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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癡戀三生 (1)

卷首語:盡管呼吸着同一片天空的氣息,我卻無法擁抱到你。如果轉換了時空的身份和姓名,但願你還能認得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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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絲雨不知道自己怎麽走出禦龍殿的,整個人好像被抽空般,沒有了靈魂,慕容離的冷漠,藍冰兒那污穢的身子,都讓她覺得刺目。

突然,身子被人撞了一下,身邊一陣疾風掃過,柳絲雨憤怒的看去,只見一個健碩的身影向着禦龍殿的方向奔去。

“來人啊,把那個人給本宮拿下”柳絲雨怒吼道,将心中所有的憤怒一股腦的發到了那個狂奔的人身上。

正當那些侍衛準備動手的時候,突然被人喝止。

只見慕容塵疾步奔來,看了眼那已經奔的極遠的那個身影,對着柳絲雨說道:“那人沖撞娘娘,瑾塵代為請罪”

說着,微微抱拳。

柳絲雨看着慕容塵,依舊的一臉淡雅,好似任何的事情都無法激起心中波浪的神情,可是,眼眸中卻帶了一些她看不懂的複雜情緒。

“你從刑場歸來”柳絲雨問道。

慕容塵看了眼柳絲雨,看樣子她是從禦龍殿趕來的,心中微微一嘆,說道:“是”

“聽說他啓出了千年寒棺”柳絲雨落寞的說道。

慕容塵微微點了點頭,他知柳絲雨內心的痛,可是,他更知此刻四哥的痛不欲生,“娘娘,有些事情是無法去制止,也無法去強求的”

柳絲雨苦澀的一笑,眸中氤氲了水霧,本冷風吹過的臉頰微微發紅,她微垂了眸子,想掩住眸中的水霧,落寞的說道:“本宮還能強求什麽”

慕容塵微微蹙了眉,說道:“發生了什麽事”

“明日本宮就要去淨月庵了,從此後,這皇宮和皇上的事情,本宮不再過問”柳絲雨凄涼的一笑,擡起眸,隔着那水霧看着慕容塵說道:“保重”

說完,緩緩的轉過身,帶着衆人往鳳儀殿的方向行去。

慕容塵看着那走在雪地裏的枚紅色的聲音,心中不解,但,此刻卻不是深究的時間,急忙拉回眸光,快步的往禦龍殿奔去

禦龍殿門口,有兩個身影正打的不可開交,四周的雪因為淩厲的掌風翻飛着,慕容塵見狀,手一揚,硬生生的将兩個身影拉開。

慕容塵先是看了一眼十一,方才看向十一對面的人,這人正是剛剛撞了柳絲雨,一路往禦龍殿奔來的清風,他聽聞皇上處斬藍冰兒,顧不得其他,硬是沖破了暗衛的防護層,可是,一切都已經晚了,皇上已經帶着藍冰兒的遺體回了禦龍殿,他又轉身往這裏奔來,卻遇到十一的阻撓。

“瑾王爺皇上吩咐下來,任何人不得入禦龍殿”十一無奈的說道。

慕容塵微微點了點頭,內心哀嘆,說道:“清風,本王知你心中憤怒,但是有些事情,并不是我們這些局外人可以插足的”

“啊”清風怒喝,長劍一甩,整個劍身沒入了旁邊的一個大樹的樹幹上,只留了劍柄在外面,發出晃動的“嗡嗡”之聲。

慕容塵沉痛的一嘆,看着那緊閉的禦龍殿大門。

突然,門被打開,慕容離冷寒着臉立在那裏,他眸光掃過立于門口處的慕容塵、清風和十一,方才冷漠的說道:“十一,傳霓裳過來給藍妃沐浴更衣”

“喏”十一不敢怠慢,急忙應聲離去,臨行,有意無意的瞥了一眼清風。

慕容離看了眼清風,說道:“朕無話可說,如果你想報仇,朕随時恭候”

說完,慕容離冷漠的轉過身,往內殿走去。

慕容塵看着慕容離的背影,隐隐間感覺到他好似哪裏起了變化,但是,一時間是哪裏又無法說清。

突然,腦中想起了剛剛柳絲雨的話,慕容塵急忙說道:“四哥,皇後”

慕容離手一擡,制止了慕容塵的說話,頭未曾回,步子未曾停的說道:“不要問朕為什麽,也不要替她說什麽”

慕容塵蠕動的嘴動了動,最終,沒有在說什麽,微微一嘆,暗道:罷了,他從來就沒有介入過他們之間,又如何去管自古多情空餘恨

慕容塵看了眼一直屹立在門側,冷眼看着慕容離背影的清風,輕輕一嘆,說道:“清風,你出宮去吧”

清風拉回眸光,雙手緊握,眸子緊閉,~ .. 更新快

翌日。

皇後帶了幾名随身時候的宮人去了淨月庵吃齋,此舉另所有人都為之震驚,而且,皇上亦不曾出來阻止,紛紛傳說,皇上極愛那藍妃,皇後傷心欲絕,寧願去那庵堂裏清修,亦不想在呆在這令她傷心的皇宮內,看着皇上終日面對着那藍妃的屍體郁郁寡歡。

禦龍殿,皇上用本是他百年後的千年寒棺做了個小榻放到他的寝宮內,将那藍妃的遺體放在上面,那千年寒棺有着奇特的功效,可保人容顏不變,遺體不腐。

每日,皇上都會命人做好看的藍色衫裙自己給那藍妃換上,一切事宜都不假人手,只有偶爾讓那藍妃的貼身婢女霓裳為其擦拭着身子。

自那藍妃死後,人們漸漸的感覺到,這個皇上不在是以前那個玩世不恭,狂傲不羁的慕容離,此時的他就像那千年寒冰中提出的一樣,所到之處,令人生寒,敬畏,恐懼

002 重生②

萬裏蒼穹,雲霧缭繞,是誰在那雲端之上撫琴

琴音飄渺的好似一棕潺潺而流的溪水,清雅、淡然、幽靜

“四哥,我們去看看是誰在撫琴”天帝最小的兒子小七好奇的巴望着那個琴音傳來的地方,問着身邊那俊逸不凡的人。

天帝的第四個兒子小四冷眸看了眼旁邊的小七,他們二人都極為愛琴,卻不知道這天宮中有人能撫的如此絕美之音。

小四略微沉思了下,方才嘴角勾動的說道:“聽聞母後前些日子去西華宮聖母娘娘那裏做客幾日,回來時和聖母娘娘讨要了一位丫頭,彈的一手的好琴,想來就是那個小琴仙了”

小七聽後,拍了下手掌,恍然大悟道:“是哦,我都忘記那個事情了,四哥我們去看看”

“不行”小四立即否決,見小七一臉的失望,随即說道:“你忘記了,現在天庭的沐齋期未果,上仙和下仙是不能見面的”

小七聽後,也不去反駁,嘴裏嘟嘟囔囔的說道:“我們可以當做是偶遇嘛”

小四看着小七的樣子,無奈的搖搖頭,繼續開始巡視起天庭,那飄渺的雲層漸漸的變的濃郁厚重,将那二人飄逸的聲音掩蓋,卻怎麽也無法掩蓋那清雅的琴音。

是誰

是誰在那雲端之後遙望着她

人生得一知己,死又何妨

“爾等可知罪”

飄在雲端上,那輝煌巍峨的天宮內傳來厚重、威嚴的聲音,聲音裏有着不容藐視、俯視一切萬物的尊嚴。

“小四知罪,此事與小七等人無關,一切都是小四情不自禁,還望天帝明察”小四淡漠的說着,并不去反駁,雖然他明明知道,觸犯了天條将會有着萬劫不複的懲罰,可是,他不後悔自己一并承擔。

天帝眼中噙了怒火,這個是他最中意的兒子,以後将要接掌天庭的人,可是卻犯下不該犯下的錯誤。

天後見天帝動了三昧怒火,急忙說道:“天帝息怒,他們因為琴而動了情,何不罰他們去那人間受那人間最為痛苦的悲歡離合之苦”

“這樣豈能服衆”天帝凝眉說道,他心裏到底是藏了私心的,自是希望天後能有解決之道。

天後一笑,胸有成竹的說道:“本宮自由辦法,這之後他們二人能否經得住考驗,就要看他們的了”

說完,天後鳳袍乾坤袖一揮,不待底下跪着的人有什麽反應,全部不見了蹤影,只有那遠遠傳回到天宮的凄厲的叫聲,衆仙紛紛不解的看向天後,天後只是但笑不語,領着侍婢們離去,遠遠的,飄來一句:“希望他們能趕得及回來和本宮一起賞那萬年才開的醉心蓮”

“啊”

藍冰兒猛然驚醒,茫然的看着四周的景象,水藍色的牆壁,水晶吊燈,挂着淡粉色蚊帳的水床,閃爍着屏幕的電腦還時不時的跳動着屏保的圖片,窗外傳來鳥兒叽叽喳喳的叫聲,涼風時不時的從窗外吹來,還帶着園子裏那清新的茉莉花的香氣。

藍冰兒眼神茫然的環顧着四周這些景象,瞳孔漸漸放大,自喃的說道:“我怎麽回來了我不是死了嗎還是那些都是自己的南柯一夢,全是夢境”

視線漸漸拉回,看着手下的東西,藍冰兒驚愕的看着那架琴,那個另她穿越,帶給她傷痛的殘月古琴

因為她死了,她的靈魂又穿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藍冰兒芊素的手輕輕滑過琴弦,發出铮铮的聲響,清脆哀婉。

“小姐,你醒了”

藍冰兒回頭看去,臉上依舊是茫然之色,看着來人說道:“張媽,現在是什麽時候了”

張媽将手中的水杯放下,慈祥的笑着說道:“今天是七月四日啊”

七月四日

藍冰兒心中疑問,看着手下的琴,她記得,這架琴是七月三日買的,晚上她想試試這架琴的音質,誰知道剛剛手搭在上面,彈了沒有幾個音符自己就被一道強光籠罩,随之穿越到寒月王朝那個小女孩的身上

歷經十幾載,怎麽可能這裏只是過了一夜

“張媽,我有事出去一趟”藍冰兒胡亂梳洗了下,拿過放到一側的包包就風也似的向別墅外奔去。

張媽看着那個身影,微笑的搖搖頭,開始收拾起房間。

藍冰兒奔到車庫,将包随手扔到副駕駛上,系好安全帶,發動引擎駛離別墅,她要去找賣琴給她的那個人,那個古怪的老頭,她要弄清楚這一切是怎麽回事

車,在一家琴行停下,藍冰兒奔了進去,環顧了一下四周,并沒有發現自己要找的那個老頭,随手抓住一個小姑娘就問道:“我昨天在你們這裏買了一架古董古筝,是一個老大爺賣給我的,請問,那個老大爺這會兒在不在”

小姑娘微蹙了下眉頭,奇怪的看着藍冰兒,說道:“小姐,你是不是記錯了”

藍冰兒一愣,不明白笑姑娘指的是什麽

“我們這裏不賣古董的,而且,也沒有一個老大爺啊”小姑娘認真的說道:“小姐,你是不是記錯了”

“沒有”藍冰兒愣住了,看看四周,明明就是這裏啊,“我絕對沒有記錯,是這裏,當時,我買的那架琴就擺在這裏的”

小姑娘順着藍冰兒所指的方向看去,翻翻眼睛,說道:“小姐,我敢保證,你一定記錯了,那個地方我們一直沒有擺過琴的,老板極為信風水的,有個風水師說那快位置不适合擺放琴,所以,從開店至今都未曾擺過”

“怎麽可能,我明明昨天在你們這裏買的,明明就是放在那裏的”藍冰兒急了,心裏隐隐間有着不安,如果真如小姑娘說的那樣,自己會不會遇見什麽靈異的事件了,而且,這個靈異的事件就是讓自己穿越

“姐姐,姐姐”

正當藍冰兒腦子思緒亂作一團的時候,突然,有個小孩拽着她的衣角,稚嫩的喊着。

藍冰兒拉回思緒,看着那個小孩,問道:“有什麽事嗎小朋友”

小孩将她那肥嘟嘟的手擡起來,說道:“外面有個爺爺讓我将這個紙條交給你”

藍冰兒狐疑的看了眼琴行的門外,并未曾看到有人,不解的接過小孩手中的紙條,甜甜的一笑,看着小孩說道:“謝謝你,小朋友”

“不客氣”小孩開心的說完,屁颠屁颠的離開了琴行。

剛剛那個小姑娘看着藍冰兒,臉上已經有了些許的不耐煩,說道:“小姐,請問還有什麽可以幫助你嗎”

藍冰兒回眸看了眼小姑娘,搖搖頭,轉身離開,上了車後,方才打開紙條

只見上面寫着:植物園八角亭,賣琴之人恭候

藍冰兒看完,急忙發動引擎,往城郊的植物園駛去,一路上,心慢慢的随着靠近而變的緊張,她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麽,那種忐忑、興奮、懼怕、恐慌一股腦的侵蝕着自己的神經,她從來不知道,一個人的情緒可以複雜到如此的地步。

八角亭在植物園正中央的地方,有一百八十八層石階,站在亭子裏能俯瞰整個植物園內的景色,異常的壯觀,但是,由于石階過高,卻不是每個人都願意上去看那風景的。

藍冰兒站在石階下,仰頭看去,暗暗咬牙,開始拾階而上,一百八十八層,當藍冰兒站在平臺上的時候,氣喘如牛,淚的滿頭大汗。

“呵呵呵呵”

一陣輕笑傳來,藍冰兒擡眸看去,只見一個老者笑呵呵的看着自己,藍冰兒心裏不免腹诽着:自己上來都快要死了,這個老頭卻選在這裏見面,他爬的不累嗎

“比這更高的階梯我都爬過,這裏不算什麽”老者依舊笑呵呵的說道。

藍冰兒頓時滿臉黑線,走進八角亭,一屁股坐在了石凳上,沒好氣的說道:“你怎麽知道我心裏想什麽嗎”

“呵呵呵”老者笑呵呵的看着藍冰兒,在她對面坐下,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我能讓你穿越,能讓你回來,看穿你想什麽并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

藍冰兒一聽,頓時來了精神,直勾勾的看着老者說道:“真的是你搞的鬼為什麽讓我穿越” ~ .. 更新快

,你這個死老頭,不經過我的同意就讓我穿來穿去的,有問過我意見麽不是你,我能惹那麽多事情,能那麽凄涼的收場嗎

老者将藍冰兒的眼神和心底腹诽着的話盡收,非但沒有動怒,反而笑容更加的深刻,說道:“你不會告訴我,你後悔這次的經歷吧”

藍冰兒一愣,半響,嘴角苦澀的一笑。

是啊,她後悔嗎經歷了那麽多苦痛,到最後,她竟然不後悔,甚至還有些感激這個老頭,讓她能夠遇見慕容離,讓她能真正的愛過一場,可是他們注定了不是一個時空的人,注定了只能是悲劇收場。

她死了後,他會遺忘她嗎

“想知道他有沒有遺忘你,何不回去看一看”老者突然說道。

003 重生③

她後悔嗎經歷了那麽多苦痛,到最後,她竟然不後悔,甚至還有些感激這個老頭,讓她能夠遇見慕容離,讓她能真正的愛過一場,可是他們注定了不是一個時空的人,注定了只能是悲劇收場。

她死了後,他會遺忘她嗎

“想知道他有沒有遺忘你,何不回去看一看”老者突然說道。

藍冰兒茫然的擡起眸子,不解的看着老者,問道:“我還能回去嗎”

“不能”老者很堅定的回答。

靠之藍冰兒暗罵道:,耍我呢

藍冰兒惡狠狠的瞪着老者,知道她心裏罵他的話,他必然都知道,別怪她不尊老愛幼,實在是這個死老頭欠罵,丫丫個呸的。

“你不用罵我,我說的是實話啊,你那邊的身子太弱,已經無法承受你靈魂的入侵了”老者一臉無辜的說道。

“那你還讓我回去看,看鬼呢啊”藍冰兒沒好氣的說道。

老者嬉笑的說道:“你可以用別的身份回去看嘛”

藍冰兒不解的看着老者,狐疑掃視着,~ .. 更新快

品茶響起天上人間裏和慕容離的種種,響起明月、清風、霓裳

那個歷史上不存在的王朝,有着自己太多太多的牽絆,有着太多太多的想念,不管閉起眼睛,還是睜開,腦子裏,心裏想着的,漂着的都是哪裏的一切一切。

明月的仇未報

那人身上的毒不曾解

清風和霓裳還在宮中

可是,如果回去她還能和那人走到一起嗎她還能再一次的承受那個老者所說的無法預知的苦難嗎

004 重生④

如果回去她還能和那人走到一起嗎她還能再一次的承受那個老者所說的無法預知的苦難嗎

藍冰兒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天花板,心中升起一股歉疚,她腦子裏從頭至尾都只有慕容離,卻忘記了父母。

如果她走了,爹地和媽咪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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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穹之外,有着數道目光看着糾結的藍冰兒,有人甚至急的直跺腳。

“哎呀,月老,你幹什麽說的那麽清楚啊,你看看,她現在糾結的”

“就是嗎,月老,如果她真的不去,那怎麽辦”

月老淡笑不語,完全将那些人的話這個耳朵進,那個耳朵出,看了眼藍冰兒,說道:“老朽去八角亭等她了,你們繼續”

說完,不顧衆人的抱怨,踏着雲霧消失在了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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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冰兒猛然從床上坐了起來,随便換上了一套碎花短裙,抓起包包急匆匆的往車庫奔去,車,以最快的速度往植物園奔去。

當藍冰兒氣喘籲籲的奔上八角亭的時候,老者正在那裏悠閑的煮着茶,悠然自得的喝着,見她上來,笑呵呵的放下杯盞,說道:“考慮好了”

藍冰兒咬咬嘴唇,說道:“我決定了,我要回去你說了,我們有三世的情緣,我一定會讓他重新愛上我的”

“我要讓你明白,三世的情緣,你們已經有兩世都是以悲劇收場的所有,你不要抱着第三世一定會有好的結果”老者意境深長的說道。

藍冰兒低眸,自嘲的一笑,說道:“既然已經有了兩世悲哀,又何妨多一世,如果我們注定人間無緣,那麽”藍冰兒擡起眸子,堅定的看着老者,悠悠的說道:“那麽,我就陪他下那阿鼻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老者被藍冰兒眸中的堅定微微感動,此刻,他也許能明白,當初為何天後做出那樣的決定,“好”

“我有一事相求”藍冰兒說道:“我不知道你是什麽人,但是,我知道,你有着現在科學無法解釋的神力,如果我走了,爹地和媽咪一定會很難過”

老者聽後,頓時明白藍冰兒的意思,笑着說道:“這裏的事情我會處理,你放心”

藍冰兒點點頭,說道:“你什麽時間送我回去”

“明日寅時,你帶着殘月到城郊的映月湖來找我”

“好”藍冰兒應了聲,轉身離去,今晚,是她和爹地、媽咪最後相處的一個晚上,她要回去為他們做最後一頓飯,盡最後的孝道。

晚飯間,一家人坐在飯廳,有說有笑的吃着,今天,整個家族的人基本都來了,藍冰兒忙前忙後,大家其樂融融。

藍冰兒一直溫柔的笑着,眼中漸漸泛起水光,可是,瞬間被笑容取代。

直到夜深人靜,藍冰兒看着父母的房門,鼻子一酸,淚水再也忍不住的滑落下來,嘴角輕輕的自喃道:“爹地、媽咪,對不起原諒女兒的自私”

“轟”

突然,外面傳來一陣雷鳴,緊接着,狂風暴雨夾雜着閃電劃過天際。

藍冰兒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房間呢,抱起那殘月,三步一回頭的看着這個自小生長的別墅,開着車離開,往和老者約定的映月湖駛去。

一路上,雷鳴閃電,暴雨肆虐的沖刷着萬物,仿佛在發洩着他內心堆積已久的悲恸般。

車,在映月湖不遠處的路邊停下,藍冰兒抱着殘月往湖邊走去,老遠,就看見老者打着油紙傘矗立在湖畔。

當藍冰兒快要接近,老者緩緩轉過身,凝重的看着藍冰兒,說道:“最後問你一次,你決定了嗎”

藍冰兒堅定的點點頭。

“好”老者點點頭,說道:“記住,不可以告訴任何人你的身份,還有,你讓慕容離愛上你的時間只有一年,一年過後如果你沒有達成,你們會灰飛煙滅,整個寒月王朝都會因為你帶來災難”

“我明白”藍冰兒應聲,手,緊緊的抱着殘月,她的心在顫抖着,如果說她不怕,不恐懼,那都是騙人的,她怕極了。

老者看着藍冰兒,微微一嘆,仰頭看了下天際,當一道閃電雷霆萬鈞的劃過天際時,老者翻手一揚,一道強光籠罩了藍冰兒的周身,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哪裏還有人的身影。

随着藍冰兒的消失,漸漸的,狂風停歇,暴雨變成了輕柔的細雨,雷鳴不在響徹天際,閃電不在撕裂昏暗,一切,變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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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軒哥哥怎麽樣了”一個清脆的聲音在門口輕輕響起。

坐在床邊無名緩緩起身,重重嘆息一聲,示意剛剛進來的女孩出去說話,行到外面,接過女孩剛剛遞過來的茶杯,前啜了口,方才說道:“傷是無大礙了,可是,情緒還是不穩定,爹剛剛給他紮了針,方才睡去。”

女孩擡起大大的眼睛像剛剛走出的房門看了一眼,一臉的難過,說道:“那可怎麽辦才好,如今筱玥姐姐還被關在縣衙裏,軒哥哥又”

無名放下杯盞,嘆息的說道:“囡囡,此事不是你我所能管得了的”

被喚作囡囡的女孩低垂了眸子,她當然知道這些是他們無法管的了的,可是,她不想軒哥哥難過

“唉”無名看着自己的女兒,內心重重一嘆,少女懷春,他又怎麽會不知道自己女兒的心事呢,“我們出去吧”

無名起身,往外走去,囡囡看了眼,依依不舍的跟随着無名的腳步走了出去,父女二人漫步在白色的沙灘上,迎着朝陽,感受着海風吹過來的那淡淡、鹹鹹的味道。

算算時間,他們來到這裏都已經十幾年了,當初,囡囡也才五歲,如今都已經是一個雙八的大姑娘了,是時間該給她尋戶好人家,也好斷了她心裏的想念。

囡囡低垂着頭,腳下有意無意的踢打着沙灘上的細沙,雙手互相的擰動着,嘴角抿的緊緊的,她既擔心受了傷的軒哥哥,又擔心那被官差抓去的筱玥姐姐。

“砰”

“唔”囡囡揉着額頭,擡起頭看着無名的背影,嘟着嘴小聲抱怨道:“爹,幹什麽突然停下來”

無名沒有回答,只是凝神看着遠處,大步的走向前,只見一個衣着怪異的女子,昏迷在沙灘上,身上全部被海水沁濕,臉上到處都是細沙,污穢不堪。

囡囡急忙上前,蹲下身子,先是探了下女子的鼻息,說道:“還有氣息”

“帶她回去”無名抱起女子,大步的往自己的房子奔去,将女子放到儉樸的床榻上後,先搭了脈,确定只是昏迷,并無大礙後,方才讓囡囡為女子清洗一下,換身幹淨的衣物。

囡囡退下女子身上的碎花小裙,好奇的左右看了看,不明白這是哪裏的衣服或者這根本不是衣服。

藍冰兒只覺得頭脹痛的厲害,整個人好像有點腫,就好像在游泳池裏沁泡了很久一樣,那種虛軟無力的感覺。

“唔”藍冰兒輕咛了聲,努力的睜開眼睑,眼前一片渾濁,只好又将眼睛阖起,适應了下方才睜開。

紗帳,雕了簡易的花紋的木床,讓人看不清自己的銅鏡,八仙桌這個場景好熟悉。

她回來了嗎

“姐姐,你醒了”囡囡端了藥走進來,正好看見藍冰兒茫然的環顧着四周。将藥碗先放到一側,拿起藍冰兒的手腕把了下脈,會心的一笑,說道:“姐姐昏倒了,好在沒有傷害到身體,将這碗藥喝了驅驅身體裏的寒氣吧”

藍冰兒微微蹙了眉頭,掃了眼那黑乎乎的中藥,又向囡囡看去,怎麽看怎麽熟悉,努力的回想着,突然,腦子裏一個影響閃過,可是,又打斷了自己的想法。

囡囡見藍冰兒一直蹙着眉頭,若有所思,以為她是嫌藥苦,急忙說道:“姐姐一定是覺得藥苦,難以下咽吧我給你準備了蜜餞”

說着,拿起剛剛托盤裏的一個小碟子,裏面果然放着幾粒蜜餞。

藍冰兒有些尴尬的一笑,搖搖頭,問道:“能告訴這是哪裏嗎你叫什麽名字”

“這裏是月亮坳,我叫囡囡”囡囡微笑着說道。

藍冰兒聽後,瞳孔慢慢放大,猛的坐了起來,不可置信的看着囡囡,不确定的問道:“這裏是月亮坳你是囡囡”

囡囡點點頭,疑惑的看着藍冰兒,月亮坳雖然最近幾年對外沒有那麽隐秘了,可也沒有名氣很大啊,這個姐姐怎麽看起來好像很吃驚的樣子,而且還好像認識自己一樣。

“姐姐認識我嗎”囡囡問道。 本書醉快更新{半}}{生

藍冰兒左右的打量着囡囡,剛剛她就覺得這個女孩好像囡囡,可是,她離開月亮坳前前後後只不過大半年的時間,怎麽囡囡發育的這麽快,一下子長這麽大。

“你今年多大了”藍冰兒小心翼翼的問道。

囡囡微微一笑,不忘記将藥碗遞給藍冰兒,見藍冰兒皺着眉,忍受着刺鼻的味道将藥喝完,邊接過碗邊遞上了蜜餞,方才說道:“囡囡今年十六了”

十六歲

藍冰兒暗讨道:她離開月亮坳的時候囡囡也只不過是十三歲,總不能自己回去三天,這裏就已經過去三年了吧

“能告訴我現在是什麽年份嗎”藍冰兒輕倪着囡囡問道,她真怕自己的小心髒受不住刺激,突然血壓增高得了心髒病、高血壓的。

004 二次入宮①

十六歲

藍冰兒暗讨道:她離開月亮坳的時候囡囡也只不過是十三歲,總不能自己回去三天,這裏就已經過去三年了吧

“能告訴我現在是什麽年份嗎”藍冰兒輕倪着囡囡問道,她真怕自己的小心髒受不住刺激,突然血壓增高得了心髒病、高血壓的。

囡囡看着藍冰兒越發的狐疑,甚至以為藍冰兒是不是掉入海裏的時候磕到了礁石而得了遺忘病症,但是,剛剛把脈的時候又沒有什麽異樣

“現在是永安四年五月初十”囡囡心中雖然疑惑,但是,還是很認真的告訴藍冰兒。

藍冰兒聽後,心裏暗暗翻着眼睛。

果然,自己只不過回去三天,這裏就真的過去了三年,天,死老頭,你怎麽也都不告訴我,三年過去了,還将她扔到和皇宮八竿子打不到的地方,,故意整死我是不是

“姐姐,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囡囡見藍冰兒臉色陰晴不定,擔憂的說道:“如果你哪裏不舒服要告訴囡囡啊”

藍冰兒回過神,淡淡一笑,說道:“我沒事,只是有些累罷了”

“那姐姐先休息一會兒吧,等會兒午飯好了,我在進來叫姐姐”囡囡笑着說道,扶藍冰兒躺下,為她蓋好了被子,方才拿着藥碗等物離開。

藍冰兒有氣無力的嘆息着,腦子裏亂糟糟的,不知道該如何應付接下來的事情,一年,只有一年的時間,她現在卻在這裏,要想個辦法才行。

“不要,放開我放開我我要去救筱玥無名,你放開我”

“你去了也只是送死”

“不我不去會毀了筱玥一輩子的無名,你放開我啊”

突然,門外傳來吵鬧的聲音,藍冰兒微微擰了眉,感覺到這個聲音無比的熟悉,自喃道:“趙軒”

想着,急忙掀開被子,翻身下床跑了出去,一打開門,就看見無名正死勁的拖拽着趙軒,趙軒一臉的傷痕努力的掙脫着無名的禁锢,嘴裏死勁的叫嚷着,好像要去救什麽人。

“軒哥哥,你去了也只是送死罷了”囡囡默默流着淚,說道。

“我不管,我不去筱玥就會進宮,只會讓那個暴君給糟蹋了無名,你不要拉着我”趙軒發狂似地吼叫着,突然,眼前一黑,昏厥了過去。

藍冰兒幾步上前,看着囡囡手中的銀針,心中知道應該是囡囡紮了什麽xue道,使趙軒暫時安靜。

待無名将趙軒扶到榻上,藍冰兒方才問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無名和囡囡對看一眼,深深的一嘆,示意大家出去後,方才說道:“這事說來就話長了”

“我剛剛聽什麽會毀了筱玥一輩子筱玥是誰還有什麽筱玥進宮,什麽給暴君糟蹋了”

此刻,藍冰兒是滿腹的疑問,先不說別的,趙軒口中的暴君是什麽意思

“唉”無名又是無奈的一嘆,方才緩緩說道:“每年的五月中旬,都是選秀的進宮的日子,本來,這也沒什麽,可是,只從三年前,那藍貴妃死後,皇上性情大變,迷戀起女色,尤其是會請棋書畫之女子,大家都說皇上是将對那藍貴妃的情轉移到了別的女子身上。這也就讓各地的官員有了奢望,紛紛靠着每年的選秀,四處張羅會琴棋書畫的女子筱玥本是官宦人家,家道中落後返鄉越到歹徒,幸得趙軒從集市返回,方才救了她。她本也無家可歸,家人又全部遇害,只好随了趙軒來了這月亮坳二人日久生情,情定三生,本打算秋後完婚,随知道就在二人去集市賣魚時被人發現了她的才氣,所以”

無名說着,又是重重的一嘆,搖搖頭,接着道:“趙軒和他們理論,卻哪裏是那些官差們的對手”

“皇上對這樣的情況不管嗎”藍冰兒疑惑的問道。

無名像是看怪物一樣看了眼藍冰兒,想起早晨就起藍冰兒時的奇裝怪服,說道:“姑娘想來是關外人吧”見藍冰兒沒有反駁,接着說道:“難怪姑娘不知道,皇上這幾年來變的異常暴怒,早已經不是當年那個玩世不恭卻悲懷天下的皇上了”

藍冰兒聽後,眸中含着深深的凝重,慕容離怎麽會性情變的如此反差

“那你們就任由着那個筱玥姑娘被那些官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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