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30)
命,朕只能應了她的意願将冰兒打入天牢,冰兒極為愛護自己身邊的人,朕總是要想個辦法的,如今鳳鸾宮落了鎖,任何人不許出入,想來母後也無法”
“話雖如此,可”
“徇私就徇私吧”慕容離明白慕容塵的意思,他雖然恨藍冰兒,卻又無法對她下得了重手。
藍冰兒,朕如此寵愛你,你卻背着朕做出茍合之事,你怎麽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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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妃因為龍嗣一事被打入天牢,只不過是幾個時辰的事情,帝都內無人不知,楚莫凡多次請求面聖無果,繼而往瑾王府奔去。
“瑾王爺,難道你相信娘娘是如此有心機的人嗎”楚莫凡咬着牙問道。
慕容塵倪了眼楚莫凡,淡淡的說道:“現在不是信不信的問題,而是此刻母後想要她的性命”
“因為太後,皇上就要再一次犧牲她嗎”楚莫凡幾乎是嘶吼出來,雙目好像是要噴出火來一樣,額頭的青筋更是因為盛怒而變的凸起。
慕容塵突然冷了臉,冷嗤的說道:“莫凡,不要忘記了你現在的身份,君的事情又豈是你可以管得”
“哼”楚莫凡冷哼,說道:“瑾王爺,大家都是明白人,你不會此刻來和莫凡講這君臣之理吧”
“就算明白又如何”慕容塵直視着楚莫凡說道:“如今天下看似一片平靜,實則暗流洶湧,四哥面對內憂外患時卻一心想着還要護着藍妃,就這份心你難道還不信任四哥”
“敢問瑾王爺,你知道她最怕的三件事情是什麽嗎”楚莫凡突然問道。
慕容塵微微蹙了眉頭,不解楚莫凡為何突然如此問,略微一頓,搖了搖頭,道:“本王不知”
“冰兒有三件事情很怕,一怕疼、二怕冷、三怕蟲子”楚莫凡咬着牙說道:“如今正值三寒天,天牢陰暗多蟲蟻,他卻将她放置在那裏”
慕容塵聽後,眉頭不免緊蹙了起來,說道:“怎麽從來沒有聽娘娘說起過”
“她好強,如果不是一次意外,莫凡也不知道”楚莫凡依舊咬着要,心中的擔憂越來越盛。
“對于性命來說,你認為四哥更應該怎麽做”慕容塵心中雖然驚,但是,卻依舊沉着冷靜的問道。
楚莫凡一愣,頓時無語相對。
“本王可以以性命做擔保,皇兄如此做只是權宜之計”慕容塵輕輕一嘆,說道:“他們之間經歷了那麽多,四哥對他的感情早已經超越了一個帝王對後宮嫔妃的寵愛,而是生死相随的情劫”
楚莫凡不語,他怎麽會看不出來皇上對她的寵愛,又怎麽會看不出瑾王爺所說的,只是罷了,罷了,自己早已經失去了去管她的權利,又何必擾了皇上,另皇上成為只要美人不要江山的昏君呢
“聽聞朝陽懷孕了”慕容塵突然問道。
楚莫凡微微颔首,道:“太醫來确診過了,朝陽已經懷孕已經滿雙月”
“呵呵”慕容塵淡笑,說道:“本王很替朝陽開心,脫離了硝煙彌漫的皇宮,是她這輩子最大的幸福”
楚莫凡明白慕容塵指的是朝陽經過上次自己牢獄之災過後,幾乎脫離了太後一事,亦會心的一笑。
“我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她能早日脫離苦難”楚莫凡微微一嘆的說道。
“這天不會太遠的”慕容塵看向遠方,輕輕的說道:“現在,就只等着上官閣主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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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傲天看着手中剛剛收到的飛鴿傳書,深深的皺了眉頭,大掌一收,将那小紙箋握入掌中,半響,方才緩緩放開,将之丢入火爐內焚燒幹淨。
“義父”上官俊傑見上官傲天臉色異常,輕喚了聲。 ;.{.
上官傲天手一擡,制止了上官俊傑接下來要問的話,淡漠的說道:“無事”
上官俊傑點點頭,未曾說話,內心裏卻将上官傲天罵了幾百遍,嘴角若隐若現的閃過一抹恨意,眼眸中的發出冷厲的光芒。
上官傲天只是倪了眼上官俊傑,他心中的想法他又如何不知道
“咳咳”突然,上官傲天內心一陣血氣上湧,悶聲輕咳了兩聲。
“義父,你可是哪裏不舒服”上官俊傑上前一步問道。
“我沒事”上官傲天吞下入喉的甜腥,說道:“前方部署的如何了”
058 可知我好愛你②
上官傲天吞下入喉的甜腥,說道:“前方部署的如何了”
“已經萬無一失,只等着對方自投羅網”上官俊傑說道。
上官傲天點點頭,微微一嘆的說道:“唉,人老了,這身子骨也不行了,等這次事成後我看也要放下這個重擔了”
聽到此,上官俊傑眼中明顯的一喜,說道:“義父還值年壯何來老字一說”
“不行了”上官傲天輕嘆的擺擺手,說道:“俊傑,這一戰非比尋常,你可要多用心啊”
“是,俊傑明白”上官俊傑應聲,心裏的喜是越來越濃,他等了這麽多年,終于等到這一天,等到這個老不死的肯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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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越來越冷了”藍冰兒瑟瑟發抖着,不停的在牢房裏奔跑着,搓着手。
“老劉,叫你去打個酒,怎麽這麽久才回來”前面,突然傳來張獄卒的聲音。
“靠了,外面下大雪了,老子差點摔了一跤”老劉嘴裏嗤罵着,緊接着聽到酒壇重重的放到木桌上,說道:“這天還真不是人過的,這麽大個牢房,就給我們一個火爐,,真是想凍死人呢”
張獄卒嗤笑一聲,戲谑的罵道:“老劉啊,你就知足吧怎麽着也還給我們個火爐,裏面那個可是千金貴體,這大冷天的不是被關了進來這丫,人一旦失勢,連個狗屁都不是”
老劉一聽,亦樂了起來,肆無忌憚的狂笑着,猥瑣的輕聲說道:“唉真是可惜了這麽好的一個美人兒只能看看”
“你”
聲音越來越輕,藍冰兒已然聽不清楚,不免苦笑,這古往今來都是一個樣的,龍游淺灘遭蝦戲
“吱吱”
突然,一聲怪異的聲響傳來,藍冰兒猛然一滞,眼睛骨溜溜的到處掃視着,就見一只灰黑色的老鼠肆無忌憚的在牆角攢動着,看到藍冰兒看着它,還停下對望了起來。
牢房裏的老鼠本就極多,來來往往的早已經不怕人,但是,有時更是毫無危險的去争搶獄卒送來的飯食。
藍冰兒微微松了口氣,暗自讨道:還好是老鼠,她還能淡定,要是蛇啊蟲子啊
想到此,藍冰兒不免打了個冷戰,正好從縫隙裏又吹進一股子冷風,頓時覺得身上連唯一的熱氣都被吹走了。
藍冰兒小心翼翼的退到鐵欄栅和牆的接角處,帶着幾分小心和緊張的看着地上雜亂的稻草,那只老鼠也許是覺得和她對峙很無聊,早已經不知道竄到了哪個牢房裏去嬉戲,開始只覺得冷的藍冰兒并沒有考慮太多,但,當有了老鼠的出沒,自然而然的會想到蟲蛇一類的生物,她怕死了那些軟軟的東西。
半響,肉眼能及的地方并沒有發現什麽有何怪異,藍冰兒才虛弱的倚着牆面滑落在地,寒風一陣陣的吹進,藍冰兒頭看着鐵欄,腦子裏胡思亂想着,企圖遺忘身體上的冰冷。
“哐啷”
外面傳來牢房那厚重的鐵門打開的聲音,一陣細碎的步子緩緩走了進來,老劉和張獄卒急忙放下手中的酒壺,瑟瑟發抖的“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大的傳進了拐角處牢房裏的藍冰兒的耳裏,好似嘴裏哆哆嗦嗦的想要說什麽,卻被人制止了般,一陣子讓人無法聽到的細語過後,那陣腳步聲漸漸遠去,緊接着牢門又被重重的合上。
“,吓死老子了”門阖上後,就傳來老劉的怒罵聲,“你說我們哥兩在這清閑了好幾年,就關進來個麻煩的人物,緊接着麻煩的事兒就來”
張獄卒一嘆,說道:“好在也不是什麽難辦的事情這天寒地凍的,幾天不吃,加上這寒風就是鐵打的漢子也受不了,何況那麽嬌貴的身子”
“哈哈”老劉大笑着,說道:“也是,人死了就死無對證,老子也能得比錢好告老還鄉”
“如今的形式,對我們是有利的”張獄卒啜着酒,悠然自得的說着,“要是皇上還念着,怎麽可能都過了一天了還不聞不問的。”
“你說這已經是貴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西宮主子,皇後又不和她争什麽,她還有什麽不滿足的,非要做出那些大逆不道的事情,現在好了到這裏來陪咱哥兩”
“誰人不想坐正東宮”
“哈哈哈也是”
藍冰兒嘴角的苦澀越來越深,也不知道是那兩個獄卒談的太過興奮,開始還輕聲細語的,後面則就肆無忌憚了,她也不去怪他們,人失勢了本來就不要指望有幾個人願意雪中送炭,不落井下石你都已經要偷笑了。
剛剛來的人是誰呢聽那腳步聲,應該是個女的
太後何妃還是柳絲雨
是誰都無所謂了,自己死了倒好,這樣,斷了慕容玥的想念,也許那人就不會有性命之憂,只期盼着格大哥能盡快找到慕容玥,解除母蠱之毒,還那人一個完全。 下榻為妃:
想着,藍冰兒的眼皮越來越重,棟了整整一天,那雪貂大氅早已經失去了保暖的作用,手腳早已經麻木,時不時傳來疼痛感,藍冰兒知道,那是被凍的凍出了凍瘡,不知道自己還能忍受多久,自己死的時候是不是手腳都被凍爛了呢
藍冰兒被凍的發紫的唇自嘲的一笑,到此刻,她都能自娛自樂的胡想,她真的很佩服自己
漸漸的,意識越來越薄弱,整個人昏昏沉沉的,寒風一陣陣的拂過臉頰,滲入身體內,好像要将她整個人都冰凍起來
“爹地媽咪”藍冰兒夢呓着,時而眉頭禁皺在一起,時而開顏一笑,但是,笑容都是那麽的苦澀。
慕容離心疼的将地上的人擁在懷裏,褪去她的靴子,将她那凍得發紫的腳放入自己的袍服下,将她的手亦塞入了自己胸膛,自喃道:“要朕如何待你”
059 可知我好愛你③
慕容離心疼的将地上的人擁在懷裏,褪去她的靴子,将她那凍得發紫的腳放入自己的袍服下,将她的手亦塞入了自己胸膛,自喃道:“要朕如何待你”
慕容離的體溫漸漸的溫暖了藍冰兒冰涼的手腳,腳上的凍瘡開始發癢了起來,藍冰兒昏迷的意識裏兩只腳互相搓動着,但是,卻無法止住上面傳來的猶如蟲子鑽動的癢,慕容離一嘆,伸出手,輕輕的為她撓着,這樣她才滿足的又朝着溫暖的胸膛靠了靠。
“明月,你來看我了嗎”藍冰兒笑着問道。
慕容離一驚,鳳眸睨着懷中的人,見她依舊緊閉着眼眸,嘴裏卻低聲喃着些什麽,秀眉始終都蹙的緊緊的,蒼白的嘴角卻怪着一抹令人心痛的堅強的笑意。
此刻的藍冰兒被夢魇拖住,意識裏,每年冬天,明月都會細心的為她暖手暖腳,總是笑着說道:小姐啊,以後你一定要找一個願意為你暖手暖腳的人
想到此,藍冰兒鼻子一酸,淚水從眼縫中溢了出來,嘴裏哽咽的說道:“明月,那人不相信我,他将我打入大牢也不管我他是壞人”
“是,朕是壞人”慕容離合了鳳眸,嘆息的說道:“太後想要你的命,如今天下局勢不穩,朕不得不如此做”
“那人不相信我他不相信我”
藍冰兒嘴裏始終重複着這一句,越說越是凄涼,悲恸
“要朕如何信你”慕容離語氣裏有了幾分冷意,抱着藍冰兒的手不免用了些力道,藍冰兒意識裏吃痛的苦了臉,他看着懷中的人那還平坦的腹部,語氣了帶着無奈的自嘲着說道:“就算你懷了別人的孩子,朕雖然氣惱,卻也不忍傷害你可是,冰兒,你将朕置于何地”
“皇上,時候差不多了”外面傳來十一的輕喚聲。
慕容離低頭淺吻了下藍冰兒那冰冷的臉頰,說道:“給朕時間來處理,閣主已經布置的差不多了,只等朕收了那些含了狼子野心的人,朕允你會将你腹中的孩子視為己出”
十一看了看天色和被點了昏睡xue漸漸要醒的兩個獄卒,帶着焦急的說道:“皇上”
“朕知道了”慕容離輕聲回了句,為藍冰兒拂順了頭發,将她輕輕的靠放在牆壁上,為她将靴子穿好,又倪了眼方才離去。
慕容離和十一迅速的避開天牢外的守衛,消失在了夜幕中。
一陣冷風吹過,藍冰兒忍不住的打了個冷戰,身上剛剛暖和了的熱氣不到片刻功夫就散了去,臉上的淚跡更是被涼風吹的發冷。
睡夢中,她死死的将自己身上的大氅攏着,試圖将自己縮成一團好減少熱氣的流失
慕容離回道禦龍殿,匆匆的換下夜行衣,在十一的服侍下皇上了龍袍,往大殿行去,今天,将是要引那些人上鈎的一天,他不能掉以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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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匹狂奔的汗血寶馬在月色下一路疾奔,濺起了落在地上的枯葉和灰塵,馬上的人身穿皮裘,一臉肅穆的驅趕着寶馬,恨不得馬能夠飛起般。
“駕”
寂靜的夜裏,驅趕馬的漢子的聲音異常的尖銳,撕裂了空曠的夜幕,使一抹白從東方那撕裂的縫隙中投射了出來。
馬上不是別人,而是得到消息的格枏兒,他連日來騎垮了三匹汗血寶馬,日夜兼程的往帝都狂奔而來,寒冬裏,他顧及不了那刺骨的寒風,一心着急的念着那被關在天牢的人,生怕由于自己晚了一步而害了那人的性命。
格枏兒在郊外換下自己拿刺眼的異服進了帝都,此刻他來并沒有打算告訴任何人,看看天色,正值響午,在看看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只好先尋了處酒肆坐下。
等待的時間總是難熬的,好不容易等到了夜幕,就算平日裏喧鬧的帝都也因為天氣寒冷而變的蕭條。
格枏兒換上夜行衣,穿梭在帝都的房檐上,躲過夜間巡邏的禁衛軍,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皇城,他上次來的時候就已經留了心思,将着皇城裏的地圖了解大概,更是留意了那禁衛軍巡邏的規律,本想着是自己杞人憂天,現在想來,心裏多了幾分慶幸
很快的,格枏兒找到了天牢所在,這裏不管有沒有關押犯人,巡邏一直極為嚴謹,格枏兒沉住氣,緊緊的伏在暗處,等着那只有片刻的間隙,終于,在兩隊交叉的接崗時,格枏兒一個閃身,竄進了天牢
拿出預先準備好的迷香從鐵門上的窗口處吹進,只不過瞬間,那兩個獄卒就昏睡不起,格枏兒小心的打開鐵門走了進去,冷眸瞥了眼趴在桌子上的獄卒,一間一間的尋去,終于在轉角處的一個牢房裏,看見藍冰兒昏睡在裏面。
“冰兒”
格枏兒急切的喚了聲,卻哪裏有人反應,心急如焚的格枏兒顧及不了其他,打開牢門,心痛的看了眼被凍的開始發腫的藍冰兒,一把将那冰冷的身子抱起,閃出了牢房。
“誰” ;.{.
剛剛出了天牢的格枏兒由于手中有藍冰兒,失去了身體的靈敏度,被正好巡視經過的禁衛軍發現,此刻的他無法和那些人正面沖突,先不說自己來天牢救藍冰兒,就自己的身份夜闖寒月王朝的皇宮就是一個大罪。
雖然手中抱着藍冰兒,格枏兒依然快速敏捷飛馳着,只要出了皇宮就好說了
“放下她”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格枏兒心中一顫,停下了腳步。
慕容離一襲白衣在月色下顯得異常的飄逸,風輕輕吹起了他的衣袂,只見他鳳眸陰冷的看着格枏兒懷中的藍冰兒,眼眸輕擡的看着蒙着面的格枏兒說道:“放下她,朕可以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
“從你将她置于天牢那刻開始,你就失去了擁有她的權利”格枏兒冷聲說道,他心中明白,慕容離已經看出他是誰
慕容離聽後,冷嗤一聲,說道:“朕沒有難道你有”
060 可知我好愛你④
“從你将她置于天牢那刻開始,你就失去了擁有她的權利”格枏兒冷聲說道,他心中明白,慕容離已經看出他是誰
慕容離聽後,冷嗤一聲,說道:“朕沒有難道你有”
格枏兒聽後,頓時語塞,怔了片刻,方才說道:“無論如何,我都要将她帶離你的身邊,她在你的身邊就只有傷害”
慕容離冷了眸子,幽深的看着格枏兒,寒冬的夜色裏更加增了幾分令人毛骨悚然的陰冷,格枏兒抱着藍冰兒的手不免緊了幾分,掌心裏漸漸的溢出冷汗,心中不免腹诽着:怎麽每次和他對峙自己都遜色幾分
“讓我帶她離開”格枏兒的語氣軟了幾分,亦含了乞求的說道。
“不行”慕容離冷漠的回道。
“今天無論如何我都要将她帶走”格枏兒平緩的說着,眸子中射出一道精光,随時準備着和慕容離一戰。
慕容離嘲諷的淡笑,狹長的鳳眸輕蔑的看着格枏兒,說道:“朕的妃,你憑什麽将她帶走”
格枏兒隐蓋在蒙面黑布下的連帶着幾分苦澀,說道:“我從來就沒有想過去争她。否則我也不會守了她兩世”後面的話,格枏兒并沒有說出來,只是在心裏苦澀的徘徊着。
“既然皇上無法将她交給我,但是,我又非要帶她走看來沒有其他辦法了”格枏兒淡淡的說着,将藍冰兒背負在背後,寒光點點的看着格枏兒說道:“得罪了”
話音剛剛落下,格枏兒已經離地,但是,出乎意料的,他并不是去攻擊慕容離,而是幾個躍身飛過了皇城的城牆,越出了宮門。
慕容離嘴角一抹不屑的冷笑,看着格枏兒遠去的影子,自喃道:“不自量力”
話音剛剛落,一個縱身追了過去。
格枏兒雖然武功極高,但是,現在身上多了藍冰兒,明顯的腳力遲緩,慕容離幾個縱身已經到他身後不到一裏的位置。
夜晚的風異常的刺骨,加之格枏兒一路疾奔,風猶如刀子般劃過藍冰兒的臉頰,刺痛了她的臉。
藍冰兒意識裏迷迷糊糊的,深深的蹙着眉頭,想睜開沉重的眼皮,卻又被夢魇拖住無法醒來,寒冷的風劃過她的臉,原本已經被凍的麻木的身子被這刺骨的風吹的好像複蘇了一樣,只是,除了疼痛,她卻什麽都感覺不到。
夢裏,那松竹茂盛的山上,一個女子對着斷崖撫着琴,琴音委婉哀怨,林中的鳥兒都被那悲怆的琴音弄的低垂了腦袋,淺聲低泣着,漸漸的,松竹上停滿了被琴音吸引而來的各色的鳥兒,但,不稍片刻功夫,鳥兒都淺鳴着,漸漸的,化成了千萬道哀樂,驚徹了天際,原本晴空萬裏的天空突然變的黑壓壓的起來,瞬間,烏雲流動,遮去了驕陽,一聲雷鳴,雨好似傾瀉般的灑落天際。
那撫琴的嬌人卻無動于衷,芊芊素指依舊靈動着彈奏着,每一個音符仿佛都在告知世人她內心的悲憤和傷痛,漸漸的雨越下越大,大到糊住了人的視線,鳥兒的已經無法在竹葉上停留,但是,卻無任何一只離去,紛紛落到了地上,依舊低頭淺鳴着。
是誰是誰打着油傘在遠處看着佳人,幾欲想踏步上前為佳人打傘遮雨卻又因為聽懂了琴音內的阻止而卻步,只能心痛的看着那被雨水打亂的人,卻無能為力的為她去做些什麽
突然,琴聲戛然而止
天地間除了雨聲變的一陣死寂,只是一頓,鳥兒紛紛擡起了頭狂亂的嘶叫了起來只見佳人凄涼的一笑,絕美的臉上水跡遍布,那裏交織了雨水和淚水,佳人不知道低聲淺喃了什麽,突然飛身躍下了那萬丈懸崖。
打着油傘的人悲恸的阖上了眸子,淚水從眼縫中流了出來。
鳥兒紛紛振翅高飛,前仆後繼的飛往崖下,追随着佳人的倩影,哀鳴震徹山谷。
打油傘的人手中的傘輕輕滑落,雨水澆濕了他的衣襟,他緩緩的跨步上前,撫摸着還有着佳人餘溫的琴弦,手指顫抖着,半響,方才收回了手,看着那佳人跳落的懸崖,輕輕說道:“你用琴音阻止我的前行,你亦告知我你的絕望,冰兒,你始終都無法放下他的是吧你恨,是因為你愛他至深,你怨,是因為你知你還深愛着他可是,你如此了卻自己,可知你将我棄之不顧,我心有多痛”
藍冰兒的眉頭緊緊的擰着,夢中,那個男子緩緩的轉過了身子
“慕容離,你是不是要她再死了你才甘心”
慕容離阿離
藍冰兒突然從夢魇中驚醒,甚至來不及去看夢中那個男子的樣子,沉重的眼皮張合了幾下,方才虛弱的睜開了眼睛,入眼的是一片漆黑,寒風肆無忌憚的狂亂的肆虐着自己的身子。
“你你是誰”藍冰兒虛弱的問着。
格枏兒心中一喜,見藍冰兒蘇醒,急切的說道:“我來帶你離開這個地方”
“格格大哥”藍冰兒聽出了格枏兒的聲音,嘴角淡淡一笑,虛弱無力的說道:“還還能還能見到你真好”
她的表情和話語一覽無遺的落入了慕容離的眼中,慕容離眸子變的更加冷厲,心中的憤怒毫不掩飾的表現了出來。
“格枏兒,放下她”慕容離冷硬的說着。
“不可能”格枏兒亦堅定的說着。
“唰”
随着聲響,一道銀光乍現,慕容離手中已經多了一把玄鐵軟劍,鳳眸微眯了下,犀利的看着格枏兒,說道:“朕已經給你機會了”
“我也給你機會了”格枏兒冷哼一聲說道:“追月我交還給你,就是見你對她好,看着她幸福我也別無他求,可是,這原來都是假象”
“是嗎”慕容離嘲諷的一笑,冷眸瞥了眼虛弱的藍冰兒,說道:“最後朕在問你一次,放是不放”
格枏兒将背上的藍冰兒放到一側的樹幹下,見藍冰兒要阻止,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方才轉過身說道:“皇上,大家心照不宣,動手吧”
瞬時,劍光四射,慕容離和格枏兒雙雙交戰着,藍冰兒緊着眉頭看着二人,漸漸的,格枏兒動作慢了下來,而慕容離依舊一臉的從容。
“阿離,我和你回去,放了她”藍冰兒提着一口氣,嘶啞的喊道。
可是,藍冰兒的話剛剛說完,就見慕容離的劍已經送入了格枏兒的胸膛血,順着劍緩緩的溢出,月色下,那紅色變的異常的刺目,藍冰兒驚愕的看着這來不及阻止的一幕。
藍冰兒看着格枏兒那灰敗了的身子漸漸落下,重重的磕到地上,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迅速的爬了過去,吃力的将托起格枏兒的頭,凍腫了的手按着那湧着血的傷口,哭着喊道:“格大哥,你你不能死你你”
藍冰兒泣不成聲,神情慌亂的不知道如何去處理,“格大哥你不能死,你你不能抛下我格大哥你你說過要照顧我的你說過的你說要照顧我的啊”
格枏兒神情悲痛的看着哭成了淚人兒的藍冰兒,費盡力氣擡起手為她擦拭着眼淚,說道:“我我曾經承諾,守護你生生世世對對不起這次這次我記起太太晚也沒有好好好的保護你”
格枏兒艱難的說出最後一個字,手從藍冰兒的臉頰上滑落,人閉了眼眸,死在了藍冰兒的懷中,臉上有着深深的沉痛和無奈。
“格大哥格大哥啊格大哥你不要死不要”藍冰兒死勁晃動着格枏兒的身子,嘴裏嘶啞的叫着,此刻,手上的疼痛已經毫無知覺,看着格枏兒那再也無法睜開的眼睛,藍冰兒整個人都到了崩潰的邊緣。
慕容離站在那裏,身影被月色拉的長長的,修長的手狠狠的握住,垂着的劍尖上還滴着血,他看着悲恸的藍冰兒和已經斷氣的格枏兒,心中說不出是什麽。
藍冰兒的淚不斷的湧着,突然,眼前一黑,人向後仰了過去,幾日來的虛脫和剛剛的悲痛讓她無法支撐。
慕容離在藍冰兒落地之前抱住了她的身子,入懷的是那猶如死人般的冰冷。
“皇上”
随着一陣嘈雜的腳步聲站定,衆人單膝跪地,呼道。
慕容離看着地上的格枏兒,吩咐道:“十一,将這賊人交由瑾王爺處理,必定要查出他的身份和目的”
十一看了眼地上躺着的人,昏暗的月色加之他們離的較遠,無法看清是誰,心中不明白為何皇上會将一名已死的人不交由刑司部,反而交給瑾王爺,心裏雖然存了疑惑,卻仍舊說道:“是”
“這個事你自己去辦”慕容離冷聲吩咐着。
待十一上前看清地上的人,一臉大驚,頓時明白皇上的意思,大汗沒有皇上召見私自入帝都就是大罪,何況是夜闖皇宮劫天牢如今這大汗人死,這兩國之間必然又将不得安寧了。
想到此,不敢耽擱,急忙托起格枏兒的屍首往瑾王府奔去。
待十一離去,慕容離方才冷冷的說道:“将這罪妃押入大牢”
061 可知我好愛你⑤
待十一離去,慕容離方才冷冷的說道:“将這罪妃押入大牢”
“是”
“今天夜裏的事情誰都不許張揚出去,如果朕聽到了不該聽到的風聲朕要你們全部人頭落地”慕容離鳳眸陰冷的掃視了眼禁衛軍,平靜的說道。
所有人接受到慕容離的眼神,紛紛心中一顫,急忙回道:“臣等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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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的事情就在慕容離的示意下好像從來沒有發生過一般,宮裏宮外依舊看上去極為的平靜。
“娘娘,都過去七天了”段桢看着陰沉着臉的柳絲雨說道。
“本宮知道”柳絲雨語氣不耐,含着怒意的問道:“正常一個人,就算在幽靜的環境裏不吃不喝六七日也必然銷香玉損,她怎麽會在那天牢裏還能存了口氣息你去查清楚沒有,是不是那兩個狗奴才暗地裏擺了本宮的道兒”
段桢看了眼氣急敗壞的柳絲雨,恭敬的說道:“奴才查了,他們沒有違背娘娘的意思,就算給他們十個膽子我想他們也不敢違背”
“那你給本宮說說,是怎麽回事是為什麽”柳絲雨厲聲問道。
段桢尋思着,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說道:“當日藍妃病重,皇上曾經賜了冷香丸,會不會問題出在那裏”
冷香丸乃是藥中聖物,本就有護住心脈的功效,如果真的因為那個,藍冰兒不曾進食卻心脈未斷也就說的通了。
柳絲雨聽後,美目射出恨恨的目光,指甲深深的掐入了掌心,直到刺痛感傳來,方才意識到,緩緩的放松了手。
“在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柳絲雨厲聲問道。
“保險起見奴才認為在等幾日”段桢小心翼翼的說道:“那冷香丸雖然功效奇特,卻也不是什麽長命之藥,依照奴才來看,不出五天,必死無疑”
“本宮等不了那麽久,遲則生變,誰知道皇上會不會突然想到她,而心生憐惜的放過她”
“但是,如果現在動手,萬一事敗,豈不是搭進了娘娘”段桢急忙勸道:“娘娘,小不忍則亂大謀啊”
柳絲雨當然明白,天牢裏殺人唯一的辦法就是不給她進食,天牢老鼠極多,通常飯剛剛放下,如果不夠麻利,老鼠一窩蜂的跑了出來,自然人是無法在吃的。
“如果五日後她還沒有死呢”柳絲雨冷聲問道。
“如果是那樣奴才就去動手”段桢陰冷的說道。
柳絲雨看着段桢,不再說話。
就在宮裏平靜的外表下,朝陽郡外硝煙四起,暗影閣一萬餘衆聚集,大舉進攻着周邊的藩王郡地,速度之快讓人無法招架,各地藩王紛紛死守,派親信上乘奏折進京,祈求皇上派兵支援,鎮壓暗影閣一衆賊子。
大殿上,慕容離冷眼看着那各郡縣送來的奏折,随便拿起一個,對着大殿下站着的群臣問道:“衆卿有何意見和策略”
衆人都聽聞了這突如其來的消息,紛紛感到不可思議,不明白那暗影閣為何突然發難,衆人低語着商量着對策。
“皇上,臣可以帶兵去鎮壓”楚莫凡淡漠的說道,心中不明白上官傲天為何突然有此舉,就算冰兒如今人在天牢裏的事情,也應該大舉來犯帝都才是,怎麽會去狂肆那些藩王但是,他此舉倒是也給了他一個由頭,“但是,臣認為如果藩王想要皇上出兵相救,要答應一個要求”
衆人聽聞楚莫凡說話,紛紛噤聲,不解的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如果要皇上出兵必須同意撤藩”楚莫凡擲地有聲的說道。
他的話剛剛落下,原本平靜的朝堂又一次的喧鬧起來,大家有贊同楚莫凡意見的,亦有怕生了事端而持反對票的,衆說紛纭。
慕容離将衆人的神情盡收眼底,臉上始終是那狂傲不羁的淡笑,待大家争論不下的時候,方才緩緩說道:“楚将軍的話深得朕心,允了十一,等下去将旨意拟了,八百裏加急派人送過去楚将軍,你晚甚至一步啓程”
“臣領旨”楚莫凡單膝跪地,恭敬的領命。
直到此刻,有些久經朝堂的人方才恍然大悟,心裏暗暗的思量着,皇上這是借了暗影閣的手來實施先皇一直頭痛的撤藩一事。
衆藩王拿着聖旨,暗自氣的直咬牙,卻又無奈。封地從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