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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度假

司羽輕笑,伸手拿出卡來,兩指夾着遞還給她,“你拿着吧,就當聘金。”

安浔一愣,反應過來他說的什麽後,俏臉一紅,“臭美,誰說嫁你了。”

說完,瞥了一眼郭秘書,似乎本想打招呼的,被司羽這麽一逗,索性招呼也不打轉身就進了小區。

郭秘書見安浔如此,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他突然嘆了口氣,“南少爺當初要是有您一半會哄女孩子,鄭小姐也不用那麽傷心的要解除婚約了。”

安浔臨時決定回來,并沒有通知家人,按了門鈴後,就聽到安媽媽的叫聲,“安非,去開門。”

“我打游戲呢,媽你去。”安非的嗓門更大。

“你喝多吐你爸那翡翠白菜上的事還想不想讓我幫你隐瞞?”

“媽!”

聽到全部對話的安浔,已經站在門口笑的不行了。

她和父親都是話少的人,安非母子沒來之前,這個家從來都是安靜的,安浔特別理解父親為什麽會看上安媽媽。

就像他說的,善良,喜慶。

開門的是安教授,他見到安浔有點意外,有點驚喜,“回來了,姑娘。”

司羽看着安浔進了樓門才吩咐司機開車,他将卡給了副駕駛的郭秘書,“郭秘書,幫我在這附近找個好點的公寓。”

“羽少爺,先生和夫人都在大宅那邊,您要搬出來?”郭秘書覺得,這有些困難。

“幫父親處理完公司的事,我就要去醫院上班,這邊比較近。”折騰了一天司羽也有些疲憊,他揉着眉心靠在椅背上,說話的聲音沉沉的。

郭秘書心道,醫院附近那麽多房子也沒見您看一眼,還不是為了離安小姐近點,說的這麽冠冕堂皇。

安媽媽拿着雞毛撣子從書房走出來,她見到安浔眉間一喜,“哎呦,小安浔回來了,快進來,讓我沈女婿也進來。”

“沈女婿?”安浔剛脫掉一只鞋,聽到這個稱呼,擡頭看安媽媽。

安媽媽點頭,“就那個呼呼按兩下給人救活那個小帥哥,不是你男朋友嗎?沒來嗎?”

安浔哦了一聲,去看沙發上拿手機打游戲的安非,他正縮着脖子假裝自己透明。

“還是安浔有眼光,那孩子真是又漂亮又善良,比易白好,你說是不是,安教授?”安媽媽說完,扭頭找了下安教授,發現他正拿着電視櫃旁的翡翠白菜看的仔細。

安非見狀索性游戲也不打了,翻身從沙發上跳下去,鳥悄的想要跑路,結果還沒走兩步就被安教授出手攔住,“安非,跟我去書房,咱們談談這白菜怎麽回事。”

安非平生最怕安教授的書房,一進去沒倆點絕對出不來,他立刻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媽我能承受的住,你實話告訴我,我是不是親生的?”

結果,安教授還沒教育他,他就先被安媽媽的雞毛撣子抽了一頓。

安浔睡了長長的一覺,她感覺自己最近這兩天把以前缺的覺都補回來了。

安媽媽敲門進去喊她吃晚飯時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

安浔覺得肚子脹痛,讓安媽媽扶她去洗手間,安媽媽見狀便一直說一定是我大姐來了,你先別動,我給你煮生姜紅糖水去。

早了一周,安浔有點郁悶,覺得一定是那安藤川吓的。

安媽媽端了一碗紅糖水進了洗手間,安浔還坐在馬桶上,她直接端給她喝,安浔無力說話,乖乖喝完,安媽媽滿意的出去了,可沒一分鐘又拿了一個白色盒子進來,放到安浔腿上,笑得一臉甜蜜,“下午的時候一個小夥子送來的,他說他是沈家員工。”

是一個新手機,還有一張手機卡。

安媽媽太容易甜蜜了,神秘兮兮的模樣安浔差點以為是求婚戒指。

安浔處理完自己,躺到床上将手機卡裝好,剛開機沒一會兒便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

她接了電話,那邊沒有立刻說話,聽筒裏有風的聲音,有汽車鳴笛聲。

“司羽?”安浔說。

“你再不開機,我就要開除那個送電話的員工了。”他的聲音伴着風聲一起傳來,低低的好聽。

安浔笑,“蠻不講理,我只是剛睡醒。”

“猜到了。”他說完,還加了句懶豬。

電話中長長的一聲汽車鳴笛聲傳來,安浔問他,“你在外面?”

他嗯了一聲,然後說,“寶寶,出來。”

“嗯?”她反應了一下,忙坐起身,“你在我家樓下?”

“在小區門口。”他說。

安浔忙下床,卻忘了剛造訪的大姨媽,一落地肚子便絞痛起來,她忍痛套了厚棉襖出了門,安媽媽從餐廳出來,見她不吃飯還往外跑,問她幹嘛去,安浔說跑步,吓的安媽媽差點追出去,被安教授攔住,“年輕人是該多運動運動。”

安媽媽瞪他,你懂什麽!

門口只有一輛銀灰色卡宴tubor,裏面并沒有人,安浔找了一圈,看到街對面司羽拎了兩杯咖啡走了過來。

對街那家咖啡店的咖啡很好喝,隔着街安浔都似乎聞到了那濃香的味道。

而等他走近,安浔驚奇的發現,他竟然穿了一身西裝,還帶了一個黑色口罩。

第一次見他穿的這麽正式又神秘。

更顯身材了。

移不開眼睛了。

安浔打算着,以後一定讓他穿西裝給自己當一次模特。

有種說不出來的禁欲系。

司羽站定在她面前,伸手将口罩拽下來些,還沒說話,安浔便好笑的看着他,“戴了口罩?”

“被認出來幾次,有點麻煩。”他皺了皺眉頭,似乎犯了愁,不過明亮街燈下的安浔,沒有精神的樣子還是被他一眼看了出來,“臉色怎麽有點白?冷嗎?”

安浔肚子墜墜的疼,感覺直不起腰來了,她将額頭抵在他肩膀上,只搖了搖頭。

司羽一手摟住她,一手開了車門,“外面冷,坐進來。”

她确實不想站在寒風中。

剛坐進車裏安浔就纏着他窩進他懷裏,司羽将咖啡挂在前排椅背的挂鈎上,回手摸她的頭發。

有點纏人。

很讨人喜歡。

“寶寶,哪裏不舒服?”他低頭輕問。

安浔臉頰貼在他的白襯衫上,呼吸的熱氣一下一下噴在他敞開衣領下的鎖骨上,又熱又癢。

“你身上好涼,來多久了?”安浔腦中,司羽一直站在小區門口一遍一遍撥着她的電話,從黃昏到黑夜。

“沒多久。”他拿了杯咖啡放到她手中。

安浔還在糾結他等了多久的問題,“你可以上去找我的。”

司羽打開了另一杯,車裏面立刻香氣四溢,“來的匆忙,什麽也沒準備。”

第一次見她父母,一定要做到完美。

司羽将空掉的咖啡杯順着車窗扔到路邊的垃圾桶裏,一擊即中,安浔問他以前是不是校籃球隊的,一打球就會讓女同學激動暈倒的那種。

司羽笑着搖頭,“我不打籃球。”

安浔感到意外,照理說,他這個身高,完全可以在校隊打前鋒。

司羽見她只拿着咖啡卻并不喝,突然意識到什麽,他拿走她手中的杯子放進座椅中間杯槽,手摸向她腹部,“肚子疼?”

安浔意外他竟然這都能看出來,随即轉念一想,他是醫生,當然能看出來。

司羽的手還留有咖啡的熱度,他拉開她棉衣拉鏈,手鑽進毛衣底下,撫上她的小腹,輕輕的揉着那細膩嫩滑的肌膚。

安浔舒服的窩在他懷裏一動不動。

“從家裏宴會上出來,到你這裏,用了四十分鐘,”司羽的聲音在寂靜的車廂中,低沉性感,“我在想,四十分鐘的路程我竟然都忍不了,要是你回意大利上學,從春江飛佛羅倫薩要十個小時,我會怎麽樣?”

他這段話說完,安浔感覺自己熱的不僅是他手中的小腹,還有心髒。

“安浔,”他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輕輕的蹭了蹭,低笑一聲,似嘲笑又似嘆息,“我在熱戀。”

安浔發覺自己的心髒在他說完這句話後就開始不受控制,跳動不再穩定,還酥麻的要命,想用呼吸平複一下發現并不起效果。

索性伸手去摟他的脖子,微微起身擡頭吻向他。

他吮住她的舌尖,用牙齒輕輕咬着不讓她縮回去,随後又含進口腔中,溫柔糾纏攪動,安浔感覺到他放在自己腹部的手還在輕輕揉着,小腹那裏火熱一片,竟然不知不覺不疼了。

似有一股暖流,周身都覺得熱。

安浔覺得車廂內和外面形成了兩個世界,那個世界離自己越來越遠,聽不清也感受不到,只有滿心滿眼的司羽,司羽長長的睫毛,司羽熱燙的手,司羽的喘息聲,司羽舌尖濃香的咖啡味……

“寶寶……”他這樣親切的在她耳邊叫她,暗啞又迷人的嗓音,安浔要迷失了。

外面有車過去,一閃而逝。

車窗貼了暗色的玻璃膜,路人路過或許會扭頭看一下,卻不會看清車內的人。

直到外面有口哨聲響起,有人大聲調笑,“那車裏是不是有人?”

安浔聽到聲音,但還沒來得及思考,一人的臉就貼上了前面的擋風玻璃,嘴裏還喝了一聲,似乎故意吓人,然後就是叫聲和笑聲,“回家搞啊!”

車內昏暗,兩人又是在後座,外面并不會看到什麽,估計就是小混混的惡作劇,司羽放開安浔,讓她坐到一旁,他倒是幹什麽都不緊不慢,竟還會慢慢系上襯衫扣子理了理西裝袖口才開門出去。

安浔看他從容不迫的站定在車門外,雙手插~進西裝褲袋中,對着前方說道,“向陽,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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