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31)
封那日起,就屬于藩王,雖然還是寒月王朝的範圍,卻由各個藩王各自打理,其實就是一個藩王自己說了算的地方,如今,慕容離不派兵是本分,派兵來幫助則是情分,可是,現在的皇帝聰明的很,懂得什麽是時機。
“宣王,你說這暗影閣是不是和皇上預謀好的”姬王拿着那聖旨,問道。
宣王冷哼一聲,說道:“十之八九”
“本王看也差不多”坐在椅子上的勤王亦憤恨的說道:“這誰人不知道,皇上能順利登基是靠的暗影閣拿回的凝霜,暗影閣都能将那陣閣之寶交與皇上,難保不會因為皇上想撤藩而故意來打”
“可是本王看着不太像”南王搖頭晃腦的說道:“皇上睿智,又怎麽會将如此顯而易見的理由暴露給衆人皆知呢”
“我看是他覺得暗影閣有這個實力能和我們四王鬥”姬王冷嗤的說道。
“不無可能”宣王輕銜着茶蓋,悠然的說道。
看着宣王那一臉的悠然,勤王氣不打一處來,怒聲道:“那現在我們要怎麽辦”
宣王看了眼怒視着自己的勤王,說道:“我們只有兩條路可選一,接旨謝恩二嘛當然是抗旨,身首異處了”
他的話雖然讓人氣憤,但是,其他三人都明白,現如今他們的形式只有這兩條路,一是同意撤藩,留的性命,另一個則是不同意,然後和暗影閣死抵,但是,以他們現在的實力,不出十日,必然被暗影閣踏平。
“難道就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勤王不甘心的問道。
南王搖了搖頭,說道:“宣王說的是唯一的兩條路,不過我們同意撤藩後,到是可以看看皇上如何做”
“撤藩了,皇上自然是收回我們的封地,還能怎麽做”勤王氣憤的說道。
“不”宣王一笑,放下茶盅,說道:“暗影閣無視皇法,私自糾集民衆大舉侵犯,濫殺無辜,如果皇上不剿之如何能平我們之憤,又如何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可是我聽聞,皇上的寵妃,就是那西宮的主子,好像是暗影閣那個上官傲天的女兒”姬王說道。
宣王一笑,繼而說道:“如今,因為皇後龍嗣一事,那西宮的主子已經打入了天牢,但是,卻遲遲不見下文,既然皇上一心想撤藩,我們如今騎虎難下,只好應允,但是又豈能讓皇上舒了心去”
“你的意思是”勤王問道。
“這個藩早晚是會撤的,只是如今政局不穩,皇上只能出此下策,我們為了身家性命只好同意,但是這藩撤了,這暗影閣想來也該沉寂了”宣王冷冷一笑,說完後,看着一側的侍從,說道:“去回了話,就說四王同意撤藩。”
“是,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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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王的意思慕容離早已經料到,楚莫凡得到四王的回報後立即大舉進攻,親軍一萬直壓暗影閣人衆,頓時,血流成河,哀嚎遍野。
上官俊傑奮死抵擋着,不明白為何為何自己手下一萬多強手卻無法抵禦楚莫凡的一萬親軍,他不甘心,他不甘心啊。義父好不容易有了壯志雄心,想着先奪藩王封地,在整合一舉進攻帝都,憑着暗影閣四處的力量,怎麽也能一拼的。 嫂索{下榻為妃
“義父,楚莫凡大軍都已經壓近,為何前方沒有消息傳來”上官俊傑神情稍顯了狼狽,問道。
暗影閣四處暗哨極多,楚莫凡帶領親軍一萬,怎麽可能躲過暗影閣的耳目除非想到此,上官俊傑方才恍然大悟,瞪大了眼睛看着上官傲天,厲聲道:“都是你是不是,這一切其實是你計劃好的”
上官傲天看着上官俊傑那扭曲的臉,冷冷一笑,說道:“哼,我一直教導你,貪心要不得,可是你偏偏不聽,先是勾結慕容玥,企圖傷害冰兒,又暗中勾結慕容梓寒,将皇上帶着凝霜回帝都的消息告訴他,最讓我無法忍受的,你竟然和當今皇後有着扯不清的情意,更妄想着颠覆超綱暗影閣雖然是草莽出生,卻也不是亂臣賊子”
上官俊傑的臉更加的扭曲了起來,臉上的肉都在顫抖着,怒聲道:“老不死的,你住嘴哼我不好過,你也別想活着,我今天就先殺了你”
說着,上官俊傑手中長劍挽起一個劍花,出乎上官傲天的意外,快速的向他的喉嚨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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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 可知我好愛你⑥
上官俊傑的臉更加的扭曲了起來,臉上的肉都在顫抖着,怒聲道:“老不死的,你住嘴哼我不好過,你也別想活着,我今天就先殺了你”
說着,上官俊傑手中長劍挽起一個劍花,出乎上官傲天的意外,快速的向他的喉嚨刺去
上官傲天并沒有去躲避,看着嘶狂的傷感俊傑,輕而易舉的躲開了他的攻擊,冷聲說道:“你認為你是我的對手不要忘記了,你所有的都是我教的”
“那又如何”上官俊傑亦冷笑着,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身中劇毒,死已經是早晚的事情”
“原來你知道”上官傲天一點兒都不緊張,反而笑了起來,說道:“可是,就算如此,你都無法再等下去不是嗎”
“我為暗影閣付出這麽多,我得到它是應該的”上官俊傑怒吼着,劍尖指着上官傲天,怒聲道:“為什麽,為什麽你要毀了它”
“暗影閣交給你這個心術不正的人手上,還不如我親手斷送它”上官傲天屹立在風中,語氣平淡的說着,這一切都是他的計劃罷了,這些年來,上官俊傑暗自培植自己的力量,可以說,如今的暗影閣七成以上都已經是他的人,如果自己交位與他,必然助長了他貪婪的氣勢,可是,如果平白無故的去削弱,卻也只能引起群情洶湧,只能設計使上官俊傑的貪念加盛,讓朝廷堂而皇之的剿之,更能為慕容離争取到撤藩的緣由。
“哼,你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好過”上官俊傑恨的咬牙切齒的說道。
“俊傑,放手吧”上官傲天輕輕一嘆的說道:“只要你肯放手,我自當懇請皇上饒你一命”
“住嘴”上官俊傑大吼,拿着劍的手微微顫抖着,不知道是因為內心的恐懼還是過于激動,“上官傲天,我們手下見真章吧”
風,呼呼吹着。
劍,由于相擊而發出火花。
天地間彌漫着戰争過後的血腥氣息。
突然,一切好似都變的平靜。
上官傲天和上官俊傑二人迅速的分開,二人對視而立。
突然,上官傲天的左臂手腕處突然流下了血跡,慢慢的順着手掌心滴落在地上,一滴一滴的,沿着手指滑落。
“砰”
一聲身體直落的巨響傳來,只見上官俊傑的身子直挺挺的倒落在地。
“上官閣主果然寶刀未老”
就在此時,一個聲音從遠處的樹幹後傳來,緊接着一個人影閃動,已經到了上官俊傑屍體旁站定,來人冷眸看了眼地上的人,方才會轉過身看着上官傲天,說道:“閣主,我奉皇上之命來帶你回帝都”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這次來剿滅暗影閣一衆人楚莫凡。
臨行時,皇上交給他一封密件,吩咐如果藩王同意撤藩則打開,裏面原來是一道密令,剿滅暗影閣後,待上官傲天殺了上官俊傑,待其回帝都複命。
上官傲天微微颔首,看着上官俊傑的屍首惋惜的一嘆,跟随着楚莫凡回了帝都。
帝都。
朝堂上一片肅穆,皇上用計撤了藩,雖然不甚光明,卻也算是做的幹淨利落,自古帝王又有哪個不是心狠之人。
“恭喜皇上,賀喜皇上,完成先皇夙願,終于撤了藩”衆臣齊齊恭賀着。
慕容離一臉平靜,這個計劃早在他去接藍冰兒回帝都的時候就已經和上官傲天達成了共識,一直由他暗自操作,撤藩自然水到渠成,只是
慕容離內心微微一嘆,一絲不舍之情濃濃的占據了心頭。
上官傲天一生不凡,卻因為愛母妃至深,而終身未娶,現如今又要為了他而勞碌奔波,最後卻只能凄涼收場。
“啓禀皇上,楚将軍帶着動亂首領上官傲天,以及四位藩王觐見”小太監小心翼翼的通傳道。
“傳”
慕容離看着殿下的六人,四個油光滿面卻含着不服的藩王,一臉傲骨的上官傲天以及楚莫凡,說道:“都平身吧”
“四位藩王別來無恙啊”慕容離平緩的說着,見四人雖然不滿,卻又不好做聲的樣子微微一笑,說道:“四位不會是在怨朕趁火打劫吧”
“臣等不敢”四王虛僞的應承着。
“呵呵,不是這個那就是四王是怕沒了封地而衣食有憂喽”慕容離緩緩起身,石階而下的說道:“四位不用擔心,朕已經在帝都四個最好的地方為四位安置了宅院,想來養老是絕對不成問題的,而且,離朕近了,朕也好照顧”
四王一聽,心中都暗暗吃驚,皇上說的好聽是為了他們養老,但是,卻實為變相的軟禁他們,斷了他們的想念。
慕容離見四人毫無表示,故作疑惑的問道:“四位對朕的安排不滿意”
四人一聽,急忙跪倒,齊聲說道:“臣等不敢,臣等謝過皇上”
“都起來吧”慕容離滿意的點點頭,龍步移向了上官傲天,看着眼前的人,他心裏思緒百轉。
上官傲天看出了慕容離的想法,目光如炬的看向他,嘴唇蠕動了下,卻什麽都沒有說。
慕容離別過眼睑,想去忽視上官傲天投遞過來的目光,他不忍,他下不了手。
“皇上,上官傲天膽大包天,糾結暗影閣一衆企圖謀反,此人不知道皇上要如何處置”勤王見慕容離對上官傲天久久不曾做出反應,冷冷的問道。
“依照勤王的意思朕應該如何做呢”慕容離鳳眸微轉,看向勤王。
勤王接到慕容離的眼神,心中一驚,本有了怯意,卻心有不甘,只好硬着頭皮說道:“此人罪大惡極,論罪當誅九族”
話音方落,慕容離狹長的鳳眸輕輕一眯,犀利的看向勤王。
“勤王,你這話可是要掂量掂量的”慕容塵淡漠的說着,“這西宮藍貴妃娘娘是上官傲天的女兒雖然是個秘密,卻也并不是無人不知的,你這要誅九族豈不是連皇上也一起誅了”
勤王一聽,吓的身子一軟,跪倒在地,急忙磕頭道:“臣并不知此事,還望皇上恕罪”
說完,咚咚的在地上磕着頭,饒是他剛剛心裏是有多麽不滿,也不敢拿身家性命開玩笑,此刻,心裏不免暗暗罵着其他三王,讓他來說此事。
“那瑾王爺的意思是,因為上官傲天是那藍貴妃的爹就可以放過”
突然,何丞相冷冷問道。
慕容塵淡淡一笑,說道:“本王有如此說嗎”
何丞相一聽,一時語塞。
“上官傲天謀私叛亂,引起不必要的戰争,明日午時斬首示衆,以儆效尤”慕容離突然淡淡的說道,每一句都說的極為緩慢,至始至終,鳳眸都沒有離開上官傲天,裏面藏着無奈何不舍。
上官傲天一臉淡漠的被侍衛帶了下去,大殿之上有些人心裏不免害怕起這個君主,君王自古狠辣,卻誰人能及現在這個主子,就連過河拆橋都如此的理所應當,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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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裳和清風在鳳鸾宮內的院子裏來回踱着步子,相對時,憂愁的一蹙眉頭,又繼續踱着步子。
“清風,你倒是想個辦法啊”霓裳停住腳步,對着清風說道。
清風自慚的擰了眉頭,他們已經在這裏關了十數日,雖然吃穿用度每日都有人送來,但是,外面的情況卻一如所知,也不知道小姐如今情況如何
曾想過自己逃出去探戈究竟,可是,鳳鸾宮四處都有皇上的暗衛把守着,憑他一人之力,根本無法穿過暗衛的層層守護。
每日去問那送物品進來的太監,可是,一直無果,這兩天方才發現,原來,那太監盡是又聾又啞之人。
皇上如此煞費苦心的将他們關在鳳鸾宮裏到底是為何
“我雖然不知道小姐如今情況如何,但是,有一點可以保證,那就是小姐還活着”清風冷漠的說道。
“都過去十幾天了,就算娘娘活着,在那冰冷的天牢裏必然也受盡了苦頭”霓裳說着,又難過的落下了淚水,哽咽了起來。
清風緊緊的擰了眉,他何嘗不知道。
天牢終日不見光,陰暗潮濕,如今又是三寒天氣想着,清風不免擡起頭,看着那昏暗的天空,眉頭擰的更緊了起來,“看這天氣想來是有一場極大的雪要下了。”
“這可怎麽辦才好”霓裳焦急的自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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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裏。
藍冰兒神智有些不清的低聲呻吟着,手腳上的凍瘡已經漸漸劃着膿水,老鼠肆無忌憚的在她身上穿行着。 .fu..
突然,一聲冷笑傳來,陰寒的劍身比那寒風更讓人刺骨。
黑衣人輕輕的向藍冰兒移動着,直到牢門外方才停下,拿着劍的手久久未曾落下,眼眸中有着不忍,但是,當腦海響起那人時,心中暗暗的對着藍冰兒說道:對不起
劍緩緩的移向藍冰兒,當穿過牢門上的鐵栅時,送劍的速度猛然快了起來,直抵藍冰兒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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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些忙,就一更了,大家明天見,親們記得多多支持月下哦愛你們。
063 可知我好愛你⑦
黑衣人輕輕的向藍冰兒移動着,直到牢門外方才停下,拿着劍的手久久未曾落下,眼眸中有着不忍,但是,當腦海響起那人時,心中暗暗的對着藍冰兒說道:對不起
劍緩緩的移向藍冰兒,當穿過牢門上的鐵栅時,送劍的速度猛然快了起來,直抵藍冰兒的胸口
“當”
就在劍尖馬上就要送入藍冰兒胸口之際,劍身被一個突然飛來之物打偏,黑衣人回望,只見慕容離一身龍袍,冷漠的站在後方不遠處,黑衣人明顯的一怔,腳下不自覺的向後移動着。
“這皇宮的天牢看來也不是很安全”慕容離淡漠的說着,好似在自言自語般。
黑衣人耳間溢出冷汗,腳下随着慕容離的逼近慢慢的後退着。
“你是誰”慕容離問道。
黑衣人沒有說話,腳下的步子也停滞,身子靠着冰冷的牆壁,此刻,他已經毫無退路。
“等不及讓朕的愛妃慢慢餓死了嗎”慕容離淡笑着說道,可是,聲音卻極為的冰冷,鳳眸更是猶如兩把利刃,直視着黑衣人,說道:“你一定很奇怪,為何藍妃水米不進,卻能撐過如此之久,其實你們計算的不差,冷香丸最多也只能維持她性命七日罷了,可是你們算漏了一件事情,就是上官傲天手中也有一顆冷香丸”
黑衣人身子一僵,此刻,他才明白,上次娘娘讓他去和上官俊傑要的竟然是暗影閣藏的冷香丸。
“段桢你太讓朕失望了”慕容離突然說道。
段桢聽後,眼睛瞪的極大,不敢想象皇上竟然能看破了他,他是暗衛出聲,極通易容之術,就是因為如此,皇上才會将他安置在皇後娘娘身邊保護她。
“朕一而再,再而三的給你和小雨機會,但是,她卻一步一步的深陷其中,另朕失望”慕容離說的有些沉痛,看着段桢的繼續說道:“朕一直不敢,也不願意去相信,你竟然會為了她做出那些事情你如何對得起朕”
“佟”
段桢雙膝跪倒在地,低垂了頭,說道:“奴才有負皇上的栽培”
慕容離阖了眼眸,深深的吸了口氣,說道:“平日裏,後宮裏的那些個小動作,朕不想去理會,但是,明月之事,此次暗殺藍妃之事,你們竟然背着朕搞出如此之多”
段桢低頭不語,心中雖然悔恨,卻也知道,有些事情做了,就沒有回頭的機會。
“朕不會殺你,你回去告訴你主子,不要逼朕廢了她”慕容離背過身,冷漠的說道。
段桢看着慕容離那孤傲的背影,慚愧的說道:“奴才告退”
天牢,突然變的死寂起來,慕容離疲憊的站在原地,良久,方才擡起步子往牢房外走去,臨近牢門,看了眼被弄昏迷的兩個獄卒,方才離去。
藍冰兒只覺的幹澀的喉嚨中緩緩注入一股暖流,溫潤香甜,原本冰冷的毫無知覺的身子由于暖流的注入而漸漸複蘇。
藍冰兒費力的睜開眼睛,只見一個面生的小宮女正托着她的身子,喂她吃着什麽,漸漸的,意識越來越為清晰,方才感受到,入嘴的是香滑的燕窩粥。
“娘娘,年醫女說娘娘身子極弱,現在只能進食些清粥”小宮女見藍冰兒蘇醒過來,方才繼續說道。
藍冰兒虛弱的點點頭,其實,心裏是矛盾的,她一心想死,卻餓了好些日子都未曾斷了氣息,心裏不免懷疑那些醫學者,說什麽人不吃不喝撐不過三五日。但是,她哪裏知道,那日慕容離偷偷來看她時,将另一粒冷香丸送入了她的體內。
小宮女細心的将粥喂完,躬身福了福,退出了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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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處大牢。
慕容離屏退了所有人,站立在牢房外,看着裏面一臉平靜的上官傲天,說道:“對不起,朕無法不去如此做”
上官傲天當然一笑,說道:“用我之死堵住悠悠之口,何況我身上的毒已經攻心,本就無多日可活,臨死前能幫到你,我在九泉之下,也就能坦然去見你母妃”
“謝謝你為母妃所做的一切”慕容離真誠的說道。
“我心甘情願的,你又何必謝我”上官傲天淡淡的說着,臉上沒有任何痛苦,反而是一種解脫和幸福。
慕容離看着上官傲天,心中慢慢釋然。
“皇上,時辰到了”十一在外面輕聲喚着。
“朕不能送你上路,但,朕允諾你,必将你的遺體送回影子山莊,葬于母妃的旁邊”慕容離知道,此刻,他能為他做的只有這麽多。
“多謝”
午門外,人流湧動,武林第一世家前些日子被瓦解,暗影閣閣主更是在今日斬首,百姓們紛紛好奇來看。
當上官傲天一臉平淡的受過刑罰,突然,天空飄起了雪花,這是這個冬天的第一場雪,雪,漸漸的越下越大,覆蓋了留在地上的血漬。
慕容離拍暗衛在送上官傲天的屍首去亂葬崗的途中将其帶走,秘密運往朝陽郡,将其安葬在她母妃墓地的一側,只是,沒有任何碑文,只是黃土一杯。至此,暗影閣徹底的在寒月王朝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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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幾日的調養,藍冰兒臉色漸漸有了起色,可是,身子卻感覺越來越冷,聽聞獄卒的談話聲,方才知道,外面下雪了,而且連着下了幾天,外面的積雪已經沒過了腳腕。
“老劉,聽說了嗎”張獄卒邊剝着話說,邊說道:“我聽聞啊,那上官傲天竟然是裏面那位娘娘的爹”
“我也聽說了”老劉放下手中的酒杯,不屑的說道:“之前是因為皇上壓着,這消息也算隐秘,如今這上官傲天死了,暗影閣也瓦解了,這藍妃也一直關在這牢裏,自然沒有什麽可隐瞞的了。”
張獄卒附和着說道:“說的也是不過啊這皇上也夠狠的”
“噓”老劉急忙噓了聲,輕聲說道:“小心隔牆有耳”
牢房裏,藍冰兒的身子一僵,爹死了暗影閣瓦解了怎麽可能怎麽會這樣暗影閣的勢力遍布各郡縣,怎麽可能只是短短數日的光景就瓦解了,爹武功高強,怎麽可能死
但是,兩個兩頭的聲音極輕,卻又不知道他們說着什麽,藍冰兒拖着疼痛的身子努力的貼緊牢門,企圖聽清那兩個人的說話。
張獄卒不知道是因為喝多了,還是談的興起,聲音漸漸的又大了起來,帶着大舌頭的說道:“我還是覺得皇上夠狠,夠絕”
“外面都傳皇上是利用上官傲天來撤藩,可是撤藩是成功了,可是,皇上卻過河拆橋的殺了他咯”張獄卒打了個酒歌,說道。
轟
藍冰兒此刻腦子裏轟的一聲炸開,一片空白,不敢想象那兩個獄卒所說的話。
不是的,不會的,那人不會如此做的,不會的
藍冰兒搖着頭,不想去相信那二人說的話,努力的平息着自己的思緒,但是,卻怎麽也無法平靜,藍冰兒頭輕輕的靠在牆壁上,默默的流着淚。
“哐啷”
牢門突然被打開,藍冰兒雙眼空洞的看向進來的衆人,臉上不知道何時已經被覆滿了淚水,眼睛隔着淚珠朦胧的看着。
“呦,藍姐姐,你這是怎麽了”何妃率先說道。
傅婉儀冷眼看着跪坐在地上的藍冰兒,冷聲說道:“德安,還不過去将你藍主子扶起來”
“喏”德安應聲,上前将藍冰兒扶了起來。
藍冰兒至始至終都未曾看別人一樣,也不曾将那些人的話聽進耳裏,只是看着為首的慕容離。
“妹妹,你受苦了”柳絲雨上前,輕握着藍冰兒的說,說道:“是姐姐錯怪了你,原來,是良辰、美景那兩個丫頭,偷偷在你送于本宮的花草茶內做了手腳,現在皇上都将一切查明了,姐姐錯怪了你,希望你不要怪罪姐姐才好”
藍冰兒無動于衷的看了眼柳絲雨,輕輕的從她的手中将自己的手抽出,緩緩的向慕容離走去,快近跟前時,方才說道:“我有事問你”
“講”慕容離慵懶的說道。
柳絲雨知道自己事情敗露,将良辰美景兩個丫頭推了出來,也算是給她自己一個臺階下,他也就順水推舟的應承了,既然事情有人擔下,他也不想因為此事在去追究什麽,本想着和她來接藍冰兒出去,太後和那何妃正好聽聞,索性衆人一起來了這天牢,可是,一進來竟是她以淚洗面,不知道發生了何事
慕容離輕睨着藍冰兒,心中雖然有股子沖動想上前擁着她,卻在衆人面前只好忍下。
“你殺了我爹”
“是”慕容離不知道為何藍冰兒會知曉此事,但,這個事情她早晚會知道,也就不去隐瞞什麽
“妹妹,有什麽事情,我們出去再說吧”柳絲雨感覺到藍冰兒身上有着不尋常的氣息,急忙說道。
藍冰兒沒有理會柳絲雨,直視着慕容離問道:“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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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 可知我好愛你⑧
藍冰兒沒有理會柳絲雨,直視着慕容離問道:“為什麽”
傅婉儀冷哼一聲,說道:“怎麽,皇上殺個人還需要和你報備不成”
藍冰兒依舊無視別人的話語,只等着慕容離的回答,她要他親口說出來,她要他告訴她,一切都是逼不得已的。
慕容離靜靜的看着藍冰兒,說道:“原因你都知道了,又何必來問朕”
“我要你親口告訴我”
牢房裏,頓時氣氛變的凝重了起來,慕容離慢慢冷了眸子,說道:“你想知道什麽又想質問朕什麽”
藍冰兒幾步上前,附在慕容離的耳邊,小心翼翼的輕聲問着。“你你殺爹是逼不得已的是嗎”
“不是”慕容離說道。
藍冰兒身子明顯的一僵,嘴角蕩着苦澀的笑,不可置信的看着慕容離,無法想象,他先是在她的面前殺了格枏兒,又在這幾日裏殺了她爹,他是想将她身邊的人一個個的殺光嗎
“慕容離,你知道嗎”藍冰兒悠悠的說着。
衆人驚愕的看着藍冰兒,她竟然大逆不道的直呼皇上名諱。
藍冰兒突然笑靥如花,嬌媚的臉上依舊帶着淚光,她直直的看着慕容離,說道:“我從來都不曾愛過你,其實格枏兒就是何思瀚,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肚子裏的孩子到底是誰的嗎,我告訴你我肚子裏的孩子也是他的。”
她的話方才出口,頓時驚了所有的人,紛紛看向她的小腹,衆人心中大驚,驚愕與藍冰兒懷孕,更加驚愕的是,那個孩子不是皇上的,她竟然背着皇上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
慕容離頓時冷了眸子,本來,這個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他不去問,她亦不必回答,如今,她竟然在如此多的人面前說出來,将他置于何地。
“大膽藍妃,竟然做出如此出格之事”傅婉儀盛怒,說道:“哀家看,這天牢你也不必出去了,你就留在這裏好好反省吧”
“太後,這藍妃姐姐的肚子會一天一天的大的,要是以後這消息傳了出去,可是有辱皇家顏面的”何妃語帶嘲諷的說道。
傅婉儀聽後,覺得大為有理,轉頭看向一臉陰霾的慕容離,說道:“皇上平日裏哀家不管你是如何寵着藍妃,如今這事哀家不得不管”
慕容離只是看着嬌笑的藍冰兒,想去看清楚,她是不是因為憤怒才故意如此說,可是,她腹中的孩子不是他的,這是個不争的事實。
“你很想死是嗎”慕容離淡淡的問道,看着藍冰兒臉上的鄙夷,側過身,冷漠的說道:“既然如此,朕就随了你的心願,臘月過後,你就在你爹死去的地方随了他去吧”
說完,慕容離看都未曾在多看藍冰兒一眼,負着手,轉身離去。
衆人都不屑的看了眼藍冰兒,嗤笑的随着慕容離的步子離去,只有柳絲雨,眼眸中多了分狡狯和陰笑。
藍冰兒淡淡笑着,笑的有些沒心沒肺。
是的,她累了,她想死,她本就應該離去的,這裏從來就不是她的舞臺,因為她的介入已經造成了太多太多的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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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就是行刑的日子了,十一奉旨帶着宮女來提前給藍冰兒梳洗,帶來了一套幹淨的衣衫。
娘娘平日了極為喜歡清淡的顏色,今日不知道為何,卻想要穿這鮮紅的衣衫,十一瞥了眼放在地上的紅衫,微微一嘆,轉身離去。
其實,藍妃死了也好,她和皇上兩人之間經歷了太多太多,放到誰的身上都累,也許,她死了,反而是兩個人的解脫。
藍冰兒看着枯草上的裙衫,不知為何,突然憶起當日,慕容離強自要娶她的日子,帝都長街圍滿了人,長長的儀仗隊吹打着喜慶的音樂,她因為誤會那人而自破了身子其實,心裏雖然恨他,當時卻也隐藏了幾分期待的。
她愛他,真的好愛好愛,愛到就算他做了那麽多的事情,她依舊無法去恨他,只是恨着自己,她虧欠了別人太多,尤其是格枏兒,她從始至終都不明白,為什麽格枏兒會對她那麽執着,甚至為了她而失去了生命
既然虧欠了,那就在黃泉路上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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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書房。
“皇上,請三思啊”楚莫凡單膝跪地,神情悲痛的說道。
慕容塵亦掀起了袍服,跪在地上,看着冷峻的慕容離,說道:“四哥,瑾塵從未曾求過你,當是這次算瑾塵求你”
慕容離沒有說話,連看都未曾看跪在地上的兩個人,手裏拿着奏章,正批閱着,平日裏的狂傲漸漸隐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氣息。
“四哥”
慕容離手輕輕一擡鳳眸,一道寒光猶如利刃射向慕容塵,慕容塵将嘴裏的話硬生生的咽回到了肚子裏,他從來沒有看到過慕容離如此的神情,就算他心裏所承受的在多,臉上從未曾表現出來。
楚莫凡咬咬牙,深深吸了口氣,說道:“臣知道,不應該替藍妃娘娘求饒,但,望皇上估計娘娘的曾經,饒她一命”
慕容離将手中的奏章放下,緩緩起身,步下了白玉石階,在慕容塵和楚莫凡二人身前站定,俯視着跪着的二人,冷漠的說道:“誰在替那罪妃求情斬”
說完,越過二人,大步的跨出了禦書房。
十一上前扶起慕容塵和楚莫凡,重重一嘆,深沉的說道:“瑾王爺,楚将軍事已至此,您二位還是先回去吧”
“十一,到底有沒有查清楚,娘娘的身孕是幾時的”慕容塵問道。
十一微微躬了下身,嘆息的說道:“回瑾王爺,皇上他根本就沒有去核實,藍妃在牢裏是如此說的,皇上就賜了她死罪”
慕容塵蹙了眉頭,不解的問道:“四哥竟然沒有去查”
見十一點了點頭,慕容塵心裏更加不解,四哥絕對不會是如此草率之人,為什麽這次竟然只是聽了那藍妃的話就下了殺心
“既然皇上不放,看來我也只有以上犯上了”楚莫凡恨恨的說道。
“楚将軍,不可”十一急忙說道,看看左右,方才記起,皇上這幾日心煩,禦書房內除了他,沒有別人伺候着,方才落下心來,說道:“楚将軍,如今那藍妃畢竟是皇上的妃子,不管犯了何事,這也是帝妃之間的事情,楚将軍如此做,豈不是犯了忌諱,何況這是大逆不道的罪名,可是咬殃及家眷的”
楚莫凡自然明白,可是,讓他眼睜睜的看着藍冰兒死去,他做不到。
“本王在去求求四哥”慕容塵微微一嘆,說道:“無論如何,先保住藍妃的命,至于那個事情只能事後在斷論了”
楚莫凡想了一下,方才點點頭,心裏明白,如今如果有人能勸服皇上,那瑾王爺絕對是不二人選。
aaaaaaaa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風冷厲的吹着,發出“呼呼”的聲音,時而從鐵門縫隙中卷進一些雪花,牢房裏越來越冷,張獄卒和老劉使勁的往火爐裏加着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