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2合1)
栀梨還在心虛自己撒了謊的時候, 直播間的網友們已經笑翻一輪了。
【我剛才真的擔心栀梨被王翰臨打了!】
【王翰臨都擡手了,結果被一個蟑螂吓得連滾帶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栀梨還懂智取了?】
【看!天上有UFO哈哈哈哈哈。】
【早就說了栀梨就算是糯米團子也是芝麻餡呢!】
【我們小乖梨聰明着呢!】
【你們能不能尊重一些蔣爸爸,在商海裏穩坐龍頭的金融大鱷啊, 長期和蔣爸爸住在一起能不學到點?】
酒店卧室裏, 壁燈昏黃, 牆上的複古鐘表已然指向了兩點。
蔣彥恒一邊撥弄剛吹幹的頭發,一邊走出浴室,平板就放在床上。他低頭看見直播間裏的這條彈幕,心裏微哂,輕阖着眼, 擡手捏了捏鼻梁。
蔣越潇和他在同一個屋檐下住了八年,怕是也做不到像小不點這麽智取,有蔣越潇放在那做參照,讓小不點學會智取的功勞他可沒臉攬下來。
片刻, 蔣彥恒拿起平板看了看繼續找玉米棒的栀梨和徐輕盈,也順便看了看臭小子蔣越潇, 這才将平板關機和手機一起放在床頭櫃上。
蔣彥恒關上燈, 戴了眼罩, 躺上床準備睡覺。
躺着躺着, 他的眼前再次閃過小不點急中生智地喊蟑螂的畫面, 一向冷淡平直的薄唇, 不自覺有了弧度。
小不點和臭小子先找到玉米棒能得到什麽獎勵來着?
——和家人打電話。
蔣彥恒躺了幾秒, 倏地意識到他出差這麽久還沒收到過家人的電話,小不點和臭小子肯定會給他打電話。
這麽想着,蔣彥恒就有點睡不着了, 索性掀開眼罩坐起來, 拿過床頭櫃的手機将震動調至鈴聲, 防止小不點和臭小子給他電話的時候,他睡得太沉聽不見。
啧。
也就是在國外而且明早必須在分公司開會,不然他真能再看一段時間直播。
——
栀梨還在拿着手裏的圖片滿村子跑,從第一張圖片跑到第六張圖片,一共收獲了五根玉米,剩下那根不知道被人搶先一步拿走了。
再加上大紅傘下的玉米棒,光是栀梨的手裏就有六根,遠超其他人單獨擁有的玉米棒數量。
【任何時候看見栀梨目标明确地找玉米棒都很佩服。】
【我也是!栀梨何止不路癡啊,這方面天賦絕絕子!】
【栀梨好厲害!】
【栀梨好厲害好厲害!】
【栀梨好厲害好厲害好厲害!】
其他網友們正誇着呢,突然看見很多條說栀梨好厲害的彈幕冒了出來,他們就像在彼此攀比一樣,你說三個好厲害我就說四個好厲害,你說四個好厲害,我就說五個好厲害。
有網友翻開彈幕列表一看,果然,全是今天跑過來的栀梨的幼兒園後援團的小朋友,他們為了能認親,平臺昵稱全部用的真名。
剛跑過一條巷子的栀梨,小腦袋瓜裏還在努力回憶那些記不住的圖片上的标志,然而,比起記圖片,還是親自走過的地方能讓栀梨印象深刻,其他那些圖片也比不上大紅傘那麽明顯。
“唉?!”栀梨猛地停住腳步,睜大眼睛地往一棵很粗很粗的大榕樹那邊瞄,确認看清了樹下的東西時,登時腳步輕快地往那裏跑,“玉米棒!”
大榕樹在一戶人家的院前,茂密的枝葉籠住了小半個小院。
孤零零的玉米棒就放在大榕樹的下面。
栀梨剛跑到一半,徑直和同樣看見玉米棒的邬菡撞了個正着,兩個小孩兒一齊停了下來。
你看我,我看你。
“栀梨,玉米棒給你。”
“菡菡姐姐,這根玉米棒給你!”
“我有很多啦!”栀梨說完這句,立刻往回跑,“菡菡姐姐,你快拿玉米棒,別被搶走啦!”
邬菡來不及叫住栀梨,只能小跑過去,臉頰紅紅地撿起玉米棒。
【???】
【栀梨怎麽不搶了?剛剛不還搶王翰臨嗎?】
【小小年紀搞孤立真有意思!】
【我特麽笑死哈哈哈哈,請問俞歆柔粉絲臨時來串場嗎?】
【王翰臨能和邬菡比?先不說一個先來後到一個同時抵達,人家邬菡也沒上手硬搶啊!】
【孤立???當初誰想拉攏菡菡和星星一起孤立栀梨,反被拒絕哈哈哈哈。】
再次營業的水軍們:……
短短一周的時間,他們怎麽越發打不過徐輕盈直播間的其他人了。
這會兒,正在看直播的其他小朋友,也聽到了家長或者傭人口述的彈幕內容。
他們氣咻咻地叉腰,“他們就是爸爸媽媽說的壞小孩呀!我得和爸爸媽媽告狀,讓爸爸媽媽找他們的爸爸媽媽告狀!這樣他們就會被他們的爸爸媽媽打屁股!”
水軍們倒是沒被爸爸媽媽打屁股,但他們的公司老大慌慌忙忙地沖進了機房,領帶歪了,頭發亂了,神情後怕道:“快快快!快停下剛派給你們的工作!誰再抹黑栀梨誰就滾蛋!”
公司老大伸手抹掉額頭的冷汗,繼而,不輕不重地打了右臉一巴掌。
他也太不敏銳了,竟然沒及時看見蔣彥恒曾經在幼兒園門口接徐輕盈和栀梨的新聞,真當蔣彥恒不在乎呢,現在倒好,不僅蔣氏集團盯上他了,還有幾個和蔣氏集團毫無關聯的公司也盯上他了!
草!
他和俞歆柔勢不兩立!
節目組這邊,栀梨将梧桐樹下面的玉米棒讓給了邬菡就立即往其他地方跑,結果跑着跑着意外撞見了蔣越潇。
“哥哥!”
“你被王翰臨搶東西了?”
栀梨懵了下,撥浪鼓似的搖頭,“他跑走啦!”
蔣越潇還是剛才碰見了王翰臨和俞歆柔哭訴才知道這件事,臉色冷然,語氣不太穩,“他打你了?”
“沒有喲。”栀梨伸出兩條小胳膊舉給蔣越潇看,“我看見他想推我,我怕推不過他就騙他說有蟑螂!”
栀梨說到這強調道:“我和媽媽承認錯誤啦,但媽媽說下次再碰見這樣的情況,我也可以說有在蟑螂,這個叫智取不叫撒謊!”
蔣越潇皺眉,剛想再說什麽,村子裏的大喇叭便傳來一陣敲鑼聲,節目組通報的聲音随之響起,“恭喜徐輕盈,蔣越潇和栀梨家庭率先收集十一根玉米棒獲得勝利!”
“哥哥!我們贏啦!!!”栀梨高興地抱住蔣越潇,聲音歡快,“我們能給奶奶和爸爸打電話了!”
蔣越潇看着栀梨臉上揚起的笑,臨到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
算了,等回家和小屁孩多打幾次拳擊,争取小屁孩下次碰見不怕蟑螂的壞東西還不想逃跑時,能打得過那個壞東西。
這個環節只有獲得首勝的家庭能擁有打電話的獎勵,現在首勝家庭已經出來了,其他三組家庭自然也一起回集合點。
栀梨剛回到集合點就沖向了徐輕盈,杏眸微彎道:“媽媽,我們拿了第一!”
“媽媽和哥哥都沾了寶寶的光。”徐輕盈低頭親了親栀梨的小鼻尖,朝栀梨豎起一個大拇指,“寶寶,你認路本領和記路本領都是這個!你肯定是全世界最優秀的小孩兒。”
栀梨驕傲地挺起小胸脯,“不僅是最優秀的小孩兒,也是最勇敢的小孩兒喲!”
徐輕盈寵溺地笑出聲,“對對對,你說得對。”
看着栀梨越來越驕傲,不再像從前那樣誇一誇就害羞地躲懷裏,徐輕盈也是打心底裏高興。
蔣越潇板着臉在旁邊,心裏将徐輕盈誇栀梨的話都記了下來。
等他也能自然而然地誇小屁孩時,他一定誇得比徐輕盈大方,全宇宙怎麽樣?聽着比全世界的範圍大多了。
栀梨放下手裏的玉米棒,剛擡頭就看見被俞歆柔抱在懷裏的王翰臨,比起剛剛搶玉米棒的王翰臨,此時的王翰臨眼睛紅腫,抽抽噎噎。
俞歆柔和栀梨的視線對上,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大步走過來,當即就要質問栀梨為什麽吓唬王翰臨。
結果,俞歆柔的話還沒來得及吐出一個字,徐輕盈已經擋住栀梨率先發難了,“俞歆柔,你為了一個點贊的事情怪我沒關系,但也該教一教你的孩子別針對我家栀梨,先來後到的道理你不想教我可以幫你教,也別教孩子搶不過別人就試圖伸手推人,推壞了,我繞不了你!”
【卧槽!!!!徐輕盈牛逼!】
【已經脫粉回踩的人,心情很複雜,我追星路上算栽這對母女倆身上了。】
【第一次發現徐輕盈也能開炮呢?!】
【說起開炮,突然想知道栀梨奶奶在這裏會怎麽對付俞歆柔哈哈哈哈。】
【俞歆柔氣勢洶洶地過來想質問栀梨,反被徐輕盈問住了,爽!】
【我從來也不覺得徐輕盈低俞歆柔一等啊,也許徐輕盈當初就是手滑了,第二天發現立刻取消了!】
【徐輕盈手滑完孩子就被爆出來,我合理懷疑這兩件事裏有關聯哦。】
【你們就沒發現爆徐輕盈有孩子的幾個大V,有一半都被律師所告了嗎,他們誤導網友認為蔣越潇作弊!】
其他網友們:!!!
草,這件事怎麽沒發酵起來啊!
網友們的想象力很無窮,你抛出一個引子,他們就能抽絲剝繭地往下扒。
徐輕盈經紀團隊不作為,導致也沒人将這件事發酵,現在有人在人氣超高的直播間裏點出來這個點,單單憑借直播間網友們的熱度也足夠将這件事頂上熱搜!
水軍公司的老大,膽戰心驚地盯着直播間裏的風向,再次伸手抹掉額頭上的冷汗,這還是他第一次不收錢給人工作呢,希望那些盯上他公司的大老板們,看見他這麽會來事,一時高興能放他一馬。
俞歆柔一肚子的質問噎在了嗓子眼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而王翰臨也心虛得躲開徐輕盈看他的視線。
“栀、栀梨再有理,也不該吓唬人!”
“不吓唬他等着讓他伸手推摔倒嗎?”
俞歆柔被氣狠了,“你——”
徐輕盈兩臂抱胸,冷呵一聲,“我們家栀梨這個招使得才叫妙,放在其他人身上,他還敢搶嗎?不就是看栀梨年紀小?”
說完,徐輕盈還輕輕地摸了摸栀梨毛茸茸的小腦袋瓜,一副我家寶寶做得真棒的得意模樣。
俞歆柔:“……”
這個徐輕盈真是欺人太甚!
栀梨的關注點早就不在王翰臨身上了,一臉期待地望着田攸,很是雀躍地問:“田叔叔,我們現在就能打電話嘛?”
“現在不行哦。”田攸說道,“打電話的環節在晚上,你們可以在睡覺前給家人們打電話。”
栀梨也不失望,小臉還是期待。
田攸假裝沒看見徐輕盈和俞歆柔間的暗潮湧動,樂呵呵地開口,“中午大家已經住過早上挑的房子了,估計有的很豪華有的很簡陋。”
邬率一臉防備地看着田攸。
俞歆柔臉色難看,他們家的房子就很簡陋,屋子裏竟然還有挂網的蜘蛛,床也很窄,門板還有個洞,也不知道會不會有老鼠鑽進來。
田攸繼續微笑,“下面這個小游戲由孩子們來決定大家的房子歸屬權!”
“媽媽,哥哥。”栀梨小聲叫了兩個人,小表情很是糾結地問道,“我們能不能不換房子呀?”
徐輕盈笑道:“寶寶,你就這麽自信我們能獲勝?”
栀梨眨了眨眼,毫不猶豫道:“當然啦!畢竟媽媽和哥哥都很厲害!”
“但我們趕羊的環節也沒獲勝。”
“趕羊環節獲勝的是楊叔叔他們呀!”栀梨臉上綻開笑,“星星說了很喜歡他們的房子,他們還有房屋保留權,不會換房子噠!”
徐輕盈聽懂了。
楊铖他們不換,依照順位往下就輪到他們家換了,四舍五入他們也算獲勝。
徐輕盈看栀梨的眼神越發寵溺,自家的小乖梨總有讓己方長自信的腦回路,就像第一期的星星榜他們家拿了倒數卻成為了小乖梨口中最有人氣最好看的家庭。
很快,四組家庭被田攸帶着來到了游戲場地,剛到地方,蔣越潇的眉頭就皺了起來,小臉也仿佛凍上了。
游戲環節居然在一大片淤泥地裏,這合理嗎?
栀梨蹲在淤泥地旁邊,伸着小手指頭往下戳了戳,黏糊糊的淤泥沾在了手指上,連拔出來都費勁,白生生的指尖包着一圈黑乎乎的濕泥。
這個有點像陶泥課上的泥,軟軟的,黏黏的,濕濕的,就是顏色比陶泥課的輔導老師用的深上一點。
蔣越潇剛從淤泥地裏收回目光,往旁邊一看,再次頓住。
下一秒,他身體比大腦反應還快,一個箭步沖了上去,緊緊地握住栀梨的手腕,冷聲道:“這個不能吃。”
栀梨回頭望着蔣越潇,杏眸滿是茫然而不解,“啊?”
蔣越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蔣越潇以為栀梨準備把手指頭塞嘴裏啃嗎?】
【畢竟也是吃過槐樹花和玉米粒的栀梨啊!】
【栀梨也不傻啊!怎麽會吃淤泥!】
【有一說一,淤泥裏有幾朵荷花的話,栀梨可能真會上嘴。】
【上嘴這個形容詞,真的夠靈性哈哈哈哈哈哈。】
蔣越潇回過神,也很羞臊,剛才怎麽就腦子短路覺得小屁孩能吃手指頭上的淤泥呢!
兩個小孩兒對望了幾秒,蔣越潇松開栀梨的手,兀自轉過身,找補似的說了一句,“髒!”
“寶寶,過來。”徐輕盈忍不住笑地朝栀梨招招手,“過來給你擦擦手指。”
栀梨噠噠噠地跑過去,乖乖地伸出手指頭,任由徐輕盈用濕巾把手指頭上的淤泥擦幹淨,等擦完了,栀梨還将食指重新伸到了蔣越潇面前,“哥哥,我擦幹淨了喲!”
蔣越潇沒擡眼,低低嗯了一聲當作回應。
楊铖帶着兒子楊星然找了個空地上的石頭坐下,“我和星星就不參加了吧,我們對現在住的屋子還挺滿意。”
邬率也趕忙舉手,“我和菡菡也滿意!”
“不行。”田攸毫不留情地說道,“楊老師可以不參加,畢竟別人搶到他們家的小旗子也換不了,但邬老師,你家的小旗子被搶到能換房子。”
邬率頓時耷拉下腦袋。
栀梨歪了下頭,又悄悄地看了眼邬率的頭上,奇怪,怎麽感覺邬叔叔的頭上有一朵烏雲在嘩啦啦地下大雨呢。
工作人員在淤泥地靠近邊邊的位置拉了一個黃色的橫幅,代表着起跑線,而徐輕盈,邬率和俞歆柔三組家庭的屋子也用三個不同顏色的小旗子代表,徐輕盈家是黃色,邬菡家是綠色,俞歆柔家是藍色。
三組家庭派出的小孩兒分別是蔣越潇,邬菡和王翰臨。
臨上場前,俞歆柔輕聲地叮囑王翰臨,“我聽見栀梨不想換房子,蔣越潇肯定會搶黃旗子,你就搶綠色旗子知道嗎?”
王翰臨抱怨道:“我不想下去,不能讓家長跑嗎?”
“王翰臨,聽話。”俞歆柔聲音沉下來,“你也不想讓爸爸看見一個不配合其他人的兒子對不對?你也想成為讓爸爸驕傲的兒子對不對?”
王翰臨低着頭,又想哭了。
他一點也不想成為讓爸爸驕傲的兒子,只想成為不被爸爸打的兒子。
黃色的起跑線前,三個小孩兒準備就緒,若是有人在他們前面就會發現他們三個的視線全都集中在中間的綠色旗子上。
田攸看向等候的栀梨和楊星然,“栀梨,星星,你們倆來敲鑼怎麽樣?”
栀梨和楊星然對視一眼,興高采烈地跑過去,“好耶!”
小錘子的把不長,被兩只小手握得很牢,栀梨眼睛看着蔣越潇,也不耽誤小手握着的小錘往鑼上重重一敲。
“哥哥!加油呀!!”
這道稚嫩的加油聲愣是壓過了鑼聲,傳進了蔣越潇的耳朵裏。
蔣越潇猛地沖出去。
他們的鞋子和襪子都脫掉了,褲子也挽了上去,但淤泥地的黏扯力還是出乎三個小孩兒的預料,別說跑了,他們連正常走一步都難。
這時候,經常鍛煉的蔣越潇就出衆了起來。
在邬菡和王翰臨拔不出腳時,蔣越潇一步一步很穩當地往前走,在邬菡和王翰臨紛紛摔跤時,蔣越潇一步步靠近了中間的綠旗子。
栀梨看見蔣越潇往綠旗子那邊走時,擡起小手,撓了撓頭。
見狀,徐輕盈走過來,“寶寶,你怎麽了?”
栀梨低着頭,甕聲甕氣道:“我想和大娃它們一起玩就不想換房子,可是我都沒問過哥哥想不想換房子。”
徐輕盈聽見栀梨的回答,心裏很是詫異。
她還以為栀梨難過了,原來栀梨在愧疚?
【天啊,原來栀梨不是看見蔣越潇不想搶他們家的旗子才難過啊?】
【有點被這份兄妹情感動到,哥哥在乎妹妹,妹妹在乎哥哥。】
【不過有一說一,看節目到現在我知道栀梨喜歡橙子味的糖,喜歡吃奶黃包,喜歡酸辣味和番茄味的鍋底,但我還不知道蔣越潇喜歡什麽。】
【他喜歡變形金剛和酸辣味鍋底!你這個不合格的觀衆。】
【草!這倆也是栀梨說我們才知道!】
【正常,栀梨有什麽說什麽藏不住話,蔣越潇為數不多的長嘴都用來回怼徐輕盈了,偶爾用在栀梨身上,用在他身上的次數=0.】
節目這邊,栀梨的小腦袋瓜越來越低。
好奇怪哦,
她和克洛伊給畫畫塗顏色的時候,她都會問克洛伊想塗什麽顏色,為什麽到哥哥和媽媽的時候,她就沒想到問哥哥和媽媽呢。
還有吃飯的時候。
她也忘記過問哥哥要不要吃桌上的其他菜了。
“媽媽。”栀梨擡起頭,小臉白皙,眼圈還有點紅,“你喜歡哪個屋子呀?”
徐輕盈心疼地抱住栀梨,“媽媽對屋子不在意,住什麽屋子都行!”
話音剛落,邬率驚呼。
栀梨忙擡頭,緊接着就看見蔣越潇先是回頭看了眼身後的邬菡和王翰臨,而後才搶下了中間的綠旗子。
邬菡一看自家的綠旗子被搶走了,連忙跑去搶栀梨家的黃旗子,原本她比王翰臨慢了兩步,可是王翰臨看見綠旗子被搶一時間呆住了,還沒想起來搶其他人的旗子,這才被邬菡搶先一步。
挾着暑氣的風裏,只有最簡陋的屋子的藍旗子插在淤泥地裏。
王翰臨臉色很臭地一屁股坐在地淤泥地裏,也不管身上的衣服被弄髒了,大喊道:“你們不是都說好了住原來的屋子嗎,你幹嘛搶綠旗子啊!你不搶我就有機會搶到了!”
蔣越潇冷冷看他一樣,“不想讓你住。”這人還推小屁孩,活該一直待在漏風還簡陋的破屋子裏!
王翰臨這次真的哭了,氣哭的!
栀梨風風火火地跑到淤泥地這邊,剛把蔣越潇拉上來,手裏就被塞了一個綠旗子。
蔣越潇酷酷說道:“拿去和邬菡換。”
他還快速掃了眼身上,很好,上半身的衣服不像邬菡和王翰臨那麽狼狽,還是很幹淨。
“哥哥,你為什麽想換呀!”栀梨驚訝道,“你不是搶到了這個綠旗子嗎?為什麽換回去?”
蔣越潇兩手插兜,微擡下巴:“想換就是想換,哪有那麽多理由。”難道說他是為了幫小屁孩出氣才搶的綠旗子?這也太幼稚了。
栀梨這次意外地執拗起來,追問道:“那你喜歡哪個屋子?”
蔣越潇張嘴就想說他哪個也不喜歡,誰知,這話還沒說出來就被徐輕盈打斷了。
徐輕盈笑眯眯道:“越潇,哥哥作為妹妹的榜樣,肯定會誠實作答吧,撒謊可不是好習慣。”
栀梨配合點頭,“好小孩兒不會撒謊!”
“……”蔣越潇緊繃着臉,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他當然喜歡住更大更敞亮的屋子,可是一個屋子而已,小屁孩喜歡哪個住哪個就好了,他早就長大了,何必和小屁孩争。
“哥哥,你喜歡哪個屋子呀?”
“我——”蔣越潇對上栀梨的視線,常年冷酷的臉上出現了幾分局促,半晌,才破罐破摔地握住栀梨手裏的綠旗子,聲音低不可聞,“這個屋子。”
栀梨眼睛一亮,“那我們就住這個屋子!”
蔣越潇皺眉,難得多說了幾句話,“你不是喜歡之前的屋子?你喜歡我們就繼續住,邬菡肯定願意換。”雖然他喜歡綠旗子的屋子,但也不用非得住。
“對呀!我喜歡之前的屋子。”栀梨翹起唇角,一臉笑意道,“我們中午住過我喜歡的屋子啦,晚上就住哥哥喜歡的屋子!”
栀梨說完,後知後覺地問:“哥哥,你想不想住?”
蔣越潇:“……”
他能怎麽說,作為一個榜樣哥哥,當然是誠實作答。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