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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合的交手:平局。 (3)

夕想雲菲菲不在,便把他也叫上了。

蕭厲不要臉的程度可以和方天賜媲美,口才好得能把人活活說死,雖然和秦亦不對付,不對,正因為他們不對付,才更要來呢!

接着聯系簡寧大小姐。

問過孕婦今天的狀态,女悟空十分有技巧的說:“天氣不錯,你想不想一邊曬太陽,一邊看宮鬥?”

悶得發慌的簡寧果斷應聲,“上坐标!”

大約方天賜已經知道是怎麽回事,便化身居家好老公柔聲細語的勸,“你剛吐得那麽嚴重,他們玩bbq,烏煙瘴氣的還不環保,你不能吃就算了,還要被煙熏,得不償失不是?”

朝夕狠心的補充,“就那個,傳說中方少爺歷屆女友綜合素質前十強的戚雯也在。”

簡寧了然,“那就更要來見識見識了。”

挂線時,連開車的秦亦都聽到方天賜大聲的控訴朝夕蛇蠍心腸!

不過,他不敢吭氣。

從時間上來看,他和戚雯先認識。

兒從感情角度探讨,戚雯只是方天賜女友團的其中之一,卻是秦亦唯一承認過的……

以為裝死就沒事了?

“其實只看時間順序,至少你已經贏了方天賜。”朝夕內涵的說。

畢竟是秦亦先提議讓局面變得更混亂,認識這麽多年,難得他出了一個那麽有創意的馊主意,體大一霸慕朝夕同學,怎麽可能不配合?

這點舍己為人的精神,她有!

秦亦看着路,哀莫大于心死的想:就算在這方面贏了方天賜又能說明什麽問題?

“不過。”占盡上風的朝夕愉快的高談闊論,抒發己見,“我覺得你們都是戚雯的手下敗将,怎麽辦呢,忽然好欣賞她。”

秦公子深默,直覺有些缺氧。

朝夕還要問:“你不想說點兒什麽?”

他氣不打一處來,沉着臉色回:“像我這種馬仔,遇到不能用拳頭解決問題的局面,只能盡量少說話。”

“很有自知之明。”朝夕欣賞的沖他微笑,“你這個樣子實在太可愛了,蠢萌蠢萌的!”

……

前市長秦海淵家的府邸位于三環地段,小區有些年頭了,緊挨着市政,左鄰右舍多是各個機關在職和退休人員。

許是秦亦太出名了,尤其對于市政部門,剛下車就遇到熟人,他想了半天沒想起人姓甚名誰,只好憑外貌叫了聲‘叔叔阿姨’。

模樣瞧着不但蠢萌,還挺乖。

朝夕心理素質強硬,不管長輩怎麽打量她,把她當秦亦女朋友誇獎,她厚起臉皮笑眯眯的點頭,嘴比他還甜。

秦亦已然有種以後會被她踩在腦袋頂過日子的危險預感。

這只猴子,成天裝傻充愣,其實時時刻刻都在準備着,稍不留神,就被她反水了……

秦家的小別墅格局不大,勝在結構好,後面的花園四四方方,草地一直有人打理着,綠幽幽的格外顯生機,用來戶外燒烤再合适不過。

近4點,秦亦去庫房把bbq用的燒烤架搬到小花園去,朝夕則在廚房做食材加工。

最先尋來的是蕭厲,見到朝夕胸前挂着圍裙,手裏捏着一顆削到一半的土豆,雙手扶門做暈眩狀就演起來,“我可憐的妹妹,名分都沒有就先進了秦家的廚房!”

秦亦換了休閑服,穿着拖鞋站在樓梯中間,低首看過來,不動聲色道:“這種情況,我是不是該說:我會負責的?”借機扳回一城。

朝夕一言不發的拎着蕭厲的領口,把他拉到廚房打下手。

随後到來的是方天賜和簡寧。

方天賜帶了兩支紅酒做見面禮,進門把酒放玄關,護着簡寧到客廳的沙發坐下,打開電視,将遙控器放她手裏,再輕車熟路的直奔廚房,用自帶的保溫杯盛溫開水,拿現成洗好的水果,折回來,伺候老婆沒商量。

蕭厲看得兩眼發直,“你以前不這樣的!”

還記得那些年我們一起花天酒地的快樂時光嗎?

那時候,他們風流的足跡遍布整個歐洲,延伸至東南亞各國……

再看如今,他心好痛!

方少爺坐在他正對面,面不改色心不跳和他劃清界限,“所以你來了好幾天,找我我都不待搭理你!”

“明白!”蕭厲默默喝了兩口水壓驚,又看向同樣認識多年的簡寧,到底沒忍住,“沒想到你居然肯為他這種人生兒育女!”

簡寧掀起眼皮,嬌蠻輕哼,“沒想到你當年肯放過菲菲,單憑這點,我今天如何都不會刁難你。”

蕭厲心窩被戳,喝涼白開的心情都沒了。

方天賜坐在簡寧身旁,眉開眼笑的拍老婆大人的馬屁。

廚房裏,朝夕貓在門邊聽了一會兒,差點樂出聲。

秦亦靠在木質餐桌的一端,見她縮回來,走到水池前哼着小曲洗蔬菜,他也笑:“開心了?”

“挺開心的。”朝夕勉為其難的揚了下眉,盈盈流轉的眸光裏跳躍着頑皮的光華。

恍惚間,在他的視線裏,現在的她和小時候的她重疊在一起。

沒心沒肺的慕朝夕,滿肚子壞主意的慕朝夕,不長記性極富冒險精神的慕朝夕……

她對這個世界,無畏亦無懼。

“我也挺開心的。”秦亦忽然說。

他話音低淺,被嘩嘩流水的水龍頭輕易蓋去。

不過,都沒關系,他是說給自己聽的。

話罷了,他颔首舒展出笑容,身處在和她相同的空間,分秒不差的時區,心滿意足。

不管誰會來,只要她在就好。

第二卷 番外:情意綿綿篇 第733章 各人自掃門前雪

雖然預料了局面會很混亂,可朝夕還是沒想到,雲菲菲終歸也來了……

聽到門鈴響,蕭厲主動起身去開門,穿着前市長秦海淵的拖鞋,像這個家正兒八經的大家長似的。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準妹夫和妹妹在廚房忙活,他只好代勞了。

門一開,他微愣,外面和他直面的雲菲菲大驚,松釋的表情霎時凝聚在一起,彙聚成一股惡狠狠的邪氣,揚起手就給了他一耳光!

簡直堪稱年度最佳條件反射!

‘啪’的響聲,動靜大極,聽得方天賜都覺得臉疼。

蕭厲雙手扶在門框上,保持一個文質彬彬的站姿,擺正頭顱,沖她微微笑,“吓着你了?”

雲菲菲蘊了冷笑的眸釘在他側臉的五指印上,無愧無疚道:“還以為大白天見鬼了,反映過大,抱歉啊。”

說完,不客氣的推開他就往裏走。

她後面的幾人才是真的吓到了!

這年頭登門造訪送水果禮盒都沒新意,給開門的人直接來一巴掌,效果妥妥的震撼!

聶靳雲不認識蕭厲,他向客廳裏瞄去一眼,清楚的聽到方天賜恭維雲菲菲,“我一直羨慕你們搞藝術,把沖動化作激情,把激情化為火焰,燒死那些渣男!”

雲菲菲的好心情在看到蕭厲那刻蕩然無存,面無表情的回:“你在說你自己麽?”

方天賜想跟簡寧裝可憐,簡寧站在小姐妹那邊,賞了他一句‘活該’。

這……

再是慢反映,怪獸雲也察覺到裏面詭異的殺氣,不自覺将芭比往身邊拉近了些,随時準備跑路。

“您就是聶靳雲,聶先生吧?”蕭厲主動向他招呼,“鄙人蕭厲,朝夕的哥哥。她在t市一直承蒙您照顧,我還沒來得及向您道謝。”

得知他身份,聶靳雲點了點頭,忍不住問:“那你和菲菲妹子……”

其實某雲最納悶的是:你姓‘蕭’,朝夕姓‘慕’,你們怎麽會是兄妹呢?

蕭厲眉梢淺揚,風度翩翩道:“私人恩怨,莫要在意。”

“臉都花成這樣還能談笑自若,您也是個狠角色呢。”小g佩服得嘆了出來。

蕭厲……怎麽覺得名字有點兒耳熟呢?

羅斯特見她沒把大名鼎鼎的‘利’能源總裁認出來,又見蕭厲和傳言中一樣渾身散發着風流氣質,便懶得做解釋。

總覺得今天不該來。

……

冷清許久的秦宅一下子變得熱鬧起來。

大家轉移到小花園,一邊燒烤一邊談人生。

聶靳雲以他靈敏獸類嗅覺,深深的感受到周遭的異樣,以‘沒有啤酒’為由,将秦亦拉出去套取情報。

雲菲菲沒吃午飯,悶聲不響的守在廚房賴朝夕給她煮方便面。

孕婦簡寧坐在餐桌前,安靜的用鐵勺子刮蘋果泥吃。

她以為她是三個人裏最不好過的,天天被肚子裏的小魔怪折磨,再看眼前這兩只,忽然雲開霧散了。

“打了他一巴掌,解氣嗎?”簡寧問的是雲菲菲。

她不回答,雙手曲疊,放在桌面上,低着頭蹙着眉,快把自己愁成了老太太。

朝夕煮好方便面,親自送到她面前,獻媚的表示,“他下飛機那天,我見面也甩了他一巴掌!”

“有什麽用?”簡寧揚着手中的小勺子,問得尖銳。

沒有愈合的情傷豈是幾個巴掌就能撫平的?

朝夕義正言辭,“我以行動支持菲菲!”

簡寧不以為然,向花園方向看去,“那我是不是應該過去掌掴蕭厲,證明自己的立場?”

“我建議你把和我較真的勁兒使在方天賜身上。”女悟空是無辜的。

簡寧白骨精偏不,“我和他不熟,和你熟。”

“行了,這件事跟你們沒關系。”雲菲菲盯着面前飄着熱氣的方便面,理智的說:“現在我和他也沒關系,糾結于從前是我自己的問題,我會想辦法克服的。”

言罷,拿起筷子吃面。

朝夕和簡寧齊齊為她鼓掌,這才是我們堅強的小公主!

雲菲菲愁眉苦臉的笑,看看朝夕,又看看大肚子的簡寧,“各人自掃門前雪吧。”

生活不易,且行且珍惜!

趁方天賜不在,朝夕問簡寧,“最近你和方少爺怎麽樣?我看他今天從進門起就是一副對你惟命是從的奴才樣兒,你們感情越來越好了?”

畫面和諧得甚是詭異呢!

說起這個,簡寧就全身起雞皮疙瘩,“他這種情況,放別的男人身上叫正常,由他表現出來,完全不正常!我真擔心他心理變态,哪天晚上趁我睡覺的時候用枕頭把我悶死!”

“你這是被害妄想症,得治!”雲菲菲吃面間隙,不忘點評。

朝夕忍笑勸道:“看在孩子的份上,既然他能為你做到這步,你也稍微給他幾分好臉色看不是。”

簡寧不領情,“請問方天賜對他的歷屆前任,哪一個不是鞍前馬後?”

朝夕和雲菲菲竟無言以對。

孕婦贏!

“你還是別擔心我了。”簡寧美目流轉,把心大的女悟空從上到下的打量,愣是找不到半絲鋒利的氣息,“一會兒周曉和戚雯都要來,不是說有宮鬥麽?你打算怎麽辦?”

“我不可能在菜裏下鶴頂紅,她兩也斷不敢賜我一丈紅,簡寧你才是真娘娘,我不耍點兒花招,你能出來麽!”

朝夕滑頭的說完,大笑着去小花園加入燒烤,敞開肚皮吃起來!

……

也許真的是身邊的人給足了安全感,也或許是戚雯已被描述得糟糕又可怕,故而,朝夕對她莫名抱有好感。

畢竟周曉只有一個,其神憎鬼厭的造詣之高,世間恐難有人突破。

就算周曉與戚雯是朋友,朋友也分很多種。

朝夕總覺得,‘物以類聚’的說法在戚雯身上不成立。

說不上為什麽,感覺如此,她想和自己賭一把。

于是當落落大方的戚雯站在她面前,面上洋溢着和善而不虛僞的笑容,自我介紹說:“你好,我叫戚雯,下周開始會和你成為同事,請多多指教。”

朝夕心情變得明媚起來,“你真人比照片漂亮多了!”

第二卷 番外:情意綿綿篇 第734章 我們開始厮殺吧

不錯的開場白,戚雯和慕朝夕都有足夠的誠意,對彼此。

流暢自然的對話,連她們自己都感到意外,骨子裏,卻又覺得理所應當是這樣。

本來就沒有深仇大恨……

兩個人面對面的場景是很奇特的。

戚雯比朝夕高出至少十厘米,但因朝夕站在門內,玄關的高度恰恰彌補了視線的不均衡。

今天二人穿的都是類似風格的雪紡刺繡紗裙,同樣束了丸子頭,連白色的耳釘都是同系列!

“你有沒有覺得,這個戚雯像朝夕失散多年的親姐妹?”雲菲菲站在客廳一端,悄悄和簡寧低語。

像,實在太像了!

分開看照片根本看不出什麽,但兩人同框,便如同光合作用,一切都很自然的發生了。

“你試着想象七年前的戚雯的樣子。”簡寧單手扶着肚皮,眼睛也是一眨不眨。

除開身高差,以及不同的環境和生存領域,這個戚雯簡直是另一個世界的慕朝夕!

雲菲菲順着簡寧的話略作一思,情不自禁的扭頭向身後的小花園看去,這一眼,恰恰看到正在躬身擺弄折疊椅的秦亦。

“我似乎明白了什麽。”

……曾經,秦家公子不為人知的感情世界的真正秘密。

簡寧含笑不語,彼時倒是很想看看周曉是何反映?

想用戚雯對付朝夕?

這年頭,誰也不是傻子。

戚雯當年就能為前程把秦亦當上位籌碼,如今她在秦氏帝國混得風生水起,沒道理幾年前沒跳的天坑,此一年想不通倒回來跳。

況且秦亦的心思一目了然,她不怕得罪人,大可放肆找朝夕的茬,成全周曉坐收漁人之利。

道理就是那麽簡單,聰明人知道該怎麽做。

門外的吳越等人,也在同一時間品出與簡寧、雲菲菲想法相似的意味。

遂,不約而同的用餘光撇向市長家端莊典雅的千金。

周曉微笑的表情沒有破綻,狀似溫和的眸底是趨于冰點的冷。

或許她料到情況會是這樣,只是沒有按照最期望的方向發展,難免有些失望罷了。

“本來今天是和霍英他們一起聚聚,路上遇到王道,我想下周就要和大家成為同事,不如先趁這個機會相互認識。”戚雯說完後,又禮貌的問朝夕,“不打算請我進去嗎?”

她将手裏的水果提起來,示意了下。

這是登門拜訪的禮物,她今天的身份是訪客,而已。

朝夕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這不是我家,快進來吧。”又對笑眯眯的吳越幾人說:“方天賜和簡寧早就到了。”

一行人擡着在超市買的飲料、啤酒和雜七雜八的零食,熱熱鬧鬧的走了進去。

霍英霍奇兩兄弟活寶的嘆:沒想到有一天會到秦亦家bbq,這位主兒在他們心裏是多不食人間煙火的人吶!

王道則頓在原地小聲嘟囔,“難道是我想多了?”

戚雯對朝夕的态度,令他費解得停不下來。

衛凡點撥他道:“公司派你去別的地方入職,你會在登場時把态度和臉色擺明麽?”

誠然,戚雯不會按照周曉的想法做出點兒什麽,但她自己的想法,以及她會不會、想不想做什麽,那就難說了。

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

燒烤和火鍋一樣,吃的是氣氛。

有暖融融的陽光和啤酒助興,有方天賜、聶靳雲、吳越等高手把現場基調維持在歡樂的水平線上,縱是有仇的、有怨的、相互膈應的……也斷不會在如是玩樂的聚會上表現出來。

傍晚時分,梁彧帶上新鮮的海魚,與miranda殿下結伴到來,晚飯的任務由他一并承包。

一直到入夜,胡吃海喝告一段落,迎來期待已久的環節……真心話沒有大冒險,加強升級版!

玩法相當簡單粗暴。

撲克牌是道具,洗牌後每人抽取一張,牌面最大的人向牌面最小的人提問。

不允許大冒險,拒絕回答就要一口氣喝光整罐黑啤。

中間可以随時搶開!

既是:在大家還沒亮牌之前,有人先向另一人提問,假如他的牌比被問者大,他可以繼續向那個人再提兩個問題,若提問者沒有被問者大,不但要喝酒,還要連答九問!

簡寧是孕婦,她在旁邊觀戰。

聶靳雲第一個反對!

真心話說穿了也不過是個游戲,娛樂為主,像方天賜和蕭厲這種風流場上的大玩家,即便被問到,三言兩語打個馬虎眼就瞞混過去,他們話裏孰真孰假,全憑你信多少。

可他家顧嬌不行!

銀行卡密碼、童年陰影,包括某雲那些連蘇熠晨都不知道的怪癖,絕對是問什麽答什麽!

遺憾衆人都指着這個游戲把今天推向高潮,反對無效,親,我們開始厮殺吧!

“據說第一把大開才吉利,所以我要搶開。”抽了牌,各自捂好,方少爺滿眼壞笑,逐一環視大家的表情,最後,沒個正經的目光定在顧嬌身上,“你覺得聶靳雲愛你多一些,還是愛蘇熠晨多一些?”

哄笑聲十分不給面子的響起,問得真絕!

芭比眸光忽閃,差點回答出來了。

聶靳雲‘靠’了一大聲,連忙捂住她的嘴,對方天賜罵道:“你這叫什麽問題!”

方天賜無壓力攤開雙手,“本城未解之謎前三強之一,我問得多專業啊!答不出來可以喝酒,你幫你媳婦兒喝也是一樣的。”

聶靳雲啤酒罐都舉到嘴邊,再一想不對啊,“先亮牌!”

結果,方天賜的牌面就是比顧嬌大,前者黑桃3,後者方塊2。

聶靳雲哭暈當場!

顧嬌認真思索幾秒,沒表情的回答道:“我覺得,雲對我和蘇熠晨的感情,應該是一樣的。”

不知誰噴了一口啤酒,爆笑!

“她的意思是:我對她的感情,和對熠晨的兄弟情誼,是差不多的。”某雲試着解釋。

“所以蘇熠晨是聶靳雲的真愛?”方天賜第二問。

顧嬌還是思索了下,點頭,“應該是。”

第三問……

“他們兩愛得那麽深,你認為季薇會怎麽想?”

顧嬌思索未果,無法回答,只得向聶靳雲求救,“雲,你可以幫我喝酒嗎?”

她不是季薇,怎麽可能知道季薇在想什麽?

随便扯謊這種無恥事,芭比是做不出來的……

聶靳雲憤恨的悶掉整罐黑啤,将鋁罐捏成一團,狠狠砸在地上,“下一把我要搶開!”

第二卷 番外:情意綿綿篇 第735章 得體的回答

第二把,聶靳雲搶開失敗,被方天賜反水,圍繞蘇熠晨為話題中心,九連問!

顧嬌聽完後似乎懂了什麽,後知後覺的嘆說:“看不出來是這樣的關系。”

怪獸自我了斷的心都有了。

之後的場面變得異常緊張,游戲的血腥和殘酷也逐漸體現出來……

雲菲菲抽到紅桃k,提問抽到梅花a的蕭厲,“你是渣男嗎?”

蕭厲回答得也狠,“在你眼裏,我想我是的。”

風水輪流轉,下一把蕭厲和雲菲菲的牌面神奇的對調,連花色都相同。

他問她:“是不是恨有多深,愛就有多深?”

雲菲菲答:“不一定,至少對于我來說,恨和愛都會被時間淡化,成為虛無。”

那個人是誰,根本不重要,因為會被淡化,會被我忘記,然後與我再無任何關系。

她說完,蕭厲的深沉的眼色裏似有一抹複雜晃過。

這……兩個人的相愛相殺麽?

一時,沒人插嘴,默了數秒,方天賜招呼大家洗牌再開。

游戲繼續。

為了緩解變得凝重的空氣,吳越提問蘇氏軟萌的總秘小g,“你和羅斯特到底到哪一步了?”

一年多以前在陸氏游樂場就看出他們兩有貓膩,怎麽到今天還關系不明不朗?

看得他們急!

小g支支吾吾半響,苦着臉說:“就……有實無名,我也不知道!”

心煩了,困擾了,迷惘了,開了啤酒,自虐的喝下大半。

大家一起嘆:小羅同志你真的太不厚道了,吃了不認賬!

羅斯特把她手裏的啤酒取過,說:“我們的關系,公司上下大概也就只有你自己沒搞清楚。”

小g先是不明所以的一愣,再從羅斯特的表情裏接收到明确的信息,紅着臉低下了頭,高興了。

戀情明朗化。

繼而,方天賜終于逃不過命運的捉弄,被聶靳雲奸笑提問:“大聲的告訴我,你打小到現在交過多少個女朋友。”

方天賜的反映和某雲之前神雷同,站起來大罵了一聲‘靠’,拿起啤酒就喝!

你當着我老婆孩子的面問我交過多少女朋友,你怎麽不問我天上的星星有幾顆?

為了給聶靳雲做正确的提問示範,方天賜肅色問秦亦,“你的愛之初體驗對象,在不在現場?”

一箭雙雕的問題,才是好問題!

秦亦面無表情的答了個‘在’字。

全場氣氛暴漲!

知道的都不經意向戚雯看去,就是不知道的,随便看看也都明白了。

就說這游戲太殘忍……

雲菲菲啃着雞翅補刀:“切,男人的第一次不是給左手就是給右手,這問得多沒意思?”

“這樣确實沒意思。”方天賜不慢不緊,溫吞放話,“江湖有規矩,接龍你們會嗎?那才是真的有意思。”

他已經把頭開好了,目标是誰,不用再多說,接下來該怎麽做,看大夥兒的理解程度。

集中火力之後,不要怕搶開,牌面小也沒關系,大家又不為難你,随便問幾個問題就過了,切記:重點放在一個人身上。

坐在秦亦左手邊的朝夕斜睨了他一眼,默默縮了縮脖子,盡量降低存在感,生怕被誤傷。

她發現在方天賜說完之後,不止聶靳雲和他迅速達成統一戰線,連孫同、王道他們都躍躍欲試。

吳越、霍家兄弟那幾個就更別說了,剛才連方天賜都往死裏整的,對秦亦怎麽可能手下留情?

也是了,機會難得,無論秦亦的內心世界還是感情世界,哪個不吸引人?

雲菲菲同情的看着朝夕,還替她把頭晃了兩下。

你以為你逃得過?

“都合計好了?”秦亦挽起襯衣袖子,擺出随和的态度。

“我敬你是條漢子!”吳越精神抖擻的洗好牌,“這把我搶開!”

無節操大起底正式開始……

游戲的速度是很快的,大家都在搶問,對象只有秦亦。

“你有沒有殺過人?”

“你有沒有嗑過藥?”

“你有沒有想過把蘇熠晨幹掉,獨吞秦氏?”

當所有不着邊際的問題放在秦亦身上,你會驚喜更是驚吓的發現,一切皆有可能!

那已經不是他敢不敢的問題,僅僅取決于他當時的心情……

而他回答得也相當簡潔。

‘有’、‘沒有’、‘是’、‘不是’,偶爾有個‘或許’的遲疑,聽得周圍的人狂起雞皮疙瘩。

尤其小g問他,“在這個世界上,有沒有你害怕的人?”

她指的是那種恐懼的害怕。

秦亦沉吟兩秒,冷靜而客觀的說:“好像沒有。”

聶靳雲莫名想起許多年前這小子開車撞另一輛車的畫面,不待減速的。

方天賜的表情也變了……

忽然覺得脊梁骨有點兒發涼呢,難怪他家方毅先生早就說過,寧可得罪蘇熠晨,也不要真的惹火了秦亦。

方少爺頓時覺得他老子說得好有道理!

進行到白熱化階段,蕭厲強行将問題的程度拉回與游戲相當的水準,“你第一次的對象,是戚雯嗎?”

大家齊齊松了口氣,都覺得這個問題比剛才的那些可愛一萬倍!

于是秦亦回了個‘是’字。

戚雯溫柔的笑着對蕭厲說:“我記住你了。”

蕭家今年開始把市場從c國向y國發展,秦氏財團在選擇合作方的方面,她自認是有發言權的。

蕭厲随和的閉了下狹長的鳳眼,道:“形勢所迫,還望體諒。”

最後一把,依然是他牌面最大。

“對剛才那個問題,你有什麽想對戚雯說的?”蕭厲問他親愛的妹妹,這顯然是大家最想聽的,不是嗎?

這時,所有人才發現,慕朝夕居然在發呆!

“問到我了?”她茫然的左右亂瞄,從旁人的臉色讀取信息。

方天賜不給面子的噴笑,“秦亦是多不招你待見。”

被圍攻了十分鐘都沒有變色的秦亦,彼時面色微有沉斂。

得蕭厲重複了前因後果,朝夕表示明白的點點頭。

并不是她故意要發呆,只是,大家對秦亦好奇的點,她好像都能替他回答出來,不覺得多稀奇。

至于有什麽想對戚雯說的……

衆目之下,想了半天,朝夕發直的雙眼盯着地面,“呃,愉快的玩耍過就好。”

這麽說,算得體嗎?

沉默之後,将今晚最熱烈的掌聲送給女悟空。

絕了!

第二卷 番外:情意綿綿篇 第736章 破相了,我負責

游戲結束時,戚雯說:“朝夕,你真的很難讓人讨厭得起來。”

也就是說,她想試着讨厭她咯?

雲菲菲先觀察秦亦陰沉沉的臉色,對簡寧小聲吐槽說:“這些職場狐貍精真不是蓋的!把形勢揣摩透了,挑最合适的立場站,還要高調道出心聲,說得好像她很欣賞我們朝夕,放過了她似的,臉大!”

而後就着戚雯的話,她又道:“不是我們家朝夕天生慢半拍,這種事情不大度,難道還要讓她還回來?”

簡寧尋味的挑起眉,再望住正幹笑着的女悟空,噗的一聲,“菲菲,你把朝夕的心理活動揣摩得很透徹啊!”

把她那句‘愉快玩耍過就好’,直白的翻譯過來,真正的意思是:我不介意你享受過秦亦的肉體,這件事。

沒法兒介意,不如裝大度。

嗯,裝的好,裝得不顯山不露水,超凡脫俗傲然于天際。

秦亦快介意死了。

你說這事兒怨誰好呢?

……

夜漸深。

周曉家就在這附近,秉承着大家閨秀良好的教養和作息,她是第一個主動告辭的人。

戚雯施施然的和她一起退場。

繼而,方天賜帶簡寧歸家睡覺,南方悅的一衆跟着他班師回朝,結束今天在秦小公子家愉快的bbq。

顧嬌随羅斯特、小g回dark,聶靳雲留下來看後半夜的球賽,算上一個狂熱女球迷藍小元,男人們大多轉移陣地,去二樓有背投的房間觀戰。

樓下,衛凡固執的在廚房熬魚片粥,雲菲菲被蕭厲留住,兩人坐花園裏做了斷,本來想和羅斯特他們一起走的朝夕只好陪到底。

她在做游戲的時候喝了兩罐啤酒,小風一吹,酒勁上頭,輕飄飄暈眩眩的,人往沙發上一倒,就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并不熟,夜風從大開的落地窗緩慢的湧了進來,滲透在客廳的每個角落,缱绻在她的皮膚上,不痛不癢,總能讓她保持一絲意識,不允許她真正睡着。

她因此不适的蹙起了眉。

她能聽到雲菲菲和蕭厲在花園裏的對話,時而激烈,時而又哀莫大于心死,牽扯不清,想做到快刀斬亂麻,只怕一時難斷。

她不知道蕭厲到底在想什麽,很想起身去把他臭罵一頓!

但感情的事,作為旁人,她可以做的太有限了。

這念頭,很快就被樓上傳來的騷動聲打斷,聶靳雲那句‘我靠’,尤為洪亮。

大概是進球了吧……

朝夕對這項運動并不感興趣。

鼻端裏,她能嗅到從廚房飄出來的魚片粥香糯的味兒,饞得她快流口水。

想揚聲讓衛凡給她留一碗,愣是發不出聲音。

客廳裏的燈光穿透厚重的眼皮子,在她視線上形成一層橙亮的薄膜,像是在對她用刑。

朝夕的靈魂在軀殼裏掙紮着,掙紮着……

沉緩的步聲向她靠近,在成為她聽覺裏最清晰的聲音時,驀然停止。

一片陰影覆下,為她擋住刺眼的光,她的身上也被覆了柔軟的薄毯。

朝夕終于睜開了眼,秦亦半蹲在她跟前,面無表情的看着她,漆黑的的眸子裏萦繞着某種她似懂非懂的意味。

她不知道此時的自己表情不太好,皺着眉頭,雙眼微眯,眸光裏充斥的全是不耐煩。

她不耐煩的僅是各種亂七八糟的聲音,還有明顯在抗議的肚皮。

但在秦亦看來,這神色就成了……嫌棄他。

本來他就不太痛快,彼時更甚。

意味深長的對視,半空相觸的視線攙着暗勁,若有似無的較量。

片刻,朝夕無厘頭的開口,弱聲說:“你能給我盛碗魚片粥麽?”

她真的好餓……

秦亦還陷在無數莫名其妙、或有跡可循的計較裏,聞言輕怔,笑得有些苦澀,“我原來以為我不會那樣。”

“哪樣?”朝夕簡直茫然,清澈得無辜的眼眸裏投影出他的輪廓。

他不解釋,傾身靠近去吻她。

朝夕往後縮,見他不是開玩笑的,索性拿薄毯将腦袋擋住。

秦亦還是吻上去了,隔着一層透光度極好的薄毯,重重的壓在她的唇上,克制的鼻息緩慢而灼熱,帶着鮮少外露的脾氣。

他以為,對她說了和戚雯的事,便不會橫生枝節和誤會。

結果說了之後,她并不在意,至少,表現得真的很随意。

于是醋意襲來,把他平靜了許久的內心攪得天翻地覆,比最初她出現的時候,更加激烈。

秦亦原以為不會有這種情緒,到底高估了自己。

他越想越氣,啓齒咬了她一口,也不知道咬在哪兒了,總之是臉上。

朝夕痛得嗚嗚的哼,還不敢大動,心跳頻率快得差點讓她窒息。

“要破相了……”她用聲音反抗。

“我負責。”秦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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