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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賭注

蘇清沫笑了,為自己遇到這麽一個好男人而感到慶幸的笑了。心口那道堅硬的防線因着他的話,緩緩的裂開了一道縫隙。

她有些羞澀的依偎在他胸前,輕聲喚了一聲:“離青……”

“本宮在。”

“其實我們還有……”兩個可愛的孩子,可惜她的話被突然出現在廚房外面的離明給打斷了。

吓得她趕緊從離青的懷裏退出去,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臉鎮定的看着站在廚房門口的離明。

離明頂着兩道強烈的嫌棄自己的視線,把話說完:“少主,您泡藥湯的時間到了。”随後快速離去。

心裏開始暗罵離風狡猾,難怪這臭老頭剛才不願意過來,原來是這個原因。

離青臉色不太好看的瞪着他的背影:“……”難得自己與這女人如此親密,他跑過來礙什麽眼?泡藥浴什麽時辰不能泡?

倒是蘇清沫臉上笑意盈盈,沒有半絲的不高興。沖他道:“你快去吧。”

離青轉頭看向她:“你剛才想說什麽?”

蘇清沫搖頭,開始睜着眼睛說瞎說:“沒有,我只是想說,其實我們還可以再回去下幾盤棋。只是你泡藥浴要緊,趕緊去吧。”

離青拉着她的手:“你陪本宮一起去好不好?”

“不好。”蘇清沫再次搖頭:“你是去泡藥浴,我跟着去做什麽?”雖說有美男出浴圖欣賞,但這貨泡藥浴的時間最少一個時辰,那就等于是兩個小時,她到時候還不得無聊死。

“那本宮讓他們給你也準備一桶藥湯,咱們一起泡着。”

面對離青的提議,蘇清沫倒是很心動。可惜,她明天就得回去了,這藥湯什麽的只泡一次能有什麽效果。

“還是不用麻煩了,我帶着棋盤過去陪你就是。”

離青雙眼一亮:“這個提議不錯。”

熱氣缭繞的藥浴間,蘇清沫坐在棋盤前手執黑子放在已有一些黑白兩色棋子的棋盤上。

“唔?你确定你要放在這個位置麽?”離青坐在浴桶裏,看着她放下的位置,提醒了一句。

結果換來伊人一個大白眼。于是他閉嘴不再多言,思索了一下自己的棋路,便接着道:“那我這一步要放在左三的位置。”

蘇清沫聽到他的話,先是一愣,眼中閃過一道精光。默默的執起一顆白子放在左三的位置上。随後又拿起自己黑子放在她早已設定好的線路上。

離青似是早就料到她會走這一步,又開口道:“左六。”

蘇清沫擡眼看了他一眼,雙眼不自覺的眯了一眯,擡手捏了一顆白子放在左六的位置上。随後思索了一下,又執起黑子再度依着自己的思路放在所定的位置。

離青見此雙眼含笑,沖她道:“蘇清沫,咱們來設個賭局吧。就這樣下着多沒意思。”

蘇清沫擡眼就看到他臉上挂着一抹自信得意的笑,心中冷笑連連,面上支是不動神色反問道:“若是我贏了你,你的賭注是什麽?”

離青一看魚兒上鈎,當下心情又好了幾分:“若是你贏了本宮,你想要什麽賭注?只要本宮有的,你盡管開口。”

蘇清沫聽後,當下就把視線移到他那塊挂在脖頸上半圓形呈'乳'白色的羊脂玉佩上面。結果她還沒開口呢,就被他給攔了話頭兒,只見他擡手握住那塊玉佩,一臉緊張的道:“除了這塊玉佩以外。”

蘇清沫挑眉:“若我就偏要這塊玉佩呢?”

“那本宮也不會給你,這塊玉佩可是你之前送本宮的,你既然已經送給本宮了,那就是本宮的東西。哪裏有再讓你拿回去的道理。”其實這塊玉佩哪裏是蘇清沫送給他的,分明是他頭一次在藏書閣,設計她與自己成就好事,第二天醒來後撿到的。

可惜之前蘇清沫還以為是自己在逃跑的過程給弄丢了呢,誰知道不僅沒丢,反而還被這貨戴在了脖子上。

蘇清沫一聽,臉上有些驚訝,原來是自己送給他的。想着他就連泡藥浴都沒有将其摘下來,哪怕她現在已經不記得從前那些事情,心情便也變得很好。

但挑釁的話還是得說一說:“不是說是作為賭注麽,難道你就這麽不自信,認為自己會輸給我?”

離青撇嘴,輕笑一聲:“呵……只是一盤棋局而已,本宮豈會不自信?”

“那你為何……”

離青直接打斷她的話:“你再換一個東西吧,這塊玉佩是你唯一送給本宮的東西,本宮豈能拿出去做賭注?那豈不是也玷污了你對本宮的心意。”

唔,好吧,就這點來看,這男人表現的還不錯。因為是自己送給他的,所以才會這般愛屋及烏。只能說明這個男人對自己的感情很深厚,唔,立聲分明,堅定。

腦海裏又想起他曾對自己說的那句話:在本宮的心裏,天下之重,不及你。孩子之重,依舊不及你!原來這話真的沒有摻雜水份呢。

離青看她不說話,以為她還在為玉佩的事情生氣,但他什麽都可以讓步,唯獨在這塊玉佩上面,不能讓步。

“這樣吧,若是你贏了,本宮就給你做暖床奴才,侍候你一輩子如何?”

蘇清沫瞪了他一眼,當她是傻瓜麽?為奴?他?呵呵,還是別搞笑了。還想給她暖床?想得倒是挺美。

不過看他嘴角那得意的笑,蘇清沫覺得很礙眼,下意識的便想要氣一氣他:“那就這麽說定了,我若是贏了,你就得給我做奴才,以後不管我做什麽你都得支持,我笑你也得笑,我哭你也得同我一起哭,我若是喜歡哪個男人,那你也得跟我一同喜歡那個男人,如何?”

離青越聽嘴角越抽的厲害,當聽到最後面一句話時,臉色已是鐵青一片。雙眼氣鼓鼓的瞪着她,相當霸道的說道:“蘇清沫,你這輩子只能喜歡本宮一個!”

蘇清沫反駁:“你們這裏的男人都可以三妻四妾的,那我為什麽……”

“那是其他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本宮的心意,本宮這輩子所要的女人只有你一個而已。”

蘇清沫見他已接近于暴跳如雷的邊沿,知道不能再逗下去了,再逗下去,這貨指定得從那藥桶裏蹦出來沖自己炸毛不可。

便開始給他順毛:“吶,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哦,哪怕我現在還沒有接受你,你這輩子除了我以外,不能再碰別的女人一下,也不能多看別的女人一眼。”

離青聽着她這霸道的話,愣了一睛,随後心中的怒火猶如同一個氣球般,一下子便把裏面怒氣排洩一空。于他來說,她現在對自己霸道,就證明她已經開始在乎自己了。他豈會不高興?

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全是鄙夷,一臉傲驕的道:“那些雌性動物,在本宮的眼中連一根雜草都算不上,本宮的腦子又沒有壞掉,會去注意幾叢雜毛草。”

“……”蘇清沫很是無語的在心裏吐槽:說雜草就成了,還雌性呢,磁性泥煤啊,你還能更驕傲一點嗎?有你這麽形容人類的麽魂淡?難道你忘記,老娘我也是個女人麽?

不過,自己這順毛的策略還不錯,看他此時得意的樣子,就差在屁股後面接根尾巴左搖右晃了。

“那這一局若是本宮贏了,你的賭注是什麽?”

蘇清沫斜眼看他:“你想要什麽?”從袖中滑落出一柄匕首向他示意一下。“這個送給你如何?”

結果換來某人的一個白眼,一臉不屑的道:“一柄匕首而已,你要多少?本宮無條件送你。”

“……”泥煤!看着他那一臉得瑟的樣子,她的手就好癢癢,好想在他那張臉上呼過來又呼過去怎麽辦?

“這樣吧,本宮也不想太為難你,若是本宮贏了,你就答應本宮一個條件如何?”

蘇清沫掀眼看他:“什麽條件?”

離青嘴角勾勒出一抹狡黠的笑意:“本宮現在還沒有想好,等本宮想好了再告訴你吧。”

蘇清沫伸出一根手指:“成,最多只給你一個晚上的時間,過期不候。”

只有一個晚上麽?離青聞言眼神深了一深,臉上卻依舊挂着笑:“那就這麽說定了,接下來應該輪到本宮下了吧?唔……讓本宮來好好想一想啊,啊,本宮想出來了,右五。”

蘇清沫再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這貨明明是早就想好了,偏偏裝出一副要好好想一想,然後又想了好久才想出來的樣子,糊弄誰呢魂淡?

心中有氣,連帶着放棋子的聲音都重了一些。依着他的要求把棋子放下去,又開始思索了一下了,覺得以目前的棋局來看,她所設定好的那條線路還是沒有走偏。

所以,她再次把棋子下在早已思索好的位置上。

“左一。”離青看她說完,便接着道。

蘇清沫翻了個白眼:“這一回怎麽不好好的想一想了?”擡手把白色棋子放在左一的位置上。

離青一臉無辜的道:“本宮在你放棋子的時候,便已經想清楚了。”

“呵呵……”蘇清沫冷笑一聲,放下了一顆黑子。接下來,她只要再走一步,勝負就可以分出來了。到時候,我看你還能怎麽得意。

那頭,離青開始驚呼了一聲:“呀,危險,嗯,很危險,看來這一步本宮得好好想一想了。”

蘇清沫繼續冷笑,危險?現在才看到危險出來了?呵呵,不好意思,已經晚了。

“唔,好在本宮還留有一招保命秘訣!右七。”

蘇清沫聽到他的話,愣了一下,随後看了一眼棋面,臉色微變,于是便裝傻的又看向他問道:“你剛才說什麽?”

“我說右七。”

“右七?你确定?”蘇清沫挑眉。心裏卻是在打鼓。

泥煤!還能不能一起愉快的下棋了?他怎麽可以走這一步?這明明是她率先決定要必勝的一招好不好。

“本宮很确定啊。怎麽?不會是本宮正好占了你想要下的位置吧?那還真不好意思,呵呵……可是人生如棋,本宮可做不出悔棋的舉動來,若不然豈不是太不尊重你這個對手了,是吧。”

蘇清沫的嘴角抽搐了幾下,面上卻是強扯出一抹笑:“這棋子還沒有放下去呢,你若是有其他想法,也可以更改。我不會與你計較的。”

誰知離青卻是搖頭一臉不贊同的道:“不行,從本宮一出口,這顆棋子就算放下去了。這與你動作快慢無關。”

聽到他說的最後一句,蘇清沫額頭上的青開始筋跳的歡快。

泥煤,還動作快慢,你這是在嘲笑我在故意拖延時間麽?切,我這明明就是在給你重新選擇的機會好不好?

不就是這一條線路前功盡棄麽?我再另辟蹊徑就是。這棋局不下到最後一步,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

------題外話------

話說,每次在沒碼字之前,元子都會想着,一會兒要在題後話裏說些什麽,結果現在,那些個話,早不知道被忘到哪個角落裏去了。唉……

好在現在細想了一下,終于想起了。

元子突然發現從寫文到現在,貌似還沒有看到有哪位親寫過長評呢。

唔……元子很想知道,跟随着國師一路走來的你們,對國師這本書會有哪些看法呢?很想知道,在你們的眼中,國師這本書是什麽樣子的,可是與元子所想展示給你們看的相同,嘎嘎……

所以呢,若是親們想試着寫一寫的話,元子會給額外的幣幣獎勵哦。

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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