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癡戀三生 (9)
嘆,戲谑的說道:“大汗再不醒,可可兒就要将我這将軍府給拆掉了”
說完,無奈的搖搖頭,接過慕容塵手中的瓷瓶,二人走到剛剛楚莫凡練劍處的假山,輕輕扭動了機關,頓時,假山一分為二,二人閃身行了進去。
可可兒見有人傳來聲響,頓時拿過大刀警戒,見進來的是楚莫凡和慕容塵,放下手中的大刀,卻對二人完全的沒有好臉色。
對于此,楚莫凡和慕容塵早已經習慣,對于頭腦簡單的可可兒倒也不去怪罪。
“王爺已經将藥尋了來”
“真的,在哪裏”楚莫凡話未曾說完,可可兒一臉激動的瞪大了眼睛問道。
029 出乎意料①
“王爺已經将藥尋了來”
“真的,在哪裏”楚莫凡話未曾說完,可可兒一臉激動的瞪大了眼睛問道。
楚莫凡将藥拿出,随即說道:“用酒送服,至于大汗能不能醒,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哼,大汗一定會醒的”可可兒聽了楚莫凡的話,頓時又瞪大了眼睛怒視着他,沒有好氣的掃了慕容塵一眼,說道:“我聽你的哼,忍了這麽久,如果大汗真的無法醒來,可可兒就算戰死,亦勢必讓嘎哈族和天朝為敵”
說完,又惡狠狠的瞪了二人一眼,拿過瓷瓶,去尋了酒來,将藥對入救內小心翼翼的灌進了格枏兒的嘴裏。
“搖沒有那麽快見效,至于有沒有效果要看這十日了”慕容塵淡淡的說道:“你好好照顧大汗”
說完,示意楚莫凡,二人退出了密室。
三年了,二人早已經習慣了可可兒的憤怒,對于格枏兒,對于兩國的百姓,他們有着無法推卸的責任。
“聽聞皇上最近和楚嫔走的很近”楚莫凡将石門阖上,問道。
在公,他們是君臣,在私,他們卻又是知己
慕容塵微微點了點頭,說道:“今年的秀女不簡單啊”說着,慕容塵腦海中起上官藍柔弱且又堅強的身影,幽幽的說道:“你對楚嫔和藍淑妃又何看法”
楚莫凡見涼亭內早已經備好了茶點,為慕容塵斟了茶,緩緩說道:“藍淑妃我到沒有什麽接觸,只是,上次入宮曾和楚嫔有幸聊了幾句,此女子溫婉大方,眸子清亮閃動,又彈的一手的好琴,皇上迷戀她想來也有一定道理的”
“哦”慕容塵聽後,輕輕咦了聲,不以為然的說道:“本王到不如此看”
楚莫凡看着一臉淡漠的慕容塵,說道:“王爺不如此認為”
“莫凡,除了四哥,我們兩個應該是和冰兒接觸最多,也是最了解她的”慕容塵緩緩說道。
楚莫凡微微颔首,這個是不容質疑的事情,先不說他對藍冰兒有着一段情,永遠也抹不去的情,就因為凝霜之事,亦留下他心中無法抹去的傷痛,她是心靈深處永遠不能碰觸的痛。
慕容塵将楚莫凡臉上那淡淡的哀愁盡收眼底,不去識破,接着說道:“冰兒聰慧、靈動,更加的善良,因為愛着四哥也舍去了很多”
說到此,慕容塵眸子變的暗淡起來,仿佛回想起了三年前那一幕一幕的情形,晚月郡內,明明自己傷心的不得了卻還要強自歡笑,寧願讓人誤會,也要以自己去救絲雨。帝都內,她恩怨分明,只願默默的去為四哥付出,從來沒有怨言,這樣的女子上天怎麽忍心
“她對四哥的愛有着濃濃的占有,卻又從來不去說,因為她懂四哥,因為愛他,所以為他改變”慕容塵說着,腦海中又現出上官藍那低頭淺泣的孤獨,心中微微蹙了眉頭,随即說道:“四哥這幾年來自己不想承認,卻無法停止他追尋冰兒的腳步”
“你說楚嫔像冰兒”楚莫凡微微蹙了眉頭,這幾年皇上是在從別人的女子身上找尋冰兒的影子,可是,行止卻還是十分的冷漠,這次對楚嫔已經超出了往日的寵愛,難道只是因為她像冰兒
慕容塵淡淡一笑,不答反問道:“莫凡可覺得她像”
楚莫凡細細回想起來,搖搖頭,說道:“有着幾分影子,非要說她像卻另人無法茍同”
“你我都能看出來,四哥豈會看不出”慕容塵悠悠一嘆,頗似無奈的說道:“所謂:當局者迷也許就是如此吧”
對于此,楚莫凡亦感到無奈,不論作為臣還是摯友,他都希望冰兒能夠入土為安,皇上亦能走出來,近年來,皇上雖然治國依舊睿智,可是,整個人卻籠罩了令人生寒的戾氣,生性越來越好殺,這絕對不是一個英明的帝王所為。
“撇開楚嫔不說,本王到在另一個人身上看到了冰兒的影子”慕容塵淡淡的說道,見楚莫凡疑惑,也不說明,只是站起身形,說道:“不要忘記了三日後,本王府中的品酒會”
楚莫凡仰面一笑,說道:“瑾王府一年一度的品酒會,莫凡怎麽會錯過”
慕容塵嘴角微微上挑,深邃的眸子裏藏了些心事,說道:“想來今年必定是一個令人期待的品酒會”
說完,也不顧楚莫凡作何反應,徑自擡起步子,大不流星的離去。
回到瑾王府,換來了管家,問道:“三日後的品酒會的帖子都發出去了嗎”
“回王爺,都發出了,現在就剩宮中的帖子還未曾送”管家恭敬的說道。
“宮裏的不必送了,本王等下進宮直接給皇兄說就好”
管家微微擡眸倪了眼慕容塵,心中奇怪,為何進來王爺入宮的次數變的頻繁了起來,心中雖然疑惑,卻面上恭敬的說道:“是我這就去給王爺備馬”
aaaaaaaa
皇宮,禦書房。
慕容離頭未曾擡,手拿着朱砂筆,批閱着奏章,平靜的說道:“帖子讓人送來就行,這次怎麽想着自己來了”
慕容塵淡淡一笑,緩緩說道:“因為今年瑾塵還想邀請藍淑妃娘娘參加,不知道皇兄的意思,故此還是親自來一趟的較好”
慕容離聽後,手中一滞,微微擡了下眸子,凝視着平靜的慕容塵,放下手中朱砂筆,好整以暇的靠在椅子上,帶了疑惑的說道:“朕聽聞你将珍藏的冰玉膏贈予了藍淑妃”
慕容塵微微颔首。
“上次何妃受傷,和朕央着和你讨要冰玉膏,你拒絕了”
“瑾塵做事一向随性,四哥又何必故意來探瑾塵的話”慕容塵微微一嘆,說道:“不管四哥認同與否,瑾塵對于藍淑妃确實有着好感,她給瑾塵一種很親切的感覺”
“是嗎”慕容離冷嗤一聲,心裏有些酸酸的味道,可是,并未在意,只輕聲疑問的說道:“想她赴宴也只是因為親切感”
慕容塵微微搖頭,對于在慕容離面前,他從未曾去掩飾什麽,但是,此事事關敏感卻也不好只說,只是淡淡說道:“美酒佳人,每年四哥獨自赴宴,豈不孤單”
說道此,慕容離那原本明亮的眸子變的暗淡,幽幽的說道:“冰兒甚是喜歡你的竹葉釀”說着,話鋒一轉,眼中那淡淡的憂傷已經逝去,取而代之的依舊是那冷漠的平靜,說道:“朕允了但是,也要看看她的意思”
慕容塵一聽,嘴角出一絲發自內心的淺笑,起身說道:“多謝皇兄成全,瑾塵這就去問問藍淑妃的意思”
“在宮裏用膳嗎”慕容離拿起朱砂筆,淡淡的說道:“朕今晚設宴賞花庭,你和她談完就一同來吧”
慕容塵微微沉思,不明慕容離的用意,卻也沒有反駁,逐說道:“是”
“退下吧”
“瑾塵告退”
aaaaaaaa
藍冰兒在小然的陪同下緩緩向禦花園走來,不同于上次的特殊情況,慕容塵微了避嫌終究沒有去鳳央宮,而是派人傳了話,在禦花園內聽雨亭內等候。
遠遠的,藍冰兒見慕容塵一襲白衣矗立在涼亭中,如綢緞般的發絲随着微風輕輕飛揚着,整個人看上去竟是說不出的令人神往。
藍冰兒還為走近,慕容塵已經感覺到人的到來,緩緩轉身,微微抱拳,道:“瑾塵參見淑妃娘娘”
“王爺不必多禮”藍冰兒微微一笑,感激說道:“本宮一直沒有機會謝謝王爺,王爺的冰玉膏果然神奇,嘴上的傷口不但愈合的很快,就連唇色都比之前光潤了許多”
“娘娘不必言謝,能幫到娘娘就好”慕容塵由衷的說着,和藍冰兒相互歉然了一番,說道正題,“三日後瑾塵府裏有個品酒會,瑾塵特來邀請娘娘”
藍冰兒微微一愣,随即苦澀的一笑,說道:“本宮可以随意出宮嗎而且此事王爺似乎應該問皇上才是”
“本王已經問過,皇兄允了,就看娘娘的意思” 百度嫂索 下榻為妃
“他允了”藍冰兒顯然有些反應不過來,畢竟,後宮之中,除了東西二宮,其他嫔妃是無法随意出宮的,就連如今唯一的正妃何妃都不可以,慕容離竟然允了她出宮是什麽意思而且,他允了為什麽還讓瑾塵來問她,是在探視她還是
慕容塵微微颔首,道:“娘娘不必多慮,對于此事,本王可保證皇兄意圖單純”
藍冰兒聽後,白皙的臉頓時羞紅,被人當面拆穿心事,頓時顯得十分的尴尬,眼神忽閃,不好意思的一笑,說道:“有機會品到瑾王爺獨門釀造的竹葉釀,本宮怎好錯過”
慕容塵聽藍冰兒如此說,心中淡淡的笑開。
品酒會說白了只是一個名頭,其實也就是約上一些喜愛詩詞韻律的人暢飲而已,至于竹葉釀,因為釀造過程繁複,并未曾公開品嘗,而且,他也未曾提及,她又如何會知
慕容塵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深,迫切想去證實的心也越來越促使着自己
030 出乎意料②
入夜,賞花庭。
當慕容塵和一身淡雅的藍冰兒到時,裏面已經有幾人先到。
紫藍宮的何妃、碧濤閣的容淑妃,還有這幾天風頭正勁的楓苑主子楚嫔,三人不知道在細語着什麽,見二人進來,微微福了身,和慕容塵問了好。
藍冰兒冷眼橫掃了三人,只是對着何妃微微行禮,随即在自己的位置上落座。
她表現的從容不迫,禮儀周到不卑不亢,按照品階,正好和慕容塵鄰座,有個熟悉的人在身邊,心裏也舒服了不少。
“臣妾聽聞瑾王爺今年的品酒會就定于三日後”何妃臉上帶着嬌媚的笑,柔聲的問道。
慕容塵淡淡一笑,說道:“何妃娘娘消息還真是靈通”
“呵呵”何妃有些尴尬的一笑,随即說道:“本宮也是聽聞何丞相說的唉,王爺每年一次的品酒會可是一貼難求呢,真不知道本宮有生之年是否有幸能參與”
說着,何妃臉上一陣落寞。
慕容塵豈會聽不出何妃話中的弦外音,只是淡淡一笑,并未曾說話。
何妃看着慕容塵的樣子,心裏恨的牙癢癢,卻又不好發作,皇上疼這個弟弟可比她們疼的緊呢。
“參見王爺”楚嫔緩緩上前,嬌柔的微微行禮,杏眸閃動,一抹狡黠飛逝而過,微微一笑,說道:“臣妾到沒有何姐姐那樣貪心,只是聽聞王爺獨釀的竹葉釀甚是好喝,不知道是否有幸能夠嘗到”
慕容塵一臉平靜,眸光幽幽的看着楚筱玥,暗自蹙了眉頭,淡漠的說道:“自是有機會的”
楚筱玥聽後,開心的一笑,說道:“那可真是本宮的榮幸了”
看着衆人和慕容塵攀關系的模樣,藍冰兒暗自搖頭,如果外人不知道,還以為慕容塵是皇上呢。
“這個楚嫔行為舉止還真像藍貴妃,你說是嗎”
突然,耳邊傳來慕容塵輕聲的詢問聲,藍冰兒先是一愣,随即心虛的一笑,眼神飄忽不定,說道:“呵呵,王爺還真會說笑,本宮連藍貴妃都未曾見過,又怎麽會知道”
“哦”慕容塵只是輕輕的咦了聲,随即坐定,拿起桌上的一塊桂花糕,說道:“看到桂花糕,本王就想起藍貴妃,她甚是喜歡劉禦廚的桂花糕,對了不知道娘娘是否聽說過一種叫餃子的吃食”
藍冰兒滿臉黑線,不知道為什麽慕容塵突然會問道這些東西,神情有些不自然,故裝疑惑的說道:“餃子那是什麽”
慕容塵淡淡的一笑,不以為意的說道:“一種外觀獨特,內涵豐富的東西”
說完,将手中的桂花糕放入嘴中,慢慢的品嘗起來。
藍冰兒暗暗的噓了口氣,暗罵自己太過神經緊張了,真怕慕容塵看出什麽,這樣自己這些日子來所受的豈不是白費,還因為自己對愛的執念害了慕容離。
“皇上駕到”
随着通傳,慕容離一身黑色錦緞,繡有金線祥雲盤龍的長袍緩步走進賞花庭,衆人紛紛離座行禮,等到他在首位坐下,方才紛紛落座。
慕容離環視衆人一圈,目光在藍冰兒身上微做了停頓,方才說道:“吩咐上膳”
“喏”十一恭敬的應聲,退了下去。
席間,大家仿佛無了階級,各個笑靥如花,暢談着平日裏的一些個小事,時而嬌笑連連,時而掩嘴淺笑。
藍冰兒冷眼看着衆人虛僞的臉,暗暗佩服自己忍耐的功夫又上了一層樓,竟然不驕不躁的還能安心吃東西,看着滿桌子都是自己愛吃的吃食,暗暗慶幸,還好有美食的誘惑,否則,估計自己的定力也沒有那麽的強。
“聽聞楚嫔妹妹琴彈的甚好,此刻明月美酒,何不撫琴一曲,也好給王爺和各位姐妹開開眼”
突然,容淑妃說道,眼神亦十分的期待。
這後宮裏誰人不知道,近些日子皇上迷楚嫔迷的緊,全然是她那琴聲。
楚嫔一聽,不好意思的說道:“容姐姐真愛說笑,妹妹那點兒伎倆哪敢在姐姐和王爺面前獻醜啊誰人不知道,王爺的琴技可是天下無雙的”
慕容塵淡淡一笑,對楚嫔的話并不感冒,只是淡漠的說道:“要說道這琴技,誰有能及藍貴妃萬分之一殘月琴自從琴仙逝去後,這普天之下除了藍貴妃,卻也無一人能夠彈奏”
說着,臉上有着淡淡的落寞,他是喜琴之人,卻因為知己而去,再無了那雅興
“哎呀,依照本宮來看,王爺是太過自謙”何妃笑着說道,任誰都聽的出她語氣裏有着不以為然,只見她話鋒一轉,看着楚筱玥說道:“楚嫔妹妹也就不要推脫了,這裏有着現成的上好古琴,就演奏一曲,也好讓姐姐反省一下自己的不足”
楚筱玥見無法推脫,看了眼慕容離,見他只顧着喝酒,并未曾反對,随即害羞的說道:“那妹妹只好獻醜了”
說着,起身往琴架處走去,行經藍冰兒身旁,眼角冷冷的瞥了她一下,臉上有着淡淡的嘲諷。
藍冰兒暗暗搖頭,暗罵一句:幼稚
悠揚的曲子在楚筱玥指下緩緩溢出,怔了藍冰兒和慕容塵的心,二人不約而同的驚愕的向楚筱玥看去
這首曲子竟然是當年藍冰兒在倚翠樓花魁大賽時,教霓裳所奏的那首曲子
藍冰兒只是驚愕的看着楚筱玥,不明白她從哪裏來的曲譜,更加暗嘆她為了慕容離真是煞費了苦心。
慕容塵則眸光微冷,審視着專注于撫琴的楚筱玥,片刻後,緩緩拉回眼眸,眼角向慕容離撇去,只見他原本冰冷的眸子裏多了幾許濃濃的落寞,這樣的神情,他這幾年來見過太多次。
一曲終罷,楚筱玥臉上亦上了淡淡的哀愁,竟好似陷入了悠久的回憶中。
“這樣的曲子好熟悉”容淑妃緩緩說道。
何妃心中微冷,嘴上亦冷漠的說道:“容妹妹不覺得楚嫔的曲子和藍貴妃的曲風很像嗎”
容淑妃一聽,頓時恍然大悟,說道:“難怪如此熟悉,藍貴妃的曲調獨特,曲風詭異中帶着別樣風情,想不到楚嫔妹妹竟然會這就難怪皇上近來如此的寵着妹妹了”
楚筱玥聽後,臉頰嬌羞的上了一層紅霞。
“再像,也不是藍貴妃”藍冰兒冷嗤的說道。
她的話,雖然小聲,卻也落入了衆人的耳中,所有人的目光紛紛投向她,有淩厲,有落寞,有嘲笑,更有擔憂
“呦莫非藍妃妹妹吃了楚嫔妹妹的醋去”何妃嘲諷的說道。
藍冰兒眸光不屑的掃了眼楚筱玥,冷聲說道:“我有必要嗎”
楚筱玥暗暗淡了眼眸,帶着絲委屈的說道:“臣妾從來沒有想過去學冰兒姐姐但是,冰兒姐姐在我的生命裏留下的記憶那麽多,臣妾怎麽可能不受她的影響”
她的話一出口,衆人頓時驚訝,先是她對藍貴妃的稱呼,其次是她的話
一向淡漠的慕容塵不免深深的蹙了眉頭,疑惑的向楚筱玥看去。
“誰允你喚冰兒的名諱”慕容離冷斥道:“真是好大的膽子”
楚筱玥一驚,急忙跪下,磕頭道:“皇上恕罪,臣妾只是一時心急”
說着,美目中隐隐間上了一層水霧,不稍片刻,便已經梨花帶雨,悠悠的說道:“皇上明察,臣妾進宮,其實只為見冰兒姐姐一面”
“進宮只為見藍貴妃哼楚嫔,你這話很難自圓其說”藍冰兒冷漠的說着,她實在想不通楚筱玥為何如此說,她一直學着自己的影子,只為了引起慕容離的注意,但是,此刻卻又說只為了見她一面,她到底存了什麽心思
“藍姐姐,臣妾說的都是真的”楚筱玥哽咽的說道:“小時候,我與冰兒姐姐相依為命,可是,後來走散,多年來臣妾尋尋覓覓,方才知道冰兒姐姐以入宮為妃,而且而且已經”
說道最後,楚筱玥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泣不成聲。
“不可能” 嫂索{下榻為妃
別人還為做出質疑,藍冰兒犀利的否決掉。
首先,她不記得小時候和一個楚筱玥的女子相依為命,如果那個是她穿越之前的事情,那麽,楚筱玥就肯定不會自己現代的曲子,既然她會,必然是她穿越後的事情,擺明了,她是在撒謊。
“藍姐姐,臣妾沒有撒謊”楚筱玥娓娓的說道,緩緩的從腰際取出一件物什,淚眼梨花的看着慕容離說道:“皇上,這個是冰兒姐姐小時候贈予臣妾的,臣妾一直貼身藏着,每次看到它,就好似看到了冰兒姐姐般”
慕容離示意十一上前去拿,十一微微行禮,上前将楚筱玥手中的物什接過,頓時一怔,急忙攥在手裏疾步走向慕容離。
此時,衆人的眼眸都不免跟随着十一的而去,紛紛想知道楚筱玥剛剛手裏拿着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藍冰兒此刻心突然慌亂的跳着,心中有種莫名的不安蔓延至全身
031 出乎意料③
衆人的眼眸都不免跟随着十一的而去,紛紛想知道楚筱玥剛剛手裏拿着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藍冰兒此刻心突然慌亂的跳着,心中有種莫名的不安蔓延至全身
“皇上”十一輕輕出聲,急忙将手中的物什遞給了慕容離。
慕容離修長的手拿着十一遞過來的物件,鳳眸微微眯起,兩道精光射向那枚做工精細的鈴铛,随即握于掌中,雙目一凝,向哭的好似淚人的楚筱玥看去,問道:“你說這是冰兒給你的”
楚筱玥含淚點點頭,娓娓說道:“皇上,冰兒姐姐自小對臣妾影響甚大,臣妾一生只是在追尋着姐姐的腳步,本以為學的姐姐三分必能潇灑一生,可是卻心中永遠無法逾越,苦苦追尋她數年,卻想不到皇上,臣妾今天只是情不自禁,也不知道為什麽就彈奏了姐姐的曲子,還望皇上恕罪”
楚筱玥楚楚動人的說着,每一句話都情感真摯,就連藍冰兒都感覺不到一絲的虛假,仿佛她說的是事實般。
慕容離握着鈴铛的手暗暗用了力道,深深凝視着楚筱玥,想從她眉目間看清楚此事的原委,卻發現,楚筱玥眼中除了淡淡的憂傷別無其他。
慕容塵坐在一側暗暗擰了眉,沒有想到事情又引發了争端,總覺得哪裏出了問題,卻又看不出問題所在,好像所有的事情都被一根線牽引着,收一分或者放一分都有着那引線的人。
“你撒謊”藍冰兒猛然站了起來,怒視着楚筱玥怒聲說道:“這枚鈴铛一定是你撿的”
她丢了兩枚,只找回來一枚,兒時給了小男孩一枚,給了楚莫凡一枚,後來自己尋回一枚臨死送給了慕容離,她手裏的必定是最後一枚。
慕容塵聽後,微微颔首,她曾聽聞此鈴铛共有四枚,如今四哥手裏有兩枚,絲雨手裏有一枚,另一枚的方向就令人深思了
慕容離沒有說話,鳳眸靜靜的看着楚筱玥,等待着她的解釋。
楚筱玥凄涼的一笑,說道:“藍姐姐,如果真的是臣妾撿的,臣妾又如何得知這是冰兒姐姐之物”
她的反問頓時讓藍冰兒無話可說,是啊,自己的鈴铛不是什麽古董聖物,就算是那個小男孩贈予了楚筱玥,卻也說不通,畢竟那個小男孩并不知道她叫什麽
往往最簡單的反駁卻最致力,對于楚筱玥的話,慕容離和慕容塵,以及藍冰兒都無法去反駁,就算心裏存了些懷疑,也只以為自己是多慮了。
慕容離緩緩起身,慢步走到楚筱玥面前,微微俯身将她扶了起來,眼眸微微凝着眼前的人,淡漠的問道:“既然如此,為何到現在才說”
楚筱玥落寞的一笑,擡着氤氲着水霧的美瞳看着慕容離,帶着幾分傷感的說道:“因為臣妾喜歡上了皇上,如果皇上早就知道臣妾和冰兒姐姐的關系,皇上必然不會喜歡上臣妾,但是,臣妾卻始終無法逃開冰兒姐姐對臣妾的影響,一舉一動都含着她的影子皇上如果要怪,就怪臣妾身不由己的愛上了皇上”
她旁若無人的真情告白着,全然不理會一旁何妃投射過來的陰戾的眸光,眼角瞥見藍冰兒那一臉的無措,心中暗暗冷笑。
慕容離被楚筱玥如此深情迷惑了眼神,難怪,他覺得她身上有着那麽多和冰兒相似的地方。
慕容離想着,手不自覺的微微擡起,指腹輕輕拭去楚筱玥臉頰上的淚水,動作極為溫柔,此刻,他對她無愛,但是,她是冰兒的妹妹,既然冰兒已去,就讓他來照顧她
看着慕容離如此,藍冰兒真怕自己克制不住自己将桌子上的酒杯向他砸去,慕容離,瞎了你的狗眼,你是不是腦子進水,腦抽了這樣的謊言你也相信,你平日裏的睿智哪裏去了,你他
藍冰兒氣的咬牙切齒,肚子裏此刻好似一缸醋都被打翻,緊緊的握着雙手,指甲陷入了肉中完全的不自知,看着慕容離那一臉憐惜的樣子,心中的酸澀翻騰蹈海。
藍冰兒終于受不了,她怕,怕自己管不住自己,會當面拆穿楚筱玥的謊言,會不顧後果的告訴那個腦抽的慕容離,告訴她,你眼睛瞎了嗎,我是藍冰兒你就一點兒感覺都沒有嗎
嘴角凄涼的自嘲一笑,藍冰兒香肩聳拉了下來,不想在看着那兩個人,轉過身向賞花庭外走去
“藍妃妹妹這是要去哪裏啊這飯可沒有吃完呢”
何妃冷聲說道,此刻,她心情也沒有好到哪裏去,可是,心裏悶着氣兒,總是要找地方發洩的,當然,本就看不順眼的藍冰兒首當其沖。
藍冰兒腳下一滞,頭亦未曾回,冷冷的說道:“我看不慣惡心的人做惡心的事”
說完,重新又擡起腳向外走去。
“站住”
藍冰兒剛剛擡起的腳又落回到了地上,那冷漠的聲音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慢慢的,外面的景色被一層水霧暈染的迷糊起來。
“藍妃是在說朕嗎”慕容離冷聲說道,聲音裏存了幾分冷厲。
藍冰兒深深吸口氣,硬是将眼眶中的淚水吞回了肚子裏,凄涼的說道:“臣妾不懂,皇上對藍貴妃的愛為什麽會令你變的那麽盲目”
這句話很簡單,甚至很多人都是如此想的,可是,卻沒有人敢在慕容離面前當面說出來,屋內的人都驚詫的看着藍冰兒的背影。
此刻,賞花庭內一片寂靜,壓抑的空氣讓每個人都喘不過氣來,每個人都不敢做聲,生怕将火源引到了自己的身上。
慕容塵微微凝了眸子看着藍冰兒,她那無奈且孤寂的背影讓他熟悉,那是一種多麽深的情感埋藏在那個纖弱的身體裏
慕容離緩緩走向藍冰兒,直到她的面前停下,居高臨下的睥睨着藍冰兒,鳳眸裏的戾氣毫不掩飾,菲薄的唇角更是噙着嗜血的氣息。
藍冰兒毫不畏懼的擡頭看向慕容離,眸光清澈無雜質,二人就這樣對峙着。
漸漸的,藍冰兒覺得自己快要被慕容離那幽深的眼眸壓的喘不過氣,只覺得心在慢慢的收縮着,那種窒息的感覺就好似那日大雪紛飛時,那人的冷漠讓自己絕望。
慕容離心中氣憤,恨不得掐死藍冰兒,但是,當她那清澈的眸光裏呆着憂傷的和他對峙時,他的心為何微微的抽痛
慕容離收回眸光,冷漠的說道:“藍淑妃對朕和楚嫔出言不遜,本該處斬但是,朕顧念入宮不久,酌情處理,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饒,從此刻起,剝去淑妃頭銜,貶為低等奴婢,搬出鳳央宮”
說完,看都未曾看藍冰兒一眼,拂袖離開了賞花庭。
楚筱玥緩緩走來,自責的看着立在原地的藍冰兒,說道:“藍姐姐,都怪我竟害了你”
“哼”藍冰兒冷哼一聲,不屑的瞄了眼楚筱玥,冷漠的說道:“收起你那假惺惺的面孔,只會讓我作嘔”
“楚嫔妹妹何必對一個下人自責”何妃冷嗤的說道:“人啊,就是不知好歹容妃妹妹,聽聞你最近做了些繡樣,本宮去你那看看”
“是”容淑妃應聲,二人相挾和慕容塵道了別,離開了賞花庭。
今天這頓飯吃的可謂此起彼伏,雖然成就了楚嫔,卻也貶掉了一個藍淑妃,對于這個結果,何妃也還算滿意,在她看來,楚嫔可比藍淑妃好應付多了,至少皇上看藍淑妃的眼神就多了幾分深意,也許,這個連皇上自己都不曾發覺。
楚筱玥微微垂了眸,欠了欠身子,帶着憂傷離去,在轉身那剎那,避開慕容塵的視線,對着藍冰兒冷漠的嘲諷一笑。
所有人的都離去,藍冰兒對于這樣的結果沒有怨恨,每每告誡自己要忍,可是,卻總是由了性子,那人今天竟然沒有打她,是因為心裏有着憐惜嗎
“唉”慕容塵淡淡一嘆。
藍冰兒緩緩轉身,看着慕容塵微微一笑,雖然看上去無限凄涼,眼睛裏卻是堅強,“王爺,奴婢告退”
“瑾塵面前,又何必如此多禮”
藍冰兒微微颔首,帶着笑轉身離去。
不用去收拾,沒有任何的行禮,內務府已經得到了消息,早已經有人在鳳央宮門前迎了她,低等宮女那是做什麽的
她也不知道,在宮裏那麽久,卻從來沒有機會去接觸,藍冰兒啊藍冰兒,所謂: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須要勞其筋骨,苦其心志滴你是千年打不死的小強,沒有什麽可以難倒你的 :、
“娘娘”
身後傳來呼喚聲,藍冰兒看着來領她的內務府小太監,微笑的說道:“小公公,能讓我交代兩聲嗎”
太監頗似不耐,看了看遠處跑來的幾人,尖聲說道:“快點兒,不要以為自己還是主子”
“是,多謝”
太監冷哼一聲,扭着身子走到了一側。
“娘娘”小然氣喘籲籲的,抓住藍冰兒的手,不明白怎麽被皇上叫去吃頓飯又生了事端,昨夜不是皇上方才偷偷來看了娘娘的嗎
032 不能告訴他①
“娘娘”小然氣喘籲籲的,抓住藍冰兒的手,不明白怎麽被皇上叫去吃頓飯又生了事端,昨夜不是皇上方才偷偷來看了娘娘的嗎
藍冰兒看看小然,又看着提着宮燈的小芽和快要哭出來的莫芊芊,努力的讓自己笑的極為自然,帶着幾分自嘲的說道:“我現在已經不是娘娘了,嗯我現在的等級可比你們低了”
“娘娘”小然的聲音帶了幾分哽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怎麽會這樣呢”
藍冰兒輕輕一嘆,搖搖頭,看着三個人說道:“也許我和這個皇宮反沖吧以後要好好照顧自己,不管分到哪個宮裏,都要好好保護自己,尤其是芊芊”
說着,藍冰兒擔憂的看着莫芊芊,上前抓住了她的手,歉然的說道:“本來你有機會成為主子,卻因為我的關系成了宮婢,你天性純真,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了”
莫芊芊聽後,躲在眼眶內的淚水終究忍不住的流了下來,上前抱住了藍冰兒,伏在她的肩頭哭泣着,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藍冰兒輕拍着莫芊芊的後背,輕聲安慰着,直到小太監催促,方才拉開她,看着三人說道:“不用這樣依依不舍,大家都在宮裏,見面的機會始終是多的”
衆人含淚點點頭,說道:“娘娘,保重”
“記住,我已經不是娘娘”藍冰兒警告道,這宮裏到處都是危機,她不能讓有心人将話說了去,“我長你們幾歲,依舊就叫我上官姐姐好了”
見三人點頭,藍冰兒帶着不舍,和小太監離去,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上官藍,以後你就住在這裏,記住,明天寅時三刻前到內務府報道”小太監指着一間屋子,冷冷的說完,瞟了眼藍冰兒,方才離去。
藍冰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