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九章
我發不出聲,只能驚慌地搖頭,秦漠野輕哼一聲,将抵着我喉嚨的所有退出來,整個身體放松地向後仰,讓自己仰躺在後座椅上,笑着說聲看我表現。
“秦、漠、野!”
我的聲音像是一個字一個字地從嘴裏蹦,他睨我一眼,手指緩緩滑向接聽的方向,我的聲調瞬間軟下來,說秦漠野,別玩了好嗎,算我求你,別接。
“你離的那麽遠,怎麽求?”他握着我的手腕把我拽到他身前,啞着嗓子說,“坐我身上。”
我垂眸搖頭,他笑了一聲,上挑的尾音讓我心驚肉跳,我擡頭一看,果真,他的手指又往接聽方向上移了一些。
手機還在不停地響着,刺激我的耳膜,我不敢想像,如果電話真的接通,被九爺聽到我在電話這頭的聲音,将掀起怎樣的驚濤駭浪。
藥效不停地在侵蝕我的理智,我身體滾燙的像火,而那不停閃爍的屏幕亮光像是錘子,一下又一下地砸在我心上。
“還是刺激點吧,我也很好奇傅西京會是什麽反應。”
他漫不經心地開口,我尖叫着說不要,立刻就坐在他的身上,兩兩相交,我立刻感受到他的血脈噴張。
電話被他挂斷,我轉瞬就要起身,卻被他撐着身子強迫我低下頭,他和我之間額頭相抵,呼吸相聞,灼熱的氣息灑在我臉上。
“上一次,我很盡興,這一次,主動權交給你,別讓我失望。”
我還要掙紮,他卻說我再動,他就要不介意電話回撥。
一句話讓我瞬間僵住,他微眯着眼睛,半靠在後座椅上發號施令,“坐上去。”
我深吸一口氣,層層上湧的熱流讓我理智漸漸潰散,似乎有一道聲音在腦子裏催促着,引誘着我,讓我遵從自己的本能,釋放自己的渴望。
他看我不動,手指劃開手機,按在剛才通話記錄的上,我心中一抖,知道今天無論如何都躲不過去,只能把手撐在身體兩側,微微擡起,沒了重力的壓迫,他的滾燙瞬間昂首,直抵柔軟,頂部也不安分地滲出野望,像是被禁锢的野獸,等待我解開他的枷鎖。
我心一橫,牙一咬,幹脆利落地沉下腰,全數接納他的駭人。
層層褶皺瞬間被撐開,飽脹感連帶着摩擦帶出的數以萬計的刺激信號,徹底将我縱貫,讓我聚集在體內的所有熱流随着特殊的姿勢在腦子裏內炸開。
身體在滿足下興奮的顫抖,我的居然半點力氣都使不上來,腰部也像是被他折斷,連直立都無法做到,只能軟綿綿地趴在秦漠野的懷裏,像是依附他而生的藤蔓。
我經歷過的并不算少,但我的身份,掌控我的男人,從不讓我用這種近乎于征服的姿勢,再加上藥物的作用,這種姿勢的實際感官刺激遠超出我的想象。
“動一動。”秦漠野惡劣地挺了挺腰,他一動我就跟着哆嗦,身體裏屬于他的強大也跟着更深了一些。
他的所有讓我有些吃不消,我只能勉強地往上擡了擡身體,但很快就被他粗暴地摁了回去。
“你不動,就由我來。”
他俊美的臉上寫滿了野望,沒等我回應,他已經拉開動作,肆意撻伐,他在我的體內肆意鑽弄,上下運動的模式讓大腦皮層享受的刺激曾指數級的增長,每一下的目标都是身體的最深處,而撤出來時又讓我感覺自己像是要被甩到車頂上。
令人窒息的感覺層層堆疊,沖擊着我的大腦,我被逼出眼淚,可淚珠還沒來得及落下,就被劇烈的颠簸甩飛,我就像是被卷進狂風暴雨中的扁舟,動蕩,搖曳。
他的呼吸淩亂,咬着我的耳朵問我怎麽這麽緊,我早已陷入他制造的迷亂之中,手指狠狠地扣住他的後背,将他絞的更深。
我知道自己再做什麽,也知道自己做的是錯的,可我抗拒不了,我只想要的更多。
他悶哼一聲,低下頭用力地吻住我,熱烈地像是要将我撕碎,我不知道這場瘋狂的情事持續了多久,只知道結束的時候,我連手都擡不起來。
我看着前車反光鏡上滿臉潮紅的自己,露出自嘲的笑,沈音,你還真是下賤。
秦漠野将自己的衣服蓋在我身上,捏着我的下巴,讓我同他對視,問我笑什麽。
我沒回答他的話,問我現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藥效過去之後,身體所有的感官都在恢複正常,我的手緩緩放在右腰側,其中隐隐作痛,護士告訴我至少一個月不能劇烈運動,可剛才那樣的姿勢,恐怕裏面的情況不容樂觀。
他看我臉色不好,問我怎麽了,我說不關秦局的事,你上也上過了,這算是第二次還了您的人情,他剛要說話,手機便響起來,我瞥見來電,是王警官的電話。
“秦局,傅西京端了陸明青在昆明的窩,下的狠手,我們的人到了,但快鎮不住了。”
我心裏一驚,脫口而出問九爺現在怎麽樣。
王警官顯然沒料到秦局會跟我在一起,口氣瞬間差到極點,說沈小姐還真是陰魂不散。
秦局低斥了王警官一聲,說馬上就到,我趁機将車內的鎖按下,打開副駕駛的門就想下車攔車,可剛下車門,就兩腿一軟跌坐在地。
他悶笑一聲,說我未免也太小看他,這才從主駕駛下車,将我抱到車後座上,進入市區之後,他換車進入火拼地點,而将我鎖在車裏,說男人的事女人少摻活。
我身上沒有手機,車內又沒有任何聯系外界的方式,他将車停的隐蔽,任憑我在車內如何敲擊車窗,都沒有人回應。
九爺在昆明地界行事低調,很少會親自出面處理道上的事務,我以為他會暗地裏處理陸寧的事情,卻沒想到他會端掉陸明青的老巢,甚至還引起了警方的注意。
我在車內心急如焚,卻沒有任何辦法,直到車窗玻璃突然傳來敲擊聲,我才回過神來,放聲大喊救命。
砰!
玻璃碎裂的聲音傳來,出現在我眼前的卻是陸寧的臉,我大驚失色,立刻撿起一塊玻璃碎片直對着他的鼻尖讓他別過來。
“我的姑奶奶啊,你這是鬧的哪一出?你該不會以為我是我老爹派的奸細吧,蒼天可鑒啊,我這一臉忠誠正直的面相,怎麽可能會是二五仔啊!”
我看着他那張長相陰柔白皙的臉,說你怎麽會知道我在這裏。
“我算的啊,你不是給我生辰八字了嗎,我用羅盤算的。”
我讓他少說屁話,他這才指了指掉落在地上的一枚卡通胸針,說大妹子,我給明月買的兒童防走失定位儀,今天白天抱你的時候,好巧不巧落在你身上,之前解決我老子和傅西京的事情,這不才解決了就跑你這兒了。
“九爺怎麽樣了!”
他話中傳出的九爺的消息讓我一下子忘記了質問他其他的事情,連忙問他九爺的情況。
“傅西京下手忒黑了,我老子差點成了獨蛋俠,要不是那個秦漠野及時趕到從中調停,恐怕明天的新聞标題就是兩大黑幫火拼,一黑幫大佬慘遭斷子絕孫的新聞。”
陸寧無論什麽時候都是這樣一幅吊兒郎當的樣子,的确很難将他和內奸聯系起來,可在這個道上混的,裏外兩張臉孔,我手中的玻璃片仍然沒有放下。
他無奈地哎了一聲,打量了下車子,摸着下巴說大妹子,你該不會是在這裏跟男人車震了吧,味道很重啊。
我手裏的玻璃片差點掉地,他的視線又落在我左手上,說大妹子,你的戒指。
我心裏咯噔一跳,這才發現自己居然忘記把秦漠野戴在我手指上的戒指取下來,說時遲那時快,陸寧迅速将手從車窗的破損處伸進來,一下就打掉了我手裏的玻璃片。
緊接着,打開車門就将我從車裏拉了出來。
“陸寧,你這個叛徒!”
“小姑奶奶,你坐的這輛車可是便衣的車,你想傅西京看見你和警察攪和在一起,你就盡管坐進去。”
陸寧嘴上大大咧咧,可觀察之敏銳簡直讓我震驚,我沒辦法弄清他是忠是奸,只能不動聲色地觀察。
“小姑奶奶,你不相信我,總該相信周佳怡吧,她看上的男人,你覺得會是當奸細的人嗎?”
周佳怡。
他見我不再掙紮,這才把他之前和陸明青的原委全說了,陸明青喜歡玩女人,在他八歲的時候就把原配和兒子趕到東北,後來也不知道是作孽太多還是其他原因,陸明青的私生子沒一個能長大的,這才想起這個早就被他遺忘的兒子。
當時他來昆明,是因為這裏是李聿城的地盤,離北京又遠,寧致遠的手伸不到那麽長,陸明青在重慶的确一直給他提供幫助,可他也沒接受,今天之所以會知道我在會所,還是因為他有東西落在咖啡廳,剛回去就見到陸明青的保镖的上了車。
他本來以為看錯了,匆匆地追上去,沒想到真的是他老爹,還抓了我,他也沒想太多,這才沖進去救人,沒想到會牽扯出這麽些糾葛。
“這些事情你大可以自己去查,現在傅西京知道我的身份,自然也會去查。”
陸寧頓了頓,看了我一眼,有些不好意思,“不過有件事情我想跟你道歉。”
我心裏不知道為什麽跳了一下,問他什麽事。
“我老子不是差點被傅西京給斃了嗎,他到底是我老子,他無情無義,我總不能天理不容吧,這一情急吧,真的是情急,一不小心就把你要去找寧致遠的事情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