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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差點掉馬,差點詐屍

記仇的何止黃鼠狼,還有虞吾月小女人一枚。

虞吾月看似無害的留在上面,和晁靳柯親親密密說着悄悄話,留在上面的除了他們倆還有的就是柳逢春幾人的家人,最厲害的幾個都下去了,包括一把年紀也不怕被吓出個好歹的柳鳴。

不過那最低調的柳隐倒是留在了上面,虞吾月甚至能猜到柳隐是怎麽想的。

下去搶寶貝算什麽,帶出來了他黑吃黑,漁翁得利輕輕松松不費力。

不動聲色等着黑吃黑,難怪會成為最後的勝利者。

柳隐盯着墓碑後的地下宮殿入口處打量着,和自己人聚在一起低聲商量着什麽。

虞吾月似乎已經被榨幹了利用價值,其他柳家人對她根本不在意,就那麽冷落在一旁,任由她跟晁靳柯在最外圍的地方自說自話。

“你安排了什麽陣法,別都弄死了,那我們就得親自出手了,多浪費力氣。”

“幻陣。”晁靳柯眯了眯眼睛,神色有些不悅。畢竟是自己睡了幾百年的寝宮,被一群野心勃勃的外人折騰,感覺就像一群強盜闖進家裏翻箱倒櫃偷搶東西一樣可惡,不給點教訓還真對不起現在的旱魃身份。

“這個地下宮殿本來是為你們柳家嫡系後人準備的,當初柳三生也不舍得放致命的陣法,幻陣也只是激發自己內心的欲念,若是有殺意就會出人命,若是只是貪財之心最多只是受傷。”

虞吾月放心地點點頭:“這樣也好。越是貪婪越是自作自受,死了也活該。”

“你打算什麽時候離開柳家寨?”晁靳柯拉起她的手揉捏着,感受着她的柔軟溫度,眼裏是滿滿的懷念。

果然還是有溫度的她抱着摸着更舒服。

“解決了事情就走,這柳家寨已經沒有我的親人,沒必要繼續留下來了。”虞吾月眼底突然一寒,“不過離開前,我想問清楚我父母的死因。”

晁靳柯眼裏閃過一絲笑意,還真是盡責,柳惜君沒讓她調查的事也順手幫忙一起解決,該說不愧是虞吾月嗎。

幾個位面,幾十幾百年過去了,她的性格還是一直沒變。

有自幼是孤兒流落市井養成的痞氣,也有知恩圖報的俠氣,還有傲骨铮铮原則不改的硬氣。有時候像個不正經的女流氓,有時候又像個仗劍江湖的女俠,更多時候嘻嘻哈哈堅強獨立的像個女漢子。

三分傲骨藏于心底,三分仗義流于骨血,還有四分的不羁流于表裏,或許就是這樣的特質,讓玄門上一任掌門不顧玄門傳男不傳女的門規非要選虞吾月繼承宗門吧。

也是這樣的性情,讓他人間一次游歷從此丢了心,不惜以權謀私也要做手腳把她留在身邊。

當然,這樣的事情他現在是不會告訴虞吾月的,天知道虞吾月知道真相會不會想捶死他。

晁靳柯,或者說“他”,只能這樣溫水煮青蛙,一個位面一個位面的加深彼此的感情,一點點讓她淪陷到自己編織的情網裏。

托上一個位面兩人飛升成仙的福,晁靳柯終于能像虞吾月一樣,攜帶自己的記憶了。

以前虞吾月借用的是輪回羅盤魂穿,用的是輪回羅盤的力量,魂魄記憶不會受什麽影響。“他”卻是靠自身力量轉世投胎,很多次耗盡力氣魂魄相當于打回原形,附身在那些男人身上後很多記憶都是模糊的,只是從潛意識去影響那幾個男人去接近虞吾月,與她在一起。

這一次,他終于可以意識清醒的享受一回追求愛情的滋味了。

然後虞吾月就會告訴他,想追女人不是這麽簡單滴~

“等你上大學了,我們就在你學校附近買房。”晁靳柯眼神火熱的看着虞吾月,語帶暗示。

至于錢,不用愁,他的棺椁裏随便拿出一件寶貝就可以買套房。

虞吾月矜持微笑:“我住校。”

晁靳柯:.........

“別欺負我是旱魃就不懂,大學生明明可以走讀。”

“咦,與時俱進啊,你怎麽知道的?”虞吾月深深地看着他,“你不是說被柳三生封在墓地裏幾百年了嗎?”

“沒事出來曬曬月亮。”晁靳柯一本正經胡說八道。

虞吾月看着他的眼神更帶意味了,僵屍拜月修行是正道,比嗜血用人命修行雖然進展慢,但不會遭天譴被雷劈,晁靳柯或許成為罕見的旱魃就與此有關。但她的第六感告訴她,還是哪裏有些不對。

每天晚上出來曬月亮曬得連大學走讀還是住讀都清楚了?

柳家寨裏不少人類都不清楚呢。

晁靳柯微笑以對着虞吾月的懷疑。就在這時,墓室裏終于有人踉踉跄跄跑了出來,一跑出來就撲倒在地尖叫:“柳逢春死了!”

“什麽?”虞吾月立刻戲精上身,不可思議道,“大伯!”

柳逢春的家眷嗷的一聲朝虞吾月撲過去,抓住她的頭發就厮打叫罵:“柳惜君你個小騙子!你不是說下面最多是黃鼠狼嗎?”

虞吾月故意沒躲閃,就被柳逢春的彪悍老婆一把撲倒,看着十分狼狽。等到那彪悍婆娘揪着她的頭發要扇她耳光時,虞吾月故作狼狽就地一滾避開,彪悍婆娘一個用力過猛撞到墓碑上,鼻子都磕出血來,痛的又是一陣哀嚎。

虞吾月感覺到有人在扶她,一轉身果然是面色陰沉的晁靳柯,他看着彪悍婆娘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死人。

虞吾月撲在晁靳柯懷裏嘤嘤哭泣:“怎麽可能會被陷阱害死,爺爺說了裏面不會有致命陷阱的,最多就是一些考驗,我一個人下去都沒問題的。”

這時下墓室的人挨個都怕了出來,從他們的衣着可以看出,并沒有什麽要命的機關,流血的傷口都很少。

柳蕭鑽出來,聽到虞吾月這話立刻意味深長看着躲在最隊伍最後面的柳鳴道:“柳逢春死的時候,和柳鳴在一起。”

彪悍婆娘自己鼻子上的傷都顧不到,朝着柳鳴就是一聲吼:“死老頭子,你說,是不是你想謀財害命害了我家老柳!”

“你們竟然懷疑我這一把老骨頭?”柳鳴激動地叫嚷起來,“我年老體衰的,能對柳逢春做什麽!要殺也是他殺我,我哪裏打的過他!”

虞吾月沖晁靳柯使了一個眼神,晁靳柯只一個小動作,就讓剛被擡出來放在墓碑前的柳逢春的屍體突然動了一下。

虞吾月“驚喜”叫道:“叔爺爺,大伯沒死!”

“什麽!”柳鳴面色突然變白,朝柳逢春的屍體看去,果然看到他的手指在動。

“沒死,呵呵,真是太好了,沒死就好。”

“老柳,你沒死啊!”柳逢春的彪悍婆娘一把撲過去,抓着柳逢春的手,“老柳沒死就好,等你醒來親眼看看,到底是哪個沒良心的小人對你下的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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