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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天上人間永相随 (18)

心中都暗暗噓氣,這鳳鸾宮的人是皇上管不了的,他們怎麽忘記了。

“好了,你們都下去吧”慕容離淡笑的說道,俨然退去了幾分王者的威嚴,多了幾分慈顏。

紫兒劫後喘着氣兒,福了福身和衆人退了下去,暗暗腹诽着,剛剛怎麽就被皇上給唬住了呢

待人都走後,慕容離緩緩說道:“如今你打算如何處理你兒子的事情”

“處理什麽”藍冰兒疑問。

慕容離頓時滿臉黑線,說道:“禦風非要立純兒為太子妃的事情”

“為什麽要處理”藍冰兒反問,緩緩說道:“感情的事情別人是無法插手的,如果禦風非要娶就娶好了但是,前提是,你兒子能搞定純兒,讓純兒答應嫁給他才行” ~:.

慕容離微微蹙了劍眉,阖起了折扇,說道:“這禦風如果擡出他的身份,純兒豈有不從的道理”

“迂腐”藍冰兒嗤罵一聲,翻翻眼睛,說道:“首先,你下诏近親不能通婚,其次,你覺得純兒是那種有身份就能壓得住的人嗎”

慕容離略微沉思,不免淡淡一笑,這感情的事情,男人永遠沒有女人家的心思細致,他擁過藍冰兒的身子,緩緩說道:“冰兒,等秋後我就将皇位傳給他,在看着禦風大婚後,從此,我就陪你走遍山川,撫琴山水間可好”

“好”藍冰兒笑着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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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禦風怒氣匆匆的踏入将軍府,拉住一個下人,怒聲問道:“你們小姐在哪裏”

番外:共賞天上月②

慕容禦風怒氣匆匆的踏入将軍府,拉住一個下人,怒聲問道:“你們小姐在哪裏”

下人被慕容禦風抓的生疼,卻又不敢吱聲,急忙說道:“小姐小姐正和夫人在後花園”

“啊”

下人話沒有說完,就被慕容禦風一把推到一邊,腳下一個踉跄摔倒在了地上。

慕容禦風急匆匆的奔向将軍府的後花園,遠遠的,就聽見楚惜純那銀鈴般的笑聲,他不免停下了腳步

“娘,你看看純兒繡的鴛鴦”楚惜純将繡架遞給朝陽,笑着說道:“怎麽樣,繡的還不錯吧”

朝陽接過,看着繡帕上鴛鴦不像鴛鴦,鴨子不像鴨子的東西,頓時蹙了秀眉,無奈的搖搖頭,道:“你這丫頭,整天就知道和你爹舞刀弄劍的,拿起繡花針就不行了,現在連個鴛鴦都不會繡,小心以後沒有婆家要”

楚惜純哈哈一笑,挽着朝陽的胳膊說道:“那女兒就不嫁了,陪着爹去打仗”

說着,不免嬌羞的垂了眸,暗道:在說了,人家又不是沒有人要,他就喜歡純兒如此的性格呢

想着,楚惜純的臉上染上了一抹紅霞,腦海裏起一張剛毅冷漠的臉。

“胡說”朝陽瞪了眼楚惜純,說道:“如今四海升平,先不要說沒有仗打,就算有啊,你爹也不會帶着你的唉,真是不知道,你跟了誰的性子”

朝陽無奈的搖搖頭,她和楚莫凡二人都算是守禮數之人,可是女兒卻是生的不拘小節,如果是男兒身她自是歡喜的不得了,可是,明明是個姑娘家,天天打打殺殺的。

“純兒是跟了皇後舅娘的性子”楚惜純頭靠着朝陽,笑着說道:“舅娘說,她就喜歡女子這樣,有主見,随着自己的喜好走,不能什麽都依着家人”

“是是是,你舅娘說的最有道理”朝陽妥協的說着。

其實,她現在看着女兒如此心裏很是安慰,以前的自己就總是在太後的安排下過活,差點兒毀掉了多少人的幸福,幸好有冰兒,如果不是她的行徑,她想必和莫凡也不會如此的幸福。

“純兒”

一道隐含着心思的聲音打斷了母女二人的談話,二人看去,只見慕容禦風緩緩走來。

楚惜純跳開了朝陽的懷抱,站了起來,笑着說道:“禦風,你怎麽來了”

朝陽亦覺得奇怪,這個時候不是該他在禦書房随着四哥批閱奏章的時辰嗎她看着慕容禦風的臉色,看的出好似藏了心思,緩緩問道:“今天政務都處理完了嗎”

“回姑姑的話,都處理完了”慕容禦風淡淡說道:“那個我找純兒有點兒事”

朝陽輕笑,這小孩們的心思她們做人母的也不是看不出來,冰兒說,這些都是要順其自然的事情,做父母的也不要太過插手,如果她們真要是兩情相悅,那也就随了她們的心思去

“恩,去吧”

慕容禦風淺淺一笑微微點頭示意,拉起楚惜純的手就離開了将軍府。

朝陽看着二人離去的身影,微微一嘆,說道:“蘭芳,備轎,我要進宮一趟”

“是,夫人”蘭芳微微一福,領命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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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禦風帶着楚惜純一路狂奔,直到斷腸崖方才停下。

楚惜純坐在馬上,看着剛剛跳下馬的慕容禦風,他的好似心事重重的,她緩緩下了馬,問道:“禦風,你怎麽了”

慕容禦風深深的凝視着楚惜純,一直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着。

楚惜純微微蹙了秀眉,眼眸中的疑惑更重,小心的說道:“禦風你沒事吧”

“純兒”慕容禦風輕喚一聲。

“嗯”

慕容禦風微微撇了下唇角,鳳眸微微一挑,沉重的說道:“純兒,我我今天要你一句話”

楚惜純的眉頭蹙的更深,看着不同往日的慕容禦風,緩緩說道:“什麽話”

慕容禦風上前抓住了楚惜純的香肩,咬着牙說道:“純兒,我想立你為我的太子妃只要你同意,我也會和父皇一樣,為你虛設後宮,後宮只要你一個人,好不好”

楚惜純的身子僵住,她驚恐的看着慕容禦風,她猛的推開了他,向後退了幾步,嘴角上一抹尴尬的笑,她喏喏的說道:“禦風,你你胡說什麽什麽呢我我是你的表姐皇上皇上下诏,我們這樣的關系是是不能結婚的”

“我不管”慕容禦風吼道:“只要你同意,別的你都不用擔心,我自然會解決”

楚惜純突然覺得她不認識眼前的人,感覺那麽的暴戾,渾身都散發着戾氣,讓人不敢接近,“禦風,我我有喜歡的人了”

慕容禦風正欲上前的身子硬生生的釘住,他微微眯了鳳眸看着楚惜純,半響,方才反應過來,問道:“你你說什麽”

“我有喜歡的人了”楚惜純重重一嘆,禦風如果沒有捅破,她可以當做只是自己多想,卻原來他是真的喜好她

如今也好,大家說清楚,省的時間長了更加的糾纏不清,“禦風,你對于我來說,一直只是親人,你明白嗎”

“你撒謊”慕容禦風雙手緊緊攥着吼道,他怒視的看着楚惜純,說道:“是不是母後,是不是母後和你說了什麽,所以你才如此說”

“禦風,你知道舅娘的性子,她不會幹涉我們小輩的事情的”楚惜純亦怒了,說道:“我一直只把你當弟弟,你懂不懂,你對于我來說就只是親人,無關情愛的親人” :、

“不”慕容禦風怒吼,他大步上前,再一次的擒住了楚惜純的肩胛,鳳眸深深的凝着她,嘴角微微的抽搐着,可見他此刻忍着內心強烈的怒火,“為什麽,為什麽就只因為我們那層關系嗎”

楚惜純被慕容禦風捏的生疼,額間溢出了細細的密汗,她隐忍着,無奈的說道:“禦風,你冷靜點兒好不好你放開我你弄疼我了”

“不放除非你應了我做太子妃,否則我不會放的”

“你瘋了”楚惜純終于忍受不了,強硬的揮掉了慕容禦風的手,生氣的說道:“我是不會嫁給你的,我再說一次,我有喜歡的人了”

說完,楚惜純怒視的看了眼慕容禦風,扭頭正欲離去,突然被慕容禦風拽了回來,還不曾反應過來,唇已經被他霸道的覆上

番外:共賞天上月③

楚惜純怒視的看了眼慕容禦風,扭頭正欲離去,突然被慕容禦風拽了回來,還不曾反應過來,唇已經被他霸道的覆上

“唔”

楚惜純緊閉着嘴,雙手抵着慕容禦風,想将他推開,可是,武功力氣都不如他,卻怎麽也推搡不開。

楚惜純急了,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落入了兩個人的嘴角,頓時,鹹澀的味道在二人嘴邊蔓延開來。

慕容禦風身子一僵,放開了楚惜純,看着她臉上的淚跡,心微微抽搐了下,他擡起手想為她拭去臉上的淚珠

“啪”

慕容禦風的臉偏到了一側,擡起的手僵在半空中,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我不要再看見你”楚惜純哭着吼完,邊擦拭着臉上的淚,邊跑着離開了斷腸崖。

慕容禦風嘴角微微起一抹自嘲的笑意,他緩緩擡起頭,收回了僵在半空的手,原本火熱的眼眸變的冰冷。

看着楚惜純漸漸遠去的背影,鳳眸微微一眯,遮去了眼眸中幽深的冷厲的光芒

斷腸崖

果然是讓人斷腸之所

慕容禦風冷嗤一聲,翻身上馬,策馬狂奔的往皇宮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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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鸾宮。

朝陽正和藍冰兒下着棋,邊說着子女的事情。

“冰兒,你覺得他們今日就能将事情談清楚”朝陽顯然很不确定,畢竟,這事兒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禦風真的會在今天攤牌嗎那純兒到底又是什麽心思那會兒說及她嫁不出去,她心思明顯的有些慌神,是因為禦風嗎

藍冰兒落下一子,看看心不在焉的朝陽,淡淡一笑,道:“會,而且會解決的很清楚”

“唉”朝陽輕嘆,道:“希望如此吧畢竟,禦風也是該到配婚的時候了”

藍冰兒點點頭,秋後阿離就要禪位與禦風了,必然,要讓他完婚的,這純兒定然不是後宮的主兒,這麽短的時間內如何尋得合适人選呢

本來,朝中大臣們的女子個個都是可選之人,可是,她又不想禦風在如此的婚姻下生活,還真是個難題

“娘娘,太子回宮了”

小太監急匆匆的前來彙報。

“哦”藍冰兒輕咦,問道:“人呢”

“去了禦書房”

藍冰兒微微蹙眉,按理說,他回來必然會先來她這裏,怎麽會先去了禦書房

“冰兒你看”朝陽也似乎覺得有些不尋常。

藍冰兒微微蹙眉,說道:“我們去禦書房看看”

“好嗎”朝陽有些躊躇,畢竟這女子去皇上處理政務的地方不好。

藍冰兒輕笑,道:“我們又不是去幹政,這不是關系到小輩們的幸福嘛在說了,那禦書房平日裏讓我去我還不愛去呢”

朝陽亦笑了開來,藍冰兒到說的是實話,照她的話說:處理國家大事那是男人們的事情,她不是女強人,自是不愛去的,還不如天天撫琴弈棋來的輕松快活

禦書房內,慕容離看着臉色有些不對的慕容禦風,緩緩道:“有事”

慕容禦風一撩衣袂,緩緩跪在地上,恭敬的說道:“父皇,早上是兒臣說話做事有欠思考,還望父皇責罰”

慕容離微微蹙眉,緩緩說道:“嗯似乎看來你已經有了決定朕想聽聽你的決定為何”

慕容禦風緩緩擡頭,鳳眸微擡,緩緩說道:“兒臣不會再提立楚惜純為太子妃,但是,也請父皇答應兒臣一個條件”

“講”

“這東宮之位,兒臣也不想随便而立,所以希望父皇應允兒臣,可允許兒臣暫且空置後宮主位”慕容禦風冷漠的說着,鳳眸中噙了絲複雜的情緒。

慕容離凝視着慕容禦風,感覺到他身上有一股揮之不去的戾氣,心讨:也不知道這出宮一趟,和純兒都談了些什麽

他略微沉思,道:“這個要問過你母後之後,朕再做決定”

“本宮同意”

随着聲音落下,藍冰兒和朝陽緩緩走入禦書房,二人微微一福,道:“臣妾給皇上請安”

“免禮”慕容離說着,起身步下臺階,扶了藍冰兒到一側坐下,方才說道:“皇後沒有意見”

藍冰兒淡笑的搖搖頭,道:“我們能插手多久呢每個人的幸福都是要靠自己創造的,既然禦風有了主張,我們又何必過于幹涉再者說又沒有明文規定,這皇上登基必須要立東宮的”

言下之意,你自己登基當日立了東宮就非要讓兒子也立

慕容離目光一滞,無奈的搖搖頭,看着慕容禦風道:“既然你母後應允了,準奏”

“謝父皇,謝母後”慕容禦風拱手謝過,緩緩起身,道:“兒臣還有些事要處理,先行告退”

說完,和慕容離、藍冰兒以及朝陽微微行禮後轉身離去。

朝陽有些不放心,緩緩道:“我怎麽感覺禦風有些怪怪的”

“這失戀了當然要自己找個地方起來舔抵傷口的”藍冰兒有些難過,悠悠的說道:“再痛的傷口也有愈合的一天,時間将會是最好的良藥”

可是,藍冰兒卻不知,這個傷口永久的留在了慕容禦風的心上,每當不經意的碰觸,他都痛不欲生,每當看見楚惜純那幸福的笑容,都将他心上的傷疤惡狠狠的撕開。

更因為如此,他糜爛于後宮,那東宮的位置始終空缺,多少人為了那個位置而掀起了腥風血雨,原本空置的後宮在慕容禦風恢複選秀後,變成了更為殘酷的戰場,那個戰場裏不見刀刃血光,卻讓多少人成了孤魂

他漠視一切,完全不理會,甚至樂于看見那些女人鬥的你死我活

漸漸的,他的冷血無情變本加厲,寒月王朝在他的手裏到達了一個巅峰,所有的小部落紛紛卸甲投降臣服,更是為了讨好他而進獻着美女,使之他的後宮裏每日上演的争奪戰更加的犀利。

後宮的女人漸漸的越來越狠毒,都只為他那句:這東宮的位置,大家都有機會,就看看你們誰能活到最後

他成了寒月王朝史無前例的暴君

這些,都是藍冰兒她們無法預料的

“唉,希望如娘娘所言”朝陽微微一嘆,回眸又看了眼離去的慕容禦風,方才緩緩一福道:“臣妾也就先回去了,也不知道這兩個人到底發生了何事,臣妾放心不下”

“嗯”

藍冰兒點點頭,道:“有什麽事記得派人到宮裏來通知一聲”

朝陽點頭,微微一福的離去。

回到将軍府,朝陽看着焦急的楚莫凡,不解的問道:“怎麽了”

“我剛剛回來,就見純兒哭着跑進府,然後就把自己關在了屋子裏,也不知道發生了何事”楚莫凡擔憂的說着。

朝陽心中大略猜到了一二,說道:“我去看看”

房內,楚惜純傷心的哭着,慕容禦風強吻她的那種羞辱讓她難過,他怎麽可以那樣做,怎麽可以

“純兒”朝陽敲着門,喚道。

楚惜純聽到母親的聲音,哭的更加厲害,她緩緩起身上前開了門,一看見朝陽就撲了上去,哽咽的喊道:“娘”

朝陽的心都被楚惜純哭的亂了,她示意蘭芳退出去将門關好,方才擁着楚惜純到小榻上,問道:“談清楚了嗎”

楚惜純點點頭,流着淚說道:“娘我我一直把禦風當做是弟弟”

“娘剛剛從皇宮裏出來,也看見了禦風,他說不在提立你為太子妃的事情,可是,卻也不同意立了東宮”朝陽微微一嘆,繼續說道:“想來,禦風還是對你存了念想的。”

楚惜純邊流着淚邊憂愁的看着朝陽,半響,方才緩緩問道:“那怎麽辦”

朝陽沉思了片刻,看着楚惜純認真的說道:“非要斷了禦風的念想,那就只有在他登基之前将你嫁出去”

“啊”楚惜純瞳孔漸漸放大,不解的看着朝陽。

朝陽她也有自己的心思,雖然冰兒說随了小輩,可是,畢竟四哥下诏天下近親血緣不允許通婚,如果他為了禦風和純兒而留下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罵名讓她如何對的起父皇

再者,禦風如今空置東宮,萬一他登基後,是否還會放過純兒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只有在禦風登基之前将純兒嫁出去可是,就剩一個月的時間,到哪裏去給純兒找個合适的人選呢

“純兒,事出突然,我要和你爹商量一下,看看哪家的公子較為合适,然後娘讓皇上給你賜婚”朝陽說着,就欲起身離去。

“娘”

朝陽定住腳步,回頭看着楚惜純,微微凝眸。

“娘我”楚惜純欲言又止,挂着淚珠的臉上現着焦急,她咬着唇瓣,想說什麽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朝陽看着女兒,又坐了下來,注視着她還會問道:“純兒,你有喜歡的人了”

楚惜純微微擡了下眸,一抹紅霞飛上了臉頰,微微的點了下頭。

朝陽嘴角微微笑開,問道:“是誰”

如果純兒有喜歡的人,那自是最好不過,也省的她為人選操心。

“彭彭洋”楚惜純說着,臉上的紅暈更重,漸漸的紅到了耳根。

“飛将軍”

楚惜純抵着頭,輕輕點了下。

朝陽擁着楚惜純,撫摸着她的發絲,會心的笑了,“等下我讓你爹先去探探他的意思,如果可以,我們就快快的把你的婚事辦了也好斷了不該的想念”

“娘”

朝陽突然輕笑出聲,道:“你到和彭洋也相配,為娘看,你這性子也卻和他匹配的很要是嫁給一般的文人,估摸着都是你欺負人家的主兒”

“娘”楚惜純嬌嗔的喊着,有些不依的說道:“哪有娘這樣說自家女兒的”

“好了好了,娘不說娘這就去和你爹商量一下”朝陽說完,放開楚惜純,為她擦了下臉上的淚跡,轉身離去。

半月後。

寒月王朝新舊兩代大将軍聯姻,舉朝歡慶。

飛将軍府到處都挂着紅綢喜燈,鞭炮鑼鼓震天響着。

藍冰兒看着新人拜堂,心裏說不出的歡喜,這婚事雖然辦的急促,卻也不失了大家的風範。

看着彭洋臉上的神情,藍冰兒知道,他亦是喜歡着純兒的,和能相互喜愛的人結婚,那是多麽大的一種幸福。

正想着,一只微熱的手攔住了她的腰,熟悉的龍涎香氣頓時圍繞着她,藍冰兒輕輕的倚靠在那人懷裏,感受着幸福。

可是,當大家都笑臉相迎時,卻有一人冷了眸光,淡漠的臉上看不出他內心的想法。

慕容禦風坐在飛将軍府上的房檐上,直視着屋內拜堂的情緒,雙手緊緊的捏着

這個彭洋就是純兒喜歡的人

想着,嘴角上一抹冷厲之色,狹長的鳳眸眼睑低垂,遮擋住了眼眸中的暴戾和陰狠。

“送入洞房”

喜堂內,傳來喜娘歡快的聲音,彭洋和楚惜純在衆人的哄笑聲中被送入了洞房,接下來的喜宴更可謂是熱鬧非凡。

慕容離等人會心一笑,紛紛放下了心思。

他們的歡樂此刻俨然和屋道:“永生不相離”

番外:格枏兒

帝陵,這裏埋葬着皇家的人,也有一些功勳顯著的死後被皇上特許埋葬于此,今日,是藍貴妃下葬的日子,整個帝陵都彌漫着沉重的氣息。

但是,只有一人的哀傷不是為藍貴妃,而是為了另外一人

“格大哥”

藍冰兒泣不成聲,整個身子都顫抖着,她本來有着千言萬語想說,可是,此刻盡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人都已經死了,她說再多又有何意義

藍冰兒邊燒着紙泊邊抽泣的哭着,氣血有些無法接上,悲恸的心境讓她的身體無法承受,最終,竟哭的昏厥了過去。

格枏兒的身子冷直的躺在棺材裏,可是,靈魂已經離體,他飄然在半空,看着藍冰兒扶棺哭泣,想上前安慰卻又無法。

這時,慕容塵走了進來,焦急的抱了昏迷的藍冰兒行了出去。

格枏兒本想着跟着出去看看,可是,影子剛剛行至墓xue的入口就被黑白無常攔住了去路。

他擰眉看着黑白無常,冷聲說道:“你們怎麽會到此”

黑白無常先是對着格枏兒的靈魂施了一禮,方才說道:“上仙得罪,小人奉命來帶上仙去地府”

“放肆”格枏兒冷哼一聲,道:“等時辰一到,我自會回歸天庭,又豈會去你那地府是誰下的令”

黑白無常互視一眼,說道:“回上仙,是地藏王”

格枏兒一聽,頓時神情一滞,地藏王俨然有不知道他是聖母坐下之理

“給我一個緣由”格枏兒問道。

“回上仙,小的職位低下,不知道個中緣由,只是奉命行事,上仙和小的走一趟,有何不解之處,想來地藏王必然會解開上仙的疑慮”黑白無常面無表情,語氣平緩的說道。

格枏兒擔心的看了眼墓xue外,方才說道:“也好”

“得罪了”黑白無常說完,二人站在格枏兒左右,手擒來了他的肩胛,頓時,消失在墓xue之中

地府。

到處彌漫着陰森森的氣息,四處飄蕩着游魂,地府的管事拿着鐵鏈到處追趕着。

奈何橋旁,隊伍排的猶如長龍,孟婆一臉的皺紋因為怒氣而變的猙獰,她一碗一碗的将孟婆湯遞給那些鬼混,待他們喝完,過了奈何橋,就被執事按照前生所作所為化為三六九等,有被推入輪回崖的,有打入阿鼻地獄的,也有監禁到地府的,更有味了輪回想蒙混過關的孤魂野鬼來回的想通過奈何橋的

總之,到處都是凄厲的聲音。

格枏兒蹙了眉頭,雖然在天界時就聽聞地獄的慘狀,卻原來不知道是如此的狀況。

“上仙,地藏王在冥府等您”黑白無常平靜的說着。

格枏兒回過了神,跟着黑白無常往冥府行去。

冥府內,地藏王那矮小敦實的身子正坐在他那死人骨做成的椅子上,看着一本亡靈冊,深深的皺了眉頭。

“啓禀地藏王,黑白無常已經将槐樹仙帶到”

“哦讓他進來”

格枏兒看着地藏王,二人就如此對視着,此刻,冥府所有的人都已經被屏退,就獨留了他們。

半響,地藏王終于耐不住,跳下了椅子,說道:“上仙,本王也不想,可是,你觸犯了天規,所以本王只能将你帶了地府接受人界的輪回”

格枏兒冷嗤一聲,說道:“什麽都逃不過谛聽的耳朵”

“嘿嘿”地藏王陰笑着。

“我有點不明白谛聽是如何知道的”格枏兒不解,自己當初為了保存記憶,做出了将自己靈魂分化的事情,就是為了躲過谛聽的耳朵,卻還是沒有逃過

“其實,你已經逃開了谛聽”地藏王笑着,說道:“可是,就在你死的那天,谛聽發現你的魂魄有着異狀,就到本王這裏來翻查,誰知道就被我們發現了一些事情”

說着,地藏王手一揮,原本在一側牆上黑洞洞的鏡面突然出現了影像,只見蒼翠的山脈上,一人看着萬裏的花海怔怔的出神

左翼一臉哀然的看着親手種的花,嘴角不免自嘲一笑,他随手撚起花朵,看了半響,冷了眸,将花瓣捏的粉碎。

他走到崖邊,看着空留下的殘月和追月琴,重重的阖了眼眸,三世的輪回只是過去一世,他們之間還有兩世方能圓滿,他要如何才能保住她

左翼睜開眼睛,拿起琴架上的殘月,飛奔下了山,将琴交給了琴仙家中的老仆,交代了些許的事情方才離去。

萬山之巅,左翼站在那裏,仰望着天上朦胧的月色,直至烏雲壓頂,漸漸将月亮遮住,他手指間突然撚了一縷光芒橫掃天際,一道白亮的光閃過,左翼一臉的痛苦,只見他頭頂閃出一顆光點,飄向了那白光之處

随着那個光點的偏移,左翼面色越發的難看,終究到底無法起身

格枏兒看着鏡中的一幕,微微一嘆,倚靠在桌子上,冷聲說道:“想不到地藏王還有這個寶貝”

地藏王手一揮,鏡面中的圖案消失,嘿嘿一笑,說道:“天帝賞賜的”

格枏兒蹙了眉頭,不曾接話。

“上仙竟然能想出将魂魄移出體外來保存一絲的念力,可謂用心良苦啊”地藏王緩緩說道:“當初天帝封了四龍子和琴仙的仙格就是想讓他們徹底體驗人間的悲歡離合,想不到聖母卻放了你下凡”

格枏兒就沒有回答。

他乞求聖母放他下界,就只為保護她,如果他的念力都消失了,豈不是無用

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冰兒竟然和離蕭分了時空,無奈之餘,他又将念力一分為二,才以至于一開始卻無法有能力保護她

想着,格枏兒神色變的暗淡。

地藏王微微一瞥眼眸,緩緩說道:“何思瀚體內還存着你一般的靈力,如果不是因為這一半的靈力,我們也就不會那麽快發現你”

格枏兒淡淡一笑,道:“其實,一切都已經無謂了,上不上得了天庭對我來說已經無意義,唯一遺憾的是不能見證她的幸福罷了”

這天界上的事情地藏王亦是有耳聞的,當年天帝盛怒,四龍子和琴仙擾亂天庭被貶轟動了三界,聖母體念槐樹一片真心,随了他的願,他會做出如此事情,自是也無可厚非的。

“其實也不用如此悲觀”地藏王笑着說道:“何思瀚在二十一世紀是個極善之人,功德無量,只要待他死後,你的另一半靈力回歸,你自是可以返回天庭的”

格枏兒一臉的釋然,看着地藏王說道:“你就如此的告知我,不怕觸犯了天規”

地藏王頓時一怔,氣得吹胡子瞪眼,跳着腳說道:“哎呀,我怎麽忘記了”

格枏兒頓時無奈的搖頭,心中暗讨:地藏王如此糊塗,難怪人間多出無數冤魂

他看着急的亂跳的地藏王,說道:“放心吧,我想谛聽應該不會告知天帝的”

說完,轉身離開冥府,跟随着黑白無常往地府大牢行去

地藏王頓住,轉念一笑,看着飄遠的格枏兒,自喃的說道:“天後的賞花宴你趕不上,但是,想來你是可以趕回去參見四龍子的繼位大典的”

aaaaaaaaaaaa

天界,萬裏雲層被百花仙子鋪滿了鮮花,離蕭在天兵的陪伴下登上天界之座,接受着天帝的加冕。 fu.. 下榻為妃 更新快

殿下,衆仙雲集,紛紛笑着看着離蕭,待加冕過後,衆仙紛紛下跪,恭賀天界又出一位才氣橫溢的天地。

“槐樹,恭喜你能趕得及回來啊”塵蕭打趣的說道。

槐樹剛毅的臉上淡淡一笑,看着上座的離蕭和一側的琴仙,眼眸中一抹欣慰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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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完結了,說句實話,又開心又不舍,畢竟這個文陪伴了月下大半年的時間。

這裏,很感謝所有讀者對月下的支持,有很多位了文第一次充值的,月下感謝你們對原創的支持

番外:《破身》訪談

音樂起:啊啊啊啊啊啊當山峰沒有棱角的時候,當河水不再流,當時間停住日夜不分,當天地萬物化

“停停停”

手裏拿着魚蛋,正吃得開心的月下突然喊卡,不滿的看着樂隊,說道:“你們中了還珠格格的毒了,幹什麽我破身的訪談要給湖南臺打廣告啊”

樂隊一聽,頓時衆人滿臉黑線。

這時,負責訪談的導演豆爺急忙跑來,不滿的看着月下,說道:“我說月下,上次我在群裏說,覺得這首歌适合離和冰兒的,你當時不是說找個機會讓他們對唱,可是文都完結了,你丫的還沒有讓他們唱,我只能安排在這裏了”

月下茫然的眨眨眼睛,回想了半天,方才說道:“哦,好像是有這麽回事的那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記性不好,既然是這樣那就等下讓他們唱好了”

說完,像個無事人一樣,拿着她的魚蛋閃到了一旁,像個小孩一樣蹲在地上,邊吃着魚蛋邊看着正在做最後确定的工作隊伍。

豆爺:好了好了,大家都準備好了沒有

樂隊、燈光、舞美、主持人等等都向豆爺比了個ok的手勢。

豆爺點點頭,喊道:“燈光舞美準備音樂a”

“啊啊啊”

“随着悠揚的音樂的想起,今天,我們銷魂殿采訪室有幸請來了破身愛妃的主角們,大家請用熱烈的掌聲有請他們的到來”主持人caaii邊讀邊暗自腹诽着,這怎麽這麽多人啊,這臺上的沙發能坐下嗎

臺下,豆爺一臉大汗,頻頻和caaii一直抓着慕容離的手不放,嘴裏都快要流哈喇子,頓時不樂意了,說道:“我說主持人,你要不要采訪,不采訪我回家睡覺了”

caaii無奈:“那個,因為書中人物有等級之分,所以主子坐,剩下的站着就好啊”

自然,雙人沙發由慕容離和藍冰兒坐,高腳椅就被慕容塵等人坐下,剩下的人全部站着。

十一不滿的看看吃魚丸的月下,腹诽道:這作者只顧着自己吃,他們都在書裏站了好多年了,連個采訪也不給坐。

caaii:咳咳,那個這個衣服不是我們準備的,是冰兒自己要求穿的

慕容離一聽,頓時火冒三丈。

藍冰兒一臉的無辜,說道:我是現代人啊,當然要現代感十足了,天天在寒月王朝呆着,穿着一層又一層的衣服,我都快忘記我的身材是如此的好了慕容離,你要是不高興可以不用看我嘛眼不見為淨

頓時,場內的人全部滿臉黑線。

慕容塵等人更是自顧的将椅子搬得離慕容離他們遠點兒,以策安全

“藍冰兒”慕容離咬牙切齒的喊着。

藍冰兒擡着高傲的下巴,一副唯我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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