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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一報還一報

柳隐因為法器的事,被取消了競争資格,那一真一假兩套法器一起被拿到了祠堂供奉着,連罪狀也變成了是柳隐為了掩人耳目自己做的一套假的。

柳隐從家主的有力競争人選變成了小偷,聲名狼藉,被人唾棄,甚至還被之前的支持者憤怒的圍在家門口砸石頭。

柳隐躲在家裏閉門不出,虞吾月也同樣在家裏不出門,但是盡知天下事。

只不過不明着出門,暗地裏,隐身術障眼法,或者直接夜行,都是可以滴~

為了公平起見,柳家寨把所有的族人都喚回來投票,連虞吾月和晁靳柯都一起叫到祠堂一起投票。

然而所有人都到了,就是不見柳鳴。

“你父親呢?”柳蕭皺着眉頭,有種不祥的預感,低聲問柳澤。

“在我前面就出發了。”柳澤也是一臉懵逼,“父親今天早上還特意去踢了個頭,換了新衣服,然後比我早就來祠堂了。”

“那人呢?”柳蕭一點也不為柳鳴無法準時到來感到高興,這會讓別人以為是他做了手腳拖住柳鳴的。事到如今他有足夠的自信,可以堂堂正正打敗柳鳴,何必多此一舉。

柳蕭擡頭看着臺下的人,虞吾月作為嫡系的最後一人,坐在第一排,和晁靳柯親親密密交頭接耳說笑着,注意力完全不在投票上面。

柳蕭心裏嗤笑,果然是女人,只記得小情小愛,幸好她有點自知之明沒有把那些傳家寶抓在自己手裏不放,不然他第一個對付的就是柳惜君。

四下打量一番,柳蕭發現除了柳鳴,還有柳隐沒有來。

他有些慌了,那種不祥的預感越來越濃烈。

“柳隐呢?”

柳澤道:“之前柳隐家裏不是被打砸了嗎,他已經很久沒有出門了,也沒有接活,就在家裏修煉畫符賣符,需要買賣見客都是他婆娘出面的。”

“不對,你父親可能出事了。”柳蕭心裏陡然一跳,“現在柳隐也沒來,很可能對你父親下手了。”

柳澤面色劇變:“那怎麽辦?”

“先去找人,投票不急于一時。”柳蕭看了柳隐的遭遇一點也不想自己的名聲有污點,現在距離成功只有一步之遙,他何必給別人背鍋。

抱着這個想法,柳蕭吩咐投票暫停,所有人一起去找人,而這個找人一點也不困難,就在柳鳴自己的家裏,自己的房間,躺在那裏一動不動。

柳鳴死了。

“父親!”柳澤痛苦地撲上去嚎哭着。

柳家衆人往前擠,都擠着去看柳鳴的死狀。

柳蕭突然感覺腳底發涼,再次四顧一看:“柳隐呢?”

“是他!一定是他!”

“大家快去找柳隐!一定是他殺了柳鳴!”

人群在柳蕭的煽動下朝着柳隐的家裏湧去,虞吾月跟随着大流行進着,跟晁靳柯對視一眼,晁靳柯唇角微勾,沖她微微搖了搖頭。

找不到的。

柳隐不在家。

果然,不但柳隐不在家,柳隐家裏昏倒一片,柳隐的婆娘和孩子都倒在地上,臉色泛青,看起來像是中毒而死的屍體。

“柳隐一定是殺了妻子之後逃跑了,他真是喪心病狂!”柳蕭痛訴道,就在這時,人群外傳來一聲冷笑:“是嗎,我跟我妻子青梅竹馬,就這麽一個獨生子,怎麽會舍得對他們下毒手?”

柳蕭一驚,回頭看去,人群分開,柳隐從人群中走了過來,衆人側目。

柳隐的狀态極為凄慘,他的四肢上都有巨大的傷口穿透過去,血液幾乎浸透了渾身上下。而更可怕的,是他的右手沒了。

右手沒了,代表着再也沒法拿起趕屍鞭,從事趕屍匠的行業了。

柳蕭震驚的看着柳隐凄慘的模樣:“你怎麽會這樣.......”

“我怎麽會這樣?”柳隐凄厲一笑,“還不是拜你所賜!”

“昨天晚上,你突然出現,綁架了我的孩子,威脅我跟你走,我聽了你的,沒有反抗,你答應我放過我的妻子和孩子,現在呢?現在你為什麽又對他們下毒手!”

“不是我!”柳蕭看着衆人質疑的眼神,連連搖頭,“他胡說!是他殺了柳鳴,自己演戲!”

“殺了柳鳴?柳鳴死了?”柳隐先是一愣,很明顯對柳鳴的死因不知情,然後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你是為了嫁禍給我才故意抓我關到你家地下室的。”

“柳蕭,你個騙子!你利用我!”柳澤突然撲了過去,抓住柳蕭的衣領對着他的臉就是一拳,“難怪你說我父親肯定出事了,原來就是你動的手!你還騙我說是柳隐對我父親下了毒手,要不是柳隐趕過來,我連真兇都不知道,被你賣了還幫你數錢!”

“不是我幹的,真的不是我。”柳蕭徒然地解釋,“我從沒抓過柳隐,昨晚在家好好睡覺,什麽都沒做。”

“你的地下室還有我的右臂,不信大家可以一起去看看。我擔心妻兒,掙脫不了那個鐵鏈,直接砍了右臂逃出來,沒想到還是來遲了。”柳隐雙眼仇恨地瞪着柳蕭,突然一轉眸看向地上妻兒的屍體,痛苦地撲過去摟着妻兒的屍體哭嚎。

“盈盈啊,我對不起你!阿雄!爸爸對不起你!早知他如此狠毒,我寧願早點帶你們一起逃出去,再也不要回來!”

“不是我下的毒手,我怎麽可能對盈盈和阿雄下毒手,我......”柳蕭的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後面的話讓虞吾月有了詭異的猜想,她看看柳隐,滿臉的淚水下面卻并沒有多大的傷悲,仇恨倒是不假。

但如果是另一種仇恨,比如被人戴了綠帽子,那也說得過去。

她看向晁靳柯,眨眨眼示意,今晚兩人又要做夜貓子了。

一陣哄鬧中,柳澤親自揪着柳蕭去了柳蕭的家裏,找柳隐所說的地下室和右臂。到了柳隐的家裏,發現柳隐的婆娘被人綁在柱子上,嘴裏被塞了一只襪子,看到人嗚嗚嗚的掙紮。柳蕭的兒子已經上了大學,據說拜入了一個玄學的宗門,暑假沒有回家。

柳蕭揪心的去給婆娘松綁,一松綁婆娘就叫嚷:“老柳不好了,柳隐跑了!”

柳蕭拿着襪子的手僵在空中,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婆娘:“你說什麽?”

“你綁回家的柳隐,他跑了!”婆娘急的似乎沒看到門外黑壓壓的人群,一嗓子嚷嚷的所有人都聽到了,“那小子太狠了,直接掙斷自己的手臂跑了,我不是對手,被他綁起來了。”

虞吾月看着這個配合敵人演戲的女人,眼神淡漠。

柳蕭之前的态度大概是跟柳隐的妻子有染,甚至柳隐的孩子都可能是別人的。現在這柳蕭的老婆跟柳隐勾搭上了,一報還一報,很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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