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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天上人間永相随 (17)

回過神,看着慕容塵,道:“怎麽了”

“三哥走神了”慕容塵淡淡的說道。

慕容玥嘴角自嘲的一笑,道:“那個所謂的張公子,就是星城派的少主想不到,這次冰兒只是和你生個氣兒都能讓你如此輕松的挑起事端”

說到這個,慕容離菲薄的唇角微微上揚,鳳眸更是微微挑起,一臉的自豪,緩緩道:“看來可以提前解決了,也好陪冰兒舒服的玩幾天”

慕容塵點點頭,道:“四哥,是在這裏解決嗎”

“這裏一向是解決問題的地方,不是嗎”慕容離緩緩說着,擡起腳,邊走邊說道:“就按照先前所說的部署吧,我不想拖太長的時間另外,壓制收編最好,江湖有江湖的規矩,也不能少了這些人的存在”

“這還用你說”慕容玥傲氣的說着,和慕容塵互視了一眼,跟随着慕容離的腳步離去。

一臉數日,大家都沒有啓程,安心的住在了晚月郡。

白日,衆人一如既往的到處閑逛,陪兩個女人逛街買些東西,晚上衆人要麽圍在一起烤燒烤,要麽就撫琴弈棋品茶,好不自在

這些天,藍冰兒天天過的可謂開心極了,煩惱不在,人總是輕松的,可是,她心裏有些堵着。

她知道慕容離不希望她擔心所以沒有告訴她,所以她也不問。

但是,不問不代表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每次的逛街她都會有些感覺到異狀,只是,她知道,有他們在,她不需要擔心。

“天色不早了,早些睡吧,逛了一天,晚上又一個人忙乎着燒烤,也累了吧”慕容離心疼的看着藍冰兒,緩緩的說道:“有些事情就讓下人做好了,不要老是親力親為的。”

藍冰兒開心的笑着,水靈的眼睛裏都泛着光芒,她說道:“人家不是想親手做給你吃嘛” 下榻為妃:

“可是我會心疼你勞累”

聽着慕容離那生硬情話,藍冰兒心裏甜甜的,她看着慕容離,道:“嗯,你這樣一說,好似真的很累了,我先睡了”

說着,不免打了個哈欠,上了床榻,睡眼朦胧的說道:“我先睡了”

慕容離心中安慰,如此善解人意的嬌人,怎麽能讓他不愛

過了一會兒,慕容離感覺到藍冰兒呼吸漸漸的勻稱,知道她已經睡着,輕輕的為她攏了攏被子,熄掉了房間的蠟燭,方才輕輕的退了出去

當門關上的那刻,藍冰兒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番外:與君笑度風月⑥

慕容離感覺到藍冰兒呼吸漸漸的勻稱,知道她已經睡着,輕輕的為她攏了攏被子,熄掉了房間的蠟燭,方才輕輕的退了出去

當門關上的那刻,藍冰兒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看着夜明珠散發出來的光暈,她微微咬了唇,她知道,今夜別苑必然是個不安靜的夜。

aaaaaaaaaaaaaa

當慕容離趕到時,慕容玥和慕容塵、楚莫凡正和一堆人在對峙着,其實,只有楚莫凡一人立在場中對峙,而慕容塵則淡漠的立在一側,好似事不關己,慕容玥則一手拿着酒壺,一手拿着酒杯,自斟自飲着,時不時還對月作詩一首。

慕容玥正好做完一首詩,邪魅的掃過衆人,目光落在剛剛到的慕容離身上,詢問道:“剛剛那首詩如何”

慕容離菲薄的唇角微微一揚,平淡的說道:“豪氣萬丈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做到”

“小觑了我不是”慕容玥有些不高興,手中的酒杯飛向慕容離。

慕容離不疾不徐的接住,酒杯裏的酒竟是一滴都未曾灑出,他一飲而盡杯中酒,贊嘆的說了句:“好酒”

“那是三哥最新釀出的酒,帶了出來,今日剛剛開封,說是解決了事情也好大家一起暢飲”慕容塵淡漠的說道:“可是,他卻先自顧的喝了起來”

慕容玥翻翻眼睛,晃晃手中的酒壺,手一揚,飛向了慕容塵,說道:“酒留給你喝,這些人就留給我了”

話音方落,人已經飛到了那幫對峙的人跟前,二話不說的攻向了那些人。

慕容離倚靠在樹幹上,修長的手把玩着晶瑩剔透的酒杯,狹長的鳳眸微微眯起,看着如游龍般閃身在戰圈裏的慕容玥,心中暗贊:這家夥開了兩三年的茶肆,武功不但沒有退步,卻多了一份超脫的靈性。

楚莫凡收回了架勢,開始還想着去幫幫慕容玥,可是,沒有幾個回合,他覺得沒有必要了,也頓時明白為何皇上如此悠閑。

這些人雖然人數較多,卻也只是一些烏合之衆。

“住手”

突然,一聲大喝,慕容玥随着聲落退出了戰圈,所有的人也都停止了打鬥,并且自動的分成了兩排讓出了一個道。

只見一個年過半百的長者帶着數人從人道中走了上前,此人看去濃眉大眼,壯年時必然是一個江湖人物。

他走了上前,虎目掃過慕容玥等人後,将目光定在慵懶的倚靠在樹幹上的慕容離,抱拳說道:“人在江湖上,就不見君臣之禮”

慕容離菲薄的唇微微上揚,半眯的鳳眸射出一道精光看向說話的人,緩緩說道:“你就是星城派的張掌門吧”

“好說”張掌門傲然的應了聲,竟是全然不将慕容離等人放在眼裏。

慕容玥微微蹙了眉頭,對着旁邊的慕容塵說道:“你說你憑了什麽如此的有恃無恐”

“不是他膽太大,就是他沒有膽”慕容塵淡然的說着,眼眸只是淡淡掃了張掌門一眼,無奈的搖搖頭。

慕容離緩緩站起身,上前幾步,看着張掌門,道:“江湖有江湖的規矩,我也不想破壞了但是,天下亦有天下的規矩,卻也容不得你來破壞”

“哈哈哈”張掌門仰天大笑,當笑容制止的時候不免冷哼一下,陰冷的說道:“天下的規矩我沒有興趣,但是這江湖的規矩取藥按照我說的來做”

“大言不慚”楚莫凡冷嗤一聲。

慕容離淡淡的笑了,手裏把玩着他那常年不離身的折扇,微微點着頭,道:“這規矩誰都想定,卻也不是有幾個人能定的了的”

“哦那我們何不試試”張掌門陰戾的笑着說道。

慕容離微微蹙了眉頭,鳳眸幽深的看着張掌門,他那樣的從容淡定絕非佯裝出來的,明明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卻依舊如此,只有兩個可能。

要麽是做了破釜沉舟的打算,要麽

正想着,遠方急匆匆的趕來一人,附耳在慕容塵耳邊說着什麽,只見慕容塵面色一滞,緊緊的蹙了眉頭。

慕容離看了眼慕容塵,突然一股嗜血的寒氣籠罩了全身,他冷眼看着張掌門,陰冷的說道:“把人交出來”

随着慕容離的話音方落,慕容玥的臉亦冷了下來,剛剛那個暗衛是派在藍冰兒身邊的人之一。

“和聰明人打交道總是這樣的簡單”張掌門哈哈一笑,示意身後的人将人帶了上來,只見藍冰兒和朝陽雙雙被綁着,嘴裏綁着布條,只能聽見他們嗚咽的聲音。

藍冰兒看着對峙的衆人,想死的心都有了。

好不容易忍住沒有出來,不想給他們添麻煩,誰知道,卻還是被人抓了,越想越嘔的藍冰兒咬牙切齒的瞪了眼那個張掌門。

朝陽顯然有些害怕,她從來沒有經歷過如此的情景,如果不是藍冰兒在一側暗暗給她示意,想來她早就吓得暈了過去。

楚莫凡上前一步,擔憂的看了眼朝陽,又看看藍冰兒,咬牙說道:“你最好放了她們”

張掌門冷哼一聲,上前一步,看着慕容離道:“我這個人很公正,如果別人給我足夠的好處我自然不會做出對那人不利的事情”

“你想要什麽”慕容離陰冷的說着,狹長的鳳眸越發的眯的緊,只剩下一道細長的縫隙,眸中的精光和狠戾卻怎麽也無法遮住。 嫂索{下榻為妃

慕容塵可以感受到,如果這次藍冰兒發生了什麽,四哥一定會發狂,定然不會在理會持衡,必然讓這寒月王朝的土地上不再有江湖。

張掌門冷嗤一聲,道:“很簡單,我要整個江湖”

“好大的口氣”慕容玥冷哼一聲,手上凝聚了內力,随時準備取了張掌門的性命。

張掌門虎目微翻,冷眼掃過慕容離等人,他是老江湖,這次與他們正面起了沖突必然是有了完全的準備的。

“我是江湖人,我只不過希望借由皇上的力量讓我一統江湖而已,只要我統治了江湖皇上也就不用那麽費心了,不是嗎”張掌門陰戾的笑着,背在身後的手微微示意。

壓着藍冰兒和朝陽的兩個人頓時明白,暗藏在手裏的銀針在黑夜的掩飾下插進了二人的身上

番外:與君笑度風月⑦

壓着藍冰兒和朝陽的兩個人頓時明白,暗藏在手裏的銀針在黑夜的掩飾下插.進了二人的身上

“唔”

劇痛襲來,藍冰兒和朝陽吃痛的叫出聲,卻因為嘴裏塞了布而變成了起來的悶哼。

“冰兒”

“朝陽”

“不用擔心”張掌門冷聲說道:“她們只是中了我獨門的毒藥碎心散罷了只要皇上允了我的條件,我自然會奉上解藥”

慕容離那狹長的鳳眸微微眯起,菲薄的唇角噙了冷意,修長的手捏的折扇的扇柄“嘎嘎”作響。

“朕真是對你們太過仁慈了”慕容離淡漠的說着,可是,所有的人卻能感受到來自他身上那強大的壓力和駭人的氣息。

慕容玥亦冷了眸子,冷漠的說道:“現在我都舍不得她受一點兒傷害,你們怎麽敢”

張掌門顯然被兩個人的氣勢吓到,不自覺的退了一步,冷哼一聲,道:“哼,你們将我兒子打成重傷,我也只不過要那麽一點兒,對于皇上來說微不足道不是嗎只要皇上允了,立诏公諸天下,草民立即奉上解藥,并負荊請罪”

藍冰兒此刻只覺得全身的血液流的極為緩慢,漸漸的,心髒好似慢慢的抽搐着,幾乎無法呼吸。

慕容離冷眸掃過藍冰兒,她臉上那痛苦的神情深深的刺痛了他,他捏着折扇的手更加用了幾分力。

“十一,擺紙墨”慕容離咬牙說道。

他可以負了天下人落下不守信之名,卻不忍冰兒在為他而受到一點的傷害

十一急忙拿來筆硯,以自己的後背為桌,讓慕容離書寫着诏書。

奉天承運,皇帝诏曰

江湖自有江湖顧,朕自今日起,只聞天下事,不理江湖情特傳命于星城派掌門接掌武林盟主

慕容離揮筆疾書着,鳳眸擔憂的看着藍冰兒,見她神情越來越虛弱,手下不免快了幾分。

慕容離寫完诏書,從腰間錦囊拿出貼身的印鑒往紙上蓋去

“慢着”

突然,一道玩世不恭的聲音打破了此刻緊張的氣氛,衆人紛紛向聲音來處看去,都暗暗心驚,這裏全都是武林高手,卻不曾聽到有人靠近

“江湖變成一個人的就不好玩了”随着說話聲,一個身着月牙白色長衫,身上透着一股陰柔氣息的男子緩緩從樹後走了出來,他蹙眉說道:“而且,這江湖上的事情就只能用江湖上的規矩來辦,皇上你下诏立了武林盟主豈不是破壞了江湖上的規矩話又說回來你此行的目的不是想着江湖事情江湖了嗎為何又擡出那壓死人的身份”

“你是什麽人”張掌門身後一個男子對着來人怒喝道:“這皇上的事情豈容許你來管”

說着,示意幾人上前拿下白衫男子,可是,人還沒有到跟前,那幾人卻莫名其妙的倒在地上,眼睛一翻,口吐白沫,竟是不知道什麽時候中了毒。

星城派的人驚恐的看着倒地的幾人,不明所以。

“他他們怎麽了”剛剛叫嚣的人氣勢頓時滅了,驚慌的看着地上的人,聲音發抖的問着。

可是,根本沒有人去理會他。

張掌門根本不在乎死掉幾個門徒,他現在只關心慕容離未曾蓋上印鑒的那紙诏曰。

“皇上,娘娘好像有些不舒服”張掌門眉毛微挑,有些猥瑣的說道。

白衫男子微微蹙了下眉頭,看着張掌門的眼睛絲毫不掩飾他的鄙夷,他收回眼光,看着慕容離,不滿的說道:“你還沒有回答我”

慕容離一笑,原本微眯的雙眸微微開啓,說道:“你來了自當別論”

慕容離收回在白衫男子身上的眸光,菲薄的嘴角微微上揚,收回印鑒,拿起十一身上的紙,緩緩撕掉,碎紙片随着夜晚的風飄飄灑灑的落了一地。

“看來皇上是不打算妥協了”張掌門內心驚詫突然變故,回眸看了眼藍冰兒,冷冷說道:“那麽想來皇上也不打算要皇後娘娘的命了”

事已至此,張掌門知曉,只能做最後一搏,傳聞皇上獨寵此女,甚至為了此女廢了後宮,剛剛看他的神情應該不假。

“恐怕你已經沒有了那個機會”

慕容玥的聲音方落,已經和慕容塵突然雙雙身影一閃,人已經到了藍冰兒和朝陽身側,一腳踹飛了架着二人的門徒,将二人帶回了己方陣營,身法之快,讓人竟是無法反應。

慕容離接過藍冰兒虛弱的身子,劍眉蹙的極深,他拿掉塞在她嘴裏的布,內疚的說道:“對不起”

藍冰兒只覺得此刻全身都麻瑟瑟的,一碰都疼的錐心,她皺着眉頭想告訴慕容離沒有關系,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張掌門看着藍冰兒,冷冷的一笑,說道:“娘娘中了我獨門毒藥,皇上如果不想要娘娘的命那我也無話可說”

慕容離的眸光變的森冷,眸光微翻,冷聲說道:“你會為你所做的付出代價”

随着他的話音方落,四周出來數十個黑衣蒙面人,俨然是一直跟着的暗衛。

張掌門退後一步,掃過衆人,心裏當然知曉這些就是慕容離當太子時,瑾王爺為其訓練的暗衛。

“皇上是真的不要娘娘的命了嗎沒有我的解藥,她最多撐不過一個時辰”張掌門厲聲說道。

“可是,我解她身上的毒最多不超過一炷香”這時,那個白衫男子好整以暇的說道,但是,神情卻在告訴大家,他被無視的很不爽。

張掌門這時方才注視起白衫男子,方才他只不過以為是慕容離身邊的人,“你是什麽人” :.

慕容玥冷嗤一聲,鄙夷的看着張掌門。

慕容塵微微一嘆,淡漠的看着張掌門,緩緩說道:“張掌門,你妄圖稱霸江湖,卻連江湖人最忌憚的無情谷主都不知就算四哥給了你地位,你能穩住嗎”

他的話清淡的只是講訴什麽,但是,大家卻都聽的出他語氣裏的嘲諷。

張掌門和門徒一個個瞳孔放大,驚愕的看着白衫男子,驚道:“無情谷主你不是從來不出無情谷嗎”

他的話也問出了慕容塵等人的疑惑,無情谷主性情怪異,發誓不出無情谷,為何會出現在這裏,大家百思不得其解

想着,衆人的眸光不免看向無情

番外:與君笑度風月⑧

無情谷主性情怪異,發誓不出無情谷,為何會出現在這裏,大家百思不得其解

想着,衆人的眸光不免看向無情

無情撇撇嘴角,走向藍冰兒,先是給她喂下一粒丹藥,順手又将另一粒扔給楚莫凡,方才說道:“你們以為我想啊”

慕容離鳳眸微翻,冷眼看了下無情,頓時,他想要說的話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張掌門,朕給過你機會了”慕容離淡漠的說道:“朕不想在看到這些人,江湖上也不需要這些敗類”

說完,慕容離打橫抱起藍冰兒,示意十一帶了朝陽,冷聲說道:“無情,跟朕走”

他們幾人方才轉身離去,慕容塵手輕輕一揮,暗衛蜂擁而上,頓時,空曠的地面上哀嚎聲四起,血氣渲染了夜空。

“那個張掌門就留給我了”慕容離嗜血的說完,人已經飛身而去。

隐匿了幾年的怒氣在頃刻間爆發,堆積在心裏深處那對藍冰兒無法磨滅的愛和愧疚亦在這刻爆發,他招招致命卻又給了張掌門緩氣的餘地,就好似貓抓老鼠的游戲,直至讓張掌門筋疲力盡

看着張掌門那灰敗的臉,慕容玥鳳眸閃過陰戾的嗜血氣息,嘴角微微上揚,好似來自地獄勾魂使者詭異的笑,他手指微勾,掌心運集了內力,身形一轉,将張掌門的身子猶如釘釘子一般,硬生生的釘入在了土壤裏。

張掌門的身子受到土地裏的壓力,頓時血氣上湧,将整個臉憋的通紅,最後眼睛都紅的開始往外凸着

慕容塵微微蹙了下眉,說道:“三哥”

“他傷害冰兒,我要讓他更加痛苦”慕容玥陰冷的打斷了慕容塵的話,手裏突然不知道何時多了一枚銀針,他看着張掌門,冷漠的說道:“當你試圖想要利用冰兒的時候,你就應該預見你的下場将是萬劫不複”

說完,他手輕輕一揮,銀針劃過張掌門臉頰上的皮膚,頓時,被土壤壓迫而充了血的臉好似找到了放射的出口,血猶如細小的柱子噴射而出

“啊”

張掌門犀利的嘶吼着,聲音凄厲的驚了林中已經入眠的小鳥振翅而飛。

慕容玥竟是要他慢慢流血致死,那銀針劃過的傷口極小,血液不斷的從那細小的傷口噴射着,想要流幹卻是有一段的時間,而這放血的過程裏,張掌門将會承受莫大的痛苦。

慕容玥冷眼微翻,從地上撿起剛剛塞在藍冰兒嘴裏的布,飛手置入張掌門的嘴裏,以防他咬舌自盡,他要他慢慢享受死亡的過程,面對死忙來臨的恐懼

慕容塵暗嘆一聲,不忍在看,轉身離去。

戰場漸漸到了尾聲,楚莫凡退出了戰圈,看了眼滿臉被噴出血糊住了的張掌門,微微蹙了下眉頭。

“這裏有我,你先回去看朝陽吧”

楚莫凡感覺的看了眼慕容玥,抱拳道:“多謝”

說完,轉身離去。

aaaaaaaaaaaa

無情為藍冰兒和朝陽金針過xue後站在藍冰兒的榻前,嘴角微微撇着,看着床榻上微微擰着眉的人,疑惑的說道:“離,她長的一點兒也不好看,不配你”

他的話剛剛說完,就趕緊到背後一定冷厲的目光射向他,他猶如芒刺在背,吓得立即轉過頭,看着慕容離那殺人的目光,跳開一步,嘴角微抿,眼睛微微斜倪着他,說道:“哼,早知道就不來了浪費了我的好奇心”

“我有讓你來嗎”慕容離鳳眸犀利的掃過無情,拿着茶杯和棉巾走到床榻邊上坐下,用棉巾沾了水細心的為藍冰兒潤着唇,每一個動作即小心又溫柔。

無情倚靠在床帏上看着慕容離的動作,有那麽一刻失神,半響,方才緩緩說道:“她到底有什麽優點,讓你廢了後宮,寧願負了天下”

慕容離的手微微一滞,接着為藍冰兒潤着唇,緩緩說道:“她最大的優點就是愛我比愛她自己還要多”

無情顯然不置可否,撇着嘴,不服氣的說道:“你現在的地位,哪個女人不是愛你勝過愛自己”

“你不懂”慕容離嘴角微微上揚,狹長的鳳眸裏沒有一絲的戾氣,只有充滿了幸福的味道,他悠悠的說道:“無情,你知道嗎曾經我失去過一次她,那樣的感覺我生不如死,每日都好似行屍走肉般當我第二次差點失去她的時候我覺得我雖然活着,其實已經死了”

無情緩緩站了起來,他從來不知道,原來他也會如此的無助

慕容離看着昏睡的藍冰兒,目光變的越來越柔和,冷峻的臉上的線條亦變的沒有那麽冷厲,他嘴角微微上揚,淺笑的說道:“我的生命因為他而逝去亦因為有她而蘇醒”

無情微微有些動容,他看着慕容離的神情,心弦某處好似也被觸動了一般,卻嘴上依舊不屑的說道:“難怪爹當年蔔卦說你此生有一克星我看,你的克星就是她”

慕容離緩緩站了起來,将茶杯和棉巾放到桌上,嘴角上揚,得意的說道:“我甘願讓她克制住”

“哼”無情冷嗤一聲,決定不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結。

适時,慕容塵從門外走了進來,先是看了眼床榻上的人,方才在鼓凳上坐下,為自己倒了一杯茶,淡漠的看了眼無情,又看看慕容離,緩緩說道:“看來有些事情我好像錯過了” .fu..

慕容離亦坐下倒了杯茶,緩緩說道:“在未進宮前,我曾經在無情谷住過一段時間”

無情撇了撇嘴,道:“當時他才三歲,哼,卻比我還冷漠”

慕容塵聽後,想起當年慕容離方才進宮時的樣子,嘴角微微蕩起一抹笑意。

無情就和他的名字一樣,冷酷無情,當年那個谷一直未曾命名,也是因為他那難以捉摸的性子方才有了那樣的名字,漸漸的,人們都忘記了他本來叫什麽,都叫他無情。

“有兩點我不明白”慕容塵緩緩說着,手裏拿着茶杯輕輕啜了口,問道:“第一,無情谷不是不允許外人進嗎第二”

慕容塵放下杯盞,眸光深邃的看着無情,看着那一臉的傲氣和玩世不恭,緩緩問道:“你曾說過不踏出無情谷,除非有你認為值得的理由你值得的理由是什麽”

番外:與君笑度風月⑨

慕容塵放下杯盞,眸光深邃的看着無情,看着那一臉的傲氣和玩世不恭,緩緩問道:“你曾說過不踏出無情谷,除非有你認為值得的理由你值得的理由是什麽”

無情嘴裏不知道嘟囔着什麽,回眸看了眼床榻上的藍冰兒,有些洩氣的說道:“離給我說,他會帶着他這輩子最心愛的人出來游玩,我好奇就來了誰知道”

無情剛剛想說什麽,卻對上慕容離的目光,頓時止住了接下來要說的話,吞了下口水,假笑的說道:“誰知道我真是不枉此行啊幸虧我來了,要不逼離做出負天下,不守信道的皇帝,可真是我的罪過了,嗯,是這樣的”

無情邊點着頭邊說道,不像是在說服慕容塵相信,倒是像是在說服他自己。

慕容塵無奈的一嘆,此刻眼前的無情哪裏是江湖上人提及就聞風喪膽的那個無情谷主俨然就是個被四哥欺負的人

“至于離為什麽可以進無情谷因為他不是外人”無情聳了聳肩膀,手裏把玩着慕容離放在桌子上的折扇,緩緩說道:“想必,他沒有告訴你,我是他的表哥吧”

慕容塵深深蹙了眉頭,原本淡漠的臉上因無情的話出驚詫,不解道:“你是四哥的表哥”

“是”慕容離慵懶的說道:“無情的父親是我母妃的哥哥”

慕容塵眉頭深鎖,他看着無情,見他只是撇撇嘴,悠悠的說道:“你們竟然還有這層關系”

難怪當初他想要救格枏兒的丹藥那麽容易就拿到,當時他就在想,四哥是用什麽奇珍來換的那粒丹藥,現在想來也合情合理了。

“真是沒有想到,另江湖人士聞風喪膽的無情竟然是當今皇上的表哥”随着一道戲谑的聲音,慕容玥走了進來,他并沒有看床榻上的人,無情不但醫術了得,就是用毒上面也不無研究,有他在,根本無需擔心。

無情冷眼看了下慕容玥,冷哼一聲,道:“你最好不要想着用此事來要挾什麽我現在不但對醫術和毒術有研究就是對你擅長的蠱毒亦有深刻的研究”

他的話裏有着明顯的警告的意味,自從慕容離中了蠱毒後,他就在谷裏潛心研究,他現在可以很自負的說,天下間沒有什麽可以難倒他。只要他想救那個人,就不會救不了

“無情,你太緊張了”慕容塵淡淡的說道:“三哥根本不會傷害四哥,或者說能另冰兒傷心的事情,他都不會做”

“不會最好”無情冷傲的說着。

慕容離看着三人,緩緩說道:“天色不早了,是不是該各自回房了”

無情看着他,喃喃自語道:“真是過河拆橋”

說着,起身離去。

慕容塵和慕容玥亦起身離去,因為,他們都知道,藍冰兒醒了

待人都走後,藍冰兒緩緩睜開眼眸,正好迎上慕容離淺笑的樣子,她緩緩坐了起來,說道:“我還在想要不要睜開眼睛,一個人躺在這裏,四個男人竟然不管不顧的在這裏聊天還好他們三個識趣”

慕容離淺笑,坐到榻邊看着藍冰兒,道:“對不起”

“為什麽要和我說對不起”

慕容離攬過藍冰兒,大掌撫摸着她那纖細的腰肢,緩緩說道:“我以為暗衛可以保護你,卻還是讓他們鑽了空子,早知道我應該帶你在身邊的”

藍冰兒在慕容離的懷裏輕輕搖了搖頭,道:“不要和我說對不起”

說着,她問問仰起了頭,此刻,慕容離亦低眸看着她,二人四目相對,眼眸中都流轉着對彼此深深的眷戀和愛意。

慕容離輕輕垂下頭,菲薄的唇覆蓋上了藍冰兒的嬌唇,輕輕的撕磨着,那是他永生需要呵護的人,她是他的珍寶。

藍冰兒的胳膊覆上了慕容離的脖頸,她熱情的回應着,二人的舌頭癡癡纏纏的交疊,彼此津液相溶。

她的回應無意讓慕容離瘋狂,他的手漸漸開始不安分,他在藍冰兒的身上游離着,他隔着衣服撕磨着她胸前的凸起,直至在他的掌心綻放,漸漸的,他已經不能滿足這樣的撫摸,他焦躁的扯掉了藍冰兒身上的衣物

頓時,衣服片片落下

慕容離大掌一揮,熄滅了房間內的燭火,落紗幔帳緩緩放下,柔和的月光透着窗戶揚灑在屋內,給整個屋子染上了一層薄暈。

藍冰兒見自己的衣服都沒有了,一撇嘴,也學着慕容離的動作撕扯着他身上的衣服,可是,卻怎麽也扯不掉。

“這個衣服料子太好了,下次穿粗布”藍冰兒索性放棄扯,繼而改成了為他松解腰帶,退去衣服。

慕容離淡淡的笑了,應了聲,“好”

說完,就已經将藍冰兒壓在了身下,看着她嬌羞卻又不做作的神情,慕容離嘴角微微上揚,緩緩俯身,在她身上到處留下了屬于他的印記。

當唇來到藍冰兒的胸前,他含住了那嬌羞的過太多的意外發生,是不是自己太過于幹預古代人習俗的發展

“想什麽呢”

一側傳來慕容離輕咦的聲音,藍冰兒轉頭看去,臉色一凝,道:“想你今天在忙什麽午膳都沒有陪我吃”

“我”

“好了,我知道,你在禦書房忙”藍冰兒笑了起來,上前擁着慕容離說道:“我就喜歡認真的你不要和我解釋什麽,我都懂”

慕容離菲薄的唇角微微上揚,輕輕的擁住了藍冰兒。

遠處,宮人看着小樹林裏一襲明黃色錦緞的慕容離和藍紗輕罩的藍冰兒,人人眼中散發出一種羨慕的光彩。

大概“只羨鴛鴦不羨仙”也就是這樣的畫面吧

番外:共賞天上月①

禦書房內,此刻氣壓已經低的一個極點,十一被房內兩個俊逸非凡的男子身上散發出來的駭然氣息壓迫的呼吸都好似不太舒暢。

“啪”

慕容離大掌一拍禦案,猛的站了起來,看着臺下跪着的弱冠男子,怒聲道:“簡直是胡鬧”

臺下的男子擡起頭,俨然和慕容離好似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般,狹長的鳳眸裏滿是狂傲不羁的傲氣,菲薄的唇緊緊的抿着,俨然對慕容離的怒氣毫不在意。

“兒臣沒有胡鬧”慕容禦風負氣的瞥過眼眸,恨恨的說着。

“你還敢,到底是為了什麽”藍冰兒笑着瞪了眼紫兒,問道。

“娘娘,太子太子要娶純郡主”

藍冰兒神情一滞,秀眉擰到了一起,道:“怎麽又提起這件事兒了”

“娘娘,問題不在這裏”紫兒認真的說道:“您想啊,純郡主一直都把咱們太子爺當弟弟,這個咱們都是能看出來的,可是,太子就非要娶,說什麽如果今生娶不到純郡主,他會比皇上做的更絕,徹底将這個後宮給廢了”

這父子倆,還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禦風把阿離撲滅在沙灘上,一個比一個狠絕。

“娘娘,太子氣的出宮了”紫兒看着藍冰兒出了神,諾諾的說道。

藍冰兒回過神,撇撇嘴角說道:“他能去哪裏啊,還不是去了将軍府,放心吧,晚上肯定會來找本宮的”

“知子莫若母”

适時,慕容離輕搖着折扇走了進來。

紫兒大驚,急忙跪在地上,驚恐的高呼:“奴奴婢給皇上請安”

這皇後人好随和,可是這個皇上可不是,完全是個狠辣的主兒,他只有對皇後才會變的好像很弱一般,如果被皇上知道了自己亂說宮裏的是非,不得将她的舌頭拔了。

慕容離睥睨的看着紫兒,冷聲說道:“不知道朕最讨厭這宮裏亂說了皇家事嗎”

“皇上皇上恕罪”紫兒都快要哭了出來。

“來人啊,将紫兒拉出去,拔了舌頭”慕容離冷漠的說道。

“喏”

随着他的話音方落,頓時,身後的宮人就去架住了紫兒,紫兒驚恐的大叫了起來,“皇上,皇上饒命啊,娘娘,娘娘救救奴婢啊”

藍冰兒看着慕容離無奈的搖搖頭,道:“現在兒子都深陷苦海了,你還有心思玩”

說完,瞪了眼慕容離,對着架着紫兒的宮人說道:“放開本宮的人難道你們不知道,本宮院子裏的人皇上是無權動的嗎”

她的話一出口,頓時大家一愣,方才回過神,紛紛放開了紫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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