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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2合1)

翌日, 周六。

栀梨早早地就睡醒了,睜開眼迷迷糊糊看見徐輕盈從屋外回來,手裏還拿着手機。

她兩只小手從被窩裏伸出來, “媽媽, 抱抱。”

小孩兒剛睡醒, 聲音還帶着撒嬌一樣的清甜軟糯。

徐輕盈走上前坐在床邊,俯身抱起栀梨,“寶寶,你昨天睡得晚今天怎麽還醒這麽早?”

栀梨用小手搓了搓眼睛,“我得和奶奶慢跑呢。”

“寶寶做事真堅持。”徐輕盈笑着親了下栀梨的小臉蛋, “媽媽也和你們一起慢跑吧?”

栀梨和昨天相比小眉頭不皺了,眼睛也不紅了,但徐輕盈還是放不下心,生怕栀梨跑步路上再走個神出點意外。

一起跑?!

栀梨驚喜得瞌睡蟲都跑走了, 杏眸亮晶晶道:“真的嘛?!媽媽也和我還有奶奶一起慢跑?我們三個人一起慢跑?”

徐輕盈松開栀梨,向栀梨展示着身上的運動服, “你看, 媽媽早早就換上了運動服。”

“我現在就去洗漱!”栀梨咻地一下從被窩裏鑽出來, 趿着橙色的小拖鞋飛快地奔向了浴室, 清脆的聲音從裏面響起, “我很快就收拾完啦!”

徐輕盈莞爾, “時間來得及, 不用着急。”

聽着浴室裏的水流聲,徐輕盈臉上的笑回落些許,輕聲喃喃道:“也不知道栀梨到底聽見了什麽, 依照栀梨的性子不該什麽也不說憋在心裏才對, 除非——”

徐輕盈想起先前栀梨坦白的徐夏說的那些話, 栀梨能憋在心裏也是怕其他人聽見了倒黴,那麽這次的事情也和家裏人有關?

宋茵看見徐輕盈牽着栀梨的手出來時還有些驚訝,不過也沒多問,視線平靜而關心地看了眼栀梨。

既然小孩兒臉色紅潤,不像生病的樣子,徐輕盈怎麽想到陪着栀梨出來慢跑了?

一直到栀梨跑出院子找閃電的時候,宋茵落後半步,側眸看着徐輕盈,平淡問道:“栀梨身體不舒服?”

“心情不舒服。”徐輕盈放輕聲音,“昨天壽宴上可能誰在栀梨面前說了些什麽話,栀梨昨晚回來有點不開心。”

宋茵神情不悅,“還在查誰說的話?”

徐輕盈點頭,“栀梨不肯說,蔣彥恒在問葉家的那個小孩兒。”

昨天半夜蔣彥恒就趕飛機出國了,徐輕盈早上出卧室也是接了蔣彥恒的電話簡單聊了聊栀梨在葉家見到的人和發生的事。

“奶奶!媽媽!”栀梨手裏牽着閃電的牽引繩,使勁兒朝宋茵和徐輕盈揮手,脆聲道,“閃電也跑步!”

閃電睡眼惺忪,聽到栀梨的話,張開嘴,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它今天早上不太想跑步,昨晚小主人睡不着,它也沒能睡着,臨到早上快睡着了就被小主人趕出來。

閃電聽不懂蔣越潇交代的什麽讓它陪着栀梨的話,但閃電一出門見到栀梨就想起昨晚栀梨的不一樣了,察覺到栀梨的情緒還是比不上從前輕快,便開啓了狗狗縱容。

不管小主人說什麽,它都汪汪兩聲,不管小主人做什麽,它都亦步亦趨。

早上七點,《閃亮的孩子們》再次提前開了直播,網友們一窩蜂地湧過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憋了幾天了!求梨梨再帶家人們踢毽子!】

【網上已經有栀梨同款的七彩雞毛毽子了哈哈哈哈。】

【何止雞毛毽子啊!栀梨買的什麽水滴發卡,粉色珠串,橙色帽子全都有了同款,那個發卡和帽子我也買了嘿嘿。】

【毽子不毽子不重要,我來看臭屁兄妹的歡樂日常~】

【我兒子昨天說他爸是臭小子,拉臭臭的臭,我都快笑死了。】

田攸帶着攝像師來到蔣家時,恰好撞見了匆匆出門的宋茵,車子就停在院子裏。

“宋教授?”田攸跳下車,“宋教授這麽早就出門?”

上次這個時間段他們過來,宋教授似乎剛和栀梨慢跑回來。

宋茵見到認識的田攸,眉眼間的嚴肅也沒消減半分,不冷不淡地回答道:“學校臨時有事,我得過去處理。”

能大周六的早上這麽匆忙去處理的事情,肯定不小。

田攸立刻讓開路,沒再像他們節目組前兩天讨論的劇本那樣詢問宋茵後面幾天有沒有再和栀梨踢毽子。

【除了栀梨,奶奶看誰都很嚴肅。】

【宋教授的嚴肅時常讓我佩服栀梨,可能這就是親人眼裏出慈祥。】

【哈哈哈哈親人眼裏出慈祥。】

栀梨慢跑回來,像平時一樣在浴室裏洗澡澡和抹香香,頭發也能獨自紮起小花苞。

“寶寶,這件抹茶綠的背帶褲怎麽樣?”徐輕盈從衣帽間裏挑了兩套衣服,“你穿抹茶綠的背帶褲配白色泡泡袖的上衣,媽媽穿抹茶綠的短袖,我們倆穿母女裝。”

栀梨從浴室門後探出小腦袋瓜,杏眸彎彎,“好耶!”

在卧室裏換完衣服,栀梨還拉着徐輕盈來到全身鏡前照鏡子,小手也緊緊抓着徐輕盈的手,脆生生地說道:“媽媽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媽媽!”

“寶寶也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小孩兒。”徐輕盈取過家庭裝手表遞給栀梨,“我們母女裝都穿了,家庭裝手表也戴上?”

栀梨低頭看着家庭裝手表,抿了抿唇,乖乖地伸出小手,“嗯。”

走到二樓拐角時,栀梨看見了剛從大門外進來的節目組的人,脆聲打招呼道:“田叔叔好!”

田攸笑呵呵地回應,“栀梨也好。”

一行人來到餐廳時,蔣越潇已經在裏面了。

他坐在主位靠右的椅子上,左手邊有兩個椅子,依照平日裏的吃飯座位,這兩個座位應該是栀梨和徐輕盈。

徐輕盈擡腳走過去,準備像平時一樣和蔣越潇隔着一個座位坐下,結果剛走了兩步,本來牽着她的栀梨突然松開了手,率先小跑着過去。

蔣越潇餘光瞥見跑過來的栀梨,小臉依然冷酷,心情微微變好。

看來小屁孩真的像徐輕盈說的那樣睡了一覺就變好了,他等下用不用提醒小屁孩欠他的兩個親親?經過一晚上翻來覆去,蔣越潇又有點張不開嘴問栀梨關于兩個親親的事情了,總覺得很丢人。

這份好心情下的糾結,持續到了栀梨坐在了座位上。

栀梨坐在徐輕盈原本的位置上,再旁邊是空座,再再旁邊才是蔣越潇。

網友們:?

蔣越潇:??

比起網友們的懵圈,蔣越潇是又生氣又懵圈。

到底是誰在小屁孩面前說了不喜歡三個字?!小屁孩怎麽還搞遷怒?!!

【什麽情況?栀梨怎麽不和蔣越潇挨着坐???】

【上次老田他們過來,栀梨不是坐在蔣越潇旁邊麽?】

【那天直播間關閉後該不會發生了什麽事吧?】

【能發生什麽事?蔣越潇也狠狠彈了栀梨的額頭?】

【你們能不能別總想那麽複雜,也許栀梨就是單純想讓媽媽和哥哥挨着坐呢!】

徐輕盈也有些困惑,但還是默不作聲地走到了空座前坐下。

栀梨從坐下就心虛地低頭。

剛剛光想着她坐在哥哥旁邊,哥哥會不高興,反而沒問媽媽想不想坐這個座位。

“寶寶,你這個座位還挺好。”徐輕盈輕聲笑道,“坐在你這裏正好能看見院子裏的青楓樹和半邊薰衣草,原來院子裏的風景這麽美啊。”

栀梨倏地擡起頭,“真的呀?媽媽喜歡這個座位嘛?”

徐輕盈點頭,“喜歡。”

“那媽媽以後也喜歡坐這個座位麽?”

“當然喜歡了。”

徐輕盈回答完,不用偏頭看,也能察覺到蔣越潇瞥過來的涼飕飕的視線。

可是栀梨都這麽問了,別說涼飕飕了,冷冰冰也沒用。

栀梨聽到徐輕盈說喜歡,小身子放松了下來。

她和哥哥的中間隔了一個媽媽在,那麽哥哥就不會不高興了吧。

一想起哥哥從前都在忍着不高興,栀梨就坐不過去。

被栀梨顧及心情的蔣越潇,小臉冷得凍人,剛變好的心情也差勁起來。

這個小屁孩怎麽回事,別人在她面前說了讓她不開心的話,她憑什麽遷怒他啊!

小屁孩從前不是最喜歡往他面前湊麽,他臉色那麽冷的時候都往他面前湊,現在居然讓徐輕盈在中間隔着。

被欠親親的人是他,昨晚除了二百五老父親再沒人陪着戴家庭裝手表的是他,說話不算數被小夥伴嘲笑的還是他。

他都這樣了也沒不搭理小屁孩,小屁孩為什麽不搭理他啊!

蔣越潇越想越生氣,擡眼看見栀梨小手握着筷子夾向了盤子裏的春卷,當即伸出筷子搶走了栀梨快夾到的春卷。

結果,栀梨拿着小筷子頓了頓,夾向了旁邊盤子裏的燒麥,還伸着手将裝了春卷的盤子往将蔣越潇這邊推了推。

蔣越潇:“……”

【好像不是多想了,栀梨和潇潇間真的有問題。】

【栀梨想讓哥哥和媽媽挨着坐,也不至于不和哥哥說話啊。】

【哥哥搶春卷的行為,特別像我閨女搶我手機讓我看她的行為(指指點點)。】

一頓早飯在莫名沉悶的氣氛裏吃完。

栀梨放下筷子,利落地跳下椅子,“媽媽,我上樓去收拾行李箱還有給菡菡姐姐,星星他們帶的禮物!”

“田叔叔。”栀梨想起什麽,“今天是不是別的小夥伴會來呀?”

田攸:“有一組素人嘉賓,等到了地方你們就見到了。”

栀梨噠噠噠地往樓上跑。

前兩天把給新的小夥伴的禮物也準備好了,一起裝上!

蔣越潇望着栀梨跑遠的背影,握了握筷子,還是沒追上去,這種行為太幼稚。

于是,蔣越潇冷着一張酷臉離開餐廳,回到卧室的第一件事就是給遠在國外的堂哥打去了電話。

“我問你件事。”

“我這半夜呢,你吵醒我都不會先問候一句麽?”

蔣越潇冷冷道:“我有天突然不搭理你了你會怎麽做?”如果他正在上高中的堂哥也選擇追上來問他,那麽就說明他去問小屁孩不算幼稚,他堂哥十六七歲能做的事情,他才八歲,當然也能做。

“你不是一直不愛搭理我?”

蔣越潇皺着眉,“那就是突然徹底不搭理你了,一個字都懶得和你說。”

電話那頭堂哥思忖片刻,認真回答道:“那我大概會放煙花慶祝個三天三夜。”

蔣越潇:“……”

“逗你玩,你問這個問題我就很驚訝了,這麽幼稚不像你啊。”堂哥說完,還感慨,“我這大半夜還回你消息,可真是世界級好哥哥。”

蔣越潇心裏冷哼。

世界級好哥哥的頭銜分明是我的,中間還得加個小天才。

堂哥也不管他沉默,自顧自地說道:“你和栀梨上的那個綜藝直播我都看了,栀梨不搭理你對吧?你們兄妹鬧矛盾了對吧?栀梨喜歡什麽你就買什麽呗,實在不行,我下周就回去了,我幫你——”

蔣越潇打斷道:“你別回來了。”

說罷,他毫不猶豫地挂掉了電話,一個電話差點又招來一個危良,這個電話打得太虧了!

這邊卧室裏,徐輕盈也在問栀梨,“寶寶,你和哥哥鬧矛盾了麽?”

“沒有鬧矛盾。”栀梨搖搖頭,合上行李箱,仰着小臉看徐輕盈,很認真地重複道,“我和哥哥沒有鬧矛盾。”

徐輕盈不解,“那你為什麽不挨着哥哥坐呢?”

栀梨撓撓頭,“我希望媽媽能挨着哥哥坐。”

徐輕盈:???

此時此刻,徐輕盈不禁腦洞大開,難道壽宴上有人和栀梨說蔣越潇不喜歡她這個後媽,栀梨夾在她和蔣越潇間這才不高興?然後早上就讓她和蔣越潇挨着坐聯絡感情?

徐輕盈想着想着就自我說服了。

“寶寶,我和蔣越潇關系還行,你不用擔心。”

“哥哥說過不喜歡媽媽麽?”

徐輕盈果斷回答道:“沒說過。”蔣越潇既然沒當着她的面說過,那回答沒說過就不算說謊!

栀梨一聽,臉上也有了笑容。

原來哥哥喜歡媽媽,那天晚上哥哥也是看着爸爸和媽媽笑了。

前往錄制地點的路上,徐輕盈嘗試過幾次讓蔣越潇和栀梨兩個人交流,誰知,兩個小孩兒一個兩個都不配合。

蔣越潇冷着小臉像是誰欠了他八百萬。

栀梨坐上飛機就睡覺,烏黑的眼睫時不時抖一下,徐輕盈都不忍心拆穿這個兢兢業業假睡的小孩兒。

等到後面,徐輕盈也累了。

算了,不鬧別扭的童年不完整,她之後一定得把這段記錄下來,等栀梨和蔣越潇長大了說給他們聽,不把他們聽到臉紅為止不罷休!

徐輕盈想是這麽想,心裏還是計劃回去了讓蔣彥恒繼續問一下葉家的小孩兒。

有機會的話,她還得磨一磨栀梨說出真正的心裏話,小孩兒總憋話在心裏一旦憋壞了怎麽辦。

節目組這次的錄制地點在某個大山裏。

從機場下飛機再坐動車再再坐大客車,一行人晃晃悠悠到十點半點才抵達目的地。

栀梨剛下車,遠遠地看見了朝這邊招手的邬菡和楊星然,他們兩個人的臉上都帶着笑,還喊着栀梨的名字。

看着他們臉上的笑,聽着他們喊的名字,栀梨也踮起腳,和他們打招呼,“菡菡姐姐,星星!”

蔣越潇聽得一臉冷漠。

小屁孩對別人倒是和從前一樣熱情,也不是,小屁孩叫他們名字時不像從前那麽揚聲叫了,也不夠興奮了。

“栀梨,這個送給你!”邬菡跑過來,遞給栀梨一個盒子,小圓臉上揚起笑,“這個是水杯,我在家用熱水洗過了喲,能直接用來裝水喝。”

栀梨拆開盒子一看,驚喜道:“海綿寶寶的保溫杯!我家裏有個帶吸管的杯子!”

楊星然也跑過來遞給栀梨一個盒子,不好意思地害羞笑道:“我這個是海綿寶寶的積木。”

“謝謝菡菡姐姐,謝謝星星,我超喜歡它們噠!”栀梨收到小夥伴們的禮物,心情也雀躍了一些,從粉粉嫩嫩的行李箱裏拿出兩幅畫,分別遞給邬菡和楊星然,聲音又脆又甜,“這是我給你們畫的畫。”

【哈哈哈哈上一期還是彼此顯擺身上的新衣服新包包新鞋子,這一期就改為彼此給禮物了。】

【唯一不變的是,蔣越潇依然不參與其中。】

【也不怪邬菡和星星不給他禮物,他那個小冷臉還不長嘴,除了栀梨誰敢和往他面前湊啊。】

【前面的剛來?】

【怎麽了?】

【栀梨吃早飯的時候也不往蔣越潇面前湊了。】

起床晚了才來看直播的網友們:???

臭屁兄妹發生了什麽事?!

邬菡和楊星然展開畫,看見畫上騎在羊羊身上的他們,一個個開心極了。

邬菡直接沖上來抱住了栀梨,嗷嗷叫,“謝謝栀梨!我很喜歡這幅畫,回家就挂屋子上!”

楊星然即使不像從前那麽內向害羞了,也做不到這麽熱情的抱人,但還是肯定般說道:“我也很喜歡,謝謝栀梨。”

栀梨聽到他們都說喜歡,突然想起來一件事,那天送給哥哥的畫,哥哥好像沒說過喜歡。

然而,栀梨這次還來不及難過,後面就響起了咕嚕嚕的行李箱聲音和非常暴躁的吼聲,“池宙!我下次再聽你的建議我就不是你媽!還什麽探路無人機,你看看它都探哪裏去了!”

蔣越潇聽到池宙兩個字,心裏一頓,這不是左奶奶小孫子的名字麽?

直播間的網友們也循聲看過去。

他們驚訝地看見一大一小拖着兩個行李箱徒步往這邊走,喊話的女人長得英氣漂亮,一頭烏黑的直短發,再搭配同色的工裝褲和襯衫,遠遠看一眼就很幹練灑脫。

一個七八歲模樣的小男孩走在她前面,黑短發,灰短袖,看着清爽幹淨,即使正在被吼,也是神情輕松,步履輕快。

在他頭上還有個無人機似的東西在徘徊地飛。

【卧槽?!這是節目組保密的素人嘉賓?!】

【天啊,這對顏值比餘歆柔那對強了幾個檔次!值了!】

【這真是素人嘉賓麽?該不會是什麽經紀公司準備培養出道的小孩兒吧?】

【素人!真素人!節目組剛剛放出這對資料了哈哈哈哈哈。】

【不僅有資料還有面試問卷笑死。】

網友們立刻摸去節目組官博,這才發現一分鐘前節目組掐着點放出了素人嘉賓的資料,也是媽媽帶兒子的搭配。

媽媽池君寧,某上市公司CEO。

兒子池宙,今年剛八歲,小學三年級在讀。

同時節目組附上了他們針對報名家庭們出的問卷,池宙憑借98分拿到了第一。

看着裏面那些大到錄制了幾期小到栀梨給羊起的名字,楊星然唱的歌等細細小小的問題,網友們再看直播間裏的池宙時,目光都變了變。

這個小孩兒得把幾期視頻都盤出漿了吧?

池宙還在懶搭搭地和親媽解釋,“它這次帶準了啊,你看,栀梨他們就在前面了。”

“你可閉嘴吧。”池君寧氣得擡腳往池宙小腿踹,果不其然被躲開了,“你那個蜻蜓東南北都跑了一圈才跑到這邊,也就是只有四個方向,否則太陽下山了我還和你在大山裏轉悠呢!”

說話間,兩個人也來到了衆人面前。

田攸介紹道:“大家,這兩位就是我們的第四組嘉賓!大家可以先彼此介紹下認識認識。”

“池君寧。”池君寧擡手抹了把額頭上的汗,又很自然地将手往池宙衣服後面擦了擦,“這我兒子池宙,再有一個月滿八歲。”

池宙随之介紹道:“大家好,我是池宙,用我衣服擦手的這位是我媽池君寧女士,再有三個月零八天滿三十四歲。”

說完,他還擡頭提醒道:“老媽,請您不要掐我,謝謝。”

其他人:“……”

這對母子的畫風似乎哪裏不太對。

【看來節目組這次挑人注重了性格品行!】

【這個孩子怎麽啥話都往外說哈哈哈哈,難怪他媽掐他。】

栀梨歪着小腦袋瓜打量新來的阿姨和小哥哥,打量了好一會兒,也沒想出來眼前的小哥哥就是左奶奶的孫子,還是把她的機械狗魚魚拿走又送回來的小哥哥。

畢竟,左奶奶總是用臭小子稱呼孫子,家裏的管家阿姨也是用左奶奶的小孫子來稱呼,這好像還是栀梨第一次聽到池宙兩個字。

“池宙哥哥。”栀梨等其他人都介紹完了,才走過去,同樣從行李箱裏抽出一個盒子遞過去,“這是給你的禮物。”

這是栀梨給新的小夥伴準備的見面禮,不過之前沒見過,所以不像邬菡和楊星然那樣畫了畫。

池宙先看的栀梨,再低頭看的盒子。

他在家看直播看了挺多遍,但現實生活裏還沒見過這個總被他奶奶放在嘴邊的小孩兒。

池宙收下禮物,禮貌道:“謝謝,不過我沒給你準備見面禮,下次——”

話音未落,池君寧就伸手拍了下他的頭,“收禮就得回禮,你頭上這個正在飛的無人機就不錯,認路能力的問題,等回去讓你爸再調整調整。”

池宙拒絕道:“不能送。”

栀梨趕緊搖頭,“池宙哥哥肯定很喜歡這個無人機才一直帶在身邊,不用送給我。”

“這個禮物不适合你。”池宙和栀梨解釋完,擡頭看着池君寧,一臉無奈,“把一個認路智障送給一個人形雷達,老媽,您是真會回禮啊。”

池君寧:“……”

你還有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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