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就算是隔着衣服,但突如其來的觸碰讓我倆都不由自主地悶哼了一聲,我剛想解開束縛,他便掐着我的腰将我從他身上提了起來,冷聲問我幹什麽。
我雙手按着他放置在我腰上的手,身體往下沉,暗自同他較勁,輕笑着看他,俯身就咬了他喉結一口,明顯能感覺到他身形一顫。
我挑眉,“這種情況下,我還能幹什麽?自然是幹點愛幹的事。”
我能感覺到他的變化,可他卻仍冷着臉,壓抑着對我說了聲別鬧。
我将身體往下壓,讓他隔着衣料感覺到我的感受,我已然沒了臉皮,說秦少看我這樣子,像是胡鬧嗎。
他眉頭皺的更深,可又不忍大力将我掀開,只能再次将我腰往上提,拉開同他的距離。
“送上門的肉都不吃,不過一個月時間,你的性子倒是變了許多。”
我不在意他的躲避,左右今天我打定主意不要臉,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就在這兒将他給辦了,我就不信他會不說。
想到這裏,我腰猛然一擡,整個身體後移,而按着他腰間的手也放下來,一只手拉下他的束縛,另一只手控制住方向,毫不猶豫地沉到最深處。
他的氣息陡然粗重,咬牙切齒,又嗓音沉啞地喊了一聲沈音,我用舌尖一掃表示聽到,緊接着便将渾身的力道和注意都集中在口腔,感受他,融合他,而他縱使再能隐忍控制,也抵抗不了身體的本能,到後來,我只感覺自己口腔都似乎被填滿,連絲毫的空隙也都不剩。
他渾身緊繃的厲害,而我的身體匍匐在他的面前,像是倏然被開啓的湧泉,源源不斷地彙聚,媚豔順着瓷白的腿往下漾,滴在他的黑色西裝褲之上,氤氲出一片深暗。
我動情之至,他也終于沒了顧忌,倏然往後一退,帶出晶瑩,在包廂的柔色燈光下折射出醉人的光,他将我的身體翻轉,剛撕開我的遮掩要沉入,包廂的門便可開啓出一道縫,一道冷風吹過,讓我和他的身體都猛地一縮。
幾乎是一瞬間,我就滾到軟塌旁的木質屏風之後,而他則面色不變地将褲子拉好,拉鏈提上,腰帶重新貫入,就像是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一般。
我捂着嘴,趴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身形往後退,直到确定從外間看不出絲毫端倪,才屏息靜氣地聽着屏風之外的動靜。
空氣裏彌漫着情事的暧昧氣息,我聽見高跟鞋走進房間的聲音,緊接着便是一道柔媚的女聲。
“穆霆,你這是……”
秦太太的語氣帶着驚訝,只是很快便又笑開了聲,音調比剛才更嬌,都幾乎可以滴出水來。
“到底是年輕,只是一個人有什麽意思,穆霆你要是喜歡,身為母親,自然會好好教導你。”
我沒想到秦母居然會這麽快回來,更沒想到她會如此恬不知恥地說出這種話,內心的惡寒從內至外湧起,恨不得現在沖出去堵住她的嘴。
九爺冷哼一聲,似也隐忍到極限,而秦母像是沒聽到般,在屏風之下的那雙高跟鞋搖曳生姿地向九爺靠近,最後在他跟前站定,似乎嗅了嗅。
“年輕的味道,很迷人。”
說完這話,秦母又嬌嬌地笑了幾聲,緊接着開口,“穆霆,你父親有事找你,跟我走吧。”
我一愣,原本打算等秦母離開再同九爺問一個月前的隐情,可現在秦母竟然要帶九爺走。
如今九爺是秦穆霆的身份,他也不可能回絕秦震北的要求,他只冷淡地說了聲知道,便跟着秦母出了包廂。
包廂的門關上,而門外的腳步聲也漸漸走遠,我這才放開捂在自己唇上的手,準備起身離開包廂。
沒想到,我才剛用手支撐在地,便自反光的大理石地磚上看見一道不屬于我的照影,将我的身形完全覆蓋住。
屏風後居然還有其他人!
我驚愕不已,還沒來得及反應已經被那人反手制住了手腕,推按在牆壁之上,力道之大,将我的臉都擠變了型。
我的右臉直抵着冰冷的牆面,腦子也被撞的有些昏沉,還沒來得及反應,身下便被貫穿,根本不給我任何掙脫逃離的時間。
“唔!”
我剛要叫劉秘書,卻被從後捂住了嘴,緊接着,又沉又啞的男聲便自我的耳側響起。
“是不是不管他變成什麽樣,變成誰,你愛的人都只會是他?”
他的嗓音帶着足以焚燒一切的怒焰,卻讓我渾身僵硬,像是被釘子釘釘般僵在原處,一時間連叫喊也忘了。
是他?秦漠野??
難道他剛才一直就在包廂裏,那剛才在包廂裏發生的一切,他都全數聽到了?
我心中驚駭萬分,不停地掙紮搖頭,試圖甩開他的鉗制,可他制住我的手很緊,無論我如何掙紮,都只是白費力氣。
我的掙紮似乎更激怒了他,他在我的身體裏更顯強勢,一記貫穿比剛才還要兇狠,我甚至都能聽見皮肉撕裂的聲音。
“是不是無論我做什麽,都比不上他?”
他的聲音如同野火,随着他的動作燃遍我的全身,似要将我身體中每一寸的抗争都吞噬殆盡,不允許任何違逆。
現在的他和平常很不一樣,就像是壓抑許久終于爆發的獸,終于露出了狂肆而又征伐的一面,而被他看中的獵物,沒有任何反抗的可能,只能彎曲下自己的身體臣服。
我被他捂住嘴無法開口,只能不停地掙紮,可我的掙紮加重了他的暴戾,他在我身體裏更加肆無忌憚,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狠,似将他所有的怒火都化成開疆拓土的力道,将我的身體當成戰場,只能接受他的占有。
這樣全然陌生的秦漠野讓我感到恐慌,我不停地試圖讓他從我身體裏抽離,可每一次都無異于螳臂當車,除了讓他更加兇狠,沒有任何意義。
沉重的喘息和啧啧的水聲沖擊着我的耳膜,就像把把利劍直刺我的雙眼,斬斷淚腺,淚水肆意奔湧。
,我不知道如何才能逃離這場單方面的撻伐,只能不停地搖頭掉淚,發出近乎幼獸掙紮時的嗚咽。
冰涼的淚水流在他的手上,我能感覺到他渾身一僵,可很快,他便重新恢複了動作,直到将屬于他的所有盡數灑在我的身體裏,甚至不讓一滴流出,強勢地讓之盡數吞沒。
明明是男女之間最親密的事,可整個過程我們卻沒有任何交流,我就像個破布娃娃,像個玩偶,被動地承受他所有的怒火。
他放開我的那一瞬間,我雙腿脫力地砸在地上,而他刻意将我翻轉過身,蹲下身來,同我四目相對,讓我能看清他瞳孔中面色潮紅而又狼狽的自己。
啪!
我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他被我打的偏過的頭,緊接着用舌頭在口腔內頂了頂,又重新正過臉,直視我的雙眼。
那雙眼如黑夜的狼,還帶着些許猩紅,猶如獵食之後殘留的血腥氣,讓人畏懼,卻又無比坦然。
“混蛋……秦漠野,你這個混蛋!”
身體內傳來的灼燒感就如同一雙手狠狠地掐着我的心髒,提醒着我剛才發生的一切,我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如今的地步,更沒想到秦漠野會突然對我做出這種事。
我方寸大亂,甚至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此刻的情景,只能擡眸看他,死死地喊出聲。
“混蛋?”他輕笑一聲,一只手捏着我的下巴。
“好人治不了你,沈音,你給我記清楚了,我的字典裏沒有成人之美這四個字。”
他聲音很冷,嗓音還帶着情事之後的沙啞,卻有股不容置疑的強勢。
“他不會一直贏,至少在我這裏,不會。”
秦漠野淡淡地吐出這一句話,便推開屏風離去,可沒想到,在屏風推開的那一瞬間,包廂的門也應聲而開。
随着一股涼風灌入,站在包廂門口的……
居然是九爺!
我心中大駭,而九爺的臉色也在看到我此刻的情狀是黑沉到了極點。
我驚慌地想要解釋,卻在開口之前被秦漠野截斷了話頭。
他回頭看了我一眼,轉而面向九爺,一字一句地開口。
“你既然不要,那就是我的。”
一時間,包廂裏陷入詭異的死寂,下一刻,九爺的拳頭已經招呼到了秦漠野臉上,力道之大,直接将秦漠野打了一個踉跄。
而秦漠野吐出一口血沫,用手指擦拭過唇角,下一刻也不甘示弱地回之一拳。
短短時間內,兩人便纏鬥在一起,拳拳到肉沒有半分留手,勢要将對方打擊的毫無還手之力。
“別打了,我求你們別打了!”
我沖到他們面前想要分開他們,可卻同時被兩人推開砸在軟塌之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悶響。
我就像是一個導火索,将兩人中隐藏在暗流之下的洶湧全數牽出,最後在此時此地頃刻爆發,而在這場紛争之中,我除了叫他們停手,什麽都做不了。
兩人身上都挂了彩,可他們似乎都沒有停手的打算,而就在此時,包廂的門卻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