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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蘇二哥複蘇有望

受傷的小戰士叫小孟, 是一連二班的戰士。今天是他和小張兩個人的暗哨。

所謂的暗哨, 就是機動哨, 也可以是隐藏哨,這是基于明哨基礎上的加強哨。

因為明哨容易被端, 但是暗哨則不然, 特別是在敵我交戰的情況下,暗哨更加的有利。

這種暗哨也有一處致命的缺點,那麽就是有時候會受到哨位的特殊地理原因,而受到不明攻擊。

比如, 小孟受到的毒蛇的咬傷情況。

野狼團所處熱帶雨林的環境, 蛇蟲衆多, 像這樣被蛇咬的情況, 太普遍。

一般情況下, 如果被蛇咬了, 小戰士也會自己處理, 但是被毒蛇咬的話, 除了自己處理,也是需要緊急需要醫生的救護。

這就是他們連夜找上蘇曉的原因, 正好就打斷了蘇曉和童剛的好事。

蘇曉和童剛過去的時候, 小孟已經幾乎呈昏迷狀态。

看到這樣的情景,蘇曉問:“這麽嚴重,怎麽不早點來找我?”

小戰士看看童剛,低下頭,不作聲。

蘇曉這才想起, 她和童剛那會正在親熱,或許人家小戰士早就過來找了,但他們正處于情動的時候,沒聽到。

她咳嗽了一聲,之後去查看小孟的傷勢,“是被什麽蛇咬傷的?”

“是竹葉青。”小戰士回答。

一聽是竹葉青,蘇曉心裏的擔憂少了許多。

竹葉青是一種極毒的毒蛇,蛇毒主要是血液攻擊,造成血液壞死,不過它每次咬人都不會致人死命。

此時小孟的腿部已經被其他戰士用綁帶緊緊地勒緊,并沒有讓血液流散全身。這個做法很正确。

“你們有放血嗎?”蘇曉又問。

“當時放了,但是小孟被咬得狠了,當時沒發覺,等發覺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蘇曉已經開始拿了手術刀,輕輕地切開了小孟被咬的那個傷口。

此時的小孟,傷口紅腫,高高的腫起,皮膚表面有點兒黑,顯然是毒血并沒有放幹淨引起的。

蘇曉的手術刀這麽一劃,那黑的像墨的毒血就流了出來,被她接在了一個杯子裏。

這些毒血,有研究價值,可不能浪費了。

旁邊的小戰士看得眼睛發直,緊張得大氣也不敢出,就怕呼吸重了,會影響蘇曉的操作。

童剛正在看着這一切,還有蘇曉那認真工作的樣子。

血被慢慢地流到了杯子,先是黑色如墨汁一樣的顏色,最後慢慢變成了鮮紅色。

蘇曉這才放下心來,這竹葉青的毒素對血液的侵蝕很大,時間長了會壞死,所以能多放點血出來,就多放一點。

蘇曉将綁住他腿的綁帶緩解一下,總是這麽綁着,對腿部的神經也沒有好處。

“蘇醫生,是不是好了?”小戰士問,“小孟什麽時候會醒?”

蘇曉說:“先不忙,還要打上破傷風針和抗蛇毒血清。”

此時,蘇曉已經打開醫藥箱,将手術刀消毒之後,放入箱子裏。之後,她拿了抗蛇毒血清的藥,開始配藥水,打算給小孟注射血清。

抗蛇毒血清,其實每個衛生隊都備有這藥,因為戰士們在野外訓練時,誰知道會不會遇上毒蛇,所以部隊裏都備有這種常規的血清藥。

但現在太晚了,衛生隊又隔得遠,正好她醫藥箱裏有一支抗蛇毒血清,她就給用上了。省得再去衛生隊跑一趟。雖然竹葉青的蛇毒量少不致命,但是耽擱時間久了,總是不好的。

看着蘇曉忙碌,童剛坐了下來,眼睛緊緊地盯着她,只覺得她在工作時的樣子,和躺在他懷裏的樣子,那是截然不同。

工作中,她冷靜,沉穩,渾身散發着職業女性的氣質。

而躺在他懷裏的她,卻嬌媚,輕喘,跟只小貓似的,讓人恨不得揉進身體裏。

但,不管是工作中冷靜的她,還是躺他懷裏嬌嬌的她,都讓他喜歡。

蘇曉已經幫小孟打好了抗蛇毒血清,又接着打上了破傷風針,她說:“小孟之所以昏迷,是因為你們耽擱的時間太久了,才造成的休克。我這給他放了血,又打了針,明天就會醒。”

小戰士連連道謝。

蘇曉已經把所有的器具都放進了醫藥箱,“你們輪流看着他,有什麽事情來找我,別耽擱。”

大半夜地被叫起來,忙活了一陣,有點兒累,她打了聲哈欠,得趕緊回去睡一覺。

“累了吧?”童剛心疼地問。

蘇曉打着哈欠,“有點。”

回去之後,童剛并沒有回自己的宿舍,他就在蘇曉這裏紮根了。

這一夜的鬧騰,兩人什麽心思也沒有了。

“童剛,我累了。”蘇曉怕他又化身狼,提醒一句。

童剛抱着她:“睡吧,我不碰你。”

這一夜,她忙碌了一兩個小時,他看着也心疼。

知道她累,沒有心思,他自然不會為了自己的欲望,而是為難自己的媳婦。

一沾床,蘇曉就閉上了眼睛,特別是童剛抱着她的時候,她已經呼呼大睡。

童剛親了親她的臉蛋,抱着她相擁而眠,什麽也沒有做。

……

蘇曉是被一陣香味弄醒的,睜開眼睛,卻見到童剛正在她的房間,打開着一個飯盒。

飯盒裏有菜,還有一個保溫桶,桶裏有粥。

那香味刺激着她的嗅覺,她發覺自己餓了。

“餓了吧?快起來洗漱吃飯。”童剛見她跟個小貓似的懶散,正睜着一雙迷離的眼睛。

蘇曉打着哈欠:“童剛,我要抱抱。”

她那還沒有睡醒的樣子,成功地萌到了他,他走過去抱住她,然後給了她一個吻。

“我還沒刷牙。”被他親了之後,她有一瞬間的愣怔。

童剛又親了下她的小嘴:“我又不嫌棄。趕緊起來吃飯,別餓着。”

這一頓飯,算是早飯,也可以算是午飯,因為蘇曉起的晚。

童剛很會選菜,選的又都是她愛吃的,她吃的津津有味。

偶爾的,她給夾點菜喂他,看着他盯着自己發呆的樣子,她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那個小孟怎麽樣了?”

童剛說:“已經好了,可以訓練了。”

“被蛇咬傷,就讓他休息一天,別急着訓練。他身上的毒血雖然清了,但畢竟還有餘毒,血清有時候也沒有那麽快的效果。”

“知道了,我讓他休息着呢。你也別操心他了,自己夠累了,還關心別人。”

蘇曉卻說:“我是醫生,關心自己的病人,理所當然。”

“知道你關心病人,但關心的同時,也得為自己的身體着想。天一亮,小孟就去了衛生隊檢查,所以你不用太擔心。”

蘇曉這才放心地開始吃飯,她确實餓壞了。昨天跟着童剛折騰了那麽久,又給小孟清毒血,肚子早就空了。

高興之餘,還又喂了他幾筷子菜。

“今天還陪我去戰地醫院嗎?”

童剛想了下:“我就不去了,今天訓練任務緊。晚上我去接你。”

蘇曉有些失望,“哦了一聲:“好吧,那你晚上一定要過來接我。”

……

蘇曉去了戰地醫院,楊德全已經等在那邊。

今天的楊老穿着一身的唐裝,顯得年輕許多。

見到蘇曉過來,也看到了她眼底的黑眼圈,他問:“晚上沒睡好?”

蘇曉說:“昨天一個小戰士被蛇咬了,又是放血又是打抗蛇毒血清,忙活了一夜。”

“讓毒蛇咬了,确實比較危機。下次我教你一個利用銀針還有幾個草藥,去蛇毒的方法,在沒有抗蛇毒血清或是血清無效的情況下,可以用。”

蘇曉眼睛一亮:“師父,真的嗎?”

楊德全“嗯”了一聲:“下周末你來家裏,我告訴你怎麽做。”

蘇曉又驚又喜,這可真是幫了她的大忙了。

要知道一個野戰部隊,被蛇咬這樣的情況比比皆是。

一般在部隊裏,都有常規的抗蛇毒血清藥,但如果是在野外呢?如果當時正好沒有抗蛇毒血清,或是咬人的是特別的毒蛇,常規血清藥對其不起作用,有了楊老的這種治蛇毒的方法,那可就是救命的。

可別小看了這種治蛇咬傷的方法,關鍵時候,就能挽救一條生命。戰士在外駐訓和上戰場的情況那麽普遍,萬一真的遇上那樣的情況,是致命的。

這個時候,就體現了這種治療方法的重要性了。

所以蘇曉一聽這個,驚喜交加的原因。

今天的任務,依然是給蘇二哥治療。經過這許多天的治療,他的腿部的毒素情況,消了又長長了又接着消,一直在那循環着。

“怎麽感覺怎麽樣呢?”楊德全摸着他的腿部肌肉問。

蘇武傑說:“右腿已經沒那麽疼了,左腿的情況依舊。”

楊德全檢查了之後說:“右腿恢複得很好,再治療一段時間,就不會再排毒了。左腿,恢複就在這幾天,你仔細感應。”

依舊是這些程序,重複着這幾天的動作。

這個時候,右腿确實疼痛在減低。

蘇武傑這個當事人感觀最直接,以前在治療右腿的時候,他疼得難以忍受,在那不停的咬牙才能堅持得住。但今天的治療,卻讓他感覺到了不一樣。

怎麽說呢?右腿在治療過程中,疼痛感在降低,這讓他有些不解,同時也有些害怕,不會是效果在降低吧?

當他把這個疑問問出來的時候,楊德全說:“并不是效果在降低,而是因為排毒在降低。你之所以感覺到疼痛,是因為當時腿部在排毒,神經在複蘇,所以你疼痛難忍。現在排毒情況一恢複,自然也就感覺到的疼痛減少,這是好事,說明血液中的瘀堵情況在改善。”

蘇武傑似懂非懂,蘇曉卻在那個時候妙懂。

之所以會疼痛加劇,是因為瘀血,還有經絡中的瘀堵,要把它們排出來,自然就會感覺到疼痛。現在瘀堵情況在改善,自然感覺到的疼痛就少了。也就是經絡越順暢,就越感覺不到疼,反之亦然。

在治療左腿的時候,一直沒有任何反應情況的蘇武傑,雖然也沒有大的反應,但蘇武傑卻感覺到了有那麽一絲絲的變化。

這還是在右腿的疼痛感降低之後,他才能有精力去感應到左腿的變化。

“這……”他睜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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