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93章 沒見過這麽惡心的女人

那人聽到蘇曉的聲音, 急忙站直身體, 皺着眉頭說:“你是什麽人?這是你能随便進來的地方?”

蘇曉被氣笑了, 她沒問對方,對方反倒質問起了她。她打量起了這人,是個女兵, 身材嬌小,長得倒是清秀可愛,可惜是個不檢點的。

“這應該是我問你的, 誰準你随便進入別人的房間, 還偷親?哪個給你的膽子?”蘇曉的聲音有點兒冷。

這個女人, 真是膽太肥了,誰借她的膽?

那女兵挺了挺身子,“我是他的女朋友, 怎麽不能進來?趕緊出去,否則我可叫人了。”

蘇曉卻冷哼:“我倒不知道,童剛什麽時候還多了一個新女朋友?”

那女兵說:“為什麽要讓你知道?你是誰啊,管得未免太寬了吧?再不出去,我可真喊人了。”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要喊人是吧?不用你喊。”蘇曉已經走了過去,用力地拍向童剛的手臂, “都到這個時候了,還睡,真當我死人了?”

她的動作,驚呆了那個女兵, 正要阻止,但已經來不及。“你這人怎麽……”

她這一拍,正好就拍到了童剛受傷的那個手臂,童剛皺了皺眉頭,醒了過來。正要發作,一睜目,正好就看到蘇曉瞪着他,他一怔,驚喜:“蘭子,你怎麽來了?”

蘇曉卻抱着手臂,冷笑:“我要不來,你都要跟人親上了。”

童剛皺着眉頭:“媳婦,你說的什麽話?”

“喏!”蘇曉朝那邊使了個眼色,“那個女兵說是你的女朋友,還責怪我打擾了人家的好事,我進來的時候,可正好看到她要愉親你。童剛,什麽時候你多了一個女朋友?是不是我該讓位子,好讓你跟人家姑娘親親我我?“

那個女兵聽到這裏,臉色一白,有些目瞪口呆地望向蘇曉,敢情是人家老婆找上門來了?

這時,童剛已經注意到了房間中多了一個女人,他臉色一沉,喝道:“你是什麽人?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那個女兵臉色已經白得跟紙似的,她在心裏暗叫,完了!

她用力地咬了下嘴唇,知道怎麽都是死路一條,擡起臉,臉上全是淚水,“我是你的女朋友啊,她又是誰?為什麽會出現在我們的房間?”

童剛沉下了臉:“什麽東西,也敢來這冒充我女朋友?”他已經拿起了放在枕頭下的槍,“再敢胡說八道,我就斃了你!”保險都打開了,随時都有可能把人崩了。

蘇曉卻抱着手臂看着這一切,冷笑着。

那個女兵早在童剛掏出槍的時候,就已經吓壞了,癱坐在地上,她沒有想到童剛竟然一點憐香惜玉都不給,一下子就哭了:“我,我沒有。……嗚嗚,你怎麽能這樣對我,我們之前還親密着呢。”又望向蘇曉,抱向她的腿,“姐姐,救救我。我和他是真心相愛的,求你放手。”

蘇曉早在她抱過來的時候,就已經閃身躲開了,只覺得惡心。

她沒有想到,自己這一趟來的,真不是時候。

“媳婦,我真不認識這個人,你要相信我。”

蘇曉卻不作聲,只是瞪着他,那眼神幾乎要吃了他。

“你是誰?為什麽要訛上我?”他的槍就指着那個女兵的腦袋,“我童剛可是随便能讓人訛上的?”

那個女兵吓得牙齒都在那打顫,但是她還是一口咬定:“我是你女朋友啊。”淚眼婆娑,楚楚動人,只希望童剛能夠動心。

童剛卻是鐵石心腸:“真以為我不會殺你?在這戰場上,就是殺了你,也沒人知道。”他的語氣很硬,不帶一絲感情。

女兵吓得在那不停的顫抖,哪怕心裏再害怕,還是堅持着不松口。

童剛朝外面喊:“小張!”喊了幾聲,這才把小張喊了過來,同時也喊來了作戰室的幾個主官,很多都是其他部隊的,只有一個人是認識蘇曉的,那就是老豹團的團長。

“童團長,這你是……”老豹團長有些震驚地看着這一幕,這又是唱得哪一出?

童剛卻沒有理他,而是瞪向了小張,“我讓你把着門,你怎麽守的?讓這個不三不四的女人混進我的房間,萬一是個特務怎麽辦?”

“我不是特務,我是宣傳科的幹事。”那女兵喊。

“團長,我剛才方便去了,真不知道這人怎麽混進來的。”小張急忙解釋,又瞪向這人,“你怎麽回事?這裏是你随便能進的?”

這時,那個曾經回答過蘇曉的那個主官說:“童團長,這人不是你女朋友嗎?”

女兵脖子一梗,“我确實是他的女朋友,我們可好着呢。”

“放屁!”小張口氣很惡劣,“她是什麽東西,我們家團長會看上她?我家團長已經有嫂子了,嫂子可比她漂亮一千倍,怎麽可能會看上她。要撒謊也打聽清楚再撒謊,我家團長有媳婦的人,也敢上前訛一口。”

小張因為氣極,也不管那人是不是級別比他大。他的責任就是保護團長,并照顧好他的起居。

那女兵說:“我不是,我……”

衆人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特別是老豹團長,眼睛笑眯眯,就看着童剛和蘇曉怎麽應付這個變故。

童剛朝着蘇曉望過來,“媳婦,我真不認識她,小張可以作證。你再不信,也可以問你哥,最近一段時間,我一直跟你哥在一起,他是最清楚我有沒有背叛你。”

這個時候,蘇曉也冷靜了下來。如果說一開始,她看到這個女人出現在童剛的房間,還試圖親吻他的時候,她确實氣得腦袋都要炸了。之後這個女人在那演戲,她就已經冷靜了下來,現在腦袋清明得很。

這外面的人都看着呢,她再生氣,也不能被外人看了熱鬧去。關起門來,她怎麽欺負童剛都行,但是在外,他們是夫妻,應該一致對外。

而且,她也相信童剛。他沒那個膽子敢胡亂找人,而且剛才他的表情也不像做假,那個女人誇張演戲的樣子,更是讓她惡心到極點。

她望向了那個坐在地上的女兵:“姑娘,你剛當兵不久吧?把地方上那種作風帶到了部隊上。你何必作踐自己?我們家童剛什麽樣的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喜歡他,這個我能理解,誰讓他是個戰鬥英雄,官職又那麽高,是個小姑娘都會喜歡這樣成熟又有魅力的男人。但是,你不應該冒充,還敢偷親。怎麽,沒人要了,上趕着當小三?不知道破壞軍婚,是要坐牢的?”

那女兵急得眼淚都下來了:“我,我沒……”

“你想說你沒撒謊是嗎?”蘇曉眼神冷了下來,“你可能忘了我是什麽身份?我是個醫生,醫院有一種設備儀器叫測謊儀,專門針對你這種撒謊成精的人。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說不說老實話,你接近童剛,到底有什麽目的?如果讓我查出來,那對不起,你身上這身軍裝也別想穿了,退回去之後,你在地方上的前途也別想要了。”

那女兵吓得汗水直冒,她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這樣。這是個什麽女人啊,怎麽不按理牌出牌的?一般的妻子,遇到這樣的事情,不是應該會上前撕打?或是大哭大鬧嗎?怎麽這女人會這麽冷靜?一點也看不出來她在生氣的樣子?這出戲還怎麽唱?

“分明就是他的作風不好,有老婆還跟人鬼混。”她一口咬定自己是冤枉的,是被人欺騙的。

蘇曉見她還在那死撐,死不悔改的樣子,就對小張說:“把這事報到總部吧,敢來誣陷戰鬥英雄,特別是現在這種兩國交戰的關鍵時候,肯定是個不安分的,指不定是別國派來的奸細,我覺得有必要好好查查。”

這話,頓時讓這個女兵吓得尖叫起來:“我沒有,我不是奸細。”

蘇曉冷哼:“到這個時候了,還敢咬得那麽緊,看來真可能真是有問題。小張,你得好好查查,可別真讓奸細混進來,否則對我們可不利。”

其他的主官也頓時警覺了起來,心裏一回味,也确實是這個理。現在兩國交戰着呢,這麽關鍵的時候,童剛又是個戰鬥英雄,在這次戰役中,那可是赫赫戰功的。這個關鍵時刻,竟然有個女人上趕着說是他女朋友,人家正牌老婆來了,還在那胡說八道,顯然是個有問題的。

只有老豹團的團長,看向蘇曉的眼神充滿了佩服,這可真是個厲害的女人。又對童剛充滿了同情,有這麽厲害的媳婦在,他別想有任何不老實的思想。

“小張,你還愣着幹什麽?沒聽到你嫂子說的話,把這個女人拖出去,讓人查查這人的來意,說不定真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童剛看着那個女兵,就像看着死人似的,語氣也毫不客氣。

小張過去抓起那女兵,女兵慌了,“我不是特務,也不是奸細。我就是喜歡童團長,想要跟他搞對象,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喜歡他。”

蘇曉似笑非笑地望了童剛一眼,後者很蛋疼,惡狠狠地瞪向這個女兵:“你喜歡,就可以來誣陷別人?見過惡心的,沒見過這麽惡心的。小張,還不把人拖下去。”

那個女兵還在叫着什麽,卻已經被小張拉了出去。

……

一拉出去,那人就試圖争脫小張:“你放手!誰讓你對我動粗的?”

小張惡狠狠地對這個女兵說:“告訴你,你別打我家團長的主意,否則我跟你急眼。”

“我喜歡他,他也喜歡我,剛才他是在那演戲呢,你沒看出來?”

小張卻冷笑:“你可真不了解我們家團長。他可不是個會對女人憐香惜玉的,他的所有柔情只會對一個女人,那就是他的妻子。你想用這一招,打錯算盤了。你在訛上他之前,難道就沒打聽過他的為人?見過蠢的,沒見過這麽蠢的,到現在還在那死鴨子嘴硬。”

女兵臉色一白,怎麽可能?這世上哪有不偷腥的貓。

“收起你那龌龊的思想,少打我家團長的主意,真把他惹急了,他可真會殺了你。”小張說,“在這戰場上,死個把人,那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

女兵一想到童剛剛才那掏槍要打她的樣子,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冷戰。

……

房間裏,其他看熱鬧的人,相繼已經離去,老豹團長是最後一個離開的,他笑着看了童剛一眼,給他投去了一抹自求多福的眼神,樂着出去了。

“媳婦,我真的不認識那女人。”童剛現在深刻的體會到了當時蘇二哥的心情。

蘇曉似笑非笑:“不認識?不認識人家還敢纏上你?就在剛才,還想偷親你。”她看着就惡心。就差那麽一點點,這人就親上了。

“媳婦,我真不認識,你一定要相信我。”他現在真的體會到了百口莫辯的滋味。

這都什麽事,這個瘋女人怎麽回事,纏上誰不好,幹嗎把主意打上他?他是最冤枉的一個,莫名其妙的就差點被一只豬給拱了。

蘇曉卻生氣地別過身子,不想理他。

剛才她在外人面前給他機會,不代表她就能原諒他。

就算他不認識這個人,既然能讓人盯上他,還差點被人親了,這就是他自己沒做好。誰知道什麽時候招惹了人家,或是給了人家錯覺,否則一個小姑娘幹嗎非得訛上他?

“媳婦,我這心裏頭就只有你一個女人,我愛你都來不及,怎麽可能會去招惹別的女人?你摸摸,我這心口可是為你跳動呢。”他抓起她的手,就要摸上自己的胸口。

蘇曉想要甩開他的手,但是他的手勁大着呢,抓住了就不放手,“媳婦,不生氣了好不好?”

蘇曉哼了一聲,偏過頭去不理他。

她生氣,是因為在這當口,竟然出現了情敵,還是在她不在他身邊的時候。

這讓她心裏有了警覺,看來自己不能離開他太遠,特別是現在這個關鍵時候,誰知道那個女人會不會再次找上他。

童剛又怎麽可能放開蘇曉,他知道她這一生氣,如果不想辦法把她的氣消了,指不定就沒機會抱媳婦了。

他用力地抱着她,嘴巴就親上了她的嘴。

蘇曉用力地掙紮,想到那個女人差點就親上了他的嘴,她就犯惡心,用手擋住:“別親我!”

“媳婦?”童剛有些委屈。

“你的嘴剛才差點讓她親了,我看着惡心。”蘇曉忍不住說。

童剛一怔,看着她那張氣嘟嘟臉。

之後,他有些無奈,“那怎麽辦?”難道就不親了?他有些窩火,真恨不得去撕了那個女人。

但是見她在那堅持着,就是不讓他親,只得放開她,出去漱口。

其實不說蘇曉,他自己也有些惡心,雖然他睡着了不知道,但是嘴巴要真的讓別的女人親過,他自己也覺得有點髒。

剛一打開門,就見到外面趴了幾個腦袋,他的臉都綠了。

見到他出來,幾個聽牆角的都一哄而散。他有些無奈,這幫同事,真是沒事情幹,憋得慌。

他搖了搖頭,趕緊打了水漱了口,還專門刷了牙,又去洗了個澡,身上粘糊糊的。

蘇曉就坐在他的行軍床上,看着他在那忙活。

再進來,他已經把自己收拾得幹幹淨淨。

“媳婦,我來了。”走過去,就要抱上蘇曉,卻被蘇曉掙紮開了。

不管了,先親再說。想着,他果真就親了上去。

蘇曉這個時候,真的沒有心思跟他親嘴,正一肚子火呢。生氣之餘,她的手已經拍向了他的手臂,只聽到哎呦一聲,她一怔,“怎麽了?”

“媳婦,我受傷了,你也不安慰我?”

蘇曉這才想起來,原榮說過,他受傷了。“我看看。”說着,就要過去撩起他的衣服。

卻被他用力抱住,反身壓向了床鋪,“媳婦,我還有個地方更疼,怎麽辦?”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