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晁靳柯:“你父母?”
“這就是我說的人為的意外。”虞吾月冷靜分析道,“雖然我父親名義上是被詐屍的粽子咬死,但那個屍體詐屍的也格外蹊跷。就在我父親去世後,另一個老司家族就趁我母親傷心之際,挑釁我們柳家的威嚴。我母親與人鬥法失敗被反噬,但我懷疑是有內應。”
“我可以幫你。”
晁靳柯語氣帶着邀功的讨好:“知道我剛剛去做什麽了嗎?你不是說要去上大學嗎,我陪你。所以回去準備搬家,我的那地下宮殿,剛好可以作為一個誘餌,勾引他們上鈎。”
虞吾月仿佛看到了一只沖她搖尾巴的大狗狗,沒忍住輕笑了:“你舍得?”
“好東西都被我搬走了,有什麽舍不得的?”晁靳柯壞笑,“我特意走一趟,除了搬家,還特意開啓了裏面的陣法,到時候.......”
晁靳柯的話給了虞吾月一個很好的靈感:“陣法也不可怕,利益才是最可怕的。你有沒有什麽修煉秘籍?長生不老得道飛升那種?”
“有倒是有,我以前無聊時搜集的殘卷。不過我都已經是千年旱魃了,用不上。”
虞吾月看着那邊忙碌搜屋子的衆人,把晁靳柯拉到屋後隐蔽的角落,交頭接耳低聲道:“誰說給你用了,這個才是真正的誘餌。”
晁靳柯一揮手,棺椁無聲無息出現,打開,然後飛出一卷破舊的竹簡。
“竹簡怎麽樣?”
“寫個小篆他們也看不懂。”虞吾月搖了搖頭,晁靳柯又一揮手,棺椁飛出一塊羊皮卷,晁靳柯卻道:“這是人皮卷,上面的秘籍是用鮮血寫成,不過是個已經滅了門的宗派的禁書,前面的确可以返老還童,但是學到後面會走火入魔經脈盡斷。”
“好好好,就這篇!來,再給它加一點東西,你來寫,用毛筆字,殺個老鼠用獸血寫。”虞吾月兩眼冒精光,帶着惡作劇的激動,“第一句,‘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晁靳柯:...........
虞吾月激動地催促:“寫啊寫啊,記得模仿的筆跡像一點。”
晁靳柯:“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麽意見?”
總感覺這句話像在暗示着什麽。
虞吾月眨眨眼:“我能有什麽意見,你又不會練這個武功。說的好像我會把你所有的功法秘籍前面加上這一句似得。”
晁靳柯:還說沒意見!
幸好他已經變成僵屍了,不需要這些人類的修煉秘籍。更重要的是,他千年旱魃之軀,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切不斷!
晁靳柯小得意地提醒:“自宮這招,對我沒用,切不斷。”
虞吾月:............
她似乎明白為什麽他要選擇旱魃這個又是非人類的身體了,總有某個局部,是讓他無比執着的地方。
呵,男人!
竹樓裏一陣劇烈的動靜,似乎打了起來,虞吾月立刻讓晁靳柯收好棺椁,然後聽到腳步聲走過來,虞吾月突然撲上去,給晁靳柯來了一個壁咚!
晁靳柯先是一愣,接着大喜,反攻着壓住虞吾月狠狠吻了回去!
一群人争奪着打了一架,出來沒看到人,還懷疑是虞吾月偷了寶貝跑路,兵分幾路找人,結果卻發現這對新婚小夫妻躲在屋後卿卿我我,一下子就放松了許多。
果然是扶不上牆的嬌小姐,只顧着談情說愛,能有什麽本事。
柳逢春:“咳咳。”
虞吾月連忙嬌羞的推開晁靳柯,晁靳柯不滿地狠狠瞪了柳逢春一眼,瞪得老狐貍竟然感覺遍體生涼,不知道這個除了看起來長得好看沒有什麽靈力的小白臉怎麽突然這麽有威懾力了。
虞吾月不想讓其他人看出破綻,悄悄頂了晁靳柯一眼,讓他收斂了一下,晁靳柯垂下頭,再次變回了一個乖巧的“花瓶”。
柳逢春還在懷疑地打量晁靳柯時,柳鳴已經迫不及待沖虞吾月開口了:“聽說老爺子有傳下寶藏,是地下宮殿。”
虞吾月臉一白,有些不舍含蓄開口:“你們聽誰說的......”
這話跟承認了也沒什麽兩樣,而且此時虞吾月這麽不舍才更加不會讓人懷疑。
法器她用不着,送人很正常。可地下宮殿那都是古董,随便拿個酒杯拍賣都會一夜暴富,正常人都能用,不舍得就很正常了。
柳逢春立刻搶過主場,咄咄逼人道:“既然如此,我們不如打開地下宮殿,法器人人都有份,也不用現在這樣鬧得不可開交了。”
虞吾月猶猶豫豫,往晁靳柯懷裏躲,似乎很不情願。
柳逢春朝衆人一個眼神,一群人朝着虞吾月逼了過去:“惜惜,你說是吧?為了柳家發揚光大,這地下宮殿可不能只給你一個人。你放心,你的學費生活費我們當然不會貪昧,不過是想大家公平一點,也是為了柳家發展需要的經費嘛。”
虞吾月有些動搖,猶豫地看了看晁靳柯,晁靳柯配合的摟住她:“你們說話算話?拿到東西我就要帶惜惜回家。”
之前晁靳柯對外的身份,是虞吾月的高中同學兼男朋友,考上了同一所大學,因為柳風去世,想在臨終前看到柳惜君了卻婚姻大事,所以提前結婚。
他所報的家庭地址,也正好是柳惜君的高中所在地,柳逢春等人并不熟悉柳惜君的學校的狀況,就這麽被騙了過去。
柳逢春一聽就笑了,他們巴不得柳惜君滾蛋,再也別回來,這個寨子的柳才能成為他們分家的柳家。
“當然,說話算話。”
晁靳柯沖虞吾月點點頭,虞吾月弱弱道:“好,那我,我帶你們去.........”
虞吾月帶着一群人,再次去了第三代家主的墓地前,用自己的血液打開地下宮殿,衆人這才明白為什麽一定要嫡系繼承,因為這個陣法只認嫡系的血脈之力。
地下宮殿的出口一露出來,柳逢春一行人一個比一個激動,擠着就要下去。
柳蕭狡猾許多,特意問道:“惜惜下去過沒?危險嗎?”
虞吾月連連搖頭:“沒有。爺爺說如果我不想繼承柳家,就別下去。如果下去了就不能反悔了,我就沒打算下去。”
事關繼承柳家之事,柳逢春第一個踏步進去,然後第一個慘叫出聲:“啊!”
“怎麽回事!”柳蕭謹慎道,“快拿黑狗血!是不是詐屍了!”
“不是,是暗道裏沒有光.......”柳逢春的聲音從地下傳了出來,帶着惱羞成怒的怒火,“媽的,不是說地下宮殿嗎,怎麽連個火把都沒有!”
“惜惜,你也聽到裏面很黑,沒準還很危險,你就別下去了,在上面等我們。”柳蕭語氣溫柔帶着笑意,看似十分體貼。實則聽着裏面沒危險,柳蕭怕虞吾月的嫡系血脈遇到奇遇,搶了好寶貝。
虞吾月很是配合:“好,我在上面等你們,你們還是小心點,爺爺說地下宮殿時間久遠,很可能會有成精的黃鼠狼狐貍蛇之類的,小心點,打了他們會記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