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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一步就是選食材,茍旦本來想幫忙。

“我幫你們選, 你們一看就是沒買過菜的。”

這可就冤枉路星火了, 他從小學就負責給買菜的老媽拎包, 順便學習鑒別各種蔬菜的優劣了。

大導演顯然看出了路星火的委屈,嚴肅的阻止了茍旦的幫助, 讓路星火好好展示一下自己的買菜功力。

路星火有模有樣的在菜筐裏挑選食材, 後面跟着搬運工南逐, 一片和諧,兩人甚至都沒互相交流下。

而其他三組,簡直可以用沸反盈天形容, 尤其是程超和喬竅那組, 兩人居然因為蔥和蒜苗争了起來。

很快, 路星火和南逐就在進度上領先了。

兩人已經選好了食材, 麻利的進行下一步。

南逐洗菜, 路星火看着。

“你确定不需要我切菜?”路星火是沒見過南逐切菜的,就算是煮方便面要加小菜, 切菜的那個也是路星火。

“我來切。”路星火不相信的語氣讓南逐有些不爽,心裏下定決心,一定好做好這三道菜,虜獲路星火的胃。

路星火點了點頭,一臉看好戲的樣子。

菜洗好之後,南逐就拿出菜單,認真的研究了上面的要求。

折耳根和豇豆是切段,茄子是切塊, 五花肉切面。

看起來五花肉是最難切的,所以放在最後,先用切段和切塊簡單練習一下用菜刀。

茄子切塊很快完成,豇豆切斷也毫無難度,可是折耳根切段的時候,遇到了點麻煩。

折耳根的味道實在太大了,摘葉子還好,切段的時候簡直始終折磨。

南逐有些無法理解:“這東西真的能吃麽?”

“能吃呀,很好吃的。”茍旦在旁邊說。

南逐看了一眼路星火,見路星火露出同樣不贊同的表情,才略略松了口氣。

切完折耳根,南逐去衛生間狠狠的洗了一把手,這才開始切五花肉。

第一道,南逐落得戰戰兢兢,一片肉切了有半分鐘,最後切出來,薄得透光。

路星火強忍着笑,沖南逐豎起大拇指,“你這個技術,可以去火鍋店表演現場片羊肉卷了,哈哈哈。”

南逐瞥了眼路星火,不打算跟他計較,準備繼續,可是茍旦卻不幹了。

“你這個不行啊,太薄了,怎麽炒啊。”茍旦煞有介事的指揮,“要這樣。”

說着,茍旦搶過南逐的到,刷刷幾刀下去,薄厚适當的五花肉片就被切了出來。

路星火和南逐都一臉真的盯着茍旦,無法相信十二歲的少年有這樣好的刀工。

“這刀工可以啊,以後肯定不愁娶媳婦。”路星火揉了揉茍旦的腦袋。

茍旦得意的笑了一聲:“我經常自己做回鍋肉的。”

南逐和路星火對視一眼,像茍旦這樣的留守兒童,讓人莫名的心疼。

茍旦都這麽厲害,南逐也不好太不像話,輕咳一聲,打起十二分精神,按照茍旦切出來的幾片,将剩下的五花肉切完了。

“南逐,你這樣是娶不到媳婦的。”路星火調侃道。

南逐沖路星火勾了勾唇,不贊同的說,“那可未必,沒準有傻媳婦願意跟我呢?”

比如某個已經被拐到被窩裏的小笨蛋。

路星火癟了下嘴,有點不爽。

南逐還想騙媳婦呢,真是厲害了。

切完菜,南逐算是過了一關,之後就是炒菜。

倒是沒有想象中那麽艱難,反正就是按照順序放調料,熟了就撈出來,至于好不好吃,那就見仁見智了。

“你這是第一次做,挺不錯了。”茍旦嘗完三道菜,鼓勵的對南逐說。

“我就說讓我做,你真的是浪費我選的食材。”路星火嘗完回鍋肉和豇豆炒茄子,頗為心疼搖頭。

南逐卻端起涼拌折耳根,夾了一筷子遞到路星火嘴邊,“嘗嘗這個。”

路星火趕緊往後躲,拒絕到底,“NO!絕不!這是什麽鬼。”

“嘗嘗吧,我第一次做菜,你都不嘗一下。”南逐說着,又将魚腥草舉到路星火嘴邊。

路星火看着南逐一臉的期待,萬分糾結的張開了嘴,吃下了那口折耳根。

下一瞬間,他什麽形象都不顧了,伸手捂嘴,一低頭就給吐了。

“我的天,這什麽味道。”腥得人懷疑人生,海魚也沒這麽腥啊。

南逐見路星火這個樣子,哈哈哈的笑了起來,放下那盤涼拌折耳根,給路星火遞水。

路星火接過水,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

“你也嘗嘗,這味道簡直,無法形容。”路星火放下水,指着那盤涼拌折耳根說。

南逐笑着搖頭:“我又不傻,才不嘗呢。”

說着,南逐将三道菜端到晚飯的長桌上,去洗手了。

路星火一看急了,吱哇亂叫的追着南逐,“你耍我啊,讓我嘗,你自己不嘗。不行,你今天必須嘗嘗。”

兩人已經走到了洗手間,攝像師沒有跟着,解手這種隐私,還是要給嘉賓留的。

南逐轉過頭,掃了一眼四周,突然一把拉過路星火,吻上了路星火的唇。

路星火被吻得一個蒙蔽,呻吟了一聲,但很快想到,兩人都還帶着收音麥克,立刻屏住呼吸,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南逐用舌頭在路星火嘴裏舔了一圈,很快結束了這個吻,笑着說,“味道确實奇怪。”

路星火捂着自己的嘴,不讓粗喘被收音麥克收入,一張臉漲得通紅,眼睛瞪得像銅鈴。

南逐低低的笑了,轉頭擰開水龍頭,開始洗手。

路星火平複了呼吸,氣哼哼的在洗手池邊瞪着南逐,偏偏他氣得頭冒熱氣,卻不能說什麽。

南逐洗完手,提醒路星火,“洗手吃飯了啊,傻站着幹什麽。”

路星火哼了一聲,洗手的時候順便洗了把臉,等到紅火的臉蛋恢複常色,才揪過南逐的襯衫領口,将一臉的水全都蹭在男主的衣服上,大步離開了。

南逐無奈的整理了一下衣服,也跟着出去。

直到兩人的腳步聲消失,洗手間的一個隔間才被從裏面推開,趙蕭一臉陰霾的走了出來。

他正好來上廁所,剛想出去,就聽到南逐和路星火說話的聲音。

他一時好奇,就從門縫往外看,将路星火和南逐那一吻看了個完整。

他做夢都想不到,路星火跟南逐是這種關系,但是又覺得非常合理,如果不是這種龌龊的關系,南逐幹嘛那麽幫路星火,還真的因為娛樂圈裏的塑料兄弟情麽?

趙蕭不屑的冷笑一聲,惡心的GAY,靠屁股上位。

路星火和南逐出去的時候,四組已經基本上都完成了菜品,只有趙蕭和霍聞那組有些慢。

兩人也沒在意,好奇的去看程超組和艾欣組的菜品。

等到趙蕭組終于完成了菜品,評選也就開始了。

評委都是村子裏的村民,淳樸熱情的樣子,操着一口極其地道的川普,說的話路星火只能聽懂三分之一。

“累個巴适,來嘗哈兒噻。”有個評委還招呼茍旦去吃。

茍旦于是笑嘻嘻的過去,邊嘗邊悄悄給路星火跟南逐拉票。

最後兩人果然在茍旦的暗箱操作下,奪得了第一名,贏得了三朵小紅花。

評比完之後,四組十二道菜又回到了幾人面前,不過當地的老鄉也給填了很多其他菜,最後擺滿了一整個長桌。

大家說說笑笑,享受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路星火還在跟南逐生氣,全程都沒理南逐,反而是南逐,一個勁的獻殷勤,又是夾菜,又是遞水,還幫路星火将火爆肥腸裏的花椒挑出去。

看得劇組的工作人員都有些臉熱,再次收獲不少CP粉。

吃完飯,導演又再次下發了任務卡。

這次的任務是實現寄宿家庭的一個願望,完成任務才能獲得明天的早餐。

南逐和路星火跟茍旦一起回家,路上問茍旦有什麽願望。

茍旦随口說:“你們就幫我燒個洗腳水就好。”

“這願望也太簡單了,你真正的願望是什麽?”路星火是真心想要實現茍旦的願望的。

茍旦看了路星火一眼,有些遲疑地說,“我想跟爺爺一起看日出。”

“好呀,就這個。”路星火立刻說。

茍旦停下了腳步,搖了搖頭,“還是不要了,看日出要爬一座山,四點就要出發,太辛苦了。你們明天還要錄節目呢。”

路星火笑了,他蹲下身子,跟茍旦視線平齊,“撒旦大大,我們住了你的房子,就是你的小弟了,實現你的願望,是我應該做的事情。你如果不讓我們做,我們會羞愧而死的。”

茍旦被路星火逗笑了,到底點了點頭,開心的往前跑了兩步,“那我們快點把爺爺接回家,早點睡覺,明天早起去看日出。”

“好~”路星火答應着,看了一眼南逐,正對上南逐溫柔得溺死人的視線,趕緊轉回頭。

三人去黃大嬸家接了爺爺,回家燒了熱水洗漱,各自回了房間。

茍旦家雖然是三層小樓,但是從來沒接待過客人,所以能住的地方還真不多,何況不僅僅要住南逐和路星火,還要住南逐和路星火的跟拍攝像師,最後路星火和南逐不得不住了茍旦父母的房間。

兩人裹着被躺在床上,都有點睡不着。

“還不到九點呢。”路星火刷着微博說,“我自從上學,就沒十點之前睡過了。”

“要不打局游戲?”南逐也不想睡覺,提議道。

“行呀。”路星火欣然應允。

兩人很快開了局游戲,南逐法師,路星火輔助。

不過路星火實際上根本沒玩過他選的英雄,是因為缺輔助,所以才随便在限免裏選了一個。

最後的結果當然是慘不忍睹,不光自己0-10,連南逐都是3-7。

比賽輸掉的時候,南逐嘆着氣說,“帶不動啊。”

路星火聽出南逐的嫌棄,拿枕頭打南逐,“你非要玩游戲的,輸了還抱怨。”

南逐見招拆招,搶過枕頭将路星火壓住,“玩得菜還不準說了。”

路星火推着枕頭,不講理的說,“不準說,你才菜呢,你是大頭菜。”

南逐笑着将枕頭按在路星火腦袋上,跟路星火玩鬧,路星火卻突然渾身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南逐還虛虛的拿枕頭壓着路星火,看到路星火這樣,趕緊将枕頭拿開。

“星火?”南逐推了路星火一下。

路星火毫無反應,南逐的臉色瞬間鐵青,他慌張的滾下床,發出不成調的驚呼,“救命,來人救命啊。”

攝像師還沒睡,聽到聲音吓了一跳,趕緊飛奔了過來。

“怎麽了?”攝像師看到床上直挺挺躺着的路星火,臉色也是一片煞白。

作者有話要說:  丸子:請為攝像師默哀30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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