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禦醫宋誠
“白楓,你是我的兒子,茉兒是你妹妹!茉兒曾和我說,你圖謀不軌,我不與你計較,因為我欠你的!但是屹兒和茉兒都是無辜的!”
白楓臉漲的通紅,窒息感襲來。
“丞相大人!”衡青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知道,斷不能讓白楓死在這裏,白楓是宇文家唯一的血脈了,若是宇文丞相失手殺了白楓,事後一定更會痛不欲生。
宇文政恢複了一絲清醒,手上的力道減了一分,“白楓,你說,白茅的事情和你有沒有關系?茉兒到底在哪裏?”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宇文政狠狠将白楓推倒在地,“把那個丫鬟帶上來!”
須臾,一個穿着末等丫鬟衣裳的女子被推了上來,正是被白楓從二等降為末等的那個。
“你說,白茅死之前都說了什麽!”
那丫鬟被宇文政吓到了,雙膝跪地,趕緊回答:“白茅死之前指着二少爺說,‘你永遠別想找到婉顏’,這是大家都聽見的,然後二少爺就問我們,知不知道城西,就有人說了西南山莊,二少爺就出去了,其他的奴婢就不知道了”末了還補上一句,“奴婢說的是實話!斷然不敢欺騙丞相大人啊!”
“白楓,你來給我解釋,你和婉顏是什麽關系,你為什麽要找城西?茉兒到底在哪裏?!”
只見白楓也雙膝跪地,一臉坦然,眼神裏卻是一副受了傷的樣子,像是被說了什麽紮心的話。
“丞相大人,我和婉顏同出千芳院,沒錯,我喜歡婉顏,但是她不喜歡我,她和衛君銘的關系衆所周知,因為婉顏的原因,衛君銘本就視我為敵處處防着我,所以我和婉顏無甚聯系。”
白楓接着說,“白茅既然能對大少爺下手,那麽她在大小姐身邊一定就是居心叵測,而且她剛進這府裏就處處挑撥我和大小姐的關系,所以我也會對她多加留意,曾無意間聽她提過城西,于是就想去找找試試。”
“至于大小姐的下落,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到西南山莊的時候,山莊裏一片狼藉,便是有人先我一步到了那裏。白茅很有可能把大小姐和婉顏綁架在同一個地方,如果是衛君銘的人先找到那裏的話,大小姐現在便有可能在衛君銘的手裏。”
“還有,我在西南山莊找到了這個。”
白楓将一片帶血的手帕随便呈了上來。
宇文政皺着眉,不明所以拿了過來,只一眼便如遭雷擊,沒想到他和太後精心策劃的事情,竟然還存在如此大的纰漏,明明當年知情人幾乎都處理幹淨了
宇文政盯着白楓的臉看了好一會兒,白楓至始至終都沒有表現出異樣,宇文政一手搭在白楓的肩膀上,“你別忘了,你現在是宇文家的二少爺,宇文家出事了,你脫不了幹系!”
“我自然明白利弊,一個不要自己的女人,和自己的前程到底哪個重要。”
宇文政這才點了點頭。
失去了一個兒子,不能再失去女兒,“我親自去将軍府,這個人,”宇文政交給白楓一張自己剛寫好的字條,“你除掉他,別讓我失望。”
白楓雙手接了紙條,鄭重點頭,表示不會讓宇文丞相失望。
事不宜遲,為了宇文茉,宇文政強打精神,帶着衡青往将軍府去了。
宇文政走後,白楓收住了做戲的表情,打開了那張字條,字條只有兩個字:宋誠。
這宋誠是誰,白楓自然知道,好歹他現在已經是堂堂狀元了,皇宮裏的情況他還是多少有些了解的。宋誠便是那宮裏的禦醫,後宮裏頂紅的存在。
能在後宮裏行走的男人,都是去了勢的,唯一能和皇後有瓜葛的,便只有禦醫了,他早該想到的。
原以為,與太後有染之人會是個位高權重,難以接近的人,卻沒想到,事情只有這麽簡單。
除去一個禦醫,又有宇文丞相授意,何其容易。
但是宋誠還不能死,他是揭發太後最有力的證人,若是年僅一歲的小皇帝真的不是先皇的孩子,那麽只要當着所有人的面,用宋誠的血來滴血認親,目之所見比任何陳詞都更有說服力。
如何在不被宇文政懷疑的前提下,保住宋城呢?
白楓拿着那寫着宋誠二字的紙條在大堂裏踱步。
白色的蠟燭随風跳動,可憐宇文屹屍骨未寒,便有人在打本家的主意了。
宇文政已經到了将軍府門前。
衡青上前一步,“丞相大人要見衛将軍。”
府前的守衛一臉嚴肅,“請稍候片刻,我去通報将軍。”
守衛的話音剛落,宇文政就不顧阻攔想要沖進去。等他通報?別開玩笑了,難道要他給衛君銘時間把他的寶貝女兒藏起來嗎?
“丞相大人請留步!”
“你們算什麽?敢攔我?!”
“宇文丞相!”
衛君銘走了出來,皮笑肉不笑的說:“不知宇文丞相為何要闖在下的府邸?難道是丞相府裏已經容不下你了,便看上了本将這将軍府?”
“衛君銘,少說廢話,把我女兒還給我!”
“宇文大小姐?丞相真會說笑,宇文大小姐怎麽會在我的府上?丞相誤會我也就是了,可不能連自己女兒的清白一并污蔑!”
“衛君銘,你少在這裏裝模作樣!趕緊放了茉兒!”
衛君銘臉上的假笑也消失了,顯然是沒了耐心,“把所有房門敞開,讓宇文丞相自己去找!”
“是!”将軍府的侍衛得了命令,立即行動,可見将軍府裏的人都是訓練有素的。
宇文政也不客氣,找女心切,什麽也顧不得了,“你們給我排着找!”
跟着宇文政來的人,由衡青打頭,挨個房間找去了。
“丞相,若是找不到宇文大小姐,那你可要給我個說法了,私闖将軍府,這可不是小事。”
宇文政冷哼一聲,将目光都放在了那些進進出出挨個查找的下人身上。
衡青絲毫不敢怠慢,認真排查。當他推開唯一一間還關着的房門時,突然被人一掌打了出來,這一掌力道極大,竟是讓他後退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形。
“什麽人?我的閨房也敢亂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