臉,心中一陣感觸,說道:“找不到豈不是更好”
“唉”格枏兒深深一嘆,他明白藍冰兒的意思,繼而說道:“我處理完格裏斯的事情,也會去尋那慕容玥,我體內并沒有子蠱之毒,想來我殺了他應該是無礙的”
“可是”
“沒有可是了,這個是最好的辦法不是嗎”格枏兒一笑,他和慕容玥之間是相差很多,可是,唯一能制服他的慕容離有身中子蠱,如今唯一的辦法就只有讓他來。
“格大哥,量力而為,反正”藍冰兒鼻子一酸,強自逼回眼眶中的淚水,說道:“反正”
“不要說了”格枏兒緊緊的握着拳頭,恨恨的說道:“不管什麽時候,你都是如此的為他着想,就算他傷了你千次萬次都是如此”
“格大哥”藍冰兒憂傷的輕喚着。
格枏兒閉着眼睛,極力隐忍着,說道:“如果他此生再傷害你,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說完,格枏兒一甩袍袖,行到慕容離等人面前,說了聲“後會有期”,就帶着格裏斯的遺體和随行的人員啓程回轉嘎哈。
“我們也啓程和回帝都的大隊彙合”慕容離淡漠的說道。
“是”十一應了聲,開始打理起行程。
回帝都的路上,藍冰兒總是時不時的發着呆,沒有了往日的嬉笑,慕容離看着她那憔悴的臉頰,心房不自覺的抽動了下。
衆人一路急行,從等候在當初分開的岔路口的禁衛軍彙合,喬裝慕容離和藍冰兒的暗衛抹去了臉上的易容,在衆目睽睽之下,衆人再度巧妙的偷天換日,将身份互換了回去。
慕容離一聲令下,啓程回帝都。
帝都早已經接到皇上等人從帝陵回來的消息,文武百官在太後以及皇後的偕同下在皇城大殿前等候着皇駕。
“皇上回宮”
一聲響亮尖細的嗓音從宮門口傳來,衆人紛紛整理了下儀容,就見皇上的龍辇緩緩迎面行來。
慕容離如同往日般,手裏拿着折扇,臉上的狂傲不羁的笑意讓人看不透那背後真正的想法。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衆愛卿平身”慕容離慵懶的說着,随即向傅婉儀和柳絲雨行去,恭敬的對傅婉儀說道:“兒皇參見母後母後這些天一切可安好”
傅婉儀含笑的點點頭,說道:“哀家一切都好” :.
慕容離聽後,欣慰的一笑,繼而看着柳絲雨說道:“皇後辛苦了”
“臣妾只是盡着自己的本分”柳絲雨溫婉的一笑,看着慕容離身後的藍冰兒,說道:“藍妃妹妹好似清瘦了許多”
藍冰兒靜靜的站在一側,安靜的聽着他們話着虛僞的家常,突然,聽到柳絲雨将話題轉到自己身上,頓時感受到數百道的目光射向自己,好似要将自己看的無所遁形。
藍冰兒微微一福,說道:“臣妾謝過姐姐關心,許是路途疲憊”
柳絲雨點點頭,說道:“帝都離皇陵雖然不是很遠,卻也要大半日的行程想來皇上和藍妃妹妹也疲憊了,還是現行歇息會兒才好”
052 曾說過兩不疑①
柳絲雨點點頭,說道:“帝都離皇陵雖然不是很遠,卻也要大半日的行程想來皇上和藍妃妹妹也疲憊了,還是現行歇息會兒才好”
慕容離微微颔首,贊賞的看了眼柳絲雨,方才說道:“都散了吧”
“是”
原本擁堵的場地,有條不紊的撤離着,瞬間,也就只剩下後宮的一幹人等,藍冰兒告了退,在霓裳等人的攙扶下,回了鳳鸾宮。
“霓裳,給我準備水,我要沐浴”藍冰兒一回到鳳鸾宮,就嘶啞的吩咐道。
霓裳吩咐了人去給藍冰兒準備睡沐浴,自己則端了一直在小廚房熱着的清粥,說道:“娘娘,一路上勞累,你先吃些東西吧”
藍冰兒搖搖頭,強自扯出一個笑容,說道:“路上吃了些幹糧,還不餓,就是有些累,沐浴完了我先休息會兒”
霓裳看出藍冰兒臉上的疲倦,點點頭,放下托盤,服侍着藍冰兒往沐浴宮走去。
“你們都下去吧”藍冰兒躺在寬大的浴桶裏,閉着眼眸輕靠在桶壁上,聽到大家走出去的聲音,直至後面那輕柔的關門聲,房間內頓時變的安靜了起來。
淚水,從那緊閉的眼縫中慢慢的溢出,輕動的滑過臉頰,掉落在鋪滿了花瓣的浴桶裏,與冒着袅袅煙霧的水融合在一起。
默默的哭泣漸漸的無法抒發藍冰兒這些天來堆積在心頭的痛苦,漸漸的抽噎出聲,她用手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嘴,企圖讓自己的聲音降到最低,但是,她發現根本沒有任何的作用,邊哭邊用手拍打着水
毫無規律的拍打聲掩蓋了她的哭聲,她漸漸地肆無忌憚的抽噎着,肩膀不聽的顫抖着,淚水猶如斷了線的風筝,狂亂的肆虐着臉頰。
“娘娘,要不要給您加些熱水”門外,霓裳感覺屋內有些不尋常,娘娘平日裏最喜歡躺在浴桶裏,安安靜靜的小憩一會兒,今天卻一直聽到水聲,而且她好像聽到屋內有哭聲,是自己聽錯了嗎
藍冰兒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了下來,深深的吸了口氣,方才說道:“不用了”
就算她如此的壓抑着,但是,霓裳跟在藍冰兒身邊日久,依舊聽出了她聲音裏的沙啞,微微蹙了眉頭,擔憂的看着一門之隔的沐浴宮。
娘娘怎麽了此次出去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霓裳暗自腹诽着,臉上的擔憂越來越深,看着房門微微一嘆:娘娘和皇上之間的經歷任誰都累,可是,不是雨過天晴了嗎
“吱呀”
這時,門被打開,藍冰兒輕紗披身,臉上還氤氲着沐浴後的水珠,頭發亦是濕漉漉的,看着霓裳臉上的擔憂,心裏明白霓裳內心的想法,故裝擔憂的問道:“霓裳,你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情”
霓裳微微搖搖頭,看着藍冰兒那紅潤的眼眶,心中雖然擔心,卻故裝沒有看見,娘娘有她的堅強,亦有她的自豪。
藍冰兒微微一笑,說道:“沒事就好”
霓裳扶着藍冰兒回了寝宮,吩咐小宮女為她弄幹了頭發,鋪好了床榻,親手點了檀香小爐,方才說道:“娘娘,剛剛永安宮傳了話來,說晚上太後在永安宮準備了家宴”
藍冰兒點了點頭,說道:“我先休息會兒,到時候你叫醒本宮”
藍冰兒躺在榻上,輕輕的阖起眼睑,待所有人都離去,方才緩緩睜開眼睛,茫然的看着床帏上的雕花,目光越來越為渙散,繼而變的空洞無比。
aaaaaaaa
永安宮。
傅婉儀和慕容離、柳絲雨不知道說着什麽,柳絲雨嬌羞的紅了臉,慕容離嘴角亦上挑着,俊朗的臉上有着淡淡的笑意,就連在座的妃嫔們都看着柳絲雨掩嘴而笑。
藍冰兒一襲藍色宮裝,外罩純白色的雪貂大氅,臉上施了淡淡的妝,由于外面天氣正寒,白皙的臉頰上帶了些被冷風吹過後的紅潤,竟好似塗抹了胭脂。
“臣妾參見皇上、太後娘娘、皇後娘娘”藍冰兒恭敬的微微一福,不卑不亢的說着。
“藍妃啊,就等你一個了”傅婉儀許是心情極好,對于藍冰兒最後一個到達并未曾有太多的埋怨,笑着說道:“快入座吧”
“喏”藍冰兒應了聲,臉色平靜的在柳絲雨的下手坐下。
德安見人到齊了,吩咐人撤了桌子上閑聊時吃的小點,讓後廚上了菜,正欲退下的時候,聽得傅婉儀說道:“德安啊,你這奴才真是沒記性”
德安一聽,惶恐的說道:“太後恕罪”
“哀家都說了,要給皇後單另備一盅燕窩粥的如今皇後腹中的皇子正是需要大補的時候”說着,傅婉儀含着笑的看着柳絲雨的腹部的隆起,笑着說道:“這第一胎啊一定要好好對待,這樣以後懷第二胎就容易的多了”
“是啊,皇後姐姐可是要好好将養呢”何妃心裏雖然嫉妒,臉上卻虛僞的笑着說道:“誰人不知道,這皇上後宮恩寵三千的,但是,就皇後姐姐最為争氣了”
随着何妃的話,許多嫔妃眼中對柳絲雨的羨慕更深,有些人則看着藍冰兒冷嗤的笑着,同樣是恩寵,但是,皇後入宮沒多久就身懷着龍胎,而這被皇上寵上天的藍妃卻至今無音信。
正所謂,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嫔妃們基本都是一面倒的到了皇後身邊,對于他們的想法,理由很簡單,皇後是皇上太子時的紅顏知己,登基當然儀仗隊鋪滿帝都大街迎娶入宮的,如今又有了龍嗣,更加的穩固了她的地位。
藍冰兒看了眼嬌羞的柳絲雨,又看了眼她那微微隆起的腹部,此刻,心裏中一驚,手,不自覺的摸了下自己的肚子,有種隐隐的不安從心頭蔓延開來。
這頓飯,藍冰兒吃的食不知味,如同嚼蠟般,席間,她們說了些什麽她都未曾聽見,就連如何離開永安宮的都不知道。
霓裳見藍冰兒恍恍惚惚,心中更為擔憂,在永安宮,自從大家說起皇後和皇子,娘娘就變的極為沉默了
想着,霓裳不免也看了眼藍冰兒的肚子,心中暗暗奇怪,皇上宿在鳳鸾宮的日子極多,為何娘娘就始終不見音信呢
“娘娘,明兒個奴婢替你傳個醫女來看看吧”霓裳擔憂的說道。
藍冰兒緩緩擡起頭,茫然的看着霓裳,本想回絕,但是,心中的擔憂始終纏繞在心頭,暗自咬了咬牙,道:“恩,就傳那個總來鳳鸾宮的年醫女”
“奴婢明白的”霓裳點點頭,這娘娘身子能不能孕的不是小事,不能讓嘴雜的人說了去,那個年醫女看上去就極為正直,又和娘娘頗為談得來,想來是比較可靠的。
“皇上駕到”
此時,宮門外傳來通傳聲,霓裳輕聲一笑,暗自讨道:想是皇上也看出娘娘在席間的不妥,心中放不下來看看。
正想着,慕容離的腳步已經踏入了寝宮,霓裳微微一福,恭聲說道:“奴婢參見皇上,皇上萬歲”
慕容離微微颔首,道:“都退下吧”
“喏”霓裳和十一退了下去,臨行合了房門。
“今天剛剛回來,你不留在鳳儀殿,跑來我這裏幹什麽”藍冰兒說道。
慕容離凝着藍冰兒,她那眼底的不安和恐懼深深的敲擊着他的心房,見她此刻強裝着的笑容,微微一嘆,說道:“眼下就朕,不開心就說出來”
“你認為我不開心”藍冰兒疑問道。
慕容離坐下,為自己斟了杯茶,說道:“母後席間一直圍繞着小雨有孕的事情大談,你一直心不在焉,難道不是吃味了嗎”
藍冰兒嘴角一絲苦笑。
是,她恨介意自己腹中沒有慕容離的種,因為她覺得那樣他們之間的愛情不夠完整,可是,此刻她有心情去理會那個嗎
“來,到朕身邊坐下”慕容離輕聲說道。
藍冰兒倪了眼慕容離,并未曾移動腳步,只是淡淡的說道:“你今天在這裏不适合”
“朕送了皇後回去,看着她歇下才來的”慕容離見藍冰兒微微蹙了眉頭,接着說道:“身上的傷口雖然痊愈,當還有印記,不能讓她們知道”
藍冰兒苦笑一下,心中凄涼,他不宿在鳳儀殿原來是因為身上的傷痕。
“大家趕路都很累,你早些回去歇息吧,明天一大早兒的還要上朝”藍冰兒平靜的說道。
慕容離凝着藍冰兒,想從她臉上看出端倪,最終,緩緩起身,說道:“那朕回禦龍殿,你也早點安歇吧”
藍冰兒點點頭,目送着慕容離離去,鼻頭一酸,眼眶慢慢的紅潤起來,她将頭微微仰起,強硬的逼着自己眼眶裏的淚水吞了回去。 fu.. 下榻為妃 更新快
“娘娘”霓裳不懂,為何娘娘要将皇上趕走。
藍冰兒含着淚,笑着說道:“沒事的,霓裳,你也早點兒下去休息吧”
說完,藍冰兒徑自關上了房門,吹熄了燭火,室內只剩下夜明珠發出淡淡的幽光,藍冰兒躺在榻上輾轉難眠,直到天際漸漸的泛藍方才緩緩入睡,直到臨近午時方才悠悠轉醒。
“娘娘,年醫女已經等候一會兒了”霓裳說道。
“讓她進來”藍冰兒懷着忐忑說道。
053 曾說過兩不疑②
“娘娘,年醫女已經等候一會兒了”霓裳說道。
“讓她進來”藍冰兒懷着忐忑說道。
待醫女進來,藍冰兒支開了霓裳等人,當屋子內就剩下年醫女和她兩個人的時候,藍冰兒方才平緩的說道:“年醫女在這宮裏多久了”
“回娘娘,奴婢自小和師父學藝,在五歲時就随着師父進了宮,直至三年成成為醫女”年醫女恭敬的回答。
藍冰兒點點頭,繼續說道:“年醫女也是老宮人了”
年醫女看着藍冰兒,點了點頭,心中大致有了思量,這宮裏的事情只能看,只能聽,卻不能說,尤其這後宮的事情,更是錯綜交織,一個不小心就不知道得罪了哪個主子,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年醫女,你是聰明人,想來,也明白本宮此刻的意思”藍冰兒淡淡的說着,見年醫女颔首,繼續說道:“本宮要一副打胎的藥”
藍冰兒的話一出口,頓時年醫女驚的睜大了眼睛。
昨夜在永安宮家宴上的事情大家都有了耳聞,她想着藍妃找她來必然是想要診斷這為何不孕的事情,誰知道,竟然開口要的是堕胎的藥物。
“娘娘考慮清楚了嗎”年醫女驚訝過後恢複了平靜,心中雖然思慮萬千,嘴上卻十分的平靜,這後宮的事情本就複雜,何況這關乎到帝妃之間的事情。
藍冰兒點點頭,道:“這個事情本宮不希望有第三個人知道”
“娘娘請放心,奴婢不是個多嘴之人”年醫女眼神清澈,聲音平緩無波瀾的說道。
藍冰兒一笑,看着認真的年醫女說道:“當然就算你告訴了別人,本宮也不會對你怎麽樣的好了,你下去吧,本宮會讓霓裳跟你去取藥”
“喏”年醫女應了聲,退了下去,臨行,瞥見藍冰兒眼底的凄涼,心中頓生不忍。
後宮中,除了皇後懷有龍嗣,剩下的嫔妃無一人有音信,難道是皇上不想要年醫女內心微微一嘆,讨道:就算恩寵三千又如何,皇上寵藍妃如此,還不是連個子嗣都不願意要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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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去冬來,入目的竟是一片蕭條和凄涼。
藍冰兒天生怕冷,慕容離怕她凍着,下旨提前賜了暖爐,除了天後和有孕在身的皇後,後宮之中只有她一人由此殊榮。
“娘娘,嘎哈族敬獻了羊奶,廚下去了腥氣,您趁熱喝,暖暖身子”霓裳端着剛剛禦膳房送來的羊奶,說着,就打開了盅蓋,拿起小瓷碗舀了些出來。
“嘔嘔”
濃郁的羊奶彌漫了出來,藍冰兒一入鼻,胃部一陣翻騰,幹嘔了起來。
霓裳急忙放下手裏的碗,上前撫着藍冰兒的背脊,問道:“娘娘,你哪裏不舒服小桃,去傳年醫女過來”
“喏”侍在一側的小桃急忙提起裙擺奔了出去。
“嘔嘔”
羊奶的氣息越來越重,藍冰兒又一陣子反胃,死勁的幹嘔着,感覺自己想要把內髒都清空一樣。
“霓裳把把羊奶拿出去”藍冰兒邊幹嘔着,邊困難的說道。
霓裳看了眼桌子上的器皿,急忙将瓷碗中的羊奶倒入盅內,蓋起了蓋子端了出去,把門窗都打了開來,外面的風極冷,一陣子将屋內彌漫的奶香驅散,直到此時,藍冰兒方才漸漸的停止了幹嘔,神情苦澀的坐在軟榻上,喝了口茶水。
“娘娘,年醫女來了”小桃氣喘籲籲的說道。
藍冰兒看了眼年醫女,點了點頭,對着霓裳說道:“你們都下去吧”
待霓裳等人退下,藍冰兒将手臂伸出,讓年醫女為之把脈,片刻後,方才平靜看着年醫女問道:“本宮為何問道氣味濃重的東西就會想嘔吐”
年醫女急忙跪在地上,戰戰兢兢的說道:“請娘娘饒命”
“本宮懷孕了是嗎”
“當日,娘娘讓奴婢開堕胎之藥,可是,娘娘肚子裏的是龍子,沒有皇上的親許,奴婢斷然不敢扼殺了龍子的龍息”年醫女說道:“加之娘娘腹中有了子嗣,豈不是對娘娘的地位更為的穩固,故此,奴婢才鬥膽,将堕胎之藥換成了安胎的”
藍冰兒楞了一會兒,哀戚的一笑。
所謂,人算不如天算。年醫女也是一片好心,可是
自己和那人日日撕磨,天天希望有了那人的孩子,卻一點兒音信都沒有,和慕容玥僅僅那一次,竟然就懷了孩子,是天意弄人還是自己終究和那人沒有緣分。
“本宮不想要這個孩子,也不想危及皇後的地位,不想在這後宮成為衆矢之的”藍冰兒苦澀的說着,看着疑惑的年醫女,說道:“年醫女,去給本宮開一副堕胎的藥吧,這次再不要出了差錯了”
“娘娘”
“去吧”藍冰兒疲憊的說着。
“喏”
“砰”
突然,門被狠狠的推開,一陣冷風乘着大敞的門迅速的竄了進來,讓人不禁打了個冷戰,藍冰兒和年醫女回眸看去,只見慕容離一聲黃袍绶帶,陰寒着臉站在門口,二人不約而同的顫抖着。
“年醫女,藍妃是懷孕了嗎”慕容離語氣不帶波瀾的問道。
年醫女偷偷的倪了眼臉色蒼白的藍冰兒,戰戰兢兢的說道:“回皇上,藍藍妃娘娘她卻有身孕,已已經兩個月了”
慕容離沒有看年醫女一眼,至始至終都看着藍冰兒,從他進來那刻開始,她就不安,甚至臉色都變的蒼白。
“你要瞞着朕打胎”慕容離直盯着藍冰兒,狹長的鳳眸噙了冷意,冷冷的問道。
藍冰兒沒有回答,她覺得慕容離的目光幾乎将她射穿,讓她無所遁形。
“全部退下”慕容離咬着牙,怒聲說道。
年醫女急忙退了出去,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