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終于來了
噗嗤!
我聽到一聲壓抑的槍聲,應該是用了消音設備,有液體濺到我的臉上,我吃力地睜開眼,正巧對上一雙死不瞑目的眼,額頭上的血洞正汩汩地往外冒血,除去血漿之外,還夾雜着白色的腦漿。
我的胃裏頓時翻江倒海,就在我正要嘔吐的空檔,卻被人拽着胳膊,從地上扶了起來,入目的是一張無比熟悉的臉,不久之前我才見過。
在那個設備簡陋的招待所裏,寧致遠的心腹,蔣毅。
他左手的槍口還冒着絲絲的硝煙,白淨的臉上卻維持着溫和的笑意,說不好意思,沈小姐,讓您受驚了。
我僵硬地看着他,下意識地想要逃跑,可身體就像是被鋼筋釘住四肢,根本無法動彈。
整個腦子都是滅頂的絕望,我心裏只有一個想法。
與其再回到那樣的地獄,我寧願死。
可還沒等我将想法付諸實踐,我的嘴就被堵上了東西,讓我的上下牙齒無法咬合移動,而手腳也被麻利地綁了起來。
“抱歉,沈小姐,首長的吩咐是要活的,所以您不能咬舌,也不能逃跑。”
他唇角的弧度更大,卻讓我心底更涼。
蔣毅将我安置好,便一腳将那具屍體踹遠,砸到車壁上發出轟的一聲。
車上和那具屍體相似打扮的四個男人立刻大怒,用蹩腳的中文怒斥蔣毅居然敢當着他們的面殺掉他們的兄弟,實在太嚣張。
蔣毅面無表情地瞧他們一眼,淡漠地說他已經手下留情,首長的命令是将沈小姐完好無損地帶回去,剛才的撞擊如果傷到沈小姐,你們以為你們還有命站在這裏。
四個男人氣的額頭青筋暴起,可終究是沒有發作,看的出來他們對蔣毅很忌憚,蔣毅也沒再咄咄相逼,随手扔了一張支票給為首的男人,說拿去給你兄弟的家屬,剩下的零頭,你們自己分。
男人本來還氣不過,可等他看清那張支票,他臉色的确好了不少,還主動說要帶我們去接應的地方。
我本來還期待着他們之間內讧混亂,這樣我或許就能趁亂逃跑,可看現在的情況,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等我察覺過來的時候,車已經開離曼谷市區,道路兩旁都是茂密的雨林樹木,人煙稀少。
一想到江念白剛才也在被撞翻的車上,我的恐懼變成了憤怒,雙目通紅地盯着蔣毅。
他像是看穿我在想什麽,說沈小姐,你放心,首長的命令只是帶回你,不過是小小的車禍,死不了。
的确是死不了,但受傷是一定的。
一次,一次,又一次,寧致遠是要将我身邊所有在乎的人全部除盡,他才肯罷休。
滔天的憤怒沖擊着我的腦子,突然,高速行駛的汽車猛地向右打滑,我這是才注意到車子的後視鏡裏面,正有三輛車在追擊。
為首的那一輛,駕駛座上的正是九爺。
我愣住,沒料到此時此刻,他居然還會來救我。
“啧,真麻煩。”
蔣毅皺眉抱怨一聲,車裏的幾個男人便架起機槍,拉開車門,開始向身後瘋狂掃射。
彈殼落地和機槍的突擊聲炸的我耳朵嗡嗡作響,有一個男人慘叫着跌下車,其他男人像是被刺激了似的,掃射的更加瘋狂。
“該死,還有一撥其他的人!”
為首那個男人啐了口唾沫,邊開槍邊沖蔣毅吼,這個女人究竟是誰,中國黑幫就算了,還有一撥不明來路的人也在攻擊他們,他們快扛不住了。
“廢物。”
蔣毅臉色猙獰地罵了一句,立刻拿起手機請求支援,不一會,從不遠處就沖出來兩輛車,攔截在追擊車輛之前,同樣是機槍火力壓制,而幾個男人重新回到車廂,車子趁機拐入小路。
“沈小姐放心,過不了多久,你就可以見到首長了。”
後面再無追兵之後,蔣毅又恢複了溫和的臉孔,沖我笑着說。
而我震驚地盯着他,艱難地消化着他這句話的含義。
他的意思是,寧致遠也來了昆明??
我如墜冰窟,他的話就像是線,瞬間纏住我的心髒,猛然收緊,血肉被積壓出來,露出森然的白骨。
不可能,寧致遠怎麽可能離開北京。
我只覺得眼前一片黑暗,直到脖頸傳來刺痛的感覺,有冰涼的液體順着血液流入經脈,我才清醒過來,驚恐地盯着蔣毅。
“沈小姐,你沒跟首長的時間太長,說不準已經忘記首長的喜好,到時候讓首長不開心可就不好了,這點小玩意,正好幫幫你。”
我不知道他往我身體裏注射了什麽東西,但效用類似于夜場常用的迷魂藥,能保持人的意識,但是卻渾身無力。
寧致遠沉迷于這種藥物,他不自己用,只會用在自己的玩物身上,用他的話來說,這種藥物會讓不完美的東西變的完美,只有完美的東西,才配呆在他的身邊。
車在路上行駛了很長時間,我能感覺到外面的天色已經全暗。
恍惚中,有人将我從車上抱下來帶進房間,再然後給我穿上類似滿身是洞,猶如黑色細繩漁網的裝束。
性奴。
我渾渾噩噩的腦子閃過這兩個字,我連掙紮都沒有力氣,就被帶上項圈和口塞。
項圈的邊緣磨的很光滑,寧致遠不允許自己的玩物被除他以外的人或物留下任何痕跡。
又一針的藥物注射進我的脖頸後,我被帶上眼罩和手铐,按倒在地上。
地上撲上了毯子,質地柔軟,甚至還散發着舒緩的香氣,可我知道接下來将發生的一切,只會是我的噩夢。
三年前,每時每刻都在做的噩夢。
我無法說話,也無法視物,手臂也被拷在身後,明明內心絕望而又痛恨,卻提不起半點掙脫的力氣,連移動都無比困難,只能拱着背脊趴卧在地毯之上。
砰砰砰砰!
房門外突然傳來槍聲,我一個激靈,艱難地擡起頭望向槍聲傳來的方向,發出唔唔的聲音。
無論是誰,無論是誰,拜托救救我。
槍聲大概持續了十幾分鐘,在一陣淩亂的腳步聲後,外面逐漸寂靜下來。
或許是因為視力的喪失讓聽力敏感,或許是因為逃離的渴望太過強烈,我甚至可以聽見門鎖轉動的細微聲響,以及低沉的人聲像在彙報什麽。
與此同時,身體逐漸變的燥熱,汩汩熱流又兇又猛地向小腹彙集,我難耐地磨蹭着腿,聽見沉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我弓着身子,意識不清地喊出聲。
“九爺,救我。”
我的下颌骨突然被擒住,力道很大,逼迫我仰起頭,讓我直起身子跪在他的跟前。
我被他捏的很疼,下意識就想別開臉掙脫開他的掌控,卻沒想到被他狠狠地掐了下胸。
我愣住,九爺的手指修長而又骨感,而這雙手,粗粝而又沉冽,甚至還帶着薄繭。
不是九爺,更不是寧致遠!
嘩啦。
一聲刺耳的拉鏈聲之後,一個火熱滾燙的家夥就猛地彈到我臉上,而對方一聲不吭,強硬地捏着我的下巴,直接就把他粗大的東西送到了嘴邊,滾燙的就像一塊烙鐵。
我吓住,想要叫他住手,卻因為嘴裏塞着口塞,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而就在此時,他的手蠻橫地扣住我的後腦勺,一把扯掉口塞,沒等我發出一個音節,那滾燙的烙鐵就已經迅速代替口塞塞進來,狠狠一挺,差點把我喉嚨捅穿。
我既憤怒又震驚,甚至蓋過了原本兇猛的藥效,拼命掙紮起來,手铐被我晃的咔咔作響,而我腦袋也拼命地往後仰,可我的後腦勺被他控制,根本退無可退。
他的東西又粗又大,頂端更是牢牢地占據着我喉嚨的最深處。
當應召這些年,我也不是沒有給客戶口過,可這還是第一次被頂的頭昏腦漲,屈辱牽扯着淚腺兇猛地往下掉。
我不停地試圖遠離,試圖喘氣,可他卻步步緊逼,像是不把他家夥捅進我食道就誓不罷休似的。
是誰,究竟是誰!
極端的憤怒讓我壓抑着體內洶湧的藥效,從他的身體,他的味道,他的所有一切,來判斷此刻在黑暗中對我施暴的男人。
他身上帶着煙草的味道,手上有薄繭,力道淩厲果決,這麽長時間的沖刺,同他越來越脹大的欲望相比,他卻連一聲喘息都不曾溢出。
他是怕我認出他的聲音,還是真的克制到無動于衷。
我嘗試着睜開眼睛,從眼罩下透光的細縫中看到什麽,可我剛看到一點端倪,就被他揪住頭發,将自己的東西拔了出去。
有津液連帶着被扯出來,我剛想說話,男人又将木塞塞回了我嘴裏,不給我任何說話的機會。
該死!
我氣的七竅生煙,劇烈地掙紮着,對方将我加起來,毫不在意地擡起我一條腿,猛地闖了進去。
“嗯。。。。”
沉沉肉體的交合聲中,我終于聽到一聲無法抑制的喘息,聲音渾厚而又磁性,僅僅一個音節,帶着些微顫的尾音,就像是一把鈎子,将我強力壓抑的欲望勾了起來。
我終于聽到了他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