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不得了的寶貝
“肯定是詐屍了!”柳鳴臉上一陣神色掙紮後,突然掏出符紙,一聲厲喝直接一腳把柳逢春的婆娘踹開,然後用符紙引雷劈向柳逢春的屍體,“快閃開,他這是屍變了!成僵了!”
“轟——”的一聲,柳逢春的屍體被劈的焦黑,一動不動,散發着焦糊的味道。
周圍的人一片震驚,離柳逢春屍體最近的柳蕭被雷電之力電的頭發都豎起來了,耳邊還回蕩着雷鳴電閃的聲音,半天沒回過神來。
虞吾月立刻看向身為旱魃的晁靳柯,按道理來說,最克制僵屍的就應該是雷電了。
然而這一看,晁靳柯淡定地站在她身後,做保護狀,一點躲閃的意思都沒有。
似乎看出虞吾月的疑惑,晁靳柯淡淡道:“我可是千年旱魃,歷經過雷劫的千年僵屍,這點小雷小電的對我沒用,至少也得是九霄血雷才對我有效果。”
虞吾月覺得哪裏怪怪的,九霄血雷不是傳說中的神罰之雷嗎?晁靳柯這話是把自己跟神比肩了?
“啊柳鳴,我殺了你!”
柳逢春婆娘一聲慘烈嚎叫喚回虞吾月的思緒,她弱弱道:“叔爺爺,你把大伯劈死了.......”
柳鳴躲着發瘋的柳逢春婆娘的追打,他的兒子兒媳也在,當下就攔住了那婆娘,同時眼神複雜的看着親爸。
“胡說八道,我這是滅了一只僵屍。”
“柳鳴,你到底是什麽意思?”柳蕭出來主持公道,“是什麽事,讓你要對柳逢春下殺手?”
柳鳴花白的眉毛一抖,臉色很明顯的不自然,他好色還行,論演技連虞吾月都不如。
柳蕭陰險一笑:“還是說,是什麽不得了的寶貝?”
周圍的人都瞪大眼睛張大耳朵,目光灼灼的看着柳鳴。
寶物動人心,就連柳鳴自己的兒子也喉頭發幹地看着父親。
柳蕭冷哼一聲又道:“我們一進去就發現地下宮殿并不危險,但是很簡陋,而且沒有光線,即使用了火把也照亮不到哪裏去。後來不知道是誰觸動了什麽陣法,身邊的人全部都分開了。等到陣法效果退散後,就看到柳鳴一個人從耳房裏走出來,結果看到我們立刻躲避的跑開了,當時我們就覺得他有問題。”
“後來我們四處搜刮寶貝,發現外面的寶貝都是些普通的古董,最多只能賣點錢,就去耳房搜刮,然後就在柳鳴走出來的耳房裏看到了柳逢春的屍體。之前他們倆是最先一批下墓室的,也是一起待在墓室的耳房,說他沒問題鬼都不相信。”
“是他想殺我,我才沖動之下出手的!”柳鳴終于承認是自己動的手了。
柳蕭眼裏閃過貪婪和興奮:“哦,那他為什麽要殺你,為了什麽寶貝?”
柳鳴一咬牙,說了出來:“我拿到了一卷秘籍,叫做‘常春術’。可以返老還童,青春永駐!”
這麽逆天的秘籍,柳蕭聽得目光閃爍,顯然是有些懷疑。
虞吾月直接說出所有人心裏的質疑:“騙人的吧........”
柳蕭命令道:“拿出來看看。”
柳鳴無奈,只能從懷裏小心翼翼掏出一卷看起來像是羊皮卷的東西來。
說起青春永駐,男女都動心,就連柳逢春的婆娘也不嚎了,擠進來想看清楚羊皮卷上的文字,看到第一行就嗤笑一聲嚷嚷起來:“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虞吾月嘀咕:“這不是電視劇裏的嗎?就說是騙人的。”
晁靳柯好笑地看一眼虞吾月,剛才是誰讓他加上去的,現在裝的可真像。
就是因為這個騙局太明顯,然而讓人懷疑不是假的了。
“知道這是什麽嗎?這是人皮卷!上面的血是人血!”柳鳴一聽被質疑就不高興了,“什麽騙局需要用人皮和人血來作假?閑的發慌嗎?”
虞吾月笑着和晁靳柯對視一眼,在心裏點頭:沒錯,就是閑的發慌,想故意折騰折騰你們。
一直沉默旁觀的柳隐開口了,一開口就問向虞吾月。
“家主說過有秘籍嗎?”
虞吾月滿臉無辜:“沒,爺爺提都沒提。若是真有什麽寶貝,爺爺怎麽會讓我不繼承家族就不下去,這樣青春永駐的秘籍明明我也可以用?”
柳隐若有所思的繼續沉默着在思考着什麽,柳蕭臉上也是陰晴不定,看着人皮卷的眼神像看一個燙手山芋。
趕屍匠就是個體力活,年紀稍微一大體力跟不上就只能跟柳鳴一樣,只能留在寨子裏養養老,調戲調戲大姑娘,幾乎等于一個廢人。
誰不想青春永駐,讓時光停在最美的年華。
柳蕭年近四十,正值壯年,但他已經感受到體力的衰退,精力跟不上,之所以想奪得家主之位也是為了日後考慮。家主通常是坐鎮寨子裏,不需要出去趕屍的,主要是處理庶務。當了家主,等他退下來後就再也不用擔心自己的地位和能力,也不需要擔心子孫後代的資源了。
柳隐最為年輕,才三十二,對青春永駐反而是一行人中心思最淡的。
但他心裏另有算盤,什麽都沒有說。
看到一群人或者是嘀嘀咕咕的議論,或者是面無表情的沉默,柳鳴心一橫:“我不管,我壽命無多,我要試。”
虞吾月不可思議道:“叔爺爺,你看過電視劇沒?這種事,你敢.......”
柳鳴狡猾一笑:“嘿嘿,我不自宮就不信不能練。”
跳過這一句直接修煉不就行了。
柳鳴這樣一說其他人又恍然大悟,虞吾月呵呵:“聰明。”然後看向晁靳柯,你做的手腳,你負責到底。
晁靳柯一挑眉,手指微微一動,一股陰冷的氣流朝柳鳴手上的人皮卷吹了過去。
柳鳴再一低頭,突然揉了揉眼睛。
“咦,字呢?”
晁靳柯冷笑,不是說要跳過嗎,直接讓你看不到後面的文字。
“你們看看,是不是我老花眼沒看清楚?”柳鳴不可置信地把人皮卷遞給柳蕭,全部打開,後面果然是一片空白,只有最前面的一行字,“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八個大字在聖旨大小的人皮卷上顯得格外醒目。
“叔爺爺,你還要試嗎?”虞吾月贊賞的勾了勾晁靳柯的手心,被他立刻反手緊緊握住。
“我考慮一下。”柳鳴奪回人皮卷,埋頭往自己家裏走。
後面的柳蕭幾人面面相觑。
這個東西實在是邪異,總覺得不是什麽好寶貝。
“惜惜,如果是你,你會不會練?”柳隐這時又來問虞吾月,就他一直把注意力放在虞吾月身上,虞吾月都要懷疑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麽,對她起了懷疑。
但戲還是要繼續演下去的,虞吾月天真一笑:“當然不練,我還要長大呢!”
聽到這句話,晁靳柯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眼虞吾月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