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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笑着囑咐了一句,“傅小姐,你腳上的傷口不要沾水。”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走到她身邊,看意思像是……

要抱着她?

傅明煙眯眸看着秦白鷺,對于這個溫潤的男子,她一直把他當成一位妙手仁心的醫生,在美國這五年,她很感激他把她一次次從死亡線上就回來,但是她記得,秦白鷺有喜歡的女子,今晚得知他的身份她除了驚訝更多的是意外。

可是,他今晚……

- - - 題外話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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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點還有一更!

52.52在一個男人的車上,坐在副駕上的女人是他的最愛

今晚,秦白鷺的出現,讓她心底有種莫名的複雜感。

傅明煙安靜的笑,眼角的光淡淡的掠過和景正輝站在一起面容掩映在青煙白霧裏的身影,對秦白鷺說道,“如此,勞煩秦醫生了。”

秦白鷺走過來,遞給她一把傘,“傅小姐客氣了,傅小姐腳踝的傷不宜長時間行走,要注意好好休息。”

傅明煙撐開傘,舉着遮到他的頭頂,似是嬌羞一笑,一只手攬像秦白鷺的脖頸。

他眼鏡下的眼底蘊着笑意,微微低下頭。

看起來,莫名的默契。

薄寒生丢下手中的煙,薄涼的視線淡淡的掠過朦胧雨霧,邁着修長的步伐走過去,劈手奪過傅明煙手中的傘,在她微怔間,将她帶離了秦白鷺的胸膛,将傘放進她的手中,抱起她走進蒙蒙雨霧裏。

傅明煙在他的懷裏,臉靠近他的溫熱的胸口。

清楚的在大雨中聽見那熟悉的心跳聲。

隔着雨霧,薄寒生停下腳步,“景叔,我先送明煙回去。”

從薄寒生的臂彎處,雨霧蒙蒙,傅明煙看見站在臺階上的秦白鷺,他的眼底依然含着笑意,絲毫不見惱怒。

…………

薄寒生抱着傅明煙走近一輛黑色的賓利慕尚,坐上車傅明煙才發覺,這是他的車,她坐在他的車上。

他不是應該把她送到傅家的車上嗎?

腦海中響起他剛剛說的哪一句話,景叔,我送明煙回去。

他說的是送她回去,而不是送她到傅家的車上。

從走到宴廳到現在壽宴結束都沒有看見過傅長風,同時顧南決的身影她也不曾見到過,手機上只有傅長風發的那條短信,讓她先走,陳元在酒店外面等着。

想到傅長風的車還在酒店外等着,傅明煙拿出手機給司機陳元發了條短信,讓他先回去。

傅明煙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垂着眸,一雙骨節分明修長的手挑過她身側安全帶,淡淡的陰影遮過她的視線。

一瞬間,鼻端萦繞着熟悉的煙草氣息。

空氣莫名的稀薄,傅明煙放緩了呼吸。

修長的手指替她系好完全帶,他微微低着頭,蒼白清絕的面孔沒有絲毫表情,他甚至連她的衣角都沒有碰到過。

車子慢慢啓動,行駛在蒙蒙雨夜中。

傅明煙安靜的看着窗外。

雨水蜿蜒的車窗。

好像以前聽人說過,在一個男人的車上,坐在副駕上的女人是他的最愛。

當時是她的好朋友寧臻笑着指着一本書上的這句話對她說,那時候,她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副駕上的女人有時候只是他的輕微足道。

因為,盛晚安一直都是他副駕上的女人。

- - - 題外話 - - -

二更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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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53逢場作戲的人也會入戲嗎?

那時候,盛晚安因為知道秦铮打好幾份工,知道他缺錢,站在他面前,思忖良久才低聲對他說,“秦學長,我家缺一個司機,工作很簡單,只要每天接送我上學放學就好。”頓了頓,她怕他拒絕,又急急的說,“你也可以帶着秦然,那樣也方便。”

她開的工資很高,是他打的那幾份工作加起來的好幾倍。

她低着頭,不敢擡頭看他,怕他不高興。

可是,沒想到,他竟然同意了。

上學的時候,她從來都是坐在他的副駕,秦然坐在後面。

那時候她從來都不知道,副駕的那個位置是可以用來犧牲的,而後座的位置才是坐的心裏最重要的人。

腳踝處隐隐作痛的傷将她的思緒拉回,傅明煙抿緊蒼白的唇,收回視線,随意的落在後視鏡上,看見的便是男人領口,銀色的領帶。

她的眉毛一挑,“當家,我那日把盛苑送給你,如今,我也想問當家要個東西。”

沒有聽見回音,傅明煙的視線依然通過後視鏡落在他的領口處,微微沙啞的聲音在寂靜的空氣裏格外清晰,“當家,把你領口的那條領帶給我吧。”

從薄寒生在總統套房走下樓梯的那一刻。

這條銀灰色的領帶就清楚的印在傅明煙的瞳孔裏。

這是……盛晚然送給他的。

…………

黑色的賓利尚慕緩緩停下。

雨勢絲毫沒有減小。

傅明煙被他抱下車的時候,發現,這裏竟然是醫院?

他帶她來醫院……

傅明煙在他的懷裏,微微仰着頭看他,從這個角度可以清楚的看見那清絕俊雅的輪廓,熟悉又陌生,這一刻的薄寒生,傅明煙覺得好像自己從來都不懂他。

逢場作戲的人也會入戲嗎?

如果是別人傅明煙會說,如果,會。

但是那個人是薄寒生的話,那麽,永遠都不會。

上一秒的冰冷轉身,這一刻的溫淡一抱,傅明煙冷冷輕笑,語調卻是自然,似乎像是戀人之間的輕語,“當家,我是傅明煙吶。”

言下之意,你确定,你沒有抱錯人了?

薄寒生邁着修長的步伐往前走,聞言停下腳步,低頭看她,夜色和他眼底的顏色融為一體,“傅小姐。”

他只說了這一句話,便不再出聲,依然停在那裏,低頭不語的看着她。

他這是什麽意思,在表明自己沒有把她當成別人?

傅明煙的視線順着他的眉眼落到他頭頂的傘,她不知道想起了什麽,輕輕笑了,聲音混合着雨霧的朦胧,卻清晰的傳到他耳畔,“誰是傅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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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在下午

54.54“那位先生你的男朋友嗎?對你真好。”

傅明煙一只手勾緊了薄寒生的脖頸,笑容在雨霧中徒然朦胧帶着嬌媚,“當家,你不是一直叫我明煙嗎?”

薄寒生微眯了眼,穿着黑色西褲的腿邁開,往電梯方向走去。

…………

護士在為傅明煙腳踝的傷口上藥,雖然疼痛但是傅明煙并沒有表現出來。

曾經忍受過的傷痛比現在要比現在這一點小傷疼的太多……

剛剛薄寒生抱着她的時候,她并沒有感受到他微跛的步伐,是沒感受到還是忽視了。。

因為薄寒生剛剛出去接電話的時候,護士八卦的問了一句,“那位先生你的男朋友嗎?對你真好。”

薄寒生雖然是薄家的當家但是他很少回華城,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華城有景正輝那匹老狼,所以華城的人只知道薄家的當家年紀不過三十但是手段鐵血,只手遮天,鮮少有人知道他的具體長相。

所以,護士不知道他也是正常。

傅明煙搖頭,“不是。”

護士似是很驚訝,“那位先生對你這麽好,怎麽會不是你的男朋友呢?”頓了頓,護士笑道,“我知道了,不是你男朋友,是你老公對不對?”

說着,護士像是很肯定的點點頭。

傅明煙淡嘲的笑笑,“你怎麽看出來,他對我好?”

一直喊她傅小姐,這也叫好?

他對她毫無感情,連厭惡也為數不多,他對任何事情都冷冷淡淡,怎麽能說好呢?

護士上完藥再給她包紮傷口,聞言擡起頭,說道,“今天的電梯壞了,你男朋友抱着從樓梯一步一步從樓梯上走過來的對吧。”

傅明煙點點頭,電梯卻是壞了,然後薄寒生抱着她走了樓梯,這樣想着,突然想到了什麽,就聽見護士繼續說,“你男朋友左腿有舊疾吧,雖然這裏是七樓也不算高,但是腿上有傷痛的人爬樓梯那股疼痛增加的一倍不止,小姐,你男朋友對你真好。”

他抱着她上樓梯的時候,步伐平穩,她并未感覺到絲毫的踉跄感,是他在刻意忍耐,他從來都是這個樣子,他不會露出一點的軟弱內核,外殼永遠是冰冷。

傅明煙淡淡的“哦”了一聲,垂下眼眸,輕聲卻清晰的說,“他不是我男朋友,也不是我老公。”

護士哂笑,察覺到了話題的尴尬,囑咐了幾句關于傷口的問題後端着藥盤離開。

傅明煙等了一會還不見薄寒生的身影,拿出手機撥下司機陳元的號碼,讓他來接她。

剛剛挂了電話,擡頭就看見薄寒生推門而進。

傅明煙的視線下意思的落在他的腿上,絲毫不會有人相信那熨燙平整的黑色西褲下的腿竟然會有嚴重的舊疾。

薄寒生走近,傅明煙視線落在他清絕的輪廓上,眉目淡淡疏離,鬓角處有微微的汗意,面色依然蒼白透着淡淡的青色。

55.55薄寒生,你為什麽總給我一種錯覺,錯覺你喜歡我

“薄當家,聽說你的腿是因為你的妻子……”

她安靜的對上那雙漆黑冰涼的眼眸,漫不經心的開口。

薄寒生掏出一根煙,熟稔的點上,青煙白霧遮住了他菲薄的唇,慢慢的彌漫在他眼前,他輕眯起眼睛,“傅小姐對我的私生活很感興趣嗎?”

傅明煙回答的幹脆,“我喜歡當家,當然感興趣。”

她看着他再次說道,微微沙啞的聲音帶着肯定,“瀾城的人都知道,薄當家為了自己的妻子廢了一條腿。”傅明煙說着,視線意味深長的落在他黑色西褲包裹的左腿上。

同樣,在瀾城,也都知道薄寒生親眼看着自己的妻子死而不顧。

這般無情,也只有他。

傅明煙淺笑看着他,青煙白霧裏模糊了他的輪廓,她有一種錯覺,他在輕笑。

透過煙霧,他聲音冷淡。

“傅小姐既然這麽說,想必瀾城也應該有很多人知道,傅小姐盡可以去問那些知道的人。”

傅明煙挑起眉,“這種事情,還是聽當事人說的要有趣些。”

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他将她抱在懷裏,同樣溫柔的用手遮住她的眼睛,他為了救她,左腿被一根鋼筋橫穿而過。

薄寒生,你為什麽總給我一種錯覺,錯覺你喜歡我。

錯覺就是錯覺,終究會被無情的打破。

所以,當盛晚安聽見他對秦然說那句話的時候,她心裏很痛但是一點也不意外。

當時的薄寒生說了什麽,他躺在病床上握着秦然的手。

“傻瓜,那是你姐姐呀……”

所以,僅僅是因為盛晚安是她的姐姐,他才救她。

為了心愛的人,甘願廢了一條腿來救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

對于盛晚安來說,溫柔是薄寒生,無情的也是薄寒生。

…………

薄寒生沒有出聲,矜貴清絕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手中的煙,青白的煙圈從他嘴中突出,随後他丢掉手中的煙,一雙漆黑冰涼的眼眸落在傅明煙身上。

握在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傅明煙按下接聽,陳元的聲音就傳來,“小姐,你在哪裏。”

傅明煙站抿唇站起身來,經過他身邊,往門口走去,她步伐平穩,看不出絲毫的傷痛,“我馬上下去,你在醫院門口等我——啊”

傅明煙的話還沒有說完,身體徒然一輕,清冽的煙草氣息包圍了她,她已經被薄寒生抱了起來。

…………

雨夜中,黑色的賓利慕尚緩緩停下。

雨漸漸小了起來,但是依然沒有停止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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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56“當家把這盆蘭花送給我吧。”

傅明煙看着他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當家。”傅明煙喚住了他,伸手遞過去一把傘,卻被他隔絕在車門裏。

傅明煙收回手,将雨傘放下,她怎麽會覺得,他不用這把傘是因為這把傘是秦白鷺給的,搖了搖頭傅明煙覺得是自己想多了,她看向車窗外,細雨蒙蒙裏,隐約看見他進了一家花店。

他去花店做什麽?

思忖間,車門被打開,清冽的氣息混合着雨水的味道彌漫,他身上帶着雨水的濕潤感,發絲上帶着水珠,傅明煙的視線落在他手裏。

抱着一盆……蘭花……

薄寒生并不喜歡蘭花。

不過以前盛晚安一直認為他喜歡蘭花所以在盛苑的花圃裏種了很多蘭花,後來才知道,喜歡蘭花的是秦然。

這盆蘭花,他是要送給盛晚然嗎?

車子繼續行駛,最後在傅長風的禦景別苑停下,傅明煙沒有立刻下車,“當家似乎忘記了什麽事情。”

“傅小姐。”他依舊生疏的喚着她,側過頭看她,片刻,緩緩擡手将銀灰色的領帶解下。

“嗯”傅明煙點頭,卻淺笑道,“別人送給當家的東西,當家怎能輕易送人。”

“那傅小姐想要如何。”

“當家把這盆蘭花送給我吧。”

薄寒生倒是來了絲興致,“傅小姐喜歡。”

傅明煙輕眯着眼,點頭,“喜歡。”

他眼底閃過諱莫如深的光澤,不冷不淡的開口,“送給傅小姐。”

傅明煙接過這盆蘭花,微怔,想了想,笑着從包裏拿出一盒薄荷糖遞上去,“來而不往非禮也。”

薄寒生面無表情的接過這盒糖,随意的放在一處,只是平淡無波的瞳孔裏如滴了一滴墨色一般,快速的暈染出無數漣漪。

傅明煙傾身上前,緋色的唇在他的臉頰淡淡的吻下。

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廓。

“當家,荔枝味的,你記住了嗎?”

關上車門,傅明煙撐着傘離開。

薄寒生的視線平靜的看着正前方,伸手抽出紙巾擦拭着臉頰,可是那溫軟細膩的感覺烙印一般,如何也擦拭不去,寂靜的空氣裏,似乎彌漫着讓人無法忽視的荔枝味……

甜的。

漆黑的瞳孔驟然一縮,他微蹙着眉心,撥下一個號碼,“替我查一個人,傅明煙。”

…………

過了大半個月傅明煙腳上的傷才好,這半個月傅明煙一直都在華城,傅長風自從薄老壽宴之後就一直沒出現,偶爾吩咐陳元一點事情,下午的時候,傅長風打來一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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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57在這一剎那,她想的還是他。

那時候,傅明煙再給蘭花澆水。

“喂,二叔……”

傅明煙一邊梳理蘭花的枝葉一邊歪着頭,将手機慵懶的夾在脖頸間。

“去我書房,打開我第二個抽屜,把資料送來。”

傅長風說了一個地方就挂了電話。

傅明煙看着挂斷的手機,默默嘆了口氣,心裏思忖是什麽事情,如果僅僅只是因為一份資料讓陳元去送就可以,為何要她呢?

拉開辦公桌的抽屜,将傅長風要的資料拿出,打算合上抽屜的時候看到一張照片。

是一張标準的兩寸照片。

上面那個面容清秀的女生是傅明月。

照片背後還有這時間,傅明煙算了一下,那時候傅明月應該是十五歲。

可是,她托人查的資料上不是顯示傅長風和傅明月是在大學認識的嗎?

………

路上。

傅明煙撫摸着手中的牛皮紙袋,淡笑着問開車的陳元,“你知道二叔讓我去有什麽事嗎?”

陳元的視線落在後視鏡上,看着傅明煙臉上淡淡的笑,猛地低下頭,認真開車,“二爺應該是有事情zhao小姐吧。”

這說了跟沒說一樣。

陳元也意識到了,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頭。

一路上,傅明煙仔細的盯着手中的紙袋,無論她怎麽看,她也猜不透傅長風這個看似斯文儒雅的狐貍要做什麽。

………

盛世,鑽石包廂。

傅明煙敲了敲門,走進去,入目的滿室都是濃烈的煙酒味。

青煙白霧的缭繞。

傅明煙眯起眼睛,一時間無法看清最裏面。

等到煙霧慢慢散去,視線變得清晰,環視一周後,傅明煙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說,“抱歉,我走出錯了。”

轉身,包廂的門卻被人關上。

“小妹妹,沒走錯,別着急走啊。”關上門的那個人一副吊兒郎當公子哥的打扮,他搓搓手,毫不掩飾色眯眯的看着傅明煙。

有人說道,“喬哥看上這個丫頭了,這妖豔勁,可比那幾日的那個小明星強多了。”

傅明煙面色不改,只是眼底閃過厭惡,“我勸你趕緊讓我離開,否則你會後悔的。”

“後悔?在華城,就沒有我喬磊睡不了的女人。”那人冷哼一聲,一雙色眯眯的眼睛緊緊的落在傅明煙身上,一步一步走近,“啧啧,長的這麽漂亮,哥哥會好好疼你的。”

喬家,華城的房地産龍首。

傅明煙臉色在昏暗迷蒙的光線裏過分蒼白,她要緊嘴唇,“即使你是喬家的人,動了我,喬振南也救不了你。”

傅明煙慢慢往後退,手指在兜裏打開手機,迅速找着傅長風的手機號,因為剛剛和傅長風通完電話,她下意識的一摁。

- - - 題外話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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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58在這一剎那,她想的還是他。(2)二更

聽到自己父親的名字從眼前這個女子口中輕蔑的語氣說出,那男子一愣,到底是有所顧慮,但是也僅僅是有所顧慮,要是平時,他們可能還會考慮一下對方的家勢,但是現在,他酒意沖頭大腦興奮一片,傅明煙說的這些在他聽來變成了一種誘惑。

傅明煙只覺得一股濃重刺鼻的煙酒味襲來,而身後不知何時出來兩個人抓住了她的手臂。

她兜裏的手機被帶出來滾落在地上,紙袋也落在地上。

她看不清手機通話的是哪位,只看得見顯示通話中,掙紮着上前大喊了一句,“救我——”

一只腳狠狠的碾在手機上,手機慢慢的黑屏。

此時此刻的傅明煙看着慢慢變得漆黑的手機屏幕,漸漸停止了掙紮,在這一秒,她想的竟然是薄寒生。想的是五年前,那個冰冷的倉庫裏,爆炸之前的心底絕望。

只是,她現在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目光如冰,“我二叔是傅長風,今天你動我一下,傅家不會放過你。”

這時,包廂裏有人說道,“我好像在薄老的壽宴上看見過這個這個女生,喬哥,要不,咱就別……萬一……”

“怕什麽,這麽漂亮的妞,讓我先爽爽。”

讓人厭惡的酒味壓近,那雙手已經摸在她的腰上,看着那讓人惡心的臉落下,傅明煙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掙脫了手臂的禁锢,一巴掌扇過去。

“賤人!”那人眼裏陰鸷,一巴掌落下。

傅明煙跌坐在地上,只覺得臉頰一陣火辣,白皙的臉頰迅速紅腫起來,嘴角帶着一絲甘甜。

“啊——”

她捂住臉,發絲在下一秒被人大力扯住。

被迫拉近在那張讓她厭惡的臉前。

那人低低的啧了一聲,“越烈我越喜歡。”伸手摸向傅明煙的臉,“這長相……啧啧……”

傅明煙厭惡的側過頭,“我二叔也在盛世,見我不見了肯定會找我。”

“那感情好啊,先和你爽夠了,明天再把你娶了。”喬磊伸手捏着傅明煙的下巴冷笑,大力将她帶倒在不遠處的沙發上。

平時只是玩的普通人家的女孩,和一些小明星,像傅明煙這種家勢的大小姐他雖然不是第一次玩,但是這次酒意上來又興奮又刺激。

原本在沙發上看熱鬧的人迅速離開,有人心裏隐隐知道傅明煙的身份,但是沒有人敢上前勸說,一邊是瀾城的傅家,一邊是華城最大的房地産龍首,他們誰也得罪不起。

傅家再厲害那也是在瀾城,這裏是華城,除了只手遮天的薄家,沒有人敢得罪喬家。

喬磊松開她,邪佞的笑着伸手解開腰間的皮帶,傅明煙趁這個空檔側頭狠狠的咬在禁锢着自己手臂的那只手上,那人吃痛松開,擡腳十厘米的高跟鞋踹在喬磊的腰上,她拼命的往包廂的門口跑去。

- - - 題外話 - - -

當家明天出現~~

59.59她的電話,打給的是他?

手指沒有碰到門把手,頭皮一陣刺痛,喬磊一手扯住她的頭發将她大力的摔在沙發上。

上衣的扣子掙紮中被人一大力扯開,隐約看見裏面妖嬈的景致,讓男人看了眼中的浴huo一陣翻滾。傅明煙發絲淩亂,嘴角帶着一絲妖嬈的血色,激發着男人被酒精燃燒的欲望。

喬磊有些迫不及待的壓上來。

傅明煙瞪大眼睛,雙手緊緊的握成拳,指甲深陷掌心。

當陌生讓人厭惡的氣息壓近,她還是忍不住劇烈掙紮,一個字溢出喉嚨,“滾——”

喬磊顯然失去了耐心,一把掐住她纖細的脖頸,“越烈老子越喜歡。”

喬磊長的并不難看,只是透着縱欲過度的萎靡,看着男人的唇壓下來和那陌生讓她厭惡的氣息,她蒼白脆弱的閉上眼睛,她除了掙紮,想的卻是薄寒生身上那清冽的煙草香。

還是沒人任何人,能代替薄寒生在她心裏的位置,即使她恨薄寒生。

這一刻,她在想,她一定一定會殺了喬磊。

傅明煙猛地側過頭,毫不掩飾眸中的厭惡,喬磊的嘴擦過她的脖頸,他眼中的盈滿欲望,不耐煩的一巴掌又要倫下。

掌風堪堪停在她耳側。

包廂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昏暗的包間裏一抹明亮的光線湧入。

走廊明亮的水晶燈在來人颀長的身影鍍上一層同樣明亮的光。

穿着名貴西裝的男人彎下腰,修長的手機拾起地毯上已經黑屏的手機,然後拾起牛皮紙袋,手腕上帶着不凡的腕表。

他并未出聲但是一股無法忽視的氣場讓包廂裏的人足以淹溺在這無聲的寂靜中。

有人顫抖的出聲,“薄……薄當家。”

傅明煙顫抖着睫毛,身上的人被人大力的扔了出去。

喬磊被大力擲在牆壁上,有狠狠的跌落在地上,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将西裝披在傅明煙身上的人,連疼痛都忘了。

薄寒生。

包廂裏的人沒有人過去扶他。

薄寒生蹙着眉,看着沙發上衣衫淩亂,嘴角微腫女子,将手裏的東西放到她身側,脫下身上的西裝脫下,披在她身上。

傅明煙環住他的腰,撲在他的懷裏,聲音悶悶的從他胸口傳來,無法忽視裏面的委屈,“你怎麽才來。”

看着懷中微微顫抖的人,薄寒生遲疑了一下将她環住,低低的聲音響在她頭頂,“聽到你的電話我就趕來了。”

這句話的意思是,我已經用最快的速度了。

傅明煙擡起頭,瞥見他發絲微濕,身上有沐浴露的薄荷香,他是在沐浴?

她的電話,打給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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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60她好像一點都不讨厭他做這個略顯輕浮的動作。

眼底有薄薄的水霧遮住了她片刻的微怔,抿着唇,“你再不來,他就打我了。”

她并沒有說,你再不來,她就要被他強女幹了。

一根修長冰涼的手指微挑着她的下巴,傅明煙對上那一雙漆黑深邃的眼睛,說實話,她好像一點都不讨厭他做這個略顯輕浮的動作。

她甚至,很喜歡。

冰涼的手指慢慢撫摸上她微腫的唇角,輕輕摩挲着。

癢癢的,微涼。

傅明煙扯出一絲笑容,表情又立刻凝止。

嘶,真的很疼。

包廂的門是打開的,走廊明亮的光線和包廂昏暗的光線交織,說不出的迷離魅惑,薄寒生看向包廂門口嗓音淡淡,“溫淼,把喬公子扶起來。”

溫淼從包廂外走進,他走到喬磊身邊,将他扶起。

薄寒生的這個舉動讓人捉摸不透,喬磊被溫淼扶着站起身,心裏卻沒有了剛才的懼意,薄家雖然在華城只手遮天但是卻也是被薄寒生和景正輝分成兩撥,他們喬家也不是誰都可以拿捏的,想到這,喬磊慢慢放下了心。

薄寒生低頭看着女子的臉,“想怎麽處置他。”

喬磊的剛剛松下的心立刻提起來,看着在薄寒生懷中的女子溫軟的輕笑。

她似是外頭想了想,“畢竟是喬家的公子。”話語一頓,語氣清淡,“廢了吧。”

她仰起頭,盈盈的看着他。

薄寒生微不可聞的點了點頭,喚到,“溫淼。”

“是,當家。”昏暗的包廂裏眼鏡反射的冰銳的光澤像刀一樣,溫淼反手一扣,鎖住喬磊的雙手。

喬磊面目驚白,他再怎麽掙紮也抵不過溫淼這個練家子。

“不要,薄當家,不要……”

“薄寒生,我父親不會放過你的,薄寒生——”

早有喬磊身邊的人偷偷給喬家大小姐打電話求救。

所以,傅明煙饒有興致的看着出現包廂門口的那兩道纖細的身影。

匆匆趕來的喬家大小姐喬珊,還有……

在喬珊身後的盛晚然。

喬珊走進了,一巴掌甩在喬磊臉上,深吸一口看向薄寒生。

“薄當家,很抱歉發生這樣的事情,求求你放過小磊,我一定嚴加看管保證不會在發生這種事情。”

薄寒生沒有出聲,傅明煙笑着走近喬珊,冷冷的瞥向她身後的盛晚然,話卻是對溫淼說的。

“溫淼,還不動手。”

“不要。”喬珊想要攔住溫淼,卻抵不過,最後跌坐在地上,她着向盛晚然,聲聲若泣“晚然,你幫幫我吧放過我弟弟吧,晚然你求求薄當家,放過小磊吧。”

61.61在盛晚然面前,她永遠都是那個丢盔卸甲的人。

盛晚然抿唇,有些遲疑,輕輕嘆息一聲走到薄寒生身邊,“阿铮,喬家畢竟不簡單,而且傅小姐也沒事……”

傅明煙挑眉,雙手環在胸前,即使她嘴角微腫也抵擋不了她此時此刻眼底的譏诮,打斷她的話,“那我怎樣才算有事。”她頓了頓,眼底有玉墨一般的凝光一瞬不瞬的看着盛晚然“或者說,盛小姐很希望我有事。”

盛晚然蹙眉,加重了語氣,“傅小姐,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傅明煙似笑非笑,“不好意思,我還真不知道。”

盛晚然黑色的長發溫順的披在腦後,整個人在昏暗的包廂內格外溫恬,雖然氣惱但是還是恪守着禮貌,轉頭看向薄寒生,放緩了聲音,“阿铮,喬磊做的是不對,但是不能因為這點還沒發生的事情就和喬家公然作對。”

薄寒生的視線落在傅明煙身上,凝視了片刻又看向盛晚然,嗓音平靜看不出喜怒,“小然,我知道你是在擔心我,你先回去吧。”擡眸清冽的目光淡淡的看向傅明煙,并不言語,但是傅明煙已經知道了他的意思。

讓她放過喬磊?

不可能。

前一刻還溫柔的抱着她,下一刻就讓她放過差點強女幹她的人。

僅僅是因為盛晚然的幾句話。

永遠都琢磨不透他。

在盛晚然面前,她永遠都是那個丢盔卸甲的人。

傅明煙明豔的冷笑着,将視線落在喬珊身上,不輕不重的開口,“喬小姐好像求錯人了吧,你要是直接求我說不定我或許心善一下,給喬公子找個好的醫生。”

“明煙說的很對。”

一道溫和的聲音響起,包廂門口,傅長風邁着修長的步伐緩緩走進,走到傅明煙身邊他的視線掠過薄寒生淡淡的瞥了一眼喬磊,嘴角噙着一抹淡笑,“這不是喬公子嗎,怎麽坐在地上?”

傅長風笑着說道,“陳元,去将喬小姐和喬公子扶起來。”

他明明知道剛剛發生的事情,卻含着笑讓人将他們扶起來,比起薄寒生的淡漠清絕,傅長風這溫隽儒雅更是讓人無法捉摸。

喬珊扶着喬磊站起來,心裏不再這麽凝重,這是在華城既然薄寒生都收手了那麽傅家應該不會有太大動作,她看着笑容溫潤的傅長風張張嘴想要說什麽,但是梗在喉嚨裏沉寂在讓人窒息的空氣裏。

她顯然是不知道傅長風的手段。

有些人越是笑容斯文俊雅手段越是狠辣。

傅長風便是這樣的人。

溫隽斯文中毀人無形。

盛晚然看向薄寒生,片刻轉身離開,經過傅明煙身邊時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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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62我特別讨厭你這種一副為別人着想的白蓮花樣子

盛晚然的語氣中似是帶着善意的勸阻,聽起來一副為她着想的樣子,“傅小姐我知道這件事情對你很……不好……但是在華城喬家并不是你們能輕易惹得起的。”

傅明煙眨眨眼睛,“你那裏看出我不好,如盛小姐所說,我沒少塊皮沒掉塊肉哪裏不好?”

溝通不成,盛晚然擡步欲走,一陣掌風襲來“啪”的一聲,她微微側過頭,臉頰迅速紅腫起來。

傅明煙微微揚起的手放下。

薄寒生深邃的眼眸一眯,大步向前走來,将盛晚然攬入懷中,看向她低沉道,“傅明煙。”

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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