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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真寶藏男孩

虞吾月懶得理他,看向柳隐,先用簡單的問題試探:“你叫什麽名字?”

柳隐老老實實回答,表情有些木呆呆的:“柳隐。”

“老婆叫什麽名字?”

“薛盈盈。”

“你兒子是你親生的嗎?”

“不是。”柳隐的表情突然變得猙獰了起來,“是柳蕭那個混蛋的。”

果然跟她猜的一模一樣。

虞吾月繼續追問:“你恨不恨柳蕭?”

柳隐陰陰地冷笑,幾乎是咬牙切齒道:“怎麽會不恨,恨得想殺了他!不,殺了他太便宜他了,我要讓他身敗名裂!”

“是你殺了柳鳴和自己的妻兒,又聯合柳蕭的老婆設計害得柳蕭嗎?”

柳隐冷哼一聲,一點也不愧疚:“是又如何,是他們先對我動手的。”

虞吾月和晁靳柯對視一眼,眨眨眼,這次柳蕭他們還真是冤枉的,那次的栽贓是他們倆動的手,原本只是想去掉柳隐的競争資格,沒想到反而刺激的他越發的兇殘起來。

虞吾月心裏閃過一絲小小的愧疚,倒不是對柳鳴柳蕭這樣罪有應得的人,而是對無辜受連累而死的柳隐的妻兒。盡管他們有出軌和私生子的罪名,但也是一條人命,道德上的污點不至于害人性命。

“那是你自己砍斷自己的手臂嗎?”

“是。”柳隐眼裏一抹陰寒之色閃過,“反正也中蠱了,不砍斷還會危及性命,還不如廢物利用一番。”

虞吾月敏感的聽到了一個新詞:“中蠱?誰給你下的蠱?”

趕屍匠和蠱女可是井水不犯河水,柳隐怎麽會中了蠱毒?

柳隐咬了咬牙,表情有些痛苦地掙紮,虞吾月怕他掙脫符紙,淩空勾畫一個符文再度拍入柳隐的眉心處,這次柳隐表情再次溫順了一點,卻只吐出一個詞:“他們......”

他們?還不是一個人?

虞吾月緊張道:“誰?”

柳隐痛苦地搖了搖頭,又開始反抗符文的力量,緊緊咬着牙,咬得牙龈都出血了。

“不能說.......”

柳隐竟然為了這群神秘人有了自殘的傾向,疼痛的确能讓人清醒一些,虞吾月再次拍了一個符文,然後轉移了話題:“我父母,柳淵是怎麽死的,真的是被詐屍的粽子咬死的嗎?還有柳淵的妻子,為什麽那麽突然的就鬥法,還鬥法失敗被反噬了?”

誰料柳隐的表情再次掙紮了起來,似乎那群人是一個禁忌。

“是他們要求的.......”

虞吾月抓緊時間追問:“他們跟柳淵夫妻有仇?”

這次柳隐的回答坦然許多:“不知道。我們只是聽命行事。”

“你們,還有誰?”

“我,柳蕭,柳鳴,柳玫一起對柳淵出手,所謂的詐屍的粽子是後來柳鳴找的,當時柳淵已經四肢被廢不能動彈,然後被粽子活活咬死。”

虞吾月第一次聽說柳淵的死法,四個人一起對付一個人,以他們對付柳惜君的手段,不知道有多麽狠毒的虐殺的柳淵。柳惜君怎麽也不會知道,父親的魂魄頭七沒有回魂不是因為死于職業無所牽挂就去投胎了,而是因為被人滅的魂飛魄散了。

柳惜君的母親想來死因一樣,兩人死亡的時間很是接近,就在柳淵剛下葬,就有人找上門來挑釁,逼得周至語接下鬥法的邀約。柳惜君還以為周至語是因為喪夫的悲痛導致發揮不好,完全沒往陰謀上想。

周至語也是一個趕屍匠,能力僅次于柳風和柳淵。

柳隐得意地笑了,似乎為自己的計謀感到十分自傲。

“是薛盈盈對柳淵的妻子下的蠱毒,都是女人,而且盈盈還是個普通女人,周至語沒什麽提防心,輕而易舉被盈盈得手了。”

虞吾月剛才還對薛盈盈的死感到愧疚,現在立刻将這抹愧疚打散,她是死有應得。

誤打誤撞還替周至語報仇了,真是大快人心。

“你哪裏來的蠱毒?”

“他們給的。”

“苗家的蠱女?”

“不是。”被虞吾月不斷的威逼,柳隐終于說了兩個字,“寶藏......”

“什麽?”

“等等,”晁靳柯突然想起什麽道,“是誰告訴你們柳家嫡系有祖傳寶藏的,還是地下宮殿?”

“他們。”柳隐道,“他們說,柳家嫡系一生只有一次機會進入地下宮殿,地下宮殿裏有寶藏,可以讓人起死回生,長生不死。”

“他們說,殺了柳淵夫妻,逼柳風扶持柳惜君上位,然後趁亂進入地下宮殿,奪寶。”柳隐陰森森地笑了,“一老一弱,也好對付,等到柳風那老東西一死,柳惜君徹底為我所用,成不了大器。”

虞吾月突然道:“柳風的死跟你們有沒有關系?”

柳隐有些遺憾咂舌:“沒有。他們說,他們跟柳風打過交道,怕柳風認出他們的手段打草驚蛇,讓我們不要輕舉妄動。不過白發人送黑發人的創傷想來柳風也承受不了幾年,就算他能活很多年,我們還有柳惜君,在他面前折磨柳惜君,就不信他受得了。”

虞吾月再也聽不下去了,直接一巴掌把柳隐拍的暈死過去。

她現在明白他們為什麽虐待柳惜君了,恐怕一開始他們就是沖着柳惜君和那寶藏來的。

“我開始就很奇怪,他們怎麽會知道地下宮殿的事,要知道就算是嫡系,只有家主和家主繼承人能有機會進去,而且一生也只能進去一次,就是在繼承家主之位,接受傳承的時候。除此之外,我跟柳三生約定的就是遭遇滅頂之災時才會出面保護你們。”

晁靳柯十分不解:“現在竟然是一群外人告訴柳隐他們的,就更古怪了,外人怎麽知道的?”

虞吾月也搖了搖頭,問起那群人的目标:“長生不死,是那本葵花寶典嗎?”

“不是。”晁靳柯想起虞吾月的惡作劇就覺得好笑,好不容易忍住笑說正事。

“他們找的應該是我的僵珠。一旦僵屍過了百年就會在體內凝結一枚僵珠,類似妖族的妖丹。我成為旱魃後,僵珠的确可以讓人長生不死。”

虞吾月不可思議,妖丹哪怕是人直接服用也會妖化,僵珠也會影響人吧。

“然後一起變成旱魃?”

“你覺得我現在的模樣,跟普通人有區別嗎?”晁靳柯指甲猛地變長,在自己手腕動脈上隔開深深一道口子,流出的血液是紅黑色的,然後很快,血液凝結,傷口自動恢複,皮膚愈合,看不出一點受傷的模樣。

“旱魃不懼日光,百毒不侵,水火無用,就連一般的雷劫也沒用,變成旱魃對于想長生不死的人來說一點都不算難度。”

虞吾月摸着下巴,上上下下打量着晁靳柯,“原來,你還是一個寶藏男孩啊。”

一座行走的寶藏,一個令人夢寐以求的寶貝,這可是貨真價實的真,寶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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