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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3)

寒生,但是安伯種的一手好花,薄寒生就依然讓他看管盛苑。

因為,薄寒生喜歡蘭花,确切的說,并不是喜歡,是……因為曾經有個人很喜歡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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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1當家,給我根煙

溫淼想着,跟着薄寒生走進花圃。

花圃裏,種滿了蘭花,各種各樣的蘭花,一抹清細身影蹲在花圃裏,拿着水壺再給蘭花澆水。

薄寒生腳步一頓。

溫淼瞪大眼睛,看着那抹身影,“太太……”

薄寒生走在溫淼前方,所以他沒有看到薄寒生的神情,但溫淼明顯看到,當家身體輕輕一顫。

那個喜歡蘭花的人,就是太太。

盛晚安很喜歡蘭花,在盛苑花圃裏,種滿了蘭花,但是她本人不善打理。

那個時候,溫淼看着那個仔細種理蘭花的男人,他在想,或許那個時候,當家是真的喜歡太太。

雖然,當家對太太很冷淡。但是沒有那個男人,願意把大把大把的時間浪費在打理花草身上,但是當家做到了,為了太太。

雖然,後來太太……

安伯認識傅明煙,所以她進來的時候并沒有阻攔。

雖然現在薄寒生是盛苑的主人,但是傅家對安伯很好,待遇也很優厚。

傅明煙今晚只是随意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大衣,頭發簡單紮了個馬尾,臉上沒有畫平時妩媚的濃妝,一張小臉帶着雨後的清致,只有那還妖嬈上挑的眼角,如三月細柳輕撫落在水中激起的淡淡漣漪。

看背影,清淡似霧,輕柔似淡墨,像極了盛晚安。

她蹲在花圃裏,仔細打理着蘭花。

這幾天淅淅瀝瀝的下了幾場雨,雖然安伯照看的很好,但是傅明煙還是想來看看。

曾經有多麽用心,現在就要比曾經更加用心。

否則,那些曾經,就真的成為曾經了。

她拿着細鏟,給蘭花松土,然後澆水。

背後傳來一聲驚呼,“太太。”

她一怔。

手下意思的一握,沒有留意手中的細鏟。

細鏟鋒利的邊緣劃破她纖細的手指。

溫淼反應過來,他認錯人了,“原來是傅小姐。”

傅明煙回頭,對上薄寒生微涼的眼眸。

客廳裏,傅明煙拿了個帕子随意将流血的手指纏了一下,便坐在沙發上,血珠很快滲透了雪白的帕子,滴滴答答的落在地面上。

薄寒生坐在她對面,掏出一根煙,點燃,淡淡的青霧朦胧了他的眉眼,他聲線有意思沙啞,“溫淼”

他并未說話,只是喊了他的名字,溫淼已經明白了意思,點了點頭轉身去二樓拿醫藥箱。

隔着煙霧,傅明煙微笑的看着他,“我挺喜歡蘭花的,不過蘭花這種花草太嬌貴不好打理,聽說盛小姐也喜歡?”

出乎意料的,薄寒生輕輕點了下頭。

傅明煙起身走到她身前,伸出那只未受傷的手,眼眸裏看他時有細碎的星光流淌,道,“當家,給我根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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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2如果他愛的女子,一定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他似乎一怔,深邃漆黑的眼眸淡淡的睨了她一眼,從兜裏掏出一盒煙,放到茶幾上。

傅明煙拿起煙盒,很輕,打開一眼,果然只剩一顆煙。

他今天抽煙抽得這麽兇嗎?

傅明煙将煙含在嘴裏,淡淡的掃了一眼客廳,沒有打火機?

再看向薄寒生,打火機應該在他的兜裏,俯身,緩緩的靠近他,臉離薄寒生的臉不過些許。

薄寒生吸了一口煙,淡淡的煙圈吐出,修長的手指夾着煙擱在唇邊,明明滅滅的星火帶着青白的煙霧。

她自然的含着煙,纖白的手指夾住,在薄寒生擱在唇邊的煙卷燃燒的星火上,輕輕引燃。

起身,傅明煙熟稔的吞吐一口,煙霧在她和他面前建起一道青白的城牆。

傅明煙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手指已經被包紮好了,身上蓋着一件西服。

熟悉的淡淡煙草香。

傅明煙有一瞬間怔住。

客廳已經沒有人,燈光只開了溫柔的半盞,光線略昏暗,打在臉上映上一層淡淡的橘色,她拿起手機一看,一個多小時了。

她竟然睡了一個多小時。

傅明煙拿着那件深灰色的手工西裝,垂下眼眸,發絲遮住了眼睛。

這是他給她蓋上的嗎?

受傷的手指被包紮好,手法專業,不像是他……

傅明煙想起薄寒生身邊的醫生,溫淼。

應該是他讓溫淼處理的吧。

想通之後,傅明煙扯扯唇角,走到門前,關上燈,離開。

薄寒生是一個冷靜,理智的人,同樣也是細心。

他會把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好,不會留下一點病垢,他很細心,如果他愛的女子,一定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他不會說很多好聽的話,但是他一定是做的最好的那一個,他永遠會把對方放在最心口的位置。

可惜,那個位置,不是她的。

回到傅宅,沐浴之後躺在床上,傅明煙問自己。

盛晚安,你還愛他嗎?

答案是傅明煙盯着天花板,久久未能入眠。

再過三天就是薄老先生的壽辰。

傅長風先一步去了華城。

傅明煙來到華城,下了飛機,傅長風派來人将她帶到禦景別苑。

傅長風坐在沙發上,打着電話,突然他看向傅明煙,嘴角意有所指的彎起幾分。

挂了電話後,他道,“剛剛小夏說,昨晚,在景正輝的地方,薄寒生和那匹狼交起手來,好像受傷了?”

說着,傅長風指了指自己胸口的位置。

傅明煙微微蹙眉。

景正輝這個人,觊觎薄家多年,薄寒生在瀾城的勢力強大,但這畢竟是華城,景正輝的地方。

多年前她就知道,景正輝這匹狼會一點點的蠶食薄家,這匹狼手段狠毒。

蟄伏多年,終于要動手了嗎?

“我出去一趟。”

傅明煙抿唇,穿上大衣,就要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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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3傅明煙的未婚夫

傅長風似乎早就料到她會有此舉動,淡笑道,“三兒剛來華城,對這個地方也不熟,陳元你給三小姐帶路。”

“是,二爺。”傅長風身側的男子應道。

傅明煙輕睨了他一眼,叫三兒這個稱呼還叫上瘾了!

對于華城這個地方,她可是很熟悉。

車子行駛在街道上,傅明煙看着開車的陳元,傅長風既然讓他帶路,說明他知道薄寒生現在的住處。

看來,傅長風在華城埋得眼線夠深啊!

經過商廈大樓,傅明煙輕聲道,“停車。”

停下車,陳元為她打開車門,傅明煙下車往前走了幾步,才發覺自己除了手機什麽也沒帶,當然重點是沒帶錢。

她輕咳了一聲,走到陳元面前,輕媚朦胧的一笑,“我帶錢,能先借我用一點嗎?回來讓二叔還你。”

陳元不過才二十來歲,傅明煙這一笑如同讓他跌進一個深邃溫柔的漩渦,讓他恍惚。

他反應過來,臉色閃過一絲薄紅,低着頭慌忙的掏出一張卡遞給她,“這是二爺給三小姐的。”

“謝謝”

那句謝謝像一陣風一樣徘徊在陳元耳邊,并不是女子溫柔細膩的聲音反而帶着一絲低低的沙啞,讓他微怔,等陳元反應過來,猛地擡頭,傅明煙早已經走進商廈。鼻端似乎還圍繞着那股淡淡的清香,不像是香水的味道,反而像是她身上特有的。

傅明煙從未想到,她還會遇見季涼峥。

不過她也很快明白,這是在華城,遇見他也不可避免。

季涼峥是誰?

傅明煙的未婚夫。

但是盛晚安卻對他很熟悉,因為,季涼峥從初中的時候就喜歡盛晚安,一直追到大學,直到盛晚安嫁給了薄寒生,他才回到海城。

這是在傅明煙小的時候就定下的一樁婚事,不過小時候的傅明煙相貌平平,并不讨季涼峥的喜,所以等季涼峥長大後這樁婚事也一直壓着,不久前,還聽說季家要退婚。

聽說,是季涼峥有了喜歡的女子。

傅明煙在一家店門口停下,饒有興致的看着店內在季涼峥身側那個穿着裸粉色呢子大衣帶着墨鏡的女子,就是這個女子嗎?

不過,這個女子,傅明煙好像在哪裏見過?

雖然這個女子帶着墨鏡,但是傅明煙還是想起來了,這個女子不正是某知名影星陸曼唯嗎?

傅明煙眯眸淺笑,走進這家店。

“歡迎光臨,這位小姐有什麽需要的嗎?”導購微笑着迎過來。

“這件,包起來。”她的目光落在一件深藍色的手工西服上。

“涼峥,這件西服很不錯。”陸唯曼看着導購手裏正在包裝的西服,對身側的男子說道。

陸唯曼指着這件深藍色的手工西裝問道,“這件西服,還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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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4季涼峥擡眸,俊雅的眉宇看着她的背影輕蹙。

導購搖搖頭,“抱歉陸小姐,這是最後一件了,已經被這位小姐買下了。”

陸唯曼的視線随着導購的示意落在傅明月身上,傅明煙背對着她在看別的衣服,但是她們的對話,傅明煙都清楚的聽見。

傅明煙轉過身,不曾将視線落在陸唯曼身上一眼,交了錢,接過導購遞上來的精致紙袋,轉身離開。

陸唯曼輕惱,看着傅明煙的背影蹙眉,還不曾有人這麽無視她!她本意是想買下傅明煙手中的衣服,但是看見傅明煙正臉後那些話便梗在喉嚨裏。

經過季涼峥身邊時,傅明煙下意思的一頓,也僅僅只是一頓而已,繼而毫不猶豫對的走出店門。

季涼峥擡眸,俊雅的眉宇微蹙,看着她的背影,微微出神……

車子在一處高級公寓停下。

傅明煙拎着紙袋下車,沒走幾步就隐約對的看見前方,景正輝從一輛路虎下來。

拎着紙袋的手不由的握緊,她加快了步伐。

敲門聲響起,溫森黑眸一緊,手放在胸口西裝內的口袋——

溫淼從樓上下來,示意他開門。

溫森打開門,微微低頭,沖來人道,“狼爺。”

景正輝環視一周,眼底閃過一絲陰鸷,問道,“你們當家呢。”

溫淼答道,“當家在樓上。”

“嗯。”景正輝點點頭,往樓上走去。

溫淼心裏一緊,身體擋在樓梯前微動。

景正輝剛想發怒,從身後傳來一道女聲,“景叔來了,怎麽不給看茶,溫森!”

溫森擡頭,看向身邊的那倒清媚的身影,竟有一種看到救星的激動,他忙低頭道,“是我疏忽,狼爺稍等。”

景正輝看向站在門口的女子,“你是誰?”

傅明煙走過來,淡淡笑道,“家叔傅長風。”

傅長風這三個字不管在那個地方都會讓人留上幾分薄面。

果然,景正輝聽到傅長風三個字,神色變緩,他折身走到沙發坐下,“原來是傅三小姐。”

傅明煙和傅明月太過于好分辨,所以景正輝馬上猜到眼前這個輕媚朦胧的女子就是傅明煙。

傅明煙抱着深藍色手工西裝,走到沙發一側坐下,輕笑道,“景叔客氣了。”她轉頭看向立在樓梯口的溫淼,微微挑眉,道,“溫淼,還不上去通報一聲當家,景叔來了,莫讓景叔久等了。”

“是。”溫淼低頭應下,心底一松,快步往樓上走去。

傅明煙接過溫森遞上來的茶水,薄薄的霧氣彌漫在眼前,她輕笑道,“景叔,實在不好意思,昨日我剛來華城,未能去景叔家裏拜訪。”

“無妨,傅小姐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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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5明煙是不是久等了,不要生氣好不好

傅明煙笑意未變,繼續道,“二叔經常說,景叔雷厲風行,是商業上不可缺少的朋友,讓明煙見到一定要好好和景叔學習。”

傅長風卻是在傅明煙面前提及過景正輝,不過原話是,“景正輝那匹狼狗,逮着人就吠,當然他也只能吠吠了,我傅長風手裏的東西,他還不敢咬。”

景正輝聽後哈哈一笑,客氣道,“傅二爺嚴重了,傅二爺的膽識,睿智,果敢,都讓景某打心裏想要去結交的朋友。”

朋友?

傅明煙飲了一口茶垂眸淺笑。

淡淡的茶舞氤氲濕了她的眉睫,眼眸裏帶着朦胧的笑意,她放下茶杯,看向樓梯處,“當家。”

薄寒生從二樓走下了,他穿着浴袍剛剛沐浴完的樣子,發絲半幹帶着水珠,浴袍衣襟口出半敞開的,隐約露出胸膛和健碩的肌理。

薄寒生眼色淡淡的落在景正輝身上,波瀾不驚的喊了聲,“景叔。”

然後看向溫森沉聲斥道,“景叔和明煙來了,怎麽不及時通知我!”

聲音帶着一絲薄怒,但是眼底沉着一抹濃重的墨色。

溫森趕緊低頭道,“是我的疏忽。”

傅明煙握緊西裝,手骨用力略顯蒼白,第一次從他嘴裏聽到“明煙”這兩個字,讓她有些恍惚,就像她第一次從他嘴裏聽到那聲晚安的時候,嫁給他多年,好像聽到她喚她晚安的次數為數不多。

似乎都是未嫁給他前,他曾輕喚她,“晚安。”

而最清晰最無情的那一聲,便是在那場爆炸中。

景正輝飲了一口茶,一雙陰鸷的眼眸緊緊盯着薄寒生的胸口,“寒生啊,既然你來華城了,那就回家住着,在外面住着想什麽話。”

薄寒生淡淡應道,“景叔說的極是,明日我便去看望爺爺。”

恍惚間,一條熾熱的手臂勾住她的腰身,傅明煙抿唇,鼻端湧入一股淡淡的薄荷香,沐浴露的味道。

薄寒生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來到她的身邊,坐在她身側的沙發上,勾住她的腰肢。

傅明煙下意思的順着他的動作依偎在他的胸膛上。

他不經意的輕輕一顫。

傅明煙蹙眉,景正輝還坐在對面,那一道陰鸷冰冷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她又不敢這麽貿然的将頭擡起來。

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頭頂,薄寒生低下頭,攔緊她的腰肢一絲淡薄的笑意綻在他的唇角,“明煙是不是等久了,不要生氣好不好。”

他的聲音并不是很溫柔,但偏偏帶着一股寵溺的嗓音,很矛盾,卻該死的讓傅明煙心裏一顫。

傅明煙怕壓倒他的傷口,将臉埋進他的胸膛,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還有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和濃烈的血腥味,傅明煙心裏澀痛起來,同床共枕多年,她說不清為什麽眼底一陣溫熱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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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6當家,你衣服昨晚落在我哪裏了……

她聲音悶悶的,帶着一絲沙啞,“我怎麽敢。”

景正輝起身,目光在他們身上掠過,沉聲道,“我還有事,先走了,寒生啊明天記得回大宅,你爺爺可是很想你。”

說完,他從沙發起身,往門口走去。

傅明煙從薄寒生的胸膛離開些許寸,看着手上深藍色的西裝,臉色泛上一絲緋紅,垂下眼睫,“當家,你昨晚把衣服落在我哪裏了…”

空氣裏劃過一絲暧昧,寂靜流淌。

薄寒生接過,眼底幽深帶着一抹極淡的笑意。

走到門口,景正輝一頓,雙眸犀利眯起,“寒生昨晚在傅小姐哪裏?”他的視線探究的落在傅明煙身上。

如果昨晚薄寒生和傅明煙在一起,那麽,昨晚交手的人是誰?

那個身影,和薄寒生太相似。

景正輝今晚也是抱着疑惑前來确認一下。

傅明煙在進來之前早就猜到景正輝會有此發問,所以在外面就已經把包裝拆了,商标也拆了。

她從薄寒生胸膛擡頭,看向門口位置,帶有幾絲嬌羞的點點頭,“是呀,寒生昨晚和我在一起,景叔有什麽事情嗎?

景正輝朗聲一笑,後皺眉看向薄寒生,聲音微凜,“如此甚好,寒生啊,既然如此,早些帶傅小姐去見見你爺爺。”

……

景正輝走後,溫淼扶着薄寒生去房間上藥。

傅明煙這才發現,身側,薄寒生所坐得沙發上一灘血紅。

沒想到他的傷會這麽嚴重,是不是她剛剛靠在他的胸口壓到傷口的緣故。

可是,是他将她攬入懷中的…

雖然景正輝走後,他立刻就松開了手,眉宇冷寂。

她怔怔出神,腰間似乎還能感受到他手臂上熾熱的溫度,空氣裏還殘存着他身上的氣息。

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

殘留在空氣裏的那股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飄進傅明煙的鼻端,沒有剛剛緊繃的心情,她細細的問着,好像,不是他常用的那款。

他不是不喜歡薄荷味道嗎?

因為盛晚安的沐浴露是薄荷味的,那次盛晚安買了一套沐浴露,男士和女士的各一瓶,也是薄荷味的,後來知道薄寒生不喜歡這個味道,所以……

所以,她好像自此之後,再也沒用用過關于薄荷的東西。

就連盛晚安最喜歡吃的薄荷糖都沒有再吃過。

只是因為他……不喜歡。

傅明煙斂眉,想着一時無聊去書房找本書看。

這套公寓,她以前沒有來過幾次,在華城都是住在薄家大宅,但是她還是多多少少有點印象。

經過卧室的時候,傅明煙停了下腳步,透過未合嚴的縫隙,畫面朦胧的頻頻在面前,似乎還聽到溫家兄弟說了句,“當家,傅小姐怎麽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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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完畢,抱歉,更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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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7當家,你有止痛藥嗎?

此時,晚上十點多,傅明煙趕來替他解了圍,總不能讓她在離開吧。

這,于情于理都不合适。

所以,溫淼在替薄寒生清洗傷口的時候,下意思的問了這麽一句。

“帶她去隔壁房間。”

薄寒生眼眸烏黑深邃,清絕的眉宇冷淡平靜,連疼痛都沒有讓他蹙眉半分。

站在門外,傅明煙似乎都能想到,他此時此刻的表情,不帶一絲情感,波瀾不驚。

她彎唇笑了幾分,其實,他原來不是這個樣子,他雖然理智,冷靜,但是他有時候眼角都會有溫柔沉雅的風,嘴角會有一抹笑意。

不會像現在這樣,眉宇間帶着寒霜,莫測高深,讓人絲毫捉摸不透。

………

傅明煙醒來是因為一陣強烈的疼痛感。

是在淩晨四點左右。

疼,像是一根針游曳在臉上的血液裏。

走進浴室,冰涼的水拍打在臉上,疼痛減弱幾分。

抿緊嘴唇,傅明煙看向鏡中的自己,發際沾染着水珠,臉色蒼白如紙。

她伸手捂住自己的臉頰,緩緩蹲下身。

自從那場爆炸,臉上動刀之後,她的臉就很不舒服,有時候幾天,有時候幾個月就會疼痛難忍。

今天,她走的匆忙沒有帶包,包裏有她常用的止痛藥。

用冷水洗了之後,她回到床上躺着,将臉深深的埋在枕頭裏,她安慰自己,睡着了就不疼了。

可是,還是很疼,疼的讓她的大腦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場爆炸。

漫天火海。

她眼前陣陣發黑,頭也跟着疼起來。

傅明煙揉nie着太陽xue,随意披上一件衣服,起身。

傅明煙沒有想到他會開門。

當門從裏面打開,她撞ru一雙幽深冰涼的眼眸。

讓她微微清明。

她努力克制住眼前陣陣黑意,蒼白的唇角無力的綻了抹笑,“當家,你有止痛藥嗎?”

薄寒生微微側身讓傅明煙進來,“在抽屜裏。”

傅明煙的手撫上抽屜的邊緣,一道身影映着橘黃柔和的燈光打在她身側的地面上,知道是他站在她身後,到底還是擔心他的傷,她看着地面被拉長那抹身影,一時間如鲠在喉,她張張嘴,最後有些無力的說,“很抱歉,這麽晚了還來打擾你休息。”

那倒身影,沒有動,依然被橘黃的光線拉長,映灑在她身側,鼻端有他身上清冽的薄荷氣息。

傅明煙拉開抽屜,拿出那盒止痛藥。

卻看見在止痛藥的旁邊,還放着一瓶胃藥。

他胃不好嗎?

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傅明煙記得,他之前沒有關于腸胃一般的症狀。

- - - 題外話 - - -

當家,你這麽高冷,讓煙兒腫麽追啊~~~

28.28薄寒生的視線似乎落在這張照片上,淡淡的說道,“我女兒。

她盯着那盒胃藥,輕輕蹙眉,一只修長的手,映入她的眼簾,寂靜的空氣裏,她似乎還能感受到拂過她臉頰的那一抹清淡的溫度。

這只手執起桌上的水杯,白皙的手指握着玻璃杯如同握着一件優美的藝術品。

薄寒生有一雙很好看的手,她一直都知道。

這雙手,曾經在那段青蔥歲月裏,還給她紮過頭發。

合上抽屜的時候,傅明煙看到抽屜最裏面的一角。

因為抽屜裏面擺放在最前面的就是藥物一類,所以她當時沒有發現,在抽屜的最裏面……

她重新拉開抽屜,那是一張照片。

是盛晚然抱着一個五歲多小女孩的照片。

可能是當時盛晚然帶着這個小女孩出去游玩,在一片花叢裏照的,盛晚然抱着小女孩,嘴角露出幸福的笑容,那個小女孩,睜着一雙水潤的大眼睛。

心髒突然悶悶的疼起來,她揉nie着太陽xue。

“當家,這是誰啊。”

薄寒生的視線似乎落在這張照片上,淡淡的說道,“我女兒。”

他和盛晚然的女兒?

傅明煙緊緊盯着照片,這個女孩看起來五歲左右,和自己的兒子差不多大小,五年前盛晚然就懷了他的孩子嗎?臉上的疼痛欲裂,說不清是哪裏疼,眼前有些模糊。

合上抽屜,傅明煙深吸一口氣,壓抑住疼痛,“當家,有腦心舒口服液嗎?”

“……沒有”

“你那裏不舒服?頭疼?”薄寒生看着面前那張蒼白清媚的臉,蹙眉開口,他放下水杯,彎身的姿勢讓他傷口傳來鈍痛,他撫着傷口,眉宇在薄薄的燈光裏鍍上一層溫柔的橘黃。

傅明煙點點頭,又搖搖頭。

臉疼,心也疼。

他和盛晚然有個女兒,五歲多了,傅明煙突然感覺,自己現在所做的不過是幼稚可笑,五年前他不愛她,五年後他依然不會喜歡上她。

雖然很恨他,但是聽到他受傷的時候,心裏還是忍不住想來找他,她骨子裏還透着盛晚安的懦弱。

這是本性,即使過了五年,歲月也沒法帶走。

這一瞬間,她想逃離。

傅明煙卻是這麽做了,但是她還沒有走出房門,眼前一黑,意識脫離。

最後一絲意識,是一雙男人溫熱有力的手臂将她環住。

……

睜開眼睛的時候,傅明煙發現自己是在……薄寒生的卧室裏。

而且還是在……他的床上。

下意思的摸摸身側的位置,還是溫熱的。

浴室裏傳來水聲,傅明煙瞪大眼睛,他在浴室?

昨晚,她昏倒了,好像是他扶住了她,然後……傅明煙可能是他身上的傷,讓他沒法将她抱回隔壁的卧室,所以只能這樣。

傅明煙這樣想着,起身打算離開,手碰上門把手,浴室的門被拉開——

- - - 題外話 - - -

其實當家有時候也不是辣麽高冷!!!

29.29我在美國讀書的時候,有個男朋友叫喬寰宇

那股清冽帶着薄荷味的沐浴露的味道,藤蔓一下子就鑽入了傅明煙的心底。

每呼吸一口,都是淡淡的氣息。

薄寒生從浴室走出來,裸露着上半身,頭發上的水珠順着他深邃的輪廓,沿着脖頸一路下滑,劃過腹部堅實的肌肉紋理,最後消失在腰腹部的那塊潔白的浴巾上…

傅明煙冰涼的手指握緊門把手,昨晚只是權宜之計,受傷了,怎麽能沐浴,輕輕瞥了一眼他的胸口,白紗只是微微被水沁濕,并沒有露出絲鮮紅,她微微松了口氣。

知道他和盛晚然有個女兒,她一時間只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冷靜一下,所以拉開門,想要離開,就聽見身後那倒低沉的聲音。

“你臉上,整過。”

他這句話,用的是肯定,雖然他看似詢問。

傅明煙腳步停住,點點頭,轉過身,“嗯,整過。”

關于傅明煙的資料,他只要輕輕一查就會全部知道,這一點,她不驚訝他這麽問。

薄寒生坐在床邊,在擦頭發,因為另一只手會牽動傷口,他只用一只手擦拭頭發上的水珠,很不方便。

傅明煙走了過去,拿過他手中的毛巾,替他擦拭頭發上的水珠。

她這才發現,右手的手背上,有一個微青的針眼。

應該是她昨晚昏迷了,他讓溫淼來給她打了一針。

似乎,她沒有給她按好,針眼都發青了。

可是,為何溫淼來了,他沒有讓溫淼将她抱回隔壁的卧室?這個問題傅明煙沒有想明白,就聽見他的聲音。

“為什麽。”

“啊。”傅明煙怔愣了兩秒,似乎沒有想到他問的是什麽,等她想到後似乎驚訝他會問這個問題。

印象裏,他不是想了解別人故事的人。

她笑了笑,眼角閃過一絲淡淡的譏诮,“我在美國讀書的時候,有個男朋友叫喬寰宇,那次我住的地方發生火災,那時候他和我在一起……”

說道這裏,她停住了,似乎專心的替他擦拭頭發上的水珠,潔白柔軟的毛巾在她的手中,包裹着他漆黑的頭發,溫柔細膩的擦拭。

她聲音緩緩,像一條不休止的溪流,在寂靜的空氣裏,如霧花綻開……

“我在大火裏,被煙霧嗆得快要昏迷,他丢下我……一個人跑了出來,後來我醒來的時候,我的臉已經……”

這一切,和盛晚安極其相似,他放棄了她,他沒有救她。

傅明煙說這些的時候很平靜,似乎在敘述別人的故事。

她的視線一直溫柔的落在他的頭頂。

手裏的動作依然溫柔的沒有一絲顫抖。

薄寒生眼底劃過一絲淡薄的光芒,眼前女子身上獨有的氣息包圍着他,很陌生的氣息卻讓他産生一股莫名的複雜。

30.30如果他知道當時我懷孕了會不會多看我一眼

傅明煙放下手中的毛巾,摸了摸雖然帶着濕意但是已經不再滴水的發絲,“擦好了。”

盛晚安有一個秘密,這個秘密只有那個人和傅長風還有當時的醫生知道。

這個秘密,每每想起了,都會讓她疼苦欲烈。

“我當時……懷……孕了。”她看着前方,輕飄飄的話音落下。

他似微微一震。

當時爆炸的時候,盛晚安懷孕了,但是當時的她還不知道,在她昏迷的時候,那一片黑暗中,有一個在她耳畔說,“你要撐住,你懷孕了,寶寶很堅強,你一定要醒過來。”

那是當時照顧她的護士。

她昏迷了一年才醒過來,可是當她醒過來的時候,孩子早已經沒了。

醫生說,她多次陷入危險,母體無法維持孩子的生存,在胎兒四個月的時候,不得不做了引産。

這是她的秘密,一個想起了就痛得心顫的秘密,雖然并不是只有她一個人知道。

後來,傅長風告訴她,是一個女孩。

很多晚上,她無法入眠的時候就會想,如果,如果薄寒生知道她懷孕了,會不會,會不會救她。

傅明煙蹲下身子,仰視着他,眼底濕re沿着蒼白的臉頰滑下一行清痕。

“當家,你說,如果……如果他知道當時我懷孕了,他會不會會不會回頭看我一眼……多看我一眼……”

薄寒生,如果,你當時知道我懷孕了,你會這麽放棄我嗎?

她沒有說,回去救她。

僅僅是多看一眼。

滾燙的淚水沿着她蒼白的臉頰滑落,落到他的手背上,他看着眼前曾經在他面前笑容明媚而如今蒼白脆弱的小臉,問他這句話的時候,眼底帶着一蔟薄薄的火苗。

她從未在他面前哭過,從未這麽脆弱過。

讓他微微片刻無措。

薄寒生蹙起眉,眼眸深邃如淵,他低頭看着手背上那一滴淚水,一向不給人答案的他低低說了一個字,清晰的印在她耳畔,“會。”

傅明煙微張着嘴,似乎不敢相信這個字是從他唇中發出,可是耳畔全是回蕩着他回答的這個字。

那麽,薄寒生,你願意多看我一眼。

或許是因為他這一個字,眼淚洪水決堤一樣越蓄越多,劃過臉頰。

淚水模糊了視線但是她依然仰視着他,那張清絕矜貴的臉,淡淡疏離的眉宇。

粗粝溫熱的手指,撫上她的臉頰,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水,薄寒生眼眸幽深複雜,那股莫名的情緒一直梗在他的胸口,他不由得吸了口氣,傷口一陣尖銳疼痛,他眉蹙得厲害,說不清是傷口疼的緣故還是別的。

- - - 題外話 - - -

其實,當家還是蠻溫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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