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2合1)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同樣吐槽大人, 池宙和邬菡倆畫風哈哈哈哈哈。】
【菡菡吐槽的時候,我對對對,池宙吐槽的時候, 活該你被掐啊!】
【原來他也知道帶路的無人機是個認路智障啊(狗頭)。】
【一時間竟糾結像哥哥不長嘴比較好, 還是像池宙長歪嘴比較好。】
【憑什麽二選一!選小甜梨不香麽?!】
池宙說是這麽說, 還是伸手捏住了頭上正在飛的無人機,把無人機和兜裏的遙控一起遞給栀梨,“它認路不行,但當個無人機玩還湊活,你喜歡就拿着玩, 不喜歡就——”
“我喜歡它。”栀梨剛聽到不喜歡三個字就立刻接過了無人機,糯聲強調道,“它很可愛。”
池宙低頭打量着被栀梨握在手裏的無人機,一邊打量一邊回答, “雖然我還是不覺得它可愛,但你說它可愛那它就可愛吧。”
池君寧揪住池宙的耳朵, “讓你嘴巴消停一會兒不行?”
說完, 池君寧朝其他三組家庭笑了笑, “我兒子一直不太會說話, 他要是說了什麽不中聽的話, 你們可以直接上腳踹他。”
邬率被逗得哈哈大笑, “不會啊, 他說話還挺好玩。”
邬菡聽着邬率說的話,白嫩的小圓臉上浮現出一絲絲的擔憂。
【邬率和池宙該不會氣場相合了吧?】
【一個做事紮心,一個說話紮心哈哈哈哈哈哈。】
【池宙說話夠不上紮心, 和梨梨屬于風格不同的有啥說啥。】
這邊, 栀梨小心翼翼地擺弄着手裏的銀色無人機, 莫名想到了魚魚,總覺得他們長的有點點相似,明明一個是狗狗一個是蜻蜓呀。
等栀梨拿着機械蜻蜓回到徐輕盈身邊時,蔣越潇狀似不經意地看了眼這個從池宙那拿回來的無人機,重重地哼了一聲。
剛哼完,他就震驚地看見栀梨抱着無人機往旁邊走了一步,硬生生和他隔開了半米。
蔣越潇:???
怎麽,這個破無人機還不能哼了麽?
蔣越潇想張嘴問問栀梨到底怎麽了,難道池宙送的無人機還不讓他說了?
劃重點,池宙!
但想到他先前幾次三番想問,栀梨要麽下車跑走,要麽根本不見他,也別開了臉。
憑什麽啊,他又沒做錯什麽,無緣無故就被栀梨不搭理了,他也是有脾氣的!
于是,蔣越潇冷着小臉,緊閉着嘴。
不問了,再也不問了!
徐輕盈見兩個小孩兒誰也不說話站在那,中間像是有一條楚河漢界似的,倏地冒出一個不合時宜的想法。
原著劇情裏,栀梨和蔣越潇這對兄妹不會就一直這麽相處的吧?一個憋心裏,一個不長嘴。
“現在大家也都認識了,未來兩天的旅程将由池君寧、池宙和我們一同參與。”田攸率先鼓掌,“讓我們用掌聲歡迎二位。”
周圍掌聲響起。
栀梨忙彎腰将手裏的無人機放在地上,兩只小手用力鼓掌,啪啪作響。
蔣越潇見狀,等了等,又等了等,結果還是沒等到小屁孩問他為什麽不鼓掌,小冷臉氣鼓鼓地随便鼓了幾下掌。
邬率長唉一聲,兩手捂着肚子,賣慘道:“老田,我們什麽時候挑房子?挑完房子趕緊吃飯吧,我都快餓死了。”
“今天先不挑屋子。”田攸拍拍手,有同事拿過來五個大菜籃,“我們先集體做午飯,等吃完了飯再挑屋子。”
田攸指着地上的菜籃子,“五個孩子們呢,分成兩組,一組去地理采摘蔬菜,一組到村民家買米面和肉類。”
“大人幹什麽?”邬率眼睛一亮,“等着做飯麽?!”
徐輕盈忍不住笑了,“你想得真美。”
田攸伸手往後面一指,“大家看見了什麽?”
幾個小孩兒回頭往那邊一望,頓時看見七八只雞從山溝裏飛上飛下,紛紛揚揚的雞毛落下,讓他們恍惚中回到了第一期節目的集市。
那時候,栀梨,徐輕盈和蔣越潇三個人就坐在車後廂,周圍全是飛起來的雞毛。
“大雞仔!”×3.
“雞肉。”×1.
剎那間,回答大雞仔的栀梨,邬菡和楊星然三個人以及沒回答的蔣越潇,齊齊看向了說雞肉的池宙,作為被關注的主人公,池宙決定改個回答,“或者雞蛋?”
池君寧擡手扶額,這兒子還是送人吧。
【這孩子不會是個吃貨吧?】
【這叫越過表面看本質(狗頭)】
【我笑的是菡菡和星星也被栀梨帶着叫上了大雞仔了哈哈哈哈哈哈。】
【打個賭,他們會不會挨只雞起名,比如宮保雞丁二號。】
“哈哈哈哈哈哈,回答雞肉和雞蛋也沒錯。”田攸朗聲解釋道:“今天中午能不能有肉菜就看家長們能不能抓到雞了,它們也會在外面下蛋,你們能找到雞蛋就當作加餐。”
楊星然吓了一跳,“我們要吃它們的肉麽?”
邬菡也微微張嘴,“不能換其他的吃麽?”
他們倆是吃雞肉的時候能吃,但讓他們殺掉眼前的這只雞來吃雞肉就做不到了。
不止他倆做不到,栀梨也做不到,伸着小手拽住徐輕盈,小聲道:“媽媽,我聽外婆說養在山上的大雞仔吃起來肉質緊實特別香。”
網友們:“……”
這又不是你給大雞仔取名的時候了?你已經想着把它們炖鍋裏了?
楊星然和邬菡同時看向了栀梨。
栀梨繼續小聲道:“那他們的雞蛋吃起來肯定也特別香,我們能不能光吃雞蛋不吃它們呀?”
“吃雞蛋!”楊星然和邬菡舉起手,“爸爸,我們吃它們的雞蛋吧!”
邬率&楊铖:“……”
說的像做完放盤子裏你們能忍住不吃似的。
徐輕盈俯身在栀梨耳邊問道:“寶寶你看哪只雞長得好吃一些,媽媽就找它下的蛋。”
栀梨苦惱地鼓了鼓兩腮,“它們長得好像一樣。”怎麽能看出誰長得好吃誰長得不好吃呢。
“樹根下那只雞、大雞仔應該好吃。”池宙不知什麽時候湊過來,參與到選雞的話題中,“我剛剛看見它飛得很高,一看就是平日好東西吃得多,它下的蛋肯定也多。”
栀梨認真想了想,杏眸微亮,“有道理唉!吃得飽才能跑得快飛得高!它一定是吃飽了。”
徐輕盈失笑,“行,那媽媽争取找到它下的雞蛋做給你們吃。”
蔣越潇皺眉盯着池宙,冷聲提醒:“池宙,你媽媽在那邊。”
“我知道。”池宙回答完,再次看向栀梨,禮貌解釋道,“我聽見你和徐阿姨在說雞肉,特地過來找你們。”指望不上親媽就得指望別人媽媽了。
蔣越潇:“……”
這人的臉皮也太厚了,有親媽在,往別人家湊什麽湊。
【蔣越潇和池宙認識麽?怎麽感覺蔣越潇不喜歡池宙?】
【你們省省吧,第一期還說蔣越潇不喜歡栀梨呢。】
【到底有沒有人知道臭屁兄妹怎麽了?】
【我猜沒啥事,放心啦,估計栀梨就是單純想讓徐輕盈和蔣越潇挨着坐。】
【不是啊,栀梨今天說話的頻率降低了。】
栀梨眨了眨眼,用着比剛見面時還認真很多的小眼神,一直盯着池宙瞅。
池宙哥哥長得和哥哥一樣好看,唯二的不同一個是很明顯的雙眼皮,一個是很黑的黑眼睛,再就是池宙哥哥不像哥哥那麽內斂,這會兒臉上還有淺淡的笑意。
栀梨歪了歪小腦袋瓜。
這個哥哥剛見面就和我笑了,還特地過來找我和媽媽,那他應該像菡菡接姐姐和星星那樣喜歡我吧?
這麽想着,栀梨朝池宙揚起一個燦爛的笑臉。
“你——”池宙望着栀梨臉上甜得冒汁兒的笑,想也不想就問道,“你為什麽突然笑得這麽開心?”
栀梨杏眸彎彎道:“我也喜歡你呀!”
池宙:?
蔣越潇:??
網友們:???
平時靠說話能把別人氣到跳腳的池宙,第一次懵在了栀梨的回答上。
池宙雖然才八歲,但也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年紀,像是他班裏同桌就很喜歡前桌,天天給前桌買草莓牛奶。
他剛想問栀梨為什麽喜歡他時,栀梨已經先一步脆聲回道:“我像喜歡菡菡姐姐和星星那樣喜歡池宙哥哥喲!”池宙哥哥和菡菡姐姐,星星都用笑來表示喜歡,她也要用笑來回應喜歡呀。
聽到這個回答,邬菡和楊星然開心的笑起來,直播間裏的不少網友們不約而同地松了口氣。
【原來栀梨講的這種喜歡啊。】
【你們誤會成了哪種喜歡?栀梨也才五歲!你們別太離譜了!!】
【其實,栀梨和池宙單純看顏值還挺好磕。】
【那我還是磕栀梨和星星!】
【求求你們專心養崽!!!】
【磕磕又不犯法!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池宙也懂了。
栀梨說的喜歡不是草莓牛奶的喜歡。
蔣越潇的臉色也不那麽冷了。
小屁孩說像喜歡邬菡和楊星然那樣喜歡池宙,裏面不包括他,說明喜歡他比喜歡池宙多,也是,他好歹還是小屁孩的哥哥呢。
這邊,田攸說道:“你們小孩兒分兩組行動,既然只有栀梨和菡菡兩個女孩兒,你們倆就石頭剪刀布來挑人吧,一組三個人一組兩個人,三人組到田地裏采摘青菜,兩人組到村民家買米面和肉類。”
栀梨和邬菡走到彼此身邊,握着小拳頭背在身後,一起糯聲喊道:“石頭、剪刀、布!”
刷刷。
邬菡出了布。
栀梨出了石頭。
田攸:“菡菡挑人。”
邬菡看了看蔣越潇,楊星然和池宙三個人,決定挑裏面最熟悉的小夥伴,“我挑星星!”
楊星然走到邬菡後面。
田攸:“栀梨挑人。”
“我挑……”栀梨回頭看着蔣越潇和池宙,犯難了。
栀梨第一個想挑的肯定是蔣越潇,可是又想到蔣越潇那天說的麻煩,猶豫幾秒,悶聲道:“我挑池宙哥哥。”
前不久剛認為栀梨喜歡他比喜歡池宙多的蔣越潇:“???”
【我就說臭屁兄妹有情況!!!】
【栀梨怎麽會選池宙不選哥哥啊?】
【可能池宙長得好看?】
【蔣越潇也好看啊!】
【家裏養了兩個崽的人來說一句,兩個小孩兒很大可能鬧矛盾了。】
如果是第一期看見栀梨和蔣越潇這個樣子的相處,網友們憑着對栀梨的偏見估計會說是栀梨的問題,但一期期節目下來,栀梨和蔣越潇的性子有目共睹,網友們越發奇怪究竟什麽事情能讓這兩個小孩兒鬧矛盾了。
池宙走到栀梨身邊,“雖然我很驚訝你不挑蔣越潇挑我,但我還是很高興。”
栀梨确認似的問道:“池宙哥哥,你很高興和我一組麽?”
“當然了。”池宙回答道,“他們讓我和楊星然或者蔣越潇石頭剪刀布挑人的話,我第一個也挑你。”
他想了想又說道:“不過我必須贏了才能挑到你。”楊星然和蔣越潇肯定也會第一個挑栀梨。
栀梨聽到池宙前面說的話已經很開心了,一雙烏黑的杏眸像是墜入了一簇簇星星,亮亮的,唇邊牽起的兩個小酒窩也特別甜。
所有人都很高興,除了蔣越潇,眉頭緊皺,仿佛被一團烏雲籠罩,既有電閃雷鳴的煩躁又有被雨水淋了一頭的委屈。
遠在國外的蔣彥恒,剛抽出時間看直播就看見栀梨放棄蔣越潇挑了池宙的畫面,不禁若有所思地屈指敲了幾下桌沿。
他怎麽看着不像是其他人在小屁孩面前說了什麽話,而是臭小子在小屁孩面前說錯了話不自知呢?
“第二輪比賽!”田攸舉起手,“誰獲得勝利誰就能和蔣越潇一組!”
徐輕盈輕笑。
田攸還是懂一些話術的,怕蔣越潇被單獨剩下難過,還變了下措辭,将和蔣越潇一組說成了冠軍才有的榮耀。
栀梨和邬菡同時握着小拳頭背在身後。
“石頭、剪刀、布!”
刷刷。
栀梨出了石頭。
邬菡出了剪刀。
田攸朗聲道:“恭喜栀梨獲得勝利能和蔣越潇一組!那麽兩組分別是栀梨,池宙,蔣越潇,以及邬菡和楊星然。”
栀梨,池宙還有蔣越潇就拿起了他們各自的菜籃子。
在三個人出發前,蔣越潇突然一把搶過栀梨手裏的籃子,語氣很沖道:“我給你拿,省得你拿東西走得慢。”他還在生氣栀梨挑了池宙不挑他的這件事。
栀梨想起Egbert說小表弟學樂器學太慢還有蔣越潇說她剝玉米拖累進度的話,固執地搶過菜籃子,“我走得不慢,我能自己拿!”
說完,栀梨費勁地用兩只小手拎着菜籃子,吭吭哧哧地往菜地走。
【栀梨好像生氣了?】
【不怪栀梨生氣,你聽聽蔣越潇說的話。】
【蔣越潇上期節目搶完旗子不是會說話了麽,怎麽又變回去了???】
【何止變回去了,還越演越烈了。】
蔣越潇看着空空的右手,再看左手的菜籃子,很想發脾氣地把這個菜籃子直接扔了,然而從小的教養,讓他做不出來這種事,丢人還幼稚。
他冷着臉,快步往栀梨那邊走。
池宙慢悠悠地走在栀梨和蔣越潇後面,偶爾看一眼蔣越潇,偶爾看幾眼栀梨,再偶爾看一眼手裏的菜籃子。
完了。
他鬧騰的好奇心就又冒出頭了,特別想知道這對兄妹倆發生了什麽才能讓栀梨這麽不開心。
栀梨一個人走在前面,時不時就得将菜籃子往上提一提,想到蔣越潇說的走得慢,提菜籃子也不忘放慢速度。
很快,栀梨就找到了節目組分給他們的菜地。
入眼就是綠油油的青菜,還有黃瓜,茄子,辣椒和扁豆。
池宙在一叢青菜前蹲下來,一邊摘一邊道:“這菜還挺多,小油菜,菠菜,油麥菜還有雞毛菜呢。”
他平時在家雖然不進廚房,但在學校裏上過種植課,時間長了就把種植園裏的蔬菜記住了。
“那邊還有黃瓜。”栀梨伸手指了指,“我媽媽說有黃瓜就摘幾根黃瓜回去拌涼菜。”
池宙把摘下來的菠菜随手放籃子裏,“茄子也得弄幾個,不然我媽能把我炖鍋裏。”
【他們居然認識這麽多青菜?我從前買菜都認不出菠菜。】
【哈哈哈哈我也是!平時吃的菠菜都做熟放盤子裏,真見到菜攤上的反而不認識了。】
【我妹妹還認不出蒜苗和蔥。】
這時,蔣越潇默不作聲地挪到栀梨旁邊,維持隔着半米的距離。
太陽高挂在天上,熾熱的光線照下來,不一會兒,三個小孩兒臉上都沁了點汗水。
栀梨從包包裏翻出紙巾,剛抽了一張想擦擦汗,擡頭就看見池宙用手抹了把臉,順便把手上摘菜沾的泥土也抹臉上了。
白淨的臉上,抹了一把土黃色。
“池宙哥哥。”栀梨伸手拽了下池宙的衣服,“你臉上有泥土。”
池宙用手又往臉上抹了一把,“抹掉了麽?”
栀梨看着他臉上對稱的兩抹泥土,再看他兩只手上的泥土,直接用小手拿着剛抽出來的紙巾給他擦了幾下臉,這才點頭笑道:“現在抹掉了!”
【啊啊啊啊梨梨太體貼了!】
【我也弄花了臉,想讓梨梨寶貝給我擦臉!】
池宙被擦完臉怔了怔,然後伸手撿起栀梨鞋子上的小泥塊,直截了當地問道:“栀梨,你喜歡橙子牛奶麽?”
他對栀梨也不是同桌對前桌的那種草莓牛奶的喜歡,但他還是想給栀梨一盒橙子牛奶。
“我沒喝過橙子牛奶唉。”
“我也沒喝過,應該不比草莓牛奶味道差吧。”池宙皺起小眉頭,“差點忘了,草莓牛奶我也沒喝過。”
【笑死,池宙在栀梨面前說話不是不中聽,而是一籮筐廢話。】
【你們快看蔣越潇!!!】
網友們忙在直播間裏找蔣越潇,而後就看見蔣越潇用沾了泥土的手往臉上抹,左邊抹兩下,右邊抹兩下,再很刻意地咳了一聲。
“咳!”
栀梨從草莓牛奶和橙子牛奶的話題裏回神,驚訝發現蔣越潇臉上抹的泥土被池宙剛剛臉上的泥土還多還花,像個小花貓。
我給哥哥擦臉的話,哥哥是不是會不高興?
栀梨拿出包包裏的半包紙巾,放在地上,伸着小手指往蔣越潇那邊推紙巾,停頓片刻,又往那邊推了推。
自覺推到了位置,栀梨收回手,重新摘起了菜。
等着栀梨幫忙抹掉臉上泥土的蔣越潇:“……”
蔣越潇這次真的委屈了,重重地推掉面前的菜籃子,起身就快步往田埂走,看都不看後面的栀梨和池宙。
【???】
【蔣越潇都演成了這樣了,栀梨也不搭理他?】
【不搭理能給紙巾?】
【你們別說了,栀梨看起來好難過啊。】
栀梨望着蔣越潇的背影,再看地上的紙巾,也委屈了。
哥哥不僅不喜歡我,連我的紙巾都不喜歡。
“你們——”池宙見栀梨委屈得都快哭了,一肚子能把家人氣得重新煥發活力的調侃突然就忘光了。
他往栀梨這邊蹲了蹲,問了一個在他看來很低效率的問題,“你們兩個吵架了?”
栀梨搖頭。
“那你怎麽不搭理蔣越潇?”
栀梨還是搖頭。
另一邊,蔣越潇氣沖沖地走出一段路,突然停下,伸手摸了摸衣服口袋。
直播間裏的觀衆們眼睜睜地看見他從衣服口袋摸出一根橙子味棒棒糖。
網友們:???
蔣越潇看着這根棒棒糖,心裏憋悶死了,他堂哥說什麽給栀梨買喜歡的東西就行,當時都快離開家錄節目了他上哪找東西,翻來翻去也就從管家那裏弄來了一根橙子味棒棒糖。
再試一次。
把這個橙子味棒棒糖給小屁孩,小屁孩還不收的話,他就——
蔣越潇握着手裏的橙子味棒棒糖,氣勢洶洶地往回走,小屁孩還不收的話,他就問清楚小屁孩為什麽不搭理他!
幼稚就幼稚!
他才八歲,他可以幼稚!
然而,蔣越潇剛走回去,冷不丁聽見池宙和栀梨說的話。
“這個問題你還是不想說的話,我再換個問題。”池宙一直這麽蹲也蹲累了,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地裏,胳膊肘搭在膝上,“你石頭剪刀布挑人的時候,第一個挑的為什麽不是蔣越潇?”
【池宙這小孩兒有點腦袋瓜啊哈哈哈哈。】
【這倆問題本質不是一樣麽?!】
【但栀梨可能真聽不出來。】
栀梨還真沒聽出來,皺着小臉說道:“我挑哥哥和我一組的話,哥哥會不高興的。”
“誰說的我會不高興啊!”蔣越潇聽見這句,再也忍不住,大步流星地走過來,氣得一頭小短發都炸開了,用手裏的棒棒糖指着池宙,“你第一個挑他我才不高興!”
池宙側臉躲開差點戳到他的棒棒糖,看了眼包裝紙。
橙子味。
應該給栀梨吃。
池宙索性用身上的灰短袖擦了手,然後伸出手試探地抽了下棒棒糖,還處于震驚情緒中的蔣越潇,壓根沒發現棒棒糖被池宙抽走了。
栀梨聽到蔣越潇的話,既驚訝又開心還有點不解,“可是哥哥不是不喜歡我麽,那你和我一組肯定不高興呀。”
蔣越潇:???
蔣越潇:!!!
【草!搞半天栀梨誤會蔣越潇不喜歡她?!】
【不是,蔣越潇做的那些事怎麽能誤會不喜歡栀梨這個妹妹啊。】
【蔣越潇純純妹控好吧?】
【他不喜歡栀梨讓栀梨來我家住!我家房子超大!!!】
【栀梨哥哥不喜歡栀梨?那我也不喜歡栀梨哥哥!】
“你說!誰在你面前說的我不喜歡你!”蔣越潇被氣得七竅生煙,兇巴巴道,“你看我不捏爆他的頭!”
栀梨一時被問住了。
恰在此時,一根拆開包裝紙的棒棒糖抵到了栀梨嘴邊,還帶着橙子的香味。
栀梨從池宙手裏接過棒棒糖,含在嘴裏,抿着甜甜的橙子味,聲音低低地說道:“你親口說的。”
網友們:???
你再大點聲!我們懷疑聽錯了!
蔣越潇皺眉,“我什麽時候說過不——”
剩下的話,被蔣越潇及時吞了回去,他驚恐地想起什麽,臉色有一剎那的僵硬,還摻雜着幾絲心虛和懊惱,“壽宴那天晚上說的?”
栀梨吃着棒棒糖,點了點頭。
蔣越潇則像是被雷劈在了原地。
“我、我說的那些話都是我回國前說的!”
蔣越潇想起這兩天和栀梨鬧別扭的根源,簡直又氣又惱,索性破罐破摔地将前面憋了好幾天的話一起說個夠,“我确實在回國前和他們說過不喜歡你,說小屁孩就是麻煩,但那是回國前啊,我那時候又不認識你,我回到家見到你之後就不讨厭你了!”
一口氣說了這麽多,蔣越潇後知後覺地羞恥起來,神情煩躁地踢了一腳地上的土塊,嘟嘟囔囔地說道,“你做的草莓小蛋糕我還拍了一張照片,說你蛋糕醜的人全被我拉黑删除好友了。”
栀梨驚得棒棒糖都不吃了,眼睛亮亮地問:“所以哥哥你沒有不喜歡我是麽?”問出這句話時,栀梨之前還有些低迷的小尾音也明顯上揚了,像是泡在了果汁氣泡水裏,biubiubiu地往外吐橙子味的甜泡泡。
蔣越潇這次長了嘴,非常肯定地大聲道:“當然沒有啊!”