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我臉色大變,對着陸寧的胸口就是一拳,問他剛才說什麽。
他撓了撓頭,說其實他也不确定傅西京有沒有聽到,當時場面太混亂,聲音又嘈雜,槍聲叫聲的,說不定他的聲音就被蓋過了。
“而且當時傅西京的心思全在我老爹身上,也很有可能沒聽到啊。”
我氣的滿臉通紅,沒想到陸寧居然鬧出這麽大的簍子,但轉念一想卻又釋然,無論我回哪個男人的身邊,九爺只會對我更加失望,只要我們不再有糾葛,目的也算達成。
陸寧臉上滿是歉意,說我現在模樣狼狽,不如先找個地方拾掇下自己,我點頭,這才跟着他離開。
上了他的車之後,我将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取下來放好,經過一家藥店,下車買了避孕藥在店裏吃掉,又在附近的商城買了一套幹淨的換洗衣物,這才回到他車裏。
可沒想到,我才剛打開車門,就看見了後座上的九爺,他面容冷凝看不出喜怒,我下意識想逃,他卻拽着我的手腕,一下将我拉回車內。
我心裏把陸寧罵了千萬遍,可面上卻是冷靜,九爺沉默,我也不開口,狹小的後車廂裏,氣氛壓抑的過分。
在他深如漩渦的視線中,我率先開口問九爺找我有什麽事嗎?
他眼底暗流湧動,像是暗藏動蕩的激流,他凝視着我的眼,上下唇一開一合。
“你要去找寧致遠。”
我心裏咯噔一跳,他果然聽到了陸寧說的話,我強行壓抑着內心的酸楚,低頭垂眸說是,我想回到他身邊。
他的氣息倏然沉重,捏着我的下巴,逼迫我同他對視,“看着我的眼睛,說你想回到他身邊。”
我被他冷沉的視線凍僵,心底就像是被螞蟻啃食,可臉上卻是笑了,我說寧致遠是我第一個男人,是我的初戀,我回到他身邊難道不是很正常的事。
他眼底浮滿碎冰,捏着我下巴的力道重了不少,像是要将我的骨骼捏碎,一字一句地說,你可真賤。
我渾身一僵,這句話我聽的不少,我以為自己早已麻木,可此刻由九爺嘴裏說出來,就像是一把鈍刀緩緩紮進心髒,來回翻攪,直至鮮血淋漓。
刺啦。
我的上衣突然被他撕開,其上遍布各種不堪的痕跡,就像一條條醜陋的紋路彰顯我的放浪,時刻提醒我由內而外的不堪和肮髒。
他看着我,臉色沉的像是要滴出水,我無瑕去分辨他眼底的暗色,我不敢面對,更怕在其中看到厭惡與嫌惡。
車廂裏似乎只能聽到我倆的呼吸聲,突然,他笑了,明明是笑,可我卻覺得很冷,冷到骨子裏。
“我倒是忘了,你本來就是一個伺候男人的玩意。”
我渾身一僵,心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撞擊了一下,頃刻之間四分五裂。
下一刻,九爺便直接從脖子上扯下領帶,輕而易舉地将我兩條腿擺出M的造型,用領帶幹脆利落地固定住我的左腿,緊接着抽掉自己腰間的腰帶,用來捆住我的手腕,唯一能活動的右腿被他牢牢控制在手心,最隐秘的地方毫無保留的暴露,讓我羞恥至極。
秦漠野之前對我毫無顧忌,過度的摩擦早就令那處撕裂般的疼,現在被九爺擺出這樣的姿勢,陣陣撕痛通過尾椎直傳到我的腦子。
“看來之前你很盡興。”
他輕笑一聲,将眼鏡随意甩在一邊,聲音忽然變的極冷,“沈音。”
我被他話中的冷意所驚,下意識地擡頭看他,卻只見他臉上的笑意已經徹底消失,那雙深邃似海的眸子看我的眼神都變了,陌生地就像是徹底換了一個人。
他慢慢地将綁在我手腕上的腰帶收緊,将我分的更開,讓脆弱不堪的隐私徹底暴露,舔了舔唇說。
“還記得我們之間的第一次嗎?”
第一次。
我渾身一顫,跟九爺的第一次,我差點死了。
下一刻,他已經深深嵌入我的體內,我痛的尖叫出聲,甚至能感到裂痕自入口蔓延至深處,猩紅還沒來的及流淌,便被堵住,他拉開動作,放肆撻伐,而我只能被動地承受他的狂暴,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疼痛遠遠蓋過其他所有感官,我痛的渾身打顫,卻因為手腳被束縛而無法掙紮,只能感覺到有什麽東西順着他的進出淌下身體,我邊哭邊求饒,換來的卻是狠戾的對待。
他不知疲倦地動作,讓我的頭一下又一下地撞在座椅背上,我被撞的頭暈眼花,甚至連珠環都承受不住他的暴戾,接二連三地掉落在地,車廂昏暗的燈光之下,我隐約能看見其上沾染的血色。
一場近乎于酷刑的情事結束,整個車廂已經彌漫着濃厚的血腥味,九爺微微皺眉,車外有人敲窗,他将車門微微打開,一套幹淨整潔的衣服便送了進來。
剛才所有接觸過我的衣服都被他丢棄在車內,而等他整理好自己走出車門,我聽見劉秘書的聲音從外面傳來,說靜小姐今天從醫院出院,是否現在去接。
九爺嗯了一聲,再然後便關上了門。
而我無比狼狽地癱軟在車內,手腕和腳腕的束縛并沒有被解開,我想活動,卻發現自己沒有丁點力氣,而片刻之後,車窗外傳來陸寧的聲音,帶着些吊兒郎當。
“跟傅西京談的怎麽樣,和好了吧,看我對你多好,為了不妨礙你們小兩口,特地下車,還順道去我老爹那兒把你的手機拿回來了,還給你帶了奶茶。。。”
“陸寧。”
我氣若游絲地喊了一聲,這才發現自己的嗓音沙啞的厲害,陸寧聽見我的口氣不對,這才停下說話,問我怎麽了。
“你手下有沒有女人,讓她到後座來幫一下我。”
陸寧說有,不多時後車座就進來一個長相精幹的女人,見到我這番模樣臉色一變,但也沒多說什麽,幫我清理幹淨再穿好衣服,便從後座離開。
只是當她下車的時候,我聽到她對陸寧挺不滿意,說陸哥,知道你猛,但也不帶這麽玩女人的,撕裂成這樣,以後怕是連孩子都生不了,你這是要毀人姑娘一輩子啊。
孩子。
我看着已經慘不忍睹的身下,深呼一口氣,我沒有能力保護他,所以不會讓他來這個世界受苦的。
陸寧進來的時候,臉上晦暗不明,轉頭看向我,對着自己的臉就是一拳,說沈音,我沒想到事情會這樣,我知道你愛他,舍不得他,所以才會讓傅西京過來,想讓你們倆好好談一談。
“不怪你,陸寧。”
我靠在車座上,閉上眼睛,“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是我應得的。”
陸寧沉默,良久才開腔,說送我去醫院。
我手放在腰側,那裏的痛感又更加明顯了些,說聲好。
陸寧将我的手機還給我,已經沒電關機了,我借用他在車上的充電寶,開機之後發現有三個未知的來電,我說陸寧,先送我回我爸媽那兒吧,如果住院,我需要拿些換洗的衣物。
我爸媽正巧沒在家,我在客廳裏回撥電話,電話一接通李聿城的聲音就從那端傳過來,我問首長,是我哥到了嗎。
他聲音微沉,沒回答我的話,反而問我之前為什麽沒接電話。
“之前在忙,沒聽到電話,首長,您先告訴我是不是我哥已經到昆明了?”
他說是,提早到了一天,如果我方便,現在就可以帶我去見我哥。
我深吸一口氣,內心的荒涼像是被這個好消息沖淡了些許,我說好,我現在就方便。
李聿城挂斷了電話,而我在家裏把自己收拾了一遍,用遮瑕霜将手腕處和脖頸還有一些外部皮膚上明顯露出的痕跡遮掩過去,又告訴陸寧我自己會去醫院,這才打了個車,前往李聿城的私宅。
宋威早就在門口等候,見到我來,朝我揮了揮手,說人就在宅子裏面,我呼吸一緊,心跳也随之加快,當宅子的門打開,我看見裏面站着的那道身影時,我心跳都像是快要停止。
我揉了揉眼睛,生怕是自己的幻覺,直到确定李聿城旁邊确實站着一個人之後,才敢朝他一步步走去。
我哥真高,以前他小時候就高,那時候我老哭鼻子,他就說他長這麽高,以後會保護我,不會讓我哭鼻子的。
最後,我在離他不遠的地方站定,小心翼翼地叫他。
“哥。”
我啞着嗓子喊了一聲,卻又不敢把聲音放的太大,怕我這一嗓子會把他驚住,他聽到我的聲音回頭,朝我的方向點了點頭。
“哥!”
我的眼眶一下紅了,我踉踉跄跄地沖過去,撲到他懷裏放聲大哭,我說哥,你終于回來了,你知不知道我和爸媽都很想你,對不起,如果不是我偏要你買糖,你就不會跟我們分開,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他被我抱着,目光深深地看着我,我鼻涕眼淚全蹭在他胸口,我連忙去擦,我說對不起哥,說好了不哭鼻子,可我真的忍不住。
他把我擦幹眼淚,揉了揉我的頭發,對我搖了搖頭,我這才發現他的不對勁。
從剛才到現在,我哥就沒有跟我說過一句話。
我立刻轉頭看向李聿城。
“首長,我哥怎麽了?”
李聿城難得沉默,半響才說。
“他被人弄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