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要看只能看我
連柳蕭的老婆都配合說話,這下衆人都懷疑地看向柳蕭了。
柳澤對着柳蕭又是一拳頭:“騙子!野心家!殺人犯!我看你還有什麽話說!”
柳蕭不躲不閃挨了一拳頭,然後對着自己老婆一巴掌扇過去:“賤人!”
“你是什麽時候跟柳隐好上的?”
“自己做的虧心事不承認還賴我,你真是有本事。你怎麽不說是我綁架了柳隐啊?”他的老婆捂着臉冷笑:“再說了,你以為我是你,專門勾搭別人的老婆?寨子裏的多少媳婦被你明裏暗裏調戲勾搭過,你敢不敢承認?”
柳蕭一聽臉一白,有些心虛。他的皮相生的極為出色,在柳家寨是數一數二的,就連附近別的寨子裏的大姑娘小媳婦也聽聞過他。也因此,仗着天生的好資本,柳蕭極為風流,婚前如此,剛結婚還收心了幾年,沒多久對妻子感情淡了,再次管不住下半身到處勾搭起來。
之前,柳蕭的老婆一直是極為隐忍的,甚至提出要求,只要不把那些女人帶到她面前,不給她和她孩子難堪,她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而對柳蕭來說,他求得不過是快活一場,談真感情還是談不上的,家裏老婆能幹大度,願意包容,那是再開心不過的事。于是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了好多年,沒想到一朝陰溝裏翻船,老婆的毒計在這裏等着。
柳蕭的老婆開始一句話一句話往外抖。
“別的不說,柳澤我告訴你,柳蕭就跟你老婆厮混過,每次你去趕屍時一出門三五天,你老婆耐不住寂寞還主動來找他,在窗戶那裏放一盆月季就是暗號,你還不知道吧?我勸你最好給你孩子做個親子鑒定,沒準不是你親生的。”
柳澤繼老父暴斃的悲痛後迎來新的暴擊,他的眼睛都綠了。
不,是紅了,氣的充血的紅了。
虞吾月小聲比比:“要想人生過得去,哪能頭上沒點綠。”
晁靳柯默默地看了她一眼:“這句話不要對我說。”
虞吾月:“只要你不要像柳蕭那樣的作風,這句話就沒機會落在你頭上。不過一旦你出軌,哼,你讓我給別的女人養老公,我就讓你給別的男人養孩子。”
晁靳柯:........
旁聽的柳隐默默地看了虞吾月一眼,不得不承認女人不愧是每個月流血都不會死的生物,論狠毒哪個男人都比不過,這是直接讓人斷子絕孫啊。
戴了綠帽子的柳澤直接跟柳蕭打成一團,柳蕭老婆還嫌事情不夠大,繼續往外爆料。
“還有柳夏,你的新媳婦也被我這不要臉的男人尾随調戲過,趁她去河邊洗衣服時調戲過,堵了好幾天,被你媳婦一棒槌打了才罷休,你媳婦怕你得罪人不敢告訴你,你現在都還不知道吧?”
“還有柳溪,你女兒回娘家時被柳蕭軟磨硬泡哄上床,肚子裏的孩子不一定是你女婿的,沒準是柳蕭的,你自己有點心理準備,如果被你女婿家裏發現,你女兒就要倒大黴了。”
“哦還有,柳隐你也不用傷心,你媳婦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早就跟柳蕭這混蛋好上了,沒準就是她威脅勒索柳蕭才被殺人滅口的。”
隐忍了這麽多年,為的就是這一刻,柳蕭老婆說的無比痛快,周圍的人聽得無比痛苦。
最後一群人一哄而上群毆柳蕭一個,現場無比混亂,虞吾月為了避免自己成為踩踏事件的受害者,連忙離開。
遠遠地,隔着人群,虞吾月看了看柳蕭的老婆一眼,正好看到那個女人跟柳隐視線相對,目光暧昧的交纏一番,然後各自錯開。
虞吾月摸了摸下巴,明白為什麽柳隐特意選在這個時候曝出此事了。
換作其他時候,柳蕭的風流事爆出來也不過是受害人的丈夫憤怒,而且柳隐跟柳蕭的老婆也不清不楚,一起撕破臉誰也不好受。現在加上家主競争,柳鳴遇害,柳隐斷臂,柳隐妻兒被毒死,一連串的事件會讓人覺得柳蕭毫無人性,現在可能只是睡別人的老婆,以後可能就是奪別人的家産,殺別人的家人。
死亡的威脅,遠比綠帽子的恥辱更讓人覺得可怕。
虞吾月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和晁靳柯回到家裏等待着後續的消息,她有預感,柳蕭的下場會極為凄慘。
以柳隐記仇的性子,和柳蕭老婆多年隐忍的性格,他們倆不會輕易放過柳蕭,不需要自己動手,只需要挑撥幾句,利用憤怒的人群就可以狠狠地懲罰柳蕭一番。
那個畫面恐怕極為血腥。
吃晚飯時,就傳來了消息。
柳蕭被閹了。
那個跟柳蕭好過的柳澤的老婆,被柳澤逼着,一剪刀剪了情夫的那玩意,作為一刀兩斷的證據。
然後柳隐就順其自然的成為最後的勝利者,成為柳家寨的新家主。
即使柳惜君變成虞吾月,還特意給柳隐使過絆子,最後依然沒有絆倒他,柳隐依然是最後的勝利者。
犧牲背叛自己的妻子和不是自己親身兒子的孩子還能理解,但是犧牲了自己的一條手臂是不是太狠了一點?
抱着這個懷疑,虞吾月和晁靳柯晚上造訪了柳隐的家裏。
兩人用隐身符隐身了進入柳隐的家門,他并沒有忌諱自己家裏剛發生了慘案,依然住在自己的房間裏。妻子和兒子的屍體就停到一樓的堂屋,兩具黑漆漆的棺木,滿屋子的白幔,已經簡單的張羅起來靈堂,但是棺木前的火盆是冷的,沒有燒紙,柳隐真的是一點表面功夫都不願意做,也不知道痛恨背叛自己的妻子多久了。
虞吾月特意找了一下,按理來說兩人剛死,魂魄不會立刻離開去轉世投胎,但大概柳隐怕魂魄告狀說出真相,直接毀滅了人的魂魄,她一點殘魂也沒有找到。
趕屍匠接觸陰陽之術幾百年了,對陰魂一點也不陌生,有的是手段毀滅人的魂魄。
虞吾月只能暗嘆一聲,上了二樓。
柳隐在床上安心的睡覺,大概是當了家主志得意滿,睡夢中還露出笑容。
虞吾月要親自去叫人,被晁靳柯攔了下來:“我來。”
誰知道柳隐有沒有裸睡的習慣,看到了不該看的會長針眼的。
晁靳柯直接暴力一巴掌對着柳隐的臉把他拍醒,柳隐痛醒了,睜開眼怒喝:“誰!”
然而眼前沒有任何人,只有一張黃色符紙淩空飛來,貼在他的眉心處,讓他立刻意識模糊,眼神渙散了起來。
晁靳柯好奇道:“這是什麽?”
“真言符。”虞吾月這才走了過來,“我們問個真相。”
晁靳柯看到柳隐睡覺時穿着小背心大短褲,這才放心讓虞吾月過來,然後看着柳隐比女人還白的大腿和小臂,還是覺得礙眼,拖過被子把他裹得蓋得嚴嚴實實。
虞吾月無奈地看着吃醋的男人,不,男僵屍,晁靳柯一本正經:“他沒我好看,要看只能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