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夏洛的網
@草莓冰快訊:#李逾白正面回應網傳視頻# 23日,光華娛樂召開記者會澄清FALL成員李逾白酒吧貼面熱吻同性的傳聞[思考]白哥說明視頻拍攝于出道前常常去聽歌放松的酒吧,而當天是喝得暈乎乎,正好被朋友扶住,有心人士拍下了這一幕。而面對海蝦娛樂記者的犀利追問,李逾白表現得也很冷靜呢[笑哭]這波“愛上男人就是同性戀”的反怼,大家覺得如何呢?
——敢于正面對線就是問心無愧!
——21世紀都過去兩個十年了還在問這種傻/逼問題,那個記者不是蠢就算壞,瑞思拜,建議她老板查查有無學歷造假 [哈欠]
——呃,喜歡泡酒吧總給人感覺比較自甘堕落……
——都是大學生成年人了,周末時間去個酒吧聽聽歌太正常,覺得這也叫堕落的人請問寧活在封建社會嗎[疑問]
——偏個題,新發色讓我get了李逾白的顏……好鹽好酷,想被他瞪[淚]
——有句講句,李逾白這個說法也是有點打太極,确定不心虛?
——??無中生有的事情讓他怎麽承認,那我立刻給你無中生媽要不要也喊一句?素人時期的視頻拿出來一看就故意抹黑,支持白哥澄清
——路人,第一次知道這個明星,體感這個回複也很zzzq了,不管真假先吸了一波好感度,只能說他确實挺聰明的,公關應對[強]反而記者追問真的很沒素質
——烏雞鲅魚了在內涵誰呢,還有心人士拍攝,你個沒出道的素人誰會一天天跟着拍[費解][費解]
——趁早別賣酷哥人設吧我看內娛平權先鋒适合他[困]
——退一萬步說就算是gay怎麽了?現在彩虹運動轟轟烈烈,有什麽必要諱莫如深,公衆人物能夠坦誠是壞事嗎?
——愛上男人就是同性戀,愛上女人就是異性戀,想問這位哥活在十年前嗎,我一個粉絲都看不下去了
——反裝忠之前麻煩您先把頭像換了,頂着嚴顏的臉出來裝逼,真給TSU丢人嘔
——前輩團不要一概而論,那傻.逼是出了名的唐早粉罷遼,在我家黑名單裏的哈,勿cue帥哥[嘻嘻]
……
網絡針對這件事的讨論如火如荼,李逾白悄無聲息地在深夜發了一條微博。內容和陳戈商量過,順着輿論走向打了平權牌。
@FALL_李逾白:Love is love,與你與我有關[彩虹]
配圖是自己的照片,手機翻拍,蒙上一層複古的濾鏡。照片上的李逾白裝束還是長袖抓絨衛衣,側着身子,戴棒球帽,露出的半邊臉上畫了一撇六色彩虹。
而面前,參與驕傲游行的人海五顏六色地變成虛影,他抿着嘴角,看不見眼神卻也讓人錯覺十分堅定。
經過一夜的發酵,第二天大家都看見了。
傳播度廣的原因除了內容本身,還有熱評第一條。有個沒眼色的路人提問“你到底是不是gay”,語氣沖态度差,本該直接淹沒在粉絲的評論中間,罵完一夜要沉底了,卻因為李逾白的回複沖上熱門。
@FALL_李逾白 回複@炎炎夏日2014:pan sexual[酷]
這話發出來,起先只是內娛偶像圈內的小打小鬧徑直沖到了頭條,這個新奇的、內娛少有人說的取向引起了不少關注。
——那個pan什麽是啥有人給科普嗎[笑哭]
——泛性戀,對任何性別的人都能産生愛情和欲望。人生第一次見公衆人物說自己取向是這個,不知道為啥還是挺微妙的=口=
——那是你太孤陋寡聞,歐美那邊公開的人就很多
——不過國外也确實有說法是“**戀/泛性戀=不潔身自愛”,仁者見仁各抒己見8,我覺得白哥沒毛病,至少他沒濫.交沒玩弄別人感情
——你咋知道他沒有?你是李逾白小號還是被他約過[嘻嘻]
——來了來了洗地的粉絲來了
——看照片是前年秋天在上海的活動哦?那時候李逾白應該剛出道沒多久吧?這個态度愛了,太酷太自我
——講真,李逾白是泛性戀我一點不奇怪,反而想象一下他只喜歡男的或者女的才費解,哈哈哈哈這可能就是他說的“喜歡誰就喜歡誰,不在意其他”吧,畢竟是每次提到喜歡都說“人”而不提性別的酷哥
——這說法和男女通吃沒啥區別吧,還不如勇敢點出櫃了,惡心嘔嘔嘔
——不懂就閉麥,亂說話只會暴露您的無知[嘻嘻]
——那是不是說男粉也有機會了哈哈哈哈我記得李逾白男粉也不少啊?
——有無小偶像聯系方式,哥哥好帥,想私聯[花癡]
——既然姐姐可以,那妹妹也可以惹!
——??哪裏來的騷雞
……
“啊啊啊氣死我了!”賀濂尖叫,把手機扔到一邊,好險沒彈下床。
李逾白洗了澡回到卧室,把毛巾按臉上又放開,見他氣得在床褥裏滾來滾去不禁笑了:“怎麽回事,誰又在惹我們少爺?”
賀濂坐起身:“我這不是拿小號在給你控評嗎,說你沒**沒玩弄別人感情不是渣男,性取向是什麽關他們屁事啊!居然有人來罵我,還是你粉絲!喊我删評論,她們到底有沒有心!我會說錯話嗎?”
李逾白攬過他親了好幾口:“嗯嗯嗯,你最乖了。”
賀濂繼續控訴:“還說你男粉多!要私聯你,要和你睡!我都還沒睡到呢,這些人可真是想得美啊!”
李逾白親他的動靜停了一拍,接着笑到差點能拆房頂。大半夜制造噪音,蹲在書桌上的杜甫被吵醒,尖着嗓子叫一聲,接着跳下桌,臊眉耷眼,順着開了一條縫的卧室門,騷擾隔壁屋的顧随去了。
“笑什麽笑!”賀濂不滿意,抓着李逾白下巴咬了一口。他躺回床上,臉頰氣鼓鼓的,不像百獸之王,像倉鼠。
李逾白頓了下,實話實說:“沒想到你還會拿小號去掐架。”
不是想象中的回答,賀濂憤怒地一翻身,用被子把自己裹了個嚴嚴實實。
“對了,今天看輿論走向還不錯。”李逾白掀開被子上床,拍着賀濂的肩膀問,“之前某個人說如果暴躁網民罵我,要怎麽樣的呀?”
“又沒派上用場呗……”賀濂的聲音沉悶。
“我是真挺好奇,小濂為什麽每次都豪言壯語的,好像什麽都能辦到?”他柔聲問,察覺到賀濂動了動,“只是為了我嗎?”
賀濂不吭聲,良久,李逾白都以為他睡着了,枕頭裏才傳來又軟又慢的話語:“我當然是……我可以為了你去低頭。”
“什麽低頭?”李逾白一頭霧水。
但這次他沒再回答了。
“啪嗒”輕響,關了燈,卧室落入海一樣的深藍夜晚。門縫裏依稀漏了點走廊的燈光,房間沒裝隔音板,隐約能聽見隔壁顧随和江逐流看電影時傳來的傻笑二重奏,都十二點了也不消停。
剛才的話回蕩不去,李逾白隐約察覺到了什麽,眼睛有點兒澀,朝賀濂那邊躺着。适應了黑暗,他望向賀濂的脊背,衣領後露出一片雪似的皮膚。
李逾白伸出手,攏住了賀濂,心跳貼到了他背上。
他沒睡覺,甚至沒閉眼,垂着睫毛。不知道過了多久,懷裏的人一直沒動靜,呼吸均勻,像睡着了那樣,隔壁的笑聲小下去,接着門縫透進來的光也消失了,整棟房子像突然陷入沉眠。
聲音輕得如同夢呓,李逾白吻了一下賀濂的頸側:“睡着了?”
賀濂動了動,沒做聲。
“還在生氣嗎?”李逾白說完,感覺賀濂搖頭,就笑了聲,伸手抱住了他。
他在賀濂頸窩裏蹭,漂染過的頭發有點脆,戳在臉頰時令人發癢,果然不多久賀濂就受不了,壓低聲音急急地說:“我要睡覺。”
李逾白咬他後頸,右邊那顆尖尖的犬牙叼着一小塊皮膚不放,當關于“低頭”的對話沒發生過,含混地說:“是啊,睡覺,你想怎麽睡?別跟我說沒想過。”
“什麽啊……”賀濂小幅度地掙紮起來。
鉗制他的力道突然一松,接着燈亮了,映出一團融融的暖光。李逾白靠在枕頭上,胳膊撐起上半身,寬敞的領口透出鎖骨和一層肌肉輪廓,似笑非笑地看他,逆着光,那雙挺冷的眼睛這會兒含着如水柔情,有種說不出的意味。
窗外飄來一縷秋風,桂花香,甜膩得喉嚨裏都開始黏。
李逾白抓住他的肩膀把人拉向自己,賀濂以為他要吻上來了連忙閉眼,可嘴唇只落在了他的耳畔:“不想睡我嗎,真的嗎?”
“想……”賀濂臉通紅,“但是……別開着燈。”
“不行,我要看着你。”李逾白說,親他的耳垂,順着耳根一路舔到鎖骨,水聲被安靜的環境放到最大,直直地撞進賀濂的聽覺神經。
他又要喘不上氣了,眼睛盯着李逾白背後那盞溫柔的臺燈。李逾白在拆他的睡衣,手指摸了摸紐扣旋開,一粒一粒地擰,他突然後悔為什麽要穿這件衣裳,但他是主動要和李逾白一起睡的。
兩片衣襟被脫得大敞着,賀濂抱住李逾白的脖子,把自己往他懷裏送。這動作讓李逾白一驚,條件反射地拍他的背,聲音帶笑:“怕呢?”
像安慰小女孩兒一樣的柔和語氣,無端地讓他不舒服了。賀濂抓着李逾白松垮的睡衣,膝蓋往上擡,碰到了他腿間。
他詫異地擡起頭,燈光照得李逾白一雙琉璃似的瞳孔裏,有火焰在燒。
那團火燒到了他的心裏,賀濂摔到枕頭上,被李逾白鉗住手腕,俯**吻他。天旋地轉,他看見照到天花板的那團光,錯覺它也像水波,粼粼地搖晃。
“還關燈嗎?”李逾白問他,伸長手,按在燈座邊緣。只等一句話,他就把黑暗還給對方,把賀濂的害羞藏起來。
被親得狠,賀濂紅着眼睛,搖搖頭,感覺腰軟了。
他也想看李逾白。
燈光令他想起了柬埔寨的海灘上,那一捧粗糙的篝火,應和鹹濕的海風。而李逾白現在去摸賀濂的眼睛,也能摸到一手潮濕。
他不知道賀濂為什麽哭,但沒問,只親着他的小腹,在剛才留了牙印的乳尖上摸。手指夾着微微硬起的那裏,把他折騰得悶哼出聲,夾着嗓子,像貓叫,不算得愉快,呼吸都憋起來了,感覺再被摸幾下賀濂要喘不上氣。
他想把賀濂搞到哭,真察覺他的眼淚,李逾白又心疼。他撐起身子,去親賀濂的嘴角:“乖啊,不哭……”
“我沒有!”賀濂說,推他,“我緊張……你什麽都——你把我當小姑娘……”
“怎麽可能呢?”他笑了笑。
話音未落,感覺李逾白離開了片刻,推開抽屜的聲音“咯噔”一聲,像心裏的忐忑突然被具象化。他偏過頭,李逾白拿出了幾個套,一管油。
賀濂:“……白哥,你這都是哪兒來的?”
“和你在一起後就常備着了,跟姑娘才用不上這些。”李逾白好整以暇地擰開蓋子,調侃他,賀濂不想理他,但視線又挪不開,看着他往手心裏擠了一大團黏膩的水基潤滑,被臺燈照成了捧在掌心的光亮。
“就那麽肯定不是我幹你?”賀濂咬咬牙,還在嘴硬。
李逾白默然看向他,一切盡在不言中,把賀濂又看得開始害臊。
他擡起賀濂的腰,半哄騙的語氣,手指滑膩膩地伸進去給他做擴張,覺得從來沒有這麽耐心過。賀濂敞着腿,用一個枕頭遮住半張臉,留着一個小巧的下巴給他看,虎牙把下唇咬出一道白色痕跡,不時小聲地哼。
可愛,李逾白想,繼續問他:“難受麽?”
“還行……嗯……”賀濂一張嘴就忍不住叫,連忙又給咽回去。
“真的麽,我看你挺難受。”李逾白又說,加了根手指,在外面小心地按,“放松點兒,不舒服就叫。”
“滾……就是覺得——有點兒,脹。”
李逾白笑着,手指一抽一送,抵着他受不了的地方,反複地從裏面摸。他把賀濂折騰得大腿打着顫兒,腳趾蜷起來,嗚嗚咽咽。
心裏頓時很滿足,他又說:“你叫起來也好聽,歌手嘛……”
“你閉嘴!”賀濂很兇地說着,挪開枕頭瞪着他,眼睛果然紅了。
李逾白就不說話,專心地伺候少爺,直到他又軟綿綿地躺回被子裏,抱着枕頭像抱着自己一樣,不自在地喊舒服。
只是前頭有點兒軟下去了,李逾白見他舒服得胸口都紅了一片,沒去管。剛才他含着的時候是很硬的,射過一次,賀濂還害羞,瞪他,叫他去擦幹淨。他就又作勢要去親,給賀濂吓了一跳,側過身夾起了腿,這才被放過。
給男朋友口一下這種事李逾白其實無所謂,他把賀濂全身上下都摸了個遍,這會兒手指還插在他屁股裏,被包裹得緊密。賀濂洗過澡,和他同一款的沐浴乳,聞上去像春天的檸檬樹開了花,清甜,帶着一絲絲酸味。
他垂下眼,另一只空白的手抓住賀濂的膝蓋,提起腳踝,在那塊凸出的骨頭上啃,又吻過腳背,感覺到xue裏因為這個動作,一抽一抽地縮。
“躺好。”他說,最後咬了口腳趾,伸手拿過枕邊的套。
給自己戴還不算熟練,李逾白看起來經驗豐富,也就停留在理論層面,那些腦子裏的畫面挨個實踐在賀濂身上,以前覺得換自己肯定會惡心,這時候一口一口地吻他,咬他,舔他的xing器,勾着他的舌尖把手指弄得滿是濕潤,都沒覺得有任何不适。只想把他吃掉,吞進去,整個地包在自己身體裏,像亞當夏娃那樣,他們原本該是一體的。
他進去時賀濂拖長聲音悶哼,然後緊緊地抽氣,呼吸不過來似的,張開手要抱。李逾白擡起他的上半身,摟在懷中,他就随着這動作進得很深。
賀濂如他所願地哭了,嬌氣得不行。
護他的時候,要他愛自己的時候,說要證明給他看的時候,賀濂倔強且驕傲,他想不到賀濂在懷裏哭,一邊抱着他的背一邊掐,不知道想推開還是想更深,耳邊的嗚咽沒停過,也分不清痛或者爽。
李逾白只好親他——用賀濂喜歡的那種浮在表面的吻,一點一點從眉梢親到嘴角,舔幹淨了眼淚——小聲安慰:“好了好了,你可是自己要睡我的……”
“我沒有,我……你太大了,滾……哥哥抱抱我……”
賀濂說得颠三倒四,他沒喝酒,都要被這把嗓子喊醉了,軟糯糯地叫,呻吟,說他太大,插了一會兒又開始說舒服。
被他靜谧地裹着,不光是賀濂,李逾白也覺得脹。可貼在一起的感覺太真實,他耳朵很燙,額角發汗,被賀濂喊得失控,只往更深的地方頂。
“哥……”賀濂又哼着,說我不舒服。
“不舒服嗎?”他擺了擺腰,抽出來一截,又在賀濂毫無防備地時候擠進去,聽見他拖長了聲音,黏黏糯糯地撒潑。
“這還不舒服?”
賀濂手掌推李逾白的肩膀,一條腿卻更誠實地勾住了他。
李逾白先是笑,趴在賀濂身上說他騷得很,床帏裏的私房話,賀濂聽了只是臉紅,卻沒讓他停。那把平時在健身房和練舞室造出來的腰派上用場,他感覺賀濂一直咬着自己的肩膀,力道輕一點是爽了,重一點,是要到了。
從賀濂身體裏退出來時,李逾白拿手機攝像頭照一下,肩膀血淋淋的牙印,還好是秋天降至,他們的打歌服沒有背心,都能遮的起來。
安全套被摘下,打了個結扔在一邊,李逾白側卧在賀濂身邊,摸剛才激烈承歡的地方。賀濂打他,小聲喊:“還摸?”
“有點兒腫,今天不來了。”李逾白攬過他,親吻太陽xue。
他扭了扭,手掌摩挲李逾白腰側,又壞心地四處捏,一直順着人魚線下去,握住了發洩過的地方。李逾白呼吸一滞,腿擡起來,架在賀濂的腰上,拿又再度硬起來的xing器蹭他的大腿,兩個人嚴絲合縫地靠在一起。
xing器被賀濂握住,同他自己的挨在一起,頂端冒出黏稠清液,手掌抹開,蹭到小腹上。李逾白在他耳邊低沉地呻吟,學他剛才叫床。
“嗯……寶兒,舒服,再多摸摸我……”他壓着聲音,只讓賀濂聽。
“喊得我都不行了,你那麽會喊,下次換我來?”賀濂開玩笑,手上輕輕重重,深深淺淺,把他弄得繃着一根筋突突直跳。
李逾白掐他的屁股:“讓你來,這個不可以。”
賀濂噘着嘴,很不服氣地說了句什麽,他還有點累,又撸了一會兒就開始說手酸。李逾白便用手包着他的,繼續打,直到兩個人射得到處都是才算完。
他腦子空白着,突然想起床頭櫃裏白桃烏龍味道的電子煙,卻沒有半點想抽的意思。
煙瘾早戒了,之前讓他焦慮讓他上瘾的,無非是賀濂。
“記者會的時候,是不是差一點兒就想出櫃了?”賀濂在燈下問他,一雙裝滿情欲的眼睛天真無邪。
“倒也沒有,我只是很想說,我愛賀濂。”
“只有我能聽的,不許跟他們說。”
“嗯。”
“再說多一次?”
“我愛賀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