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狠毒的風邪
“啊..”下一秒鐘.就聽到張芷溪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尖叫聲.那種尖叫聲直劃破天際.震撼到人的骨子裏.
可是風邪的憤怒并沒消停.一想到慕爽差點就死掉了.風邪恨不得殺了張芷溪.“痛嗎.痛就對了.因為舒服是留給死人的.”
“風邪.你幹脆殺了我好麽..”張芷溪的身體痛苦的扭曲着.“為什麽要折磨我..你殺了我吧.”
“殺了你可就是便宜你了~”風邪壞笑道.“我要慢慢的折磨你.讓你明白.敢傷害我心愛的人.到底是什麽滋味..”
“你心愛的人.”張芷溪卻冷笑起來.“別傻了.慕爽喜歡的人是殷湛.根本就不是你.”
“閉嘴.”風邪氣憤的怒吼道.
“怎麽.我說錯了嗎.”張芷溪繼續諷刺風邪.“你別以為你這樣做慕爽就會喜歡你.我告訴你.不管你做什麽慕爽都不會喜歡你.因為她喜歡的人只有殷湛一個人.她永遠都不可能喜歡你.”
“看來.你還嫌我的匕首不夠用力.”說着.風邪又拿起匕首.毫不客氣的在張芷溪的臉上劃了一刀.痛得張芷溪的臉都快麻木了.
“今天.我一定要把你的臉畫花為止.”說着.風邪又在張芷溪的臉上補了幾刀.很快.張芷溪的臉就變成了一個大花臉.橫七豎八的傷疤把那張精致的臉變得面目全非.傷口有殷紅的鮮血湧了出來.
在劇痛之後.剩下的就是麻木了.張芷溪忽然不喊也不鬧了.用那雙幽深的眸子直直的看着風邪.“風邪.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後悔..”風邪冷笑.“我風邪還從來沒做過後悔的事情.張芷溪.我告訴你.在你身上劃幾刀只是給你小小的懲罰而已.你要是再敢傷害慕爽.下一次我絕對讓你生不如死.”
“風邪.我告訴你.雖然我張芷溪家不是什麽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但不管怎麽說.我們張家在道上也不是沒有人.你就不怕我報複你嗎.”張芷溪紅着眼瞪着風邪.
“如果真是那樣.那我還真等着你.盡管放馬過來吧.”說着.風邪起身.轉身就離去了.
而老鷹便上前.将綁住的張芷溪給放了.張芷溪身體一軟.一下子就跌在了地上.
可風邪那夥人.卻連多看都沒看張芷溪一眼.紛紛離去了.
最後.碩大的爛尾樓裏只剩下張芷溪一個人.
張芷溪趴在地上.雙眼血紅望着風邪離去的方向.緩緩地擡起手摸了摸自己已經不堪入目的臉蛋.從喉嚨裏發出咬牙切齒的聲音.“風邪.我是不會放過你的.給我等着瞧.”
殷湛匆匆忙忙趕到酒店的時候.身穿婚紗的風心如還趴在吧臺上.她的臉龐上全是淚水.桌前擺了好多個酒瓶.滿身的酒氣.
殷湛付完錢後.就帶着風心如離去了.他在最近的酒店裏.開了一間房.把風心如扶上了床.
看着風心如那已經哭花的妝容.他的心情是無比的內疚.
十年前.他傷害了心如.十年後.他卻還是傷害了心如.
他一直都在傷害心如.
躺在床上的風心如不知道是在做夢還是在說醉話.她嚎啕大哭了起來:“阿湛.為什麽.為什麽你不肯愛我.為什麽.”
“心如~”殷湛以為風心如醒了.想要去喊她.可是卻又發現風心如睡了.
殷湛拉扯好被子給風心如蓋上了.可是風心如卻突然揮舞着手胡亂打過來.皺眉喊道.“龔明.你走開.求你了.不要再來煩我了好不好.不要破壞我的幸福好不好.”
看到風心如變成這個樣子.殷湛的心真的很痛很痛.這種不能抉擇的痛楚讓他真的很難受.無比的難受.
“阿湛~”風心如突然又哭了起來.“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愛你.在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已經愛上你了.那天我從水裏把你打撈上來後.我就已經對你用情至深.我可以什麽都不要.我只想要你.只想做你的妻子.阿湛.求你.不要抛棄我.好不好.”
“心如~”殷湛的眼眶忍不住落淚了.他忽然又想起小時候心如對她說過的話.他當時說過不和抛棄她的.他說過會娶她的.他真的不想食言.可是他又該怎麽辦.
很快.風心如就沉沉的入睡了.
殷湛很挂念病房裏的慕爽.可是他也擔心風心如.在內心掙紮了片刻後.他還是決定留下來陪風心如.
半夜.
病房裏靜悄悄的.
殷奶奶趴在慕爽的床前不知不覺睡着了.而崔欣以也太過于疲憊.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打起了瞌睡.
可就在這個時候.慕爽卻漸漸睜開了眼睛.
她覺得頭無比的痛.渾身乏力.感覺自己好像睡了好久好久一樣.
她疑惑的看了看四周.見自己竟然躺在醫院裏.還看到殷奶奶和崔欣以在旁邊.似乎有些奇怪.
她不是在參加殷湛和風心如的婚禮嗎.她怎麽來這裏了.
難道說.殷湛和風心如已經訂完婚了..
可是不對~
慕爽看到殷奶奶在這裏.似乎覺得不對.如果說殷湛真的和風心如訂婚了.殷奶奶怎麽會在這裏.
還有.殷奶奶為什麽會守在她的病床前.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殷奶奶~”喉嚨無比幹涉的慕爽.最終還是輕聲的喊道.
殷奶奶只是太困眯了一下.聽到慕爽的聲音後.她條件反射姓的坐了起來.握住了慕爽的手.“朵朵.你醒了.你知不知道.你把奶奶可擔心死了~”
坐在椅子上的崔欣以也醒了過來.見慕爽沒事了.她也松了口氣.湊了過來.“慕爽.你知不知道.大家都為你捏了一把冷汗啊.”
“朵朵.”可是慕爽卻皺眉看着殷奶奶.似乎真的很好奇.“殷奶奶.為什麽你要叫我朵朵.”
“因為……”殷奶奶因為太過于激動.嘴巴在微微顫抖着.“因為你是我的孫女.”
“什麽.”這一刻.慕爽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
這世界上最大的玩笑莫過于開這樣的玩笑了.她.怎麽可能會變成殷奶奶的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