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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已經太晚了

殷奶奶的話确實讓殷湛無話可說.他忽然想到了心如.想起了那個小時候總是一直陪伴在他身邊的心如.滿滿的內疚感再次迎面襲來.

“阿湛.不管你想和什麽樣的女孩在一起.奶奶都不會再反對.但是.唯獨慕爽不行.”殷奶奶也做出了決定.看起來.是誰也無法動搖殷奶奶的決定了.

酒吧這邊.風心如已經喝得醉醺醺了.醉倒後來她只覺得天昏地暗天旋地轉起來.

好在酒吧經理不是什麽壞人.見風心如已經醉了.便好心好意問她家人的號碼是多少.他好打電話叫她家人來接.

醉得一塌糊塗的風心如這一刻似乎變得很清醒.她模模糊糊就把殷湛的手機號碼報了出來.

酒吧經理根據風心如說的這個手機號碼打了過去.

病房裏.殷湛還想為自己的幸福争取什麽.可就在這個時候突兀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打斷了他的思路.

他掏出手機一看.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猶豫了片刻後.接通了.“喂.”

手機那頭傳來的是一個男人的聲音.“你好.我這裏是xx酒吧.一個穿着婚紗的女孩在這裏喝醉了.請問她是你朋友嗎.你可以過來接她嗎.”

“穿婚紗的女孩.”殷湛的眉頭微微緊蹙.因為他知道.他說的這個人一定是風心如.

“是的.她穿着婚紗.”酒吧經理如實說道.“看起來好像很傷心.她喝了很多很多的酒.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了.你趕快過來接她吧.”

“好.我馬上過來.”殷湛沒辦法丢下心如不管.他當初已經丢下心如一次了.這一次.不管怎麽樣.他都不能再丢下心如了.

想到這裏.他便對殷奶奶說.“奶奶.心如在酒吧裏喝醉了.我要去接一下她.”

殷奶奶沒有半點的反對.點了點頭.只是提醒道.“阿湛.這一次.你一定要好好處理好自己的感情.別再出差錯了.不要傷害真心愛你的人.”

“奶奶.我知道~”殷湛轉身就走出了病房.

崔欣以見狀.追了出去.“殷湛.等一下.”

“什麽事.”殷湛回過頭來.淡漠的看着崔欣以.

崔欣以喘着粗氣.胸口起伏不定.但她卻鼓起勇氣對殷湛說道.“殷湛.我不知道你對風心如到底有哪一種感情.可是慕爽是真心喜歡你的.她為你付出了那麽多.難道你就不能留下來嗎.”

“我……”殷湛想說其實他也很想留下來.可是他沒辦法對風心如不顧不管.

可是這些話.他終究沒有說出口.

“殷湛.你到底是喜歡風心如還是慕爽.你要是男子漢.就爽快做出決定.不要總是搖擺不定的傷害慕爽的心了.慕爽已經傷害得夠多了.她再也經不起折騰了.”

“我知道~”殷湛的神情越來越難看.“我會處理好這件事情的.”

“你可以給風心如的哥哥風邪打電話.讓他去接風心如.你完全沒有必要這件過去.”崔欣以替殷湛出了個主意.

可是殷湛卻搖了搖頭.“我已經欠了心如夠多了.這一次.我一定要親自過去.”

“殷湛..”風心如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崔欣以.幫我好好照顧慕爽.”

殷湛說完這句話.就毫不猶豫的離開了.可是崔欣以看着他的背影.總是覺得他的背影有些孤獨.

此時此刻.張芷溪被老鷹抓到了一個廢棄的大樓裏.被綁在了一根柱子上.

意識到不對勁的她立即大罵道.“王八蛋的.你們抓我到底幹什麽.快點放了我.”

“等風少來了.你就知道了~”老鷹的臉上依舊保持着冷漠的表情.

張芷溪以為是風心如告訴了風邪她的動機.心一橫.便說道.“我又對風心如做出什麽事來.為什麽你們要抓我.”

與此同時.帥氣的風邪到了.他整個人.帶着一種強大的氣場.瞬間就讓張芷溪的氣勢徹底的消失殆盡.

“你說我為什麽要抓你呢.”風邪的臉上帶着一絲的戲谑.但是仔細一看.卻發現戲谑裏.更多的是狠毒.

“我沒有傷害風心如.我只是吓唬吓唬她而已.”張芷溪底氣十足的看着風邪.“你快點放了我.”

“吓唬我妹妹只是其一~”風邪不知何時手中已經握着一把匕首.匕首那透亮的光芒正好射進張芷溪的眼睛裏.讓她根本就睜不開來.

“其二是什麽.”張芷溪吓得渾身都開始哆嗦起來.

“其二便是~”說着.風邪已經站了起來.拿着匕首來到了張芷溪的面前.将匕首輕輕的在她手臂上劃了一下.随即用力刺進她的手臂上.邪惡的雙眼眨都不眨一下.痛得張芷溪大叫出了聲.

“知道其二是什麽了嗎.”風邪故意不刺太深.剛好讓張芷溪有種痛感後.就迅速的将匕首收了回來.但很快.殷紅的鮮血就順着她的手臂流了下來.

“是.是什麽.”張芷溪有些惶恐.

“你竟然用匕首傷害慕爽..”風邪瞳孔裏的寒意更大了.“你有沒有想過.傷害慕爽的後果到底有多嚴重.”

“你喜歡慕爽.”張芷溪立即明白了什麽.但随即卻哈哈大笑起來.

“你笑什麽.”張芷溪的笑讓風邪覺得很不爽.他幾近憤怒的低吼道.

“笑你們沒眼光~”張芷溪冷笑一聲.“殷湛也是這樣.你也是這樣.真是不知道慕爽到底有什麽好.你們非得要喜歡她.”

“她哪裏都好.”風邪的匕首緩緩的靠近張芷溪那張白皙的臉蛋.壞笑道.“她不是你這種賤人可以去亵渎的.你說.要是我的匕首在你臉上劃一刀.會不會讓你更迷人啊.”

“風邪.你.你別亂來.”見風邪的匕首離自己的臉龐近在咫尺.張芷溪就忍不住的顫抖起來.“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

臉對一個女人來說有多重要.要是臉都被毀了.那一個女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就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現在才求我.已經太晚了.”風邪的瞳孔裏閃過一絲狠戾.他輕輕一用力.匕首就順着張芷溪的臉龐劃過.立即就有鮮血噴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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