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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貍精41

樊烏黑臉,“那現在是什麽情況,不會讓我等到成年吧。”

“噗,哈哈哈……”夭皇看着樊烏的黑臉,不厚道的捧腹大笑。“哎呀,我才發現你怎麽這麽萌。”

“滾!”樊烏擡腳踹過去。夭皇靈活的躲過,笑道:“這個成年只是針對修煉者,胡之彤已經化形,更何況靈魂還是畫千,也就沒有這麽多的所謂。”

“什麽意思?”

“怎麽說呢,一般的話,如果想要修為更進一步,從而達到飛升。最好在成年之前要守住元陰元陽。但是,梁畫千的情況……”夭皇頓了一下,眼底有些羨慕。“這件事情只要融合靈魂,就會得到記憶傳承。她沒有和你說,大概已經準備好不會繼續修行,飛升。”

“你們大概已經讨論過什麽時候結婚了吧。”

“是。”

“看吧,她已經做好了和你生死與共的決定,真是讓人羨慕嫉妒恨啊。”

夭皇的羨慕是那樣的明顯,樊烏覺得腦子裏一片混亂。

他之前一點都不知道這些。

他一直覺得自己很愛梁畫千,比她愛自己更多。

可是直到這一刻,他才明白,原來她對他的愛,比自己想的還要多。

眼睛裏有淚想要奪眶而出,樊烏這一次沒有忍耐,他需要用這樣的方式來宣洩自己的喜悅和心疼。

這世間自古以來有多少人追求長生,如今她卻為他放棄了垂手可得的長生。

這樣的感動和幸福,真的是無法用任何語言來形容和描繪。

“好了,這事畫千沒說,大概就是怕你難受。你把我今天說的,聽過忘記就好。”夭皇愛鬧,可也有底線。他不小心說了別人隐瞞的事情,可不會因此洋洋得意,沾沾自喜。

“我知道。”樊烏點點頭。

畫千不說,他就當不知道。這輩子,他們已經說好要一起走過。

再說那些就是矯情了。

蘇琪瑞嘆口氣,拿起個橘子丢了過去。“我這輩子,大概也就是在這件事上要對你羨慕嫉妒了。”

樊烏順手接住,笑道:“這輩子還很長,你也別就盯着我家畫千。有空出去走走,說不準一轉彎就碰到能和你牽手一輩子的人了呢。”

擺着這麽一個大情敵,樊烏可沒有自己表現出來的這麽淡定。

就怕一不小心,他家畫千就被蘇琪瑞給拐走了。

畢竟,無論是顏值還是什麽,這貨完全不比自己低了什麽。

“你就巴不得我随便碰到個什麽,離畫千越遠越好是吧。”蘇琪瑞翻個白眼,還不知道他是什麽心思。

樊烏也不掩飾,“你明白就好。”

夭皇打了個哈欠,“你們兩個幾歲了啊,不早了,快去睡美容覺。”

“過年不守歲?”

“守什麽啊,我都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幾百歲了。”夭皇伸個懶腰,直接飄上了樓。

樊烏:“……”

蘇琪瑞:“……”

突然發現身邊沒幾個正常人類,這是什麽情況!

樊烏和蘇琪瑞一直等到十二點,晚會上所有人一起拜年之後,他們這才散了。

通宵熬夜太傷身,年紀大了,傷不起啊。

樊烏回到房間,換了衣服,掀開被子發現裏面的小狐貍不見了!

從房間出來,立刻去梁畫千的房間,裏面依舊不在。

正折磨着,這一會兒酒醉的人去哪裏了,看到院子裏有煙花燃放。

樊烏從樓上飛奔而下,推開門出去,果然看到一只小狐貍爪子抱着一根點燃的香,正小心翼翼的準備點燃另外一只煙花。

“畫千?”樊烏怕自己悄悄過去把人吓到,遠遠的就叫了聲。

小狐貍聞言回頭,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小爪子舉起來,把香遞到了樊烏面前。“來的正好,幫我點燃。”

“你這是酒醒了?”樊烏蹲下-身接過她遞來的香,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梁畫千伸爪子揉了揉臉,“修者哪有酒醉的,之前那不是忘記可以用靈力把酒氣給排出來。腦子一迷糊就先睡了,剛剛醒過來想起來就排出來了,這會兒我好着很呢。”

樊烏好像的戳了戳這個嘴硬的家夥,“哦,這麽好,怎麽沒有化形呢?”

“讨厭!”梁畫千跳開,怒道:“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沒有這麽戳人痛處的啊,嘤嘤嘤,她不是一時半會兒靈力不夠化形嘛。

樊烏走過去,放燃一只煙花,說道:“當然能,你看我這麽有誠意。”

“算你識相。”梁畫千跳到院子的石凳上坐着,小爪子指揮者樊烏放哪個煙花。

那氣勢,頗有揮斥方遒之感。

等樊烏把所有煙花都放完,抱着梁畫千回到家裏,到底是冬天,夜裏很冷。

梁畫千乖乖趴在他懷裏,輕聲說道:“以前小時候,就想着,什麽時候能夠不要過時過節才能吃到一點肉。什麽時候煙火想放就放,而不是看着別人家放。後來長大了,小時候的願望基本都實現了,想想也真是挺不容易的。”

“哦?還有什麽出乎意料的?”

梁畫千動了動耳朵,笑道:“萬萬沒想到,我也有成精的一天。”

“哈哈哈哈……”樊烏被她給逗的大笑起來。“确實,萬萬沒想到啊。”

“老天還挺不錯,待我不薄。不然,我簡直是要委屈的死去活來。”

“哦?”樊烏抱着小狐貍回到房間,坐在床邊笑道:“那說說,是什麽事情這麽委屈啊。”

梁畫千擡頭看了他一眼,猛地一跳!

樊烏下意識身子向後仰,只覺得胸口被軟綿綿的小爪子用力一蹬!他就仰面躺在了床上,小狐貍則趴在他的身上。

梁畫千脆生生的說道:“最委屈的是,都這麽多年了,我居然還沒有把你撲倒。想想都特遺憾。”

樊烏含笑。“你想怎麽撲,以後直接說一聲就好,我絕對躺好給你撲。”

“哼!”梁畫千從樊烏身上站起來,太小只了!媽蛋,不站着,氣勢不足啊!“姐可不是說笑,你就等着吧。”

失去過才明白,有些矜持,真特麽的要不得。

人都死了,還沒有把愛人撲倒,簡直死不瞑目。

“好。”

樊烏把小狐貍摟懷裏,這種事情怎麽能讓女孩子主動呢。

他早就後悔的不要不要的,卻又想把最美好的第一次留在他們扯證之後。

他的畫千,要名正言順才可以。

雖然現已經不興這些,419更是多如牛毛。

可他舍不得,這麽多年都忍過來了,還差這幾天嗎?

“畫千。”

“恩?”

“等過了初七,我們就去領證好不好。”

“這麽快?”梁畫千擡起腦袋,狐貍眼中滿是驚訝。

“不快了,我都等了好多年了。”

“可是你不是說,等我能随意控制變形的時候才辦酒嗎?”

“我們先扯證,這樣就名正言順。畫千你不願意嗎?”

梁畫千想了想,縮了縮脖子,有些羞澀的說道:“那……那好吧。”

“你同意了?”樊烏驚喜的抱緊她。

梁畫千對着他呲牙,兇道:“不然呢?你還想和別人去領證嗎?”

“怎麽會,我可是等你來撲倒我呢。”

“死一邊去!”

樊烏大笑,哎呀,他的小媳婦害羞了。

樊烏放煙花的時候,蘇琪瑞也沒有睡下,站在窗口一直看着這場煙花結束。

正準備睡的時候,一掀被子突然感覺到旁邊好像有人。

“誰?”

啪。卧室的燈同時被打開。

蘇琪瑞滿臉黑線的看着趴在自己被子上,死皮賴臉的夭皇。

“你什麽時候過來的?”

“啧,在某人為愛傷心的時候。不是都說死心了嗎,怎麽還這樣。”

“關你什麽事,圓潤的滾出去。”蘇琪瑞皺着眉頭,抓着人就要丢出去。

夭皇身子一彎,整個人泥鳅似得從他身邊滑過,反手把蘇琪瑞抓住。擡腳掃過蘇琪瑞的腿,直接把人撂倒。

蘇琪瑞無語的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夭皇,這貨又在抽什麽筋。

夭皇挑眉一笑,風情萬種。“看你這麽可憐,不如跟了哥算了。”

“滾蛋,你個老妖精。”蘇琪瑞臭着臉把人推開,這都什麽事兒啊。

夭皇順勢躺倒一邊,調笑道:“真的不啊,哥可是要身材有身材,要顏值有顏值,要錢有錢的鑽石王子。”

“得了吧你,你是第一天認識你嗎?”蘇琪瑞也就納悶了,做個安靜的美男子不好麽,怎麽這麽鬧騰啊。

“說起來,我們都認識好多年了啊。”夭皇笑了起來。“當年見到你的時候,你還尿床呢,哈哈哈……”

“槽!你個變-态!”蘇琪瑞撓牆,媽蛋,那時候他還不到一歲好不好!

“說真的,決定放手了,就快點放開吧。再說了,梁畫千一直都沒有和你玩過暧-昧,你怎麽就這麽死心眼呢。”

“感情的事情是說了就能放的嗎?”蘇琪瑞嘆口氣。“我也想啊,放心吧,我還不至于插足別人的感情。”

“你明白就好。”幾個人這麽多年的感情,因為這種事情鬧翻,實在是不值得。

“不說我了,你呢?你說的那個人,找到了嗎?”

夭皇聞言一怔,緩緩閉上眼睛。“沒有,大概找不到了吧。”

“怎麽會呢。總會找到的。”

“但願吧。”

“我突然想起來,你之前說找那個人找了一千多年了。你晚上時候怎麽說自己是幾百歲啊?”

“煩死了,睡覺!”

“靠,你關我燈幹嘛!”蘇琪瑞也炸毛了。

“啰嗦,好好睡,我走了。”

夭皇無聲的回到自己的房間,關門的剎那,眼角的淚緩緩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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