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灰姑娘
可能每個女人都希望自己的生活能輕松一點,林菀清也不例外。之前艱苦奮鬥了好幾年,生活并沒有發生多大的變化。人總是有欲*望,正因為這些念頭,所以這個社會的病竈一直都在。有人選擇為了滿足自己合理的願望努力奮鬥,也有的人不擇手段,我們無法評判一個人究竟怎樣的一種生活方式才是對的,因為每個人的欲*望不同,到達目标的道路也不相同。
找工作對何雲龍來說簡直就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了,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多少人為了生計擠破頭只為一個輕松點的職位,而林菀清只需要何雲龍的一個電話就獲得了一個相對輕松的工作。這就是社會,這就是階級。她不再那麽死守着那不值一文的自尊了,他給她介紹工作,她就接受,不在乎別人的眼光,安心做好分內的事。在生存面前,臉面和自尊都不算什麽。
她住在何雲龍為她準備的房子裏,不多說什麽,但何雲龍一直很自覺,沒有強迫她做任何事情。除了最開始帶她去看房子的那次,之後沒有踏進房子一步。而她由一開始的惴惴不安也漸漸變得安心,該來的總會來,一切到時再解決吧。她越來越随遇而安了,因為生命裏太多的颠沛流離,無法改變的話就只能慢慢适應。
明亮寬敞的房間,布置得很溫馨。有時候,她坐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霓虹,以後她若是能有這樣一套房子,把母親接過來,人生也就圓滿了。是不是人一旦有了标準,就會生出很多胡思亂想?
她倒希望自己的腦細胞能少一點,少想一些事,一些人。這城市這麽大,他們真的就再也沒有遇見過。這樣也好,他有他的,我有我的,方向。要是他知道現在自己這副米蟲模樣,怕是要失望了。她搖搖頭,嘲笑自己的多情。也許,他早就忘掉了自己這個插曲。
何雲龍每天會打電話來,他專門給她買了一個手機,算是專線了。簡短的對話,多是關心她的生活和心情。有時,她會懷疑張慧的話,何雲龍在她眼裏并沒有那麽風流倜傥。或許,他對自己更多的是同情。因為見識過貧窮,所以想盡辦法讓她好過一點。她知道,她不能将他的好心當做驢肝肺。所以她一直努力工作,不給他丢臉。
她知道茶水間裏每天都有她的八卦,說她是個灰姑娘,是被別人養着的,她不是沒聽見過,只是每次她都只能搖頭笑笑,嘴長在別人身上,她能有什麽辦法。依舊穿着不菲的套裝,化着淡妝,微笑着不卑不亢地從她們面前經過,去泡綠茶。于是,衆人作鳥獸散。
淡妝、華服,這些都是何雲龍為她準備的。請了化妝師教她,量身定制了很多衣服。她被動的接受着,卻不再拒絕。她知道,有一天,自己會償還,無論以怎樣的方式。
灰姑娘?倒挺像的,一到點了就要打回原形。關于王子,只能是一場夢罷了。
熟悉的電話鈴聲響起。她唇邊泛起淡淡的笑意。
“在幹嘛?”何雲龍低沉的聲音充滿了磁性。
“發呆。你呢?”
“晚上有個應酬。現在正在路上。吃晚飯了嗎?”
“吃了,什麽時候有時間?我做頓好吃的你嘗嘗。”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手不自覺的握緊。這還是第一次,她這樣說。以前的她從來都是接受着他的好。
何雲龍有些欣喜,自己是不是離她更近一步了?“好,擇日不如撞日,就明天晚上吧。”
她聽見他有些興奮的聲音,有些緊張,有些欣喜。
“好,明晚六點。”
挂了電話,她開始想菜單,吃慣了酒店,他可能愛吃一些家常菜。
所以說,習慣,有時是很強大、很可怕的,就像她,現在已習慣了何雲龍在她的世界裏晃來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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